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媽媽剛剛收起長劍,擦拭額頭上的細汗時,劍閣外圍的那片密林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嘶吼聲。
“吼——嘶——”
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透著一股陰冷的邪氣,瞬間打破了月下的旖旎氛圍。
“什麼聲音?”
媽媽嚇了一跳,本能地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警惕地看向黑暗的林子。
“有妖氣。”
一道青色的身影從竹舍中掠出,輕盈地落在練武場旁。是枯榮師尊,他顯然也被這動靜驚動了。
我見狀也不好再躲,假裝剛聽到聲音從屋里跑出來的樣子,湊了過去:“師尊,媽,怎麼了?”
枯榮側耳聽了聽,原本緊繃的神色很快放松下來,露出了輕松的笑容:“無妨,只是一只剛成氣候的低階妖物。想必是白天璃兒熬的那鍋藥膳靈氣太足,殘香飄散,把它給引來了。”
我也跟著松了口氣。
我們三人循聲來到了林邊。
借著月光,只見在一棵大樹下,盤踞著一團暗紅色的東西。
那是一株巨大的藤蔓植物,但卻長著類似於章魚觸手般的枝條,上面布滿了倒刺和黏液,正不安分地在空中揮舞,抽打著地面,發出啪啪的脆響。
【嗜血藤妖】
這算是修仙界最底層的妖物,智商低下,行動遲緩,只會用觸手枝條纏繞獵物吸血。
“這種級別的妖物,別說是璃兒你現在的靈境修為。”枯榮師尊指著那藤妖,語氣淡定地說道,“就是衛凌這小子拿著把柴刀上去,只要不被嚇破膽,也能把它剁了當柴燒。”
“這麼弱?”
媽媽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她手里正好提著那把練習用的長劍,剛才那套“廣播體操劍法”練了一晚上,雖然動作笨拙,但此刻正是信心爆棚想要檢驗成果的時候。
“師尊,衛凌,你們別動!”媽媽一步跨出,英姿颯爽地挽了個並不標准的劍花,“讓我來!正好試試我剛才練的劍招!”
“媽,你小心點…”我剛想勸阻,她已經衝了出去。
“孽畜!看劍!”
不得不說,媽媽這副皮囊確實極具欺騙性。
月光下,白衣飄飄,長劍出鞘,那種仙氣凜然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代宗師下山除魔。
然而,帥不過三秒。
那嗜血藤妖雖然智商低,但它觸手多啊!
面對媽媽直愣愣刺過來的一劍,藤妖那七八根觸手瞬間像是受驚的毒蛇一樣彈射而起。
“啪!”
媽媽一劍刺空,還沒來得及收招,一根藤蔓就刁鑽地抽了過來。
“啊!”
媽媽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實戰經驗,腳下的草地一滑,身形頓時亂了。
緊接著,便是噩夢的開始。
這藤妖似乎對布料有著特殊的執著。那些長滿倒刺的藤蔓並沒有直接刺穿媽媽的身體,而是像靈活的鞭子一樣,帶著倒鈎卷向了她的衣服。
“嘶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在空曠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
媽媽那件原本用來遮掩身材的寬大素白襦裙,瞬間被一根藤蔓卷住,猛地扯下了一大塊。
“呀!走開!走開!”
媽媽徹底慌了,手里的劍揮得毫無章法,完全是在亂砍。
但這反而給了藤妖機會。
“啪!嘶啦——”
又是一聲。這次是裙擺。
那原本這就有些累贅的長裙,在幾根觸手的圍攻下,如同脆弱的蝴蝶翅膀般片片碎裂。
僅僅幾個回合。
媽媽身上那件端莊的古裝長裙,就已經變成了掛在身上的碎布條。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背部 腰肢、還有那雙修長的大腿,在暗紅色的藤蔓映襯下,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隨著領口的一塊布料被扯飛,里面那件粉色的繡花肚兜徹底暴露了出來,堪堪遮住那隨著她驚恐動作而劇烈顫抖的豐滿。
“師尊!衛凌!救命啊!”
媽媽終於崩潰了,捂著胸口發出了一聲尖叫,哪里還有剛才女俠的風范,完全就是一個被色狼圍攻的無助少婦。
“唉……”
身後傳來枯榮師尊的一聲嘆息。
“著!”
只見他手指輕輕一點。
一道凌厲的青色劍氣呼嘯而出,瞬間劃過幾十米的距離。
“噗嗤——”
那只正在“行凶”的嗜血藤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瞬間被切成了無數段,綠色的汁液噴了一地。
戰斗結束。
但尷尬才剛剛開始。
媽媽此時正抱著胸口,全身上下衣不蔽體,粉色的肚兜帶子搖搖欲墜,裙子更是只剩下幾根布條掛在腰間,露著大半個屁股和整條大腿。
她看了一眼我和師尊,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苹果。
“不許看!轉過去!都轉過去!”
她尖叫著,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捂著關鍵部位,狼狽不堪地朝著劍閣的房間跑去。
那白花花的背影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鼻血差點流出來。
……
半個時辰後。
媽媽已經換了一套備用的舊衣服,但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顯然還在為剛才的社死現場感到羞恥。
“璃兒,這怪不得你。”
枯榮師尊手里拿著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的體質特殊,這種體質天生容易招惹妖邪,且妖物對你的攻擊,往往…往往會比較下流。”
“那…那怎麼辦?”媽媽聲音細如蚊呐。
“為師這里,有兩件劍閣祖師傳下來的”上古法衣“,或許能解你燃眉之急。”
說著,枯榮將手里的衣物遞了過來。
我好奇地湊過去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第一件,名為月光流仙裙。
這玩意兒說是裙子,其實更像是一件高定晚禮服。材質是一種泛著淡淡銀光的鮫紗,看起來仙氣飄飄,但這設計……
兩側的開叉直接開到了大腿根部,也就是胯骨的位置!這要是穿在身上,只要稍微邁個步子,整條腿都會露在外面。
“師尊,這…”媽媽拿著裙子,臉更紅了,“這開叉是不是太高了?”
“璃兒有所不知。”枯榮一臉正氣地解釋道,“此裙乃法器,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這開叉設計,是為了方便施展腿法。若是裹得太嚴實,反而會影響你移動速度。”
聽起來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緊接著是第二件,冰蠶護身絲。
這更離譜。
這哪里是什麼護身絲,這分明就是一雙白得透明的絲襪,而且還是那種帶著蕾絲花邊的!
“這又是?”媽媽提著那薄如蟬翼的絲襪,手都在抖。
“此乃極北冰蠶吐絲織就。”枯榮依舊是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擁有極強的防御力。配合那雙白玉履,正好可以保護你的雙腿不受藤妖之類的妖物侵擾。”
媽媽看著那雙絲襪,表情糾結到了極點。
但一想到剛才那只藤妖滑膩膩的觸手直接抽打在皮膚上的觸感,她打了個哆嗦,咬咬牙接了過來。
“多謝師尊賜寶。”
……
“出去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媽媽紅著臉把我推出了房門,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站在門外,聽著屋里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此時正是深夜,屋里的燭火在那層薄薄的窗戶紙上,投射出了一個曼妙的剪影。
我看見那個剪影緩緩脫下了身上那件寬松的舊袍子,露出了令人血脈噴張的S型曲线。
緊接著,她似乎坐了下來,抬起一條腿。
那是穿絲襪的動作。
雖然只是剪影,但我仿佛能腦補出那極薄的白色絲襪,是如何一點點包裹住她那勻稱的小腿,滑過膝蓋,最終緊緊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
然後,她站起身,套上了那件高開叉的月光流仙裙,最後穿上了那雙凝脂白玉履。
“噠、噠。”
屋內傳來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我感覺鼻腔一熱,伸手一摸,果然流鼻血了。
原本我以為穿越到古代修仙界,會是一個封建保守、滿街都是裹得嚴嚴實實的古人的世界。
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個世界居然有高跟鞋不說,現在連白絲和高開叉旗袍都出來了!
我擦了一把鼻血,聽著屋里媽媽對著鏡子發出的羞恥驚呼聲,內心瘋狂呐喊:這哪里是修仙界?
這分明就是給我這個小色批量身定做的天堂啊!
尤其是,當這個穿著一身“上古法衣”走出來的女人,還是那個在地球上總是嘮叨我、管教我的親媽時…
那種背德的刺激感,簡直要突破天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