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548章 血祭陣法

  洛雪見這家伙這麼上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卻還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邀請,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下來吧。”

  林風眠鄭重行了一禮道:“仙子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別啊,仙子給個機會,我實在太想更進一步了!”林風眠嬉皮笑臉道。

  “你想想就好!”洛雪撅著嘴道。

  談笑過後,林風眠問道:“洛雪,你跟我走了,你那邊不會有問題吧?”

  洛雪一副無奈的樣子,擺了擺手道:“我被關在雲歸處能有什麼問題?”

  “哪怕天煞至尊親至瓊華想找我麻煩,都得被打得頭破血流回去。”

  “我之前跟師尊解釋過了,就算師尊發現了我神魂離體了,也不礙事的。”

  洛雪被關在了雲歸處十年,早悶壞了,此刻只想出去見見人煙。

  而且她也想再看一眼千年後的世界,看看那是不是真的只是自己的幻想。

  林風眠自然不會有什麼抗拒,畢竟現在上官玉瓊和雲溪等人不在自己身邊。

  自己又不跟其他女子發生什麼,洛雪在沒什麼不方便的。

  得知洛雪要跟他一起回千年後,林風眠頓時也不著急了。

  畢竟只要洛雪在自己身邊,那君承業就是小問題!

  自己搞不定君承業那老鬼,自己跟洛雪一起難道還搞不定他嗎?

  做好決定以後,洛雪就把鎮淵丟在了一旁,兩人坐在河邊閒聊著,等待著這片空間崩潰。河岸的柔軟草甸散發著潮濕泥土的清新氣味,混合著不知名野花的淡淡香氣,伴隨著河水潺潺的流動聲,這遺落空間的景象竟是帶著幾分寧靜,與即將迎來的天翻地覆形成奇特的對比。

  “對了,你通過這次考核了嗎?”洛雪好奇問道。

  “當然,我可是天澤王殿第一名!”林風眠一臉得瑟道。

  “天澤王殿的人這麼弱?”

  洛雪直接給林風眠致命一擊,讓他很是受傷。

  他無語道:“就不能是我太強嗎?”

  洛雪忍俊不禁道:“對一個逃不出合歡宗妖女魔掌,只能向我求救的色胚,我很難覺得他很強啊。”她的目光狡黠,語氣里是藏不住的揶揄。她似乎很喜歡看他窘迫的樣子,那總是飛揚得意的臉頰上難得露出幾分紅暈,像個稚氣未脫的少年。這和平日里在人前展現出各種成熟老練甚至狡猾算計的林風眠判若兩人,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會時不時泄露出這一面。

  林風眠有些尷尬道:“這都陳年往事了!”他側過身,用手指在水里劃拉了幾下,像是在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洛雪打趣道:“這才幾個月啊,就陳年往事了?”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故意加重的調侃,聽在林風眠耳朵里,卻像一只羽毛,輕輕撓在他的心頭。他回想起當初那個危機四伏的情景,想起她如神祗般降臨,將他從那無法擺脫的泥潭中拉扯出來,那時的狼狽,與此刻的安寧,反差大得讓他恍惚。可更深的回憶是她強大而又溫柔的神魂觸碰,像是冬日里忽然出現的陽光,驅散了寒冷和黑暗,讓瀕臨絕望的心找到了依靠。

  林風眠尷尬一笑道:“原來才幾個月啊,我總覺得過去很久了。”他扭過頭,正對上洛雪含笑的雙眼。她的眼眸清澈,映著波光,像兩顆最璀璨的星辰,又如同最深的湖泊,仿佛能映照出世間萬物,也能吞噬所有秘密。被這樣專注的目光注視著,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幾拍,之前那一點點因為被揭短的尷尬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言的溫暖和悸動。這種感覺和與上官玉瓊或雲溪在一起時不同,少了分甜蜜的負擔和柔情的纏綿,多了分歷經風雨後的默契與純粹的舒適。

  洛雪有些感慨道:“是啊,一轉眼你都快金丹了。”她收回視线,看著奔流的河水,“時間真是奇怪的東西,在雲歸處十年,漫長得仿佛永遠不會過去,可在外面短短幾個月,你都變了這麼多。”

  林風眠也滿是感慨道:“都是洛雪你教得好,沒有你,我墳頭草都丈高了。”他這句話半真半假,卻飽含真心。沒有她,他確實不知死過多少回了,更遑論擁有如今的修為和底氣。他伸出手,鬼使神差地,輕輕握住了洛雪搭在膝蓋上的手。

  洛雪的手冰涼柔軟,像一塊千年寒玉,又像最細膩的絲綢。她的手指修長而骨感,每一寸皮膚都透露著完美無瑕的光澤。被他突然握住,洛雪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掙脫,只是指尖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就像被微風拂過的葉片。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遠處的河面上,可脖頸和耳垂卻慢慢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如同朝霞映襯下的雪山。

  林風眠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自己的手指傳遞過來,涼意浸潤著,卻意外地令人心安。她的沉默是一種默許,讓他原本忐忑的心找到了落腳點,膽子也隨之大了起來。他慢慢收緊手指,與她的五指交纏,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驚人的滑嫩觸感。洛雪依然不說話,那抹緋紅卻沿著脖頸蔓延開來,一直燒到了臉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淺而快,小巧秀氣的胸脯也跟著微微起伏。

  “洛雪”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低啞和眷戀。握著她的手,他的心跳如同擂鼓,身體里仿佛有一股熱流在悄然升騰。那是一種混合了依賴感激和更深層渴望的情緒,像潮水一樣席卷而來。他想起她在危急關頭的援手,想起她那句“我在呢!”,那種孤獨被驅散有了依靠的安心感,讓他覺得無比踏實。可除了安心,握著她的手,感受著她肌膚帶來的獨特刺激,又讓他覺得有些燥熱難耐。洛雪對於他來說,像高嶺之花,美麗而遙不可及,是他心中最敬重也最感激的人。但如今,這朵花卻在他的掌心,散發出讓人想要親近的誘人香氣。

  洛雪像是從河水中收回了心神,側過頭看向他。那雙眼眸里帶著幾分詢問,幾分困惑,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她的眼神像一泓清泉,又像是一面明鏡,直視著他,仿佛能看透他心里最隱秘的念頭。

  “你”她剛吐出一個字,便被他上前一步,猛地摟住了腰肢,將她拉入了懷里。她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合上他略顯精瘦卻充滿力量的軀干,薄薄的衣物無法阻隔彼此身體傳來的溫度和觸感。洛雪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推開,手掌卻按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那震動著的心跳,熱烈得像是要衝破胸腔。

  “我實在太想更進一步了”他在她耳邊低喃,不再是之前的玩笑,聲音帶著一種認真到讓她心顫的渴望。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耳畔,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激起一陣密集的戰栗。她從未與人如此親近過,尤其是一個男人。她的修行一路都是清淨無為,避開紅塵喧囂,情感之事更是從未涉足。林風眠是她生命中一個全然的意外,像投入靜湖的一顆石子,打破了她所有的平靜和原則。

  在這一刻,她沒有像面對天煞至尊那樣抬手退敵,也沒有像處理俗事那樣運籌帷幄。她只是僵在他的懷里,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鼻腔里充斥著屬於他的混合了泥土和淡淡陽光的氣息,莫名的,竟然並不想掙開。

  他的雙手在她纖細柔軟的腰間輕輕收緊,帶著一種珍惜卻不容抗拒的力量。他將她抱得更緊,低頭吻了下去。他的吻小心翼翼地從她的額頭開始,輕柔地掠過她雪白細膩的眉毛,沿著高挺秀氣的鼻梁下滑,最終落在了她泛著緋紅的櫻唇上。

  洛雪的嘴唇冰涼,柔軟得不可思議,像是含著一顆雪化的糖。林風眠先是用自己的唇瓣輕輕廝磨啃咬,感受著她唇瓣那種獨有的清冷與滑膩。洛雪仍然沒有反抗,只是身體變得更僵硬,呼吸也愈發急促,仿佛被剝去了那層高高在上的外殼,露出了里面青澀而無措的內里。林風眠吻得更加深入,舌尖探入了她微啟的唇縫,輕輕描摹她潔白的貝齒。

  洛雪的口腔里是清淡甘甜的味道,如同早晨帶著露珠的梔子花瓣。林風眠的舌頭試探著,纏繞上了她不自覺伸出來的柔軟舌尖。她像一只受驚的小鳥,舌尖立刻縮了回去。林風眠也不急,耐心而溫柔地用自己的舌頭追逐挑逗。他舔舐著她的上顎牙齦,將整個口腔都納入自己的范圍。洛雪開始無意識地配合,舌頭羞怯地迎上他的,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這個吻變得越來越火熱,越來越激烈,林風眠將她抱得更緊,身體的貼合面也變得更嚴密。他能感受到她身體因為生疏而產生的細微顫栗,卻也在逐漸放松,甚至開始回應他,羞澀的舌頭也慢慢變得大膽,開始學著纏繞他,甚至在他嘴里用力攪動。

  吻不知持續了多久,久到洛雪覺得自己快要缺氧了。林風眠才依依不舍地移開唇瓣,嘴里發出一聲帶著欲望的低吼。她的嘴唇因為激吻而變得濕潤腫脹,像最誘人的熟透櫻桃。他低頭在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前親吻,先是在包裹著胸脯的素白衣料上流連,唇舌反復廝磨舔舐著兩團隆起。

  洛雪的胸脯不大,是那種纖瘦身形下顯得勻稱的小巧挺立,像兩只還未完全綻放的玉蘭花苞。林風眠吻過衣服,舌尖仿佛能透過布料感受到下方嬌嫩的觸感。他一只手已經急不可耐地探入她的衣襟,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她溫熱滑膩的肌膚時,洛雪的身體又是一震,條件反射地繃緊。

  他的手熟練地探入衣物內部,撥開束縛,終於,他寬大粗糙的掌心直接覆蓋上了她沒有任何阻礙的光潔無暇的柔嫩胸脯。沒有褻衣,或者說,她的身體根本不需要這些世俗的束縛,她似乎習慣了赤裸著里衣或者根本不穿里衣。這突如其來的直接的接觸,讓洛雪渾身過電一般酥麻,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沙啞的呻吟,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她的乳房冰涼得如同清晨凝結的露珠,圓潤挺翹,頂端綴著兩顆小巧粉嫩的櫻桃般的花蕊。在林風眠掌心的熱度刺激下,那兩顆花蕊很快就堅挺起來,微微皺縮著,充滿了欲求不滿的硬度。他先是輕輕揉捏著掌心的軟嫩肉感,指腹按壓著乳暈邊緣光滑細致的紋理,感受著她身體的陌生與羞怯。她的皮膚涼滑,如同上好的冰玉,帶著一絲禁欲的清冷,卻在被他觸碰後燃起了燎原的火苗。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親吻啃咬著那細膩的肌膚,留下紅色的印記。一只手繼續輕柔而色情地揉捏著她一側的乳房,感受著指縫間飽滿的柔軟顫動,另一只手則向下探索,解開了她裙裳的腰帶。輕盈的裙袍如流淌的月光般滑落,露出了她纖瘦勻稱的身體。

  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絲贅肉,皮膚欺霜賽雪,在溶散空間模湖的光线中,散發出溫潤如玉的光澤。高挑的四肢,流暢的腰肢,飽滿卻不過分的胸脯,再往下,是起伏平緩卻线條緊致的小腹,小腹下方是神秘的幽谷,平整光滑的大腿並攏著,中間只有一道淺淺的合攏縫隙,緊密地羞怯地將一切掩藏起來。

  林風眠喉結滑動,眼神變得熾熱無比。他的指尖順著她平滑的小腹往下移動,來到了大腿根部內側柔嫩得幾乎沒有汗毛的肌膚。洛雪像是預料到了什麼,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繃緊,雙腿更是無意識地並得更攏,企圖阻止他下一步的動作。

  可他並未停留,他半跪下身,將她的身體靠在河邊的青石上。洛雪不得不分開一些腿以穩住身形。他低下頭,貪婪地用目光舔舐著她下半身每一寸皮膚。她的陰戶隱藏在大腿的交匯處,被整齊的黑色私毛溫柔地覆蓋著,那些私毛細軟光澤,像最上等的黑緞,襯托著中間那緊閉的一道縫隙。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她那片黑色的茂密叢林,露出了被掩蓋其下的羞澀花園。那片區域因為之前他的吻和撫摸而變得濕潤,花瓣的邊緣沾染著露珠般的濕意,微微有些腫脹充血,呈現出一種含苞待放的色澤。他跪在她雙腿之間,身體微微前傾,炙熱的目光如同火焰灼燒著她的肌膚。

  洛雪無法控制地打了個寒顫,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羞恥緊張和極致渴望的情緒在體內炸開。被他如此專注赤裸地注視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臉頰燒得能滴出血來,甚至不敢抬眼看他。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逃離,可卻被他的氣息和眼神牢牢固定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林風眠湊上前去,溫熱的鼻息撲在那私密的幽谷上。他先是用鼻子深深嗅了一口,那是一種清淡卻又帶著一絲腥甜的獨特氣味,不同於世間任何香氛,純粹原始,帶著屬於她獨有的氣息。這種味道混合著她天然的體香以及情動後分泌的微量濕液,對他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他忍不住低下頭,伸出舌尖,試探著去舔舐那被黑色森林包裹下的入口。他先是在覆蓋私毛的邊緣輕柔舔弄,柔軟的舌尖撥開幾根細軟的毛發,探向下方那兩片緊閉的花瓣。他用舌頭溫柔地,又帶著侵略性地描摹著花瓣的外輪廓,直到那濕潤的花瓣因為他的舔舐而變得更加飽滿紅腫,泌出了更多的晶瑩水液。

  洛雪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混合了痛苦與快感的悶哼。她的腿顫抖著,本能地想要合攏,可被他隔在腿間的身體卻又無處躲避。她將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肌肉里。

  林風眠知道她不習慣這種直接的接觸,但他體內蓄積的欲望已經如洪水決堤,根本無法停下。他用手指按住她的腿,不讓她徹底並攏,舌頭更加深入地探向那隱藏起來的神秘入口。他分開那兩片濕潤飽滿的花瓣,露出了中間深色的褶皺,以及下方被花瓣溫柔守護著的豆大卻硬挺的小核——陰蒂。

  他的舌頭准確地找到了那小小的硬物,像是找到了藏寶圖的終點。他用舌尖輕輕頂弄壓磨,甚至用唇瓣將它整個含了進去,用舌頭旋轉吮吸。洛雪的身體因為這直接而強烈的刺激猛地弓了起來,頭部向後仰去,喉嚨里發出一串急促而帶著情欲的呻吟:“啊!咿嗯”

  被他吮吸陰蒂的快感太過於強烈,像是有電流直接通達了她的神魂,讓她腦海一片空白,身體除了本能的痙攣顫抖,什麼也做不了。她感覺到更多的熱流從幽谷深處涌出,迅速打濕了她身下的大片衣物,以及他的臉頰。那熱流濕滑粘膩,帶著濃濃的腥甜,是她未經人事的身體初次爆發出的情欲之水。

  他並沒有滿足於僅僅吮吸她的小核,舌頭沿著花瓣的內側邊緣反復舔弄,尤其是在下方尿道口附近的柔軟褶皺處。那里異常敏感,他的舌尖輕柔拂過,都能讓洛雪發出陣陣戰栗,私處癢麻難耐,卻又帶著極致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扭動腰肢,雙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識,用力纏繞上他的頭部,將他壓得更近,像是希望他能深入到更深處。

  他感覺到時機已到,不再僅僅滿足於舌頭。他騰出一只手,摸索著來到了她濕滑的私處入口。他分開她那兩片濕潤腫脹仿佛被雨水洗刷過的花瓣,指腹輕柔地在入口處打著圈,感受著那里緊致溫暖的收縮。他的手指慢慢探入,先是一根,又一根,溫熱修長的指頭沾染著她分泌的大量淫水,在她體內探索。

  “嗯啊!”洛雪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發出高亢的呻吟。她感到一陣鈍痛和脹滿,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在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擴散開來。她的內壁溫暖濕滑,卻異常的緊致,兩根手指在里面活動已經讓她覺得充實難耐,快感和疼痛混雜,像是在折磨她,卻又像是打開了通往天堂的鑰匙。

  他慢慢加到了三根手指,溫熱的手指在她的花穴中攪動擴張,讓她忍不住再次發出高亢的叫喊:“咿呀要要裂開了”手指的活動讓她深處的肉壁開始痙攣收縮,不斷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那些液體如同潺潺流淌的清泉,沾滿了他的手指,甚至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滴落在青石上。

  他能感受到她體內的敏感和濕潤,那極致的緊致讓他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他並沒有急著將自己粗壯的肉棒送入,而是繼續用手指擴張和撫摸,偶爾用指腹輕微頂撞她的花心最深處——那是她宮頸口的敏感部位,也是被無數淫水打濕通向更深處的地方。每次頂撞都讓洛雪渾身一震,呻吟也變得更加破碎和高亢。

  當她的花穴已經被他的三根手指充分濕潤和擴張,甚至可以容納他的手掌在外面握住她潮濕的花瓣,感受里面手指攪動時帶來的肉壁摩擦感,他知道准備得差不多了。他退出了手指,抽出時發出一聲水淋淋的拔出聲,粘稠的液體從她緊閉的花瓣間涌出,打濕了他冰冷修長的手指,也滴落得滿地都是。

  他站在她面前,挺立著自己早已昂揚勃發粗硬脹痛的肉棒。那是一根猙獰丑陋卻又帶著原始欲望光澤的性器,因為之前長時間的克制和情欲刺激,已經腫脹到了極點,前端圓鈍的龜頭分泌出了少量清澈的前列腺液,讓整個肉棒都帶著一種誘人的泛著微光的濕意。

  洛雪半仰著頭,滿面潮紅,發絲凌亂地貼在被汗水打濕的脖頸上。她的呼吸依然急促,眼神迷離而帶著迷茫,像是情潮未退。她看著他手中那丑陋卻強大的肉棒,腦海一片空白。本能告訴她那東西要進入自己身體,而她的身體竟然因為這個認知,最私密的深處再次劇烈收縮起來,仿佛在渴求著,又仿佛在恐懼著。

  他伸出手,輕輕扶著她被情欲浸潤而變得有些酸軟的大腿根部。洛雪的身體在他手中就像是完全沒有骨頭一般柔軟。他用龜頭在她已經被淫水打濕的花瓣上輕輕磨蹭,感受到前端柔軟粘膩的觸感,以及她花瓣間傳來極致的溫暖和濕滑。他知道她渴望著他的進入,就像他渴望著將自己融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洛雪我進來了。”他聲音低啞得仿佛破風箱,帶著強烈的欲念。在洛雪一聲驚呼和身體的再次繃緊中,他緩緩向下按壓。堅硬的龜頭先是楔入了她濕滑的花縫中,如同熱刀切入黃油般順暢,然後是龜頭圓鈍的邊緣一點點撐開緊密的入口。

  “啊!——”一聲混合了疼痛驚嚇和快感的呻吟響徹空間。洛雪的身體猛地繃得筆直,弓起了腰肢,腳尖甚至離開了地面。她感到私處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痛感,但很快又被一種擴張的被填充的熱烈得像是要把她融化的感覺所取代。他進入得很慢,像是珍惜著這第一次將自己全然送入她的過程。粗硬的肉棒一點點沒入那深邃溫暖濕滑柔軟的花穴中,每一次進入都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剖開,填滿。

  “唔嗯”洛雪開始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那是一種被占有被填滿身體本能的拒絕卻又深陷快感的矛盾感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在自己體內一點點深入的過程,那粗糙的根莖灼熱的溫度,將她體內的空氣全部擠壓出去。她的花穴太過緊致,仿佛要將他的肉棒完全吞噬,那種被肉壁緊緊裹挾收縮甚至擠壓的感覺,讓他悶哼一聲,頭皮發麻,忍不住發出享受的喟嘆。

  當他整個粗壯的肉棒終於完全沒入她柔軟濕熱的深處,兩人身體緊密相連,中間沒有一絲縫隙。他的龜頭頂在了她溫暖柔韌的宮頸口上,那是她體內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林風眠忍不住發出一聲暢快的混合著壓抑和釋放的低吼。而洛雪,她的眼睛猛地睜大,里面寫滿了震撼和難以置信。

  她的身體仿佛在瞬間炸開了無數絢麗的煙花,不是痛苦,也不是純粹的快感,而是一種混合了脹滿炙熱異物侵入以及某種陌生而又令人沉醉的滿足感。被他如此深如此滿地占有,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只等待了千萬年才終於找到契合封口的容器。花穴的肉壁熱情地收縮著,想要把他吸得更深揉進自己身體里,那前所未有的被完全撐開的脹滿感,讓她忍不住想叫想哭。

  他沒有立刻抽送,只是埋在她的身體里,感受著她緊致柔嫩的肉壁將自己整個肉棒溫柔卻又有力地裹挾。這種感覺美妙得像是要將他燃燒。他用身體的力量頂著她的身體靠在岩石上,用腰腹的力量維持著貫穿的姿勢,然後他緩緩開始動了起來。

  他第一次抽送很輕,幅度很小,像是擔心弄疼她。溫熱粗糙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輕輕摩擦,帶起一股強烈的酥麻感。洛雪忍不住低頭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發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他開始慢慢加快速度,腰腹弓起,每一次後退都將大半根肉棒帶出,只留下猙獰的龜頭在洞口微微進出;每一次前進,又將滾燙粗壯的肉棒凶狠地,准確地插回到她柔嫩濕熱的深處,將宮頸口反復頂撞碾壓。肉體撞擊的“啪嘰啪嘰”聲,伴隨著淫水的“咕唧咕唧”聲,以及兩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交織成了空間里最原始最色情的交響曲。

  “啊哈啊輕點快點”洛雪語無倫次地喊著,身體已經全然癱軟在他的懷里,隨著他的動作機械地晃動。她的思緒一片混亂,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她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身體因為快感的浪潮而劇烈地顫抖著,繃緊著,然後又放松。每一次肉棒在她體內深處的抽插,都讓她感到像是在被粗暴地揉搓攪動身體內部最嬌嫩的地方。那種又痛又爽的矛盾刺激,讓她發出如小貓撒嬌又如野貓哀嚎般的叫聲。

  他的腰肢變得越來越有力,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肉棒在她體內貫穿抽插,發出野獸般的衝撞聲。每一進都深埋到根部,狠狠地頂在她柔軟的宮頸口上,再凶猛地,毫不留情地拉扯著抽出。她的花穴仿佛要被他活生生操爛一般,入口處被他猙獰的根部和毛發邊緣來回摩擦,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內里則是被他粗壯肉棒來回貫穿抽插帶來的強烈摩擦和灼熱。

  淫水大量涌出,潤滑了彼此的器官,讓抽插聲變得越發粘膩和露骨。花穴內傳來“噗呲噗呲”的聲響,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股濕熱的空氣被擠出,或者是一股新鮮的濕熱液體被擠壓摩擦而出。她的雙腿已經環在了他的腰間,腳踝緊緊纏繞著他的身體,讓他無法抽出,只能任由他將她抱起來,上半身向後仰去,胸脯挺立著,私處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承受他每一次的瘋狂衝撞。

  他開始變換姿勢,將她抵在河邊的大青石上,她的身體彎曲著,翹起了渾圓緊致的臀瓣。他的肉棒從正面的花穴里退出,發出一聲纏綿水淋的拔出聲,粘稠的液體和空氣混雜,發出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洛雪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而悶哼一聲,花穴痙攣著,無意識地收縮蠕動。

  林風眠掰開了她緊緊夾攏的腿,露出了她微微顫抖的臀部以及臀縫中那一线羞怯緊閉的肛門。她的肛門非常干淨,只有一道淺淺的褶皺緊閉著,在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之間,如同深藏的秘密。他俯下身,用舌尖在她肛門的褶皺處舔舐。那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禁忌的刺激,讓洛雪的身體再次劇烈繃緊。

  “嗯啊!不要那里哈啊”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哀求。肛門附近的括約肌在她體內最隱秘的地方,與生殖道隔絕開來,那里異常敏感,稍微一觸碰,都會帶來強烈到無法忽視的酥麻和刺激。他的舌尖在那緊致的褶皺處舔舐打圈,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麻癢感,讓她覺得下身痙攣,身體彎曲得更厲害。

  林風眠沒有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欲望如潮水般催促著他前進。他伸出一根沾滿了淫水的手指,沾染上他龜頭前端泌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按在了她肛門的緊致褶皺處。在洛雪的驚呼聲中,他用力向下按壓,試圖將手指擠入。她的括約肌異常緊致,像一道鐵鎖牢牢鎖住。

  “啊啊啊疼風眠!”她發出驚天動地的喊叫,疼痛感壓過了快感。手指粗暴的撐開了肛門最外層的褶皺,硬生生地擠入了她體內的直腸末端。那種被撕裂開的痛感,讓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可她的反抗並沒有能阻止他。

  他沒有用手指過多擴張,只是沾滿了濕滑的液體後抽出,換上了自己粗硬灼熱的肉棒。帶著她花穴里溢出的淫水和前端少量的前列腺液,猙獰的龜頭抵在了她剛才被手指硬闖過的微微紅腫的肛門入口處。

  “哈啊!不”洛雪聲音顫抖著,哭腔更濃。

  林風眠一只手按在她的腰窩,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只手掰開了她的臀瓣。暴露在空氣中的肛門因為剛才的擴張和現在的刺激,不自覺地向內收縮,仿佛是臨戰前的緊繃。他毫不猶豫地用力向下壓去。

  灼熱粗壯的龜頭對准那一點褶皺,一點點用力向下壓入。與濕滑溫暖的花穴不同,肛門干燥而緊致,即使被他的手指預先擴張,在承受他肉棒的侵入時依然異常困難。每一次進入都像是硬生生地將脆弱的肉壁撕裂開來,帶著劇烈的痛感。

  “啊!!”洛雪的叫喊淒厲而高亢,身體劇烈地扭動掙扎,想要逃離這種仿佛要把她身體對半分開的折磨。她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嵌進他的皮膚里。淚水涌了出來,沾濕了她的臉頰和散落的發絲。痛!撕裂般的痛!那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最深層最禁忌的痛苦,痛得她感覺自己的腸道要被撐爆了,要從喉嚨里嘔吐出來。

  然而,在這種劇痛的深處,一絲不正常的陌生的快感卻像蛇一樣悄然爬了出來。肛門的緊致給了肉棒一種無與倫比的包裹感和阻力,這種阻力在被蠻力克服肉棒一點點艱難地擠入時,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摩擦。那粗糙的莖部碾壓過腸道內壁柔軟而敏感的褶皺,帶來陣陣酥麻,抵消了一部分的劇痛。

  林風眠也在痛苦著,他的肉棒仿佛在被一塊鋼鐵模具碾壓包裹,進入得異常緩慢而艱難。可身體本能的征服欲卻讓他欲罷不能。他發出粗重的喘息,青筋在他的胳膊和脖頸上暴起。他一邊艱難地將自己的肉棒一點點楔入,一邊在洛雪的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色情和誘惑:

  “別怕,雪兒放松很疼對嗎?一會兒就不疼了它會給你帶來不一樣的快感你會喜歡它的忍一忍聽話”他知道這種疼痛對於第一次承受肛交的女人來說有多劇烈,但他更知道這種征服和強行深入能帶來的快感是其他地方無法比擬的。他故意說著這樣的話,用哄騙又帶著命令的語氣刺激她,希望能瓦解她的防御。

  洛雪聽不清他在說什麼,耳朵里只有自己高亢的叫喊和身體被撐開時帶來的恐怖聲響。她感覺到粗硬的肉棒終於克服了最大的阻力,深深地沒入到她體內的深處。那種脹滿感比花穴更加強烈,更加極致,仿佛一直頂到了她的內髒,把她的腸道徹底填滿撐爆。

  他的肉棒在她後穴里靜止了一瞬,洛雪感到全身都被一種極致的脹滿感包裹,疼痛稍微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充實和酸麻。她身體僵硬著,完全不敢動。

  然後他開始動了。

  不同於在花穴中的肆意抽送,他在後穴里的動作更慢,但每一次進入都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力量和目的性。每一次向內擠壓,他的龜頭都在她的直腸里碾壓出新的通路,帶起陣陣疼痛;每一次向外抽出,則因為極致的包裹摩擦,讓肉棒被腸道緊緊地纏繞吮吸,那種被深吸慢拽的感覺,比任何手法都能讓他發瘋。

  “唔嗯啊深太深了”洛雪不再只是喊痛,她的呻吟變得更加復雜,夾雜著難以置信的快感和深處的酸脹感。後穴敏感的褶皺在肉棒粗暴的碾壓和抽插下分泌出微量粘液,潤滑有限,更多的是靠他的淫水。這種干燥的強烈的摩擦感,讓她身體里像是有無數蟲子在啃咬,又像是被投入了一個熾熱的磨盤。

  他低頭親吻她滿是淚水的臉頰,將她扭動的身體按回原位,在她後穴里反復抽插頂撞。他知道第一次的疼痛和不適應會帶來更強烈的反應,而克服這種不適,帶來的快感也更加強烈。他感覺到自己像是在強行開拓一條通道,將自己的欲望體液,乃至存在都烙印在她最隱秘的深處。

  抽插持續了許久,洛雪的後穴逐漸變得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緊繃和疼痛,雖然依然干澀刺激,但身體也漸漸開始適應,並從那種蠻力的侵入中捕捉到了一絲特殊的快感。那是純粹的摩擦擠壓和頂撞帶來的如同電擊般強烈又麻癢的刺激,不同於花穴柔情的包裹和深入,更直接更原始。她開始扭動腰肢,迎合他的衝撞,後穴深處的肉壁本能地開始向內收縮,似乎是希望他操得更狠更深。

  “啪!啪!啪!”肉棒抽插的聲音在這種強烈的摩擦下顯得格外清脆響亮。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一點點腸道口被肉棒帶動向外拉扯;每一次送入,則看到那狹窄的洞口被肉棒硬生生地撐開,吞噬著他猙獰的性器。他將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腰腹發力,朝著她體內深處猛烈貫穿。

  不知道操了多久,林風眠的身體已經布滿細密的汗珠,緊貼在洛雪滑膩的皮膚上,發出粘膩的聲響。他的意識因為這種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模湖,腦海里只有洛雪低低的呻吟劇烈的喘息以及自己後穴深處傳來的令人癲狂的絞緊感。他的肉棒仿佛被無數柔軟卻有力的吸盤纏繞,每一次抽離都會受到巨大的阻力,而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開一層新的禁錮,讓她深處的花瓣劇烈收縮痙攣。

  “啊嗯啊!快到了”洛雪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情欲。她的雙眼向上翻起,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了濕潤的貝齒。身體高頻率地抽搐著,弓起的腰肢再也繃不住,癱軟了下來,兩條腿胡亂地纏繞著他的腰部。她的花穴在她激烈的肛交過程中也不安分,收縮著,流出更多的淫水,甚至偶爾因為抽插引起的震動而噴出一兩股透明的潮水,濺濕了她的臀部和大腿。

  林風眠聽到她帶著情潮的話語,知道她正在奔向高潮的邊緣。他抽出在後穴里幾乎要被夾斷的肉棒,顧不上清洗或者潤滑,立刻將自己高漲硬挺的性器抵在了她前面花穴的入口處。花穴因為剛才長時間的激戰,已經完全被他的手指和少量滲透的腸液擴張和濕潤,入口被拉扯得微紅腫脹,洞口因為剛才後穴的運動而微微張開,淫水大量地向外涌出。

  他凶狠地向下一按,炙熱粗大的肉棒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噗嗤”一聲,輕松地滑入了洛雪溫暖潮濕的花穴深處。被擴張後的花穴柔軟得像是吞人的漩渦,熱情地將他的肉棒一口吞到了底。龜頭直接頂在她敏感的宮頸口上,帶來一陣直通大腦的極致快感。

  “啊啊啊!!來了!!”洛雪高亢地叫喊著,聲音嘶啞而尖銳,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和釋放。她的身體猛地僵直,腰腹高高拱起,花穴猛烈地不分敵我的收縮起來,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夾斷在里面。她的全身都在顫抖痙攣,大股大股的熱流伴隨著淫水和尿液,失禁一般地從她身下的花穴中噴射而出,濺了他一身一臉。

  那種高潮潮噴失禁的強烈快感,讓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射出來了。高潮的浪潮一層層,一波波地襲來,將她完全淹沒。她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尖叫和呻吟,身體弓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蝦。她的雙腿死死纏繞著他的腰,想要更深更徹底地被占有。

  林風眠也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吼,身體因為被花穴痙攣般收縮的極致包裹而達到頂點。那熱烈濕潤的收縮吸力,像是有無數只小嘴在啃咬他的肉棒,刺激著他深處的敏感點。他在洛雪身體抽搐痙攣的同時,下腹猛烈地一挺,粗硬的肉棒深埋入她高潮噴水異常濕潤的花穴深處,將自己滾燙濃稠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全部,衝刺著射進了她的花心,頂在她軟韌的宮頸口上。

  “啊!!哈啊!!射射里面了滿了”洛雪在他射精時再次達到高潮,身體繃緊到了極致,感受到滾燙的液體衝進體內深處的飽脹感。那是與任何液體都不同的熱度和觸感,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生命力。那灼熱濃稠的液體充滿了她最深處的幽谷,帶來了全新的刺激和滿足。

  射精的感覺綿長而強烈,一股又一股熱流從林風眠的身體深處涌出,衝刺著貫入洛雪體內,直到最後一點點都噴射干淨。他的身體有些虛脫,卻被強烈的快感和占有欲所充滿。他低頭看著身下因為高潮和失禁而狼藉一片的洛雪,她的臉上滿是淚水汗水,混合著飛濺的淫水和尿液,雙眼迷離無神,嘴唇微微張開,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抽搐,顯然余韻未盡。

  他將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深埋在她射精後的花穴深處,沒有立刻抽出。她的花穴因為剛剛的衝刺射精和連續高潮而異常溫暖濕潤,肉壁在短暫的收縮後開始有些癱軟。他伏在她的身上,喘著粗氣,感受到她身體下癱軟微微潮紅的皮膚。

  兩個人就這樣緊密相連地抱著,聽著彼此粗重的呼吸和還未平息的心跳。洛雪在他懷里,感覺到他濕熱沉重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身體里的滾燙液體還在不斷滲入深處。她的身體累得一根手指也動不了,思維像是一鍋被攪爛的粥,混亂而漿糊。只剩下身體本能對他的親近和依賴。

  “雪兒感覺真好”林風眠沙啞地低語,吻著她因為失禁而濕漉漉的下巴,又吻了吻她脖頸處殘留的吻痕。那種徹底占有她將自己全部融入她身體的感覺,讓他覺得異常滿足和充實。

  洛雪沒有回應,只是在他懷里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像是小動物尋求最舒服的姿勢。她的花穴還在輕輕抽搐著,擠壓著他依然埋在里面並未完全軟化的肉棒。濕潤的空氣在兩人相連的下身處回蕩,帶著情事過後的濃郁氣味。

  他就那樣將自己深埋在她身體里,溫存了很久。久到體內的火熱漸漸消退,下身的器官開始微微有些酸麻,直到那溶散的空間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腳下的地面開始龜裂剝落。

  林風眠從洛雪柔軟潮濕的身體里緩緩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伴隨著一陣濕熱空氣涌出。他的肉棒上沾滿了晶瑩粘稠的精液洛雪的淫水潮水尿液,混合著淺粉色的宮頸分泌物。看起來一片狼藉,卻又帶著一種完成交合後的原始光澤。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潮紅的花瓣,那里被操得有些紅腫,但大量分泌的愛液依然濕淋淋的,私毛也糾結地沾著他的精液和淫水。

  他沒有抽出紙巾或者任何東西去擦拭下身,也沒有強求她做什麼。只是輕輕地帶著一絲情色地用自己的舌尖去舔舐她大腿內側臀部下方沾染的淫水和混合物。溫熱濕軟的舌頭舔過滑膩的肌膚,帶走了液體,留下了麻癢和酥麻。洛雪像一只被操累的貓咪,由著他在自己身體上留下情事結束後的最後印記,只發出微弱的哼哼聲。

  他也只是象征性地舔了舔,清理了洛雪身體外溢出的一些液體,然後便撐起身。洛雪疲軟無力地躺在青石上,任由他整理著她凌亂的裙擺。他並沒有完全穿好,只是簡單地遮住了她的身體。裸露的肩膀,微微露出的胸脯,被他蹂躪過的隱隱還散發著情事氣味的身體,無一不在訴說著剛才那場情欲的狂歡。

  她身體里的精液還在溫熱地流淌滲入,偶爾一兩股淫水夾雜著他的液體從花穴口流出,沾濕了她蓋著的裙袍。她的下體傳來火辣辣的脹痛和一種充實滿足的感覺,特別是後穴,還隱隱作痛,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什麼。

  他將她有些脫力的身體抱了起來,洛雪順從地將頭埋在他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了汗液情欲和自己的體味的氣息。這種味道奇怪又刺激,帶著屬於他們二人獨有的印記。她第一次與人,與這個被她稱作“色胚”的男人有了最深層次最徹底的連接。這種連接帶來了疼痛帶來了極致的快感,也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依戀和踏實感。

  兩個人互相依靠著,感受著空間壁壘正在崩潰,耳畔開始出現低沉的轟鳴聲。洛雪在他懷里抬起頭,看到林風眠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濃郁的欲望和占有。她羞赧地撇開目光,卻將身體靠得更近。

  洛雪跟林風眠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仿佛有聊不完的話題一般。很快,黑暗動搖,空間破碎。

  林風眠在陰暗的洞府中緩緩睜開了眼睛,輕聲道:“洛雪?”

  洛雪嗯了一聲道:“在呢!”聲音帶著剛經歷情事後的慵懶和微弱沙啞,卻充滿了安心和回應。

  林風眠頓時傻笑了起來,身體因為後坐力和從虛空中返回的真實感而感到踏實。他在洛雪懷里緊了緊抱著她的手,回味著剛才虛幻空間里的真實體驗,身體某處甚至還在因為殘留的欲望而微微抽動。他摸索著找到了洛雪同樣抱緊自己的手臂,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溫熱。那種觸感無比真實,絲毫沒有虛幻的飄渺。

  洛雪好笑道:“你傻笑什麼?”她的語氣恢復了之前的輕快,可眼神里卻殘留著只有他們彼此能懂的溫柔和潮意。

  林風眠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你在身邊的感覺真好。”真的好,不僅僅是有了靠山,更是身體與心靈的依賴得到了極致的滿足,那種被填滿被占據的踏實感,像是扎根在了靈魂里。

  洛雪有些不好意思,哼了一聲道:“有什麼好的,我在不會打擾你跟其他女子卿卿我我嗎?”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悄悄瞟向林風眠,帶著一絲期待他的回應,也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掩飾。

  林風眠連忙一本正經道:“洛雪,你這就誤會我了,那都是為了模仿君無邪,可不是我本意。”這話現在說出來有些心虛,尤其是經歷過剛才的放縱之後,他這番撇清顯得多麼蒼白無力。

  洛雪切了一聲道:“鬼信你呢,跟合歡宗的難道就是逢場作戲了?”她語氣雖硬,可眉梢眼角卻帶著止不住的笑意,顯然並不生氣,反而像是在打情罵俏,提醒著剛才他在虛幻中露出的“色胚”本性。他們都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切的,烙印在神魂與身體上,再怎麼否認也是徒勞。

  林風眠頓時無言以對,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辯解。是啊,怎麼可能是逢場作戲呢?尤其是在她這里,那渴望那釋放,是如此的真切和徹底。洛雪也沒繼續在此事糾纏,知道他尷尬,也知道適可而止。她雖然不介意和他放縱,但在正事面前,她有自己的判斷。

  “好了,趕緊忙正事吧!”她從他懷里退了出來,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松散的衣袍,試圖掩蓋之前激情留下的痕跡。她的動作有些倉促,顯得格外誘人。

  林風眠如獲大赦,連忙收斂心神,可下身的飽脹和身體里的酸軟,以及嗅到洛雪身上屬於他的氣味,還是讓他忍不住心神蕩漾。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氣息,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他站起身,走到那密室門口。

  連忙帶著洛雪來到了那密室之中,打開陣法走了進去。隨著陣法的開啟,一股腐敗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讓人作嘔。

  看著那泡在腐屍水中枯瘦而蒼老的君承業,洛雪有些難以置信。那充滿生機的河畔記憶瞬間被這殘酷現實的場景衝刷,眼前這具幾乎不成人形的軀體,讓她那剛剛放松下來的身體又緊繃起來。

  “這真是君承業嗎?”她聲音有些飄忽,眼神復雜。在她印象中的君承業豐神俊朗,意氣風發,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眼前這個骨瘦如柴頭上光禿禿的老者跟他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這個畫面和她腦海中林風眠在她身體里予取予求的景象,衝擊力太過巨大,讓她一時有些失神。

  林風眠點了點頭,也不禁有些感慨道:“是他!”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剛剛沉溺的情欲得到一絲清醒。在強大如斯的人物面前,生死輪回不過是一瞬,榮華情愛更是如此。他看著君承業那枯瘦的面龐,一股警醒涌上心頭。

  洛雪第一次感受到了時光的力量,不由暗暗咋舌。十年光陰,能將一個人摧殘成這樣嗎?她又想到了自己在雲歸處被禁錮的歲月,那些漫長到極致的日子,自己卻得以保有原狀,或許是另一種幸運?可眼前的場景依然讓她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和感嘆。

  但正事要緊,她強行壓下心頭的情緒波動,將注意力轉向眼前的血祭陣法和枯瘦的老者。她用神識檢查了一下君承業的身體狀態,卻輕咦一聲。神識探入那具如同干屍一般的軀體,感覺到內部一片混沌,意識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針扎穿,零亂不堪,找不到絲毫條理,完全處於沉睡或者說昏迷狀態。

  “他的神識一片混亂,像是被誰重創了一樣,沒有一年半載醒不過來了。”她皺起眉頭,這種混亂不像是一般的受傷,更像是意識或者靈魂層次遭到了無法逆轉的衝擊。

  林風眠之前雖然發現君承業神魂波動微弱,卻擔心是陷阱,沒有貿然用神魂探查。如今隨著洛雪的神識探查,他才發現君承業的情況居然糟糕成這樣了。洛雪的神識敏銳強大,她的判斷肯定沒錯。君承業一時半會根本醒不過來,這倒是絕佳的機會。

  “這難道是奪舍後遺症?還是葉瑩瑩的丹藥真這麼猛?”林風眠摸著下巴沉思,除了奪舍和那奇怪的丹藥,他想不出還有什麼能讓一個洞虛大圓滿的強者神魂重創至此。

  洛雪皺了皺眉頭道:“也許是奪舍和往生印的雙重反噬吧,看他情況沒一年半載恢復不過來了。”她的神識並沒有探查出明顯的外部攻擊痕跡,但這並不代表沒有,畢竟世間手段層出不窮。只是,這種傷勢的確讓她感到棘手,更印證了其傷在靈魂根源,極難治愈。

  君芸裳為了避免天煞至尊看出來,下手很是謹慎。她如今的實力還勝現在的洛雪一籌,讓洛雪都沒看出有外力干預。這是林風眠後來才知道的,他心底一直隱藏著這份驚疑。不過,君承業情況越糟,對他而言越有利。

  林風眠雖然有些疑惑,卻也認同洛雪的判斷,也不由松了一口氣。君承業的強大會帶來巨大的壓力,而現在,這個巨大的威脅至少暫時失效了。他們有充足的時間來處理這個老鬼。

  “洛雪,你去看看那血祭陣法,我們想辦法把這老鬼給血祭了!”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一個洞虛大圓滿的全部修為啊,如果能被自己吸收,哪怕只是一部分,都能讓他實力暴漲到難以想象的境界!那種力量,足以讓他無懼世間大部分危險。剛剛才從情欲中恢復清明,面對如此巨大的利益,欲望很快又占據了上風。

  一想到這老鬼洞虛大圓滿的修為,他就眼饞得不行。那種境界,是他如今夢寐以求,甚至看不清道路的巔峰。如果能借此抵達,他的人生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洛雪嗯了一聲道:“我對這些邪術沒什麼研究,但試試看吧。”她對於這種通過殘害他人攫取力量的邪術天生沒有什麼好感,但這是林風眠的事情,她不會過多干預。況且,將一個如此邪惡之人用於邪術,倒也算某種意義上的罪有應得吧。她走上前,圍著那座血跡斑斑紋路詭異的陣法認真研究起來。陣法上繪制著無數血色符文,帶著一種邪惡而古老的氣息。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發光,打入靈力試探性地啟動了幾次陣法。陣紋像是活過來一樣,散發出淡淡的血光,空氣中彌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以及隱約的能量波動。洛雪小心地控制著靈力,感受著陣法的運作原理和能量流向。隨著幾次深入的探查和嘗試,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而後有些糾結的樣子,收回手,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她的表情變換了幾下,似乎是在衡量著什麼。林風眠站在一旁,看著她眉頭緊鎖的樣子,知道事情可能不像自己想得那麼簡單。但他按捺住性子,沒有出聲催促。

  林風眠沒想到洛雪也學這一套,無語道:“隨便,都說了吧!”他有些緊張地看著她,直覺告訴他這壞消息可能跟他期望落空有關。

  “好消息是,他似乎轉修了十二神煞真訣,一身修為都在血肉之中,的確可以隨著血液而轉入你體內。”洛雪頓了頓,看著林風眠眼中亮起的希望之光。她知道這個消息對他意味著什麼。將一個洞虛大圓滿的血肉化為己用,這份誘惑沒人能抵抗得了。

  洛雪停頓了一下,目光深邃,似乎在考量著用怎樣的措辭才能將那個令人失望的事實准確無誤地傳達。林風眠心頭一緊,不安的感覺越發濃重,忍不住催促道:“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你不是他本人,更不是他血脈親族,無法盡數吸收他的修為,最多能達到合體境。”洛雪緩緩地說出這句話。她能從陣法和君承業的血肉能量流動中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排斥感,那排斥力源於血脈的不同,如同一堵厚重的牆壁,阻礙著能量的完全傳遞。她對這種秘術沒有研究,但她能憑借神魂敏銳的感知力捕捉到其核心的限制。

  合體境!林風眠聽到這個詞,腦子里嗡地一聲響,仿佛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雖然合體境也是一個了不起的境界,可對於洞虛大圓滿而言,那差距如同天壤。更何況,這個上限,遠低於他心中預期的目標。這就像看到了觸手可及的金山,卻被告知自己只能撿起一點碎屑。

  他感覺像是做了一個美麗的肥皂泡,被洛雪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給戳破了。那種巨大的落空感,讓他眼中剛剛燃起的火焰瞬間黯淡了許多。

  “而且,因為跟你血脈不同源,除了潛在的血脈反噬可能以外。”洛雪繼續補充,她要將她感知到的風險全部告知。那種排斥力不僅僅會限制吸收,更會帶來危險,“這種血祭秘法還可能限制你往後修行,你此生大概就止步於此了。”

  後面的話更像是判了他修行的死刑。止步於合體境?那幾乎是宣告他再也無法向上攀登更高峰。雖然合體境很高了,可在強者輩出的修行界,尤其是在君家這樣龐大的勢力面前,在那個深不可測的天煞至尊面前,合體境,也只是擁有了勉強自保的能力,談何爭霸天下,談何報仇雪恨,談何守護自己在乎的一切?他一路浴血奮戰,拼盡所有,難道最後的盡頭,竟然是被人用這種方式畫下的一個不可跨越的界限?

  洛雪嗯了一聲道:“對,血脈關系越近,排斥就會越弱。如果是父子,幾乎能完美繼承。”她語氣平淡,卻像是在述說一個殘酷的物理定理。這種血祭秘法的根本就在於將一方血脈的能量轉化為另一方可用的形式,血脈越同源,轉化的效率越高,損耗和排斥越低。

  林風眠錯愕地看著君承業枯瘦的身體,眼中寫滿了不解。

  他伸手指著君承業,聲音有些急促地說道:“不對啊,這老鬼不是奪舍過了嗎?他原本應該是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借著奪舍才有了現在的修為和地位!”他對君承業的來歷略有所知,雖然具體細節不甚清楚,但君承業的身體和神魂來源肯定不是他原本的血脈親屬。

  他接著自語道:“他現在體內應該沒有君家的血脈,他怎麼跟君無邪有血脈關系呢?這”他知道君無邪是君家血脈,如果君承業真的需要血脈才能血祭,而他竟然打算將自己血祭給君無邪,那就說明他們之間必然存在血脈聯系。可這和他了解到的信息完全不符。

  洛雪也有些不解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了,他這樣做,說明他們之間定然有血脈聯系。”她的神識能夠分辨能量的特性,也能模糊感知血脈的氣息,在君承業身體深處,她確實感知到了一股與他表象身份不符的似乎帶著些許關聯的血脈波動。但那太過微弱,且隱藏得極深,她無法確定那究竟是什麼,只能推斷,正是因為這若有似無的血脈聯系,君承業才會選擇將自己血祭給君無邪。這背後的真相,也許遠比他們想的要復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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