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不想失業的無敵魔法騷媽只能用親自生下怪人再消滅的方法來完成kpi任務了吧

  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线曖昧地勾勒出一道趴在電腦桌前的豐熟媚影。

  屏幕冷光映在她那張畫著淡妝卻難掩騷熟底色的臉上,柳葉細眉緊緊蹙著,塗著蜜彩的厚潤熟唇正無意識嘟囔著什麼。

  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居家的絲質吊帶睡裙,深紫色的薄透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她那身白膩泛油的雌熟肉體。

  最要命的是,吊帶睡裙的領口開得極低,兩顆沒有奶罩束縛的、肥碩沉甸的白膩爆乳幾乎大半個都擠露在外面,隨著她焦躁挪動身子的動作,那對軟彈乳肉便晃蕩出淫靡的臀浪,頂端的肥厚乳頭早已在絲滑布料摩擦下硬挺成兩顆清晰凸起的肉葡萄。

  視线再往下,睡裙的下擺短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

  她岔開兩條被肉色油光連褲襪包裹的、肥美厚實的肉腿,以一個極其不雅的M形姿勢坐在電腦椅上。

  透過那層薄透的絲襪和短裙縫隙,可以清楚看到——她根本就沒穿內褲。

  一片郁郁蔥蔥、修剪成心形的濕亮逼毛,正大剌剌地敞在腿心深處,隨著她扭動腰肢的動作,那片肥美淫蚌的粉嫩褶肉甚至若隱若現地開合著,滲出晶瑩黏膩的腸液,將絲襪襠部都濡濕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唉……完了完了,今年的怪物清除KPI還差一大截呢……照這個進度下去,年底績效評定肯定要不及格了,獎金怕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她一邊用婚戒小手焦慮地滾動著網頁,一邊發出甜膩淫騷的抱怨浪啼。

  那對肥碩爆乳隨著她嘆氣的動作又是一陣劇烈晃蕩,兩顆硬挺乳頭狠狠刮擦著絲質睡裙,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

  沒錯,正在你們面前,對著電腦屏幕發愁的這頭穿著絲襪睡裙、沒穿奶罩內褲、敞著濕毛肥逼的淫熟肉山,就是我媽。

  英雄代號——“魔法騷媽”。

  當然,這個代號是她自己起的,我覺得比起“魔法”,後面那個“騷”字更能概括她的本質。

  你可能要問了,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英雄”這種老掉牙的職業?

  害,說來話長。

  簡單來講,這就是個現代奇幻世界觀。

  幾十年前,世界各地突然冒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怪物,社會一度瀕臨崩潰。

  後來,一群天賦異稟的“初代英雄”站了出來,用他們五花八門的能力把怪物們揍得哭爹喊娘,終於穩住了局面。

  再後來呢?

  再後來就是一切穩定後的標准流程了——職業化、規范化、產業化。

  “英雄”從一個崇高的社會使命,變成了一份需要打卡上班、考核KPI、競爭上崗的普通工作。

  各類“英雄學院”和“英雄工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專門培養和雇傭我們這些“英雄二代”或者有潛力的新人。

  消滅怪物不再是拯救世界,而是完成工作指標,好拿工資和獎金。

  而我媽,就是這龐大英雄工業體系中的一員。當然,她屬於那種……嗯……比較特殊的存在。

  “嘖,上個月明明報告說城東廢棄工廠區有C級怪人巢穴的,怎麼帶隊過去撲了個空?該不會是情報有誤吧……還是說那幫小兔崽子為了搶功勞,偷偷把怪人私下處理了沒上報?”

  我媽還在那里對著屏幕嘀嘀咕咕,一根塗著粉色甲油的纖細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垂在胸前的發梢。

  這個動作讓她那對爆乳擠壓得更厲害了,深深的乳溝里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汗珠反光。

  “啊啊啊煩死了!工會那群老東西就知道定些不切實際的指標!他們怎麼不自己來打怪啊!就知道坐在辦公室里吹空調,看我們這些前线人員累死累活!”

  我媽越說越氣,索性把鼠標一摔,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

  這個動作讓她那對巨碩爆乳向上聳動,兩顆肥厚乳頭幾乎要頂穿單薄的睡裙。

  她岔開的兩條油襪肉腿也蹬得更開了些,腿心那片濕亮的心形逼毛和微微開合的粉嫩膣口,在屏幕冷光的照射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介紹完世界觀,該重點說說我媽這個人了。不對,是這頭母豬。

  首先,她發育得特別早。

  聽鄰里長輩說,她上初中那會兒,胸口那對奶子就已經比不少成年女性還要肥碩飽滿了,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屁股也是又圓又翹,活脫脫一個早熟的肉彈。

  偏偏她性格里還帶著一股子天真又愚蠢的好奇心。

  命運的轉折點發生在她十四歲那年。

  據她後來喝醉了抱著我哭訴一邊哭一邊用我的臉蹭她流奶的乳頭時說,她那天放學路上,偶然看到一個蹲在巷子口的流浪漢,褲襠那里鼓囊囊一大團,形狀十分可疑。

  年少的她從未見過那麼“雄偉”的異物,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她“不小心”就走進了那片以混亂著稱的貧民窟。

  接下來的事情,用她的話說就是一連串“不幸的意外”:她“不小心”被凹凸不平的路面絆倒了,“不小心”把校服裙子扯破了,“不小心”覺得穿著破裙子回家太丟人,於是“心一橫”就把身上所有衣服都脫光了,赤條條地站在巷子里想找個地方躲躲。

  然後,她“不小心”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倒,一屁股坐在了那個正好躺在地上曬太陽的流浪漢的褲襠位置。

  “我當時嚇壞了呀~♡!”她每次回憶到這里,都會眨著那雙狐狸眼,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後怕表情,但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

  “那個硬邦邦、熱乎乎的東西一下子就戳進我那里了……好痛哦……然後我就感覺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破了,流了好多血……但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痛過之後,又覺得好舒服……那個流浪漢的大雞巴在我里面動來動去的,把我頂得一直哼哼……”

  總之,我媽的處女膜,就在這樣一個充滿荒誕和巧合的“意外”中,獻給了一根陌生流浪漢的、據說尺寸驚人的肉屌。

  而這次“意外”,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徹底釋放了她體內沉睡的、天賦異稟的騷性。

  自打那次“貧民窟破處事件”後,我媽的人生就走上了一條“意外”頻發的且充分展現她肉體天賦的道路。

  用她自己的話說,她總是“不小心”卷入各種麻煩:放學路上“不小心”被不良少年團伙堵住,“不小心”被他們扒光衣服,“不小心”被按在牆上輪流用大雞巴“教育”;去同學家玩“不小心”撞見同學父親在家看黃片,“不小心”被那根勃起的肉屌吸引,“不小心”主動坐上去幫同學父親“滅滅火”;甚至晚上出門倒垃圾,都能“不小心”遇到隱藏在小區里的、以性欲為食的魅魔型怪人,然後“不小心”被拖進綠化帶里,用她那雙肥美肉腿和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雌穴,活活把那只魅魔“榨”到精盡人亡、回歸原始能量形態。

  別的女人,一輩子能達成“百人斬”成就已經可以吹噓一輩子了。

  我媽呢?

  她屬於那種,一旦進入狀態,就能無限體力、無限恢復、越被肏越精神的神奇體質。

  據不完全統計主要來自她酒後的零碎回憶和各種“意外”現場的目擊者傳言,她最高紀錄是在某個“不小心”被拉去的、地下狂亂淫趴上,一晚上連續接受了超過三位數陌生雄性的輪番爆肏灌精,從深夜直到黎明,非但沒有暈厥或脫水,反而容光煥發、騷穴緊致如初,成為了全場當之無愧的“榨精女王”和焦點中心,輕輕松松達成“一夜百人斬”。

  這種離譜的體質和頻發的“意外”,直接導致了一個嚴重後果——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我到底是她和哪個男人“不小心”懷上的。

  可能是流浪漢A,可能是同學父親B,可能是不良少年C、D、E、F……也可能是淫趴上的某位不知名“戰友”G。

  我的生物學父親,成了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團。

  對此,我媽的解釋永遠是那一套:“哎呀~♡!媽媽也不想的嘛~♡!都是意外!意外啦~♡!你看你現在不也長得挺帥的嘛~♡,就不要計較那些細節了嘛~♡!”

  說話間,她又會習慣性地把我摟進她那雙肥碩爆乳之間,用那兩團軟膩溫熱的乳肉擠壓我的臉頰,讓我幾乎窒息在她那濃郁甜膩的雌香和奶騷味里。

  “唉……看來這個月又得加班了……說不定還得去那些危險的廢棄區域碰碰運氣……”

  我媽終於停止了對著屏幕的抱怨,長長嘆了口氣。

  她扭動著水蛇腰,從電腦椅上站了起來。

  那身絲質睡裙根本遮不住什麼,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裙擺向上縮起,將她那兩條裹著油光肉色絲襪的、肥美渾圓的肉腿,以及腿心處那片濕漉漉、泛著水光的淫靡景色,徹底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她轉過身,臉上那副愁眉苦臉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帶著點討好和諂媚的甜笑,看向一直坐在沙發這邊默默看著她的我。

  “乖兒子~♡!媽媽今年的KPI就要完不成了啦~♡!你能不能……幫媽媽想想辦法呀~♡?比如……比如去你以前的同學朋友那里打聽打聽,有沒有什麼油水多……不對,是功績高的怪物巢穴情報呀~♡?”

  用自己那塗著蜜彩的、肥厚熟潤的唇瓣發出一聲甜膩到拉絲的哀嘆,扭動著只套了件深紫薄透吊帶睡裙的豐熟肉葫蘆雌軀,晃蕩著胸前那對沒有奶罩束縛、白膩肥碩到幾乎跳出領口的沉甸爆乳,讓頂端兩顆早已硬挺充血、在絲滑布料上頂出清晰凸點的肥厚乳頭狠狠刮擦過冰涼的桌面邊緣。

  裹著肉色油光連褲襪的肥美肉腿以M形岔開的姿勢從電腦椅上起身,讓腿心那片濕漉漉、修剪成心形的茂盛濕亮逼毛和微微開合的粉嫩膣口在昏暗光线下完全曝露。

  啪嗒啪嗒踩著居家拖鞋,晃著磨盤般肥碩滾圓的油尻,朝沙發這邊扭腰擺臀地走來。

  “唉呀~♡!乖兒子~♡!你快幫幫你這個可憐的、馬上就要因為KPI不及格而丟工作的母豬婊子媽想想辦法嘛~♡!你看媽媽今年為了維護城市和平,消滅了那麼多危險的怪物,結果工會那幫老東西定的指標還是高得離譜~♡!人家的小嫩屄……不對,是小心肝都要愁得碎掉啦~♡!”

  我看著那對隨著她撒嬌動作而劇烈蕩漾出淫靡臀浪的肥碩爆乳,以及睡裙下擺根本遮不住的、濕透的絲襪襠部和敞開的濕毛肥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遙控器指了指電視上正在重播的、她去年某次“英雄行動”的新聞畫面——畫面里她正被一只哥布林用粗糙的大手按在牆上,戰衣破損,滿臉“痛苦”卻眼帶春水。

  “得了吧,我的騷貨親媽。你所謂的‘消滅怪物’,十次里有八次最後都變成你跟怪物或者‘路過群眾’的‘深入交流匯報會’。就上個月東區廢礦坑那只C級哥布林,新聞稿寫你‘苦戰獲勝’,實際呢?是不是又‘不小心’被那根據說有成人小臂粗的綠色大屌‘壓制’在礦坑里,‘不小心’被內射了足足三發腥臭濃精,才‘體力不支’地把它‘榨’到能量耗盡而亡?你脖子上那三天沒消的吻痕和屁股上被幾把抽出來的紅印子,可跟‘苦戰’沒什麼關系。”

  我翹起二郎腿,故意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掃視她此刻幾乎全裸的淫熟肉體。

  “就您這‘工作態度’和‘專業水平’,KPI能完成才有鬼了。我看你不是在發愁指標,是發愁最近沒有合適的、‘大雞巴怪物巢穴’的情報,憋得你這兩顆騷奶頭子都快把睡裙頂破了吧?”

  媽媽被戳穿後非但沒有絲毫羞恥,反而狐媚的狹長美目一亮,順勢就扭著水蛇腰擠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

  肥碩滾圓的油尻深陷進沙發墊,讓那兩瓣被肉色絲襪緊裹的臀肉擠壓出淫靡的扁圓形狀。

  伸出塗著粉色甲油的纖細手指,親昵地戳了戳“我”的臉頰,另一只手則無意識地揉捏著自己從睡裙領口溢出的、白膩肥碩的乳肉邊緣,讓那顆硬挺的乳頭在指尖下變得更加紅腫凸起。

  “嘻嘻~♡!不愧是我的乖兒子~♡!真了解媽媽~♡!不過那次真的是意外啦~♡!那只哥布林的雞巴上好像有分泌催情毒素的腺體,媽媽一靠近就不小心吸入太多,搞得腦子暈乎乎的,渾身發軟,騷屄里癢得不行,這才‘一時不慎’被它得了手……而且!媽媽最後不是成功消滅它了嘛~♡!用媽媽這具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雌熟肉壺,活活把它那根丑了吧唧的大屌吸到萎縮、精囊里的儲備全部榨干~♡!這可是最高效、最環保的消滅方式哦~♡!工會應該給媽媽發創新獎才對~♡!”

  說著說著,呼吸微微急促,腿心處那片濕亮的逼毛下,晶瑩黏膩的腸液分泌得更多了,將絲襪襠部濡濕出更大一圈深色水漬。

  她扭動著腰肢,讓肥美的陰阜隔著絲襪在沙發邊緣輕輕磨蹭。

  “再說了~♡!媽媽後來不是也吸取教訓,努力做個‘正經’好媽媽了嘛~♡!就像上次潛入南城那個‘種馬怪人協會’臥底,媽媽明明只是‘不小心’路過他們的公共浴室,看到那個會長在對著媽媽的海報自慰,手里那根跟驢屌一樣的紫黑色大雞巴翹得老高……媽媽只是‘好奇’多看了一會兒,‘不小心’流了點騷水在地上被他發現……他就要抓媽媽去‘調教’!媽媽為了任務,只能‘忍辱負重’被他用那根怪物雞巴在後庭里爆肏了整整一個月,每天都被灌滿濃精,屁眼都快被肏成他的專用精壺了~♡!最後還不是靠著媽媽頑強的意志力和……嗯……被肏到熟透松軟的屁穴里夾帶的微型發信器,里應外合把那個協會一鍋端了~♡!這難道不是大功一件嗎~♡?”

  越說越興奮,臉頰泛起潮紅,一只手甚至滑到了自己腿心,隔著濕透的絲襪,用指尖若有若無地按壓那片肥厚淫蚌的凸起部位。

  “還有啊還有啊~♡!上上個月從變異體手里救下來的那個小正太,才十二歲,看到媽媽穿著破損的戰衣,露著大奶子和濕屄,他小雞巴一下子就硬了,直愣愣地指著媽媽問‘阿姨你的那里怎麼在流水’……媽媽能怎麼辦?為了正確引導未成年人的性觀念,防止他留下心理陰影或者走上歪路,媽媽只能‘含淚’把他抱起來,塞進媽媽戰衣的特制內置育兒袋里,讓他那根還沒完全發育的小雞巴正好能頂在媽媽濕漉漉的騷屄口上~♡!一邊抱著他跟剩下的變異體周旋,一邊用媽媽溫暖緊致的膣腔肉壁,溫柔地教導他‘這才是男性與女性之間正確的、充滿愛意的互動方式哦’~♡!最後小正太在媽媽體內射出了人生第一發濃精,媽媽也成功消滅了所有敵人,這難道不是雙贏嗎~♡?媽媽可是被評為‘年度最具愛心英雄’了呢~♡!”

  說完,她發出滿足的、甜膩淫騷的輕笑,整個豐熟肉軀都軟綿綿地靠了過來,將那對沉甸甸、熱乎乎、溢著淡淡奶騷味的肥碩爆乳,緊緊壓在“我”的胳膊上。

  塗著蜜彩的熟潤嘴唇湊近耳邊,濕熱的氣息帶著甜香噴吐。

  “所以呀~♡!乖兒子~♡!你看媽媽這麼努力,為了工作和教育事業‘奉獻’了這麼多~♡!你就幫媽媽這一次嘛~♡!去你那些……嗯……‘消息靈通’的朋友那里問問,最近有沒有那種……‘油水’特別足,‘雞巴’特別大……不對,是‘功績’特別高的怪物巢穴或者隱秘事件的情報呀~♡?媽媽保證這次一定會‘小心’的,絕對不會再發生任何‘意外’了……大概吧~♡!”

  用遙控器關掉電視上重播的、自己親媽被哥布林按在牆上內射的新聞畫面,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讓穿著居家短褲的膝蓋正好能頂到那具正擠蹭過來的、散發著甜膩雌熟濃香的豐熟肉葫蘆雌軀的軟肋。

  視线從她那對幾乎跳出深V睡裙領口的、白膩肥碩到晃眼的沉甸爆乳,滑到她M形岔開的、裹著肉色油光連褲襪的肥美肉腿深處,那片濕漉漉、心形逼毛都黏結成縷的粉嫩膣口,最後回到她那張塗著蜜彩、擺出討好甜笑的嫵媚熟臉上,發出毫不掩飾的嗤笑。

  得了吧,我親愛的欲求不滿到連絲襪襠部都被自己騷水浸透的母豬婊子媽。

  我問了一圈,屁用沒有。

  現在這世道,怪人早就不是幾十年前遍地開花的稀缺資源了,初代英雄們犁庭掃穴,後來我們這些‘英雄二代’和內卷成麻的職業英雄們更是像蝗蟲過境一樣,把能發現的怪物巢穴薅得毛都不剩。

  你以為還是你剛出道那會兒,隨便在貧民窟溜達一圈就能‘不小心’坐到怪人大雞巴上、或者‘不小心’被拉去怪人協會一晚上達成百人斬的黃金時代啊?

  早就過啦!

  英雄這行當,早就從‘拯救世界的崇高使命’跌落到‘靠刷KPI混口飯吃的牛馬工種’了,還是隨時可能因為沒怪可打而失業的那種。

  所以啊,我建議您這位前‘榨精女王’、現‘年度最具愛心英雄’,不如趁早認清現實,轉行算了。

  就憑您這身隨便晃晃奶子扭扭屁股就能讓方圓十里的雄性生物雞巴硬成鐵棍的雌熟肉葫蘆身材,還有您那張能一邊被肏得翻白眼吐舌頭一邊流利背誦《英雄守則》的騷嘴,去當個线下高端婊子,或者開個线上黃播,絕對分分鍾成為行業頂流,賺得比您現在這朝不保夕的英雄工資多一百倍。

  到時候您想被多少根大雞巴肏就被多少根肏,想灌多少濃精就灌多少,還能收錢,豈不美哉?

  總比您現在天天發愁KPI,憋得這兩顆騷奶頭子都快把睡裙磨破強吧,我親愛的、窮到連買新內褲錢都要克扣的母豬婊子媽?

  被這一長串夾雜著“母豬婊子媽”等侮辱性物化稱謂的犀利吐槽說得嫵媚熟臉先是一愣,隨即那雙狐媚的狹長美目立刻瞪圓,塗著蜜彩的肥厚熟唇也抿了起來,擺出一副混合著震驚、委屈和義憤的、格外符合她“明星英雄”人設的端莊嚴肅表情。

  用自己那雙塗著粉色甲油的纖細手指,猛地抓住睡裙領口,仿佛想遮住那對隨著激動情緒而更加劇烈晃蕩出淫靡臀浪的白膩爆乳,但指尖卻不自覺地深陷入柔軟乳肉之中,將兩顆硬挺紅腫的肥厚乳頭擠壓得更加凸出。

  裹著肉色油光連褲襪的肥美肉腿也並攏了一些,但腿心那片濕亮的逼毛和微微開合的膣口卻因為肌肉緊張而分泌出更多晶瑩黏膩的腸液,將絲襪襠部濡濕得近乎透明。

  “你!你你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葉凡!我可是你媽媽!是注冊在案、享有三級英雄津貼、擁有正面社會引導責任的‘魔法騷媽’!英雄這份職業,不僅僅是一份工作,它更是一種象征!是民眾在危機中的希望燈塔!是社會正氣與秩序的人格化體現!你怎麼能讓你媽媽……讓你這個雖然經常‘不小心’發生一些意外、但內心始終堅守正義與愛的親生母親,去當什麼……什麼线下婊子、线上黃播?!這是對‘英雄’這兩個字的侮辱!是對我這麼多年忍辱負重、深入怪巢、用自己這具敏感雌軀一次次‘榨取’怪物能量、守護城市安全的奉獻精神的褻瀆!就算……就算現在行業不景氣,怪人數量下降,KPI難以完成,我也絕不會用這種方式玷汙我的英雄徽章!這是原則問題!你懂嗎?原則!”

  越說越激動,豐熟肉軀都微微顫抖,那對沉甸爆乳隨之蕩出令人眼暈的乳浪,睡裙肩帶都滑落一根,露出大半片雪膩的肩頭和深陷的鎖骨窩。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間,濃郁甜膩的雌香混合著淡淡的奶騷味更加熾烈地彌漫開來。

  一只手仍按著領口,另一只手卻無意識地滑到自己腿心,隔著濕透的絲襪,用指尖用力按壓那片肥厚淫蚌的凸起部位,仿佛想用生理上的刺激來平復情緒上的“義憤”。

  看著自己親媽一邊義正言辭地發表“英雄職業操守”演講,一邊手指在濕透的絲襪襠部摳挖得滋滋作響、腿心那片心形逼毛都黏糊糊地貼在粉嫩膣肉上的滑稽模樣,我忍不住翻了個更大的白眼,身體向後更深地陷進沙發里,雙手枕在腦後,用更加慵懶而諷刺的語氣繼續吐槽。

  “原則?呵。我親愛的、原則就是一邊用騷屄榨干哥布林、一邊用屁眼當發信器、一邊用育兒袋裝著小正太肏屌的聖母瑪利亞再世媽媽。行,您原則高尚,您情操聖潔。那請問原則高尚的‘魔法騷媽’閣下,您打算怎麼解決您眼前這個‘沒怪可打所以KPI要完蛋’的現實困境?靠您那套‘用愛感化’的理論嗎?我告訴你,現在工會的計分系統精明得很。解救那些被拉進怪人協會、已經被惡墮調教到神志不清、只知道撅著屁股求大雞巴灌精的普通婦女,功績加成低得可憐,因為評估認為‘受害者身心已遭受不可逆損害,解救社會效益有限’。而那些稍微有點威脅的怪人,現在早就學精了,他們也知道自己數量稀少,繁殖困難,大多數怪人種群都極度依賴綁架人類女性當苗床來生育後代。可問題是,現在科技什麼水平?全市天網系統覆蓋,生物信號追蹤精度到厘米級,一旦有婦女失蹤,治安AI三小時內鎖定位置,特勤隊半小時內破門救人。哪還有那麼多新鮮人類女性給他們抓去當生育機器?沒有新生怪人,您這位英雄去哪里繳獲戰果?去博物館偷初代英雄留下的怪人標本嗎?還是說……”

  故意拖長了音調,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具因為激動和情欲而微微泛紅、汗濕津津的豐熟雌軀,目光尤其在她那被睡裙勾勒出明顯微隆弧度的、軟膩的宮袋小腹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還是說,您這位天賦異稟、當年一晚上能接受百人輪肏灌精而不倒、生育能力據說強到離譜的‘榨精女王’,打算自己親自上陣,給那些瀕臨滅絕的怪人種族當一回‘英雄母親’,生他個一窩兩窩的小怪人出來,等它們長到能計分的等級,再‘大義滅親’親手消滅,這樣KPI不就能幾倍、幾十倍地輕松完成了?哈,我開玩笑的,您這麼有原則,怎麼可能做這種自產自銷、循環利用的荒唐事呢,對吧,我親愛的、餓到連自己兒子都想當成戰利品上報的窮逼英雄媽?”

  原本還沉浸在“原則受辱”的激憤情緒中,塗著蜜彩的肥厚熟唇微微張著,正想繼續反駁,卻突然被“自己生一窩再消滅”這個離譜到極點的假設給噎住了。

  狐媚的狹長美目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剛才激動時滲出的、細微的淚光。

  然後,那茫然的瞳孔深處,仿佛有某個開關被“咔噠”一聲按亮了。

  先是疑惑,再是思索,緊接著是恍然大悟,最後變成了一種混合著極度興奮、荒謬認同和躍躍欲試的、璀璨到嚇人的光芒。

  按在腿心濕透絲襪上的手指猛地停住,然後更加用力地按壓下去,讓那片肥厚淫蚌的褶肉都深陷下去,擠出更多黏膩晶瑩的腸液。

  另一只抓著睡裙領口的手也松開了,任由那根滑落的肩帶徹底掉下,讓一整顆白膩肥碩、頂端挺立著紅腫乳頭的沉甸爆乳幾乎完全跳脫出來,在昏暗燈光下顫巍巍地蕩漾著。

  “自……自己生……一窩……再消滅……?”

  喃喃地重復著這幾個詞,聲音從一開始的遲疑,迅速變得清晰、明亮,到最後甚至帶上了甜膩淫騷的顫音和壓抑不住的興奮。

  整個人猛地從沙發邊站起來,動作之大讓那對爆乳狠狠甩動,拍打在胸口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裹著肉色油光連褲襪的肥美肉腿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M形岔開的姿勢讓腿心那片濕亮黏糊的景色更加一覽無余。

  塗著蜜彩的肥厚熟唇大大地咧開,露出一個燦爛到近乎痴傻的、完全符合她“內心淫賤”本質的狂喜笑容。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乖兒子!你真是個天才!!!媽媽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完美的解決方案呢?!自己生!自己生一窩!不!生好幾窩!!!媽媽這具身體,可是被無數根大雞巴開發過的、最適合受孕產仔的極品雌熟肉壺啊!宮袋又軟又深,宮頸口松弛得恰到好處,排卵期敏感得碰一下就能噴水,產後恢復速度更是快得離譜!而且媽媽對各種怪人的生殖習性、體液成分、基因兼容性都有過‘深入研究’和‘實戰體驗’!只要找到合適的、強壯的、雞巴足夠大、精液足夠濃的怪人種馬,讓媽媽‘不小心’被它們捕獲,然後‘不小心’被囚禁在巢穴里當專屬苗床,每天被不同品種、不同尺寸的大雞巴輪番爆肏灌精,讓媽媽的子宮里同時懷著好幾窩不同怪人的孽種……等它們發育成熟,破體而出……不不不,等它們還在媽媽肚子里的時候,媽媽就可以用內置的追蹤器和能量抑制器,把它們連同巢穴一起端掉!這樣一次行動,就能收獲幾十、甚至上百個‘新生怪人單位’的KPI!效率是現在的幾百倍!工會那幫老東西肯定會給媽媽頒發特等功勛章的!說不定還能開創一個‘英雄育種流’的新學派!媽媽的名字會被寫進英雄教科書里的!‘魔法騷媽’將成為新時代英雄戰術的奠基人!!!”

  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那對完全暴露在外的肥碩爆乳晃蕩出令人頭暈目眩的乳浪,腿心的濕黏絲襪襠部甚至因為過於興奮而滲出了一小股清澈的淫水,順著肉色絲襪的內側緩緩流下。

  猛地俯身,用那雙沾著自己濕黏腸液的、塗著粉色甲油的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狐媚美目中閃爍著無比狂熱和虔誠的光芒,仿佛在仰望某種神聖的救世主。

  “就這麼定了!乖兒子!你快!快去幫媽媽搜集資料!看看目前現存哪些怪人種群的雄性生殖力最強、雞巴尺寸最大、精液活性最高、基因穩定性最好!還有它們的巢穴選址偏好、囚禁雌性的方式、日常投喂和配種頻率!媽媽要制定一份詳細的‘自我獻身育種剿滅一體化行動方案’!第一站選哪里好呢?是北山礦洞那群據說雞巴帶倒刺、射精量驚人的穴居魔豬人?還是南沼澤那些觸手數量多、精液帶催熟毒素的深沼繁衍者?啊啊啊好難選!感覺每一個都值得媽媽這具淫熟肉壺去‘深入考察’和‘無私奉獻’呢~♡!”

  用自己那只還沾著剛才興奮比劃時蹭到的、從自己腿心那片濕漉漉的心形逼毛上帶下的、黏膩晶瑩腸液的手指,猛地向前一探,精准地抓住了正扭著磨盤般肥碩滾圓的油尻、晃蕩著胸前那對白膩肥碩到幾乎完全跳出深V睡裙領口的沉甸爆乳、准備衝去書房制定“自我獻身育種剿滅一體化行動方案”的親生媽媽那只裹著肉色油光連褲襪的、圓潤肥美的腳踝。

  五指收緊,感受著絲滑襪面下溫熱潮潤的肌膚觸感,以及她腳踝處因為突然被捉住而微微繃緊的、細嫩跟腱的彈性。

  用力向後一拽,將她那具正處在亢奮狀態、散發著濃郁甜膩雌熟濃香和淡淡奶騷味的豐熟肉葫蘆雌軀,硬生生從邁向“英雄偉業”的道路上拉回了現實,踉蹌著跌坐回沙發邊緣,讓那兩瓣燜油爆溢的肥尻狠狠砸在皮質坐墊上,擠壓出淫靡扁圓的凹陷形狀,並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哎呀~♡!乖兒子你干嘛啦~♡!嚇媽媽一跳!媽媽正要去為城市的和平與英雄事業的創新發展進行至關重要的資料籌備工作呢~♡!你這樣子突然拉住媽媽這只為了踐行正義而奔波勞碌的玉足,是很影響媽媽的工作效率和社會貢獻度的你知不知道呀~♡!快松開啦~♡!媽媽保證,等媽媽成功培育並剿滅第一窩優質怪人孽種、拿到特等功勛章之後,一定給你買最新款的游戲機和限量版手辦作為獎勵好不好嘛~♡!”

  被拽得跌坐下來後,先是發出一聲甜膩淫騷的嬌呼,塗著蜜彩的肥厚熟唇不滿地嘟起,狐媚的狹長美目帶著嗔怪瞪了過來。

  但那只被抓住的、裹著肉色油光連褲襪的肥美玉足,卻並沒有真正用力掙扎,反而腳趾微微蜷縮,足弓繃起,細膩的絲襪面料摩擦著“我”的手掌心,帶來一陣酥癢的觸感。

  另一只沒被抓住的腳也抬了起來,用裹著絲襪的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肚子,動作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挑逗。

  上半身因為跌坐的慣性而向後仰,讓那對沒有奶罩束縛的白膩肥碩爆乳更加洶涌地蕩出驚人的乳浪,頂端兩顆早已硬挺充血、腫如肉葡萄的肥厚乳頭,將薄透的深紫睡裙頂出兩個清晰凸起的尖點,隨著呼吸急促地顫抖。

  “游戲機?手辦?我腦子里除了被大雞巴肏和想奇葩辦法刷KPI之外就裝不下其他東西的母豬婊子媽,您是不是興奮過頭,忘了點最基本的人倫常理和家庭責任了?”

  我非但沒有松開抓住她腳踝的手,反而順著她裹著絲襪的小腿向上滑去,指尖掠過她肥美大腿內側被肉色油光連褲襪緊裹的、溫熱潮潤的肌膚,感受著布料下豐腴肉腿的彈性和微微的汗濕。

  另一只手則直接探向她因為跌坐而M形岔開得更開的腿心,隔著那早已被她自己興奮的腸液濡濕到近乎透明、緊貼在粉嫩膣肉上的絲襪襠部,用掌心整個復住那片濕漉漉、黏糊糊、修剪成心形的茂盛逼毛和微微開合的肥美淫蚌凸起,用力揉捏按壓,讓指尖陷入柔軟濕熱的褶肉之中。

  “您這具被無數根陌生大雞巴開發透了,隨時隨地都在發情流水渴求濃精灌滿的極品雌熟肉壺,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給那些丑陋的怪人種馬當專用苗床、替它們繁衍一窩窩惡心孽種之前,是不是也該稍微考慮一下,先給您這個含辛茹苦把您拉扯大、每天忍受您半夜溜進房間騷擾的好兒子,解決一下最根本的傳宗接代、血脈延續的問題呢?嗯?”

  一邊用言語質問,一邊隔著濕透的絲襪,用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顆早已硬挺充血、敏感異常的陰蒂,開始快速地、用力地摳挖按壓。

  同時,抓著她腳踝的手也繼續向上,滑過她柔膩的膝彎,來到她大腿根部,用力將她那條肥美的肉腿更加向外掰開,讓她腿心那片濕黏淫靡的景色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甜膩腥臊的雌香瞬間變得更加濃郁。

  “呀啊~♡!不、不可以~♡!葉凡!你、你快住手~♡!這、這是亂倫!是違背社會倫理和家庭道德的禁忌行為!是會被所有人唾棄、被英雄工會永久除名、被釘在人類文明恥辱柱上的滔天罪行呀~♡!媽媽就算再怎麼……再怎麼不小心、再怎麼需要完成KPI,也絕對不能和自己的親生兒子發生這種……這種肮髒下流的關系!你快點把手指從媽媽濕透的絲襪里拿出來!不許再摳媽媽那里了!嗚~♡!好酸……不對,是好惡心!媽媽要生氣了哦!真的會生氣的!”

  在“我”的手指隔著濕透絲襪摳挖上陰蒂的瞬間,整個豐熟肉軀如同過電般猛地一顫,從尾椎骨竄起一道酥麻的電流直衝大腦。

  塗著蜜彩的肥厚熟唇間抑制不住地泄出一聲拉長變調的甜膩淫騷浪啼,狐媚美目瞬間翻白了一瞬,又強行克制著瞪圓,擺出一副混合著震驚、羞憤、慌亂和強裝正經的“嚴母”表情。

  雙手胡亂地推拒著“我”的肩膀和手臂,但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撫摸。

  被“我”掰開的那條裹著肉色油光連褲襪的肥美肉腿,非但沒有合攏,反而下意識地蹬得更直,腳趾在絲襪里緊緊蜷縮,將足弓繃出優美的弧线。

  腿心那片濕黏的絲襪襠部,因為“我”手指的摳挖和按壓,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更多的晶瑩黏膩腸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將“我”的指尖和她的絲襪都浸得一片滑膩。

  另一條腿也無意識地抬起,勾住了“我”的腰側,絲襪足跟輕輕蹭著“我”的後背。

  “亂倫?禁忌?滔天罪行?哈!每天晚上都會‘不小心’夢游溜進好兒子房間、‘不小心’趴到兒子胯下、‘不小心’用你那塗著口紅的騷嘴含住兒子晨勃的肉屌、‘不小心’舔舐吸吮到兒子把滾燙濃精全部射進你喉嚨深處的貞潔烈女,您現在倒是跟我談起人倫道德了?”

  面對她這番義正辭嚴卻身體誠實的反駁,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直接粗暴地扯開她睡裙的系帶,讓那件深紫色的薄透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間,將她那具只穿著濕透肉色連褲襪的、白膩肥碩的豐熟雌軀完全暴露出來。

  胸前那對沉甸爆乳失去束縛,立刻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般彈跳而出,劇烈晃蕩著,頂端紅腫硬挺的肥厚乳頭在空中劃出淫靡的軌跡。

  俯身,用牙齒輕輕啃咬住一顆乳尖,舌尖同時舔舐刮擦著敏感的乳暈,另一只手則繼續隔著濕透絲襪折磨她的陰蒂,並且開始用拇指按壓她後庭那處緊致粉嫩的肛門口。

  “還有,您是哪來的臉用‘肮髒下流’來形容現在這個,一邊被親生兒子摳屄捏奶,一邊浪叫著流水、屁股扭得像是發情母狗一樣的自己?我每天晚上被您那熟練的口交技術伺候得射精的時候,可沒聽您說什麼‘禁忌’、‘罪行’啊?您要真覺得惡心,真覺得生氣,那您倒是用力推開我啊?您倒是把您這條勾著兒子腰的腿放下來啊?您倒是別讓您這騷屄里的水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把沙發都滴濕一大片啊?”

  一邊說著,一邊用膝蓋頂開她另一條腿,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粗壯肉屌,隔著居家短褲的布料,用力頂在她濕透的絲襪襠部,研磨擠壓著她肥美淫蚌的凸起和那條微微張開的膣縫,讓她清晰無比地感受到那根孽根的尺寸、硬度和熱度。

  那、那怎麼能一樣嘛~♡!

  晚上……晚上那些是……是意外!

  是不小心!

  是媽媽夢游症又犯了!

  或者……或者是媽媽白天打怪太累,精神恍惚走錯了房間!

  “對!”

  就是這樣!

  媽媽絕對不是故意的!

  絕對不是貪圖乖兒子你……你遺傳了你不知道哪個野爹的那根……那根尺寸夸張、硬度驚人、龜頭肥厚飽滿、每次插進來都能把媽媽宮袋頂到變形的絕世好雞巴!

  媽媽怎麼可能是那種每天晚上饞兒子雞巴饞到睡不著、偷偷溜進去又舔又坐的變態寡婦呢?!

  媽媽可是英雄!

  是榜樣!

  ……還、還有!

  這怎麼能怪媽媽嘛~♡!

  要怪就怪……怪乖兒子你自己不會選!

  當年那麼多……那麼多可能成為你生物學父親的男人,你偏偏就選中了那個……那個雞巴最大的野爹的基因來遺傳!

  搞得現在你這根肉屌長得又粗又長又硬,龜頭還那麼肥,馬眼一張一合地還會吸……媽媽一個守寡這麼多年、身體健康、欲望旺盛、偏偏又恪守婦道不肯隨便找男人的成熟女性,每天晚上躺床上,想著隔壁房間就睡著一根繼承了傳說級巨屌基因的、年輕力壯的親兒子大雞巴……你、你讓媽媽怎麼忍得住嘛~♡!

  媽媽也是女人啊!

  也有生理需求的啊!

  而且……而且媽媽每次都有很小心地清理干淨,沒有留下證據,也沒有讓你爸爸……啊不對,你那些可能存在的生物學父親們知道……這、這已經很克制了嘛~♡!

  所以……所以白天的時候,我們還是要維持正常的母子關系!

  絕對不能真的……真的談什麼傳宗接代!

  那是亂倫!

  是禁忌!

  晚上……晚上那些不小心發生的意外……就、就當是媽媽給乖兒子你做的……做的青春期生理衛生輔導好了~♡!

  “對!”

  是輔導!

  辯解到最後,已經語無倫次,邏輯崩壞,將責任完全推給了“野爹基因”和“兒子勾引”。

  身體的反抗徹底消失,變成了全然的迎合。

  摟著“我”脖子的手臂用力向下拉,肥碩滾圓的油尻主動向上挺送,濕透的絲襪膣口急切地尋找著“我”肉屌的確切位置。

  另一只手甚至滑下去,摸索著“我”的褲腰,想要把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孽障”釋放出來。

  腿心早已泥濘一片,黏膩晶瑩的腸液不僅浸透了絲襪,還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沙發皮面上積出一小灘水漬。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混合著母性、淫蕩、委屈、飢渴和崩潰的、極其復雜而誘人的雌騷氣息。

  沒有給她更多胡言亂語的機會,粗暴地扯下自己的居家短褲和內褲,讓那根早已怒張到極致、龜頭紫紅油亮、青筋如虬龍般盤繞的粗壯猙獰肉屌彈跳而出,頂端馬眼處已經滲出粘稠的先走汁。

  一只手用力拍打在她那隨著挺送動作而晃蕩出肉浪的、燜油爆溢的肥尻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響聲,在白膩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另一只手則扯住她濕透的絲襪襠部邊緣,連同里面那條早已形同虛設的、浸滿淫水的小內褲一起,用力向旁邊撕開一個豁口,將她那朵早已濕滑泥濘、膣口翕張、泛著誘人水光的肥美淫蚌完全暴露出來。

  龜頭對准那處溫熱緊致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在沒有任何潤滑輔助的情況下,憑借她洶涌的愛液和自己的先走汁,一舉貫穿了那層薄薄的、象征性的抵抗,齊根沒入她緊窄濕滑的膣道深處,龜頭狠狠撞上她柔軟深陷的宮口軟肉。

  “閉嘴吧,每天晚上溜進來舔屌肏逼的時候,可沒見您這麼多廢話。現在就跟您的好兒子好好‘解決一下傳宗接代的問題’,讓您這具專門生怪人的騷屄,先替老葉家留個種再說!”

  我開始了一波強過一波的、毫不留情的猛烈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腸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搗宮口,撞得她肥碩的臀肉“啪啪”作響,整個沙發都隨之劇烈搖晃。

  雙手用力揉捏抓握著那兩瓣隨著撞擊而蕩出淫靡臀浪的燜油肥尻,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指印和掌印。

  “齁哦哦哦哦哦——————♡♡♡♡♡♡!!!!進、進來了——!!真的進來了——!!!親兒子的……那麼大那麼粗的肉屌……捅進媽媽的子宮里了——!!!!!亂倫了……媽媽真的和親生兒子亂倫了——!!!要被肏死了——!!!子宮要被撞碎了——!!!不行……不能這麼深……啊呀!別頂那里……宮口要……要松了——!!嗚哇~♡!屁眼……屁眼也被手指插進來了——!!!不要同時……啊噫噫噫噫——————!!!”

  在“我”的肉屌破體而入的瞬間,一直強撐著的所有偽裝、辯解、倫理束縛,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徹底擊碎。

  發出一聲拉長到變調的、尖銳而甜膩的、完全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意外”或“任務”中的、充滿了禁忌快感和崩潰解脫的極致淫騷浪啼。

  狐媚美目徹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大張的、塗著蜜彩的肥厚熟唇邊流淌下來,滴落在自己劇烈晃蕩的白膩爆乳上。

  雙手死死摳住“我”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肥碩滾圓的油尻瘋狂地向上挺動迎合,膣道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瘋狂地痙攣、收縮、纏繞、吮吸著“我”的肉屌,每一寸褶皺都在訴說著極致的歡愉和臣服。

  濕黏的愛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涌而出,伴隨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去了——!!!要去了——!!!被親生兒子的大雞巴……肏到高潮了——!!!子宮在抽筋……要尿了……不對……是潮吹了——!!!齁齁齁齁——————♡♡♡♡♡!!!!!”

  在“我”持續不斷的猛攻下,沒過多久就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整個豐熟肉軀像被高壓電擊中般繃成一張弓,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縮,小腿肚劇烈抽搐。

  膣道深處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節奏性的猛烈收縮擠壓,同時,一大股溫熱透明的液體從她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混合著之前的愛液,澆淋在“我”的龜頭和肉棒根部,甚至濺到了沙發和地板上。

  她發出連續不斷的、如同母豬嚎叫般的、沙啞而甜膩的淫浪呻吟,腦袋無力地向後仰去,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齁齁”聲。

  “齁哦哦哦哦——!!慢、慢一點……葉凡……兒子……真的……真的要壞了……媽媽的子宮……子宮口一直在吸……吸你的龜頭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因為被親生兒子的大雞巴肏到子宮高潮而去了啊啊啊——!!!”

  我根本不理她語無倫次的浪叫,雙手死死鉗住她那雙隨著我抽插節奏而劇烈晃蕩的、燜油爆溢的肥尻,十指深深陷入白膩的臀肉里,留下清晰的紅色指痕。

  粗壯猙獰的肉棒在她早已濕滑泥濘、不斷收縮吮吸的緊致小穴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黏膩透明的愛液和泛白的泡沫,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每一次全根沒入,龜頭都結結實實地撞上她柔軟深陷的宮頸口,撞得她整個豐熟肉軀向上弓起,胸前那對沉甸爆乳瘋狂地甩出乳浪。

  “壞?這才哪到哪。您這具專門生怪人的萬能雌壺,連哥布林帶倒刺的雞巴和觸手的精液都裝過,親兒子這根‘遺傳了野爹優質基因’的肉棒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還雄心勃勃要去當怪人苗床,一胎生十個嗎?怎麼,親兒子的種,比不上那些丑八怪的精子尊貴?”

  我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讓撞擊臀肉的聲音更加密集響亮,一邊用最諷刺的語氣戳穿她的虛偽。

  腰部發力,開始更深更重地搗入,刻意用龜頭的傘緣去研磨她宮頸口那圈敏感至極的軟肉。

  “呀啊啊啊——!!!不、不是……不是比不上……啊啊……輕點……頂到……頂到最里面了……要貫穿了……嗚……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媽媽的子宮……子宮它自己……它自己張開歡迎乖兒子的龜頭進來……不是媽媽的錯……是子宮它……它太騷了……從小就饞大雞巴……看見乖兒子這根……這根又粗又長的好肉棒就自動流水開門了嘛……齁哦哦……慢、慢點抽……子宮口……子宮口被磨得好酸……好舒服……不對……是好難過……要死掉了……真的會死掉的……”

  她的話已經徹底邏輯崩壞,把責任推給了自己“不聽話”的子宮。

  雙手胡亂地抓撓著我的後背和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紅痕,但雙腿卻像藤蔓一樣緊緊纏住我的腰,濕漉漉的陰阜拼命向上挺送,好讓我的肉棒進得更深。

  塗著蜜彩的肥厚熟唇半張著,涎液混著淚水從嘴角流下,狐媚的眼睛翻白又努力聚焦,試圖維持一點點“母親”的威嚴,但瞳孔里只剩下被快感衝刷的渙散迷離。

  “死?您可別。您死了誰去完成那偉大的‘自我獻身育種剿滅一體化行動方案’?誰去給穴居魔豬人和深沼繁衍者當英雄母親?嗯?”

  我猛地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起來,讓她背對著我坐在我腿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

  這個姿勢讓她全身重量都壓在那根連接彼此的性器上,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我雙手繞到她身前,一手狠狠揉捏抓握她晃蕩的爆乳,拇指和食指用力捻搓她早已硬挺如石子的紅腫乳頭,另一只手則滑到她腿心,找到那顆同樣腫脹勃起的陰蒂,用指尖快速撥弄按壓。

  “來,給我好好說說,您打算怎麼平衡‘給親兒子懷種’和‘給怪人生崽’這兩項偉大事業的時間安排?是上午被我內射灌滿,下午去讓魔豬人輪奸,晚上再回來讓我檢查受孕情況?您這子宮,排班表來得及嗎?”

  “噫噫噫噫——!!!不、不要同時……乳頭和陰蒂……還有肉棒……頂到宮底了……啊呀!腦子……腦子要燒壞了……排、排班……媽媽可以……可以錯開排卵期……啊哈……乖兒子的精子……和怪人的精子……媽媽的子宮……子宮會分區域接收的……左邊給兒子……右邊給怪人……嗚哇……不行了……陰蒂……陰蒂要爆炸了……要……要噴水了……求求你……兒子……讓媽媽……讓媽媽去一次……就去一次……媽媽保證……保證先給老葉家留種……再去給怪人當苗床……啊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在她這番荒謬絕倫到極點的“子宮分區管理論”和瀕臨高潮的尖叫聲中,我感覺到她小穴內部的肌肉開始失控般地劇烈痙攣,膣道緊緊箍住我的肉棒瘋狂絞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洶涌噴出,澆淋在龜頭上。

  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反弓起來,頭向後仰,喉嚨里發出連續不斷的、高亢而甜膩的哀鳴浪叫,整個人在我懷里劇烈地顫抖。

  我並沒有停下,反而就著她潮吹後更加濕滑緊致的包裹,開始了最後一段短暫而激烈的衝刺。

  肉棒在她痙攣的穴內快速抽送,龜頭一次次重重撞在宮口。

  “記住您說的話母豬媽媽,老葉家的種得是第一個。”

  在最後的加速中,我貼在她汗濕的耳邊,喘息著低聲說道。

  她似乎已經聽不真切,只是無意識地用臉頰蹭著我的脖子,嘴里還在含糊地嘟囔著“左邊……兒子的……右邊……怪人的……KPI……特等功……”,身體卻像一灘爛泥般徹底軟倒在我懷里,只剩下小穴還在間歇性地、討好般地輕輕吮吸著體內那根仍然堅硬的肉棒。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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