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我那魔法少女的姐姐怎麼可能會被來路不明大叔的大肉棒給牛走肏成他的母狗便器?

  意識,是從一片混沌的疲憊中緩緩上浮的。

  櫻井曉首先恢復的,是嗅覺。空氣中,那股混雜了汗水、精液、與濃烈荷爾蒙的、令人作嘔的淫靡氣息,依舊濃郁得尚未散去。

  然後,是觸覺。

  他感覺到自己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身上那條在昏厥前被弄髒的睡褲,此刻已經變得半干,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的不適。

  最後,是聽覺。耳邊,是如此的安靜,但這份死寂,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和恐懼。

  曉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那張……凌亂不堪的、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暴的大床。

  柔和的、橙黃色的夕陽余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床上的狼藉,也照亮了……那個男人。

  曉的身體,猛地一顫。

  記憶的洪流,瞬間涌入!

  那個魁梧的男人……那根猙獰的“凶器”……姐姐痛苦又快樂的尖叫……鏡子里那活色生香的春宮圖……自己親手遞上的、粉色的安全套……姐姐仰頭飲下白濁時那聖潔又墮落的側臉……冰冷的、粉色的鳥籠……以及最後那句,如同永恒詛咒般的“每天、每天都讓你看哦”……

  這不是夢!

  “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充滿了恐懼的驚呼,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第一時間就伸出手,探向自己的下體——那個冰冷的、禁錮著他一切的金屬環。

  那個設計成可愛鳥籠形狀的、充滿了侮辱意味的籠子。

  它還死死地戴在那里!曉的呼吸瞬間停止了。他僵硬地抬起頭,看向床邊。

  姐姐。

  櫻井桃,正穿著一身普通的、印著可愛小熊圖案的棉質睡衣,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

  而那個男人!那個如同夢魘般存在的魁梧大叔,也換回了他那身黑色的背心和工裝褲,就坐在姐姐的身邊!

  那個男人的一只粗壯的手臂,還隨意地、帶著占有意味地,搭在姐姐的肩膀上。

  而姐姐……她沒有反抗,只是側著頭,用一種……他已經許久未見的、真實的、毫不作偽的擔憂,正關切地注視著地板上的自己。

  曉呆住了。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幅詭異的、充滿了超現實感的畫面。

  那個男人還在,姐姐卻在……關心自己?

  就在他因為眼前這巨大的反差、而陷入深深的混亂與自我懷疑的時候,一個溫柔的、帶著一絲擔憂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你醒啦,小曉?”

  曉呆呆地看著她,又驚恐地看了一眼她身邊那個如同雕塑般的男人,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大腦,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看到他這副又驚恐又混亂的傻樣,桃那擔憂的表情,終於還是沒能繃住。

  “噗嗤”一聲,她笑了出來。

  那抹熟悉的、了然於心的、微笑,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臉上。

  “真是的,膽子這麼小。”

  她一邊說著,一邊當著曉的面,隨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仿佛是什麼信號,她身邊那個一直面無表情、如同夢魘般存在的魁梧大叔,連同他搭在姐姐肩上的手,身體都突然開始變得透明、虛化。

  像一個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閃爍了幾下,然後“砰”的一聲,化作了漫天的、亮晶晶的粉色光點,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曉驚得目瞪口呆。

  姐姐又對著他,遙遙一指。

  曉只覺得下身一輕,那股冰冷的、禁錮著他的觸感瞬間消失了。

  他趕緊低頭看去,那個粉色的“鳥籠”貞操鎖,也同樣化作了光點,煙消雲散。

  隨即,桃輕輕地、隨意地,揮了揮自己白嫩的小手。

  一團柔和的、夢幻般的粉色光點,如同飛舞的螢火蟲,席卷了整個房間。

  床上那片狼藉的、屬於“大叔”的汙穢痕跡、那些用過的安全套、以及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淫靡氣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是,魔法的光芒,卻刻意地、繞過了曉自己睡褲上的那幾片、因為屈辱和興奮而射出的、少量的精斑,以及……床單上一些可疑的、淡淡的、屬於姐姐的濕滑水痕。

  “他是我用魔法變出來的哦。”

  桃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一句足以顛覆曉整個世界觀的、輕飄飄的話語。

  “那個大叔、他那根厲害的肉棒、還有那些安全套、精液、貞操鎖、塞子……所有、所有的一切……”

  她歪了歪頭,對著曉,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天真無邪的笑容。

  “……全都是假的啦。”

  全都是……假的?

  曉的大腦,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徹底地,死機了。

  原來……

  原來那不是夢。

  也不是幻覺。

  但……卻是……假的?

  也就是說……那個男人,是假的。那根“凶器”,是假的。那些讓他感到無比屈辱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也是……假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了劫後余生的慶幸、與被最信任的人徹底欺騙了的憤怒的、復雜的情緒,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在他的胸腔里,轟然炸響。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將這股情緒轉化為任何語言或行動……

  桃,已經從床上走了下來,蹲在他的面前,張開雙臂,將他那依舊在微微顫抖的、冰冷的身體,緊緊地、緊緊地,擁入了自己那溫暖、柔軟、香噴噴的懷抱里。

  “對不起嘛,小曉,”她在他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歉意與寵溺的、撒嬌般的語氣說道,“嚇到你了,是不是?”

  她將懷里顫抖的弟弟抱得更緊,用臉頰親昵地蹭著他的頭發,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意志:

  “姐姐怎麼可能會真的被別人搶走呢?我真正喜歡的、從始至終都渴望著的,只有小曉你一個人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男人……沒有任何東西,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這句遲來的、卻又無比甜蜜的誓言,像一道溫暖的激流,瞬間衝垮了曉心中那座由恐懼和屈辱築起的冰冷堤壩。

  他那因為過度震驚而停滯的淚水,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混合著激動與委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他猛地抓緊了姐姐的睡衣,身體因為激烈的情感衝擊而劇烈顫抖起來。

  桃看著他這副終於崩潰的可憐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 隨即,她捧起曉那張依舊呆滯的、此刻卻已掛滿淚痕的臉,將自己那櫻花瓣般柔軟、溫暖的嘴唇,輕輕地,印了上去。

  那是一個……充滿了補償意味的、無比溫柔的、卻又無比深入的吻。

  她靈巧的舌頭,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輕輕地、撬開了他那因為震驚而緊閉的齒關,在他的口腔里,溫柔地、細致地,掃蕩著,仿佛要用自己的氣息、用自己的味道,將他腦海中所有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肮髒的、可怕的記憶,都徹底地、完全地,清洗、覆蓋掉。

  這個吻,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甜蜜。

  帶著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曉那顆因為受到了巨大衝擊、而變得狂亂不堪的心,在這個充滿了愛意的、溫柔的吻的安撫下,竟然……奇跡般地,一點一點地,平靜了下來。

  一吻結束,桃用自己的額頭,親昵地抵著曉的額頭。

  她伸出手,像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嬰兒一樣,溫柔地、仔細地,幫他擦拭著身上那些汙穢,幫他整理著凌亂的睡衣。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愛意與憐惜。

  仿佛之前那個冷酷無情的、將他的尊嚴反復碾碎在泥地里的女王,與眼前這個溫柔體貼、對他呵護備至的姐姐,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曉再也無法忍受。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撕裂開來的反差。

  他趴在姐姐那溫暖、柔軟的懷抱里,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放聲大哭了起來。

  他哭得是那麼的傷心,那麼的絕望。仿佛要將這一整天所遭受的所有恐懼、所有屈辱、所有痛苦,都隨著這滾燙的淚水,一起宣泄出來。

  桃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他,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任由他的淚水,浸濕自己胸口的睡衣。

  不知哭了多久,曉的哭聲,終於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他趴在姐姐的懷里,像一只被暴雨淋濕了的、無家可歸的小貓,身體還在不住地、小幅度地抽噎著。

  就在他那顆破碎的心,即將要被姐姐這無言的溫柔,一點一點地、重新拼接起來的時候……

  他懷中的姐姐,表情忽然變了。

  那份擔憂和歉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了然於心的微笑。

  桃抱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卻又充滿了蠱惑的語氣,追問道:

  “但是……小曉,老實告訴姐姐……”

  “……剛才那樣,雖然很難受、很痛苦、很屈辱……”

  “……但其實……”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一條吐著信子的、美麗的毒蛇,在他的耳邊,吐出了那個最終的、也是最致命的、審判般的問題。

  “……很爽,對不對?”

  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哭聲,也戛然而止。

  爽……嗎?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浮現出了那些讓他羞恥到無地自容的畫面。

  姐姐被那根猙獰的“凶器”貫穿時,自己那不受控制地、興奮挺立的下體……

  在目睹了那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後,自己那在屈辱中達到的、第一次的高潮……

  被姐姐用那雙穿著白絲的、滾燙的玉足玩弄時,自己那幾乎要炸裂開來的、第二次的高潮……

  在被命令著、一邊觀看、一邊自慰時,自己那充滿了絕望與背德感的、第三次的高潮……

  以及最後,在聽到那個永恒的、無間地獄般的詛咒後,隔著那個冰冷的鳥籠,達到的、那次讓他徹底昏死過去的、最痛苦、卻又最強烈的……最終高潮。

  他……

  無法否認。

  在姐姐那充滿了穿透力的、仿佛能看穿他靈魂深處一切秘密的眼神的注視下……

  曉趴在姐姐的懷中,將那張早已被淚水和羞恥,漲得通紅的臉,深深地、深深地,埋進了姐姐那片溫暖柔軟的、帶著奶香味的胸膛里。

  然後,在無盡的羞恥與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墮落的快感中……

  他緩緩地、用一種比蚊子扇動翅膀還要更加微小的幅度……

  點了點……頭。

  看到他這個動作,桃的臉上,終於,綻放出了一抹無比燦爛的、無比滿足的、計謀得逞般的……

  笑靨。

  ……

  故事的最後,所有的誤會、所有的“懲罰”,都在這個充滿了羞恥的、默認的點頭中,徹底地,煙消雲散了。

  姐姐解開了他身上所有的“枷鎖”。

  無論是物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他們像往常一樣,回到了那張……已經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干淨、更加柔軟的床上。

  他們像往常一樣,緊緊地、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與體溫。

  然後,他們像往常一樣,用最溫柔、最纏綿的方式,開始了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甜蜜的交合。

  曉的“小豆芽”,再一次地,進入了姐姐那溫暖、濕滑、緊致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小小的花園。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但,又似乎……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在兩人身體結合到最深處的時候,桃突然湊到曉的耳邊,用那種甜得發膩的、魔鬼般的語調,輕聲地、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呢喃道:

  “呐,小曉……姐姐的小穴……是不是……比剛才被大叔那根‘假貨’撐開的時候……要緊多了呀?”

  “你這根沒用的小雞雞……戳進來的時候……是不是……還是軟綿綿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要不要……姐姐現在,再用魔法,把大叔變出來……讓你再看一次……你是怎麼……輸得一敗塗地的呀?”

  曉羞恥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他的身體,卻會很誠實地,因為這些充滿了侮辱與回憶的、下流的話語,而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興奮,更加的堅硬。

  而他身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的用力,更加的粗暴。

  魔法的“驚喜”,結束了。

  但它,卻在曉與桃這對奇妙的姐弟之間,開啟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充滿了無盡的可能性的、甜蜜的……

  地獄之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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