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背德健身房
接下來這一周,陸濤面對林秋月的沉默與逃避表現得極其淡定,甚至連一條催促的信息都沒發過。他深知“欲擒故縱”的精髓。他很清楚,那晚在婚紗照前的瘋狂已經把“陸濤”這兩個字深深地刻進了這位美熟婦的子宮里,她越是躲,內心的煎熬和回味就越是濃烈。
一周後的周二晚上的“力美匯”健身房,燈光明亮。陸濤正坐在一台推胸機上,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那如鋼筋鐵骨般隆起的胸肌和腹肌上,隨著呼吸起伏,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就在這時,那個讓他等待已久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入口處。
林秋月今天穿得格外誘人,白色運動背心緊緊包裹著那對豐滿的C罩杯,隨著她的腳步微微顫動,灰色外套半敞著,露出精致的鎖骨。下半身的深灰色瑜伽褲勾勒出她那成熟且富有彈性的臀部曲线,白色高筒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運動活力。
她一進門,視线就不受控制地掃向器械區,在撞見陸濤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時,她嬌軀猛地一顫,原本白皙的脖頸瞬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他果然在這里……)
林秋月甚至不敢多看陸濤一眼,低著頭,背著運動包快步走向瑜伽區。她那雙被瑜伽褲緊緊包裹的長腿邁動得飛快,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但那輕顫的臀肉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陸濤並沒有急著追上去。他看著林秋月那略顯狼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他慢條斯理地完成了一組推胸,感受著肌肉的泵感,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到胸膛。
他知道,林秋月現在的心理防线就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只需要輕輕一撥,就會徹底崩斷。
嗒、嗒、嗒
陸濤站起身,拿起旁邊的毛巾隨意擦了擦汗,並沒有直接走向瑜伽區,反而走向了飲水機。他在等,等林秋月在瑜伽墊上靜下來,等她那被運動喚醒的欲望再次泛濫,等她主動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鏡里偷看自己。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健身,而是一場關於占有與沉淪的無聲博弈。
林秋月跪坐在瑜伽墊上,雖然身體在機械地做著拉伸動作,但她的心神早已飛到了十幾米開外那個男人身上。
這一周,對她而言簡直是墮入地獄般的折磨。每當夜深人靜,女兒均勻的呼吸聲從隔壁傳來時,林秋月就會陷入無盡的空虛。她蜷縮在被子里,閉上眼全是陸濤那張充滿侵略性的臉,以及那根粗壯、滾燙、帶著野蠻氣息的肉棒。
她曾無數次把手指伸進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一邊瘋狂地摳弄,一邊咬著被角溢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陸濤……陸濤……求你……快進來……快把我灌滿……)
在白天,當徐允兒去公司後,她甚至會失神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模仿著那晚被陸濤從身後按住、粗暴抽插的姿勢。她雙腿大開,毫無尊嚴地揉搓著自己紅腫的陰蒂,嘴里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直到在絕頂的快感中痙攣。
可手指帶來的慰藉終究是飲鴆止渴。她太渴望那種被徹底填滿、被頂到子宮深處的窒息感了。那種被征服、被羞辱、被當作母狗般使用的快感,已經成了她身體里戒不掉的毒癮。
今天,她終於潰敗了。她編織了一個“他可能不在”的謊言欺騙自己,實則是飛蛾撲火般來到了這里。
而現在,陸濤就站在不遠處。他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背心勾勒出完美的肌肉輪廓,每一寸线條都散發著讓林秋月腿軟的雄性荷爾蒙。她從瑜伽室巨大的落地鏡里,貪婪地盯著陸濤那粗壯的手臂和結實的腹肌,下體那股熟悉的濕意瞬間如泉涌般噴發,將緊身瑜伽褲的襠部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滋溜——
那是由於過分潮濕,大腿根部摩擦瑜伽褲發出的細微聲響。
林秋月羞恥地並攏雙腿,臉頰燙得驚人。她發現陸濤並沒有立刻走過來,這種被無視的感覺反而讓她更加焦躁不安。她的身體在叫囂,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被那個男人粗暴地揉碎。
她緩緩俯下身,做了一個極其誘人的貓式伸展。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深灰色瑜伽褲被緊緊崩開,勾勒出那道深邃且誘人的臀縫,仿佛在無聲地向身後的獵人發出邀請:來吧,來撕開這層布料,繼續那天的暴行。
陸濤在飲水機旁喝完了一杯水之後,邁著步伐走向林秋月。他的腳步聲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秋月狂亂的心跳點上。當那股混合著汗水與成熟男人體味的雄性氣息瞬間籠罩全身時,林秋月只覺得渾身力氣被抽空,原本緊繃的瑜伽動作瞬間垮掉,軟綿綿地跌坐在墊子上。
“秋月姐,這幾天為什麼要躲著我,你知道這幾天我的腦子里都是你,我有多煎熬嗎?”
陸濤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深情。林秋月感受著那股灼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頸間,嬌軀一陣陣戰栗。她死死咬著唇,雙手絞在一起,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陸……陸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覺得我們……該保持距離……請你自重……”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顫抖,那句“自重”在此時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嗔。陸濤心中冷笑一聲,他太清楚這具身體有多誠實了——隔著薄薄的白色背心,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對豐滿頂端的紅暈已經將布料頂起了明顯的凸起。
陸濤突然伸手,強行握住了她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林秋月驚呼一聲,被迫抬起頭,撞進了陸濤那雙深邃且充滿侵略性的眼眸里。
“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告訴我,你真的一點都不想我嗎?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情嗎?”
“陸濤……求……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可以……”
林秋月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底打轉。她想逃,可身體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般動彈不得。就在她理智即將崩潰的邊緣,陸濤突然發力,猿臂一攬,粗暴且深情地將這具豐腴的人妻嬌軀狠狠揉進懷里。
咚、咚、咚
兩顆心髒隔著單薄的運動衣緊緊貼在一起,瘋狂地律動著。林秋月那對碩大且柔軟的乳房被陸濤堅硬如鐵的胸肌擠壓得變形、溢出,那種極致的壓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
(好燙……他的胸膛好燙……好想就這樣被他揉碎……)
林秋月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隨即便像是認命般癱軟在陸濤懷中。她那雙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環上了陸濤精壯的腰肢。她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汗味,下體那道早已決堤的嫩穴正瘋狂地吐著淫水,將深灰色瑜伽褲的襠部徹底濡濕,緊緊地貼在她那敏感的陰核上。
這一刻,什麼教授的尊嚴、什麼妻子的責任、什麼母親的體面,全都在這充滿雄性力量的擁抱中化為烏有。她只是一個極度渴望被雄性填滿、渴望被陸濤占有的發情雌性。
……
健身房更衣室隔間……
昏暗狹窄的更衣室隔間里,空氣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陸濤粗壯的脊背抵在牆壁上,發出一陣陣沉悶的撞擊聲。林秋月像是一頭徹底發情的母獸,死死摟住陸濤的脖子,兩人如野獸般瘋狂地撕咬激吻在一起,唾液交換的嘖嘖聲在寂靜的更衣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唔……哈啊……陸濤……你這個冤家……”
林秋月那件白色的運動背心被陸濤暴力地推擠到了腋下,兩團雪白肥美的乳房像是脫困的白兔,劇烈地彈跳顫動著。陸濤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握住其中一只,五指深深陷進那嬌嫩的肉里,將其揉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滋兒——
陸濤另一只手早已順著林秋月那圓潤的臀线探入。隨著深灰色瑜伽褲被粗暴地褪至膝蓋,林秋月那成熟美艷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陸濤驚訝地發現,那緊窄的布料下竟然是一片赤裸——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藝術系教授,竟然為了這場重逢,在瑜伽褲里真空上陣!
“秋月姐……原來你早就准備好了,竟然連內褲都不穿……就這麼想我嗎?”
陸濤壞笑著,中指精准地抵在那顆早已紅腫挺立的陰蒂上,隨後猛地向下,順著那道泥濘不堪的縫隙狠狠一劃。
噗呲——
“啊哈!不……不是的……唔……”
林秋月發出一聲尖利的嬌啼,渾身如過電般劇烈痙攣。她的嫩穴里早已積蓄了海量的愛液,隨著陸濤手指的深入,那些黏稠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瘋狂外溢,將兩人的大腿內側磨得滑膩不堪。陸濤的手指在那狹窄緊致的肉道里肆意攪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拉絲。
(好漲……他的手指好粗……快受不了了……)
林秋月雙目失神,昂著修長的脖頸,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她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陸濤的動作在空中狂亂甩動,乳頭被揉得通紅發亮。她貪婪地感受著陸濤掌心的老繭摩擦著自己的敏感點,嘴里吐出的全是不堪入耳的騷話:“陸濤……好漲……手指好深……快……快用你的大肉棒……求你……給我吧……”
狹窄的空間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粘膩的嘖嘖水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背德的淫靡樂章。
陸濤一只手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猙獰的肉棒在狹窄的隔間里彈跳而出,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灼人的溫度,直晃晃地抵到了林秋月的小腹處。
“既然你這麼想要它,那就親口和它說吧。”
陸濤的聲音低沉而戲謔,大手按在林秋月圓潤的肩頭,稍一用力。林秋月那雙早已發軟的膝蓋順勢跪在了冰冷的瓷磚地上。她仰起那張平時在講台上高雅端莊的臉蛋,美眸迷離地盯著眼前這根紫紅粗壯的巨物。
(老徐……我對不起你……我竟然要給別的男人……做這種事……)
林秋月的心里閃過一絲極度的羞恥,她想起常年在外的丈夫徐國棟,結婚這麼多年,她自詡保守,從未低下過她那顆高貴的頭顱去服侍丈夫的胯下。可現在,面對陸濤這根散發著野蠻生機的肉棒,她體內的騷水正像泉水一樣噴涌,將腳下的瓷磚都滴得濕漉漉的。
“嗚……”
林秋月顫抖著伸出丁香小舌,像是一只溫順的母狗,先是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討好地舔舐了一圈。那種混合著咸腥味和男人體味的衝擊力讓她嬌軀一顫,隨即她張開那張櫻桃小嘴,努力地將那根粗得驚人的冠頭含了進去。
滋溜……咕噥……
因為肉棒實在太粗,林秋月的嘴角被撐得變了形,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她生澀地吞吐著,喉嚨不斷發出吞咽的聲響。那種強烈的異物感直插喉間,激起陣陣干嘔,卻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陸濤舒服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按住林秋月的腦袋,腰部開始不自覺地前後律動,每一次都直抵她喉嚨深處。
“秋月姐……真乖……看看你現在這副騷樣,要是讓允兒看到,她會怎麼想?”
林秋月聽到“允兒”兩個字,身體猛地一僵,嫩穴里竟因為這種極度的禁忌感而噴出了一股清泉。她含糊不清地嗚咽著,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甚至主動伸出手,握住肉棒露在外面的根部,上下擼動著,那對肥美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陸濤的腿間磨蹭,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好大……要把嘴巴撐壞了……陸濤……求你……快給我……)
陸濤舒服地享受著喉嚨深處傳來的濕潤包裹感,那根粗壯的肉棒在林秋月溫熱的口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一陣粘膩的水聲。他低頭看著身下賣力吞吐的女人,她那張平時在學術界揮斥方遒的嘴,此刻正被自己的肉棒撐得變形,唾液與淫水混雜著,順著嘴角流淌而下,畫面淫靡得令人血脈賁張。
“秋月姐,我的肉棒……好不好吃?”
陸濤壞笑著,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蠱惑。他刻意放慢了腰部的律動,讓肉棒在她口中緩慢地研磨,感受著那柔軟的舌頭和喉壁的緊致。林秋月猛地一顫,她幾乎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嗆到,肉棒在喉嚨里攪動,讓她忍不住干嘔了一下。
“嗚……嗯……好吃……好……好吃的……”
林秋月含糊不清地回答著,那張被撐得紅腫的小嘴努力地發出聲音,眼神迷離而羞恥。她不敢抬頭看陸濤,只是更加賣力地吮吸著,試圖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好吃”。
陸濤見她如此聽話,眼底的玩味更深。他將林秋月那張因為口交而漲紅的臉蛋抬起,強迫她直視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嘴里。
“秋月姐,想不想……每天都吃啊?嗯?”
陸濤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切割著林秋月最後那點可憐的尊嚴。
(每天都吃……)
林秋月大腦一片空白,她從未想象過自己會淪落到如此境地。堂堂杭城大學的教授,圈內知名的藝術家,現在竟然跪在健身房的更衣室隔間里,給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人含著肉棒,還要被逼著承認想“每天都吃”。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但身體深處那股無法抑制的渴望卻又叫囂著讓她臣服。她感覺到自己的嫩穴又開始瘋狂地分泌淫水,甚至比剛才更加洶涌。
“我……我……想……我……想每天都吃……陸濤……求你……給我……給我吃……”
林秋月終於徹底崩潰了,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體面。淚水和唾液混雜著,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打濕了陸濤的肉棒。她那雙平時用來執筆繪畫、批改論文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握住陸濤的肉棒根部,上下擼動著,恨不得將整根肉棒都吞進肚子里。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顫抖而又迫切,仿佛一個被餓瘋了的乞丐,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食物。
“哈哈哈哈……好,秋月姐真乖。”
陸濤看著林秋月這副徹底淪陷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極致的征服欲。他猛地拔出肉棒,林秋月發出一聲不甘的嗚咽,口腔里還帶著肉棒離開後的余溫和腥味。陸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張開嘴,然後將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抵在她那粉嫩的舌尖上,命令道:
“再舔舔,把我的味道都舔干淨。”
林秋月聽話地伸出舌頭,像一只忠誠的母狗,將陸濤肉棒上的唾液和淫水一點點舔舐干淨。她的雙眼無神,只剩下對眼前這根肉棒的極度渴望。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林教授,而只是陸濤胯下的一條母狗,一個隨時可以被他玩弄的肉便器。
陸濤看著林秋月那副徹底臣服的模樣,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燙。他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拽起來,順勢一推,將她柔軟的身體狠狠地壓在了隔間冰冷的磨砂玻璃門上。
“啊!”
玻璃門冰冷的觸感讓林秋月渾身一顫,赤裸的胸脯緊緊貼在上面,瞬間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她那對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透過半透明的玻璃,隱約能看到兩團白膩的肉餅輪廓。
陸濤的胸膛緊緊貼上她光潔的後背,那根沾滿了她口水、依舊滾燙的巨物,精准地抵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他湊到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一種惡魔般的低語說道:
“秋月姐,這是……獎勵給你的。”
話音未落,陸濤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沒有絲毫憐惜,帶著摧枯拉朽之勢,一瞬間便整根沒入了林秋月那緊致濕滑的嫩穴深處,直搗最深的花心!
“啊啊啊——!”
林秋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呻吟。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玻璃門上,雙腿瘋狂地顫抖,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雙手死死地扶住冰冷的門框,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不至於癱軟在地。那條深灰色的瑜伽褲早已被褪到了腳踝,隨著陸濤的撞擊,在地上凌亂地堆成一團。
陸濤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從後面繞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那對被壓扁的雪白乳房,用力地揉捏起來。他一邊用指尖狠狠地掐著她那兩顆早已硬如石子的奶頭,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胯下的大肉棒則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狹窄的隔間里,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每一次重重地撞擊,都讓林秋月的屁股上泛起一片紅暈。黏稠的愛液隨著抽插被帶出,在兩人交合處泛起白色的泡沫,淫靡的水聲不絕於耳。
“唔……陸濤……好深……要被你……插穿了……啊哈……”
林秋月昂著頭,臉頰死死地貼在玻璃門上,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這狂野的撞擊給頂出體外,下半身除了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了。
就在陸濤准備加快速度,一鼓作氣將身下這個高貴的女教授徹底操到噴潮的時候,隔間外,更衣室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和兩個男人閒聊的聲音。
“……今天練得真累,待會兒去衝完澡喝一杯去?”
“行啊,老地方?”
哐當!
一聲金屬櫃門被打開的聲音,讓隔間內的兩人瞬間如遭雷擊。
陸濤的動作猛地停住,那根還深深埋在林秋月體內的巨物也停止了抽插。林秋月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她瞬間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驚恐地瞪大眼睛,連忙伸出顫抖的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
(有人……有人進來了!天哪!要是被發現了……我……我該怎麼活下去!)
極度的恐懼和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在胸腔里狂跳。
然而,陸濤卻顯得異常鎮定,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惡劣的微笑。他非但沒有抽出肉棒,反而將林秋月抱得更緊了。他那雙正在蹂躪她乳房的大手沒有停下,手指反而更加過分地捻動著她那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奶頭,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著。
更要命的是,那根停在她體內的肉棒雖然沒有了大幅度的抽插,卻因為主人的興奮而不安分地在她緊致的穴肉里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股電流,從她最敏感的花心躥遍全身。
“唔……嗯……”
林秋月從捂住嘴巴的指縫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她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雙腿軟得像面條,如果不是陸濤從後面緊緊抱著她,她恐怕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外面是兩個男人毫無察覺的閒聊聲、脫衣服的窸窣聲、水龍頭打開的流水聲……而里面,在這個僅有一門之隔的狹小空間里,一個男人正將自己粗大的肉棒插在一個女教授的身體里,肆意玩弄著她的乳頭。
這種生怕被發現的極致刺激,與肉體偷情的背德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烈到無與倫比的衝擊力。林秋月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穴口噴涌而出,將陸濤那根跳動的肉棒澆灌得更加濕滑。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
“對了,今天怎麼沒看見那個娘們兒?”此時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哦,你說的是那個每天晚上都來練瑜伽的吧?剛才我還看到她進門來著,今天怎麼沒在瑜伽區練呢。”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疑惑。
隔間外,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清晰地穿透了磨砂玻璃門板,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林秋月的心窩。
“要說那娘們兒可真帶勁兒啊!聽說四十多歲了,身材竟然這麼好,那屁股翹的,我每次路過都忍不住偷看她。”第一個男人帶著淫邪的笑意,語氣中充滿了對林秋月身體的覬覦。
(娘們兒……屁股翹……偷看……)
林秋月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羞恥、憤怒、屈辱,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她緊緊捂著嘴,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打濕了陸濤搭在她胸前的手臂。她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對著這兩個男人大聲斥責,然而此刻,她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像個被扒光示眾的妓女,任由他們用最汙穢的言語來描述自己。
“是啊,聽說她老公常年在國外,看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私底下一定欲求不滿!”第二個男人附和道,語氣更加下流。
“真想干她一炮呀,拿我的大雞巴狠狠操她的騷屁股,我都能想象她叫的有多騷了!”
哐當!
又是一聲櫃門被打開的聲音,伴隨著水龍頭嘩嘩作響。兩個男人似乎已經脫光了衣服,准備去淋浴。
(騷屁股……大雞巴……被操……)
林秋月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她平時最引以為傲的身材,此刻卻成了這些下流男人意淫的對象。而她現在,正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狠狠地操著,屁股被撞得紅腫,嫩穴被貫穿,這不正是他們口中“欲求不滿”的“騷娘們兒”嗎?她覺得自己惡心透了,卻又無法抗拒身體深處傳來的異樣快感。
陸濤仔細地偷聽著門外的一切,唇邊的笑意更深。他感受到懷中女人那憤怒又羞恥的顫抖,那是一種極致的征服欲被滿足的快感。外面的言語刺激,讓他的肉棒更加堅硬,仿佛要將林秋月徹底撐破。
他開始慢慢地抽插,動作輕柔而緩慢,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噗……噗……
每一次進入,都深得像是要將林秋月捅穿,巨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穴肉里緩慢地研磨、擴張。林秋月只覺得自己的嫩穴被撐到了極限,那根肉棒仿佛要將她身體的每一個褶皺都刮擦一遍。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弓起,屁股隨著陸濤的節奏,被動地迎合著。
陸濤的雙手依舊在玩弄著她的乳房,指尖輕輕撥弄著她紅腫的乳頭,感受著它在自己指尖下一點點變硬。他將臉貼在林秋月的後頸,感受著她皮膚上傳來的滾燙,聞著她身上因為情欲和羞恥而散發出的獨特體香。
“哈哈,那你操她後面,我就操她的嘴,咱倆一起上,前後夾擊,操得她叫爸爸!”
外面的男人又是一陣粗俗的笑聲。
(前後夾擊……叫爸爸……)
林秋月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她感到一陣眩暈,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那是被羞辱到極致後,身體本能的反應。她感覺自己已經被操得麻木了,靈魂仿佛已經出竅,只剩下這具淫蕩的肉體,任由陸濤擺布。
陸濤看著懷中已經徹底失神的女人,嘴角的笑容越發邪惡。他知道,林秋秋月已經徹底淪陷了。
哐當——!
一聲清脆的關門聲徹底宣告了那兩個男人的離去。
林秋月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懸在嗓子眼的心髒也終於落回了原處。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打濕,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恐懼、羞恥、刺激、快感……這些極致的體驗交織在一起,讓她在短短幾分鍾內就高潮了兩次,這種獨特的經歷是她四十多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此刻,她只覺得雙腿發軟,渾身酥麻,仿佛骨頭都被抽走了。
陸濤感受著懷中女人身體的放松,知道危機已經解除。然而,他體內的欲望卻並未因此消退,反而因為剛才的極致刺激而更加膨脹,那根粗壯的肉棒在他體內硬得發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秋月姐,我要來了!”
他扶住林秋月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胯下猛地發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
沒有了顧忌,陸濤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撞擊著林秋月那柔嫩的子宮口。他的肉棒又粗又長,每一次頂入都深得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穿。
“啊……啊啊啊……陸濤……慢一點……啊……太深了……”
剛剛經歷過兩次高潮的林秋月哪受得了如此猛烈的衝擊,她的身體被陸濤操得前後搖擺,雙腿更是軟得像面條,只能死死地扶住隔間牆壁才能勉強支撐。她嘴里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越來越高亢,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要被撞出體外。
“啊……嗯……快……快點……操我……操死我……啊……我要……我要第三次了……!”
她的理智已經徹底崩塌,嘴里開始說出自己都無法相信的淫蕩話語。她反彎著腰,屁股高高撅起,主動迎合著陸濤的每一次撞擊,嫩穴里不斷涌出大量的淫水,將兩人的結合處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陸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看著身下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猛地挺腰,肉棒狠狠地頂在林秋月最深處,伴隨著一聲滿足的悶哼,滾燙的液體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數傾瀉進了林秋月那溫暖濕潤的嫩穴深處。
啊——!
林秋月發出一聲拉長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痙攣起來。她雙腿的腳趾摳緊,屁股高高翹起,一股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將陸濤的肉棒緊緊包裹。她再次迎來了高潮,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陸濤的懷里,大口喘著粗氣,眼睛里充滿了迷離的淚水。
陸濤緊緊抱住林秋月顫抖的身體,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微微跳動了幾下,然後慢慢軟了下來。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但現實的警鍾卻已敲響。為了避免被外人察覺任何異樣,陸濤抱著林秋月進入了淋浴間。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兩人交纏的身體,也洗去了林秋月身上殘留的淫糜氣息和陸濤的精液。林秋月靠在陸濤懷里,任由他溫柔地清洗著自己被操得紅腫的嫩穴和沾染著愛液的大腿內側。她的身體依舊有些發軟,但眼神卻比之前清明了許多,只是看向陸濤時,總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羞恥、沉淪,以及一絲絲的依賴。
快速衝洗完畢,兩人各自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陸濤穿上襯衫,林秋月則將她那身被蹂躪過的瑜伽服換下,換上了一套得體的休閒裝。從更衣室走出來時,他們看起來就像一對剛剛健身完的普通情侶,誰也看不出十幾分鍾前他們在這里上演了一場多麼瘋狂的偷情戲碼。
陸濤開著他的黑色賓利,載著林秋月駛離了“力美匯”。
夜色漸濃,車內的氣氛有些安靜。林秋月坐在副駕駛座上,低著頭,一言不發。她的思緒混亂,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更衣室里發生的一切——那兩個男人的下流言語,陸濤在她體內肆無忌憚的衝撞,以及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羞恥的快感。她覺得自己已經徹底墮落了,但詭異的是,內心深處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反而隱隱期待著下一次的淪陷。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很快便抵達了林秋月所住的小區樓下。陸濤將車停穩,沒有急著熄火,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身旁的女人。
林秋月抬起頭,眼神有些閃爍,最終還是鼓足勇氣,輕聲說道:“今晚……允兒……去學校睡了……”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話語中的含義卻不言而喻。陸濤聽懂了,他嘴角微勾,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陳述,而是一個邀請。這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大學教授,已經徹底臣服於自己,並且開始主動向他發出邀請了。
(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陸濤在心里默默想著,熄滅了引擎,然後轉頭看向林秋月,眼神中充滿了侵略性。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陸濤緩緩睜開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馨香。他側過頭,身邊空無一人,只留下床單上凌亂的褶皺,提醒著他昨夜的瘋狂。
回想起昨晚,從他牽著林秋月的手走進這間屋子開始,欲望的火焰便一發不可收拾。客廳的沙發、冰冷的浴室瓷磚、柔軟的床鋪……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交纏的身影和放肆的喘息。林秋月仿佛要把這些年壓抑的欲望,積攢的騷勁兒,都在這一夜盡數釋放。她緊緊纏繞著陸濤的身體,主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衝撞,嘴里發出動情的呻吟,求著他一次又一次地深入。要不是陸濤提出第二天還要上班,擔心倆人體力不支,恐怕林秋月到天亮也不會放過他,她那副被操得紅潮滿面卻又欲求不滿的樣子,此刻仍在陸濤腦海中清晰浮現。
客廳里傳來碗碟碰撞的輕響和食物的香氣。看來林秋月早已起床,正在准備早餐。陸濤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起身穿好衣服,來到客廳。
林秋月穿著一件寬松的絲質睡袍,背對著他,在廚房里忙碌著。她的發絲有些凌亂,卻更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雖然已不再年輕,但經過一夜的滋潤,她的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暈,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愛撫過的嫵媚,整個人顯得飽滿而富有光澤。
“早啊,秋月姐。”陸濤走上前,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
林秋月身體微微一顫,隨即軟了下來,靠在他的懷里,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你醒啦,快吃早飯吧,一會兒還得去上班呢。”
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健康早餐,牛奶、煎蛋、水果沙拉,簡單卻又充滿心意。陸濤坐在餐桌前,看著對面滿面紅光的林秋月,心里不由感嘆,果然,有了性滋潤的女人才更美麗。他們像一對真實的夫妻般,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與寧靜。
吃完早飯,陸濤穿好西裝外套,在玄關處,林秋月主動踮起腳尖,送上了一個深情而纏綿的吻。
一番溫存過後,陸濤告別了林秋月,轉身出門,駕車駛向公司。
他知道,林秋月已經徹底成為了他的女人。而現在,是時候將重心,放在她的女兒徐允兒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