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梁洲偉,把你那雙臭襪子收一收,別丟在過道上。”何文典一邊往背包里塞著換洗衣服,一邊踢了一腳地上的不明物體。

  梁洲偉正趴在床上刷抖音,頭也不抬:“放那吸甲醛呢,你不懂。”

  周五下午的宿舍總是彌漫著一股躁動。

  何文典家就在隔壁市,坐高鐵一個小時,梁洲偉家稍遠點,但也屬於省內大巴能到的范圍。

  這兩人每到周末就像歸巢的鳥,一刻也待不住。

  沒過多久,兩人背著包,嘻嘻哈哈地出了門。

  宿舍門“砰”地一聲關上,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不少。

  程逸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游戲界面發呆。裴玉剛才發消息說已經坐上車了,去她姐姐裴冉家。

  既然女朋友不在,這周末對他來說確實有點無聊。

  “老程。”

  一直沒說話的謝迪突然湊了過來。

  “干嘛?”程逸問。

  謝迪拉了把椅子,反著坐下,下巴抵在椅背上,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周末,就咱倆留守了。”

  “嗯,所以呢?”程逸覺得他在說廢話。

  “你有什麼安排沒?”謝迪問。

  “沒安排,在宿舍睡覺,打游戲。”程逸實話實說。

  謝迪眼珠子轉了轉,突然伸手在褲兜里掏了半天,摸出一張黑底金字的卡片,往程逸桌子上一拍。

  “當當當當!”謝迪自帶音效,“看看這是什麼。”

  程逸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張網吧的儲值卡。上面印著“問道網咖”四個燙金大字,下面還寫著“至尊VIP ”的字樣。

  “問道網咖?”程逸挑了挑眉,“校門口新開那家?聽說配置挺高,全是5090.”

  “包的,環境也是頂級的,包廂里還有真皮沙發和新風系統。”謝迪一臉得意,“這里面有五百塊錢額度,送你了。”

  程逸沒接,而是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謝迪。

  這太反常了。

  謝迪這人,平時摳門得要死。

  買瓶可樂都要算計半天,吃飯要是多A 了一塊錢能念叨一下午。

  今天居然出手這麼闊綽,直接甩給他五百塊的網費?

  “無功不受祿。”程逸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你這是去搶劫了?還是發財了?”

  “什麼話!”謝迪撇撇嘴,“這是哥們運氣好。剛才我去吃那家『張亮麻辣燙』,正好趕上他們搞店慶抽獎。我隨手一摸,嘿,特等獎!就是這張卡。”

  “那你自己怎麼不去?”程逸問。

  “我有電腦啊。”謝迪指了指自己桌上那台貼滿二次元巨乳萌妹貼紙的筆記本,“再說了,你也知道,我平時都是玩旮旯給木,這卡給我浪費。”

  程逸看著那張卡,心里那個問號越來越大。

  謝迪這番話漏洞百出。他這麼小氣的人,要是真有這種好卡,早就屁顛屁顛跑去網吧享受了,還能留給別人?

  除非,他有別的目的。

  “老謝,說實話。”程逸盯著他的眼睛,“你想干嘛?”

  謝迪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嘿嘿笑了一聲,撓了撓頭:“也沒啥。就是……明天我想借宿舍用用。”

  “借宿舍?”程逸眉頭一皺,“干什麼?”

  “哎呀,就是……”謝迪臉上的猥瑣勁兒又上來了,他湊得更近了點,“我想搞個稍微私密點的空間。你在宿舍……不太方便。”

  程逸心里“咯噔”一下。

  私密空間?不方便?

  這話里的暗示意味太濃了。在男生宿舍,這種話通常意味著一件事——帶女生回來。

  但問題是,謝迪能帶誰?

  “你要帶人回來?”程逸試探著問。

  謝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了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笑容,眉毛挑得都要飛到發際线了:“你就別問那麼細了。總之,這是兄弟我的終身大事。這張卡你拿著,明天你去玩一天,那個包廂睡覺也舒服。就把宿舍留給我,行不行?”

  程逸的腦子飛速運轉。

  謝迪這幾天一直在瘋狂給裴玉獻殷勤,雖然裴玉沒怎麼搭理他,但他那種普信男的腦回路誰也猜不透。

  他昨晚還跟梁洲偉吹牛逼說有辦法跟裴玉“更進一步”。

  難道他想把裴玉帶回宿舍?

  這怎麼可能?

  首先,裴玉已經去她姐姐家了,剛才還發了定位。

  其次,就算裴玉沒去,她也不可能答應跟謝迪單獨回男生宿舍。

  裴玉雖然愛玩愛鬧,但這點底线和警惕性絕對是有的。

  那謝迪是在搞什麼鬼?

  難道是被詐騙了?還是約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網友?

  如果是那樣,程逸倒也不想管。但如果這件事跟裴玉有關……

  “行不行啊老程?”謝迪見他不說話,有點急了,把卡往程逸手里塞,“咱們是不是兄弟?兄弟我有機會脫單,你就不能幫襯一把?”

  程逸摸著那張價值不菲的儲值卡,心里突然改變了主意。

  與其在這猜,不如將計就計。既然謝迪想支開他,那他就假裝被支開,看看這貨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反正裴玉那邊他很放心,她人在好幾十公里外的小區里。謝迪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把裴玉變到這間宿舍里來。

  “行吧。”程逸裝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卡揣進兜里,“看在5090的份上,我就給你騰個地兒。不過…你可得小心點,萬一被宿管發現了,你被記個處分可別後悔。”

  “放心放心!”謝迪大喜過望,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宿管那邊我都打聽好了,周末大媽不怎麼查大一這邊的樓。”

  他那副興奮的樣子,好像裴玉明天真的要跟他回宿舍一樣。

  “那你明天什麼時候要宿舍?”程逸問。

  “也不用太早。”謝迪想了想,“你中午吃了飯出去就行,晚上……晚上最好別回來太早,或者干脆就在網吧通個宵。”

  “行。”程逸站起身,拿起外套,“那我先去踩個點,看看機子怎麼樣。今晚我就不回來了。”

  “啊?今晚就不回了?”謝迪顯然沒料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愣了一下,隨即狂喜,“太夠意思了老程!以後你就是我親哥!等你以後有了情況,兄弟我絕對也給你騰地兒!”

  程逸心里冷笑。

  ……

  問道網咖的環境確實沒得說。

  謝迪這次沒吹牛,至尊VIP 包廂里的真皮沙發軟得像雲彩,新風系統把那股子網吧特有的煙味和腳臭味過濾得干干淨淨,空氣里甚至飄著淡淡的檸檬香。

  那一排閃著RGB 光效的機箱里裝著最新的5090顯卡,屏幕大得像面牆。

  程逸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那張黑金卡,心里覺得好笑。

  謝迪這人,為了那個所謂的“私密空間”,還真是下了血本。

  也不知道他那點生活費是怎麼摳出這張卡來的,或者真的是運氣爆棚中了獎?

  不管怎麼說,白嫖來享受頂級服務的滋味,先爽了再說。

  他開了台機子,隨便登了個游戲掛著,心思卻完全不在屏幕上。

  包廂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嘈雜。程逸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個被他加密隱藏的相冊。

  裴玉的那幾張照片靜靜地躺在那里。

  那張穿著白色JK制服,跨坐在他身上的照片;那張掀起睡衣露出白色內衣的照片;還有最後那張,那張半遮半掩,雪白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的照片。

  程逸的呼吸慢慢變得粗重。

  他解開了褲鏈。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有些忽明忽暗。他握住胯下的雞巴,腦海里回放著那天在酒店里裴玉在他身下顫抖的模樣。

  程逸閉上眼睛,手上的動作加快。他想象著裴玉此刻正躺在他面前,那雙無辜又嬌媚的眼睛看著他,任由他擺布。

  隨著一陣顫抖,一切歸於平靜。

  程逸抽了幾張紙巾清理干淨,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爽。

  真他媽爽。

  他覺得自己的節奏確實慢了。

  他和裴玉雖然說是談戀愛,但大多數時候都像是在玩過家家。

  裴玉那種小魔女的性格,加上她對自己身體的遲鈍和不設防,就像一塊行走的肥肉,周圍全是像謝迪、梁洲偉,甚至卓坤那樣的餓狼。

  如果不早點把她徹底“吃”下去,遲早會出事。

  他後來玩累了,就在包廂的沙發上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才醒。

  洗了把臉,在網吧前台買了份三明治對付了兩口,程逸看了看時間,十一點。

  是時候回去看看謝迪到底在搞什麼鬼了。

  學校的周末上午,宿舍區總是靜悄悄的。大部分人要麼還沒起,要麼早就出去浪了。

  程逸像做賊一樣溜回了302 宿舍。

  他在門口貼著門聽了一會兒,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掏出鑰匙,輕輕轉動門鎖,“咔噠”一聲,門開了。

  宿舍里空無一人。

  謝迪的被子疊得整齊——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平時這貨的床跟狗窩沒什麼兩樣。

  地掃過了,垃圾倒了,連空氣里那股子陳年老襪子的味道都淡了不少,顯然是噴了空氣清新劑。

  程逸環顧四周,心里那個疑問更大了。

  這陣仗,搞得跟真要迎接什麼貴賓似的。

  他走到謝迪的桌子前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異常。他又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二十。按照謝迪昨天的說法,他應該快回來了。

  程逸必須找個地方藏起來。

  陽台?不行,一眼就能看到。廁所?更不行,萬一進來上廁所就尷尬了。

  他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了靠牆的那一排大鐵皮衣櫃上。

  這是學校標配的組合家具,上床下桌,旁邊配一個一人高的鐵皮衣櫃,用來掛長款衣服或者放雜物。

  程逸走到屬於何文典的那個櫃子前——因為何文典這周回家了,而且他東西最少,櫃子基本是空的。

  他打開櫃門,里面只有幾件換季的厚外套掛著,下面空蕩蕩的。

  程逸試著鑽了進去。

  雖然他一米八的大個子,但這櫃子還算寬敞,只要稍微蜷著點腿,完全能容納下他。

  最妙的是,這種老式鐵皮櫃子的門上有幾排百葉窗式的透氣孔,從里面往外看,視野雖然受限,但正好能看到宿舍中間的空地和謝迪的床鋪位置。

  簡直就是天然的窺視點。

  程逸把手機調成靜音,屏幕亮度調到最低,然後關上了櫃門。

  “咔噠”一聲輕響,他把櫃門從里面被扣上。

  眼前瞬間暗了下來,只有幾縷光线從透氣孔里射進來,那是塵埃飛舞的光柱。

  狹小的空間里,只能聽到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程逸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舒服點,透過那幾道縫隙,死死盯著宿舍的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鍾。

  二十分鍾。

  程逸開始覺得有些無聊,腿也有點麻。他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

  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許謝迪就是單純地想在宿舍里看個片?或者偷偷買了什麼充氣娃娃回來嘗鮮?

  如果是充氣娃娃,那場面估計會很滑稽。謝迪對著一個硅膠假人上下其手,嘴里喊著裴玉的名字……

  想到這里,程逸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蹲在櫃子里的時候,走廊里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程逸蜷縮在黑暗的鐵皮櫃子里,透過那幾排細密的百葉窗孔向外窺視。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輪子碾過瓷磚地面的“咕嚕嚕”聲。

  門鎖轉動,門被推開。

  謝迪氣喘吁吁地拖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走了進來。

  這箱子看著得有32寸,似乎沉得離譜,謝迪那瘦弱的小身板拖得青筋暴起,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它弄進宿舍,反腳把門給踹上了。

  “累死爹了……”謝迪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把箱子橫放在宿舍正中央的空地上,還特意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甚至反鎖了門。

  程逸在櫃子里屏住呼吸,心跳有些加速。這箱子里裝的是什麼?違禁品?還是……

  謝迪蹲下身,拉開拉鏈。

  “呲啦——”

  隨著拉鏈繞過一圈,箱蓋被掀開。

  程逸的瞳孔瞬間收縮。

  箱子里沒有什麼充氣娃娃,也沒有什麼違禁電器。

  里面蜷縮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白色衛衣和淡藍色牛仔褲的女孩。她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竟也能安然容身。

  隨著箱蓋打開,女孩慢慢伸展四肢,從箱子里坐了起來。

  那張清純漂亮的小臉,那一頭標志性的褐色長發。

  裴玉。

  程逸感覺腦子里“嗡”的一聲。

  裴玉不是去她姐姐家了嗎?定位都發了,怎麼會從謝迪的行李箱里鑽出來?

  “哎喲,憋死我了。”裴玉揉了揉肩膀,從箱子里跨了出來。她動作輕盈,身體柔韌性極好,落地時一點聲音都沒有。

  “沒辦法,宿管大媽那雙眼跟探照燈似的,不這樣進不來。”謝迪一臉討好地遞過去一瓶水,“辛苦了,小玉,快喝口水。”

  裴玉沒接水,只是四處打量著這個男生宿舍。

  “這就是你們宿舍啊?”她嫌棄地皺了皺鼻子,“怎麼一股味兒。”

  “那是梁洲偉的臭襪子味,我早讓他扔了。”謝迪趕緊甩鍋,“你看我這片區域,是不是干淨多了?”

  程逸在櫃子里看著這一幕,心里五味雜陳。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玩這種“特洛伊木馬”的把戲。而且,她居然跟謝迪合謀?

  裴玉沒理謝迪的邀功,她的目光在宿舍里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靠窗的那個床位上。

  那是程逸的床。

  還好他平時床鋪整理得很整齊。

  裴玉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程逸的床單。

  謝迪一直在觀察她的反應,見她對程逸的床這麼感興趣,臉色瞬間變了。

  “小玉,你看那個干嘛?”謝迪語氣里帶著明顯的酸味,“那是老程的床。你要是累了,坐我那兒,我那兒鋪了軟墊。”

  裴玉沒回頭,手指在程逸的枕頭上輕輕按了一下:“我就看看怎麼了?”

  “不是……”謝迪急了,走到她身後,“你這一進來就盯著老程的床看,幾個意思啊?難不成……你喜歡老程?”

  櫃子里的程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裴玉轉過身,下巴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對啊,我就是喜歡程逸。”

  她說得干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我有男朋友那是那天真心話大冒險亂說的,擋箭牌而已。”裴玉看著謝迪那張瞬間垮下去的臉,繼續補刀,“我這次來,就是想看看程逸平時生活的地方是什麼樣。我要追他,怎麼,關你什麼事?”

  謝迪張大了嘴巴,他千算萬算,費盡心機把女神弄進宿舍,結果女神是來搞“實地考察”順便對他進行精神打擊的?

  程逸在櫃子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原來如此。

  這丫頭是在這兒等著呢。

  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謝迪:別費勁了,我心里有人。

  既挫了謝迪的威風,又為以後兩人的公開做了鋪墊。

  到時候大家只會覺得是裴玉倒追成功,完全不會懷疑他們早就搞在一起了。

  這招高啊。

  謝迪愣了半天,終於回過神來。

  “小玉,你聽哥一句勸。”謝迪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語重心長,“程逸那個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其實私底下……玩得可花了。”

  “什麼意思?”裴玉挑眉。

  “就昨天晚上,”謝迪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我親眼看見的。他在跟美女裸聊。”

  櫃子里的程逸眼皮一跳。

  這孫子,開始造謠了。

  “裸聊?”裴玉臉上露出一絲懷疑,“你編故事也編得像點。”

  “我騙你干嘛!”謝迪急了,開始添油加醋,“就在這兒,那個女的,身材極品,胸大腰細,還穿著情趣內衣。老程看得那叫一個入迷,我喊他他都嚇一跳。他還跟我承認了,那是他在校外認識的網友,聊得可開了。”

  裴玉的眼神動搖了一下。

  她知道謝迪愛打嘴炮,但他說得有鼻子有眼,尤其是“校外網友”、“聊得可開”這些細節,讓她完全沒往其實是自己給程逸發的裸照那方面去想。

  她也不由得懷疑,難道除了自己,他還跟別人聊?

  “沒證據別造謠。”裴玉雖然心里犯嘀咕,但嘴上還是維護著,“程逸不是那種人。”

  “是不是那種人,你到時候就知道了。”謝迪冷笑一聲,開始輸出他的歪理邪說,“而且我跟你說,如果你真的倒追程逸,那你就輸了。男人都是賤骨頭,太容易得到的東西,沒人會珍惜。你看老程那副高冷樣,你要是主動貼上去,他只會覺得你廉價,玩兩天就膩了。”

  裴玉沒說話,低頭看著腳尖。

  這話說到了她的痛處。

  雖然是程逸先追的她,但確實是她也沒為難程逸,開學以後還努力維護兩人的關系。而且程逸有時候確實表現得不夠熱情,甚至有點怕麻煩。

  會不會真像謝迪說的那樣,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被珍惜?

  難道程逸真的沒那麼珍惜自己?

  謝迪見她動搖,立刻趁熱打鐵。

  “所以啊,小玉,這時候你就需要策略。”謝迪走到她面前,擺出一副軍師的姿態,“男人這種生物,天生喜歡競爭,有競爭才有危機感。你得讓他覺得,你很搶手,你不一定要圍著他轉。”

  “怎麼做?”裴玉抬起頭。

  “很簡單。”謝迪指了指自己,“你要跟其他優秀的男人走得近一點。比如說……我。”

  裴玉差點沒繃住笑出來,優秀的男人?你?

  但她忍住了,反而露出一副思考的樣子:“繼續說。”

  “你想啊,如果程逸看到你跟我關系好,甚至有點曖昧,他會怎麼想?”謝迪越說越興奮,“他會覺得危機感爆棚!本來可能只有三分喜歡,被這一激,立馬變成十分!他會覺得如果不抓緊,你就要被別人搶走了。這叫鯰魚效應,懂不懂?”

  這邏輯……竟然還挺通。

  裴玉眨了眨眼,畢竟她本來就是想利用謝迪讓程逸吃醋。

  “萬一玩脫了怎麼辦?”裴玉故意問,“萬一他覺得我是那種隨便的女生,直接嚇跑了呢?”

  “怎麼可能!”謝迪一拍大腿,“嚇跑了只能證明他不是良人,連這點競爭壓力都扛不住,算什麼男人?真正的喜歡,是會有占有欲的。你看我,就算那天你說你有男朋友,我也沒放棄啊。我不還是想方設法把你弄進來了?這就叫真心的體現!”

  裴玉看著謝迪那副自我感動的樣子,心里覺得好笑,但面上卻點了點頭。

  “你的提議……倒是挺有意思。”

  “是吧!”謝迪心里那個美啊。

  只要裴玉答應了這個計劃,那以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裴玉出雙入對,甚至做出一些親密舉動。

  至於最後是不是為了刺激程逸?

  誰在乎呢。

  等到生米煮成熟飯,程逸就算想搶也搶不走了,“所以說,咱們這叫雙贏。你利用我刺激程逸,我呢,也有個機會跟你多相處相處。萬一……我是說萬一啊,你發現程逸其實沒那麼好,到時候轉頭看看我,我也是個不錯的備胎嘛。”

  這算盤打得,程逸在櫃子里都聽到了響聲。

  這貨為了追女生,連這種“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的理論都搬出來了,甚至不惜先把自己放在備胎的位置上。

  裴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再次掃過謝迪那張寫滿期待的臉。

  “行啊。”她笑了笑,“那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我可是為了追程逸才這麼做的,你別想多了。”

  “不想多,不想多。”謝迪連連擺手,只要能近身,還怕沒機會?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謝迪又感嘆了一句,語氣酸溜溜的,“老程這家伙怎麼命這麼好?你這麼漂亮的大美人居然對他芳心暗許,還要費這心思去套路他。”

  櫃子里的程逸在黑暗中咧開了嘴。

  爽。

  這孫子要是知道裴玉早就跟自己在一起了,不得氣得斷屌?

  “這有什麼。”裴玉走到謝迪的書桌前,隨手翻了翻上面的一本漫畫書,“程逸長得帥啊。你不也是覺得我長得漂亮才接近我?班上那麼多女生,你怎麼不去對她們獻殷勤?”

  這一記直球打得謝迪啞口無言。

  “呃……帥有啥用……”謝迪支支吾吾半天,“帥能當飯吃嗎?”

  “是啊,我們女生就是喜歡長得帥的,怎麼了?”裴玉反問,一臉的理直氣壯。

  謝迪憋紅了臉,有些閃爍其詞。其實他本質也是個慫逼,面對裴玉這種級別的女神,他那些游刃有余全是裝出來的,手心里全是汗。

  “男人嘛,得看本質。”謝迪開始強行挽尊,“他有錢啊,但是他專一嗎?長得帥招蜂引蝶啊,以後不一定給你花呢。像那個誰,陶惠,那天我看她奶子都快貼到程逸臉上去了,你看,這才是大學,以後出了社會,那還了得?”

  裴玉打斷他:“你說話文明點……”

  “好好好,文明點。”謝迪點頭哈腰,繼續輸出,“而且我教你選什麼樣的男人,長得帥都沒用。我跟你說,關了燈都一樣,摸著也就是那樣。你就得選大腿粗的,你知道啥意思不?嘿嘿……”

  他說著,眼神往裴玉的大腿上瞟了一眼,猥瑣地笑了兩聲。

  裴玉白了他一眼,顯然也沒被他的猥瑣暗示搞得慌張,反而很鎮定。

  “哦,你是不是黃書看多了?也不怕我告你猥褻。”

  “你不會的嘛。”謝迪嬉皮笑臉,“咱們現在可是盟友。”

  裴玉居然笑了。

  這讓櫃子里的程逸很不爽。謝迪講這種低俗的黃段子,裴玉居然只是這樣調侃,搞得他們兩個好像很熟了一樣。

  “看在你幫我進來的份上,我就忍你一次。”裴玉抱著胳膊,“其實你人也還行,挺用心的。如果好好收拾一下,把那些猥瑣的毛病改改,也會有女生喜歡你的。”

  “我缺嗎?”謝迪突然挺直了腰杆,一副情聖的模樣,“寧缺毋濫啊。見過你這麼美的女生,其他的那些庸脂俗粉還能入眼嗎?這叫曾經滄海難為水,要耽誤了哥一生啊。”

  謝迪這突如其來的真情流露搞得程逸滿頭黑线。

  該說不說,這貨還是吃太差了。

  要是讓他見到裴玉的姐姐裴冉,謝迪是不是該幻想姐妹雙飛了?

  要是那天謝迪也去看了心理醫生見過那個顧沁,是不是又要愛上黑絲了?

  程逸心中冷哼,想操逼就直說,裝什麼深情。

  裴玉被他逗笑了:“你真的假的,講得這麼夸張。”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謝迪向後一仰,靠在桌子上,“讓我做你的備胎吧,女神!”

  “可是我要你有什麼用啊?”裴玉調侃著問。

  “我當然有長處啊。”謝迪突然壓低了聲音,手還往自己褲襠的位置比劃了一下,“不僅腿粗,別的地方也粗。這可是男人的資本。”

  “你耍流氓啊。”裴玉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並不見多少惱怒。

  謝迪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有門。

  他往前湊了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臉正氣凜然:“不是啊小玉,真的。我是為你的幸福著想。雖然我知道你很純,可能覺得我在扯淡,但這玩意兒可比什麼帥臉實在多了。這是硬件設施,懂不懂?”

  櫃子里的程逸一陣無語。

  本來這就是個必死的局,裴玉只要翻個臉,謝迪就得社死。

  可現在怎麼感覺局勢慢慢被這貨給聊回來了?

  他那副無賴又帶著點歪理的模樣,竟然奇跡般地沒讓裴玉反感,反而像個男閨蜜在科普生理知識。

  “你少點獎勵自己吧,”裴玉回懟,“黃書都是騙人的,哪有人天天想著這種事?”

  “嘿嘿,你懂的還挺多。”謝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但是你都沒做過,你怎麼知道是騙人的?實踐出真知啊。”

  裴玉被他噎住了,她確實沒做過,所有的理論知識都來自女生宿舍的夜談和偶爾掃過的言情小說。

  “我就是知道,怎麼了?”她梗著脖子嘴硬。

  程逸在黑暗中心里一陣發酸。

  裴玉,你清醒一點。這聊天的尺度已經完全崩壞了。你是個女生,現在正跟一個對你圖謀不軌的猥瑣男討論這種問題,這合適嗎?

  謝迪見她不反駁,膽子瞬間肥了起來。

  “你想不想看看?”

  裴玉皺起眉頭,一臉嫌棄:“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肯定丑丑的,說不定還很臭。”

  “不是啊!”謝迪急了,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我今天早上剛去搓的澡!不是,這不是重點。我是說,我可以給你個參照物。以後你找男朋友,可以對比一下。要是比我差太多的,那就可以直接pass了。哈哈。”

  “滾。”裴玉翻了個白眼,“誰要對比這種東西啊……”

  謝迪有些沮喪,肩膀垮了下來。裴玉的防御值實在太高,油鹽不進,完全無從下手。

  就在空氣陷入沉默的時候,裴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要是真那麼想展示……也不是不行。”她後退了兩步,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你站遠一點。”

  櫃子里的程逸心都涼了半截。

  裴玉,你在想什麼?

  這種要求也能答應?雖然知道她可能只是想捉弄謝迪,或者抱著一種看猴戲的心態,但這是男生宿舍,這很危險。

  謝迪顯然也沒料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大喜過望,頭點得像搗蒜:“行行行!我站遠點!”

  他退到了宿舍中間,正好正對著程逸藏身的櫃子。

  “看好了啊,別眨眼。”

  謝迪笑嘻嘻地把手伸向褲腰帶解開,然後那條運動褲連帶著里面的內褲,被他利索地褪到了膝蓋處。

  程逸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得清清楚楚。

  不得不承認,謝迪這貨雖然人長得猥瑣,個子也矮,但下體的規模確實是天賦異稟。

  那根東西軟趴趴地垂在那里,形狀非常標准,顏色也不是那種難看的黑褐色,而是偏紅潤的肉色。

  最驚人的是它的尺寸,哪怕是在疲軟狀態下,目測也有十五厘米左右,粗度更是可觀,像一根沉甸甸的肉腸。

  這根雞巴的樣子和他本人的外貌確實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甚至可以說,光看這下半身,完全稱得上是雞中美男子。

  謝迪挺了挺腰,一臉得意。

  裴玉卻用手捂住了眼睛,指縫密不透風,嘴里發出嘲笑:“呵呵,牙簽男,小小的。”

  原來如此。

  程逸松了口氣。裴玉還是在逗他,只是想挫敗一下謝迪最自豪的部分,打擊他的囂張氣焰。

  謝迪也不傻,看著裴玉捂著眼睛,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看都沒看就這麼說?玩不起是吧?”

  裴玉被說得有些上頭,干脆放下了手,直勾勾地盯著謝迪的雞巴。

  “誰不敢看……”她撇撇嘴,故作鎮定,“你這也還好吧。就正常水平吧……大部分男生不都是這種嗎?”

  “這還正常水平?”謝迪瞪大了眼睛,“我這還沒硬呢!”

  “你吹牛。”裴玉不信。

  “不信你摸摸?”謝迪發出了邀請。

  “滾啊猥瑣男,過分了啊。”裴玉一臉嫌棄。

  “我現在可一點那種想法都沒有,”謝迪攤開手,一臉無辜,“不然怎麼硬不起來呢?你看,它現在多老實。你說對不對?”

  裴玉看著那根軟垂著的雞巴,居然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如果他真的對自己有邪念,這會兒應該早就立起來了才對。

  “那……你得先去洗一下。”裴玉提出了條件,也不知道是為了拖延時間,還是真的嫌棄。

  “好嘞!”謝迪屁顛屁顛地提著褲子,那根大雞巴隨著他的動作甩來甩去,看著頗為壯觀。

  他衝進了浴室,不到兩分鍾就出來了。

  “絕對香!”謝迪湊過來,獻寶似的,“我用了老何那瓶兩百多塊的高檔沐浴液,香得一逼。”

  裴玉沒給他好臉,只是認真地觀察著那根還掛著水珠的肉棒。

  空氣變得有些粘稠。

  裴玉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碰了一下那個蘑菇頭。

  僅僅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

  那根雞巴突然就跳了一下,像是有生命一般。

  “啊!”裴玉被嚇了一跳,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怎麼還會動?”

  “歡迎你呢。”謝迪笑得一臉猥瑣,“你太有魅力了。來,握住它試試?不怕呀,這不就是個器官嗎?跟人握手一樣。”

  裴玉臉上寫滿了嫌棄,但這根雞巴洗干淨後,確實也沒那麼丑,甚至透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而且,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男人的這種部位。

  好奇心驅使著她……

  在程逸心碎的目光中,裴玉居然真的伸出手,握住了謝迪的雞巴。

  入手滾燙。

  就在她握住的瞬間,那根原本半軟不硬的雞巴仿佛被注入了高壓氣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充血、變硬。

  短短幾秒鍾,一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長的巨根就在裴玉手中成型了。

  它直挺挺地翹起來,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碩大,幾乎要杵到裴玉的下巴。

  裴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往後躲了一下,但手卻忘了松開。

  “唔……”謝迪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放肆的呻吟,“好舒服……”

  “你別叫,猥瑣死了。”裴玉臉有些紅,想松手。

  “別……別松。”謝迪乞求道,眼神迷離,“你的手好軟……好滑……能不能動一下?”

  “你別得寸進尺了!”裴玉馬上警惕起來,松開了手,“我只是看一下,也就那樣吧。這麼大有什麼用?你倒不如許願短個幾厘米補到你的身高上。”

  “不是啊……不是啊,對不起,小玉。”謝迪喘著粗氣,一臉委屈,“實在是太舒服了。雖然這麼說很怪,但是……生理性的舒服你知道吧?根本忍不住就這麼說出來了。”

  裴玉看著他那副因為生理反應而狼狽不堪的樣子,居然又笑了。

  “你到底是有賊心沒賊膽啊,”裴玉看著那根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巨物,“慫慫又色色的。有時候覺得你臉皮很厚,有時候又很沒出息。”

  “我這叫真誠,懂不懂?”謝迪扭了扭腰,讓雞巴一彈一彈,不僅沒把那玩意兒收回去,反而讓它就在外面晾著,“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生理反應也是喜歡的一種表現。”

  “那……我也很真誠呀。”裴玉眨了眨眼,無情地打擊道,“我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了,你別浪費時間了。”

  櫃子里的程逸松了口氣。

  裴玉真是個好女孩。

  她雖然貪玩,雖然有點小魔女性格,但底线還是守住了。

  這也就是逗逗謝迪,看他出丑,估計差不多也要玩夠了。

  這場鬧劇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

  估計下周程逸就可以和裴玉美美官宣了。

  可這時候,謝迪居然沒有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地貧嘴。

  “我不想放棄啊,裴玉。”

  謝迪突然抬起頭,眼神里居然透著幾分認真。

  “倔驢。”裴玉評價道。

  “你可能沒那種感覺吧。”謝迪苦笑了一聲,聲音低沉,“你長得漂亮,從小到大追你的人排成隊。”

  他頓了頓,看著裴玉:“從開學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喜歡得不行。看著那麼喜歡的你如果和別人在一起,每天在眼前晃,我生不如死啊。我都想退學了。”

  這一番剖白,說得情真意切,淒淒慘慘。

  裴玉愣住了。她沒想到謝迪會突然走這種悲情路线。

  “那你多想點學習的事情吧……”裴玉的語氣軟了下來,“你太上頭了,我也沒那麼好。”

  “你好不好我能不知道嗎?”謝迪上前一步,“所以,現在你還沒和別人在一起,我不可能放棄的啊。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也想試試。”

  程逸在櫃子里皺起了眉。

  謝迪這貨,絕對是天賦型選手,表演型人格。

  裴玉沒見過他平時在宿舍里對著黃片擼管時的猥瑣樣,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給整蒙了。

  她可能真的信了,覺得謝迪是在很認真地告白。

  果然,裴玉收起了那種開玩笑的神情,眼神里多了幾分復雜。

  “行了,囉嗦。”裴玉轉過身,不敢看他那根還挺立著的巨物,“你先把褲子穿好,礙眼。”

  謝迪有些沮喪,女神都這麼說了,估計是沒戲了。他垂頭喪氣地准備拉起褲子。

  突然,裴玉背對著他,猶豫了一下,聲音很輕。

  “我可以……跟你親一下。”

  什麼?

  空氣瞬間死寂。

  謝迪拉褲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以為自己聽錯了。

  櫃子里的程逸感覺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炸開了一顆大伊萬。

  “只是安慰……你別想太多……”裴玉的聲音有些發緊,似乎也在給自己找理由,“因為我初吻早就沒了,而且我現在單身,所以其實無所謂。只是看你可憐而已。但是有條件,以後你別再對我有想法了,別來惹我。你能答應就親,做不到就拉倒。”

  “能……能!”謝迪反應過來,激動得聲音都劈了叉,“我答應!我絕對答應!”

  畢竟他現在也沒有退路了。不管以後怎麼樣,先把這個吻騙到手再說。

  程逸在櫃子里快要瘋了。

  裴玉,你這是在做什麼?同情他?因為覺得他可憐就給他親?這是什麼腦回路?

  他胯下的雞巴因為這極度的刺激和憤怒,脹大到了極點,頂得褲襠生疼。

  裴玉還在猶豫,站在那里沒有轉身。

  謝迪怕她反悔,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他一把拉過旁邊程逸的那把椅子,一屁股坐下,然後伸出手,直接攬住裴玉的腰,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拉了過來。

  “啊!”

  裴玉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了謝迪的腿上。

  謝迪那根還沒軟下去的巨物正好頂在了裴玉的大腿根部。

  “誰答應和你這樣抱著親了?”裴玉有些慌亂,想要站起來,但是謝迪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力氣大得驚人。

  “送佛送到西吧,裴玉。”謝迪湊近她的臉,呼吸急促。

  裴玉眉頭一皺。

  她在後悔嗎?還是在猶豫?

  程逸想不通,為什麼要同情這個滿嘴謊話的猥瑣男啊?

  這時候,裴玉像是認命了一樣,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

  什麼鬼?這是要給謝迪吃自助餐嗎?

  謝迪大喜過望,看著懷里睫毛微顫的女神,那可愛的嘴唇就在眼前。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親了上去。

  “唔……”

  兩唇相接。

  謝迪的吻技很爛,急切,粗魯,完全是憑著本能在啃咬。他的舌頭迫不及待地撬開裴玉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胡亂攪動。

  裴玉並沒有阻止,甚至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抗拒。她的手原本抵在謝迪的胸口,此刻卻慢慢放松下來,甚至有一只手搭在了謝迪的肩膀上。

  面對謝迪毫無章法的進攻,裴玉竟然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來配合他!

  程逸快瘋了!自己的清純校花女友,現在坐在室友的大腿上,屁股底下頂著室友那根巨大的雞巴,正在跟他接吻!

  謝迪根本不想松口,恨不得把懷里的人連皮帶骨吞下去。

  他一只死死箍著裴玉那截軟得像柳條一樣的細腰,另一只手早就順著脊背滑了下去,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衛衣布料,胡亂地摸索著。

  那軟膩的觸感和溫度在他指縫間流轉,哪怕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少女的美好。

  他很快就摸到了內衣的扣帶,那金屬扣子硌著他的手心,卻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他不滿足於此,開始向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側乳進攻,指尖甚至試探性地想要尋找那個凸起的小點。

  裴玉皺了皺眉。

  她能感覺到那只手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甚至在揪扯著她的內衣邊緣。

  按照她平時的脾氣,這會兒早就一巴掌扇過去,再補上一腳斷子絕孫腿了。

  可現在她的嘴被謝迪死死堵著,那根貪婪的舌頭正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攪得她腦子發暈。

  她想推開他,手抵在他的胸口,可那推拒的力道到了半路,卻軟綿綿的,像是在調情。

  裴玉的身體太不爭氣了。

  那種酥麻感從兩腿間一路往上竄,謝迪雖然吻技爛,但他那種近乎野獸般的渴望和那根頂在她大腿根部的火熱硬物,卻實實在在地刺激著她的神經。

  “唔……”

  裴玉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哼吟,那聲音聽起來根本不像是抗拒,反而像是在某種臨界點的喘息。

  “舌頭……伸出來……”謝迪喘著粗氣,嘴唇稍稍分開了一絲縫隙。

  櫃子里的程逸聽得清清楚楚。

  他以為裴玉會罵他,或者趁機推開他。

  可下一秒,他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到了讓他幾乎心梗的一幕。

  裴玉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早已失神,眼角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竟然真的聽話地微微張開了嘴,那條粉嫩的小舌頭怯生生地探了出來,送到了謝迪的嘴邊。

  謝迪瞬間含住了它。

  “滋滋……”

  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在安靜的宿舍里被無限放大。

  謝迪品嘗著校花女神的香津,用力地吮吸著裴玉的舌頭,兩人的津液在唇齒間交融,牽扯出一道道淫靡的絲线。

  裴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

  謝迪的手終於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趁著裴玉意識渙散的瞬間,那只手像泥鰍一樣,直接從衛衣下擺鑽了進去。

  粗糙的掌心貼上了少女細膩如瓷的肌膚。

  裴玉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按住了他在衣服里作亂的手。

  不行,那是底线。

  謝迪被按住了手也不惱,他現在爽得天靈蓋都要飛起來了。手不能動,嘴還可以。他松開裴玉的嘴唇,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吻到了耳根。

  “小玉……你好香……”

  濕熱的舌尖鑽進了裴玉小巧的耳蝸,在那敏感的軟骨上輕輕舔舐。

  “嗯……別……”

  裴玉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耳朵是她的死穴,被這麼一刺激,她整個人像是過了電一樣,原本按著謝迪的那只手也失去了力氣,反而變成了抓著他的肩膀,像是在尋找支撐。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纏綿。

  親著親著,裴玉的姿勢突然變了。

  也許是被那種本能的快感衝昏了頭腦,也許是身體本能地想要尋求更多的摩擦。她竟然主動抬起腿,整個人跨坐在了謝迪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他們貼得更緊了。

  謝迪那根脹大到極限的肉棒,此刻更加准確地抵在了裴玉的雙腿之間,正對著那處最私密的柔軟。

  隨著兩人的呼吸起伏,那根硬物隔著褲子輕輕摩擦著。

  這種摩擦帶來的快感是毀滅性的。

  裴玉突然雙手捧住謝迪的腦袋,竟然主動吻了上去!

  謝迪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

  他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雙手再次探進裴玉的衛衣底下,毫無阻礙地攀上了那兩團他肖想已久的雪峰。

  好軟!好大!

  那種滿手都是溫熱乳肉的觸感讓謝迪激動得差點直接射出來。

  他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在掌心里變換形狀,指腹更是放肆地在那兩顆已經硬挺的紅櫻上刮擦。

  裴玉沒有生氣,甚至沒有躲避,她只是把謝迪抱得更緊,更忘情地與他唇齒交融。

  直到兩人都快要因為缺氧而窒息,這場荒唐的激吻才慢慢停了下來。

  唇分。

  兩人的嘴角還連著一道晶瑩的銀絲,曖昧地拉長,然後斷裂。

  裴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張平日里清純嬌蠻的小臉此刻布滿了情欲的紅暈,眼神渙散,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呼……呼……”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裴玉突然下意識地開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待會……出去……開房吧。”

  這句話一出,宿舍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謝迪愣住了,他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櫃子里的程逸更是如遭雷擊,腦子里一片空白。

  話剛出口,裴玉那因為缺氧而停擺的大腦終於重新轉動了一下。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虎狼之詞,那張臉瞬間從潮紅變成了羞紅。

  “不……不對!不對!”

  她慌亂地從謝迪身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發,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我是被你弄得暈頭了!瞎說的!都怪你!親那麼久……我腦子里想的是程逸!我是想跟程逸去……”

  她越解釋越亂,最後干脆捂住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謝迪還坐在椅子上,保持著那個被跨坐的姿勢,褲襠處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他看著慌亂的裴玉,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又極其滿足的笑容。

  管你想的是誰呢。

  反正這話是對著我說的。反正剛才坐在我腿上扭屁股,被我摸得哼哼唧唧的人是你。反正程逸那個傻逼肯定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嘿嘿,小玉,你這也太可愛了。”謝迪舔了舔嘴唇,回味著剛才的滋味,“第一次親完就想跟我開房啊?看來我這技術還行?”

  “閉嘴!閉嘴啊!”

  裴玉已經尷尬得無地自容了。

  她覺得自己剛才簡直是被下了降頭,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雖然身體是很舒服,雖然被那樣弄確實有點上頭,但那是謝迪啊!

  她再也沒臉見人了。

  “快!把我送回去!”裴玉指著地上的行李箱,聲音里帶著哭腔,“我要走了!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你這個人沒信用!說好了只是親一下,你還摸我!你還把舌頭……嘔……”

  她想起剛才那個濕吻,心里惡心的很,但身體深處那股沒散去的燥熱卻又讓她羞愧難當。

  謝迪也不惱,他現在心情好得能上天。他抬起手,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嗅了一下。

  那上面還殘留著裴玉身上的奶香味,還有那兩團軟肉的觸感。

  “真香啊……”

  他一臉陶醉地感嘆了一句,然後才慢悠悠地站起來,幫裴玉把行李箱拉開。

  “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嗎?”謝迪一邊看著裴玉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鑽進箱子,一邊賤兮兮地說道,“不過小玉,咱們剛才說好的,幫你讓程逸吃醋那事兒,還算數不?”

  裴玉蜷縮在箱子里,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臂彎里,只露出一雙紅通通的耳朵。

  “滾啊……快送我出去……”

  悶悶的聲音從箱子里傳出來。

  謝迪嘿嘿一笑,也不再追問。

  他知道,這事兒穩了。

  裴玉現在這反應,那是典型的惱羞成怒,等她冷靜下來,肯定還會找他的。

  畢竟,那個“讓程逸吃醋”的理由,可是個完美的台階。

  “好嘞,起駕回宮!”

  謝迪心情愉悅地拉上拉鏈,把那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立了起來。

  他甚至還哼起了小曲,推著箱子,輕手輕腳地打開了宿舍門,像做賊一樣探頭看了看走廊,確定沒人後,才拖著箱子走了出去。

  “咔噠。”

  宿舍門再次被關上。

  房間里又安靜了。

  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那一股淡淡的淫靡氣味,那是剛才那場荒唐情事的唯一證據。

  過了許久。

  “吱呀——”

  鐵皮櫃子的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了。

  程逸從櫃子里鑽了出來。

  他的臉色慘白,雙腿因為長時間蜷縮有些發麻,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走到剛才謝迪坐過的那把椅子前。

  那也是裴玉剛剛坐過的地方。

  他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

  裴玉跨坐在謝迪身上,閉著眼睛,嘴唇被親得紅腫,一臉沉迷地索吻。

  謝迪的手在她衣服里肆意揉捏,她卻發出那種令人骨頭酥麻的哼叫。

  還有最後那句脫口而出的“出去開房吧”。

  那是對他最大的羞辱,也是對他最大的刺激。

  謝迪會在哪里把裴玉放下呢?

  在樓梯口?還是在某個沒人的角落?

  裴玉出來後會是什麼表情?是繼續尷尬,還是會回味剛才那個吻?他們還會說什麼?謝迪會不會趁機再占點便宜?

  無數個念頭在他腦子里亂撞,讓他心慌意亂,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他沒想到的,他真的沒想到事情會失控到這種地步。

  可是……

  程逸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那里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帶著一股腥膻味。

  就在剛才,看著裴玉在謝迪懷里意亂情迷的那一刻,看著她被揉捏胸部還主動扭腰的那一瞬間。

  他竟然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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