林茵茵暗戀自己的大哥。
這不怪林茵茵。
林茵茵被接回林家,是她的母親日日夜夜在互聯網發瘋的結果。
那天余棠只是像往常一樣拍了和女兒一起散步的視頻,沒過多久下面就有回復:這娃長得真丑。
林茵茵小時候確實談不上好看,尤其那是暑假,是跟著母親天天在外面擺攤的日子,被太陽暴曬得黑了好幾個度,街里鄰居都叫她“黑妹!” “黑妹!”。
除了黑,林茵茵的五官還是很好的,遺傳了媽媽的很多優良基因,高鼻梁,大眼睛,雙眼皮,即便說不上好看,也絕對說不上丑。
余棠為母則剛,怒懟網友:你生下的是只癩蛤蟆,還敢說我家天鵝公主!
網友隔了一分鍾就回復:還公主,呸!你前面那些擺攤視頻,她頂多是個擺攤公主哈哈哈哈哈。
余棠翻了個白眼。
視頻瀏覽量蹭蹭的上漲,也不知道怎麼平日個位數瀏覽量的賬號今天就發瘋了似的。
下面的評論一個接著一個,但無一例外都在點評自己女兒的長相。
余棠第一次這麼生氣,女兒只是被太陽曬黑了點,很多難聽的話網友都敢說,她咬咬牙又發布了新的回復:這可是林氏的孩子!
網友們立即也不評論長相了,紛紛討論起這個“林氏”。
“她應該不是說那個林家吧。”
“她老公姓林就姓林唄,還林氏。”
“家里老公有霸總癮,天天在家自稱林氏吧哈哈哈哈”
余棠看到鋪天的笑話她的評論,心一橫,她可從來沒簽過什麼保密協議,那個男人的孩子被罵,憑什麼他名利雙收,自家女兒要被罵得這麼難聽。
她直接回復:就是林鶴箋的女兒!
不過十分鍾就上熱搜了。
熱搜詞條簡單明了:林鶴箋 私生女。
林氏集團總部給出的公關是林總不認識該女子,系謠言。
這下有些認識余棠的都來評論了:“喲,這不是茵茵嗎?叫余茵茵啊,真的是什麼林氏的孩子怎麼可能不姓林。”
“我從來沒見過茵茵爸爸,也沒聽過阿棠和林家人有什麼聯系。阿棠可能是玩笑話吧,大家別網暴普通人了。”
“對啊我也時不時說我家是張凌赫的孩子呢,普通人隨口一說別網暴啊。”
余棠看著999+的評論,再看林氏集團的公關已經衝到熱搜第一。她就像一個發瘋的普通人。
余棠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動機,是報復也好,證明什麼也好,她本來也受夠了這日子。
她直接再發了一個視頻,包括了親子鑒定證明、警告她不能說的聊天記錄等等。
余棠和林鶴箋是真實戀愛過的。
他們是大學同窗,戀愛過一年,後來林鶴箋因為商業聯姻娶了現在的老婆,直接把余棠甩了。
後來余棠在酒店做服務員,林鶴箋喝多酒了又舊情復燃對著余棠說了很多情話,就發生了關系。
余棠的日子很難過,她找不到合適的男人,怪她總挑挑揀揀覺得都不如林鶴箋,林鶴箋無論外型還是財力都是天花板級別。
余棠上了年紀,不想隨便找個男的搭伙過日子,那天見到林鶴箋,又聽到了他似真心的告白,情不自禁也就接受了。
後來知道懷孕的時候她告訴了林鶴箋,林鶴箋要她打掉,他說他是大人物,這種新聞對他來說有害無利,可能會直接虧損幾千萬甚至上億。
余棠還是生了下來,一是因為大齡產婦,錯過了這次機會後面也不一定會有孩子;二是她的確想要一個孩子陪伴。
茵茵三個月大的時候,她告訴了林鶴箋,林鶴箋先是生氣“你怎麼也這麼不聽話。”,再是趕來做了一次親子鑒定。
林鶴箋答應每個月給余家母女3k的撫養費,警告她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他,如果這件事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是余家母女的後果不堪設想。
余棠本是覺得林鶴箋看到自己的骨肉多少會有點心軟,她不求什麼和林鶴箋在一起,就只是想讓他看看孩子。
可林鶴箋的態度讓余棠徹底死心,整整七年她沒提過林鶴箋一句。
茵茵問爸爸去哪了。
“爸爸在你出生前就死了。”余棠這樣回答。
余棠或許是出於想要報復當年對她的拋棄,抑或是報復對茵茵的絕情,索性把事情鬧大。
她知道是自己咎由自取,但林鶴箋絕不無辜。
事情熱度持續了一周,林氏集團的公關遲遲沒有回應,證據確鑿怎麼反駁呢。
輿論開始一邊倒。
林鶴箋樹立的愛妻愛子形象破裂,前一次公關說是謠言讓林氏公信力極速下降,林氏集團股票市場不容樂觀。
讓這場危機化解的不是求的余棠的原諒,是林鶴箋的妻子賀予安站出來,一是表達對余棠的歉意,二是表示對丈夫的諒解,三是決定讓余茵茵進入林家,享受頂級的教育資源,同時讓余茵茵改名林茵茵。
一次完美的公關,讓輿論立馬轉向。
本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一躍成為林氏集團的千金,改姓,承認血緣關系,明著告訴眾人這是有絕對繼承權的孩子。
本在討論茵茵又黑又丑又窮的網友們不樂意了。
本是對渣男的討伐又轉變為了對普通人一飛升天的羨慕與嫉妒。
余棠其實並沒有沒有從中獲得任何好處,既沒有豪門一擲千金要她的孩子,也沒有說任何逼迫她的話,是她自願交出撫養權的。
原因無他,余棠愛自己的孩子,去林家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有更好的生活條件,茵茵在林家肯定能生活的更好。
她看著跟著她擺攤暴曬的女兒也是滿臉心疼,去林家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應該會變得更漂亮,過得更開心吧。
余茵茵被司機接走時還不清楚情況,媽媽和她說是去爸爸那里,可是她不是沒有爸爸嗎?
她以為自己有新爸爸了,卻沒想到也有新媽媽。
賀予安站在別墅門口等著余茵茵,她看著視頻中的小孩跳下豪車,旁邊的媒體蜂擁而上,她笑眼迎上去:“茵茵來啦,歡迎茵茵回家,我是你的媽媽。”
旁邊記者有人說道:“快叫媽媽。”
“媽媽。”余茵茵聽話的叫了一聲。
“哎~”賀予安笑著回答,“這是爸爸,這是哥哥。”她分別指著旁邊穿著西裝和穿著校服的兩個人。
“爸爸。” “哥哥。”余茵茵聽話的依次說道。
林鶴箋也笑著應了聲“誒~”
林硯聲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
“阿聲還愣著干啥呢,快牽著妹妹回家啊。”賀予安對著旁邊的林硯聲說道。
林硯聲牽起余茵茵的小手,帶著她往里走。這一幕牽手被放在了第二天的熱搜頭條。
余茵茵並不知道此次迎接的意義。
她只是被哥哥的大手牽著,哥哥穿著西式校服,剪裁得體,從下往上能看到哥哥清晰的下顎线,哥哥真好看,皮膚真白。
余茵茵很開心有一個哥哥,她進屋就連忙自我介紹:“我叫余茵茵。哥哥你呢?”
余茵茵看著哥哥低頭給她找拖鞋,少年蹲下身子將拖鞋擺到她的面前,哥哥真細心,她想。
“你叫林茵茵。”她聽到他說,“我叫林硯聲。”
“余茵茵!”門外傳來林硯聲的生氣的聲音。
她望向門口,看著哥哥平時面無表情的臉漏出微微震驚又生氣的表情,她玩味的看著他。
“我叫林茵茵。”
茵茵剛來家里的時候總是改不過來,林硯聲喊她一聲“林茵茵”,她就要回復一句“我叫余茵茵。”
後來有段時間林硯聲也叫她余茵茵。
再後來又改回了林茵茵,只是生氣無奈或者有其他情緒的時候會叫她余茵茵。
比如現在。
“林茵茵,這樣不對,我是你哥哥。”林硯聲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小妹坐在床上對著敞開的門張開腿,她穿著睡裙,下面卻什麼也沒穿,她熟練的用著鋼筆反復研磨自己的小穴。
他清晰的看到鋼筆在妹妹的穴里進進出出,拉扯出一道道淫絲。
那是他的鋼筆。
這是他這個月不見的第四支鋼筆。
他走到閣樓層的時候就聽到里面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哥哥…”
他上一次就在衛生間撞到過,他知道她拿鋼筆干什麼,起初他只是以為妹妹到了青春期,在探索自己的身體,拿他的鋼筆也只是無意之舉。
直到他第四支鋼筆不見蹤影,直到他在門口聽到那聲“好想哥哥操我。”
“林硯聲,啊…”鋼筆推的更深了點,“林硯聲….嗯~好爽….”
“余茵茵!”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他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廉恥不知倫理的小妹。
“我叫林茵茵。”他看著小妹面色潮紅,提醒他,她也是林家人,他更生氣了,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怎麼還敢這麼放肆。
“林茵茵,這樣不對,我是你哥哥。”他試圖和她先講倫理。
“我知道呀。”少女微笑著說,“我喜歡哥哥,這不怪我,都怪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