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的主臥的大床上。
等到林哲最後一次深深挺腰,將自己的肉棒,死死抵進妻子溫暖緊致的小逼時。
蘇雨高聲啊的一聲。
仿佛靈魂都在這一刻被撞飛出了軀殼。
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林哲只覺得腰眼一酸,一股滾燙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進了那令人銷魂的深處。
微微汗水,順著額角滑落,縈繞在男人臉上,林哲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低下頭,看著身下美艷不可方物的妻子,內心滿足到了極點。
蘇雨此刻全身泛著潮紅,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像是被桃花汁染過一般,透著誘人粉色。
極致快樂後的生理反應,讓她雙眼迷離,長長睫毛上掛著淚珠。
一頭烏黑的長發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臉頰,更增添了幾分凌亂美感。
“老婆,你真美。”
蘇雨聽著丈夫的情話,艱難地展顏一笑,笑容嫵媚至極,仿佛盛開的牡丹,艷麗無雙。
隨後她伸出一雙玉手,輕捧著丈夫的臉頰:
“老公,你好厲害,里面……滿滿的。”
林哲嘿嘿笑著,再次附下腦袋,吻住妻子的紅唇。
兩人的舌頭同時探出,如同兩條靈蛇般糾纏在一起,互相吸吮,吞咽著彼此的津液。
嘖嘖的水聲響起。
足足過了三十秒,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拉出一道銀色絲线。
林哲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望向一旁。
母親休息了一陣,雖然臉上那如晚霞般的紅暈未褪,但整個人已經恢復了神智。
只見她側躺在床的另一邊,身上那件紫色的真絲睡袍早已敞開,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膚。
豐滿圓潤的乳房,因為側躺姿勢,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形狀,頂端兩顆殷紅櫻桃,傲然挺立。
腰肢纖細,卻又不失肉感,向下延伸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直到她寬大肥碩的臀部。
那臀部白得晃眼,仿佛散發著瑩瑩玉光。
大腿修長豐腴,膝蓋處泛著淡淡粉色,小腿肚线條優美,一直延伸到一雙精致的玉足。
這就是他的母親,一個生他養他,如今卻被他壓在身下,肆意憐愛的女人。
一種背德快感,瞬間衝擊著林哲的大腦。
看著看著,他感覺體內剛剛平息的火焰,竟然又有了復燃趨勢。
下身那根肉棒,在妻子體內微微跳動了一下,有了抬頭跡象。
“媽,你還想要嗎?”
王秀蘭聞言,原本有些放空的眼神瞬間聚焦,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是想要的。
那種被兒子填滿,被那根年輕有力的東西狠狠貫穿的感覺,讓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多歲,回到了那個不知疲倦的年紀。
可是,兒媳可就在這。
就在旁邊看著。
這種事情,哪怕已經做過了,哪怕三人已經在這張床上坦誠相見,可要她當著兒媳的面,承認自己還想要兒子的肉棒,這怎麼說得出口?
於是,她只微微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吟:
“不,不用了。再來一次……媽會散架的。”
林哲看著母親那羞澀的模樣,心中更是愛極,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
畢竟,來日方長。
所以他嘿嘿一笑,腰身向後一撤。
啵的一聲輕響。
沾滿了蘇雨愛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從妻子體內拔了出來。
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緩緩流淌在蘇雨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我們可以去洗一下吧。”
林哲說著,率先掠下了床,並沒有急著出門。而是鬼使神差地,來到了不遠處那個嬰兒床邊。
里面睡著的,是他的小外甥,姐姐林悅的兒子。
只見小家伙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小臉蛋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苹果。
而不得不感嘆,他的睡眠質量是真不錯。
剛剛自己和母親、妻子在這邊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床板都搖得嘎吱響,竟然完全沒有吵醒他。
此時看去,他依舊微張著嘴巴,嘴角還掛著些許晶瑩的口水,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握成拳頭,放在耳邊,看起來可愛極了。
這種極致的純潔,與剛剛房間里發生的極致淫亂,形成了一種強烈反差。
林哲看著小外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柔情。
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幫小家伙擦一擦嘴角的口水。
就在這時,卻感覺屁股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啪!
聲音清脆。
林哲回過頭,只見蘇雨不知何時已經下了床,正站在他身後,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她此時全身上下赤條條的,一絲不掛。
那d罩杯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浪翻滾,誘人至極。
平坦小腹下,修剪整齊的黑森林之中,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
“好啦,等會把我小外甥吵醒了,快出去吧。”
蘇雨的聲音輕柔,眼神中滿是寵溺。
林哲點了點頭,打消了念頭。
也是,要是這小家伙醒了,哭鬧起來,那這一屋子的荒唐事,可就不好收場了。
於是,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先後出了房門。
林哲走在最前面。
他雖然剛剛又射過一次,但年輕的身體恢復力驚人,加上心里那股子興奮勁還沒過,此刻那根肉棒依舊半勃著,隨著走動上下晃蕩。
龜頭紫紅碩大,馬眼處還掛著一絲透明的粘液。
蘇雨和王秀蘭走在後面。
蘇雨依舊赤身裸體,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在家里裸奔的感覺,那完美的胴體,仿佛造物主最滿意的傑作,每一寸肌膚都在燈光下閃耀著光澤。
走動間,她挺翹的臀部左右擺動,帶起一陣陣肉浪,看得人心驚肉跳。
而王秀蘭則還是披著那件紫色的薄紗睡裙。
那睡裙輕薄透明,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因為那一層薄薄的阻隔,更增添了幾分朦朧誘惑。
紫色,象征著高貴與神秘。
穿在她身上,更顯得她皮膚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而她走路的姿勢看起來有些別扭,顯然是剛剛被兒子折騰得不輕,雙腿還有些發軟,但那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卻是蘇雨怎麼也學不來的。
可要去浴室,就免不了經過一樓的書房。
那里原本是父親林建國的領地,如今卻成了他和姐姐林悅的愛巢。
三人剛要走到門口,突然,一聲極其媚骨的呻吟,從半掩的書房門縫里傳了出來。
“啊!爸!啊!要去了!要…要去了!啊!”
聞言,林哲心頭猛地一顫,甚至能想象出姐姐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雙眼翻白,嘴巴大張,整張臉都因為快感而扭曲,也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姐還在跟爸干著?
這個想法一升起,林哲便感覺自己小腹處,仿佛有一團烈火被瞬間點燃,火勢凶猛,瞬間燒遍全身。
血液沸騰,直衝腦門。
不消片刻,那原本半軟的雞巴,就像是充了氣的氣球,迅速膨脹、變大、變硬。
青筋暴起,怒指天花板。
那猙獰的模樣,比剛才在那房里還要嚇人幾分。
後面跟著的兩女,自然也同樣聽到了林悅的呻吟。
蘇雨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目光大膽地落在丈夫那迅速勃起的肉棒上,眼神中滿是玩味。
而王秀蘭,則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臉上浮現一抹尷尬的紅暈。
那紅暈迅速蔓延,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對於女兒林悅,她其實了解的並不算太多。
或許是由於某種天性,母親總是多心疼兒子,覺得兒子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要傳宗接代,要頂門立戶。
而父親,總是多在乎女兒,把女兒當成貼心小棉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王秀蘭和林悅的關系,就是普通的那種母女。
沒有過多深情,也沒有什麼記恨。
就很普通。
平淡如水。
當初,王秀蘭之所以聽到林悅受欺負,要急著去接她,其中,更多是因為丈夫和兒媳偷情的事所刺激。
那時候,她覺得整個世界都背叛了她,丈夫出軌,兒媳背叛,這個家已經爛透了。
才讓她對自己的骨肉,抱有更多的保護感,想要保護住這最後一片淨土。
而如今,情況卻全然不同。
首先,王秀蘭是在兒女共同的逼宮下,不得不承認,接受了這段關系。
其次,不管怎麼說,父女交奸,放在什麼地方,都是一件極其混亂、極其炸裂的事。
那可是親生父女啊!
血濃於水,骨肉相連。
這種關系,絲毫不比自己和兒子的事輕巧,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更加讓人難以接受。
因此,要不是早早有了心理准備,以及接受了這種混亂。
王秀蘭此時怕是會急得去廚房拿刀,直接衝進去,一刀砍死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然後再結果了自己,一了百了。
而現在,說那些都沒用了。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飯。
這個家,早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家了。
只是想到自己曾經名義上的丈夫,那個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此時或許正壓在女兒身上,用他那根曾經屬於自己的粗黑肉棒,肆意攪弄女兒的鮮嫩穴口。
王秀蘭就覺得羞恥不已。
那種感覺,既有對自己遭遇的悲哀,也有對女兒墮落的心痛,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或者是興奮?
她不敢深想。
只想加快腳步,趕緊去浴室清洗一下,洗掉身上的粘膩,也洗掉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而就在她准備催促兒子趕緊走的時候。
林哲卻突然回過頭來。
只見此刻,他張英俊臉上帶著一種淫蕩的笑容。
王秀蘭見狀,心頭猛地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壓低了聲音,提議道:
“媽,小雨,要不我們去看看?”
蘇雨自是不知羞恥的點了點頭,一臉的興奮,簡直就像是要去參觀什麼名勝古跡一般。
甚至還往前湊了湊,挽住了林哲的胳膊,一對飽滿的乳房緊緊貼在林哲的手臂上,被擠壓變形。
王秀蘭卻是犯了難。
這……這叫什麼事啊!
難不成,真得去看自己丈夫操自己女兒?
這種事,光是想想就覺得荒謬絕倫,天理難容。
可要拒絕的話,兒子他會同意嗎?
看著林哲那挺立的肉棒,看著他眼中那狂熱的光芒。
以他現在那淫蕩的想法,和那不管不顧的行為。
自己若是拒絕,怕是不會被他當場按在這里,就在這走廊上,當著書房里那對父女的面,直接操干起來吧?
那種畫面,光是腦補一下,王秀蘭就覺得雙腿發軟,一股熱流從腿心涌出。
而再要打罵他,拿出母親的威嚴來教訓他,也是不能了。
自從那個夜晚開始,自從她第一次張開雙腿接納了兒子的那一刻起。
說到底,他們的關系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母子。
更像是戀人。
一對超越世俗常理、打破人倫底线的戀人。
這種關系,雖然不被社會接納,會被千夫所指,會被萬人唾罵。
但王秀蘭卻已經認同。
甚至在內心深處,她有些貪戀這種關系。
兒子那年輕、強壯、充滿活力的身體,帶給她除了生理上那前所未有的愉悅以外。
還有更多,精神上的慰藉。
那是丈夫早已無法給予她的激情和熱度。
都說男人喜歡小姑娘,貪圖那鮮嫩的肉體。
女人,又何曾不喜歡小伙子?
對於經歷歲月消磨、生活瑣碎早已磨平了棱角的女人而言,年輕的血液是最好的補品。
能抹去所有心頭的疲憊,能讓人重新感覺到自己還活著,還是一個有魅力的女人。
這般想著,王秀蘭心中那道原本堅固的防线,再次松動了。
她看著兒子那期待的眼神,最終沒能拒絕。
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很小,仿佛在極力掩飾著什麼。
但心里還是抱著一絲僥幸,想著只是看一看而已,滿足一下兒子的好奇心,然後盡快走開,並不想完全參與進去。
至於林哲會不會讓她如願,那就是另一種情況了。
她也並非先知,無法預料接下來的瘋狂。
於是,三人像是做賊一般,放輕了腳步,慢慢來到了書房門口。
(小生:終於要寫到亂交了,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