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又換一個了,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
林風眠看到瓊華至尊被不歸至尊用萬魂幡收了進去,不由眉頭微皺。
這女人又在玩什麼花樣?
但他來不及多想,因為不歸樓的弟子已經布好九幽陰溟陣。
濃郁的魂霧化作無數猙獰的怪物,鋪天蓋地般向他與許聽雨撲來。
劍閣老和趙夜行等人更是在其中虎視眈眈,伺機而動,想先擒下他們。
林風眠迅速伸手,一把抓住許聽雨的柔荑,運轉邪帝訣。
許聽雨頓時俏臉緋紅,象征性地掙了掙,低聲道:“葉公子風師姐在呢···”
林風眠握緊了她的手,手中鎮淵一劍揮出,劍光如虹,瞬間將襲來的怪物斬成魂霧。
“別亂動,我帶你殺出去!”
“啊??”
胡思亂想的許聽雨這才發現體內的靈力正被林風眠汲取,心中震驚不已。
這是什麼能力?
然而此刻她已無暇多想,迅速取出細雨劍,與林風眠並肩作戰,向外突圍。
與此同時,司沐風與甘凝霜二人也對瓊華至尊的遭遇視若無睹,徑直朝林風眠與許聽雨飛掠而來。
看到林風眠兩人再度牽手,司沐風心中酸楚,語氣有幾分幽怨。
“嗚他們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手拉著手,他都沒對我這樣過。”
甘凝霜無奈道:“師姐,先救人要緊!“
劍閣老大喝一聲:“你們趕緊拿下他們!刀一,隨我攔住她們!”
他手握斷劍,率先衝殺而上,刀一緊隨其後。
在刀一看來,只要不面對林風眠,對手再強也無所謂。
畢竟那小子手中的古怪鞭子專克神魂,實在難纏。
至於這兩個女子,雖是至尊弟子,但再強能強到哪里去?
“劍一,那紅裙的娘們兒夠味兒,讓我來!”
刀一嘴上雖然狂妄,但他畢竟沒了肉身,卻仍謹慎地施展了法相與領域。
他化作一個豬頭人身的怪物,脖子帶著骷髏項鏈,手持雙刀駕馭黑風悍然殺向司沐風。
“小娘皮,受死!”
司沐風將悲憤化為力量,眼眸泛起紅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來得正好,我現在很生氣,想殺個人發泄一下!”
她手中的泣血劍瞬間化作血晶,衝天而起,化作一柄百丈長的血色巨刃。
下一秒,血光一閃,刀一那尊百丈高的豬頭人身法相被斬斷一刀一頓時冷汗涔涔,下意識想換個對手,卻發現劍閣老那邊也好不到哪里去。
劍閣老此刻面對能復制各種兵器和劍招的甘凝霜,心中叫苦不迭。
這女子到底怎麼回事??
我的劍招還未施展完畢,她仿照的劍招居然就後發先至了!
她手中的仙器更是仿佛無窮無盡,隨手就自爆,毫不心疼。
該死的,她甚至連那葉雪楓的劍招都會!!
此刻,刀一已經被司沐風砍得嗷嗷叫,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怎麼全是這種怪物啊?”
司沐風窮追不舍,殺氣騰騰道:“別跑,你們把他傷成這樣,受死!”
刀一連忙嚷嚷道:“不是我傷他的啊,我哪有這本事?”
司沐風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你沒這本事,但你不幫他,已有取死之道!!”
刀一手忙腳亂招架著司沐風的攻擊,口中衝著趙夜行那邊破口大罵。
“常樂仁,趙夜行,你們趕緊的,收拾兩個身負重傷的人都這麼難嗎?”
另一邊,常樂仁與趙夜行看著生龍活虎的林風眠,心中同樣想罵娘。
這小子不是強弩之末了嗎?
為什麼他還有靈力,甚至游刃有余,還有閒情逸致拉著美人的小手?
殊不知,林風眠心中也暗暗叫苦。
許聽雨被不歸至尊一番折騰,體內靈力所剩無幾。
若非如此,僅憑常樂仁與趙夜行,即便有九幽陰溟陣相助,又怎能攔住他與許聽雨的聯手?
“雨兒,飛仙!”林風眠低喝一聲。
許聽雨應聲而動,兩人雙劍合璧,劍光如虹,勢如破竹地破開九幽陰溟陣,向外突圍。
遠處的司沐風見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手中泣血劍瘋狂揮舞。
“他們在我面前秀恩愛啊!你說他們是不是欺負人?是不是欺負人?!”
刀一被砍得法相破碎,領域千瘡百孔,心中滴血,連連附和。
“是是是,那小子忒不是東西了!姑奶奶您冷靜點啊!”
司沐風美目一瞪,氣呼呼道:“敢罵我家雪楓,找死!”
刀一手上艱難抵擋,心中怒罵不止,原來我也是你們打情罵俏的一環嗎?
而甘凝霜看出林風眠情況不妙,一劍逼退劍閣老,迅速向林風眠與許聽雨掠去。
她與林風眠里應外合,無盡劍氣從天而降,徹底破開九幽陰溟陣。
甘凝霜一劍逼退追擊的趙夜行與常樂仁,關切地問道:“你們沒事吧?”
林風眠終於得以喘息,連忙取出靈液補充靈力。
“還好,死不了。”
甘凝霜看著他與許聽雨握在一起的手,柳眉一挑,似笑非笑道:“這是怎麼回事?”
林風眠尷尬道:“這···說來話長。”
見劍閣老再次殺來,他松開許聽雨的手,轉而握住甘凝霜的小手。
甘凝霜靈力充沛,跟許聽雨截然不同,林風眠頓時恢復全盛狀態。
他冷喝一聲,一劍斬出:“滾!”
劍閣老被他一劍逼退,還未站穩,身後又傳來一聲嬌喝。
劍閣老險而又險躲過司沐風的一劍,看著那道紅色身影掠過,驚出一身冷汗。
該死,這幾人怎麼抓得住嘛!
此刻刀一也心有余悸地飛了過來,眾人將林風眠等人團團圍住,飛快調整陣型。
司沐風與林風眠等人會合,美目一眨不眨地盯著林風眠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嗚嗚嗚又換一個了,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
甘凝霜輕輕掙了掙手,用劍心通明對林風眠傳音。
“你去拉她的手,她很樂意的!”
“不行不行!”
林風眠連連搖頭:“霜師姐,我跟她一起,絕對會暴露身份的!”
甘凝霜無奈,感受到他體內空空如也,也不由暗暗心驚。
這家伙到底是怎麼把自己折騰到連靈力都不剩的地步的?
司沐風見兩人居然還不松手,不由委屈巴巴地撅起紅唇。
“好吧,裝都不裝了,霜兒,你還說你跟他沒關系··”
甘凝霜啼笑皆非,無奈道:“師姐,別鬧,先把那面輪盤拿到手再說!”
四人一起向那面輪回盤飛去,劍閣老等人根本攔不住他們,疲於奔命。
路上,林風眠跟甘凝霜迅速互通有無,洛雪也在旁邊幫忙解釋。
林風眠了解瓊華至尊的目的是那輪回盤,卻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幫她。
眼看遠處不歸至尊被自家神器反噬的模樣,又瞥了眼一旁咬著唇瓣滿眼欲求不滿活像只等被狠狠蹂躪的小貓兒般的許聽雨,再看看面上一派鎮定自若手上卻在他握著時輕微顫栗暗示著內心深處同樣情動的甘凝霜,以及眼神直勾勾地鎖在他和她們交握的手上,委屈與熱切並存的司沐風。林風眠心下了然,邪帝訣吸收靈力的過程,絕不僅僅是表面那樣簡單。它仿佛在更深層次上鏈接著他與這些女子,共享著生命精華與情欲的律動。剛才與許聽雨牽手片刻就讓她靈力幾近枯竭,顯然尋常方法已杯水車薪。若要徹底恢復至迎戰至尊狀態,需要更深層次的汲取,而這種汲取,與情愛雙修有異曲同工之妙,甚至邪帝訣正是駕馭此道極致。外有強敵,內有急需,此刻這看似荒唐的念頭,卻成了唯一破局的關鍵。
“去那邊!”林風眠突然調轉方向,指了指輪回盤後方一片倒塌的殿宇殘垣,那里有一個幽深的裂谷,魂霧繚繞,倒是能暫時阻隔視线。
三人雖然不明所以,但對林風眠此刻散發出的決斷氣質都帶著天然的信任,立刻跟隨。刀一等人遲疑了一下,至尊威壓在前,輪回盤在後,追進那古怪裂谷似乎不是上策,只得暫且守住出口,防止林風眠他們逃離輪回盤附近。
裂谷入口被扭曲的魂霧籠罩,仿佛一道天然屏障。一入其中,外界喧囂立時被大幅隔絕,只余模糊的嘶吼與至尊降臨的悶響,反而襯得此地異常靜謐詭譎。
剛站定,林風眠便轉身看向跟進來的三人。許聽雨依舊氣息微弱,司沐風緊握泣血劍,臉色帶著一絲急躁後的蒼白,唯有甘凝霜依舊冷靜,只是盯著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
林風眠深吸一口氣,直言不諱,語氣低沉帶著一絲蠱惑,也帶著不容拒絕的果決。
這話直白露骨得幾乎撕破最後一層面紗,卻因環境緊迫性命攸關而顯得非但毫不下流,反而帶著一種禁忌的急切與危險的誘惑。
許聽雨俏臉刷地通紅,低下頭去,絞著衣角,像個被直白調戲的小姑娘,內心卻狂跳不止。司沐風眼睛刹那間亮得嚇人,仿佛壓抑許久的火苗找到了干柴,眼神炙熱得要將林風眠生吞活剝,臉上涌起動情的酡紅,急不可耐地向前一步。甘凝霜的神情則微妙至極,平靜之下暗流洶涌,眼波流轉間藏著早已知曉某種秘辛的了然,只是沒想到會在這時如此直接地被提出,卻沒有半分驚慌,反而帶著一絲興味,甚至主動朝司沐風挪近了一小步。
“我早就說過了!”司沐風不等許聽雨反應,直接衝到林風眠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有些顫抖地滑向他的胸口,“快!我家雪楓想要什麼,盡管拿去!全部都給你!”她的話語既是慷慨,又帶著迫不及待的自薦枕席,將心中潛藏的強烈渴望傾瀉而出。那雙濕潤的美目牢牢地盯著林風眠,生怕他會拒絕。
林風眠感覺到她指尖傳來的溫度與急切,抬手覆上她有些涼意的面頰,指腹輕柔摩挲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語氣輕緩下來,帶著一種撫慰與許諾:“沐風辛苦了。”隨後,他沒有放開司沐風,另一只手卻探向垂著頭,嬌羞不已的許聽雨,輕捏起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眼簾。她濕漉漉的眼睛滿是緊張和期待,像是即將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浮木。林風眠的目光柔和,輕聲道:“雨兒你呢?也願意幫我嗎?”
許聽雨的臉熱得發燙,被他親昵的呼喚弄得大腦一片空白,那種渴望被占有的羞怯讓她心髒仿佛要跳出胸膛。在生死關頭,她的理性徹底讓位給了情感,以及內心深處潛藏的對這個男人的全部臣服與交付的衝動。她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微不可聞地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嗯”
甘凝霜看到這一幕,嘴角噙著一絲莫名的笑意,並未被落下而感到絲毫尷尬或不滿,仿佛她本來就不在意排位,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等待入局的時機。當林風眠的視线終於轉向她時,她甚至提前解開了腰間的衣帶,外套半敞,露出里面曲线玲瓏的內層衣裳。她的眼神不再平靜,深邃如夜空,仿佛容納著無數秘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毫不掩飾的邀請與試探。她的語氣平靜,卻比司沐風的熱烈和許聽雨的嬌羞更具力量。
“邪帝訣是如此嗎?霜兒對此也很好奇呢。”她說著,走上前一步,來到林風眠身邊,伸手環住他的手臂,指尖卻巧妙地不動聲色地滑入他的袖口深處,像是探索著什麼,又像是悄悄傳遞著只有他們才知道的默契。她抬頭直視他的眼睛,像是在問他確認,又像是在直接告訴他——她已准備好深入參與。
“好奇?”林風眠感受到手臂上異樣的觸感,喉嚨微動,看向她眼中的光芒,那不是純粹的欲望,還帶著一絲探究和玩味,但底層流淌著不容忽視的情欲。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那只方才握劍的手修長而有力,此刻卻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指腹,像是在安撫她即將激起的探索之心,又像是在引導她邁入更深層次的混沌。他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微小氣音回應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危險的蠱惑:“不止是好奇很快,霜兒便會徹底感受到,邪帝訣的真正滋味還有‘我’的滋味。”
簡短的幾句話,仿佛在這片隔絕之地布置了一場無形的場域,曖昧緊張期待與原始的情欲交織,勾勒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旖旎氛圍。時間在此刻仿佛凝固,外界的隆隆聲與此地的靜謐形成鮮明對比。他們,就站在欲望的邊緣,只待最後一推。
林風眠不再猶豫。他攬過司沐風纖細的腰肢,手指扣入許聽雨滑嫩的手腕,另一只手則扶上了甘凝霜半敞的衣襟。他的目光深邃如夜,仿佛能直視靈魂最深處的欲望。“那便開始吧。每一刻都至關重要。”他最後這句話低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讓三個女人都如同被蠱惑般,全身血液瞬間沸騰。
他沒有立刻帶她們尋找一處平坦之地,反而在裂谷深處一片凸起的巨大岩石後,在魂霧最濃郁處,用幾塊較大的石塊臨時搭建了一個簡單圍擋,再由甘凝霜隨手布下一層輕微的隔絕結界,雖然擋不住至尊的窺探,但應付外面那些普通嘍囉綽綽有余,且最大限度地利用了天然的魂霧隱蔽。空間不大,剛好夠四人輾轉騰挪。
狹小的空間,彌漫著幽深的魂霧,空氣帶著淡淡的泥土腥氣和陰寒,但此刻在這股將要爆發的激情下,反而襯托得格外情色與禁忌。林風眠站定,在她們之間,眼神如同火焰般炙熱。他率先拉下了司沐風的長裙拉鏈。那猩紅的長裙仿佛壓抑著她內心的烈火,此刻被褪去,露出內里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高高挺起的雙峰。司沐風迫不及待地推開長裙,將其踢到一邊,只留下緊貼肌膚的絲質里衣。她雙臂環住林風眠的頸項,主動將豐滿的乳房壓在他的胸膛,低喘著在他耳邊催促:“雪楓要我”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極致的渴求。
林風眠一把將她抱起,司沐風修長白皙的大腿立刻纏上了他的腰腹,整個柔軟火熱的身體都貼了上來。他一邊托著她挺翹結實的臀部,一邊用牙齒咬著她的絲質里衣,緩慢而折磨地一點點撕開,露出她私密花園。里衣破開的瞬間,一股屬於司沐風獨特的幽香混著女性私密處微帶潮意的氣息便撲鼻而來,讓林風眠深吸一口,仿佛這是最好的催情劑。
他感受到司沐風繃緊的身體和情動的輕顫,唇舌沿著她的下顎线修長的脖頸滑膩的肩膀,一路向下。所過之處,都留下了濡濕的痕跡,也激得她的皮膚涌上一層紅暈。他來到那挺翹的乳房前,司沐風的胸型優美飽滿,中間深邃的乳溝看得人心神蕩漾。林風眠張開嘴,輕柔地含住了其中一側殷紅的小巧乳頭,舌尖描摹著乳暈的褶皺,然後吸吮,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般用力。司沐風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瞬間軟化在他懷里,發出一聲甜膩破碎的呻吟:“啊雪楓用力吸哦”
另一邊,許聽雨紅著臉,小心翼翼地開始解開自己秀氣的衣衫,動作有些笨拙。甘凝霜在她身邊,手指輕柔地替她理順打結的絲帶,動作優雅而熟練,眼神卻一直盯著林風眠那邊。她的目光像鈎子,牢牢勾住了林風眠的注意力,似乎在用眼神無聲地詢問他何時輪到她。
林風眠一手吸吮著司沐風的乳頭,另一只手則已經探入許聽雨微敞的衣襟。許聽雨的乳房相對嬌小,肌膚溫軟滑嫩,掌心觸到的瞬間便帶來全然不同的手感。他感受到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撫摸而輕顫,像受驚的小兔。他柔聲哄慰:“雨兒,別怕,很快就不會冷了”指腹輕輕按揉著她初初勃起變得有些硬挺的奶頭,感受著它們在他的指尖變硬顫抖,發出誘人的邀請。許聽雨被他的輕柔撫摸與蠱惑聲线撩撥得難以自持,忍不住微微弓起身子,想用自己的胸口去蹭他的掌心。
司沐風感受到他抽離了乳頭,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唧,像只撒嬌的貓,立刻挺起胸脯催促他繼續。但林風眠並未回到她的胸前,反而用已經被司沐風濕吻過的嘴唇覆上了許聽雨的胸口,先用舌尖打濕了她雪白的肌膚,然後溫柔地含住她的乳頭,像品嘗蜜露般小心地吸吮起來。許聽雨全身繃緊,指甲死死掐入自己的掌心,才能抑制住尖叫的衝動,全身如過電般酥麻,情欲如野火般從胸口向全身蔓延。她的乳頭在他舌尖的溫柔吸吮與啃咬下變得堅硬,仿佛帶著魔力,每一次吞吐都讓她頭皮發麻,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
甘凝霜看著這一幕,那份旁觀者的鎮定終於裂開了一絲縫隙。她褪去了最後的外套,露出了包裹在精致里衣下玲瓏有致的身體,雙腿修長,腰肢纖細,乳房飽滿挺拔。她走上前,沒有如許聽雨般嬌羞,也沒有如司沐風般急切,只是站在林風眠身邊,伸手握住他另一只閒置的手。她的手指觸碰到他微微發熱的掌心,眼神深邃地注視著他,仿佛在詢問他的需要。同時,她的另一只手伸向司沐風纏在他腰間的大腿內側,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膚,眼神則掠過許聽雨緋紅的面頰,像是在邀請二人,也像是在無聲地宣布她的介入。
這細微的舉動讓正在享受被吸吮快感的司沐風與許聽雨都忍不住輕顫了一下,視线短暫地匯聚在甘凝霜那只撫摸大腿的手上,又觸到她沉靜卻暗含欲火的眼神。在男人面前毫無保留的暴露自己身體,並與另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女人進行觸碰,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帶來極致的刺激與一種難言的墮落感,讓她們本已情動的身體越發燥熱。許聽雨下意識地並攏了腿,甘凝霜的手指卻在她並攏前靈巧地滑入了更隱秘之處。司沐風則帶著一絲戒備又帶著一絲興奮地看向甘凝霜,她的眼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既有對同性身體的好奇與侵犯欲,也有因甘凝霜的主動介入而激起的,一種被第三者在場放大數十倍的變態快感。
甘凝霜指尖在那濕滑的縫隙外輕輕按壓了兩下,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感,迫使司沐風因為電流般的酥麻而小幅度地抖動腰臀。她並未深入,僅僅在外圍玩弄,卻激得司沐風發出難以克制的低喘,同時享受著男人與另一個女人同時帶來的刺激,欲生欲死。
林風眠感受到甘凝霜手指的介入,以及她握著他那只手的力量與溫度,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危險的笑意。他停止了對許聽雨的乳頭吸吮,後者帶著不舍的呻吟抬頭,不解地看向他。林風眠溫柔地用指腹輕柔地擦拭掉她胸口那枚濕潤乳頭上亮晶晶的唾液,在她耳邊低語:“別急,雨兒,更多的好戲在下面。”他然後用手捧住許聽雨的臉頰,帶著一絲情色的強硬吻住了她張開的小嘴。這是一個不同於他輕柔愛撫的吻,帶著掠奪和侵略性,舌尖毫不留情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攪動著她口中柔軟的舌頭,搜刮著她口腔深處每一個角落。
許聽雨在這種粗暴中夾雜著柔情的吻下全身軟得像一灘水,大腦仿佛要炸開,情潮如同洶涌的波濤般一層層拍擊著她的意識。她嗚嗚咽咽,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林風眠的脖頸,被動地承接這個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深吻,唇舌被他用力地舔舐吸吮,甚至感到牙齒偶爾磕碰到的麻木感,讓她忍不住打顫。這個吻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強勢地宣告著他的所有權,讓她感到極致的刺激與幸福。
林風眠一邊肆意深吻著許聽雨,舌頭在她口腔深處攪拌纏繞,吸取著她柔軟的唾液,一邊伸出另一只手。那只手在被甘凝霜輕輕按捏把玩著,她的指尖靈活地在他手掌的敏感穴位游走,每一次按壓都似乎與他邪帝訣的某個流轉軌跡暗合,帶來一絲電流般的酥麻。林風眠卻忽視了這種“引導”,他的目標是——甘凝霜豐滿誘人的胸部。
他寬厚的掌心毫不遲疑地隔著輕薄的里衣握住了甘凝霜圓潤沉甸的乳房。甘凝霜的乳房手感和他觸碰過的任何一個都不同,更加的柔韌飽滿,似乎內里蘊藏著驚人的能量。隔著一層薄紗,掌心下的肌膚帶著微微的涼意,卻也因此顯得更加嫩滑細膩,如同頂級的玉脂。她的乳頭藏在衣物下,在他掌心的揉捏按壓下一點點隆起。甘凝霜呼吸一頓,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栗,手指也收緊了對林風眠手掌的按捏,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又像是一種期待已久的碰撞。
在他們的交合觸碰之下,狹小的裂谷空間內的魂霧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吸引,開始緩緩流動,濃度變得更加醇厚。林風眠清晰地感覺到,伴隨著這種身體最直接最深度的觸碰與刺激,體內的邪帝訣開始歡騰起來,涌現出難以言喻的飢渴感。而三位女子——羞澀急切探究的許聽雨司沐風甘凝霜——身上所散發出的獨屬於女性極致情欲的生命精華,正化作最醇厚的養分,通過這些直接的帶著情愛意味的觸碰,源源不斷地匯入他體內,填補他靈力枯竭的空缺。
他抽離了許聽雨近乎窒息的嘴唇,看到她迷離失神的雙眼濡濕通紅的櫻唇和沾滿口水的光滑下巴,低喘著說了一句:“真甜”然後用手臂一攬,將仍纏在他腰上的司沐風和腿有些發軟的許聽雨都攬入懷里,三個人緊緊地擠壓在一起。甘凝霜也趁勢上前一步,從林風眠背後抱住了他,胸脯緊貼他的後背。四個人形成一個曖昧無比的擁抱團。
司沐風情難自禁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蹭著他逐漸變得粗糙的胡茬,聞著他身上混雜著血腥味汗味和剛剛接觸女性身體帶來的那種熱烈氣息,發出滿足的呻吟。許聽雨則乖巧地伏在他肩頭,大口喘息,恢復被深吻抽干的力氣,濕潤的乳房被他胸口的硬物擠壓變形,帶來綿密的快感。甘凝霜緊貼著他的後背,雙手沒有閒著,一手繼續把玩他纏在腰上的手,另一手則環繞到他小腹,隔著衣物感受著他腹部堅硬的肌肉和漸漸熱起來的血肉。她的手指輕輕摩挲,像是在確定他身體的變化。
“邪帝訣的真正滋味我有些懂了”甘凝霜輕柔的聲音在他耳後響起,像是羽毛掃過心間,激起一絲悸動,帶著理解後的玩味與更加深厚的興味。“原來是這樣最原始的交換,最純粹的力量你想要的,是全部的我們不止是靈力而是生命最濃郁的精魄”她低語,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只說給他一人聽。她吐出的氣息打在他頸後的敏感處,激得他身體一顫。
“沒錯不只是靈力”林風眠嗓音越發低沉沙啞,充滿了難言的暗示,“是你們體內,隨著欲望沸騰而涌出的最鮮活最甘美的源泉”他的雙手也未閒著,托著司沐風臀部的手揉捏用力,像是要把她的豐臀揉出形狀。另一手則扶在許聽雨細嫩的腰肢上,手指在她腰窩敏感的皮膚上游走,引起許聽雨一陣輕微的顫栗。
在這個緊密的四人擁抱中,情欲仿佛具現化,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熱流,在他們體內涌動交織。空氣開始升溫,魂霧仿佛都被這股熾熱攪動得翻騰起來。林風眠感覺到體內的邪帝訣在狂野地吞噬著涌來的能量,他的力量在快速回復,甚至變得更加凝實雄厚,每一寸經脈都在叫囂著愉悅與飢渴。而這種愉悅並非只是力量恢復帶來的爽快,更是靈魂深處對這種掠奪式情愛甘泉的極致滿足。他體內如同有一個無底洞,貪婪地吮吸著來自三個女人身體深處所奉獻出的,不止是靈力,更是情欲巔峰時刻綻放的生命原初之美。
他猛地低下頭,沒有選擇任何一人嘴唇,而是直接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司沐風白皙的鎖骨下方,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用舌尖舔舐那里,感受她細膩肌膚的觸感。司沐風仰起頭,長發垂落,脖頸修長優美地向後伸展,發出一聲飽含痛楚與極致快感的復雜呻吟。林風眠隨即舌頭滑下,含住了她的乳尖,再度用力吸吮。
與此同時,他騰出一只手,探向背後環抱著他的甘凝霜。手指穿過她腰間微敞的里衣,滑上了她挺翹緊實的臀部,大掌握住其中一瓣飽滿的形狀,揉捏了起來。甘凝霜低聲悶哼,身體貼得更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後:“慢點雪楓讓我適應一下”她的話語帶著請求,但語氣深處卻暗含著誘惑,像是在邀請他進一步侵犯。
林風眠並未理會她的請求,只是捏揉的力度變得更加有力,像是要將她的臀肉捏變形,留下他的掌印。甘凝霜呼吸急促,情難自持地將臉埋在他肩頭,用牙齒輕輕磨蹭他的頸部,像野獸占有獵物般標記著他的皮膚,雙手則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仿佛疼痛與快感讓她失去了理智。
在他懷里的許聽雨,被他們三人的互動刺激得身體更加酥麻,那只搭在她腰間的手沒有停止動作,林風眠的拇指腹反復在她腰側軟肉處揉捏,有時候故意捏出一絲疼痛感,再溫柔撫摸,這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折磨讓她身體不住顫抖,眼角甚至逼出了淚水,她嚶嚀著:“林風眠癢嗯啊不要那里”
在這種極致親密,毫無保留,甚至帶著一絲痛楚與侵略性的接觸下,三個女人的情欲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她們的呼吸都變得灼熱急促,呻吟與喘息交織,匯成了一曲只屬於這里的,荒誕又激情的頌歌。林風眠的邪帝訣在狂歡,貪婪地吞噬著這一切轉化為他的力量。他感覺身體內的每一寸細胞都在重生,每一條經脈都充滿了新的帶著三個女人氣息的磅礴能量。
但他想要的更多,邪帝訣也渴求更多。這只是前戲。真正極致的精華,來自於她們身體深處,在情欲浪潮巔|峰被徹底開啟後涌出的最原始的“潮水”。
他終於分開了三人,短暫地讓他們喘息,同時自己也感受著體內力量充盈的澎湃感。空氣中彌漫著屬於情欲最濃郁的氣息,以及她們各自獨特的體香混雜在一起,帶著一種催人墮落的糜爛感。三個女人都是一臉情色後的潮紅,呼吸急促,身體因為剛剛的接觸而情動難耐,私密處已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愛液,打濕了最後的衣物。
司沐風半裸著身體,猩紅的長裙滑到了腰間,只剩下破損的絲質里衣掛在身上,更添幾分情色。她的雙腿有些站不穩,扶著旁邊破碎的石壁,一雙濕潤的美目充滿迷離的欲火,下體難以克制地微微開合,甚至能看到里面露出的潮濕光澤。
許聽雨的衣衫也幾乎被完全褪去了,只剩下包裹著胸口的抹胸勉強掛著,嬌小的乳房上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顫動。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腿根一片濕潤,帶著點點羞恥和強烈期待的眼神膠著在林風眠身上,兩只小手緊緊抓著殘破的衣角。
甘凝霜外套全無,里衣緊貼著她飽滿的身體,勾勒出火辣的曲线。她的呼吸也變亂了,雖然努力維持表面的平靜,但腰肢時不時輕微扭動以及小腹處衣物被濕潤洇開的痕跡,都出賣了她的情動。她不再說話,只是眼神更加幽深,直勾勾地看著林風眠,仿佛在無聲地命令他,快點深入,滿足她內心被勾起的渴望。
“不夠”林風眠沙啞地開口,語氣如同情色深淵里發出的低語,卻有著莫大的蠱惑力,“還不夠邪帝訣,需要的是極致是全部的不加保留的獻祭”他的眼神掃過她們的身體,像餓狼盯上獵物般赤裸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他首先走向許聽雨。許聽雨嬌小的身軀在巨大石塊的陰影下顯得格外脆弱。林風眠在她面前單膝跪下,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忍不住顫抖。她感覺到一種即將被侵犯的巨大羞恥與興奮混合的情緒,心髒跳得像是要蹦出來。
林風眠沒有扶起她,反而伸出手,強硬地撕去了她身上最後的抹胸和底褲。她的身體徹底呈現在林風眠面前——嬌小玲瓏的軀干,雪白細膩的皮膚,雙腿修長筆直,腿根渾圓。最誘人的是那片已經被愛液浸濕的私密花園,黑色的密林被透明的液體打濕,隱約可見其下的粉嫩縫隙,微微開合著,像是張開了貪婪的小口,等待著填滿。她下體的形狀秀氣可愛,卻又散發著驚人的情欲氣息,濃郁得幾乎能在空氣中拉出絲來。愛液混合著她本身的幽香,帶著一種甜膩濕潤的氣息,讓人欲罷不能。
林風眠深吸一口氣,像是聞到了最甘美的食物。他伸手,分開許聽雨並攏的雙腿,在她驚慌失措的低吟中,用指腹沾了一些她溢出的晶瑩愛液,送到嘴邊嘗了一點。入口甘甜,帶著少女的羞澀體香與濃郁的情欲,簡直是世間最好的瓊漿玉液。許聽雨羞恥得快要昏過去,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被這樣直接無所顧忌地品嘗。
“很甜”林風眠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充滿了占有欲,“像雨兒一樣甜”
他不再浪費時間,張開了嘴,低頭用舌尖舔舐上許聽雨那潮濕嬌嫩的私密之處。許聽雨瞬間發出撕心裂肺般又長又軟的尖叫,像是痛苦又像是極樂:“啊不”她下意識地想合攏腿,但被林風眠的大手固定住,紋絲不動。他溫熱柔韌的舌頭毫不留情地舔進了她的嫩屄最深處的縫隙,先是輕輕地折磨地用舌尖描摹她嬌嫩的陰蒂,感受它在他舌尖下變得硬挺腫脹,發出微微的光澤。然後用舌腹溫柔地碾磨,帶來密集的細密的電流般的酥麻快感。
“啊呃林風眠快癢好奇怪”許聽雨身體顫抖,全身如同浸入了沸騰的泉水,酥麻到發麻。她腰肢拼命扭動,企圖躲避卻又帶著難以言說的迎合。她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一層層,一波波,強烈得讓她感到恐懼。私密之處被他溫暖濕滑的舌頭反復舔舐,帶來了遠超手指揉搓的刺激。那種潮濕滑膩軟舌攪動著褶皺的感覺讓她渾身痙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林風眠技法高超,深諳如何最快速地激起一個女子的情欲浪潮。他用舌尖輕巧地在她粉嫩的陰蒂上畫圈,偶爾用牙齒輕柔地磨蹭一下敏感的邊緣,激起許聽雨一陣更猛烈的抽搐。然後舌頭一轉,深長地滑進她已經被愛液打濕的嫩穴里,卷弄著里面的軟肉和褶皺。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急速收縮,緊緊地夾著他的舌頭,帶著一種飢渴的吸力。他用舌尖反復探入她的陰道深處,像是在品嘗最鮮美的泉水。濕熱滑膩的肉液包裹著他的舌頭,讓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享受的低哼。
“哈啊里面唔林風眠舌頭你的舌頭”許聽雨高高揚起頭,發出變了調子的呻吟,她的雙腿已經大張,不再抗拒,反而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腦袋,用濕滑的大腿內側壓著他的臉頰,恨不得將他完全按入自己身體深處。她的手指插|入自己的頭發,用力抓扯,感受著那種深入身體的極致快感和羞恥。私密處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探入都帶給她如臨深淵又如上雲霄的強烈刺激,快感積累的速度快得可怕。愛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她潮濕的嫩穴涌出,瞬間打濕了她的腿根臀部,甚至順著她的腰側流下,匯入地面的魂霧之中,帶起一片咕嘟咕嘟的奇異聲響。
林風眠並不停歇,舌頭靈活地在她敏感的穴口和深處攪弄,有時淺淺地舔舐褶皺,有時狠狠地將舌頭探入直到頂端,感受她猛烈的宮縮。他甚至分出一只手指,掰開她嫩屄前段最隱秘的縫隙,將注意力放到尿道口的位置。尿道口不像陰道口那樣開放,那里更加私密,也更加敏感。他用濕潤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舔舐那比針孔還小隱藏在褶皺里的開口,只是輕柔的觸碰就讓許聽雨的身體猛烈地一僵。
“咿呀!!”一聲從未有過的尖利叫聲從許聽雨嘴里迸發出來,她的身體瞬間繃直,弓得像一張滿弓,雙手無力地抓扯著林風眠的頭發,又哭又叫:“啊啊啊啊啊好麻嗚好奇怪啊!!”尿道口被舔舐的麻癢感夾雜著無法言喻的電流,讓她整個私密處都快要融化了。陰道里傳來的深入舔弄與陰蒂被碾磨的酥麻,加上尿道口的極致敏|感刺激,三種不同卻又疊加的快感瞬間將許聽雨推到了爆發邊緣。她的雙腿用力夾著他的頭,臀部拼命向前挺,迎接他的舌頭。
“要要來了啊——!!”許聽雨顫抖著哭喊,嗓音徹底破裂。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一股炙熱的暖流無法抑制地從她潮濕的嫩穴深處涌出。那是她身體本能的求索和渴望在此刻被完全滿足後釋放的證明。愛液如泉涌般噴發,伴隨著她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如同一股小小的潮水,打濕了林風眠的面頰頸部,甚至前胸的衣襟。她緊緊地夾著他的頭,感受著潮水噴涌而出的快感以及身體抽搐到失去力量的空虛。當她全身酥軟地癱在他懷里,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朦朧看向他時,那種羞恥後的放縱感,以及身體被榨干但精神卻極致升華的飄忽感,讓她渾身綿軟無力,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余韻帶來的陣陣快感在回蕩。
“甜膩膩的果然夠滋潤”林風眠滿足地舔舐著嘴角殘留的甜膩液體,毫不介意地抹去臉上沾染的愛液。邪帝訣歡騰雀躍,剛才從許聽雨體內榨取並轉化為力量的精華遠超尋常方式百倍。她的高潮不僅僅是情欲的爆發,更是生命力量的極致濃縮,是邪帝訣最渴求的甘霖。他看著癱軟如泥的許聽雨,目光中帶著欣賞與占有。她私密處濕漉漉一片,黑色密林糾結粘連著透明的愛液,陰蒂紅腫地暴露在外,仿佛宣告著剛剛經歷了怎樣的洗禮。嫩穴紅腫微微翻出內里的粉嫩,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顫抖。
“雨兒辛苦了”他溫柔地低語,手指輕輕撫過她潮濕的面頰。許聽雨無力地縮了縮身子,全身沒有一絲力氣,只有一種被掏空但又滿足到靈魂顫栗的感覺。她想回答,卻只能發出軟綿綿的鼻音,像只饜足的小貓,依賴地依偎在林風眠懷里。
“沐風霜兒該你們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沙啞,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與深邃的情色,仿佛在命令他的獵物,或者他的女伴們,奉獻出一切。
司沐風本來就全程看著許聽雨被林風眠極致舔舐催到高潮的畫面,那種超越語言的快感衝擊羞恥崩潰到最終高潮抽搐癱軟的全過程對她而言就是最好的春藥。她的身體早已經緊繃到極點,下體的愛液流淌得比許聽雨有過之而無不及,將猩紅的里衣完全洇濕成一片深色。她看到許聽雨癱軟後那迷離的眼神,心中那種渴望達到同樣境界的強烈欲念如烈火般焚燒著她。聽到林風眠的聲音,她不再有絲毫遲疑,身體如同被情欲拉扯,向他猛撲過去。
“雪楓!要我!用力地要我!我也要把全部都給你!”她急切地嘶喊著,雙手用力勾住林風眠的頸項,大張著腿便想要他最直接的進入。她完全是狩獵者的姿態,主動而狂野,像要將林風眠生吞活剝,然後自己也徹底溺死在他洶涌的愛液之中。
甘凝霜則走上前一步,動作依舊帶著她的冷靜與從容,但眼神卻亮得驚人,那其中不僅有探究,更有被引爆的深藏的欲望。她看了眼急切的司沐風,再看看意圖直接插入的林風眠,微微一笑。
“慢點雪楓不急讓我們‘共享’不是更有趣嗎?”她柔聲說道,手指卻不聲不響地伸向了司沐風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片濃密得足以引人無限遐想的私密花園,手指靈巧地滑入那流淌著愛液的縫隙,輕輕撫摸著司沐風腫脹跳動正拼命分泌愛液的陰蒂。
司沐風猛地僵住,身體傳來被同性觸摸的極致禁忌感讓她打了個顫。她沒想到甘凝霜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介入,而且如此直接大膽。那種由另一個女性帶來的侵犯與刺激感,在男人熾熱的眼神注視下,被無限放大,帶來一種復雜扭曲卻又令人沉迷的快感。她低頭看去,只看見甘凝霜那雙平靜的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眸,以及那只修長手指上沾染著的自己的愛液。
“你!”司沐風嗓音沙啞,眼神帶著警告又帶著莫名的興奮。
甘凝霜嘴角弧度更大了一些,仿佛看穿了司沐風心中所有的掙扎與欲望,手指並沒有離開司沐風的身體,反而輕輕撥弄著她的陰蒂,那紅腫敏感的小肉芽在她指尖下變幻著形狀,每一次觸碰都讓司沐風低聲悶哼,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甘凝霜甚至將沾著司沐風愛液的手指送到嘴邊,舌尖輕輕舔舐。
這個舉動帶來了更巨大的視覺與心理衝擊。司沐風,以及倚靠著石壁半清醒地看著她們互動的許聽雨,都被甘凝霜的冷靜與大膽震動。那是完全開放,超越性別的占有與好奇,毫不避諱地品嘗同伴身體深處的秘密。
“司師姐的愛液也很甘美呢”甘凝霜品嘗後,目光轉向司沐風,帶著評價的意味說道,隨即又看向林風眠,“果然不同的滋味都是極好的營養”她的眼神像是在用最隱晦又最直白的方式告知林風眠,她不僅僅是合作者,更是可以與他一同探索情欲深淵的同伴。
這種超出常軌的互動,仿佛打開了新的大門。司沐風本來就混亂的大腦被甘凝霜的大膽刺激得更加亢奮,情欲如脫韁的野馬。她在甘凝霜的調戲和林風眠炙熱目光的雙重注視下,感到了難以形容的羞恥與快感交織的奇妙體驗。她想推開甘凝霜的手,身體卻因為強烈的電流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向她靠攏,似乎本能地渴望更深入的撫慰。
“沐風不要浪費甘美的瓊漿”林風眠適時地低語,手指也輕輕搭上了甘凝霜的手背,像是在認可她的行為,又像是在無聲地催促,“你們可以互相給予互相感受”他的聲音像一道魔咒,在兩個女人之間悄然流淌,蠱惑著她們放開所有的禁忌,盡情地在這情欲的浪潮中沉淪與糾纏。
聽到林風眠的鼓勵,司沐風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既然連林風眠都允許並鼓勵這種禁忌的互動,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內心潛藏的對同性身體的好奇與對情欲極限的探索欲望在此刻徹底被引爆。她伸手握住了甘凝霜那只調皮的手,將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壓在自己的陰蒂上,甚至用另一只手主動分開了腿,讓自己的私密花園更清晰地呈現在甘凝霜的眼前,發出帶著顫音的嘶啞聲音:“霜兒你也你快摸多摸一點”她像是徹底墮入了某種癲狂的情欲游戲之中,享受著被兩個她都渴望的人同時侵犯的禁忌快感。
甘凝霜並未被司沐風的急切嚇退,反而眼中的興味更濃。她的手指靈活地在司沐風火熱濕滑的穴口和陰蒂周圍游走,描繪著那里極致敏感的褶皺。她偶爾會深入一點,手指在司沐風的嫩穴里短暫地進出,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她緊致的穴道帶來的吸力。她甚至會偶爾伸出舌尖,配合手指,用舌尖在司沐風被指尖撥弄得晶瑩欲滴的陰蒂上輕點一下,或用濕熱的舌頭將她大開的穴口濕漉漉地舔弄一圈,引起司沐風更加高亢的呻吟。
“哦哈啊霜兒你真壞太癢了受不了”司沐風在她的手指與舌尖並用的攻勢下發出媚啞入骨的呻吟,全身酥軟地依靠在林風眠身上,雙腿纏繞得更緊。她感受到陰蒂被細密舔弄,陰道被手指玩弄帶來的酥麻,下體瘋狂地收縮顫抖,愛液如泉涌般,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流下,將地面浸濕出一片明顯的深色印記。那種被女人侵犯帶來的快感夾雜著禁忌感,讓她靈魂都在顫抖。她仰起頭,用濕潤著情欲的雙眼看向甘凝霜,眼神復雜而充滿誘惑,仿佛在邀請甘凝霜更深入地探索自己身體深處的秘密。
他寬厚帶著薄繭的掌心覆上自己火熱昂揚的肉棒。這粗壯的性器此刻挺立得仿佛能衝破天際,充血後表面浮現著青筋,頂端的馬眼濕潤閃亮,滴落著前列腺液,昭示著主人強烈的欲望。林風眠並未直接進行快速抽插,而是在龜頭下方的頸環處輕柔揉捏,那里布滿了密集的神經末梢,極度敏感。他指腹在頸環反復打圈,每一次按壓都能引起一股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椎直衝大腦,下身情不自禁地抽動。
這個自我撫慰的舉動更加刺激了面前兩個互纏的女子。她們抬起頭,看到林風眠赤裸的堅硬的性器在他自己手中玩弄,那龐大的形狀,那流暢的线條,那在他手中隨著揉捏輕微跳動的活物般的生殖器,帶來了極致的視覺衝擊與色情感。司沐風的呻吟變得更加破碎不堪,仿佛下一刻就要高潮,她的手用力抓住甘凝霜的肩膀,下體用力夾緊甘凝霜在她體內或體外的揉弄。甘凝霜則目光更加深邃,看向他挺立的肉棒,眼中不再只有探究,還閃爍著強烈的渴望與一種狩獵般的火熱。她舔舐了司沐風愛液後變得濕潤的嘴唇,低語道:“看來雪楓也也快要等不及了這麼大真是讓人好奇呢”她的話語像是品評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卻用著露骨直接的色情詞匯。
林風眠聽到甘凝霜直白的品評,下身握著自己肉棒的手更用力了幾分,呼吸粗重。他看向甘凝霜的目光,不再只是上位者的欣賞,還帶上了一絲男性被激起欲望的回應。
甘凝霜像是捕捉到了他的回應,她的手指停止了對司沐風下體的刺激,轉而伸向林風眠。她的手靈巧柔韌有力,帶著與她外表不符的侵略性。在司沐風不解與失落的眼神中,甘凝霜的手握住了林風眠火熱的肉棒。掌心傳來男性熾熱堅硬的觸感,遠比她自己手指互相接觸時更具衝擊力。她的指腹感受著肉棒表面滑膩的前列腺液,另一手則握住了粗大的陰莖中段,手指用力套弄著。
司沐風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快感源泉被奪走,心中泛起強烈的醋意和不滿,但在看到甘凝霜那樣大膽地玩弄林風眠龐大的性器時,那種被激發起的偷窺欲和禁忌感又壓下了不滿。她發出帶著委屈與欲火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將手伸向自己的大腿內側,指腹摩擦著自己因為情欲高漲而變得異常敏感濕潤的嫩穴口,企圖延續那種快感。
甘凝霜的手技比林風眠自己玩弄時更富變化。她不僅上下套弄著林風眠火熱的肉棒,更用拇指的關節揉搓著馬眼下的頸環,有時候輕輕刮擦龜頭邊緣,有時候則猛地向下擠壓肉棒的根部,擠得肉棒一陣抽搐。這種變幻莫測的手法激得林風眠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他悶哼出聲:“唔霜兒你厲害”他的聲音沙啞顫抖,帶著極致的享受。
甘凝霜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的手指動作更快更狠,發出滋滋的水聲,是肉棒上的前列腺液與她指腹皮膚摩擦產生的聲音。她甚至微微彎下腰,濕熱的氣息吹拂著林風眠昂揚的肉棒,然後用舌尖舔舐了一下龜頭頂端那濕潤的馬眼,入口微咸,帶著強烈的男性情欲氣息,瞬間將她也拉入了更深層的漩渦。
“呀!”一聲驚呼從她喉間溢出,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這種直接舔舐男性性器帶來的衝擊太過強烈,也太過於色情。她嘗到味道後並未退縮,反而更進一步,張開了溫軟的嘴唇,含住了林風眠碩大的龜頭。
她的口腔濕熱,柔軟的舌頭纏繞著他火熱的龜頭,敏感的牙齒不時輕輕磨蹭邊緣,帶來了比手指更柔嫩卻更深入的刺激。林風眠在她口腔深處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身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他無法忍受,發出帶著痛楚與快感的低吼。他雙手抓緊甘凝霜的頭發,將她的頭用力壓向自己的下身,渴望更深入的吞吐。
甘凝霜被他壓下,半跪在他的身前,盡力地張開了嘴,含住他粗壯堅硬的肉棒,將其納入喉嚨深處。她發出嗚嗚的低語,是因為她的喉嚨被碩大的肉棒撐滿,感覺像是要窒息。這種深入喉嚨的強撐感帶著痛苦,但也夾雜著極致的快感。她能感受到他炙熱堅硬的肉棒在她柔嫩敏感的喉道里抽插頂弄,偶爾會頂到她的咽喉深處,讓她作嘔。
“啊嘶!”林風眠在她深喉的刺激下情不自禁地發出痛苦與享受混合的呻吟,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肉棒在她柔軟濕滑的口腔喉嚨中深深抽插,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種濕熱緊致深入的吞噬感讓他體內邪帝訣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融入她的體內。但與此同時,甘凝霜的生命精粹也源源不斷地流向他。這是更直接更狂野的能量交換。
司沐風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下體的欲望已經讓她無法忍受。她哭喊著,伸出手也試圖加入這場狂宴。“雪楓我呢我也要”她用力地揉搓自己的陰蒂和陰道口,發出如同絕望又充滿色欲的呻吟,濕滑的指尖攪弄著自己早已流淌成河的愛液。
甘凝霜感覺到司沐風急切的聲音,微微側過頭,用沾滿林風眠津液和自己唾液的嘴唇,在舔舐干淨之後,看向她。甘凝霜臉上帶著被林風眠巨物撐滿口腔雙頰微鼓的神情,但眼中卻滿是魅惑與邀請。她緩緩伸出另一只空著的手,指向司沐風的私密處。這個手勢再清楚不過——邀請司沐風與她一同分擔,或者更進一步地,讓她們姐妹二人共享林風眠這滔天的欲火與能量。
司沐風立刻明白了甘凝霜的意思,全身如同過電,心中升騰起一種驚濤駭浪般的禁忌快感。被男人以極致的方式征服已經是她的夢想,而此刻,男人鼓勵她與另一個女人,和自己爭奪或者說,一同享有這個男人,並讓她親眼目睹並加入這個女人對男人的極致奉獻,這種情色與背德疊加的體驗簡直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她幾乎毫不猶豫,咬著牙發出一聲嗚咽般的同意:“嗯!我也來”
她用手支地,踉蹌著靠近甘凝霜,解開了身上礙事的殘破里衣,丟到一邊。她徹底赤身裸體,胸前的雙峰隨著喘息劇烈顫動,下體淫水流淌不止,沿著腿根留下痕跡。她學著甘凝霜,也在林風眠身前半跪下,一雙濕熱的眼睛盯著甘凝霜嘴里進出的巨物,既妒火中燒,又渴望親身嘗試。
甘凝霜將林風眠的肉棒從口腔里稍稍退出,留出了前端大部分,帶著水漬閃亮亮的,在空氣中滴下一兩滴清亮的津液混合物。她看向司沐風,然後用含糊不清的語氣,在她的淫水還在順著她下巴流淌時,說道:“一起來分分給師姐一點”她的手指引向自己的口腔,同時向林風眠點了點頭,像是在說——你可以開始了,由我們二人共同為你奉獻最極致的口交。
林風眠早已按捺不住,邪帝訣瘋狂地催促著他吸取更多能量。看到甘凝霜和司沐風都已到位,一個半含半露,一個張開了誘人的嘴巴在旁邊等待。他雙手扶住甘凝霜和司沐風的頭頂,壓制住她們身體可能因插入過深引起的不適,然後開始用力挺腰,將炙熱巨大的肉棒在她倆的嘴巴之間,左右開弓地抽插起來!
“嗚嗯!!”“哈啊咿呀!”兩道呻吟同時響起,一低沉帶著窒息感,一高亢帶著激動。林風眠的肉棒先是進入司沐風溫熱濕滑的口腔,那里相對而言寬松一些,柔軟的舌頭和內壁熱情地包裹住他的肉棒。他深入幾次,聽到司沐風發出一陣混合著舒服與被填滿的滿足呻吟。然後腰部一擺,巨大的肉棒又抽離司沐風的嘴,帶著大片透明的液體和黏液,發出噗嘰一聲輕響,緊接著狠狠撞入甘凝霜柔軟緊致的喉道。甘凝霜發出一聲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般的悶哼,脖子向上抬,試圖容納他這次凶狠的貫穿。
林風眠雙臂用力壓著二女的頭,腰腹高速律動,他的肉棒在這兩個完全不同的柔軟濕潤的洞穴中瘋狂進出。一會兒在司沐風的嘴里帶來酥麻的快感,讓她口腔充盈,享受著肉棒摩擦舌頭和內壁的滑膩感覺。一會兒又猛地深入甘凝霜緊致的喉嚨深處,帶來窒息疼痛卻極致深入的抽插快感。每次抽離司沐風嘴時,總會帶出一道長長的黏膩透明的液體,滴落在她們胸口大腿甚至地面的魂霧里。插入甘凝霜喉嚨時,能聽到她細微的咳嗽聲,卻帶著無法抑制的欲火,因為即使是痛苦,那插入最深處的抽插也帶來了強烈的性快感,並且直接高效地幫助林風眠吸取她的生命精粹。
司沐風被他抽離後,也像甘凝霜一樣,努力追隨他的動作,張嘴等待下一次填充。她不僅要接受,也用舌尖主動去迎接林風眠的肉棒,渴望再一次被他充實,被他的體液澆灌。她貪婪地伸出舌頭,舔舐著他抽離自己口腔時帶出的體液。而甘凝霜,則強忍著被肉棒頂弄喉嚨的痛苦,每次林風眠從她嘴里抽出後,她都會帶著一種決絕而堅韌的姿態,大口喘息,然後再次含住他即將衝入的巨大性器,喉嚨努力吞咽,承受那次次深入。
林風眠在這種左右開弓的極致口交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刺激。他感覺到體內邪帝訣如同旋風般轉動,高速地從這兩個奉獻身體與靈魂的女子身上掠奪精華。每一次猛烈的抽插,每一次帶著體液的進出,每一次感受到她們口中和喉道傳來的熱度和緊致,都轉化為最醇厚的力量,充盈他的丹田與經脈。他的肉棒越來越燙,越來越硬,前端鼓脹得仿佛要炸開,顯示出情欲與力量都在急速攀升。
“快!雪楓!我還要要你的嗯!”司沐風在這種共享的刺激下更加興奮,呻吟越來越高亢,她甚至趁著林風眠肉棒從她嘴里抽離的瞬間,用手指挑弄了一下甘凝霜半含在嘴里的肉棒中段,又快速縮回。這是一個充滿惡作劇和占有欲的小動作,顯示著她在享受這種混亂而禁忌的關系。甘凝霜被她的手指挑弄了一下,動作微滯,低低地哼了一聲,抬頭看了司沐風一眼,目光復雜,但並未說什麼,只是承受著林風眠再一次凶猛的貫入喉嚨。
“再深雪楓不要停”甘凝霜含糊地低語,那巨大粗壯的肉棒已經到達她喉嚨最深處,幾乎要頂到胃里。她感覺眼睛都要鼓出來,全身因為強烈的惡心感和更強烈的快感而顫抖,卻仍努力將他的肉棒向下吞咽,喉道肌肉拼命擠壓套弄著火熱的肉棒。這種自我折磨與奉獻,讓她身體內的力量如同被引爆般,更快速地被林風眠吸收。
在這種三人瘋狂糾纏,彼此奉獻的極致口交之中,時間和空間的概念仿佛消失。外界的至尊咆哮與轟鳴在耳中也變成了背景音。他們三人形成了一個只屬於情欲與力量交換的,混沌而極致的中心。林風眠在掠奪中強大,司沐風在爭奪與被共享中釋放壓抑,甘凝霜在探究與奉獻中獲得滿足。她們的呻吟喘息低語濕滑的摩擦聲液體滴落的聲音,共同奏響了一曲墮落卻磅礴的情欲樂章。
許聽雨在一旁看著,從最初的迷離懵懂漸漸變得清醒,那極致的視覺與聽覺衝擊,看到自己珍視的男人在自己的愛液浸濕的地上,肆意進出另外兩個姐妹的口腔,並且那粗壯巨大的性器每一次抽出時都帶著透明的黏膩的液體,深深地震撼了她。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再次情動,下體潮濕,內心深處竟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羨慕與嫉妒。那種自己剛剛享受到的極致快感,現在正在別的女人身上加倍上演,甚至帶著一種她未曾經歷過的三人纏繞同性互動的刺激,讓她渴望再次加入。她咬著唇瓣,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無力的身體,內心強烈地渴望林風眠也能像剛才對她那樣,再對她們進行極致的探索與插入。
就在林風眠感覺到邪帝訣汲取的力量即將飽和,身體強大到能面對即將到來的至尊時,甘凝霜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仿佛在身體極致奉獻和感受林風眠巨大能量流轉中參悟到了什麼。她停止了吞咽,卻依舊含著他的肉棒前端,抬頭看向天空的方向,似乎通過她與林風眠身體的連接,感應到了更清晰的危機。
“雪楓他們來了真正的大麻煩”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嘴里含著肉棒,但語意清晰而凝重。
林風眠一凜。體內邪帝訣帶來的磅礴力量提醒著他,戰斗一觸即發。他立刻收回了插入甘凝霜喉嚨和司沐風嘴里的肉棒,發出噗嘰一聲脆響。他巨大的性器帶著大量晶瑩黏稠的混合液體,前端閃亮發紅,粗壯得驚人。他任由它裸露著,站在三女中間,感受到充盈到甚至有些脹痛的力量。
司沐風和甘凝霜在他抽出性器後都劇烈地咳嗽起來,甘凝霜用力地清了清嗓子,她的嘴唇紅腫濕潤,甚至嘴角帶著一絲淫水和唾液。司沐風則捂著嘴大口喘氣,眼中是濃濃的意猶未盡與被剝奪的失落。但兩人看向林風眠的眼神都帶著敬畏與熱切,仿佛剛剛的經歷不僅僅是情愛,更是一種與強大的力量源泉融為一體的神聖儀式,或者更像是一種臣服與歸屬。
許聽雨再也無法按捺內心的渴望,帶著情欲的淚水和哭腔,撲到林風眠腿邊,抓住他巨大裸露的肉棒,低聲哭喊:“我也要林風眠給我我也沒給夠”她帶著身體高潮後卻被忽略下一階段的委屈,渴望被他重新納入,重新體驗那深入骨髓的刺激與滿足。
林風眠看了眼天際逼近的巨大身影,再看看身下抱住他性器,哭得梨花帶雨的許聽雨,以及身後氣喘吁吁卻眼中冒火的司沐風和甘凝霜,知道時間真的不多了。但這三女身上還有最後的精華尚未徹底榨取——那就是將他的陽元徹底注入她們體內,通過結合讓他們獲得滋養的同時,也最完美地完成邪帝訣的循環,達到力量的極致提升。這需要深入結合。
“很好想要是嗎”林風眠沙啞地說著,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魅惑,彎腰一把抱起哭泣的許聽雨,在她腰後扶著,將她的小腿掛在自己的腰兩側。許聽雨瞬間像找到了港灣,死死纏住他的身體,雙腿夾緊他的腰腹。她的身體還在因為剛剛的高潮而陣陣酥麻,卻在此刻感受到他火熱巨大的肉棒輕輕蹭過自己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與濕滑的穴口,帶來的預告刺激讓她身體情不自禁地痙攣顫抖,發出一聲綿長柔媚的低吟。
林風眠抱著許聽雨站穩,肉棒就在她流淌著愛液的蜜穴口摩擦了幾下,帶著前列腺液將她徹底打濕。然後,他稍微挺腰,那粗壯火熱的肉棒沒有經過任何溫柔的引導,就那樣凶狠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一下狠狠地頂入了許聽雨嬌嫩濕滑的陰道深處。
“啊!!”許聽雨發出一聲混合著驚恐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淒厲尖叫,她的身體猛烈地弓起,大腦瞬間空白。那巨大粗硬的肉棒像是要把她整個身體都撕裂開,填充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縫隙。她能感覺到肉棒硬頂著她的子宮口,讓她一陣暈眩。巨大的尺寸和可怕的插入力量帶給她從未體驗過的衝擊,而她因為剛剛的高潮和渴望而極度敏感的陰道卻在這種極致的侵犯中迸發出毀天滅地般的快感。
“好緊雨兒的穴好緊像吞噬我一樣”林風眠感受到許聽雨陰道壁上傳來的驚人緊致度和強烈的吸吮感,這種深入結合帶來的感覺遠超之前任何形式的接觸,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著興奮。邪帝訣瘋狂地吸收著她體內爆發的能量,同時他也能感覺到,許聽雨纖細的身軀在這種巨大填充與強烈刺激下,生命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燃燒,但與此同時,林風眠的純陽精華也在順著肉棒流淌進入她體內,仿佛滋養著她破碎的身軀,帶來新生。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先就這樣頂在許聽雨嫩穴深處,讓她慢慢適應被巨大性器填滿的感覺。他托著她的臀部,將她的身體往自己胯部壓得更緊,能感覺到自己粗硬的肉棒是如何被她柔嫩卻有力的穴道死死夾緊包裹的。許聽雨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痛得快要哭出來,身體不停地顫抖,卻在每一秒過去後,那種痛感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火焰般在身體里燃燒的情欲和深入結合帶來的極致快感。
“雨兒放輕松讓邪帝訣滋養你”林風眠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蠱惑,然後腰腹緩緩下沉,退出一小半,再猛地向上貫穿。
“呀啊!!”第一次完整的抽插帶來更強烈更綿長的尖叫,許聽雨雙眼向上翻,只剩下眼白,大腦因為太過強烈的快感而一片空白。她下體發出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是肉棒在她流淌著淫水的嫩穴中高速進出時帶起的。林風眠大開大合地抽插著,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幾乎將許聽雨整個嬌小的身體頂離地面,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她後背一次次砸在身後的石壁上,發出砰砰悶響。
司沐風和甘凝霜看著這一幕,眼中欲望的火焰越燒越旺。看到許聽雨被如此巨大的性器狠狠地填滿,聽著她那仿佛在痛苦呻吟又像是極樂哭喊的尖叫,下體止不住地流淌著更多的愛液。那撞擊的聲響,那嬌小身體被頂得向上弓起的畫面,刺激著她們感官,讓她們更加渴望。司沐風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澀的嘴唇,眼中充滿了掠奪性:“快點!雪楓!雨兒已經受不住了!輪到我們了!”她急切地低吼。甘凝霜則上前一步,站到林風眠側面,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粗壯的肉棒如何在許聽雨柔嫩的穴道里狠狠抽插,似乎在學習他的技巧,又像是在計算自己能容納的極限,身體下意識地微微分開了雙腿,做好了隨時承接的准備。
林風眠沒有理會,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要趕在至尊抵達前,徹底榨干許聽雨最後那一部分生命精華。他的肉棒在許聽雨緊致濕滑的陰道里高速摩擦抽送,帶來強大的吸吮與摩擦力,讓每一次進出都成為極致的能量轉換。許聽雨全身顫抖如同篩糠,雙腿死死夾著他的腰,腳跟摩擦著他的褲子邊緣,身體情不自禁地繃直蜷縮。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身體劇烈的痙攣和大量潮水般的愛液噴出,仿佛她身體內的生命能量正隨著情欲的浪潮一並涌出,被林風眠貪婪地吸收。她的意識模糊,腦海里只剩下林風眠高速貫穿帶來的強烈快感以及偶爾撞到最深處時那種靈魂仿佛要被撞飛的眩暈。
就在許聽雨全身抽搐,身體徹底軟下來,達到了某種極致虛弱的狀態時,林風眠一聲低吼,炙熱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伴隨著體內邪帝訣吸納完最後一部分能量後的暢快淋漓感,凶猛地全部噴射進入許聽雨溫熱濕潤的子宮頸口和陰道深處。精液滾燙,大量灌入,帶來膨脹的撐滿感和前所未有的情色滿足。許聽雨低聲哭泣著呻吟,感受著男性灼熱的精華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了繼高潮抽搐後的另一波快感浪潮,混合著身體深處被填充的巨大幸福感。她感覺下體變得鼓脹而溫暖,知道自己已經被他徹徹底底地貫穿和灌滿了。
“雨兒休息吧”林風眠將癱軟得幾乎抓不住他身體的許聽雨小心地抱下來,放在一旁倚靠著石壁,她的下體仍舊連接著他的肉棒,一串混雜著精液與愛液的液體從她陰道口流下,拉出一道色情的白色粘线。許聽雨虛弱地發出滿足又依戀的低吟,雙眼朦朧,像是徹底被改造了一番,身體得到了男人的徹底洗禮。
來不及完全清理許聽雨身體與自己性器上的液體,林風眠的肉棒還帶著她的溫度與濕意,就直接轉身,看向早已急不可耐的司沐風。司沐風眼睛里寫滿了欲火,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燃燒了千萬年的飢渴。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風眠那粗大濕漉的肉棒,將其引向自己的下身,發出嘶啞的乞求:“輪到我了雪楓我也要像對雨兒那樣對我用力地”
甘凝霜在她身旁,這次沒有競爭的意思,反而像是要主動配合。她微笑著走到司沐風的另一側,也半跪下來,伸出手撫摸著司沐風濕滑的大腿內側,眼睛則看向林風眠。她的姿態仿佛是在說,這次她們二人共同承受他,共同分享他帶給的極致與強大。
林風眠看著司沐風眼中燃燒的欲火和甘凝霜眼神中沉靜的探究與配合,知道此刻不是客氣的時候。他抓住司沐風的腰肢,感受到她因為飢渴而繃緊顫抖的身體,將她也抱起,讓她的大腿環繞自己的腰。司沐風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雙腿緊緊纏住他,渴望著他的貫穿。她的嫩穴此刻因為極度的飢渴而濕滑異常,分泌出大量帶著狂野氣息的愛液,仿佛要將林風眠的肉棒全部吞噬。
林風眠炙熱混雜著許聽雨氣息的肉棒,只是輕輕在司沐風熱得發燙淫水流淌不止的嫩穴口蹭了蹭,帶出嘖嘖的色情水聲。司沐風全身猛地繃緊,發出一聲貓叫般甜膩的呻吟:“雪楓!!”下一秒,林風眠便沒有猶豫,腰腹用力向前一挺,粗大堅硬的肉棒伴隨著強大不可抗拒的力量,撕破愛液的屏障,猛烈地鑿入了司沐風渴望已久的蜜穴深處!
“咿啊!——”司沐風發出了比許聽雨更加狂野更加淒厲的尖叫,她的身體如遭電擊般猛烈痙攣。那貫穿一切的力量和巨大的尺寸,瞬間將她全身情欲堆積而成的理智衝得煙消雲散,只剩下純粹的快感與痛感。她的雙腿因為劇痛與極致快感而無法自控地向外劈開到極限,身體用力向後弓,仿佛要將林風眠頂飛出去。下體緊窄的嫩穴被瞬間完全填充,傳來巨大的脹痛與強烈的摩擦感,她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被他的肉棒貫穿了。
甘凝霜就在司沐風身旁,目睹了她姐妹被如此凶狠貫穿的一幕,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她能清楚地聽到肉棒進入時的那種肉體撕裂液體被推擠的色情響動,以及司沐風極致的慘叫,心中那種震驚與強烈的刺激感交織,她的下體也流淌出更多的淫水,情欲變得無法控制。她將手伸向司沐風的大腿,輕輕撫摸著,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在感受那種巨大的擴張感帶來的情欲余波。
林風眠感受著司沐風熱得驚人濕得可怕的蜜穴,那緊致感不如許聽雨,卻更顯柔韌包容。肉棒在里面可以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撞出身體。他猛烈地抽插著,發出沉悶肉體撞擊聲和色情水聲。司沐風一開始只是尖叫痛哭,但在林風眠連續凶猛的抽插下,痛感漸漸被更強大的快感吞沒。她開始哭叫中夾雜著破碎的淫語和高亢的呻吟,雙臂緊緊環抱住林風眠的頸項,扭動腰臀拼命配合他的動作,渴望著他的每次深入。
“嗯啊雪楓撞我用力撞插死我!插壞我!里面給我里面的全部啊!”司沐風渾身大汗淋漓,身體潮紅一片,胸前的雙峰隨著撞擊激烈搖晃,甚至可以看到乳尖因為情動而堅硬突起,仿佛渴望被蹂躪。她被巨大的肉棒填充貫穿,在恥辱與極樂之間瘋狂擺蕩,每一次深入都能讓她下體神經發出海嘯般的電流,直衝腦門,激得她下意識地咬住林風眠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齒印。她的淫水涌出得比之前更盛,甚至有些飛濺出來,灑在附近的石壁上。
林風眠抓住她的臀部,感受到掌心下肉團結實的觸感,愈發用力地抽插。這種將女性貫穿在她們最隱秘濕熱的穴道中馳騁的感覺,混合著邪帝訣瘋狂吸收力量的磅礴快感,簡直讓人沉醉。他俯下身,含住了司沐風微微開啟的櫻唇,進行深吻,舌尖掃過她的牙齒,吸吮她的唾液。這樣,他在深入貫穿她下體的同時,也占有了她最脆弱的口舌,全方位地進行掠奪和征服。司沐風在這種雙重的極致占有下,全身更加酥軟,只剩下了淫蕩的低吟和承受的呻吟。
甘凝霜看著林風眠如何強勢地在司沐風體內律動如何凶狠地深吻她,眼中充滿了欣賞與探究。她並沒有感到絲毫嫉妒,仿佛司沐風此刻的遭遇正是她期待親眼目睹甚至未來親身嘗試的樣本。她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司沐風因為過度擴張而緊繃顫抖的大腿內側,眼神則追隨著林風眠在司沐風體內的每一次抽插。她能感覺到那種深入身體的衝擊力,那種每一次頂弄到最深處引起的內髒位移感,那種將一個女人徹底占有並激發她所有原始情欲的可怕魅力。
她甚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觸了一下林風眠裸露的還在司沐風體內瘋狂進出的巨大肉棒的根部。指尖碰觸到那種炙熱粗硬帶有強大力量的物體,帶來難以言喻的衝擊感。這是承載著征服力量和情欲的本源。她仿佛被一股力量牽引,手指順著肉棒根部向下,撫摸到了它與司沐風身體結合最緊密的部分,隔著柔軟的皮肉感受著陰道口被肉棒擴張到極限,邊緣甚至有些撕裂的感覺。她帶著探究的目光,細致地觀察著兩具身體最原始的結合面,想要看清楚,想要感受到底部的抽插,是如何引發司沐風全身的顫栗和瘋狂的呻吟的。
林風眠感覺到甘凝霜手指的碰觸,那是帶著好奇探究甚至有一絲興奮顫抖的碰觸。她的手指並未阻礙他,反而仿佛帶著一絲協助的味道。他發出一聲悶哼,沒有停止在司沐風體內的動作,反而愈發凶猛。司沐風在他的貫穿下高潮了一波又一波,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干了力量,癱軟在他的臂彎里,嘴里無意識地發出軟綿綿的淫蕩呻吟,下體淫水如潮水般瘋狂噴涌。她已經無力再承受更強大的衝擊了。
“快霜兒”林風眠猛地低下頭,不再理會司沐風即將崩潰的狀態,沙啞著聲音對甘凝霜說道,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又帶著一種期待她承接火力的挑釁。他的眼神示意著——該輪到你了,來承接這極致的狂潮吧。
林風眠凶狠地將他粗壯混雜著司沐風淫液和自己前列腺液滾燙炙熱的肉棒,從司沐風潮濕軟爛的蜜穴里徹底抽出,發出一聲巨大的響亮的“噗嘰”水聲。帶出了大片渾濁粘稠的混合液體,液體如同白色的水柱般拉扯出一道細絲,滴落在魂霧彌漫的地面。司沐風下體瞬間空虛,全身失力地軟倒,被甘凝霜順勢摟住腰肢。她喘息著看向那根剛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此刻帶著大量液體滴落的肉棒,眼中寫滿了貪婪與渴望。
“該我了”甘凝霜眼神火熱,帶著一種沉靜的強勢與主動,完全褪去了里衣,露出誘人挺拔的身材,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迎接朝拜的神聖感,卻又無比色情地,在林風眠面前半跪下。她的姿態,比司沐風和許聽雨都更顯從容與掌控感。她看著那在她面前跳動滴著混合液體依然堅硬的巨大肉棒,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欲火。她伸出手,用她那雙修長有力彈奏過無雙琴音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握住了林風眠巨大滾燙的性器中段。
她指腹感受著那駭人的尺寸,那仿佛蘊藏著無窮力量的滾燙溫度,以及表面沾染著許聽雨和司沐風留下的體液帶來的濕滑感。這根肉棒,貫穿了她的姐妹們,此刻正要來貫穿她。她能感覺到掌心下傳來的強大生命力以及雄性勃勃的征服欲。甘凝霜沒有如同前兩位那般急切或是羞澀,而是用一種探索的甚至帶一絲審視的目光看著林風眠那被情欲與邪帝訣充盈的雙眼,似乎要從他的眼神中解讀出更多屬於他和邪帝訣的秘密。
“感受它霜兒感受這力量的本源”林風眠聲音沙啞,帶著征服者的霸道,又帶著蠱惑的低語。他托住甘凝霜纖細的腰肢,輕輕向前一帶。甘凝霜便順勢起身,雙臂自然地環上他的頸項,雙腿分開,卻並沒有像許聽雨和司沐風那樣緊纏,只是微微環住他的腰腹,給了他巨大的自由度。她的目光仍與林風眠相對,臉上沒有恐懼,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迎接風暴般的期待與躍躍欲試。
她光滑修長的腿分開,露出她早已流淌著淫水豐盈飽滿的私密花園。那里的體毛被愛液打濕,呈現出深色的三角形狀,下面隱藏著因為高漲欲望而紅腫的不斷分泌愛液的蜜穴。她的嫩穴比許聽雨和司沐風都更成熟豐滿一些,穴口在流淌愛液的作用下微微張開,如同飽滿的花苞等待綻放。這種豐盈帶來了極致的視覺色情衝擊。
林風眠扶住她的腰,沒有停頓,徑直將自己粗壯火熱帶著兩位女子余溫的肉棒對准了甘凝霜潮濕飽滿的蜜穴。他能感覺到那穴口處的柔嫩與渴望的翕動。然後,他沒有溫柔地試探,也沒有憐惜地緩緩插入,而是帶著一股征服一切的決心,猛地腰腹用力,狠狠地用他身體所有的力量,將自己的肉棒筆直地,帶著呼嘯的風聲,撞入了甘凝霜潮濕豐盈的嫩穴最深處!
“唔!——!”一聲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如同困獸瀕死前發出的那種悠長而深邃的呻吟從甘凝霜緊咬的牙縫間迸出。她的身體瞬間繃直如劍,原本只是輕輕環著林風眠的腿猛地收緊,如同鐵箍般死死纏上他的腰腹。她下體的嫩穴如同受到最凶狠的侵犯,傳來巨大的撕裂般的痛楚與令人窒息的脹滿感,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開來。但是,伴隨這種劇痛而來的,是如山崩海嘯般涌入身體每一處神經末梢的,更加龐大更加狂野更加深邃的極致快感!那是一種將身體與靈魂都撕裂開來,又用更強大的情欲粘合起來的,超越一切痛苦的極樂!
甘凝霜眼眸瞬間模糊,她無法維持之前的平靜與探究,全身的力量仿佛都用來對抗林風眠帶給她的極致衝擊。她死死地抓緊他的肩膀,指甲摳進他的血肉里,下體巨大的填充感和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引發強烈的痛楚和爆炸般的快感。她的穴道豐盈卻極致緊致,林風眠那粗壯的肉棒在里面如同鑿穿堅實的牆壁,每深入一分都困難萬分,卻也激起了他征服欲與邪帝訣更狂暴的本能。每一次輕微的退出再深入,都仿佛要將她的嫩穴重新撕裂一次,帶來全新的加倍的快感。
林風眠在甘凝霜極致緊致包容的嫩穴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與吸收力量的順暢。甘凝霜體內的能量,帶著一股如同大海般浩瀚澎湃的力量感,比之前任何一個女人都更加精純和龐大。這種深入結合,讓他與她體內某種神秘的力量核心都鏈接到了一起。他低下頭,不再試圖說話,只是憑借本能,如同耕犁般在甘凝霜體內瘋狂抽插,將他滾燙的肉棒一次次推向她的最深處,仿佛要用自己的身體在她的靈魂深處刻下印記。
“嘶哈!啊唔!”甘凝霜再也無法維持鎮定,口中發出混合著痛苦情欲甚至一絲難以置信的呻吟,她弓著身體,頭部後仰,柔韌的腰肢不可思議地彎曲,只為了讓林風眠的肉棒能夠進入得更深。她的雙手用力地抱住林風眠,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極致的感官刺激。私密之處不斷分泌著更加大量的愛液,試圖緩解這種擴張與抽插帶來的劇痛,但更多的卻是助長了那種滑膩而色情的摩擦。穴道內壁因為過度擴張和摩擦而變得通紅充血,甚至能感覺到里面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
許聽雨和司沐風兩人依偎著,目不轉睛地看著林風眠如何在甘凝霜體內凶狠地馳騁。看到甘凝霜那平日里沉靜如水此刻卻痛苦與快感糾結,近乎崩潰的神情,聽到她再也無法壓抑發出的情色呻吟,這帶給她們強烈的震撼。那是她們所渴望達到卻未能完全承受的,最極致的征服。看著林風眠凶猛的腰部動作,那在他強壯腰腹推動下完全沒入甘凝霜身體深處的巨大肉棒,每次抽出帶出的黏膩液體和夸張的水聲,再看著他毫不憐惜只是憑著本能在甘凝霜體內瘋狂貫穿的樣子,這種力量與情欲的暴力結合,讓她們徹底折服。下體不受控制地流淌著更多的愛液,甚至發出輕輕的撞擊自己下身的響動,只為了感受一點點那種來自甘凝霜體內的衝擊的余波。
甘凝霜在這種狂風暴雨般的貫穿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仿佛抽離了她的一部分靈魂,身體如同一葉孤舟在滔天情欲巨浪中顛簸。她的腰肢如同失去骨頭般軟化又繃緊,穴道緊緊夾著林風眠火熱的肉棒,情不自禁地收縮吸吮,試圖從他體內汲取力量,卻反被他掠奪得更加徹底。她意識模糊,感覺整個世界只剩下了林風眠在她體內進出的巨大肉棒帶來的撕裂感灼熱感填滿感和源源不絕的快感。體內的精華伴隨著潮水般噴涌的愛液,如同潰壩的洪水般涌出,全部被林風眠鯨吞蠶食。
就在甘凝霜發出一聲悠長到極致,帶著破碎呻吟的高潮後,全身抽搐著癱軟下來時,林風眠發出一聲暢快淋漓的咆哮。他感覺體內邪帝訣的力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圓滿,每一寸血肉都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他身體所有欲望力量情感在此刻匯聚,轉化為陽元精液,伴隨著一聲低吼,炙熱,帶著三種女子氣息的濃稠陽元,如同岩漿噴發般,盡數射入了甘凝霜火熱濕潤,因連續高潮而徹底軟爛的蜜穴深處,直抵她的子宮頸口。
巨大的撐滿感和溫熱滾燙的精液,讓甘凝霜再次劇烈痙攣,發出被填充後的滿足低吟。她的穴道貪婪地吸吮吞咽著這股滾燙的陽元,身體如同得到了久違的滋養。
“霜兒得到我了記住這感覺”林風眠沙啞地在甘凝霜耳邊低語,帶著占有者的強大。他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她身上,炙熱的肉棒還在她柔軟濕潤的體內,感受著最後的痙攣與回饋。
短暫的平息,林風眠並未抽出肉棒,就這樣連接在甘凝霜體內,大口喘息,恢復著體力和精神。三個女子,或癱軟靠牆,或無力倚靠在他身上,全身都散發著情欲宣泄後的靡亂氣息,身體布滿紅痕,下體混雜著淫水和精液,黏膩地與林風眠相連,仿佛他們共同構成了一個被情欲浸透的連體生命。裂谷中的魂霧變得更加濃稠,似乎被這場極盡肉體糾纏與能量交換的場域所影響,帶來了奇異的景象。空氣中除了之前的味道,此刻更是充斥著情欲後甜膩濕潤的糜爛氣息。
遠處至尊的威壓越來越近,林風眠知道,他們的休息時間,也是他邪帝訣消化力量的時間,即將結束。他輕輕抽出仍連接在甘凝霜體內的肉棒,發出一聲拉絲粘連的輕響。粗大的性器表面布滿白色黏液,還沾染著點點殷紅。他沒時間清洗,只是隨意甩了甩,帶出幾點甩出的混合液體,落在魂霧之中。
三個女子都在他抽離後發出一聲輕微的低吟,臉上寫著不舍。她們身體徹底被改造了一番,情欲能量被抽取但身體被灌注陽元,在這種生死時刻進行了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與奉獻,既是危機下的本能求生,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將自身徹底托付給這個男人的心之所向。她們感到虛弱,但同時,體內涌動著一股異樣的磅礴的力量感,仿佛她們也因為這場特殊的雙修(或者說,邪帝訣下的能量交換)而獲得了提升。
林風眠掃了眼癱軟的許聽雨,又看了看勉強撐起身體的司沐風和甘凝霜,她們眼中的情欲尚未完全退去,但理智已經回歸。她們看向林風眠的目光,除了依戀和欲火,還多了一絲歷經生死與情欲洗禮後的,完全的臣服與歸屬感。在這個狹窄的裂谷中,在生與死的邊緣,在至尊的注視下,他們進行了一場最禁忌也最徹底的交合。
“該出去了”林風眠嗓音已不再沙啞,帶著經過力量補充後的沉穩與霸道。他感受到體內邪帝訣涌動著的足以匹敵至尊的磅礴力量。這些力量,來自三個最深愛他的女子,通過她們最原始最徹底的身體奉獻而獲得。她們用身體承載了他的陽元,用生命精粹灌注了他的力量。
三個女子並未立刻回復,只是看著他,然後甘凝霜第一個站起身,雖然雙腿還有些發軟,下體帶著被凶狠貫穿後的撕裂感,但眼神堅定。她伸手扶起了身邊的司沐風,司沐風也紅著臉,下體黏膩,身體綿軟,卻眼神火熱地看了林風眠一眼。許聽雨自己艱難地想要起身,林風眠走過去,俯下身將她一把抱起。許聽雨乖巧地將頭埋在他的懷里,身上黏膩地貼著他,不再說話。
三個衣衫不整,身上還帶著明顯情欲痕跡,氣息微亂的女子,被林風眠護在身後,而他則氣勢如虹地走向裂谷出口。經過剛才的邪帝訣補給,他的力量已回復巔峰,甚至更進一層。那種通過深入掠奪情欲與生命精華帶來的力量暴增,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與強大。
空氣中,一股強大的氣息降臨。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無數血光匯聚成漩渦,一道豪邁的聲音從中傳出。
“不歸,本尊來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風眠臉色微變,一臉的難以置信。
天煞老哥怎麼也這麼快來了?
下一秒,一個流里流氣的大漢,扛著巨斧從血光中走出。
他跟以往投影時候面容模糊的情況不同,此刻面容清晰可見。
他英武的國字臉上帶著幾分痞氣的笑容,眉心還有五顆星辰緩緩轉動。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是,從他敞著胸口,可以看到他周身布滿裂紋,仿佛碎裂的瓷器一般。
“嗯···我走錯地方了?”
天煞至尊降臨不歸樓,看著眼前景象也有些懵,自己走錯地方了?
他突然發現了在廢墟中頗為扎眼的林風眠等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該死的,是你小子!”
林風眠此刻用了避天訣,神魂氣息半點不外露,天煞至尊第一時間竟未察覺。
見躲不過去,林風眠燦爛一笑:“天煞,好久不見啊!”
天煞至尊臉一黑,怒極反笑道:“好,好,好,當然好!”
“真是踏破鐵鞋無匿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本尊就弄死你丫的!”
他向來是行動派,能動手絕不廢話,手中的開天斧直接向著林風眠甩出。
開天斧旋轉著,帶著力劈華山之勢,凶狠無比,像是要將林風眠劈成兩半。
林風眠等人臉色劇變,正打算聯手之際,天上傳來不歸至尊的一聲悶哼。
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天煞,我的人,你動不得!”
只聽“撕拉”一聲,一道璀璨的劍光宛若從天外飛來,與開天斧狠狠相撞。
鐺的一聲巨響,開天斧被震開,倒飛了回去。
天煞至尊接住開天斧,看向不歸至尊的方向,卻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萬魂幡。
這件神器此刻竟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且裂口還在迅速擴大,里面青光照出。
“我的萬魂幡!”
不歸至尊心疼地悲呼一聲,連忙揮動萬魂幡,將瓊華至尊從幡中甩出。
一襲青衣的瓊華至尊飄然而出,淡淡道:“萬魂幡?不過如此。”
“陰瓊華!”
不歸至尊心疼地看著幾乎裂成兩片的萬魂幡,心中懊悔不已。
“無極,你還沒到嗎?”
“本尊來了!”
話音剛落,天空再次風雲變色,一個帶著雷光的漩渦出現。
一名手握長槍的壯漢從中走出,他頭發斑白,齊肩長發披散,面容冷峻,目光如電。
“今天的歸墟,還真是熱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