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對於琥珀此刻身上那大膽至極的“衣著”,我早已見怪不怪。
幾根紅色布條隨意地在嬌小的身軀上纏繞,稍微走動甚至站著不動微風一吹就會露出各種不該露出的地方,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更像是色情裝飾。
但反正這座大宅里除了我們兩個,也不會有任何外人。我也早就過了會害羞的階段。
來到廚房,我光著腳從地上跳起來,輕車熟路地一屁股坐上了冰涼的料理台,這個角度剛好能讓我看著琥珀忙碌的動作。
她正在為一個大陶碗里的白色粉末加水,動作專注又熟練。我晃蕩著兩條光溜溜的小腿,看著她將粉末和水混合,好奇心開始冒頭。
“琥珀琥珀,為什麼團子要做成三個不同的顏色的?”我挪過去一點,看著她手里的活計,忍不住開口問。
琥珀手上和面的動作沒有停下來,水流被她控制得很好,細細地注入雪白的糯米粉中。
她只是側過臉,那雙琥珀色的豎瞳看了我一眼,又很快轉回到手里的陶碗上。
她沒說話,用手指很輕巧地將碗壁上沾著的干粉刮下來,和濕潤的面團混在一起。
廚房里一時間只有她揉搓面團時發出的輕微“沙沙”聲。
我看著她,知道她聽見了,也不催促,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晃著腿,等著她忙完手里的活兒。
我知道做事情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斷,有一種特別的專注。
直到那團雪白的糯米面團在她手下變得光滑又柔軟,不再粘手時,琥珀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把大面團分成了大小均勻的三塊,放在一旁撒了干粉的案板上。
“這個呀,”她拿起其中一小塊面團,放在手心里輕輕揉搓著,這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聲音顯得格外溫和,“說起來,可是有點講究的。”
她拿起一個小碟子,里面是磨得極細的、像是胭脂一樣的粉末。
她用指尖蘸了一點,均勻地揉進了其中一個面團里。
雪白的面團很快就被染上了一層嬌嫩的粉色。
“你看這個粉色,”她把那團粉色的面團舉到我眼前,“有人說,這代表著春天快要結束時,還依依不舍地掛在枝頭的櫻花。”
接著,她又處理起第二塊面團,這一次沒有加任何東西,只是保持著它原本的雪白。
“這個白色呢,就是冬天留下來的、還沒融化干淨的白雪。”
最後,她拿起第三塊面團,加入了另一種翠綠色的粉末。那綠色很鮮亮,帶著一股植物的清新氣味。
“而這個綠色,自然就是春天冒出來的新芽了。”她將三個不同顏色的面團並排放在一起,“把這三個顏色串在一起,就好像把一個完整的季節交替,都吃進了肚子里一樣。是不是很有意思?”
她解釋完,臉上帶著一種淺淺的笑意。
她看著我那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覺得很有趣。
她沾了綠色糯米粉的手指並沒有立刻去洗,而是忽然伸了過來,在我挺翹的鼻尖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呀!”我被她冰涼的指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一躲。
“呵呵,現在我們家小官人也沾上‘春天’的顏色了。”她看著我鼻尖上那個清晰的綠色指印,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果然摸到了一點滑滑的粉末。我看著她她那副促狹的表情,忍不住鼓起了腮幫子,卻沒有真的生氣。
琥珀很快就把那三個顏色的面團都分成了更小的劑子,一個個搓成了圓溜溜的小球。
她把這些小球放進燒開的水里,不一會兒,它們就一個個地浮了上來,像一鍋彩色湯圓。
她用漏勺將煮好的團子撈出來,過了一遍涼水,然後才拿起細長的竹簽,開始把它們串起來。
她的動作很熟練,先是綠色的,然後是白色的,最後是粉色的,一串漂亮的三色團子很快就在她手中成型了。
她將第一串做好的團子舉到我面前,亮晶晶的糖漿順著圓潤的團子緩緩滑落,看起來誘人極了。
“來,告訴妾身,”她並沒有直接遞給我,而是帶著幾分考校的意味問道,“櫻花、白雪和新芽,汝最想先嘗一嘗哪一個季節的味道?”
我的目光在那三個圓滾滾的團子上轉了一圈,最後毫不猶豫地指向了最頂上那顆。
“粉色噠!”我大聲宣布,理由充分又直接,“和琥珀的頭發一樣的顏色!”
我清脆的聲音在飄著甜香的廚房里蕩開。琥珀舉著團子的手,就那麼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臉上的表情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依舊是那副帶著幾分笑意的樣子,但如果你離得夠近就能發現,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麼東西像是被午後陽光曬暖的蜜糖,變得格外柔軟。
她沒有立刻把團子遞過來,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鍾。
“是嗎?”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聽起來要輕上一些。
她將手里的竹簽又往前送了送,最頂上那顆裹著晶瑩糖漿的粉色團子,輕輕碰了碰我的嘴唇。
溫熱、滑膩,還有一股直白的甜味,先一步通過嘴唇傳遞了過來。我下意識地伸出舌尖,想要去舔一下,卻被她靈巧地避開了。
“那,是不是只要是和妾身一樣的東西,小官人都喜歡呢?”她看著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像是在逗弄我,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當然啦,因為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就是琥珀了,所以只要和琥珀有關的東西我都喜歡!”
她臉上頓時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舉著團子的手往前一送,帶動身上的布條滑落露出已經挺立起來的粉嫩乳頭。
“唔!”我滿足地閉上嘴,整個腮幫子立刻被撐得鼓鼓囊囊的。
牙齒咬下去的瞬間,首先感受到的是外皮的軟糯與嚼勁,帶著糯米本身的清香。
緊接著,溫熱香甜的紅豆沙餡便從中流淌出來,那份細膩的沙糯口感和恰到好處的甜度,瞬間就占領了我的整個口腔。
我幸福地眯起眼睛,兩只腳在料理台下開心地晃來晃去,腳踝上的鈴鐺也跟著發出一連串“叮鈴鈴”的輕響,像是在為這份美味伴奏。
太好吃了,甜而不膩,軟糯卻不粘牙,不愧是琥珀的手藝。
琥珀看著我這副像倉鼠一樣進食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她湊過來,用舌頭輕輕舔過我的嘴角,將一小點我不小心沾上的糖漿舔了去。
“嗯,確實很甜。”她評價道,仿佛只是在確認味道。
我因為正在享受美食所以無心害羞。
之後她又喂了我幾串團子,然後對我說道:“好了,今天的點心時間到此結束。剩下的就留到晚上,給某個嘴饞的小家伙當宵夜吧。”
“誒——現在就想吃嘛!”我一聽,嘴里的團子都差點忘了咽下去,含糊不清地抗議起來。
“不行哦。”琥珀的態度很堅決,但語氣卻滿是縱容。
她把沒吃完的團子放到一個干淨的小碟子里,然後轉身開始收拾案板上的東西,不再理會我的抗議,“好東西要慢慢品嘗,一次吃完了,就沒有期待了,不是嗎?”
我看著那碟子里剩下的團子,雖然心里還有點不情願,但她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我只好把嘴里最後一口團子咽下去,然後伸出舌頭,仔細地舔了舔還殘留著甜味的嘴唇,開始默默期待起晚上的宵夜時間來。
她開始收拾東西,那份對宵夜的期待,在琥珀清洗碗碟的嘩嘩水聲中,被一點點地消磨掉。
我晃蕩著的小腿停了下來,側頭看了一眼她被紅色布條勾勒出的纖細背影,然後從冰涼的料理台上輕巧地一躍而下。
赤裸的腳掌踩在微涼的木質地板上,發出一聲啪嗒脆響。
我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色外褂因為我的動作而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下一秒,我就像一只被放出籠子的小狗,邁開腿,朝著屋外長長的走廊跑了出去,腳踝上的鈴鐺發出一串清脆又急促的“叮鈴鈴”聲,宣告著我的“越獄”行動正式開始。
“哎呀,你這小家伙……”琥珀聽到鈴鐺聲由近及遠,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她關掉水,轉過身來,只看到一個白色的衣角消失在廚房門口的轉角處。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了揚。她拿起掛在一旁的布巾,慢條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珠。
“真是片刻都不能安生。”她小聲地自言自語,語氣里聽不出半點責備,反而全是拿我沒辦法的寵溺。
她並沒有急著去追,而是先走到放著點心的碟子旁,用一個竹編的罩子將那串三色團子仔細地蓋好。
做完這一切,她才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跟了出去。
木質的長廊被午後的陽光分割成明暗相間的格子,我赤著腳踩在光斑上,玩著不能踩到陰影的游戲。
我跑得並不快,更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宣泄著無處安放的精力。
寬大的和服外褂隨著我的跑動而上下翻飛,光潔的股間在衣擺下若隱若現。
“慢點跑,地板滑,小心摔著了。”琥珀的聲音從身後不遠處傳來,不疾不徐,帶著她慣有的慵懶腔調。
我回頭衝她做了個鬼臉,非但沒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我穿過長長的走廊,繞過擺著許多古董花瓶的玄關,直接衝進了灑滿陽光的庭院里。
院子里的石子路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踩上去很舒服。
我張開雙臂,像一只蝴蝶,在庭院中毫無章法地跑來跑去。
琥珀也跟著走進了庭院。
她沒有像我一樣在石子路上亂跑,而是順著廊下的木板地,悠閒地踱著步。
她的目光一直跟隨著我,看著我在樹叢中時隱時現的白色身影,看著我那頭銀色的長發在風中揚起又落下。
她什麼也沒做,就只是這麼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
“你再跑,晚上的團子可就要被妾身一個人吃光了哦。”她靠在一根廊柱上,懶洋洋地開口威脅道。
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我立刻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氣鼓鼓地看著她。我跑了這麼一圈,呼吸有些急促,白皙的臉頰上泛著健康的紅暈。
“不許!那是我的!”我大聲反駁。
“哦?是汝的?”琥珀挑了挑眉,她對我招了招手,像是在召喚一只不聽話的小狗,“那你過來,跟妾身說說,為什麼是汝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步子,朝著她走了過去。
我走到她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條從她身後伸出的、毛茸茸的金色尾巴輕輕卷住了腰,然後一帶,整個人便跌進了她那溫香軟玉近乎赤裸的懷里。
“跑了這麼久,累不累?”她將我圈在懷里,低下頭,用自己涼涼的臉頰貼著我因為運動而發燙的臉頰,聲音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看汝這一頭汗,妾身幫你擦擦。”說著,她便伸出舌頭,在我汗津津的額角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因為是我讓琥珀做的,所以是我的!”
我那理直氣壯的回答在庭院里響起。
抱著我的琥珀,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她只是將我往懷里又攬緊了一些,仿佛根本沒聽見我的話一般。
她早已不在意,或者說從未在意過答案,她想要的只是把自己的小官人騙進懷里罷了。
那條溫熱濕滑的小舌,並沒有離開我的皮膚。
它在舔去了額角的汗珠後,順著我臉頰的弧度,一路向下,來到了我的脖頸側面。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狐狸舌面上細小的、柔軟的凸起是如何刮過我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被她用手臂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
“別動,還沒干淨呢。”她的聲音就響在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她的舌頭繼續著它的旅程,從脖頸滑到小巧的鎖骨凹陷處。那里也積攢了一些汗水,帶著淡淡的咸味。
她非常仔細地,將那小小的凹陷舔舐干淨,仿佛那里盛著的是什麼瓊漿玉液。
我被她這番弄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靠在她懷里,任由她為所欲為。
我身上那件寬大的外褂因為她的動作而敞開得更大了,露出了大片泛著粉色的胸膛。
琥珀的舔舐忽然停了下來。
我感覺到她抱著我的手臂收緊了些,她的呼吸也似乎有那麼一刻的停頓。
我有些疑惑地睜開眼,順著她的視线向下看去。
她的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我那雙因為被她抱著而懸在半空無意識晃動著的腳上。
剛才在庭院里跑動的時候,光潔的腳底板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細小的灰塵和被碾碎的草屑。
那些深色的塵土附著在粉嫩的腳心和圓潤的腳趾上,與周圍潔白細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哎呀呀,”琥珀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里滿是故作驚訝的惋惜,“看看這雙漂亮的小腳,怎麼弄得這麼髒?這可不行,會生病的。”
“才不會生病……只有飯前手不干淨會生病……”我在小聲地反駁。
“還敢頂嘴,看來,妾身得好好幫汝清潔一下才行呢。”她一邊說著,兩條尾巴卷住我的雙手將我拉起,高高得懸吊在半空。
同時,她空著的那只手,也准確地握住了我的一只腳踝。
她的掌心溫熱干燥,包裹著我纖細的腳踝。
“別,別碰那里!”經常被她這樣那樣的我立刻就預感到了她想做什麼,開始不安地掙扎起來。
“妾身早上說過不准亂跑了吧?不聽話又把可愛的小腳腳弄髒的孩子,要受懲罰哦。”琥珀根本不在意我的反抗,語調依舊平穩慵懶帶著戲謔,握著我腳踝的手穩如磐石。
她低下頭,將臉湊近了我的腳。
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腳背上。
她的呼吸很急促,內心明顯不像她的語氣那樣平靜。
然後,那條小舌便貼了上來。
她先是從腳背開始,用舌尖非常耐心地、一點一點地將上面的灰塵卷走。
舌頭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很快又在空氣中變干,帶來一陣涼颼颼的癢意。
“不、不要……好癢……哈哈……停下……”在舔干淨腳背和腳踝後,她的目標終於轉向了那塊最致命的區域——我的腳心。
她的舌頭,像一條有了自己意識的活物,在我肉嘟嘟的腳心上打著轉。
她時而用舌尖快速地搔刮,時而又用整個舌面大面積地塗抹。
那是一種極致的、能讓人發瘋的癢!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無法控制地大笑出聲,眼淚都從眼角飆了出來。
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把腳抽回來,可琥珀的力氣大得驚人,我的所有掙扎都成了徒勞,依舊被掛在空中。
“嗯啊!求,求你了哈哈哈……琥珀……停下……我知道錯了,要,要尿出來了哈哈哈……”強烈的刺激從腳底直衝大腦,連帶著我的小腹也開始一陣陣地緊縮。
琥珀似乎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笑,終於暫時放過了我那可憐的腳心。
但還沒等我喘口氣,新的折磨又開始了。
她張開小嘴,將我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了進去。
溫熱濕滑的口腔將小小的腳趾完全包裹,她的舌頭靈巧地在趾縫間穿梭、攪動,牙齒還時不時地輕輕啃咬著趾甲邊緣。
那種酥麻酸脹的感覺,比剛才單純的搔癢更加難以忍受。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小動物般的嗚咽。
終於,當最後一根小腳趾也被她仔細地“清潔”干淨後,琥珀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口。
她抬起頭,看著已經癱軟到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
她舉起那只被她舔得干干淨淨粉嫩晶瑩的腳丫,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然後,她又將目光,投向了還沾著灰塵的另一只腳。
“好了,這邊干淨了,”她低下頭,用氣音說道,“但是壞孩子的懲罰還沒結束,現在,該輪到這邊了哦。”
看來,這場懲罰還要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