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
亂石嶙峋,枯藤衰草。
一陣冷冽的山風掠過幽暗的洞口,卷起幾片落葉。
白懿靜立於岩畔,兩股修長的玉腿筆直緊立,只是站在這荒野之中,渾身上下就透著一股魅惑天成的妖冶之氣。
望著不遠處那被藤蔓遮掩的幽暗洞口,白懿美眸流轉,似笑非笑地對身旁的少年問道:
“大白,你說她們是在商討怎麼一起逃跑呢,還是想著怎麼反抗,殺了你,然後奪寶?”
劉萬木神色平靜,輕輕搖了搖頭,答道:
“不會的小姐,如果要動手,肯定是偷襲最好,她們一開始沒有動手,此時應該就不會動手了。”
說著,少年垂下目光,左手看似隨意地抬起,輕輕撫摸了一下右手手腕。
只見那里,化作細小白蛇的白素正靜靜蟄伏。冰冷光滑的鱗片緊貼著少年滾燙的肌膚,首尾相銜,彎成一個不起眼的玉鐲模樣。
而聽聞劉萬木口中所言,白懿看著身側的少年,她心中暗驚:
這小子不僅容貌大變,如今連思緒也活泛深沉了許多!
這讓她在暗暗擔憂自己采補計劃是否還能順利進行的同時,面上卻不動聲色。
少女微微挺起那傲人的酥胸,下巴輕抬,嬌媚的臉龐上浮現一絲嗔怪,嗔道:
“你小子,什麼好事都讓你占了,但你可不要忘了,本小姐,才是你的正宮。”
聞言,劉萬木收回手,微微低頭,順從回道:
“記得記得,小姐您在我心中,始終是第一位。”
白懿聞言,絕美的臉龐上頓時綻開一抹明媚的笑意,眼角眉梢皆是春情,輕笑道:
“這還差不多。”
就在此時,洞口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兩女一前一後,相攜而出。
走在前面的,是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崔玥。
她身上那件黑紫色的緊身皮甲殘破不堪,堪堪掛在身上。
然而這般衣不蔽體,反倒將她那野性難馴的極品身子完全暴露。
極其寬廣惹眼的挺拔玉峰在殘破的皮革下呼之欲出,那對碩大的肉球沉甸甸地墜著,卻又因武夫的緊致皮肉而高聳翹立。
平坦的小腹上,緊致的肌肉线條順著肚臍一路向下,沒入那片天然雜亂的黑森林中。
一雙渾圓修長的大腿充滿著驚人的爆發力,每邁出一步,飽滿的腿肉便微微賁張。
只是此刻,她那筆直的雙腿間,步伐略顯虛浮。
許久過後,初經人事的嬌嫩穴兒被巨物強行劈開,盡管身體已經被陽精修復,但體內深處依舊殘留著那股被粗暴填滿的酸脹與腫痛。
緊隨其後的,是大當家崔嫿。
美婦人一身紫金蜀錦長裙已被撕扯得破敗不堪,大半個香肩裸露在外,瑩白如玉。
領口崩裂處,一對熟透了的沉甸甸酥胸大敞著,深邃的乳溝里尚帶著細密的香汗。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是夸張的寬胯與豐腴挺翹的蜜桃臀。
殘破的裙擺半遮半掩,露出一雙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
仿佛才剛剛哭過,此時她臉頰緋紅,眼角猶帶春水,這般熟婦的豐腴與嬌媚,宛如一顆熟透欲滴的仙桃,直教人挪不開眼。
見二女出來,白懿收起臉上的笑意,瞬間俏臉覆上寒霜。
由於之前被崔玥一口一個妖女地叫著,她此刻美眸微眯,故意用言語挑逗,嗤笑道:
“怎麼樣,兩位,想好要當我家仆人的小妾了嗎?”
崔玥卻仿佛根本不吃這招。
英氣逼人的臉龐上不見怒容。只見她拉著面色緋紅的姐姐,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惹火的嬌軀來到劉萬木跟前。
隨即二女雙腿微屈,盈盈彎腰行禮。
胸前那兩對大小不一卻同樣驚人的雪乳,隨著彎腰的動作深深垂下,蕩出一片迷人的肉波。
隨即只聞二女異口同聲道:
“小女子,崔玥。小女子,崔嫿。自願跟同。”
雖是低頭臣服,卻只自稱小女子,並未喚作主人。
顯然,這兩位曾經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女中豪傑,心底深處終究還是留著幾分傲氣與芥蒂。
劉萬木卻毫不在意,只是看著眼前這兩具任由自己采擷的美妙肉體,聞著空氣中飄散的淡淡幽香,雙手虛扶,笑道:
“二位娘子,不必多禮。”
她們沒有反目成仇,甚至願意低頭,已經是最好的情況。
少年心中自是歡喜。
只是這娘子的稱呼,落在旁人耳中,略微顯得有些酸臭。
不過聯想到這少年自幼混跡市井,腦子里這些彎彎繞繞、才子佳人的做派都是從說書先生嘴里聽來的,倒也算合情合理。
聞言,兩女順勢起身。
崔玥挺直了腰杆,胸口傲人的巨乳猛地一顫,豪爽笑道:
“哈哈,沒想到你看起來高壯,說話倒文縐縐。”
說著,崔玥轉頭,看向身側豐腴柔媚的姐姐,笑道:
“姐,以後咱姐妹還得齊心,好好伺候我們的小丈夫才是。”
而說是這麼說,此時此刻,在這崔氏姐妹眼中,劉萬木不過是一個值得她們拿命去下注的賭局。
而她們除了付出那本就已不復存在的清白身子,這買賣簡直是一本萬利。
因此,這也難保,若日後真到了生死攸關的危機關頭,這對江湖姐妹花會不會臨時反水。
所謂真心,從來不是嘴上說說而已的東西。
至於二女之後與這少年的情愛糾葛,那皆是後話,暫且說回眼下。
白懿聽著那聲小丈夫,纖細的柳眉微微一蹙,緊跟著開口道: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兩位妹妹,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趕快回族內吧。”
聞言,劉萬木立馬點了點頭,應道:“好。”
兩女聽聞此言,心中卻暗暗計較。
也不知這剛認下的新丈夫,到底知不知曉這合歡妖女的陰毒底細。
只是眼下寄人籬下,卻也不好多作言語,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便欣然低頭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