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美人在手,天下我有,看我懷中抱妹殺!
林風眠在李玉鳴背後的手猛地一用力,震斷他的心脈。
李玉鳴口吐鮮血,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過來,卻為時已晚。
他用盡全身力氣,一掌將林風眠擊飛出去,憤怒道:“原來是你。”
林風眠輕飄飄落地,血淋淋的手中握著一顆金燦燦的金丹。
他邪魅一笑道:“是我!”
李玉鳴失去金丹,又被林風眠震斷心脈,無力倒了下去。
“師兄!”其他四個天詭門弟子大驚失色。
林風眠手中拿出金烏劍,嘿嘿一笑向著那四個驚慌失措的築基弟子撲了過去。
片刻後,他手中多了一枚儲物戒和四個儲物袋,將五具屍體收入儲物袋中。
林風眠迅速穿行在小巷之中,一路上把帶血衣物換掉。
看著手中的金丹,他運轉邪帝訣,那金丹在他手中迅速化作靈力被他吸收。
林風眠感覺到體內的靈力迅速增長,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這才是正確的邪帝訣用法,直接吸收別人的金丹和元嬰內精純的能量。
雖然轉化率很低,只能吸取不到一成的力量,但勝在根基扎實。
在千年前林風眠怕洛雪心中膈應,始終不敢用,加上也沒這個必要。
但對這些天詭門弟子,他就沒什麼好顧慮了。
片刻後,一道求救信號衝天而起,在天空中綻放開來。
兩個金丹修士一馬當先追了過去,其他人紛紛緊隨其後。
但他們趕到以後,發現了李玉鳴那貼了定時炸裂符的屍體。
“李師兄?!”
與此同時,連鎖反應一樣,又有爆炸聲傳來,引得他們不斷在城中飛行。
在他們在錯綜復雜的街道中穿行時,林風眠悄然跟在身後混入其中。
他看准時機,猛然出手斬殺一人,而後在其頭上貼上一張炸裂符,猛地激活。
對林風眠來說,憑借邪帝訣的詭異身法,以及那強大的爆發力。
有心算無心下,築基修士也就是一招的事情。
林風眠雖然出手飛快,但一瞬間的靈力波動還是傳了出去。
好在他早已經料到瞞不過他們,直接激活了炸裂符,率先叫了出來。
“師兄,這里也有一具屍體!”
其他人匆匆而來,只看見一具在烈焰中的屍體,和站在屍體前又變化了樣貌的林風眠。
炸裂符是貼在頭部的,那人早已經面目全非,加上統一服飾,根本看不出是誰。
那兩個金丹修士只當剛剛的靈力波動是炸裂符啟動的反應,沒有深思。
這就跟密室殺人第一個進去,往往就是凶手一樣,先入為主的觀念誤導了他們。
一連六具屍體被發現,剩下兩個小隊的人不由臉色大變。
“這是李玉鳴的那支小隊?”
“應該是了,六個人,一個不剩!”
兩個金丹修士對視一眼,都不由暗暗咽了口唾沫。
對方能無聲無息吞下一支有金丹修士的小隊,他們在外面呆著已經不安全了。
“快走,快回去!”其中一個金丹修士道。
另一個金丹也被嚇到了,連連點頭。
一行十二人匆匆往依雲樓回去,嚇得肝膽俱喪。
林風眠混在人群之中,不由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冰寒一片。
這千幻術真是殺人越貨,無往不利啊!
他發現這邪帝訣的法訣其實很適合當暗殺的刺客。
原來自己一直把刺客當劍士玩了?
片刻後,一行人狼狽回到依雲樓中,林風眠也終於如願以償混入了帶著陣法的依雲樓之內。
曹承安興衝衝出來問他們是不是抓到人了,得知又折損了六人,氣得破口大罵。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死了這麼多人,連敵人影子都沒看到。”
他氣得唾沫橫飛,罵得那叫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他不再掩飾的尖銳嗓音讓林風眠確定了天閹秘術的確生效了。
小李連忙勸阻道:“少爺息怒,如今敵暗我明,不宜再分兵了。”
曹承安不滿道:“那你說怎麼辦?”
“對方雖然神出鬼沒,但既然沒有直接攻打我們,想來還是實力不如我們。”
曹承安陰沉著臉問道:“萬一她們就是不來怎麼辦?”
小李陰狠道:“那我們就每隔半個時辰,殺一個合歡宗妖女,我看她們出不出來。”
曹承安連聲稱妙,眼神陰冷道:“這些合歡宗的臭婊子,我要把她們一個個凌遲了。”
對他來說,合歡宗的女子都是看過他丑態的人,全部都要死。
他此刻已經陰狠扭曲了,恨不得把她們都給殺個精光。
曹承安一揮手,陰狠道:“走,我們去把那些妖女押上二樓露台,逼那兩個賤人出來!”
這一招倒是讓林風眠有些意想不到,卻也只能先見機行事。
一行人來到依雲樓一樓的舞台之處,合歡宗的弟子都被關押在此,有陣法看守著。
而那些外門弟子和普通人都被關押在房間之中,四處被貼上了符籙。
林風眠也總算看到了被天詭門所抓的合歡宗弟子,一共十五人,莫如玉赫然在內。
莫如玉臉上有些血跡,灰頭土臉的,跟其他女弟子一起被束靈鎖綁住。
林風眠沒想到那金丹女修居然也是一個熟人,卻是玉龍峰時候見過的執法堂師姐,卓凝思。
此刻她氣息萎靡跌坐地上,身上帶著束靈鎖,面如白紙,看上去傷得不輕。
不過雖然不少合歡宗弟子有些春光大泄,但都衣裳完整,明顯沒有被人采補。
一來是她們被抓的時間短,二來是曹承安不行。
他不行,又怎麼可能讓手下的人當他的面發泄獸欲呢?
我吃不了,你們敢當我面吃,這不是找死嗎?
“把她們都給我押到二樓的露台上去!”曹承安冷笑一聲。
林風眠頓時眼睛一亮,暗道機會來了。
自己若是能靠近卓凝思,用出邪帝訣吸收她的靈力,場中誰是自己的對手?
很快合歡宗弟子周圍的陣法被解開,林風眠一馬當先,飛快靠近坐在地上的卓凝思。
他伸手一把拉起卓凝思,強行抱在懷中,猛地運轉起邪帝訣,嘴角微微上揚。
美人在手,天下我有,看我懷中抱妹殺!
在他這句看似向四周天詭門弟子宣告,實則隱含無盡挑逗與狂野欲念的話語落下瞬間,一股磅礴至極的邪異靈力從林風眠體內狂涌而出,仿佛洪荒猛獸蘇醒。他緊緊將卓凝思擁入懷里,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另一只偽裝過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卓凝思瘦弱卻曲线分明的腰際,那里衣物緊貼,指尖透過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富有彈性的軟肉和炙熱的體溫。卓凝思被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傷痛中的身體本能掙扎了一下,帶著束靈鎖的手臂想推開,但被他抱得死死的,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嵌入自己的身體。
“別怕師姐這是,助你”林風眠壓低嗓音在她耳畔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他口中的“助你”並非真的幫忙療傷,而是指一種遠超乎卓凝思認知的“吸收”,邪帝訣吸收能量的方式遠比天詭門采補更加直接更加霸烈,也更容易引動最原始的欲望。隨著邪帝訣的運轉,一股難以形容的吸力自他接觸她腰腹的掌心傳導至全身,與此同時,他自身的體溫驟然拔高,一股熱浪帶著奇異的香氣撲向卓凝思。這是一種誘發情欲的能量傳遞,邪帝訣在吸收靈力的同時,也將催情蝕骨的邪火打入她體內,讓她枯槁的靈力在轉化中染上糜爛之意。
卓凝思臉色瞬間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傷勢帶來的蒼白被迅速取代。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癢意從小腹升起,帶著灼熱直衝腦海。她的身體變得軟綿無力,本想掙扎,卻因這突如其來的異狀和體內的炙熱反而更加貼緊林風眠的懷抱,頭不由自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嗅著他身上那種邪魅又好聞的氣味。周圍的天詭門弟子只看到林風眠這個“同伴”衝上去抱住卓凝思,像是要通過接觸給她傳輸靈力療傷或者采取某種行動,並沒有立刻發現端倪。而合歡宗的其他女弟子雖然看到了這一幕,但她們也被束縛著,自身的虛弱和驚恐讓她們無法細想。
林風眠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他在懷中感受到卓凝思身體細微的顫抖和靠緊,他能感知到她體內枯竭靈力正被轉化提純,融入自己的靈力汪洋,同時一股更加磅礴原始的本源精氣隨著這種吸取,沿著他緊貼她的身體迅速涌來。這精氣純粹,飽含一個金丹女修凝練多年的生機與道韻。要吸收這種純粹的能量,僅僅是靈力傳輸還不夠,還需要更深層次的融合。邪帝訣最高深的法門,在於陰陽交感天地共振。而最快速最極致的共振,莫過於男女最赤裸的結合。
他的下身,已經蓄勢待發。盡管還隔著彼此的衣衫,他肉棒的尺寸和炙熱已清晰無誤地頂在了她柔軟的大腿根部,甚至感受到了她雙腿之間的蜜穴入口處被衣料包裹的溫潤。
卓凝思突如其來的顫栗,並不是單純因為寒冷或恐懼,而是一種本能的生理反應。腰際掌心傳來的吸力和體內的熱潮,激起了她身為合歡宗女修本該熟悉的,卻因執法堂身份而壓抑至極的情欲。那股灼熱和酥麻感,像無數小蟲在她血脈中鑽動,讓她的敏感點都被無形引燃。被林風眠的肉棒如此近距離地抵著,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的灼熱和形狀,讓她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喉嚨里溢出難以控制的破碎的呻吟。
“嗯你”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疑惑和一種從未有過的嬌軟。
林風眠的嘴唇貼到她的耳垂,輕咬了一下,溫熱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輕輕刮擦。“乖師姐很快你會喜歡”他一邊低語,一邊偽裝的右手動了起來,快速而隱蔽地拉開束縛著她的束靈鎖扣,這並非是簡單的蠻力解除,而是以邪帝訣精妙的力道瓦解了陣法的一角。束靈鎖一松,卓凝思立刻覺得全身一輕,靈力雖然尚未恢復,但身體總算能夠自如行動。然而,在她尚未完全反應過來時,林風眠抱著她的手緊接著上移,一邊運轉著更為霸道的邪帝訣功法,一邊准確地摸索到了她衣物上的關鍵扣帶。
他的動作極快,且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仿佛有一陣旋風在兩人懷抱之間涌動,她的外袍中衣甚至最貼身的褻衣被他靈活的手指迅速且悄無聲息地解開推下。潔白如玉凝脂般的肌膚,在大廳昏黃的燈光下被驟然顯露。
林風眠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炙熱的光芒,即便身處敵群,這種赤裸的誘惑和體內狂野的邪帝訣催動下,讓他更感興奮。他懷中的美人,仿佛一件待啟封的絕世寶藏。卓凝思感到懷中一涼,繼而火熱的手掌便直接貼上了她柔滑的腰肢。緊接著,那手掌便不安分地向上游移,指尖輕柔卻帶著掌控之力地拂過她平坦的小腹,劃過曲线完美的髖骨,最終停在她柔軟高聳的胸脯下緣。
“林風眠?”她認出了他偽裝下的氣息和聲音,卻更加困惑,也更加驚慌。這個人不是在外面嗎?怎麼會在這里?又為什麼做這些?!她低頭看到自己被瞬間褪去了衣物,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感覺到他的手指已經托住了她傲人的雙峰。她身體繃緊,下意識想用僅剩不多的力氣去護住,去遮掩。
但林風眠沒有給她機會,另一只手也松開了摟著她的動作,迅速而干脆地探入,直接攫住了她其中一側柔軟豐滿的胸乳。他掌握著合適的力道,一邊輕輕揉捏,一邊用邪帝訣的手法刺激她乳暈最深處的經絡,試圖加速體內情欲之火的蔓延。卓凝思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低吟,雙腿驟然軟綿,幾乎要跪倒下去,幸虧林風眠緊緊抱著她。
“舒服嗎?執法堂師姐?”林風眠的呼吸變得粗重,一邊享受著掌心中美妙的觸感,一邊將她的頭扶正,用鼻子貼上她耳畔敏感的軟肉,貪婪地吸了一口氣。“你的味道真香”
這近乎耳語的流氓話語,配合著他在她身體上游走的火熱手指,徹底擊潰了卓凝思原本試圖保持的清冷。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雙頰和頸項爬滿了艷麗的潮紅,這顏色一直向下蔓延,沒入挺拔的雙峰。被他抓住的胸乳傳來陣陣麻癢,而他的手掌卻沒有停歇,開始輕揉搓弄,指尖甚至開始捏擰起她嬌嫩的乳頭。
她低喘著,身體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持續釋放出情熱,腰腹涌出的酥麻感隨著他的刺激,愈演愈烈。在她還未來得及組織任何像樣的反抗時,林風眠已經調整了抱她的姿勢,變成將她半抱半架起,面向他。然後,在她還處於慌亂和驚喘時,他快速地用偽裝的容貌貼上她的臉,狠狠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凶猛而深邃的吻。林風眠撬開她緊閉的牙關,火熱而濕潤的舌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探入她檀口,直接糾纏上她柔軟的丁香舌。他用力吮吸她的舌尖,纏繞舔舐,發出口中黏連的嘖嘖水聲。邪帝訣在這一刻與吻技完美結合,每一次舌尖的攪動,每一次舌根的深探,都像是一股股熱流涌入卓凝思體內,催化著她深藏的春情。卓凝思渾身劇烈顫抖,雙手情不自禁地抓緊了他的衣服,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抓住救命稻草,防止自己徹底癱軟下去。她感覺舌根發麻,腦海眩暈,口腔里充斥著他霸道的吻和唾液交融的咸澀味道。她發出嗚咽聲,鼻子因為他的貼近而被壓扁,帶著鼻音的嗚咽變成了更為破碎嬌媚的低吟。
與此同時,林風眠的下身已經迅速做好了准備。在他親吻並解開卓凝思衣物暴露她上半身時,他自己的長袍下擺也在他隨意的動作下微不可察地掀起了一點縫隙。在抱起卓凝思面向自己的一瞬間,他單手維持著她的平衡,另一只手已經閃電般解開了自己褲腰的束縛。在卓凝思因他強吻而迷失的片刻里,他的下身已然勃起,火熱粗壯的肉棒隔著褻褲在她腿間摩挲。當她的身體因為被他摟抱著,雙腿無法完全並攏時,他輕易地便讓自己的欲望之根找到並頂住了她柔嫩花瓣包裹著的嫩穴入口。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舌頭被他纏著攪動,下身突然感到一股灼熱堅硬的形狀頂在了自己雙腿根部的私密之處。那種被隔著布料接觸的形狀,灼熱又硬挺,比任何挑逗都更加直接。卓凝思猛地睜大了眼睛,在混沌中看到了林風眠帶著邪意的笑容,她瞬間明白了即將發生什麼。恐懼像冷水一樣澆頭而下,她發出微弱的驚呼,舌尖在他口腔里本能地向後縮。
但已經來不及了。林風眠一只手維持深吻,一只手摟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將她腿間的褻褲直接向上頂起,將她飽含蜜汁緊緊合攏的嫩穴完全暴露出來。同時,他下身狠狠一挺,勢如破竹的粗壯肉棒就抵在了她濕潤嬌嫩的陰唇之上。他吻著她的嘴,聲音帶著喘息,貼著她的唇畔發出粗喘:“真濕啊小淫貨”這句惡毒又帶情欲的話,直接像一把火燒得卓凝思全身酥麻。
他沒有再猶豫,一只空閒的手用力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她的下身。另一只手猛地發力抱緊她的腰際,帶著強悍的力量向下狠狠貫穿!“啊——!唔”卓凝思的驚呼在唇舌交纏的深吻中被完全吞沒,只有破碎的呻吟從他口中勉強逸出。她的下身,從未有過這般灼熱粗暴的闖入。林風眠那凶猛炙熱的肉棒,前端的馬眼清晰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陰蒂,帶著倒鈎一般的快感與疼痛,一路分開柔嫩的陰唇推開包裹的蜜穴花瓣,頂住她緊縮的幽深窄道。
巨大的力量和異物闖入感撕裂了她的防御。因為之前身受重傷,她的身體本就虛弱,雖是經驗老道的女修,但這等粗魯霸道的入侵卻是頭一次。干澀並非不存在,只是迅速被體內突如其來的洶涌蜜汁淹沒。一股無法形容的脹痛伴隨著撕裂感傳來,讓她痛得渾身抽搐,緊抓著他衣衫的指甲差點將布料扯破。
然而,邪帝訣奇異的力量也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展現。林風眠在頂入的過程中,不僅僅是用肉棒純粹地插入,同時狂野地運轉邪帝訣,通過最親密的身體接觸,將股股飽含自身精氣和轉化後靈力的暖流直接打入她的蜜穴深處。這股能量不僅是吸收的助燃劑,更具備了詭異的催情和致幻效果。劇痛與強烈的脹滿感,瞬間被更加洶涌澎湃的電流般的酥麻快感所取代,那感覺沿著她的脊柱猛然竄上,直達頭頂,讓她身體像過了電一樣僵直,弓起腰身。
林風眠粗喘著,低頭看著懷中因為這股力量和性愛的雙重衝擊而變得潮紅失神痛苦與快感交織的絕美面容。卓凝思雙眼因為劇痛而擠出淚花,但那眼神中,又混合著一種迷離的媚意,那是情欲被驟然激發至巔峰的表現。他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狹窄緊致的嫩穴深處,飽滿的陰莖頭頂住了她的子宮口,一種貫穿到底的極致快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緊真他媽的緊師姐你藏得夠深啊”他低語,語氣粗暴,卻又帶著贊嘆和濃厚的欲色。卓凝思的嫩穴緊得像要將他的肉棒生吞進去一樣,每一寸花穴都在不住地收縮吮吸著他的炙熱巨物。里面的穴壁布滿了凹凸不平的紋路,被邪帝訣能量激發的淫水像噴泉一樣不斷涌出,迅速濕透了他的根部,沿著大腿根部向下滴落。黏膩的蜜汁在兩者結合的縫隙間流淌,反射著微光。
卓凝思嘴里的呻吟變得甜膩而婉轉,從最初的抗拒和痛苦,轉變成了壓抑不住的顫抖與顫聲的迎合。她的手指不再是抓撓,而是緊緊抓著他,下身也本能地隨著他的動作扭動迎合,渴望更深更重的頂撞。林風眠低頭用鼻子親吻著她柔軟的脖頸,感受著她心髒在他懷中如鼓點般狂跳,她的皮膚溫度迅速攀升,濕滑的汗液開始出現在她的額頭和脖頸處。
在周圍那些天詭門弟子和合歡宗女弟子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和發生在眼前的景象(即便並非全貌)而陷入短暫愣神的瞬間,林風眠開始了凶猛而富有節奏的抽送。他的腰身像永動機一樣有力地律動起來,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肉棒與花穴肉壁黏膩的撞擊聲和抽離時氣流拉扯的水聲。
“啊嗯咿咿”卓凝思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叫床聲,高亢中帶著一絲甜美的呻吟響徹局部空間。她的聲音原本是清冷端莊的,此刻卻充滿了淫媚。隨著他每一次將炙熱堅硬的肉棒從她體內拔出一截,然後再狠狠操入到最深,都讓她全身顫抖,雙腿死死夾緊他的腰,仿佛要將他永遠困在體內。肉體相擊發出的“啪啪”聲和她的浪叫,構成了一種野蠻又極具穿透力的聲樂。
他操得很深,深到陰莖頭仿佛要捅破子宮口一般,每次深入都讓她感到腹部深處一陣痙攣般的抽搐。在這種激烈的干插下,她體內邪帝訣引發的欲火燃燒得更加旺盛,淫水也越涌越多,讓原本就火熱的結合處變得濕滑無比,卻因為強大的撞擊力而濺射出晶瑩的愛液。她的陰蒂在他的根部反復碾壓撞擊,那種直擊靈魂的酥麻感讓她腦海一片空白,眼中只剩下他帶著邪氣的充滿了征服欲的面孔。
林風眠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臀瓣,改變角度,讓肉棒更貼合她穴內的曲线,進行著更為高效的耕耘。
在一番瘋狂而高頻率的活塞運動後,林風眠感覺到卓凝思的身體在懷中弓得像一張滿月弓,一聲聲尖利的高叫從她口中爆出:“啊!不!我不行了嗯啊”,她的下身痙攣式地緊縮起來,像要把他的肉棒碾碎在里面。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的花穴深處涌出,洶涌如泉涌,比之前任何時候的淫水都更加磅礴。這是潮噴!卓凝思渾身僵直,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大量蜜汁帶著濃郁的情欲氣息噴涌而出,部分打濕了林風眠的衣服下擺,部分順著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她渾身軟綿無力,意識瞬間恍惚。
然而,林風眠卻沒有停歇。對邪帝訣而言,每一次釋放與接受都是能量循環。高潮後的女修精氣最為活躍飽滿。他反而趁著卓凝思高潮的失神,改變了策略,抽送變得更加凶猛更加野蠻!他一把抱起她,讓她的雙腿勾纏住自己的脖頸,身體轉了半個圈,面對著其他的合歡宗女弟子,以一個極其不雅暴露至極的站立深插姿勢繼續撞擊。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動讓卓凝思來不及反應,等回過神時,她竟然發現自己正以最私密最羞恥的姿態,被林風眠在一個相對開闊的區域凶猛地干插,而且身體下方正是自己的師妹們!她的臉瞬間燙得可以燒著空氣,羞恥與被掌控感讓她再度試圖掙扎。
但邪帝訣此刻全速運轉,吸收潮噴後的精氣。每一次深入,不僅僅帶來性愛上的刺激,更像是抽走了卓凝思體內最後的屏障和抗拒之力。
站在附近的莫如玉和其他合歡宗女弟子們,原本就因為被俘和自身的虛弱而驚魂未定,又因為卓凝思那高亢入骨的叫聲和林風眠那暴露無遺的行徑而被徹底震住了。她們清晰地聽到那種令人羞恥又熟悉的水肉交擊聲,看到卓凝思師姐原本冷清的臉上出現的極致媚態和痛哭,以及她下身不斷涌出的,打濕了林風眠身體的大片濕痕。身為合歡宗女弟子,她們比尋常人對情欲更加敏感,雖然處於束縛之中,體內的燥熱卻被這場景毫不留情地挑起。一種復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她們之間蔓延——是驚恐,是被同門私密姿態徹底暴露的羞恥,是被邪帝訣或林風眠無意識散發出的氣息引發的深層情欲,還有對卓凝思的憐憫或幸災樂禍。
莫如玉,這位曾經和林風眠有過接觸,也對他的行徑略知一二的妖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又迅速布滿了復雜的光彩。她看著被林風眠肆意干插的卓凝思,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某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身體因為自身的本能和情欲被刺激而開始燥熱,腹部涌起一陣空虛。
林風眠似乎感受到了周圍空氣中情欲的變化,他的目光掃過其他合歡宗女弟子,停在了莫如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更顯邪魅的笑容。他操入卓凝思最深處,感受到她身體瀕臨再一次高潮的激烈顫抖,然後低頭在她耳邊用帶著汗水的沙啞聲音誘惑道:“如玉過來一起來邪帝訣的雙修法門,能讓你我更進一步”
這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卻又充滿了難以抵抗的蠱惑。莫如玉猛地打了個冷顫,被“邪帝訣”三個字和“雙修”的許諾刺痛了耳膜,但體內被激發的燥熱和看到卓凝思雖然淒慘卻隱隱透出的極致快感,讓她心神動搖。她下身一陣空虛感和麻癢,那里也開始滲出絲絲蜜水。
在林風眠的邀請,或者說蠱惑之下,莫如玉掙扎了一下束靈鎖,卻無果。然而,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她身旁另一位被束縛著的合歡宗女弟子——一位築基後期的師姐,名叫白曉,雙眼也布滿了情欲的迷霧,她體內似乎同樣被邪帝訣的邪異能量引燃了燥熱。她扭動身體,低喘著說:“林風眠你你快放開我們我也要我也想要!”聲音里帶著渴望和哭腔。
場面變得越來越混亂而詭異。天詭門的弟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和合歡宗女弟子的浪叫聲徹底擾亂了陣腳。他們來押人,可眼前發生的事情卻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他們甚至感受到一股奇異的靈力波動和情欲氣息正在彌漫開來,讓人心神不穩。他們想阻止,卻不知如何下手。他們的曹少爺在後面急聲催促,可沒人敢在這種古怪的情況下上前。
林風眠聽到白曉的聲音,知道自己的邪帝訣在吸收卓凝思能量的同時,也無意中散發出了激發情欲的氣息,尤其是對同樣修煉合歡宗功法的女修效果顯著。他眼睛一亮,既然要狂野,那就索性更徹底一點!他低頭對高潮後癱軟在他懷中低喘不止的卓凝思道:“師姐把你的淫水給她們看看告訴她們,有多舒服”他另一只空著的手向下探去,一把撈住了卓凝思花穴口涌出的黏膩蜜汁。那愛液晶瑩剔透,帶著濃郁的合歡宗特有香氣。他將手伸到白曉等女弟子面前,然後將手指放到嘴里,發出挑逗的水聲:“嘗嘗很好喝”
這個動作太過淫蕩下流,直接引爆了白曉體內的情火。她瘋狂地掙扎起來,雖然束靈鎖依然禁錮著她,但她全身的皮膚都因為情欲燃燒而變得通紅,眼睛里布滿了淚水和血絲。她尖叫著:“給我給我嘗嘗!混蛋!你給我!”其他一些女弟子也跟著發出混亂的低喘和求饒聲,整個舞台區域仿佛化作了一個淫亂的修羅場。
莫如玉心里的最後一絲猶豫也被林風眠的挑釁徹底打碎,她從未見過這等既邪惡又狂野的景象,那種極致的衝擊讓她全身血液都沸騰了。她嘶啞著嗓子喊道:“林風眠你你真的要如此?”
林風眠嘴角邪魅地勾起,將半邊臉貼在卓凝思被汗水浸濕的脖頸上,舌尖輕舔那因為高潮和撞擊而留下淡淡紅痕的皮膚。“如何?如玉過來吧師姐妹一起伺候我我的肉棒能讓你們飛升”
他這句汙言穢語般的低語,如同在平靜湖面投入巨石,瞬間激起了滔天情欲巨浪。卓凝思在他懷中聽見他的話和身下其他師妹的回應,羞恥與絕望涌上心頭,但在體內強烈的情欲衝擊下,她能發出的只有帶著哭腔和呻吟的低語:“別別這樣我師妹”
白曉幾乎快要發狂了,體內翻騰的欲火讓她生不如死。林風眠看向她,隨手彈出幾道邪帝訣的暗勁,瞬間打在白曉的束靈鎖關鍵節點上,部分瓦解了它的效力。雖然無法完全解開,卻讓她擁有了更大的活動范圍。
“啊!”白曉一聲驚呼,感覺到身上的禁錮松弛了一些,身體可以扭動。她看向林風眠,眼中滿是迫切,顧不上卓凝思還在他懷中,直接向前掙扎,膝行著朝他靠近。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被束靈鎖勒出了紅痕,胸脯因為急促喘息而劇烈起伏,露出誘人的深溝。
“我也要!林風眠!我受不了了!操死我!給我你的肉棒!”她尖叫著,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發情母獸般的嘶吼。在她身後,其他幾位被邪帝訣氣息強烈引動的合歡宗女弟子,也開始發出呻吟和喘息,身體不自主地扭動起來。她們沒有完全被解開束縛,只能在原地痛苦地喘息低吟,有的甚至下身開始滲出濡濕的液體。
林風眠感到渾身熱血沸騰,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抱緊在他身上因虛脫和連番高潮而微微顫抖的卓凝思,用他操得卓凝思不斷噴潮的火熱肉棒狠狠在里面又衝刺了幾下,然後“啵”地一聲抽出。帶出大量粘稠的愛液和一條連接著卓凝思花穴深處的透明絲线,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魚水之歡的氣味。
卓凝思在他抽出肉棒的一瞬間,下身涌入的快感瞬間抽離,留下的只有空虛灼熱和無邊的羞恥,以及潮濕淫亂的私處。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因為雙腿纏繞在他的脖子上,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帶著淋漓的愛液和打開的花穴更加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周圍師妹們的眼中。
林風眠毫不遮掩地用手將自己肉棒上和根部沾染的愛液一把抹勻,原本因為在卓凝思花穴里猛烈操插而顯得血脈噴張布滿青筋的粗壯肉棒,在晶瑩剔透的愛液包裹下顯得更加雄壯有力,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來了自己來舔!”林風眠對著掙扎過來的白曉一揚下身,用那滴著淫液的肉棒前端朝著她示意。
白曉一看到那還滴著自己師姐體液的猙獰巨物,本該覺得惡心或害怕,但體內的情火卻讓她瞬間喪失了所有理智,眼中只剩下對那灼熱粗壯肉棒最原始的渴求。她顧不上束靈鎖的拉扯,膝行著朝他撲去,伸出手顫抖地摸上他帶著體液的肉棒。那硬度熱度,以及上面濕滑黏膩的觸感,讓她喉頭情不自禁地發出貓咪打呼般的呼嚕聲。
“師姐別看了”白曉顫抖著捧起他帶著淋漓愛液的肉棒,張開自己已經被體內的情火灼得干澀的嘴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卓凝思被抱在他的身上,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淫水被師妹如飢似渴地舔舐,大腦“轟”地一下炸開,全身如同被火燒過。
白曉的動作雖然帶著生澀的迫切,卻也帶著某種合歡宗特有的魅惑本能。她張大了嘴,舌尖先是繞著他粗大的龜頭打圈,細細舔舐前端那顆分泌著前列腺液和卓凝思淫水的頂端。感受到林風眠肉棒的尺寸後,她開始試圖將他凶猛的肉棒含入自己口中。
在他享受白曉的深喉時,莫如玉的掙扎也更加激烈。她的身體,比白曉更強烈的被邪帝訣和情欲挑動著。林風眠看了一眼被束縛著的莫如玉,抬腿示意白曉起身。白曉滿臉失望,卻不敢違抗。林風眠又屈指幾道暗勁,直接打在了莫如玉身上的束靈鎖上,發出細微的斷裂聲。
“砰!”莫如玉身上的束縛應聲而斷。
“林風眠!”莫如玉獲得自由的一瞬間,體內壓抑的情火與羞憤再也無法抑制。她並未選擇立刻逃離或攻擊,反而雙眼赤紅地盯著林風眠被白曉口得濕淋淋泛著淫光的巨大肉棒,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遠離這個惡魔,但下身被邪帝訣徹底勾起的空虛和燥熱卻如野火燎原般不可阻擋。尤其是在看到卓凝思和白曉淒慘又放浪的樣子後,某種合歡宗女修深處的征服欲和墮落感被完全激發出來。
她並沒有撲向林風眠,反而轉身撲向了因為剛剛的口交和體內欲火而站不穩面色潮紅雙腿顫抖的白曉。
“師妹!你你居然去舔他的肉棒?!”莫如玉咬牙切齒地說,與其說是指責,不如說是強烈的嫉妒。白曉一愣,還沒來得及回答,莫如玉已經一把扯開自己的外袍,露出里面藕色絲綢褻衣包裹著的誘人曲线,然後雙手用力,將自己束縛的長裙下擺撕開一個巨大的裂口。緊接著,在白曉驚訝又困惑的目光下,莫如玉伸出雙手,狠狠抓住了白曉裸露在外的大腿內側,另一只手則快速向自己的褻衣下身探去,在那濕熱一片的花穴附近揉弄了一下,沾上自己的淫水,然後猛地一把抓住了白曉的手。
“不夠是吧?!來師姐喂你喂你我們合歡宗最好的!”莫如玉用帶著挑逗又狠辣的聲音說。她將沾滿自己淫水的手強行抓著白曉的手,去摸白曉潮濕粘膩的大腿內側和隱秘私處。這種同性之間極具侵略性的觸摸和挑逗,配合兩人體內熊熊燃燒的情欲,瞬間點燃了另一個層面的瘋狂。
白曉發出急促的喘息,被莫如玉如此強硬的姿態弄得驚慌又刺激,師姐妹之間從未有過這般親密露骨的接觸。她的身體卻在接觸的瞬間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和渴望,體內的淫水越涌越多。
林風眠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角勾起饒有興致的弧度。他要的不僅僅是她們的身體,更是她們在欲望中掙扎和沉淪的靈魂。這種師姐妹之間的互相侵犯和刺激,產生的負面情欲能量,對他的邪帝訣修煉有著額外的裨益。他保持勃起的狀態,一邊將依然雙腿纏繞在自己頸部,癱軟在他懷中像一條美人魚一樣的卓凝思稍微抬高,方便她觀看眼前的景象,一邊冷眼看著兩個合歡宗女修在他面前相互挑逗。
莫如玉撕開了白曉已經被束靈鎖磨損得七七八八的長裙下擺,暴露出白曉白皙修長的大腿和已經完全被淫水浸濕甚至濕透褻褲的花穴部位。那一片濕痕和淫蕩的景象,像一塊引燃欲火的干柴。莫如玉盯著白曉因為干嘔和情欲而眼角帶淚的媚態,體內升起一種極強的征服欲望。她要比這個師妹更放浪,更淫蕩,才能引起林風眠更多的關注!
她低頭吻住了白曉的嘴唇,舌頭強行撬開她的齒關,糾纏吮吸。與林風眠剛才霸道的親吻不同,莫如玉的吻帶著一種毒蛇般的濕滑和冰冷下的炙熱,更顯陰邪。她的手也並沒有閒著,一只手按住白曉的頭,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毫不留情地分開了白曉潮濕一片的大腿,找到了她花穴的入口。
“濕透了啊賤師妹你下面是不是想要哥哥的肉棒想瘋了?嗯?”莫如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沙啞淫語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卻在她潮濕紅腫的陰唇和已經被揉弄得腫脹的陰蒂上用力地刮弄揉搓。
白曉全身因為莫如玉的刺激而弓起,口腔里是她師姐帶著情欲氣息和唾液的侵犯,下身是那種更加細膩直接帶有某種同性理解的極致快感。她發出不受控制的破碎呻吟和哭腔:“不不要師姐求求你給我”她的身體完全被快感和恥辱占據,完全無法反抗。
在兩個女修互相舔吻揉弄下身的當口,莫如玉更是將手上的淫水混合著自己的體液,用力揉搓在白曉已經半開的花穴口,將那里揉得水光四射泥濘一片。然後,她將沾滿了淫水的雙手按在白曉的屁股蛋上,用力向上掀開一瓣,將白曉的屁股露得更開。
就在莫如玉將白曉舔得渾身顫抖,即將達到又一個高潮的時候,林風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冷酷與命令:“夠了如玉,是時候讓你好好表現了”他懷中的卓凝思被他摟抱著,親眼看著自己兩位師妹如此淫亂的景象,身心受到了更強烈的衝擊,原本稍有恢復的意識再次變得迷離。她渾身無力,只能將頭靠在林風眠的胸膛上,痛苦又無奈地喘息著。
莫如玉身子一僵,依依不舍地從白曉的私處抬起頭。白曉立刻發出一聲充滿失落和不甘的嗚咽,她的下身火熱而潮濕,還處於即將噴發的邊緣,卻被人打斷了。莫如玉看到林風眠那依舊高昂滴著白色液體(剛剛白曉口交留下的前列腺液)的肉棒,體內的情欲火焰瞬間轉移了目標。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臉上露出了既魅惑又帶著些許臣服的表情。
林風眠依然抱著卓凝思,卻微微調整了站姿,空出一只手向莫如玉勾了勾手指。莫如玉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搖曳著身姿,主動朝他走了過去。她的目光火辣辣地盯著他那令師姐妹失神的巨大肉棒,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在周圍那些天詭門弟子和還未完全解開束縛的合歡宗女弟子復雜的或是恐懼或是情欲交織的目光下,莫如玉來到了林風眠身前。她看向他懷中同樣被剝光了下身癱軟得像爛泥一樣的卓凝思,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競爭感和變態的興奮。
“想好了?”林風眠用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問,眼神在她媚態叢生的臉上游走。
莫如玉毫不猶豫,半跪在了林風眠身前,和之前的白曉一樣,抬起頭直視他偉岸的肉棒。不過她的眼神更加大膽,動作也更加直接。她伸出雙手,主動握住了林風眠粗壯灼熱的陰莖,感受到掌心中沉甸甸的份量和脈動般的跳動。
“它看起來很精神啊”莫如玉用嬌媚入骨的聲音說,吐氣如蘭,然後微微低頭,湊上前,用嘴唇輕輕摩擦林風眠龜頭的頂端。和白曉的迫切不同,莫如玉的動作帶著合歡宗魅功特有的細膩與挑逗,像品嘗一道絕世美味一樣,慢慢地用舌尖打轉,舔舐著龜頭上光滑溫熱的粘膜。
一輪瘋狂的口交和吞精結束,莫如玉面色潮紅,帶著滿足又被蹂躪後的痕跡,嘴唇因為吸吮和吞咽而顯得更加紅潤飽滿。她的眼中布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但看著林風眠那此刻微微有些泄軟,卻依然在她掌心中顯得巨大可怖的肉棒,眼神中卻帶著一種被征服的媚意和更加強烈的淫光。她喘著粗氣,低語:“好吃嗎我我全吞下去了”聲音沙啞,帶著難以言喻的嬌媚。
林風眠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滿意的呻吟。他看了看自己光裸著下身腿間還掛著大量愛液的卓凝思,又看了看被莫如玉舔干淨此刻只泛著健康光澤的肉棒,再看看跪在自己面前,唇角還沾染著一絲精液一臉獻媚的莫如玉。以及旁邊白曉失魂落魄下身一片泥濘的樣子,還有其他女弟子情欲被激發後痛苦掙扎互相依靠取暖的景象。他心中涌起一股睥睨天下的掌控欲和極致的快感。這種力量與情欲征服與被征服的融合,讓他覺得無比強大。
他感受到邪帝訣因為吸收了三名合歡宗女修的精氣(通過肉體交合口交和吞精),尤其是卓凝思金丹期被轉化為能量的精華部分,正在體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靈力迅速增長。這比純粹吸取死氣或者煉化金丹要快得多!雙修,這才是邪帝訣最核心也最強力的修煉法門!難怪洛雪無法理解和接受,這種法門,只有魔門中最極致最癲狂的修者才能使用。
他垂下眼睛,用一種冰冷又充滿了情欲的聲音說:“白曉你過來”白曉身體一震,條件反射地朝他膝行過去。林風眠一把將白曉也拉了過來,讓她緊挨著跪在莫如玉旁邊。
他目光冷漠地掃過這兩名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合歡宗女修,聲音中帶著命令和暗示:“今天我這根肉棒,你們誰也躲不過還有你們都過來!”他眼神銳利地掃向那些依然被束靈鎖捆縛著的合歡宗女弟子。那些女弟子被他眼中的淫邪和壓迫感嚇得顫抖起來,但在邪帝訣激發出的情欲影響下,又不可自控地升起一種本能的渴望。束縛雖在,卻無法完全禁錮她們內心的欲望。
在林風眠冰冷的命令下,幾位修為較低的合歡宗女弟子率先痛苦地低吼,強行催動體內剩余靈力掙扎,試圖擺脫束靈鎖。束靈鎖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天詭門弟子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想要上前制止,卻被林風眠周身驟然爆發的磅礴邪氣鎮住了,沒人敢輕易妄動。
“跪下!脫掉!互相幫忙!我今天要讓你們一個個都變成母狗!”林風眠的聲音低沉而帶著野蠻的意味。卓凝思在他懷中聽著他如此狂野的命令,知道他完全沒有手軟的意思。她的師妹們,即將成為他邪帝訣修煉和情欲發泄的工具。她無力反抗,只能將頭深埋在他的懷中,忍受身體上潮濕黏膩的不適感和內心劇烈的屈辱與悲憤。
莫如玉和白曉顫抖著遵從林風眠的命令。白曉伸出沾滿體液的手,哆嗦著解開了莫如玉最後貼身的褻衣下擺,露出了莫如玉同樣濕漉漉同樣豐腴迷人的花穴。莫如玉也顫抖著伸出手,撕開了白曉徹底被浸濕軟塌塌地貼在大腿根部的褻褲。兩位師姐妹赤裸相對,互相看到了對方因情欲被激發遭受凌辱後同樣媚態叢生水淋淋的私處。那種互相窺見的恥辱感反而更加強烈的催化了她們體內的情火。
很快,在林風眠冰冷的命令和威脅,以及邪帝訣引發的狂熱情欲影響下,剩下的合歡宗女弟子,哪怕束靈鎖未完全解除,也紛紛掙扎著脫下或者撕開下身衣物,露出潮濕私處。有些體內的淫水甚至直接滲透了衣服,在大腿根部形成了觸目驚心的水漬。場面一時間香艷淫亂到了極致,十幾名美麗裸露出私處的女修,痛苦又淫蕩地喘息著,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天詭門弟子被這場景震撼得幾乎失神,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褲襠。曹承安在後方怒吼著,但沒人聽他的命令。
林風眠懷中抱著高潮多次體內精華幾乎被吸取的卓凝思,感受到她身體的疲憊和順從。他知道短時間內從卓凝思身上已經難以壓榨更多。他將目光轉向眼前這一片待開墾的花海。莫如玉和白曉已經赤裸著下身跪在他面前,其他師妹也紛紛暴露了自己的私密。
他用手指捏住卓凝思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這一幕,用極輕極惡毒的聲音說:“師姐看看你的師妹們都在等著被我操等著變成真正的,蕩婦”
卓凝思雙眼布滿了淚水和絕望,但身體被邪帝訣侵蝕後引發的情欲,讓她無法徹底拒絕身體深處那渴望更進一步,渴望林風眠再一次干插的邪惡念頭。這種痛苦與渴望的拉扯讓她痛苦地哽咽。
林風眠感受到她這種復雜的情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她稍稍向上抱了抱,露出自己高昂著頭剛才享受過口交而更加濕潤精神的巨大肉棒,對著跪在他面前,眼中滿是情欲和渴望的莫如玉和白曉說:
“你們互相給對方舔干淨下面,用舌頭把她的淫水吸出來誰舔得最干淨,吸得最努力我就讓誰第一個好好享受我的肉棒!”
白曉在短暫的震驚後,眼中的渴望和被林風眠體內能量引燃的情欲占據了上風。她側過身,看向身旁的莫如玉。莫如玉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但隨即就變成了更濃厚的媚意和狠意。她媚笑著看向白曉,眼神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獵物。
“白曉師妹讓師姐來嘗嘗你的味道吧師姐保證比舔他的肉棒還要,銷魂”莫如玉用嬌媚又危險的聲音說,伸手捧住了白曉潮濕的下巴。
林風眠冷眼看著這一切,體內邪帝訣運轉如飛,每一次看到她們沉淪在情欲中,他體內的邪火便旺盛一分。他低頭看了看懷中虛弱的卓凝思,再看看跪在身前互相舔弄的莫如玉和白曉,知道時機已至。邪帝訣吸收了她們體內精氣和情欲力量後,他現在的力量暴漲!
“天詭門的渣滓,受死吧!”
他猛地收緊抱著卓凝思的手臂,體內澎湃的力量洶涌而出,眼睛里殺機暴漲,哪里還有剛才半分的淫靡樣子?邪異的氣息籠罩了整個舞台區域。那些天詭門弟子如夢初醒,但在林風眠驚人的氣勢和剛剛震撼心靈的景象雙重影響下,早已心膽俱喪,戰力銳減。他們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法器,但林風眠的速度比他們快了不止一倍!
金烏劍閃電般從林風眠袖中飛出,裹挾著毀滅性的邪火,瞬間劃破空氣!他的身影鬼魅一般閃爍,避開了幾道勉強襲來的符籙攻擊,直接衝入了天詭門弟子之中。劍光揮舞,每一次劍擊都伴隨著磅礴邪氣的爆發!這些被邪帝訣吸收了金丹精氣的修者,哪里還能抵擋林風眠此刻含憤一擊?慘叫聲連綿響起,天詭門弟子的身體像是紙糊的一樣被邪火焚燒被劍氣斬斷!
被他抱著雙腿還纏在他頸部的卓凝思,此刻迷離的眼神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她看到林風眠抱著她進行血腥殺戮的一幕,臉上滿是復雜與茫然。而跪在地上,花穴被舔得淋漓盡致正要享受最終快感的白曉和主動進行舔弄的莫如玉,也被突然的殺戮驚呆了,維持著半裸下身互相靠近的姿勢,痴痴地看著。整個舞台區域,剛剛還是淫靡的地獄,此刻卻瞬間化作血腥的煉獄。斷肢橫飛,血肉模糊,在邪火中扭曲燃燒。慘叫聲垂死的哀嚎,夾雜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取代了之前香艷又下流的氣息。
林風眠冷酷地收割著這些天詭門弟子的性命,沒有半分憐憫。他們是他力量增長的資糧,也是他心中怒火的平息物。劍光過處,人頭落地,或者身體在邪火中化作灰燼。那些強大的金丹修士,在他眼中此刻也顯得不堪一擊。他將體內剛剛吸收的澎湃靈力完全轉化為殺伐之氣,施展出邪帝訣的極致攻殺之術。詭異的身法配合著霸道的劍法,他在人群中閃轉騰挪,每一次出手,都帶走一條性命。
十幾息後,依雲樓一樓的舞台區域,除了被林風眠抱著癱軟無力的卓凝思跪在地上面色蒼白裸露著私處的莫如玉和白曉,以及另外十幾名衣衫不整雙腿因為情欲殘留和驚恐而微微顫抖的合歡宗女弟子外,已經沒有任何站立著的天詭門弟子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地的屍體,以及還未散盡的血腥氣和肉塊燒焦的味道。那些被炸裂符爆破的屍體則留下了更觸目驚心的痕跡。
林風眠停下了動作,身上的邪氣漸漸收斂。他的目光冷酷,沒有絲毫因為剛剛淫亂和現在的血腥而動容。對他來說,這都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卓凝思,感受著她虛弱又顫抖的身體。她雙腿還無力地纏在他的腰際,下身的嫩穴因為剛才極致的操插和噴潮而紅腫微微張開,里面還能看到淫水的痕跡。莫如玉和白曉跪在不遠處,面色蒼白,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復雜——有恐懼有迷亂有順從,甚至還有一絲病態的期待。
“都起來”林風眠用沙啞低沉的聲音說。卓凝思聽到他的話,想要掙開雙腿,卻渾身酸軟無力,只能任由下身那副羞人的姿態暴露著。莫如玉和白曉顫抖著,用手撐地,努力想從地上爬起來。
林風眠隨意地瞥了一眼跪趴在地上,衣衫不整下身光裸的其他合歡宗女弟子。她們也努力地在掙扎,想坐起來,想遮掩自己不堪入目的私密。整個舞台區域彌漫著情欲未散的糜爛氣息和新鮮血腥氣的古怪混合物。
“走吧跟我去救人”林風眠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朝二樓走去。他依然保持著抱著卓凝思,而她的雙腿還掛在他脖頸上的姿勢。他仿佛根本不在意這個姿勢有多麼暴露多麼淫靡。在她那光裸潮紅布滿淫液痕跡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任由愛液和她的精氣在他身上流淌。她只能將頭埋在他的胸前,緊咬著下唇,痛苦地忍受著周遭的注視和身體內外的異樣。
莫如玉和白曉,以及其他合歡宗女弟子,看到林風眠如此輕易地收割了天詭門的性命,又看到他依然保持著卓凝思最私密最恥辱的姿態,心知反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她們只能強忍著身體的酸軟和內心的復雜情緒,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准備一起前往二樓。
就在這時,後方響起了曹承安更大的咆哮聲,以及依雲樓深處傳來的動靜,顯然他們已經意識到前方的變故。林風眠的邪魅笑容再度出現在臉上。
是的,他用美人在手,達成了他天下有的第一步——通過一場既包含情欲吸收也伴隨血腥殺戮的野蠻征服,完美融入敵營,並力量大增!接下來,就是徹底粉碎敵人的計劃,解救他真正想要拯救的人!而懷中這個被他肆意侵犯過的美人師姐,以及身後那些眼神迷離身體還未從情欲中完全掙脫的合歡宗女弟子,都將是他繼續掌控棋局,完成計劃的絕佳棋子!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