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木得到小姐的首肯後,轉過身,緩緩來到崔嫿當前。
此時,這因為先前的大戰而衣衫不整的美婦,正斜倚在一塊青石旁。
殘破的紫金蜀錦長裙早已遮掩不住那一身驚心動魄的豐腴。
領口被狂暴的靈氣撕裂,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瑩的膩肉,那對碩大無朋的豪乳在破碎的抹胸擠壓下,顫巍巍地晃動著,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面對少年赤裸裸的貪婪目光,以及心里的某些隱隱感覺,美婦不由也有些不再坦蕩,下意識紅了臉頰,雙手也緊了緊衣角,難得的展現了幾分局促。
少年大步來到跟前,先是施了一禮,然後便猝不及防開口道:
“崔大當家,實不相瞞,先前在洞穴之中,你我二人,已有肌膚之實。小人不才,但還是斗膽,請崔大當家,做我的內人。”
聞言,美婦瞳孔劇震。
盡管難以相信,但如此一來,便可解釋,為何自己醒來,會感覺雙腿酸麻,會感覺那內里發漲。
原來,原來……
下一個瞬間,只見崔嫿雙眼赤紅,渾身顫抖,惡狠狠呵斥道:
“你,你竟敢毀我清白!!”
話落一瞬,美婦身形化作一道殘影,以凡人目光不可捕捉的速度,就來到了少年跟前。
放在以前,劉萬木肯定看不清,只是現在,那崔嫿的動作,在他眼中,卻是奇慢無比。
而少年卻並未躲閃,只是任由她一把掐著自己的脖子,將自己按在了地上。
下一瞬,砰的一聲,煙塵四起。
崔嫿並未留手,劉萬木整個身軀,都被砸入了地下些許。
白懿見狀,眼神一冷,周身靈力調動,已是准備出手,少年肩頭的小蛇,也張開了小嘴,准備去咬。
緊急關頭,劉萬木艱難出聲道:
“不要。”
轉而又對著氣急的美婦人:
“崔大當家,你聽我說,當時情況緊急,而我那精華,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聞言,崔嫿不愧是強者,也是冷靜三分,向已近在咫尺的白懿投去疑問目光。
白懿見她並未下殺手,也聽到了少年的拒絕,所以也停止調動靈力,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但眼中依然充滿警惕。
而心里,也是再一次驚訝於這少年的坦誠,暗自腹誹道:
“你好歹先騙一騙啊,哪有人這麼坦白的。”
“不過,他這樣子,也好帥啊。”
說回崔嫿。
收回目光,再看向身下,這被自己掐著脖子,而漲紅了臉頰的俊逸少年,心中暗自盤算道:
的確礙於幫眾還在他手上,要出手,等於要搭上那些人的性命。
代價太大。
而要答應?
想到這個可能,崔嫿頓時眼角含淚,呢喃道:
“你可知,我的年紀都可以當你娘親了……”
聞言,一旁的白懿補刀笑道:
“咱們修行之人,差個幾十歲也不打緊的,就我那老祖,不也經常找一些小伙子……”
意識到自己失言,白懿也是趕忙捂住了小嘴。
崔嫿聞言,狠狠瞪了她一眼,嗔怒道:
“妖女。”
白懿頓時也是臉色一變,嗔道:
“你說什麼?!”
崔嫿扯了扯嘴角,冷冷回應道:
“你以為我不知你身份?”
白懿同樣冷笑道:
“知道又何妨?”
此時,崔嫿並未繼續針鋒相對,而是再對向少年,詢問道:
“你可知她身份?”
聞言,劉萬木心中暗自思索道:
小姐生的美貌,又修為高強。
要說沒有什麼秘密,肯定是假的。
可,就那看起來很正義的天衍劍宗,都還是自己敵人,小姐她身後,究竟有什麼,真的不重要。
自己既然是她的仆人,自己的娘親,既然將自己托付給了她們家族,那至少現在,他們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想到這,劉萬木望著美婦的眼睛,淡淡回道:
“她是誰,不重要。”
“她是我的,才重要。”
這一時間,聽著少年這麼強硬的話,崔嫿也有些動容。
一張極為成熟且極具韻味的臉龐,即便是此刻帶著淚痕,也難掩那股子雍容華貴的氣質。
特別是那張飽滿紅潤的唇,因為氣惱而微微張合,露出其內白亮齊整的牙齒。
而所謂女人,最缺的就是安全感。
一個能給她安全感的男人,能讓任何女人,都會下意識的心軟。
盡管,這孩子目前還很弱,但就憑他現在所展現出的潛力,將來的成就,注定不可限量。
難道真要答應他不成,給他做妾?
就在崔嫿心中動搖的刹那,一個人影浮現,馬上打斷了想法。
不,不行。
就在此時,感受到掐著自己脖子的力道松懈,劉萬木突然伸出雙手,將崔嫿的腦袋抓向自己,然後,便狠狠吻住了她。
嗚!
美婦瞪大了雙眼,喉嚨里發出一聲驚促的嚶嚀。
一條寬大舌頭探出,舌尖無比用力的衝擊著她的貝齒,想要扣關而入。
崔嫿只覺得一股熾熱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那原本就因為怒意而顫抖的身軀,此刻更是顫抖得厲害。
少年則用自己的粗壯胳膊死死箍著美婦人的後腦,讓她掙脫不得。
讓她豐滿的胸脯死死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兩團碩大的軟肉被擠壓得變了形狀,乳肉順著縫隙向四周溢開,敏感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被頂得生疼,卻又傳來陣陣令崔嫿靈魂顫栗的酥麻。
少年不僅吻得狂野,另一只手更是順著她那開叉極高的裙擺鑽了進去。
入手的觸感滑膩如綢緞,崔嫿一雙白嫩豐盈的大腿正不自覺地夾緊,卻被少年的大手蠻橫地掰開。
手掌順著美婦人圓潤的大腿內側一路上行,直抵那片泥濘潮濕的神秘森林。
“嗯……不要……”
崔嫿在喉嚨深處發出哀求般的嬌喘,可豐腴的嬌軀卻早已誠實地癱軟在少年懷中。
渾圓挺翹的美臀也隨著少年的動作不自覺地扭動,紫金長裙下的白皙玉足蜷縮著,腳趾頭死死摳緊。
這一刻,少年終於撬開了她的牙關,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崔嫿只覺得眼前一黑,仿佛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這少年吸了去,忘記了施法抵抗,只能任由少年在她的私密之處肆意撥弄,帶起陣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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