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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妻心曖潮初漲時

女神攻略系統(NTR) dick1009 8306 2026-02-07 22:13

  接下來的日子,陸濤與蘇小婉徹底進入了地下情人的甜蜜模式。

  白天在公司,兩人是上下級分明的霸道總裁與全能秘書。陸濤依舊是那個說一不二的決策者,而蘇小婉則將工作處理得井井有條,專業能力無可挑剔。只有在四下無人的茶水間,或是電梯只有他們兩人時,陸濤才會壞笑著捏一把她挺翹的屁股,或是在遞交文件時,用手指勾一勾她溫熱的手心,惹得她一陣臉紅心跳。這種辦公室里的隱秘刺激,讓兩人的關系蒙上了一層別樣的情趣。

  而當夜幕降臨,陸濤便會來到蘇小婉那間不大的出租屋。這里成了他們專屬的愛巢。他會像普通情侶一樣,帶她去吃遍城市里的美食,看最新上映的電影。他也會毫不吝嗇地帶她出入最高檔的商場,將那些她從前只敢在雜志上看的奢侈品包包、珠寶首飾、高定時裝像買白菜一樣刷卡買下,只為看她驚喜又感動的表情。

  當然,夜晚最主要的節目,還是在床上。陸濤將他在妻子身上積攢的、那些病態的綠帽幻想,盡數發泄在了蘇小婉的身體里。他解鎖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在客廳的沙發上、浴室的鏡子前、陽台的落地窗邊……他用最淫蕩的言語挑逗她,逼她用最下賤的姿態承歡。而蘇小婉也從最初的羞澀,變得越來越放得開,甚至會主動迎合,用她學來的技巧取悅陸濤。

  在金錢與肉體的雙重攻勢下,蘇小婉徹底淪陷,整個人都散發出被愛情和性愛滋潤後的動人光彩,對陸濤的依賴與愛意也達到了頂峰。

  就這樣,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天,陸濤在辦公室處理完文件後,覺得應該繼續想辦法獲取更多積分了。蘇小婉已經完全被他掌控,暫時失去了價值。而他那顆躁動不安的綠帽之心,又開始將思緒引向了遠在海城拍戲的妻子——陳詩怡。

  (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她在劇組怎麼樣了……那個周子昂,有沒有對她做什麼……)

  一想到妻子可能正和別的男人談笑風生,甚至發生更親密的關系,陸濤便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與焦躁。他決定不再等待,他要親自去看看。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蘇小婉的內线:“小婉,給我訂一張今天下午去海城的機票,越快越好。另外,幫我推掉接下來三天的所有行程。”

  他要來一次突擊探班,給他的好妻子一個“驚喜”。

  當陸濤抵達海城時,夜幕已經降臨,華燈初上。他沒有給陳詩怡打哪怕一個電話,而是直接在機場攔了輛出租車,報出了劇組所在的影視城地址。他心中的那份期待,混雜著病態的興奮,讓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所期望的“驚喜”。

  影視城內燈火通明,一個古裝劇組正在緊張地進行夜戲的拍攝。陸濤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正在監視器前指揮的王導。

  “王導,辛苦了!”陸濤臉上掛著熟絡的笑容,上前熱情地打招呼。

  “哎喲!陸總!您怎麼來了?”王導看到陸濤,又驚又喜,連忙站起來迎接。畢竟陸濤不僅是女主角的丈夫,也是這部劇的投資人之一。

  “過來看看,順便探探我們家詩怡的班。”陸濤說得滴水不漏,“我來的路上讓秘書給劇組的兄弟姐妹們都訂上咖啡奶茶,我請客!”

  在和導演虛與委蛇地寒暄時,陸濤的目光卻早已穿過人群,精准地鎖定在了片場的角落里。

  他的心髒猛地一跳。

  只見他的妻子,那個在他面前總是溫婉端莊的大明星陳詩怡,此刻正穿著一身華美的古裝戲服,巧笑嫣然地和男主角周子昂站在一起。兩人靠得很近,周子昂不知道說了什麼,逗得陳詩怡用手里的劇本輕輕捶了他一下,臉上帶著嗔怪的笑意,那眉目間流轉的風情,是陸濤從未見過的嬌俏與嫵媚。

  這哪里是正常的同事交流,分明就是熱戀男女間的打情罵俏!

  陸濤的目光又轉向周子昂。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確實是個頂級的帥哥。身高目測有183公分,劍眉星目,陽光帥氣,寬肩窄腰的身材即使在層層疊疊的古裝下也難掩健碩。當他含笑看著陳詩怡時,那專注而深情的眼神,足以讓任何女人心動。鏡頭之下,兩人站在一起,確實如同一對璧人,天作之合。

  一股奇異的、夾雜著羞辱與興奮的電流瞬間躥遍了陸濤的全身。他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下腹升起了一股熟悉的邪火。

  (原來……我不在的時候,你是這個樣子的……詩怡……)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對另一個男人展露風情,看著那個年輕帥氣的男人用炙熱的眼神注視著她,一種被NTR的極致快感,讓他幾乎要當場呻吟出聲。他藏在西褲口袋里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所期待的“驚喜”,就這麼毫無防備地,以最刺激的方式,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陸濤壓下心中那股愈演愈烈的邪火,臉上掛起一副完美無缺的、帶著寵溺的丈夫笑容,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朝著那對“璧人”走去。

  “詩怡,拍戲辛苦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湖中,清晰地打破了片場角落那片曖昧而歡樂的氣氛。

  陳詩怡正被周子昂逗得花枝亂顫,這熟悉又帶著磁性的聲音讓她身體猛地一僵。她不敢置信地回過頭,當看到那個身姿挺拔、面帶微笑的男人時,巨大的驚喜瞬間衝垮了理智。

  “老公!你怎麼來了!”

  她幾乎是小跑著撲進了陸濤的懷里,像一只歸巢的乳燕,緊緊地抱著他,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里,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喜悅和依賴。

  然而,陸濤抱著懷里溫香軟玉的妻子,眼神卻越過她的肩頭,落在了不遠處略顯尷尬的周子昂身上。他敏銳地感覺到,妻子在撲過來的一瞬間,身體有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僵硬,眼神的驚喜底層,藏著一抹一閃而逝的慌亂。

  那感覺,就像一個正在偷吃糖果的小女孩,突然被家長抓了個正著。

  (果然……你的心,已經不完全屬於我了啊……)

  陸濤心中冷笑一聲,那股病態的滿足感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發強烈。他輕輕拍了拍妻子的後背,然後松開她,動作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轉身面向周子昂,臉上是無可挑剔的大度與熱情。

  “你就是子昂吧?你好你好。”陸濤主動伸出手,“經常聽我們家詩怡提起你,說你年輕有為,演技又好。今天一見,果然是個大帥哥啊!”

  周子昂連忙伸手與他交握:“陸總您好,您過獎了。詩怡姐她才是我學習的榜樣。”

  “哈哈,別謙虛。”陸濤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詩怡在劇組,還要多謝你這個搭檔多多照顧了。你們倆這組合,絕對是收視率的保證,我先在這里預祝你們的劇,大爆!”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彰顯了自己正牌丈夫的身份,又表現出了投資人的大度,還順帶拉近了和妻子的“合作對象”的關系。陳詩怡站在一旁,看著丈夫游刃有余的樣子,心中的那一絲慌亂,漸漸被安心和驕傲所取代。

  寒暄過後,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劇組收工的時候,陸濤便大手一揮,豪爽地提議:“王導,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我做東,請大家一起去吃個宵夜!子昂,你也務必賞光啊!”

  王導和劇組工作人員自然是滿口答應,周子昂也笑著應下。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附近一家高檔的海鮮酒樓,陸濤直接包下了一個大包廂。作為東道主和投資人,陸濤被眾人簇擁著坐在主位,陳詩怡則溫順地坐在他的身邊,不時為他布菜倒酒,盡顯賢妻本色。

  飯桌上,推杯換盞,氣氛熱烈非凡。陸濤游刃有余地應付著眾人的敬酒和恭維,臉上始終掛著和煦的笑容,仿佛一個體恤下屬的好老板、一個為妻子撐場面的完美丈夫。

  然而,在這觥籌交錯的熱鬧景象之下,他的注意力卻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妻子陳詩怡和不遠處的周子昂牢牢鎖定。

  他敏銳地注意到,周子昂雖然坐在桌子的另一側,和身邊的副導演聊著天,但他的眼神,卻總是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往陳詩怡的方向飄。那眼神里混雜著欣賞、渴望,還有一絲年輕人特有的、藏不住的愛慕。每當陳詩怡展顏歡笑,或是低頭淺酌時,周子昂的目光就會變得格外專注,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個身影。

  而陳詩怡,似乎對這道炙熱的目光有著天生的感應。有好幾次,她會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與周子昂的視线在空中交匯。但每一次,都只是一瞬間的接觸,她便會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立刻慌亂地移開眼神,或是轉向身邊的陸濤,強裝鎮定地與他說笑,耳根卻不自覺地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這一幕幕細微的互動,盡數落入陸濤的眼中。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

  陸濤端起酒杯,將杯中的茅台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點燃的卻不是怒火,而是更加熾烈的、病態的興奮。他老婆的身體就坐在他身邊,溫順地扮演著妻子的角色,心神卻已經有一部分被另一個男人牽引。這種認知,這種隔著一張飯桌偷窺妻子與“奸夫”眉目傳情的背德感,讓他的下腹一陣陣發緊,褲襠里的肉棒早已不知不覺地硬了起來,頂在昂貴的西褲上,形成一個頗具規模的凸起。

  宵夜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眾人各自散去。陸濤自然而然地摟著妻子的纖腰,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一同回到了劇組為陳詩怡安排的總統套房。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陳詩怡立刻像一只柔軟無骨的貓兒,整個人都纏了上來,雙臂勾住陸濤的脖子,踮起腳尖,送上了自己香甜的紅唇。

  “老公,我好想你……”

  久別重逢的干柴烈火瞬間被點燃。陸濤也回應著她,將她緊緊地按在懷里,大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兩人從門口一路吻到客廳的沙發上,陳詩怡被他壓在身下,衣衫凌亂,媚眼如絲,身體早已軟成了一灘春水,小穴里更是淫水泛濫,將內褲都浸濕了一片。

  “老公……要我……快……就在這里要我……”陳詩怡扭動著水蛇腰,難耐地渴求著。

  然而,就在她以為丈夫會像往常一樣狠狠占有她時,陸濤卻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強行壓下自己早已硬得發紫的欲望,從她身上坐了起來,喘著粗氣說道:“乖,今天不行……趕了一天路,又喝了不少酒,太累了。”

  陳詩怡眼中的情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和濃濃的失望。她能感覺到丈夫褲襠里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根本不像他說的那樣疲憊。但看著他臉上確實帶著一絲“倦意”,她也只能善解人意地點點頭,從沙發上坐起來,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沙啞:“……那,那你先休息,我去洗個澡。”

  (就是要這樣……就是要讓你欲求不滿……)

  陸濤看著妻子那窈窕又帶著失落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只有讓她空虛,讓她寂寞,讓她嘗到被拒絕的滋味,那顆已經開始搖擺的心,才會更快地倒向另一個能給予她慰藉的懷抱。

  聽著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陸濤立刻行動起來。他從隨身的行李箱夾層里取出一個精致的工具盒,里面是各種型號的微型針孔攝像頭。他的動作迅速而專業,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特工,在短短幾分鍾內,就將這些眼睛安裝在了總統套房的各個關鍵位置——正對大床的壁畫後面、俯瞰客廳沙發的吊燈里,甚至浴室門口的通風口,都成了他監控的眼线。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沙發上,點燃一支煙,悠然地吐出一個煙圈。他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現在,只需要等待獵物們,一步步走進他精心設計的陷阱里。

  不一會兒,浴室的門被拉開,陳詩怡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她剛剛沐浴過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色,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滑落,沒入深邃的乳溝。她看到沙發上抽煙的丈夫,眼神里帶著一絲幽怨和化不開的春情,顯然在浴室里並未能將欲望完全平復下去。

  “老公,我洗好了,你去吧。”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陸濤掐滅了煙,站起身,走過去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柔聲道:“好,等我一下。”

  他走進還彌漫著妻子香甜體香和溫熱蒸汽的浴室,反手鎖上了門。看著鏡子里自己雙眼赤紅、欲望勃發的模樣,他打開淋浴,任由冰冷的涼水從頭頂澆下。

  嘩啦啦……

  刺骨的冷水讓他因興奮和情欲而燥熱的身體打了個激靈,褲襠里那根叫囂著要頂進妻子嫩穴里的巨屌也稍稍冷靜了一些。他迅速從防水的工具盒里又拿出兩枚更小巧的攝像頭,一枚安裝在正對馬桶的香薰機里,另一枚則藏在了浴缸上方的防水射燈罩內。

  (這樣一來,就算你躲在浴室里做點什麼,也逃不過我的眼睛了……我的好老婆。)

  做完這一切,他才草草衝洗了一下身體,換上睡袍走了出去。

  臥室里,陳詩怡已經換上了一件性感的真絲吊帶睡裙,正側躺在床上玩著手機,但明顯心不在焉。睡裙的絲滑布料緊貼著她曼妙的曲线,將她渾圓的屁股勾勒得淋漓盡致,兩條雪白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陸濤掀開被子,從她身後躺了上去,一條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將她溫香軟玉的身體摟進懷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妻子身體的瞬間僵硬,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加灼人的體溫。

  “老公……”陳詩怡轉過身,面對著他,吐氣如蘭,一雙美目水汪汪地看著他,充滿了渴求。

  陸濤卻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臉埋在她的頸窩里,深吸了一口她發間的香氣,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乖,睡吧,我真的累了。”

  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悠長,仿佛真的已經沉沉睡去。

  懷里的嬌妻徹底僵住了。她能感覺到丈夫堅硬的肉棒正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烙鐵一般頂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熱度分明在訴說著截然相反的事實。可他就是不動,就是不肯要她。

  巨大的失落、委屈和無法紓解的空虛感如潮水般將陳詩怡淹沒。她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難受,小穴里又癢又麻,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將睡裙的裙擺都濡濕了一小塊。她想自己動一動,用屁股去蹭那根硬物,又怕真的惹惱了“疲憊”的丈夫。

  就這樣,夫妻二人同床異夢,一個在偽裝的沉睡中享受著掌控一切的變態快感,一個在身邊就是解藥的煎熬中忍受著情欲的百般折磨。不知過了多久,身心俱疲的陳詩怡才終於帶著滿腹的空虛和委屈,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剛剛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便打破了臥室的寧靜。

  這個電話是陸濤早就安排好的,由他的心腹助理打來。他故意開了免提,讓電話那頭焦急的匯報聲清晰地傳到陳詩怡的耳朵里。

  “陸總!不好了!和星輝集團的合作案出了點緊急狀況,對方提出要臨時修改核心條款,您今天上午必須趕回杭城參加緊急會議,否則……合作可能就要告吹了!”

  陸濤“猛地”從床上坐起,臉上瞬間布滿了凝重和“驚愕”,他對著電話沉聲吩咐了幾句,掛斷電話後,臉上滿是“無奈”和“歉意”。

  陳詩怡也被驚醒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睡裙的肩帶滑落一側,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她聽到了剛才的通話內容,擔憂地問道:“老公,出什麼事了?”

  陸濤轉過身,將她攬入懷中,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愧疚:“寶貝,對不起。公司出了點急事,我必須馬上趕回杭城。”

  接著,他捧起妻子的小臉,目光無比真誠地凝視著她的眼睛:“還有,昨晚……對不起。我喝了不少酒,頭暈得厲害,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才……你別胡思亂想,我保證,下次我一定加倍補償你,把你肏得三天都下不了床,好不好?”

  他頓了頓,深情地吻上她的唇,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永遠愛你,只愛你一個。”

  這一番情真意切的解釋和告白,瞬間擊潰了陳詩怡心中積攢了一晚上的委屈和疑慮。原來老公不是不愛她,只是太在乎在她面前的形象了。她的眼眶一紅,所有的不安都化作了甜蜜和感動。

  “嗯……我相信你,老公。”她主動回吻著陸濤,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工作要緊,你快去吧,不用擔心我。我在這里會照顧好自己的。”

  雖然才剛剛重逢就要再次分別,讓她心中充滿了濃濃的不舍,但她更理解丈夫事業的重要性。她坐起身,開始為陸濤找衣服,准備送他離開,賢惠的模樣一如往昔。

  “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她踮起腳尖,替他整理好領帶,眼中的不舍幾乎要溢出來。

  陸濤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我在家等你回來。”

  說完,他毅然轉身,拿起行李箱,快步離開了總統套房,留下妻子一個人站在原地,目送他離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陸濤臉上所有的深情和不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殘酷的笑意。他快步走進電梯,一邊下樓,一邊已經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個監控APP。

  屏幕上,九個分割的畫面清晰地呈現出來,正是總統套房內的各個角落。他看到,他的好老婆,在他離開後,失落地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回了臥室,無力地倒在了那張他們昨晚同床共枕的大床上。

  好戲,即將開場。

  陸濤坐飛機回到了杭城,一落地便馬不停蹄地投入到與星輝集團的緊急會議中。他表現得雷厲風行、殺伐果斷,在談判桌上展現出一個成功商人該有的一切魄力與手腕,仿佛那個在酒店里精心布局的陰謀家只是一個幻影。

  然而,只有陸濤自己知道,無論是在會議的間隙,還是在深夜獨自一人的辦公室里,他最大的樂趣,就是打開平板電腦里那個監控APP,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窺視著遠在海城酒店里妻子的生活。

  第一天,陳詩怡大部分時間都在片場拍戲,晚上回到酒店也只是洗漱、敷面膜、看劇本,然後早早睡去。

  第二天,她和劇組的幾個女演員一起去逛街吃飯,晚上開了個簡短的視頻通話,向陸濤抱怨拍戲的辛苦。

  第三天,第四天……一切都風平浪靜。

  陸濤很有耐心,他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獵人,靜靜地等待著獵物自己露出破綻。他知道,欲望的種子一旦埋下,只需要一點點合適的土壤和水分,就會瘋狂地生根發芽。他對陳詩怡的拒絕,就是那顆種子;他的突然離開,就是最好的催化劑。周子昂,則是他選定的,負責澆水的人。

  直到第五天晚上。

  杭城的夜色已經深沉,陸濤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偌大的總經理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靠在舒適的真皮老板椅上,點燃一根煙,然後熟練地打開了平板。

  監控畫面一如既往地分割成九宮格。陸濤的目光首先鎖定在正對套房門口的那個畫面上。

  就在這時,畫面里,總統套房的門被刷卡打開了。

  陸濤的瞳孔瞬間收縮,呼吸也為之一滯。

  先進來的是他的妻子,陳詩怡。她似乎喝了點酒,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腳步也有些虛浮。而緊跟在她身後,並且十分自然地伸手扶住她手臂的男人,正是周子昂。

  “咔噠。”

  房門被周子昂順手關上了。

  那一瞬間,陸濤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涌向了小腹。他手中的香煙微微顫抖,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憤怒、背叛感和極致興奮的電流,從他的脊椎一路竄上了天靈蓋。

  他來了。

  他終於來了。

  他終於和自己的妻子,一同進入了這個只屬於他們夫妻的私密空間。

  陸濤死死地盯著屏幕,將音量調到最大。他看到周子昂扶著陳詩怡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畫面中,陳詩怡並沒有推開他,反而半靠在他的身上,媚眼如絲地不知在說些什麼。

  (對……就是這樣……靠近她,安慰她……我空虛寂寞的好老婆,一定很需要一個肩膀來依靠吧……)

  陸濤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褲襠里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堅硬如鐵。他知道,他期待已久的大戲,今晚,終於要正式拉開帷幕了。

  陸濤在黑暗的辦公室里,像一頭蟄伏的野獸,雙眼死死地鎖定在平板電腦的屏幕上。他將音量調到最大,連最細微的聲響都不願錯過。

  畫面中,周子昂扶著陳詩怡在沙發上坐下後,並沒有立刻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他看著陳詩怡酡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溫聲說道:“詩怡姐,你喝得有點多,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完,他便起身走向小吧台,熟門熟路地找到了熱水壺和杯子,倒了一杯溫水,遞到陳詩怡面前。整個過程體貼入微,盡顯紳士風度。

  陳詩怡接過水杯,小口地喝著,眼神里的戒備在對方這般溫柔的舉動下,不自覺地又放松了幾分。

  “謝謝你,子昂。”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酒後的嬌憨。

  周子昂在她身旁坐下,但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笑著說:“跟我還客氣什麼。對了,詩怡姐,明天有我們倆的重頭戲,有幾句台詞我總覺得情緒不太對,要不……我們趁現在感覺還在,稍微對一對?”

  這個理由簡直無懈可擊。既專業,又給了他繼續留下來的借口。

  遠在杭城的陸濤,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太清楚這種以“工作”為名的狩獵伎倆了。這正是他自己也慣用的手段。

  (對,就是這樣……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待在我老婆的身邊……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的紳士。)

  陳詩怡果然沒有拒絕。她本就是個敬業的演員,加上酒精讓她頭腦有些遲鈍,根本沒多想,便點頭答應了:“好啊。”

  於是,兩人就這麼並肩坐在沙發上,一人拿著一本劇本,開始“認真”地對起了台詞。

  周子昂確實是個中高手。他並不急於求成,而是將台詞念得聲情並茂,時而講個劇組里的笑話,時而模仿導演發火的樣子,把陳詩怡逗得咯咯直笑,身體前仰後合,豐滿的胸脯在緊身的連衣裙下顫動著,波濤洶涌。

  “哈哈哈……子昂你太壞了,學得真像……”

  陳詩怡笑得花枝亂顫,身體不自覺地向周子昂那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兩人之間的物理距離和心理距離,都在這看似無害的笑聲中,被迅速地拉近了。

  周子昂一邊講著笑話,一邊用眼角的余光,貪婪地掃過陳詩怡因大笑而微微敞開的領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讓他口干舌燥。

  房間里的氣氛,在酒精、笑聲和荷爾蒙的共同作用下,逐漸變得曖昧不清。空氣中仿佛都漂浮著粉紅色的、黏稠的顆粒。

  而這一切,都通過冰冷的攝像頭,一幀不漏地直播給了千里之外的陸濤。他看著屏幕里笑靨如花的妻子,看著她對另一個男人展現出的毫無防備的親近,他非但沒有憤怒,反而感到一種變態的、扭曲的滿足感。他甚至開始期待,期待周子昂撕下偽裝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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