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懿努力地張大嘴巴,卻也只能含住那巨大的龜頭與一小截柱身。
她便上下套弄著,利用口腔內的負壓,狠狠地吸吮著那敏感的冠狀溝。
每一次吞吐,腮幫子都鼓得酸痛,可感受著口中那根東西愈發滾燙、跳動愈發有力,讓少女體內那股渴望采補的本能也被徹底激發 。
白懿在水中睜開眼,透過清澈的水波,看著這跟巨物在自己口中進出,視覺上的衝擊力讓她小腹處的魅紋愈發滾燙。
下一個瞬間,隨著少女舌尖猛地在那馬眼上一頂,劉萬木終於忍不住悶哼一聲,腰身猛地挺動起來。
“唔!唔唔!”
白懿只覺喉頭一緊,那根巨物竟直直頂入了咽喉深處。
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決堤洪水般爆發而出,狠狠地噴射在她的口腔、喉嚨乃至食道之中 。
這股精元,量大得驚人,且蘊含著極為純粹的陽氣與生命力。
白懿本能地想要吐出,卻又想起這是少年的陽氣精華,對自己乃是大補之物。
於是強忍著那股腥膻,喉頭滾動,“咕嘟咕嘟”地將大量精液盡數咽下 。
“呼……”
劉萬木隨著這一陣爆發,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在木桶邊緣,臉上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極樂後的茫然。
白懿緩緩浮出水面,嘴角還掛著一絲渾濁的白濁,那副模樣既淫靡又聖潔,又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將嘴角的殘漬卷入口中。
下一刻,少女美眸圓睜。
只覺一股磅礴的熱流順著食道衝入腹中,瞬間化作精純無比的能量,衝向四肢百骸。
那感覺,竟比自己平日里苦修十日還要來得猛烈!
少女小腹處那粉色的心形魅紋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好燙,好燙!
“好家伙……”
感受著體內激蕩的靈力,白懿心中驚嘆不已:
“這還是被封印的狀態,便有這般恐怖的陽元,若是之後我能解開封印……再與他雙修……”
想到此處,白懿看向劉萬木的眼神,已然不再是看一個低賤的奴仆,而是在看一座取之不盡的寶藏。
……
一番旖旎之後,浴室內恢復了些許平靜。
白懿正沉浸在修為增長的喜悅之中,一抬頭,卻見劉萬木正靠在桶邊,神色間竟有些郁郁寡歡,全無方才那般極樂模樣。
或許是拿了人家的“好處”,又或是心中那莫名的一絲愧疚作祟,白懿湊上前去,柔軟的酥胸貼在少年結實的手臂上,柔聲問道:
“大黑,想啥呢?莫非是在意方才沒能插入本小姐的身子?哎呀,日後機會多得是……”
劉萬木卻是立刻搖了搖頭,黑亮的眼睛里透著一絲淳朴的憨直:
“不……我只是在想那個姑娘,她被關著,也不知是否有機會像咱們這樣……這樣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那個藍眼少女的眼神,在劉萬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白懿聞言,原本帶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無名火。
自己這般絕色美人在懷,剛還用嘴伺候了他,這呆子竟還在想別的女人?這不是打本姑娘的臉嗎?
“哼!”
只見下一個瞬間,白懿沒好氣地推了少年一把,冷聲道:
“唉,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那群人可都是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家伙,就連本小姐修為高強,也得掂量掂量,你一個沒修為的……大黑,少管閒事。”
說罷,白懿只覺性趣全無,嘩啦一聲站起身來,帶起一陣水花。
晶瑩的水珠順著她那如絲綢般光滑的脊背滑落,流過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即斷的水蛇腰,最終匯聚在那挺翹圓潤的蜜桃臀尖滴落。
白懿隨手扯過架子上的巾帕擦拭身子,卻發現劉萬木那身破爛的麻衣早已不能穿了 。
“沒了衣服……罷了。”
白懿穿戴整齊,一身墨色勁裝將她那玲瓏浮凸的身材包裹得淋漓盡致,高馬尾一扎,又恢復了那英姿颯爽的女俠模樣,只是眉眼間多了一絲方才情欲未退的春意。
回過頭,對著還趴在木桶邊發愣的少年道:
“我去樓下找小二要身衣裳,你且在這等著。”
……
驛站大堂,此時正是酒酣耳熱之際。
白懿剛走下樓梯,便聞到一股濃烈的酒臭味。
只見大堂角落里,那三個彪形大漢已是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有些歪歪斜斜。
而在他們身後,那個蓬頭垢面的藍眼少女,正如同一條狗一般,被一條粗大的鐵鏈牽引著,赤著雙足,踉踉蹌蹌地跟著 。
藍眼少女身形瘦小,衣衫襤褸,隱約可見滿身淤青。
唯獨那雙湛藍如寶石的眼睛,在這渾濁的塵世中顯得格格不入,純淨得令人心顫 。
“嘿……大哥,你看……”
三人中那個最是話多的老三,此時滿臉通紅,一眼便瞧見了正下樓的白懿。
此時白懿雖是先前的同一款勁裝,但那被熱水滋潤過的臉蛋紅撲撲的,更是顯得嬌艷欲滴,那股子媚意哪怕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
“喲,這不是剛才那個……那個闊綽的小娘子嗎?”
老三借著酒勁,一雙色眯眯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白懿身上掃視,尤其是盯著她那飽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大漢搖搖晃晃地走上前,竟是伸手想要去摸白懿那白嫩的小臉:
“小娘子……一個人啊?哥哥陪你……”
白懿眼中寒芒一閃。
若是換做平時,這只髒手早已斷了。
但此處人多眼雜,且她還帶著個失憶的“傻大個”,不宜暴露身份。
髒手在瞳孔中逐漸放大,白懿腳下步伐微錯,身若驚鴻,輕描淡寫地側身避開,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有上乘身法傍身 。
“滾。”
白懿朱唇輕啟,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那大漢摸了個空,正要發作,卻被身後一只如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老三!休得無禮!”
說話的是那為首的陳姓大漢。
他雖也喝了不少,但畢竟是老江湖,那一瞬間便看出了白懿躲避那一下的身法極為高明,也是終於清醒了幾分。
這種隨身佩劍、又敢孤身在外行走的女人,多半背後有硬茬子 。
陳老大狠狠瞪了老三一眼,讓他也酒醒了幾分,隨後換上一副笑臉,對著白懿抱拳道:
“這位姑娘,對不住了,我這兄弟喝多了馬尿,衝撞了姑娘,還望姑娘海涵,莫要見怪。”
白懿冷冷地掃了三人一眼,目光在那個藍眼少女身上停留了一瞬,見那少女也正用那雙空靈的藍眼望著自己,心中莫名一動。
但她終究不是什麼行俠仗義的善人,只是合歡宗的妖女。
“管好你的狗。”
只聞白懿冷哼一聲,轉身走向櫃台,扔出一錠銀子,拿了一套伙計穿的粗布衣裳,便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陳老大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貪婪,但很快被壓了下去。
而那個藍眼少女,只是默默地垂下頭,拉扯了一下沉重的腳鐐,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
天字一號房內。
白懿推門而入,隨手將那套粗布衣裳扔到了床上。
她這一路走來是越想越不對勁,面有不怠,喚了一聲:
“大黑!”
劉萬木仍泡在漸漸變涼的水中,聞聲抬起頭。
四目相對。
此刻的白懿,背靠著房門,雙手抱胸,一雙勾人的丹鳳眼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
劉萬木看著她,又看了看床上的衣物,似乎讀懂了白懿眼神中那未盡的含義,試探性地說道:
“小姐的意思是……”
就在下一個瞬間,主仆二人無比默契的異口同聲道:動手?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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