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聖誕禮盒里的欲貓
12月24日,平安夜。
杭城的街頭被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點綴得如夢似幻,空氣中飄蕩著輕快的聖誕頌歌,情侶們依偎著走過,到處充斥著荷爾蒙與節日交織的躁動氣息。
陸濤坐在辦公室里,將最後一封郵件處理完畢。桌角放著一個精致的禮盒,里面是一雙他精心挑選的華倫天奴最新款鉚釘高跟鞋。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蘇小婉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穿上這雙鞋時,腳背緊繃出的誘人弧度,以及那細長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響聲。
(那雙腿,確實怎麼玩都玩不膩。)
陸濤撥通了蘇小婉的電話,還沒開口,聽筒里就傳來蘇小婉略帶羞澀卻又極具挑逗意味的聲音:“陸總,您的聖誕禮物我已經提前‘運’回家里‘包裝’好了。我已經提前下班了,您忙完可要快點過來,晚了……‘禮物’可是會拆開的哦。”
掛斷電話,陸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蘇小婉總是能精准地捕捉到他的欲望點,這種充滿暗示的邀請讓他小腹升起一團邪火。
他拿起禮盒,走出空蕩蕩的辦公區。路過徐允兒的工位時,發現那里已經收拾得干干淨淨,只剩下一只粉色的解壓小熊孤零零地坐著。陸濤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隨後大步走進電梯。
地下車庫里,黑色賓利的引擎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像是一頭在夜色中覺醒的巨獸。陸濤單手扶著方向盤,車輛在繁華的街道上穿梭,直奔蘇小婉的公寓。
他並不急於知道禮物是什麼,他更享受這種狩獵成功後去開啟戰利品的儀式感。是某種大膽的新制服?還是蘇小婉又開發出了什麼讓他驚喜的新花樣?
(平安夜,確實是個適合‘拆禮物’的好日子。)
陸濤踩下油門,車輛在霓虹流光中疾馳而去,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間充滿香氣的公寓里,蘇小婉為他准備的“禮物”,遠比他想象的要精彩得多。
昏暗的燭火在客廳里搖曳,散發出陣陣催情的玫瑰香氛。陸濤推開虛掩的門,視线瞬間被客廳中央那個巨大的紅色禮盒吸引。隨著蓋子緩緩揭開,蘇小婉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肉體如畫卷般展開。
她蜷縮在鋪滿白色羽毛的盒底,金色的卷發凌亂地散落在圓潤的肩頭,頭上一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發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那套所謂的“聖誕制服”布料極其吝嗇,僅僅遮住了乳尖與神秘三角區,鮮紅的絲絨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喵……主人,您終於來了。”蘇小婉嗓音甜膩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她像一只真正的幼貓,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指尖,眼神中滿是渴求,“喵……我是聖誕老人送你的專屬小貓,今晚你想要對小貓做些什麼呢?”
陸濤俯身,粗暴而貪婪地吻住了那抹朱紅。蘇小婉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臂死死環住陸濤的脖頸,丁香小舌主動送入對方口中纏綿。片刻後,陸濤將這具溫熱的嬌軀橫抱起,穩穩放在了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送給你的,我的小貓。”陸濤打開華倫天奴的禮盒。那雙泛著金屬光澤的鉚釘高跟鞋,在燭光下閃爍著危險而誘人的光芒。他寬大的手掌緊握住蘇小婉纖細的腳踝,指腹在細膩的皮膚上反復摩挲,引得蘇小婉一陣嬌顫。
隨著清脆的扣環聲,細長如針的鞋跟支撐起優美的足弓。蘇小婉站起身,在那雙12厘米恨天高的加持下,原本就修長的雙腿顯得更加驚心動魄,黑色的吊帶絲襪將大腿根部的肉勒出一道極其性感的凹痕。她優雅而放浪地在陸濤面前走了幾個來回,貓步輕盈,胯骨擺動的幅度充滿了挑逗。
最後,她順從地跪倒在陸濤雙腿之間,那雙穿著新鞋的玉足微微交疊。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陸濤,雙手熟練地解開了陸濤的皮帶扣,金屬扣件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咔噠
(這只小貓,今晚看起來格外的餓啊。)
陸濤靠在沙發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正在忙碌的蘇小婉,大手按在她戴著貓耳發飾的金發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陣陣溫熱。
陸濤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背上,這種居高臨下的視角讓他感到極大的心理滿足。蘇小婉那雙修長的玉手正急切地在他胯間忙碌,隨著金屬皮帶扣發出的清脆響聲,西裝褲被順著大腿褪下,堆疊在腳踝處。
此時,陸濤黑色的內褲已經隆起一個夸張的輪廓,那一股濃郁的、屬於成熟男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隔著布料擴散開來。蘇小婉像是聞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她深深地埋下頭,鼻尖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用力吸吮著。那種包裹了一整天的、混合著汗液與肉棒特有腥臊的濃烈氣味,瞬間衝入她的鼻腔,化作最強效的春藥,讓她的身體抑制不住地痙攣顫抖。
“主人……好濃的味道……小貓好喜歡……”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眼神早已迷亂不堪。
隨後,她顫抖著雙手將那層最後的遮掩用力褪下。
那根猙獰的肉棒如同一條被禁錮已久的巨蟒,猛地彈脫而出,帶著驚人的熱度,沉甸甸地拍打在蘇小婉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龐上。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曖昧的客廳內響起。肉棒頂端滲出的透明粘液蹭在她的臉頰,那股原始、腥臭且充滿侵略性的味道近在咫尺。蘇小婉不僅沒有絲毫嫌惡,反而像個久旱逢甘霖的乞丐,張開那雙塗抹了亮晶晶唇蜜的櫻唇,迫不及待地將碩大的龜頭一口吞入。
“嗚……唔!”
由於尺寸實在過於驚人,蘇小婉的喉嚨瞬間被頂到了最深處,她不得不瞪大雙眼,眼角因為強烈的生理刺激而溢出點點淚花。她那雙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緊緊並攏,腳下的華倫天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不安地摩擦著,發出細微的聲響。
陸濤舒爽地閉上眼,雙手順勢按在蘇小婉那對毛茸茸的貓耳上,五指插進她的金色卷發中,感受著她口腔內溫熱濕潤的包裹與舌尖賣力的討好。
(這才是平安夜該有的樣子。)
蘇小婉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銀絲,眼神中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靈動。她輕喘著氣,嬌聲說道:“主人,口交只是前戲,今晚小貓還為您准備了更特別的禮物呢。”
她搖曳著曼妙的身姿,那雙12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脆響,片刻後從臥室取回了一瓶透明的潤滑液。在陸濤饒有興致的注視下,她先是跪坐在地毯上,細心地將黏稠冰涼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那根猙獰跳動的巨物上,隨後動作優雅地踢掉了腳上的華倫天奴。
啪嗒——
兩只精致的高跟鞋被隨意甩在一旁。蘇小婉坐在陸濤腳邊的地毯上,將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得緊致圓潤的玉足抬起,在那雙美足也淋上了大量的潤滑劑。
她伸出雙腿,用那對足以令任何戀足癖發狂的黑絲腳心,精准地夾住了陸濤的肉棒。
滋溜——
隨著潤滑劑被擠壓出的聲響,那種極致的滑膩感瞬間包裹了陸濤。黑絲纖維帶來的細微摩擦感,配合著蘇小婉腳心溫熱的肉感,在潤滑液的助燃下,產生了一種完全不同於口腔的異樣快感。
蘇小婉靈活地交替著雙足,腳趾如手指般靈活地勾弄著冠狀溝,足弓緊緊貼合著柱身上下擼動。
“主人……喜歡小貓這雙腿嗎?”蘇小婉一邊賣力地蹬動著雙腿,一邊仰起那張滿是春情的俏臉,語氣淫蕩而卑微,“您的肉棒好粗……黑絲都要被頂破了呢。小貓一定會用這雙腿,把主人的精華全部榨出來的……喵。”
嘖嘖——滋滋——
黏稠的液體隨著她雙足的動作在肉棒上翻攪,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攪水聲。陸濤舒服地向後仰去,大手死死抓著沙發布,感受著那雙黑絲玉足帶來的、如同雲端漫步般的極致推油體驗。
(這雙腿……確實是極品中的極品。)
陸濤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胯間那根猙獰的肉棒在黑絲與潤滑劑的重重包裹下已經漲大到了極限,紫紅色的筋絡瘋狂跳動。那種從尾椎骨躥升而上的酥麻感如排山倒海般襲來,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唔……要射了!”
陸濤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雙手猛地向前探出,死死扣住蘇小婉纖細的腳踝,將那雙被潤滑液浸透的黑絲玉足死死並攏,強行壓向自己的肉棒。他開始瘋狂地前後擺動腰肢,借著蘇小婉足底肉墊的擠壓,進行最後的衝刺。
蘇小婉感受到了主人的狂暴,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興奮地瞪大了雙眼,腳趾死死勾住肉棒的冠狀溝,配合著陸濤的節奏用力蹬動。
“啊……主人……好燙!要炸開了!”蘇小婉滿臉潮紅,嘴里吐露著最下賤的騷話,“射出來……射在小貓的腿上!把主人的壞種子全部灌在小貓身上……求您了……主人……射給您的奴隸吧!”
噗滋——噗滋——
隨著陸濤喉間爆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噴薄而出。
啪嗒!啪嗒!
一股股滾燙、腥白的精華帶著極強的衝擊力,狠狠地抽射在蘇小婉那雙晶瑩閃亮的黑絲美腿上,順著絲襪的纖維緩緩流淌,將原本就濕透的足尖塗抹得一片狼藉。由於射勢太猛,幾點灼熱的白液甚至飛濺到了蘇小婉嬌嫩的臉頰和貓耳發飾上。
陸濤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息著。而蘇小婉看著滿腿的狼藉,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迷醉。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蘸起臉頰上那點腥濃的液體,在陸濤注視下,緩緩送入舌尖,將其吮吸得干干淨淨,最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多謝主人的賞賜……小貓吃到了呢。”
(這女人,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尤物。)
陸濤靠在沙發上,胸膛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胯間那根剛剛宣泄過暴虐精華的肉棒正微微低垂,頂端還掛著幾絲晶瑩的粘液與白濁。蘇小婉跪在地毯上,仰起那張被情欲熏染得通紅的小臉,看著陸濤那副被她服侍得繳械投降的模樣,內心涌起一股近乎瘋狂的成就感。
(主人是我的……他的一切,包括這些肮髒的東西,都是我的……)
她撐起發軟的身體,像一只溫順的貓兒般爬到陸濤胯間。在陸濤略帶驚訝的注視下,她毫不猶豫地張開那雙早已被精液塗抹得亮晶晶的櫻唇,對著那根還殘留著腥臭氣味與潤滑劑粘膩感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
咕噥——
她用溫熱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住那根疲軟的巨物,舌尖靈活地在冠狀溝處打轉,像是在清理世界上最珍貴的藝術品。她認真地舔舐著每一處褶皺,將那些混合了口水、潤滑劑以及濃稠精液的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伴隨著喉嚨的律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唔……主人……好濃的味道……”
蘇小婉含糊不清地呢喃著,眼神迷離地向上勾著陸濤。這種極具屈辱感卻又帶著極致奉獻精神的行為,瞬間點燃了陸濤體內沉睡的野獸。
原本低垂的肉棒在蘇小婉那靈巧舌頭的撥弄下,感受到了口腔內壁緊致的吸吮與溫熱的挑逗,竟然再次劇烈跳動起來。在短短幾秒內,那根巨物便以驚人的速度迅速膨脹、充血,紫紅色的筋絡再度猙獰地浮現,如同破土而出的怒龍,狠狠地頂在了蘇小婉的喉嚨深處。
“咳……唔!”
蘇小婉被這突然恢復的戰斗力頂得眼球發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感受著口中那根比剛才更加堅硬、更加滾燙的肉棒,內心充滿了狂喜。她知道,新一輪更加狂暴的征伐即將開始。
(戰斗力恢復了……主人,快來把我撕碎吧!)
蘇小婉從陸濤胯間抬起頭,抹了一把嘴角殘留的晶瑩,眼神中閃爍著狡黠而淫蕩的光芒。她嬌喘著說道:“主人,剛才那些只是開胃菜……接下去,才是‘聖誕老人’專門為您准備的最終大禮哦。”
在陸濤灼熱的視线中,蘇小婉緩緩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塌下纖細的腰肢,將那一對圓潤肥碩的美臀高高撅起。那件本就短得離譜的聖誕抹胸紅裙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隨著她撅屁股的動作,裙擺完全堆疊在了腰間。
陸濤定睛一看,呼吸瞬間凝滯。在那雙吊帶黑絲襪的盡頭,蘇小婉竟然完全沒有穿內褲!
更讓他血脈僨張的是,在那緊致、粉嫩的菊穴深處,竟然塞著一枚銀色的金屬肛塞。肛塞的末端連接著一條蓬松、雪白的仿真貓尾巴,正隨著蘇小婉刻意扭動屁股的節奏,在空氣中上下左右地輕快搖晃,仿佛一只真正的發情小貓在向主人求愛。
“太棒了,小婉……你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陸濤忍不住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那根剛剛恢復戰斗力的肉棒再次漲大了一圈。他伸出厚實的大手,慢慢地、用力地捏住了那兩瓣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微微發顫的美臀。
啪!
他壞心思地在肥嫩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蕩起一陣誘人的肉浪。
“主人……喜歡小貓的尾巴嗎?”蘇小婉回過頭,媚眼如絲,聲音因為菊穴被撐開的異物感而帶著一絲顫抖,“這根尾巴……一直插在里面,好脹……小貓好想要主人用更硬的東西把這個塞子頂進去……或者,把它拔出來,換成主人的大肉棒……”
(這副模樣,簡直就是為了被蹂躪而生的。)
陸濤粗暴地握住那條雪白的貓尾巴,指尖發力,伴隨著“噗滋”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潤聲響,銀色的肛塞被他猛地從那緊致的幽徑中拔了出來。失去支撐的菊穴軟肉瞬間劇烈收縮,像是一張受驚的小嘴,無助地開合著。
“啊哈……!”蘇小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嬌軀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而劇烈顫抖。
陸濤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那根比肛塞粗壯數倍的猙獰肉棒瞬間抵了上去。感受著那從未被真正開墾過的緊致阻力,陸濤的眼中閃過一絲暴虐。蘇小婉的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獻祭快感——她正將自己最隱秘、最緊致的領地完全敞開給眼前的男人。
陸濤拿過一旁晶瑩的潤滑劑,毫不吝嗇地大量擠在那紫紅色的冠狀溝和那抹嫣紅的褶皺上。冰涼的液體與燥熱的體溫碰撞,激起蘇小婉一陣陣戰栗。
“准備好了嗎,我的小貓咪?”陸濤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准備好了……我的主人……請徹底……徹底地占有小貓吧……”蘇小婉回過頭,眼神迷離,臉頰貼在沙發靠背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陸濤雙手死死扣住蘇小婉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腰部發力,扶著那根如鐵杵般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強行擠進那處從未被造訪過的窄徑。
吱呀——
極度緊致的擠壓感從陰莖上傳來,那種仿佛要被絞斷的快感讓陸濤倒吸一口涼氣。此刻,他的腦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周子昂那張狂妄的臉,幻想著陳詩怡在周子昂身下被奪走處子菊穴時那絕望又沉淪的畫面。這種極致的綠帽幻想化作了最狂暴的動力,讓他低吼一聲,猛地一個挺身,將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蘇小婉的身體深處。
“嗚……啊!!!”蘇小婉發出一聲淒厲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慘叫,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唔……哈啊……主人……好大……小貓的屁眼要被撐爆了……”
蘇小婉嬌小的身體隨著陸濤狂暴的撞擊在沙發上劇烈起伏。雖然初次開發後穴帶來的撕裂痛楚讓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那被調教得極度淫蕩的靈魂卻在痛苦中開出了名為快感的惡之花。她不僅沒有求饒,反而扭過頭,那張被情欲熏染得嬌艷欲滴的小臉掛著淚痕,卻吐露著最下賤的騷話:“主人的肉棒……比那個塞子硬一千倍……好燙……把小貓的腸子都燙熟了……求您……用力操爛小貓的賤屁股……”
陸濤聽著耳邊那放浪的呻吟,內心那股暴虐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寬大的手掌繞過蘇小婉纖細的肋下,狠狠地握住了那團隨著撞擊不斷顫動的雪白乳肉,粗糙的指尖用力掐弄著已經硬如石子的乳尖,將其拉扯成誘人的形狀。
蘇小婉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她努力轉過身,像一只渴求愛憐的貓兒,主動湊上雙唇,與陸濤熱烈地激吻在一起。唾液在兩人交纏的舌尖溢出,伴隨著下體那“噗嗤噗嗤”的濕潤撞擊聲,整個客廳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陸濤閉上眼,腦海中瘋狂閃過周子昂在浴室里,從後方死死按住陳詩怡,那根同樣猙獰的肉棒在陳詩怡那高傲的菊穴中肆虐的畫面。陳詩怡那壓抑的哭腔與此時蘇小婉放浪的叫聲在陸濤腦中重疊、交織。
(周子昂……你當時也是這樣操陳詩怡的嗎?那種緊致感……那種背德的滋味……)
極致的綠帽記憶如同一針強效興奮劑,讓陸濤的尾椎骨升起一股無法言喻的酥麻感。他感受著蘇小婉後穴那如吸塵器般的瘋狂絞吸,腰部頻率瞬間加快,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地齊根而入,將蘇小婉撞得失神尖叫,靈魂仿佛都要在那狹窄的通道里被搗成碎片。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悶響聲連綿不絕,在這平安夜里譜寫著最荒淫的樂章。
陸濤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每一次噴吐出的熱氣都打在蘇小婉濕漉漉的頸窩。腦海中周子昂侵犯陳詩怡的畫面在這一刻達到了邏輯上的巔峰,那種被背叛的憤怒與征服眼前女人的快感雜糅在一起,化作了腰部近乎瘋狂的擺動。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頻率快得驚人,蘇小婉感覺自己的內髒都要被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搗碎了。後穴的軟肉在極致的摩擦下已經變得滾燙,淫靡的汁水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不斷往外濺射。
“小貓咪,接好了……主人要把全部的精華都射進你的屁眼里!”陸濤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扣住蘇小婉的胯骨,將她的屁股狠狠往自己懷里按。
蘇小婉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失神狀態,她揚起修長的脖頸,像是一條缺氧的魚,大張著嘴巴尖叫著回應:“射給我……全都射給我!把小貓的屁眼灌滿……啊!主人!!!”
就在蘇小婉達到高潮、後穴瘋狂絞緊的一瞬間,陸濤也迎來了爆發。他猛地一挺腰,將肉棒頂到了直腸最深處,那根猙獰的巨物劇烈跳動著,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盡數傾瀉在蘇小婉那從未被開墾過的後穴深處。
滋——滋——
由於射精的力量太大,蘇小婉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正衝刷著自己的腸壁,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充實感讓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只有那雙黑色的吊帶絲襪美腿還在隨著身體的余韻無力地抽搐著。
陸濤並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繼續埋在里面,享受著那股溫熱的包裹感,心中那股被綠帽幻想折磨的陰郁,在這一刻得到了極致的排解。
噗滋——
陸濤長舒一口氣,將那根還帶著濕亮粘液的肉棒從蘇小婉紅腫的後穴中猛地拔了出來,由於方才射入的量實在太多,隨著肉棒的離去,一股濃稠的白濁混合著腸液瞬間失去了堵塞,順著那顫抖的褶皺緩緩溢出,滴落在了昂貴的黑色真皮沙發上,形成了一灘淫靡的汙漬。蘇小婉像是一灘爛泥般趴在沙發邊緣,雙腿還在不自覺地痙攣,後穴被撐開後一時間竟無法完全閉合,畫面充滿了極致的墮落感。
就在這時,茶幾上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老婆”兩個字。陸濤眼神一凜,瞬間從余韻中清醒,他將食指抵在唇邊,示意癱軟的蘇小婉絕對不許出聲,隨後調整了一下呼吸,接通了電話。
“老公……平安夜快樂。”電話那頭傳來了陳詩怡溫柔卻帶著一絲疲憊的聲音,“對不起啊,今晚還要在劇組趕進度,不能陪你一起過,真的好可惜……”
陸濤聽著妻子那熟悉的聲音,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重疊起她被周子昂按在浴室里蹂躪的畫面,那種背德的亢奮感讓他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緊。
“沒事的,寶貝,工作重要。”陸濤的聲音聽起來體貼入微,帶著成熟男人的大度,“再過一個多月,等你拍完這組戲回家,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他在那個“疼愛”上故意加重了語氣。
“嗯……老公你真好,我也好想你……”陳詩怡在電話里訴說著愛意,渾然不知此時的丈夫正赤身裸體地坐在另一個女人家的客廳里。
而就在這時,原本癱軟的蘇小婉像是一只溫順又狡黠的小貓,無聲無息地跪爬到了陸濤的兩腿之間。她仰起那張還帶著淚痕的俏臉,眼神中滿是狂熱的崇拜,隨後順從地低下頭,張開那濕潤的櫻唇,含住了陸濤那根還沾染著後穴汙穢與殘留精液的肉棒,極其細致地用舌尖清理舔吮起來。
嘖……溜……
陸濤感受著下體傳來的濕潤觸感,聽著電話里妻子純潔的告白,這種極致的視覺、聽覺與感官的衝突讓他幾乎要再次挺立。
(詩怡,你絕對想不到,你心目中的好老公,現在正讓別的女人舔著剛操過屁眼的東西……)
電話掛斷的瞬間,客廳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隨後又被更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徹底點燃。陸濤靠在沙發背上,手指穿過蘇小婉那頭有些凌亂的金發,輕輕摩挲著她那張被情欲熏陶得嬌艷無比的臉龐。剛才那通跨越空間的甜蜜電話,不僅沒有讓他感到愧疚,反而成了此時最好的催情劑。
蘇小婉停下了嘴上的動作,順從地抬起頭,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求。她像是一只終於等到了主人垂憐的貓兒,緩緩站起身,當著陸濤的面,伸出纖細的手指拎住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聖誕短裙下擺,一點點向上撩起。
隨著裙擺的提升,那抹被黑絲勒出的絕對領域,以及正中心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正微微顫抖張合著的粉嫩騷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晶瑩的愛液順著腿根滑落,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主人……小貓咪的這里……還沒有……滿足……”蘇小婉的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帶著一絲初次在後穴承歡後的羞怯,更多的是對前穴被填滿的極致渴望。
陸濤看著眼前這具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肉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伸手在那挺翹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你這只小貓咪,今晚看來是要把主人榨干呀。”
“那……主人願意被小貓榨干嗎?”蘇小婉羞澀地笑了一下,隨後大膽地跨開長腿,直接跨坐在了陸濤結實的大腿上。
她那圓潤挺翹的臀部若有若無地磨蹭著陸濤的小腹,一只玉手向下探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因為剛才的背德通話而再次怒張、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她生澀又賣力地上下擼動著,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與硬度,隨後腰肢緩緩下壓,對准了自己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准備以女上位的姿態,將這根帶給她無限快感的巨物徹底吞噬。
滋溜——
當那碩大的冠狀溝觸碰到濕軟的陰唇瓣時,蘇小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微弱的低吟,渾身都因為期待而顫抖起來。
噗滋——!
蘇小婉咬緊牙關,腰肢猛地向下沉去,那根早已怒張到極致的紫紅色巨物毫無阻礙地劈開了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一柄利劍直插深處,狠狠撞擊在宮頸口上。這極致的貫穿感讓蘇小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眼向上翻起,發出一聲近乎支離破碎的尖叫。
“啊哈——!進去了……全部都進去了……好大……”
她緊緊摟住陸濤的脖子,原本清純的俏臉此時滿是沉淪的淫態。緩過最初的衝擊後,她開始像瘋了一樣上下起伏,濕潤的騷穴死死絞住肉棒,每一次坐到底都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陸濤發出一聲愜意的悶哼,大手精准地覆上一只沉甸甸的乳肉,五指用力收攏,將其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另一只手則順著那被汗水和淫液打濕的腰线向下,撫摸著那雙包裹在黑絲襪下的美腿。絲襪上還殘留著剛才從後穴流出的白濁,混合著現在的愛液,觸感粘膩而滑溜,這種極度肮髒卻又極度誘惑的畫面,讓陸濤的獸性被徹底激發。
“唔……主人,小貓的騷穴好緊……快把小貓操壞……”蘇小婉扭動著腰肢,嘴里的騷話層出不窮。
她腦海中掠過以前和前男友錢文在一起的片段,那時候的她總是羞澀、保守,連接吻都覺得難為情。可自從跟了陸濤,自從被這個男人用各種調教手段開發後,她仿佛被徹底打開了淫欲的開關。以前那個端莊的秘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只想用身體取悅主人、徹底淪為欲望奴隸的欲女。
啪嗒!啪嗒!
隨著她瘋狂的扭動,交合處濺出的汁水打在沙發上,蘇小婉此時唯一的念頭,就是榨干身下這個男人,讓他在這場平安夜的荒唐中,徹底記住自己這具下賤又忠誠的肉體。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蘇小婉像是一台失控的抽水泵,瘋狂地在陸濤身上起伏著,每一次坐下都發狠地將那根猙獰的肉棒吞噬殆盡。她的長發隨著動作劇烈甩動,晶瑩的汗珠順著脊背滑入那道深邃的臀縫。
隨著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大腦,蘇小婉的意識開始渙散,身體本能地痙攣起來。她死死摟住陸濤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聲音里帶著破碎的哭腔和極致的渴求:
“主人……嗚……要壞了……小貓要被主人操壞了……”
她感受到體內那根肉棒正在急劇膨脹、跳動,那是即將噴發的征兆。這一刻,壓抑已久的母性本能與被調教出的奴性在靈魂深處詭異地融合。她猛地抬起頭,眼神迷離且狂熱地盯著陸濤,淚水順著嬌艷的臉龐滑落,斷斷續續地哀求著:
“求求主人……射進來……全部射進小貓的肚子里……嗚嗚……小貓想給主人懷個孩子……想讓這里永遠裝滿主人的東西……求你……射進子宮里……”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拼命壓低腰肢,試圖讓那處早已酸軟不堪的宮頸口主動去迎合肉棒的頂端,渴望著那股滾燙的生命精華能夠徹底洗刷她的內壁。
陸濤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墮落的女人,內心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暴虐快感。他大手猛地按住蘇小婉的細腰,將她的身體死死釘在自己胯下,隨後腰部發力,向上發起了最後幾記凶狠的衝刺。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全部給你吧!”
陸濤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肉棒在蘇小婉陰道最深處劇烈顫抖,一股又一股濃稠、熾熱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破口而出,精准地灌溉在那處渴望已久的嬌嫩子宮口上。
滋——滋——
蘇小婉渾身劇顫,雙眼失神地仰向天花板,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尖叫,騷穴在極致的快感中瘋狂收縮,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來自主人的恩賜。
激烈的余韻在空氣中慢慢沉淀,客廳內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沉重喘息聲。蘇小婉像是一只脫水的魚,渾身癱軟地趴在陸濤寬闊的胸膛上,雙腿依然無力地跨在他腰間。盡管私處還有些火辣辣的刺痛,盡管那股濃稠的白濁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但她卻舍不得離開這個溫暖的懷抱。
“主人……小貓真的……好愛好愛你……”蘇小婉把臉埋在陸濤的頸窩里,滾燙的氣息噴灑在他的皮膚上,聲音沙啞卻充滿了死心塌地的眷戀。她不斷地重復著這句情話,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都揉進對方的身體里。
陸濤感受著懷中溫熱、柔軟且微微顫抖的嬌軀,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汗濕的金發,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得的溫情。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輕聲回應道:“我知道,我也是,寶貝小婉,我也好愛你……”
理智逐漸回籠,蘇小婉感受著小腹內那股飽脹感,想起剛才自己近乎瘋狂的受孕請求,臉頰羞得通紅。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和理智回歸後的羞澀,小聲呢喃道:“濤……剛才……我失態了。其實……今天是安全期,應該不會懷孕的……你不用擔心。”
陸濤聽著她那帶著點小委屈的解釋,輕笑一聲,將她抱得更緊了些,霸道又溫柔地說道:“傻瓜,沒事的。就算你真的懷孕了,我陸濤難道還養不起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嗎?真有了,我就養你們母子倆一輩子。”
這一句話,比剛才任何一次高潮都讓蘇小婉感到震撼。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所有的不安、卑微和作為情人的陰影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她覺得今晚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墮落都是值得的。她重新將頭緊緊靠在陸濤的肩膀上,閉上眼,任由淚水劃過笑容,貪婪地享受著這個屬於兩人的、充滿背德卻又極度甜蜜的平安夜時光。
浴室里,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面。陸濤抱著蘇小婉踏入寬大的浴缸,溫熱的水流拂過兩人剛剛經歷過狂歡的身體,激起一陣舒爽的顫栗。雖然兩人都已經有些疲憊,但在這種滑膩的觸感下,免不了又是一番溫存。陸濤的大手在泡沫的掩護下,壞心思地揉搓著蘇小婉那對被蹂躪得紅腫的乳肉,而蘇小婉則溫順地靠在男人懷里,任由他洗刷著自己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跡,偶爾發出一兩聲嬌軟的低吟。
洗漱完畢,換上干爽睡衣的兩人坐在了小餐桌前。蘇小婉點燃了精心准備的香薰蠟燭,微弱而搖曳的火光映照著她那張因為剛剛被滋潤過而顯得格外嬌艷的俏臉。雖然菜肴已經微微有些涼了,但配上紅酒和此刻的氛圍,卻顯得無比甜蜜。
“濤,平安夜快樂。”蘇小婉舉起酒杯,眼神里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陸濤與她輕輕碰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透過搖曳的燭火,思緒卻飄向了遠在海城的陳詩怡。他很清楚,此時此刻,他的那位大明星妻子,恐怕正躲在周子昂的懷里,在海城的某個高級酒店或私人公寓里,享受著屬於他們的“難忘時光”。這種被戴綠帽的禁忌快感,讓陸濤在面對蘇小婉時,內心深處反而涌現出更強烈的占有欲。
蘇小婉捕捉到了陸濤那一瞬的失神,她並沒有嫉妒,反而產生了一種緊迫感。她知道,這短暫的獨占時光是偷來的,等陳詩怡從海城回來,她又得變回那個循規蹈矩的秘書。更何況,公司里還新來了一個青春無敵、深受關注的徐允兒。
(絕對不能輸給那個小妮子……我要做的,是主人最離不開的女人。)
蘇小婉暗暗攥緊了裙角,隨即又露出最溫柔的笑容,起身繞到陸濤身後,輕輕揉捏著他的肩膀,珍惜著平安夜最後這幾小時的靜謐與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