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酒店的豪華大床房內,空氣中彌減著一種未曾燃盡的燥熱,卻又被尷尬的沉默迅速冷卻。
光线昏暗。
只有圓床邊緣一圈曖昧的粉色燈帶在微微閃爍,映照著床上兩具赤裸的肉體。
只見一個身子骨略顯瘦弱,面相清秀的少年,趴在一個長相魅麗,又充滿青春的少女,那兩腿之間,
林朝滿頭大汗,眼神里透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執著,緊盯著不遠處那干澀、緊閉的小穴。
甚至還伸出手指,在柔嫩的肉褶邊緣不斷打轉,試圖抹勻那點少得憐惜的透明體液,可無論林朝如何努力,女友的嫩紅穴口就像是受驚的含羞草,不僅沒有如預期般泥濘泛濫,反而因為摩擦的生澀而微微發紅、緊縮。
這一時間,極度的挫敗感帶來的心律失常,讓林朝感覺自己的心髒跳得極快。
同時,腦海中也想起了表哥林哲在最後教給他的那些妙招,什麼揉捏陰蒂的頻率、什麼耳邊的低語、什麼節奏的變換......
自己明明都照做了,甚至自以為已經拿出了畢生的溫柔。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進不去?
那一根原本因為興奮而挺拔的肉棒,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粉紅的肉柱,像是一個在戰場上失去了指揮官的士兵,原本發硬的莖身在女友安瑤那略顯蒼白的臉色面前,漸漸失去了支撐的力量。
林朝能感覺到,下身一陣陣搏動的血液正在從海綿體中不甘地撤退。
這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沉默,在此時的圓床上顯得尤為刺耳。
林朝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文弱了?
還是因為安瑤其實根本不愛他?
那些在表哥林哲口中游刃有余的性事,到了他這里,怎麼就成了一場無法收場的鬧劇?
從心頭泛起的無力感讓少年鼻尖發酸,胯下那根粉嫩的、曾經寄托了無數雄心壯志的陽具,終於在徹底尷尬中,軟綿綿地耷拉在了安瑤的大腿內側。
同一時間。
安瑤躺在枕頭上,那張清純動人的臉龐此刻浮現起一抹濃重的紅暈。
這卻也並非高潮過後的余韻,而是一種被架在火上烤的羞憤。
不由得,小姑娘偏過頭去,盯著酒店牆壁上一副略顯浮夸的裝飾畫,根本不敢去看男友那張寫滿了挫敗的臉,心中思緒萬千:
明明自己在剛才的調情中,也是動了情的。
自己甚至能感覺到小腹那一陣陣輕微的絞痛,由於渴望被填滿的本能。
可是,當男友試圖突破最後防线時,那股干澀帶來的撕裂感,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自己的所有幻想。
難道真是我的身體有問題?
回想起剛才那種痛感,像是砂紙在最嬌嫩的粘膜上摩擦。
為什麼會這麼痛?
為什麼別的女孩子口中的那種如魚得水,到了自己這里就成了刑具?
漸漸的,小姑娘的眼角泛起了一點淚光,感到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冰冷。
回頭看著林朝那副樣子,不僅沒有感受到安慰,反而生出了一種莫名的煩躁。
這種煩躁讓安瑤無法再忍受哪怕一秒鍾的赤裸相對。
就在下一瞬,小姑娘猛地推開了趴在身上的少年,動作顯得有些粗魯。
“那個……我去洗洗……”
安瑤的聲音低如蚊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說完後,迅速扯過散落在一旁的那條雪白浴巾,慌亂地裹住自己引人垂涎的身材。
一對D罩杯的豪乳在浴巾下被擠壓出一道驚人的溝壑,隨著少女的起身動作上下顫動。
緊接著,安瑤細長白皙的雙腿快步邁動,逃也是的走開。
不多時,只聞“咔噠”一聲,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這一刻,林朝癱軟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子里的男孩,赤條條的,瘦弱而頹廢,像是一個敗軍之將。
浴室里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不斷傳入耳中,仿佛催眠的白噪音,林朝慢慢閉上了眼睛,在極度的疲憊與自我懷疑中,漸漸陷入了夢鄉.........
夢里,雲霧繚繞。
一個無比曼妙的女人身影,在視线中時隱時現。
只見她一會兒穿著一身聖潔潔白的婚紗,像極了當年他偷看林哲婚禮時蘇雨的樣子;
一會兒又換上了一身朴素卻勾人的學生服,像是某個少年觸不可及的夢幻。
林朝在夢里拼命地奔跑,想要看清那女人的臉,想要拉住她的手,可那身影始終與他保持著一段絕望的距離,只留給他一個誘人的背影。
一整夜的激情,原本計劃好的成人禮,最終猶如一顆受潮的煙花。
原本火熱的引线在大圓床上嘶嘶作響,最終卻在關鍵時刻啞了火,只留下一股名為尷尬的黑煙,在這個昂貴的酒店房間里經久不散。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這對情侶之間再沒了來之前那種眉目傳情的靈動。
出租車內,安瑤靠窗坐著,目光始終落在飛速倒退的街景上。
林朝坐在另一邊,低著頭玩著手指,兩人之間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見的冰牆。
沉默一直持續到回校。
安瑤回到寢室時,那個長得很親民的室友——周周,正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裙從床上爬起來。
見安瑤一臉倦容且穿著昨天的衣服推門而入,周周那雙八卦的小眼睛瞬間亮了,嘴角掛起一抹心領神會的壞笑。
“喲,我們的大小姐,難道說……昨晚終於修成正果了?”
說著,周周擠眉弄眼地做了一個雙手合十又分開的鼓掌手勢,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聲。
安瑤的臉色瞬間漲紅,原本想反駁,可想到昨晚那淒慘的結局,眼神立刻冷了下去。只是默默走到自己的床位前,將手里那個帆布包狠狠地扔在桌上。
“別瞎說,我們……我們很純愛的。”
安瑤說完,便走向浴室准備洗臉。
這一時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發黃,眼底帶著烏青。
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不僅是因為昨晚的失敗,更是一種對未來的迷茫。
而對於室友這種狀態,其實周周早就見怪不怪了。
安瑤第一次跟那個帥哥男友出去約會未歸的那天,回來就是這副表情。
周周雖然長相普通,但心思細膩,又是輔修心理學的,通過幾次私下的追問,她早就從安瑤那羞澀又委屈的片詞只語中,推斷出這兩人的性生活極度不合。
周周也跟著進了浴室,一邊往牙刷上擠牙膏,一邊側頭觀察著安瑤。
“其實吧,瑤瑤,沒關系的。俗話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嘛。”
周周裝模作樣地刷了幾下牙,含糊不清地說道:
“只要誠心誠意,任何困難都可以克服,你和那位帥哥肯定能成的。這世界上哪有天生的名器,不都是磨合出來的嘛。”
這種廉價的鼓勵在此時的安瑤聽來,卻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只見她停下撩水的動作,抬起濕漉漉的臉,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急亂投醫的希冀。
“真的?”
“那還能有假?”
周周吐掉嘴里的泡沫,一本正經地搬出了她那套半吊子的心理學理論:
“佛拓朗吉斯曾說過一句名言:往往是真心相愛的人,他們在進行身體接觸時,心理總會產生某種名為道德審判的恐懼。這是一種猶豫,是人本能的害怕。宛若飛鳥,第一次面對天空,雖心生向往,卻也充滿擔憂,而只要真的展翅,就會翱翔於天際。”
安瑤愣住。
雖然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奇怪,比喻也透著股說不出來的違和感,但那種越愛越緊張的邏輯,似乎真的解釋了她昨晚那種身體失控的狀態。
“佛……誰?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心理學家?”安瑤疑惑地問。
周周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這名字當然是她剛才隨口胡編的,為了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有權威性,她甚至還加了一點翻譯腔。見安瑤已經上鈎,她趕緊轉移話題,神神秘秘地湊到安瑤耳邊,壓低了嗓音。
“其實吧,我這兒有一記偏方,不知當講不當講。”
周周的語氣壓得很沉,透著一股江湖郎中的不靠譜,卻精准地抓住了安瑤此時的軟肋。
安瑤先是白了她一眼,可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好啦,快說,你這蹩腳醫生,到底有什麼損招?”
聞言,周周洗了洗手,看著鏡子里安瑤那誘人的輪廓。她知道安瑤不僅長得清純,身體發育更是驚人,那一對奶子在緊身背心下幾乎呼之欲出,腰肢細得讓人嫉妒。這樣的尤物卻只能看不能吃,不僅是林朝的損失,連她這個旁觀者都覺得可惜。
“很簡單。”
周周豎起一根手指,語氣極其嚴肅。
“只是啊……你做那種事的時候,心里,別把他當成他。”
這話宛如一道驚雷,炸響在安瑤耳畔。
只見她的臉色瞬間從疑惑變成了某種被冒犯的驚愕。
別把他當成他?
那自己還算是在跟林朝做愛嗎?
這不是赤裸裸的心理出軌嗎?
對此,安瑤緊鎖眉頭:
“周周,你這主意也太爛了吧……”
“愛一個人,心里不就該只有他嗎?要是換成別人,那……那算什麼?”
“哎呀,你這小腦袋瓜怎麼不開竅呢?”
周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叫認知置換法。你現在的阻礙是太在意他,太害怕出錯,所以身體才不行。這偏方只是為了讓你度過剛開始的困難期,等你身體適應了,路跑通了,你再把他換回來不就行了?這就叫權宜之計。”
周周這套理論完全是把她看過的那些中年夫妻如何重尋激情的文章生搬硬套過來的。對於正處於青澀階段的安瑤來說,這簡直是打開了一扇通往禁忌世界的大門。
安瑤呆呆地站在洗手台前,腦子里亂成了一團麻。
“那……那我該幻想誰呢?”她自言自語般地呢喃著。
“這我就幫不了你了,得是你潛意識里覺得最有壓迫感、最有魅力,甚至是你最害怕的那種男人。”
周周拍了拍她的肩膀,打了個哈欠往外走:
“莫要感謝,中午記得請我喝杯奶茶,我就算積德行善了。”
“行了,服了你了,中午准時給你點。”
安瑤無奈地應了一聲,眼神卻逐漸失去了焦距。
換個對象……會是誰呢?
在這個瞬間,一個高大、沉穩,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侵略感的形象,毫無預兆地撞入了她的腦海。
那是林哲。
那個在公司里總是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談吐間透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表哥。
這一時間,經過室友的偏方提醒,安瑤想起了他在公司關照林朝時的樣子,雖然是在說話,可那雙深邃的眼睛偶爾掠過自己身體時,總讓她感覺到一種如芒在背的灼熱感。
林哲的眉眼和林朝確實有幾分相似,可比起林朝的青澀與文弱,林哲更像是一頭正值壯年的雄獅。他身上那種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每次靠近都讓安瑤心跳加速,這種壓迫感,是她從未在林朝身上感受過的。
他下面……會是什麼樣呢?
是像林朝那樣粉嫩、秀氣,還是像那些重口味小說里描寫的,粗大、猙獰、布滿了青筋?
安瑤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腦海里甚至浮現出一個極其荒誕且羞恥的畫面:在那個大圓床上,林哲正冷著一張臉,單手解開領帶,然後用那種帶有命令意味的口吻讓自己張開雙腿。
也就是隨著這個念頭的滋生,安瑤突然感到身體深處涌起一股久違的電流。
從尾椎骨直衝腦門的酥麻,讓她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蜜桃。
更是不自覺地收攏了雙腿,纖細修長的玉腿輕輕摩挲。
而在那處干涸了整晚、甚至有些紅腫疼痛的秘縫深處,一股透明的、溫熱的蜜液,竟然在這一刻悄無聲息地滲了出來,迅速濡濕了小姑娘薄薄的棉質內褲。
這種小小的濕潤感,讓安瑤既感到羞恥,又有一種如獲新生的顫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