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九百歲的蘿莉老太婆狐妖與被寵成廢人的我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睡眼惺忪的雪理赤著腳走了出來。

  他身上只套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下擺將將遮住臀瓣,兩條光潔白皙的腿就那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他的走動,赤足腳踝上那根細細的鏈子鈴鐺發出清脆又細微的“叮鈴鈴”聲,像是某種宣告自己到來的儀式。

  他揉著眼睛,徑直走向客廳的沙發。

  沙發上,那個有著一頭燦爛粉色長發和金色毛茸茸狐耳的嬌小身影正端坐著。

  雪理沒有絲毫猶豫,一屁股緊挨著她坐下,然後像只尋求溫暖的小貓,把整個臉都埋進了對方那蓬松柔軟又散發著甜香的長發里,滿足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琥珀原本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里播放的早間新聞,人類世界日復一日的喧囂對她而言早已如同耳邊風。

  雪理帶著一身暖烘烘的睡意和獨特的體香靠過來時,她那對金色的狐耳敏銳地抖動了一下。

  鼻尖縈繞著獨屬於這個小家伙純淨又誘人的氣味,讓她體內的血液都開始微微發燙,子宮一陣收縮。

  *啊啊,小官人身上的味道……真是讓人無法抗拒的佳肴。一聞到身體就在發情了。*

  她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放緩了,縱容著雪理的親昵。

  身後九條巨大的粉色狐尾中的一條,仿佛擁有自己的意識般,悄無聲息地滑了過來,像一條溫暖的毛毯,輕柔又帶有不容拒絕的力道,緩緩纏上了雪理纖細腰肢。

  尾巴尖端金色的絨毛搔刮著他腰間的軟肉,引得雪理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小官人,汝這一大早的,是把妾身當成什麼了?人形抱枕嗎?”琥珀懶洋洋地開口,聲音里滿是寵溺的笑意,她將注意力從無聊的電視節目上移開。

  輕輕偏過頭,那雙惑人的琥珀色豎瞳凝視著正埋首在自己發間的銀發腦袋,眼底流淌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欲。

  “還是說,汝昨夜夢見了什麼讓身體變得興奮的事情,急著來找妾身確認一番?”她的視线若有若無地向雪理T恤的下擺瞥去。

  “才沒有呢!”雪理悶悶的聲音從發絲間傳來,他蹭了蹭,似乎想找個更舒服的位置,“我就是想聞聞琥珀的味道。”

  “味道?”琥珀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雪理終於舍得從那片粉色的海洋里抬起頭,他那張精致如人偶的臉上還帶著幾道可愛的睡痕,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格外無辜。

  他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對啊,就是味道。”他理直氣壯地回答,“琥珀的頭發聞起來好香,就像草莓味的棉花糖一樣,甜甜的。”

  說著,他仿佛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又湊近了一些,用自己光潔的臉頰,故意在琥珀那只抖動著的毛茸茸金色狐耳根部輕輕蹭了蹭。

  “唔!”突如其來的觸感讓琥珀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一股細微的電流從耳根竄遍全身。

  狐耳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心愛的小官人如此毫無防備地親昵觸碰,讓她差點沒能壓制住喉嚨里將要溢出的呻吟。

  *這個小壞蛋……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琥珀眼中的光芒暗沉了幾分。

  下一秒,纏在雪理腰間的狐尾猛地收緊,一股巧勁傳來,雪理驚呼一聲,整個人就被輕而易舉地撈了起來,穩穩地落在了琥珀的腿上,變成了面對面跨坐的姿勢。

  寬大的T恤下擺因此向上滑去,露出了他小巧渾圓的臀部和一截光裸的後腰。

  “小官人真是大膽。”琥珀伸出雙手,扶住雪理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懷里的雪理暖烘烘的像個小熱水袋,偏偏又裸露著大片皮膚跳動著狐狸心神。

  她的指尖冰涼,與雪理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手掌“不經意”地向上撫摸,感受著那光滑細膩的觸感。

  “既然汝這麼喜歡妾身的氣味,那光聞一聞怎麼能夠呢?”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的意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雪理的臉上。

  “告訴妾身,汝難道就不想……嘗一嘗狐狸的味道嗎?”話音未落,琥珀微微揚起臉,伸出粉嫩的舌尖,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濕潤而溫熱的痕跡。

  那濕滑溫熱的觸感仿佛帶著電,讓雪理整個人都定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臉頰上那一道水痕正在緩慢變干,帶來一陣陣奇異的癢意。

  一股熱氣從脖頸直衝頭頂,他原本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好看的粉紅色,連帶著耳朵尖都紅透了。

  “你你你……”他結結巴巴地想說什麼,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組織不出有效的詞句。

  像一只被嚇到的兔子,僵硬地坐在大妖怪的腿上,不知所措。

  看著雪理這副純情又可愛的反應,琥珀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滿足而愉悅的輕笑聲。

  她沒有再進行更過分的舉動,只是收緊了抱著他的手臂,同時用另外八條尾巴將兩人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形成一個溫暖又柔軟的粉色巢穴。

  她將下巴擱在雪理的肩窩,閉上眼睛,享受著懷中寶物的溫度與芬芳。

  “呵呵,真是可愛。”

  那九條巨大又蓬松的金色狐尾將兩人包裹成一個溫暖的繭,隔絕了外界清晨的微涼。

  方才因琥珀的舔舐而帶來的那一陣心慌意亂,此刻在這種全然的包裹感中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安心與困倦。

  雪理像只找到了最舒適睡窩的貓兒,毫不客氣地在琥珀懷里調整著姿勢。

  他扭了扭身子,讓自己的臉頰、大腿,更多光裸的皮膚都緊密地貼上對方那如同上好絲綢般細膩光滑的身體,汲取著那份令人安心的溫度。

  他將頭埋在琥珀的頸窩,嗅著那混雜了甜香與她獨特體息的味道,聲音因為困意而顯得有些含糊不清:“嗯,我再睡一會兒。”

  *真是個……毫不設防的小家伙。

  剛剛還在害羞,現在馬上就在懷里要睡覺了。

  *琥珀感受著懷中溫熱柔軟的軀體,那近乎赤裸的肌膚緊貼著自己,少年身上獨特純淨又帶著體香的氣味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鼻腔,讓她體內的血液都仿佛被點燃,開始緩慢而灼熱地流動,真空的下體涌出一股股愛液。

  雪理的完全信賴,比任何春藥都更能撩撥她身為大妖怪的本能與占有欲。

  她低下頭,用自己的下巴輕輕蹭了蹭雪理那頭柔軟的銀色長發,眼底的琥珀色愈發深邃,幾乎要滴出濃稠的蜜來。

  “好,睡吧。”琥珀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哄小孩,但話語里的內容卻充滿了成年人的曖昧與暗示,“妾身的懷里,可比那些冷冰冰的床要暖和多了,對不對?”她抱著雪理的手臂微微收緊,讓兩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縫隙,嘴唇幾乎貼著雪理的耳朵。

  “小官人,汝可要睡安穩些。”她繼續用那蠱惑人心的語調低語,“汝這樣光溜溜地貼著妾身,萬一妾身也跟著犯困了,迷迷糊糊地把汝當成什麼好吃的點心……到時候汝可不許哭鼻子。”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吹拂著雪理敏感的耳廓,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其中一條原本纏在雪理腰間的尾巴,悄無聲息地向下滑去。

  那毛茸茸的尾巴尖靈巧地一勾,便纏住了他腳踝上那根細細的鏈子。

  琥珀饒有興味地用尾巴尖輕輕撥動了一下,那枚小小的鈴鐺立刻發出了一陣清脆悅耳的“叮鈴鈴、叮鈴鈴”聲,在這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同時,她那只扶在雪理背上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移動,冰涼的指尖順著他漂亮的脊椎线,一節一節緩慢地向下描摹,感受著手下肌膚的細膩與緊致。

  “吵……”雪理在半夢半醒之間,對於琥珀充滿暗示性的話語並沒有清晰的認知,只是覺得耳邊有些癢,腳踝上的鈴鐺聲有些擾人清夢。

  他不滿地嘟囔了一聲,雙腿在琥珀的腿間無意識地蹭了蹭,試圖尋找一個更安穩的姿勢,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動作對於抱著他的妖狐而言是多麼大的刺激。

  那柔軟大腿的摩擦,讓琥珀的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一股熟悉的、難以抑制的燥熱從身體深處猛地升騰起來,她的小腹深處甚至傳來一陣細微的、渴望被填滿的抽動。

  她咬了咬牙,才沒讓那股熱流徹底衝垮自己的理智。

  *這個孩子……他真是在無時無刻地考驗妾身的定力。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雪理發間那純淨的香氣盡數納入肺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那股焚身的欲望稍稍壓下。

  她強迫自己將這股幾乎要讓她失控的衝動,轉化為一種更加深沉的暖意。

  懷中的這個人是她的珍寶,是她漫長生命中唯一的意義,她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就破壞掉這份能永遠留在他身邊的日常。

  這是她自己立下的誓言。

  最終,琥珀睜開眼,眼中的波濤洶涌已然平復,只剩下無盡的溫柔與寵溺。

  她那只在雪理背上游走的手緩緩滑下,最終輕輕地覆蓋在了他平坦緊實的小腹上。

  溫熱的掌心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傳遞著安撫人心的溫度。

  她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再有多余的動作,安靜地守護著懷中珍寶的安穩睡眠,享受著這片刻獨屬於她的寧靜與擁有。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清晰的“咕嚕”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雪理的身體在琥珀懷里動了動,他皺著鼻子,終於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睛。

  他仰起頭,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和幾道可愛的壓痕,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嬌:“琥珀,肚子餓了……中午吃什麼?”

  琥珀聞言,並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低著頭,那雙惑人的琥珀色豎瞳安靜地注視著懷里這個睡眼惺忪的小家伙。

  她就這麼看著他,看他因為飢餓而微微扁起的嘴,看他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睡意,臉上的神情柔和得能滴出水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刮了一下雪理挺翹的鼻尖。

  “哎呀呀,妾身的小懶貓總算是舍得醒了?”她的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笑意,聽起來慵懶又悅耳,“汝再睡下去,太陽可就要落山了。妾身還以為,汝是打算直接把午飯也一並省了呢。”

  *睡著的樣子像個天使,醒來就變成了只會討食的小饞貓。真是……怎麼看都看不膩。*

  “才沒有!我早就醒了!而且午飯是萬萬不能省的!”雪理立刻反駁,雖然他說得理直氣壯,但泛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他。

  他動了動身子,試圖從那個讓人過於舒適的懷抱里坐直一些,腳踝上的鈴鐺又發出一串“叮鈴”聲。

  “哦?是嗎?”琥珀挑了挑眉,顯然不信他的說辭。

  她的目光在雪理的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那因為說話而微微開合色澤粉潤的嘴唇上。

  “那好吧,既然我們尊貴的小官人餓了,妾身自然是要伺候周到的。”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抱著雪理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讓他不得不更緊地貼著自己。

  她湊到雪理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他敏感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繼續說道:“那麼,汝是想先吃點妾身親手做的、熱乎乎的厚蛋燒,還是說……想先嘗點別的什麼開胃小菜,嗯?”她說話的時候,伸出粉嫩的舌尖,若有若無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里滿是戲謔。

  雪理被她這番話和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臉頰發燙,他能感覺到琥珀的體溫和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氣正包裹著自己。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對食物的渴望戰勝了羞澀:“我、我要吃厚蛋燒!還有烤魚!”

  “呵呵,真是個貪心的孩子。”聽到他中氣十足的回答,琥珀滿足地笑了起來。

  她終於松開了那份緊密的擁抱,包裹著兩人的九條尾巴如同擁有生命般,緩緩地、一條接一條地舒展開來。

  琥珀小心翼翼地扶著雪理的腰,將他從自己的腿上抱下來,穩穩地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她的指尖在他的後腰上停留了一瞬,才戀戀不舍地移開。

  “知道了知道了,厚蛋燒和烤魚,一樣都不會少汝的。”琥珀站起身,隨意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

  她那件寬大的襯衫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滑落了一邊,露出了圓潤白皙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連那兩點粉紅也在若隱若現,但她本人毫不在意,甚至本就是有意為之。

  她赤著腳,光著兩條纖細白皙的大腿,踩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她又回過頭,那雙琥珀色的豎瞳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看著還坐在沙發上的雪理。

  “汝就乖乖坐在這里,不許亂跑。要是讓妾身發現汝又光著腳丫子在地板上踩來踩去,沾了一腳的灰,那今天的午飯可就只有白米飯了哦。”

  這話說得像是威脅,但語氣里卻全是寵溺,沒有半分嚴厲的意思。

  說完,她便不再看雪理的反應,轉身走進了廚房。很快,廚房里就傳來了清晰的流水聲,以及廚具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

  雪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身上還殘留著琥珀的體溫和尾巴帶來的溫暖觸感,他看著廚房的方向,鼻尖仿佛已經聞到了食物的香氣,肚子又叫了一聲。

  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把光裸的雙腳縮到了沙發上,腳踝上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細碎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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