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此等美景,少年只覺得口干舌燥,喉結上下滾動,默默咽了咽口水,痴痴問道:
“小姐,您這是?”
白懿微微側過頭,勾魂攝魄的丹鳳眼眼波流轉,眼角那顆淚痣仿佛活過來了一般,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紅唇輕啟,嬌嗔道:
“呆子。”
這一聲宛如黃鶯出谷,帶著絲絲甜膩與媚意,直直傳入耳中。劉萬木只覺得仿佛渾身觸電了一般,自尾椎骨升起一股酥麻的電流,直衝天靈蓋。
少年瞬間恍然大悟,原來小姐先前的冷漠,根本不是在生氣,而是為了此時此刻這欲擒故縱的情趣。
想通此節,少年哪里還能按捺得住那如烘爐般旺盛的血氣,當即急不可耐地大步來到床邊,雙手一把扯開身上白袍。
白袍落地,少年陽剛壯碩的軀體展露無遺。
而在他雙腿之間,一根完全充血、堅硬如鐵的巨大陽具,如同一頭蘇醒的凶獸般彈跳而出。
那肉柱生得極其粗長,宛如嬰兒小臂,通體呈現出一種異於常人的黑黢黢之色,上面青筋如虬龍般盤繞糾結,猙獰恐怖的龜頭碩大無比,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了幾滴晶瑩的前列腺液,正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白懿原本只是想稍加撩撥,此刻見他這般直白狂野地露出這等駭人的凶器,看的心頭也是一陣癢癢的,小腹深處不可抑制地泛起一絲空虛的酸脹,但她仍保持著那份情調,故意驚呼一聲,身子往後縮了縮。
“哎呀,你干嘛呀。”
說著,少女做出一副害羞至極的模樣,抬起一雙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捂住了自己染著紅暈的俏臉。
卻又悄悄張開指縫,透過纖細的白玉指縫,一雙美眸閃爍著水光,偷偷地、打量著少年跨下那根威風凜凜的肉棒。
劉萬木哪里經得起自家小姐這般欲拒還迎的路數挑逗。
當即發出一聲低吼,便棲身而上,宛如猛虎撲食一般,將白懿嬌軟馨香的身軀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兩具身體相貼,少年緊緊壓迫著少女那對飽滿軟彈的雪乳,驚人的彈性與觸感瞬間傳遍全身。
而正當少年喘著粗氣,准備低下頭,去親吻少女嬌艷欲滴的紅唇時。
白懿卻突然伸出一根白皙如蔥根般的手指,抵攔在了他唇前,阻斷了他的攻勢。
只見少女仰著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撲閃,凝視著少年的眼睛,幽幽問道:
“你老實跟我說,是喜歡和我在一起,還是和她們?”
劉萬木心中一突,暗道這果真是女人的天性,無論修為多高,在這等事上總是免不了要爭個高下。不由故作不解地皺了皺眉,眼睛卻有些心虛地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打著哈哈道:
“小姐你說什麼啊。”
這一次,白懿可是精明得很,一眼便看出這廝是在裝傻充愣。
只見少女小嘴一抿,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下一刻,那只原本抵在他唇邊的玉手便悄然滑下,暗下毒手,兩根纖纖玉指精准地捏住了劉萬木腰間的一塊軟肉,狠狠擰了一把。
嘶!
少年頓時面色一變,倒吸一口涼氣,“哎呦”一聲叫喚出來。
少年疼得齜牙咧嘴,不得不敗下陣來,說出那看似博愛實則貪婪的實情。
“別擰別擰,你們我都喜歡。”
白懿聞言,柳眉倒豎,哪里肯信這等敷衍之詞,冷哼道:
“你小子還想騙我。”
說著,小手並未松開,反而又在少年腰間摸索找准了位置,指尖發力,又准備再來一次狠的。
少年這回可是長了記性,知道在這等醋意大發的女人面前,絕不能再端水,連忙斬釘截鐵地改口道:
“是小姐!和她們比,我最喜歡小姐!絕對是小姐!”
聽見這句擲地有聲的話語,白懿眼中的寒霜瞬間冰消雪融。
此時的她,再也不管這番話里到底有幾分真假,只是覺得心頭那股郁結的悶氣一掃而空。
冷艷妖媚的臉龐上,竟罕見地露出了一抹如尋常女子般憨憨的滿足笑容。
隨即輕哼一聲,道了句:
“這還差不多。”
同時,她那只原本准備作惡、擰掐的玉手,也瞬間化作了繞指柔。
玉手攤開,轉而輕輕撫上了少年精壯結實的腰肢。
指尖在那緊繃的肌肉线條上緩緩滑動,帶起一陣陣戰栗。
少女的聲音也隨之變得軟糯嬌媚,透著一股濃濃的依戀與不安,柔聲道:
“大白,你變得好帥,我怕哪天,你會不愛我,被別的狐狸精給拐跑了。”
還別說,世事難料。
劉萬木在未來的修行道途上,之後還真會遇見那真正的九尾狐狸精,並且與之產生一番刻骨銘心的交合與糾葛。
不過,那也都是後話了。
說回眼前,對於小姐口中這些患得患失的話語,少年自是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在心底生出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於他而言,小姐如今,便是他生命中的天,是他值得用盡一切手段與力量去守護的存在。
至於其他女人,比如小蘭、白素,亦或是那崔氏姐妹。
或許站在世俗的道德高地上,他這般博愛會對她們顯得不公平。
但她們在某種程度上,在與他肉身交融、生死與共的那一刻起,也是劉萬木生命中的唯一。
只是這種唯一,受限於他的欲望本能,無法做到世俗意義上的、排他性的真正唯一。
如果在他的心里,愛與欲足夠龐大,那它就可以像那無垠的汪洋一般,包容所有奔流而至的江河,而不是所謂的將其小心翼翼地分成一份份,去計較誰分得多一點,誰分得少一點。
少年或許想要的,是全部掌控,全部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劉萬木心中便是這般霸道且理所當然地覺得。
念頭通達之後,他眼中的情欲之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下一刻,當兩人之間再沒了任何言語與手指的阻礙,兩張臉,便在情欲的驅使下越靠越近。
近得,彼此那灼熱如火的呼吸,都毫無阻礙地交織在一起,噴灑進了彼此的鼻子里,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白懿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濃烈陽剛之氣,只覺得身子一陣發軟,默默咽了咽口水,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咚聲。
隨後,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長如扇般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正微微顫抖著,彰顯著她內心的不平靜。而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也跟著微微顫了顫,等待著采擷。
劉萬木瞬間讀懂了小姐這副姿態背後的默許,再不遲疑,頭再往前猛地送了半許。
下一秒,四唇緊緊相接。
白懿極其大方、毫無保留地微微張開了自己的下頜,打開了自己溫潤香甜的口腔,方便少年的舌頭長驅直入。
再次嘗到那記憶中熟悉的、令人瘋狂的甜美津液,少年也毫不客氣。
那條粗壯的大舌頭筆直探入濕熱的口腔深處,在軟肉間肆意掃蕩。
隨即尋到了那條躲閃不及的丁香小舌,霸道地將其卷住、勾纏。
兩人舌尖糾纏,互相吸吮,劉萬木貪婪地品嘗著她口腔里的味道,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她口里分泌出的甘甜津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在這般激烈而深情的深吻中,少年那空閒著的一只大手,也循著本能,自然而然地撫上了白懿胸前那層礙事的障礙。
指尖微一挑弄,浴巾便被輕易扯去,滑落至腰間。
一對雪白的桃形玉乳,瞬間彈跳而出。
少年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其中一只酥胸。
掌心瞬間被那驚人的綿軟與彈性填滿。
劉萬木一邊貪婪地親吻著她的唇舌,一邊用大手大力地揉捏、擠壓著那團雪肉。
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拇指與食指更是精准地擒住了那頂端一顆已然充血硬挺的殷紅乳蕾,重重地碾磨、撥弄。
在這樣猛烈的雙重感官刺激下,白懿緊閉著雙眼,嬌媚的臉龐上紅霞密布,嘴里不自覺地順著唇齒交接的縫隙,發出一陣陣難耐的、甜膩的低吟。
“嗯……啊……大白……嗯……”
這些聲音嬌媚入骨,仿佛能將人的骨頭都酥斷。
同一時間,少女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也開始在床榻上不安分地扭動起來,渾圓的蜜桃臀不自覺地向上迎合,去摩擦少年那早已堅硬如鐵、抵在她私密處的肉龍。
隨著情欲的高漲與功法的自行運轉。
不多時,白懿平坦光潔的小腹處,那神秘繁復的魅紋也陡然亮起,發著一種極其淫靡、妖異的粉紫色光芒。
良久,這一個漫長而窒息的深吻終於結束。
兩人唇分,拉出一條晶瑩曖昧的銀絲。
白懿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睜開眼,里面已是媚眼如絲。
隨即,白懿抬起一雙欺霜賽雪的藕臂,緊緊搭在少年的脖頸上,將他往下拉了拉,紅唇湊到少年的耳畔,吐氣如蘭,輕聲哀求道:
“大白,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