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還請入我人皇幡中一敘!
不歸至尊的好心情很快就沒了,因為她的投影,被人斬了!
“該死的,一個兩個,怎麼都這麼氣人!”
此刻她短時間無法再進行投影,氣得想直接真身降臨收拾了敖蒼。
但轉念一想,去了又能怎麼樣,自己也不能真打死這小子。
不歸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刻畫好輪回盤,將這小妮子給煉進去。
等葉雪楓到了,自己再請君入甕,將他給生擒了!
至於敖蒼那小子,就讓他拆吧,回頭找他爹要賠償去。
再說,這小子不拆了大陣,怎麼能引瓊華那女人入局?
嘖嘖嘖,一石三鳥啊!
不歸至尊這麼一想,頓時覺得自己智珠在握,心平氣和了起來。
想到自己打得瓊華至尊灰頭土臉,哭爹喊娘,她更是差點笑出聲來。
遠處許聽雨見她一下子生氣,一下子笑容滿面,頓時覺得相當可怕。
師尊說得沒錯,這女人腦子有坑!
不歸至尊哪里知道自己被編排了,淡定地給所有不歸樓弟子下達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攔截闖入不歸樓的人!
斬殺葉雪楓者,賞極品仙器一件,歸墟頂級秘術一套!
不歸此舉一是想阻攔林風眠,爭取時間,二是想要殺了敖蒼,一泄心頭之恨。
葉雪楓一個謫仙打我就算了,你敖蒼算什麼,也敢斬我投影?
我不敢親自殺你,但我讓其他人殺你,到時候推一個替死鬼出去行了吧?
你來我這里冒充葉雪楓亂砸,被我手下失手斬殺,龍瀚海也沒話說!
不歸至尊的命令傳下去,頓時震動了整個歸墟。
不少聖人都懵了,特別是知道不歸至尊出去一趟,又空手而歸的聖人!
我們去斬殺葉雪楓?
開玩笑吧?
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還是有不少對自己實力自信的聖人蠢蠢欲動。
畢竟不歸樓收攏天下的亡命之徒,以暗殺和買命為主業。
歸墟聖人足足有十位,而且大多在不歸樓掛名,名義上聽令於不歸。
不過實際上,除了少數幾位不歸樓直屬,其他都是看利益行事。
不歸至尊也不在意,反正她只要面子上好看,麾下聖人夠多就行。
反正不管如何,總比天煞手下那大貓小貓兩三只看起來好看多了。
這次不歸至尊許以重利,倒是讓不少聖人蠢蠢欲動了。
畢竟在這些聖人看來,這傳說中的葉雪楓實在有些夸大了!
什麼劍斬至尊虛影,至尊投影罷了,有至尊幾分實力?
他不就憑借謫仙之身,不怕至尊威壓罷了。
再說,天煞至尊身體不好,是出了名的!
什麼游走虛空!
說好聽了叫虛空聖人,說不好聽了,不就是只擅長跑路嗎?
至於什麼劍開黃泉,不就劈座山嗎?
我上我也行啊!
此刻,整個不歸域的聖人蠢蠢欲動,准備聯手去刺殺林風眠。
我一個人正面弄不死你,那叫多幾個人,搞刺殺還不行?
但這些聖人驚訝地發現,這小子出現的地方忽左忽右,飄忽不定。
由於斷了傳送陣,消息滯後,他們也沒多想。
畢竟林風眠虛空聖人的名聲在外,穿梭虛空神出鬼沒很正常!
只是這讓他們有些搞不清楚林風眠的方位,只能做出不同的選擇。
有人選擇在不歸樓必經之路上等著,有人選擇在沿途的宗門守株待兔。
雖然做出了不同的選擇,但他們都遇上了葉雪楓!
敖蒼率先遇到了麻煩,在毀去一個宗門陣旗後,心神放松之際,遇到了刺殺。
他雖然體魄強大,但還是被毒匕刺入體內,盛怒地一掌將那聖人擊飛。
那聖人雖然咳著血,但見毒血已經注入,忍不住哈哈大笑。
“葉雪楓,沒想到這滔天富貴落在我手中,哈哈哈”
他本來想觀望一下這葉雪楓虛實,再決定出不出手。
誰知道這小子居然有傷在身,身上還有生死之氣,一副強弩之末的樣子!
不過這小子怎麼身上有股子妖氣,身上似乎還施展了變化之術?
這也沒聽說這葉雪楓是妖仙啊!
這一看就是被至尊所傷,眼看敖蒼要走,這聖人殺手還是憋不住出手了。
天與不取,反受其咎啊!
敖蒼咳出幾口血,冷漠地看著那聖人,淡淡地說出了烏牤曾經說過的話。
“沒錯,你撞大運了!”
他的確被不歸至尊的投影所傷,但哪怕是強弩之末,也不是這種宵小之輩所能殺的!
敖蒼的眼眸瞬間變得金光燦璨,一步邁出,瞬間跨越空間出現在那人身前,一拳砸出。
那聖人被嚇了一跳,怎麼還這麼勇猛?
但看著敖蒼帶著雷霆的拳頭,以及那跨越空間的力量,他頓時深信不疑。
能操控天雷,跨越空間,是那天邪聖君葉雪楓沒錯了!
他握著短匕,分化出一道道殘影,從四面八方向著敖蒼殺去。
敖蒼微微一笑,一步踏出,將四周化作雷池,雷霆之中,暗含著一道道陣紋。
他自幼被賦予厚望,所學駁雜,不像烏牤只會掄拳。
他在陣道術道煉體道乃至魂道都有所涉及,身上更是各種法寶層出不窮。
敖蒼喜歡簡單粗暴,只是因為對付一般敵人用不到這些東西。
此刻他以不變應萬變,站在原地,硬抗那殺手的攻擊,尋求機會。
那聖人殺手一道道攻擊打在他身上,卻不痛不癢,只是那些毒給他造成些許麻煩。
而敖蒼只要抓住機會,一拳砸結實了,那聖人便骨斷筋折,幾乎要吃不消。
久而久之,那聖人越打越心驚,暗道盛名之下無虛士。
想到這里,他再次用出燃命之技,瞬間氣息強盛了起來,打得那殺手叫苦不迭。
另一邊,林風眠卻因為橫渡虛空,而耽誤了不少時間。
此刻他才堪堪到了不歸樓的必經之路,鬼門峽。
一路上,他斬殺的人不計其數,周身纏繞著一道道灰氣,煞氣衝天。
他身後拖著的干屍,已經有上百人,全都是合體境以上的修士。
大部分是在砸宗門期間斬殺的,只有少數是在路上所斬殺的不長眼。
“洛雪,你別急,過了這鬼門峽,就到了不歸樓的鬼哭崖了!”
洛雪嗯了一聲,心中雖然十分擔心許聽雨的安危,但也知道急不來。他們行進在扭曲的虛空之間,周遭的光影如流沙般變幻,時而透出晦暗的景象,時而閃爍詭異的冷光。殺伐的氣息黏膩地附著在林風眠的周身,那濃重的灰氣像是一件無形的斗篷,將他與身後那具具被吸干的干屍鏈接在一起,襯托出他此刻森然可怖的模樣。洛雪走在他的身側,同樣疲憊,精致的臉上帶著未褪的憂色,那是對即將面對的危險和對許聽雨安危的牽掛。
連續的殺戮和奔襲讓兩人都身心俱乏,此刻難得的片刻喘息,氣氛在緊繃中透著一絲溫軟的依賴。洛雪的聲音有些沙啞,那是多日未曾真正放松的緊繃帶來的。林風眠轉過頭,銳利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頰,看到她略顯蒼白的唇色,以及那雙清澈眼眸中隱隱的倦意,心中一疼。
“別擔心,聽雨她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他放緩了步子,手伸過去,輕輕握住了她微涼的小手。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顫了一下,仿佛找到了支點,又像被電流輕微竄過。
“我知道只是”洛雪的眉頭微蹙,她努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緒,卻無法抑制內心深處那股涌動的焦慮。“那是不歸至尊太強大了”
林風眠反手將她的手牢牢扣住,用指腹摩挲著她手背細膩光滑的肌膚,那溫暖的觸感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他沒說話,只是帶著她放慢了在這虛空隧道中的穿梭速度。他身上灰氣繚繞,仿佛帶著地獄的嚴寒,可掌心的溫度卻是如此灼熱,對比強烈得令人心神搖曳。洛雪感覺自己的思緒被這股溫暖吸引,憂慮像是被暫緩了,心跳卻開始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而微微加快。
兩人沉默地並肩前行了一段距離,周圍的虛空景象依舊混亂,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而沒有形狀的怪物的胃袋里。空氣中混合著干屍身上殘留的死亡氣息,和林風眠身上那種混合著血腥汗水和獨有龍族香氣的復合氣味,是一種危險又致命的吸引力。洛雪偏過頭,看著林風眠的側臉,他面容沉靜,线條堅毅,唇角緊抿,寫滿了勢在必得的決心。這種專注於某個目標的模樣,混合著他毫不留情的殺伐果斷,以及此刻對她展露出的溫柔,矛盾又和諧地融合在一起,讓她無法自拔地淪陷。
她的視线落在林風眠的薄唇上,回想起他親吻自己時的溫度和力量。戰場的緊繃讓他們的關系仿佛凝固,但那些未曾宣之於口的情緒,那些肌膚相親的回憶,卻在此刻疲憊和短暫的寧靜中,悄無聲息地涌上了心頭。
“林風眠”洛雪輕聲喚了他一聲,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軟糯。
他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即轉過頭來,而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示意他在聽。
“這一路”她頓了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一路的驚心動魄和內心的煎熬。不是恐懼,而是那種命運在指尖跳舞,死亡如影隨形的刺激與壓力。以及,他強大得令人心悸的力量和毫不遲疑的手段。親眼目睹他如何吸干那些敵人的生機,化作周身的灰氣,盡管知道是為了生存和變強,卻依然在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記。而他,仿佛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或者說,是太習慣這一切了。
林風眠終於轉過頭,墨黑的眼眸映著虛空流動的光影,顯得深邃莫測。他能感覺到洛雪情緒的復雜,不是害怕,而是那種深刻的震撼和擔憂——為他,也為她自己。他知道她心疼那些無辜者被卷入的命運,也或許對他的力量感到了隱憂。
他停下腳步,在扭曲的虛空裂縫中,拉著洛雪轉過身,面對著她。他的雙手捧住她巴掌大的臉頰,拇指輕柔地擦過她眼下的淤青,那是睡眠不足的最好證明。
“洛雪,謝謝你陪著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難言的真摯。在這危險的征途上,有她的陪伴,那無休止的殺戮和冰冷的強大似乎沒那麼難以忍受。她是他的港灣,是他唯一能卸下一切防備的人。
謝謝?這個詞語讓洛雪鼻尖一酸,眼眶微紅。他是天驕,是救世主,是恐怖的殺神,但他也會對她說“謝謝”。在她心中,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因為他要救他的姐姐,也要守護她。她何嘗不想對他道謝?為他擋在她身前,為他此刻停下腳步,給她一個脆弱的時刻。
她的雙手扶上他寬厚的胸膛,透過布料感受到他胸腔強勁的心跳和結實的肌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暖意和龍族特有的,若有似無的幽香,讓她忍不住將臉頰靠了過去,貼在他的頸側。灰色的殺戮之氣在她眼前流轉,襯著他古銅色的肌膚,顯得無比矛盾。這氣息冰冷,可他抱著自己的雙臂卻是如此有力而溫暖,如同在她周身鑄造了一道銅牆鐵壁。
他身上的氣味,ผสม著汗水的微腥那種奇異的幽香,以及一絲若隱若現的血氣,是一種野性的誘惑。洛雪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復雜而危險的氣息刻入骨髓。她的臉頰摩擦著他頸部的皮膚,感覺到胡茬帶來的輕微刺痛,一種真實的,令人心悸的觸感。
林風眠手臂收緊,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聞著她發間傳來的淡淡香氣,是那麼純淨柔和,像是能淨化掉他周身的殺戮與汙穢。在冰冷的虛空亂流和血腥的氛圍中,洛雪的溫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贖。
“不只是我謝謝你,洛雪。”他又低聲重復了一遍,這次語氣更加柔軟。那些沉重的責任,無盡的殺戮,強迫自己變強的代價,在這一刻仿佛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只有在她懷里,他才能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台冰冷的殺戮機器,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會疲憊會需要慰藉的人。
洛雪仰起頭,淚水模糊了雙眼,卻無法抑制心中的柔軟和激蕩。她主動向上夠了夠,帶著未盡的擔憂和全部的依戀,將唇送了上去,輕柔地吻住了林風眠的唇。
這是自離開那片廢墟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吻。帶著虛空旅行的疲憊,戰場血腥的氣息,和對彼此安危的擔憂,混合成了無法言說的復雜情感。林風眠的唇帶著微涼,干燥,但柔軟,觸碰之下,洛雪心底深埋的情感決堤而出。
林風眠被她突如其來的吻驚了一下,隨即感覺到那柔嫩唇瓣傳來的小心翼翼的濡濕,帶著一絲海鹽般的微澀,那是她的眼淚。他的心驟然收緊,立刻加深了這個吻。一手仍舊捧著她的臉,另一只手攬在她腰間,稍一用力,就將她抱得更緊,幾乎揉進了他的身體里。
他的唇不再是輕柔的,而是帶著餓狼般的掠奪,壓覆上她的,吮吸啃咬,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舌尖撬開她柔軟的唇瓣,長驅直入,搜尋著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與她的小舌瘋狂地糾纏絞纏。他粗糙的舌頭纏住她柔軟的小舌,來回摩擦吮吸,卷弄,發出“嘖嘖”的水聲,在這寂靜的虛空亂流中顯得格外煽情和直白。他將她的舌頭含入口中,舌根,舌面,舌尖,每一個部分都極盡溫柔與霸道地品嘗吮吸,直到她的舌尖泛酸酥麻,連帶著整個身體都有些發軟。
洛雪在他狂熱的吻下無法思考,所有的理智都被他的舌頭席卷而去。她的身體被他的雙手固定在懷里,緊密無間的貼合,感覺到他因為激動而加速的心跳,感受到他身體滾燙的溫度,像是要把她融化。她的小舌在他的口腔中被迫舞蹈,時而被吮吸得又麻又燙,時而被粗暴地卷入口腔深處,摩擦著他的硬顎,牙齦。她發出了甜膩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唔”聲音像一只小貓的哼哼,透著被打敗的無助和一絲情動的甜蜜。
林風眠聽見她這聲帶著委屈和嬌憨的低語,身體一僵,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凶狠的吻。他的吻逐漸向下,落在了她修長纖細的頸項,一路輾轉,含住了她喉間的皮膚,舌尖來回地舔弄,帶著一種酥癢的電流,讓洛雪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露出了更廣闊的細膩肌膚。他粗暴地吸吮啃咬,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色吻痕,仿佛要在她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洛雪發出了細碎的喘息,“啊不要”那種混合著快感的微痛感讓她身體戰栗。
他的手沒有停止,順著她單薄的衣衫向下,摩挲過她背脊纖細的曲线,感受著她骨骼的輕巧和肌肉的柔軟。他的手掌落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上,稍微一使力,她便如同水蛇般無力地軟在他懷里,身體貼得更緊,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下傳來的堅硬滾燙的凸起,正灼熱地頂著她的大腿根部。那觸感粗壯有力,隔著衣物都讓她心中一凜,意識到自己激發了怎樣的一股欲望。
他的吻來到她的鎖骨下方,那里有衣物的邊緣,他用牙齒叼著她的衣領,輕輕向下一拉,露出了更多誘人的肌膚。他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帶著滾燙的舌頭和呼吸,在她胸脯上方的肌膚來回舔弄,鼻尖埋在她散發著純淨幽香的胸前。手掌則毫不客氣地探入了她的衣服內部,直接觸碰到了她肌膚最柔軟細膩的部分。
洛雪驚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但又在下一刻在他炙熱的掌心下軟化。林風眠的指尖觸碰到她內衣下的柔軟飽滿的乳房,圓潤富有彈性,像是最頂級的羊脂玉,溫軟中帶著一絲活潑的跳躍感。他手指輕柔地試探性地包裹住她的乳房,摩挲著那顫栗的柔軟,大拇指指腹在最中心的點上輕柔地畫著圈。
她胸前的乳尖小巧而泛粉,像是兩顆熟透的紅莓。此刻在他指尖的觸碰下,它們變得更加敏感突出泛起羞澀的深紅,並以驚人的速度開始變硬顫抖,像是急於歡迎主人的親吻。
林風眠再也忍不住,猛地拉下她的衣襟,露出大半片飽滿白皙的胸脯,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將他灼熱濕潤的嘴唇含住了左邊顫抖的乳尖。他像是吸吮甘露一樣,舌頭包裹住那小小的硬粒,帶著強勁的力道吮吸含弄。他的牙齒在根部輕柔地啃咬,像是對待最美味的漿果。
“啊!嗯”洛雪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破碎的低叫。那種被含住被吮吸的酥麻感,像是無數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從小腹到頭頂,沒有一個角落不因此而顫栗。她雙手抓住他的頭發,指尖陷入他墨黑的發間,抓得緊緊的,以支撐自己發軟的身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乳尖在他唇舌間變得晶瑩,紅得像是要滴血,那強烈的情欲刺激讓她腳尖緊繃,身體痙攣。
林風眠深情地吸吮著,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啵啵”聲,口腔里充滿了她乳尖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他含弄了左邊好一會兒,又轉移目標,含住了右邊的。兩個乳尖在他的蹂躪下,一個紅腫欲滴,一個正享受著被深入吸吮的極致快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探入她衣服下擺,一路向上,摸索著她細膩滑嫩的大腿,向上向上直接碰到了她最神秘的地帶。
她的內褲早已被他隔著衣服蹭磨得濕濡,那里緊閉的花瓣已經被壓擠得泛起嫣紅,一股若有似無的甜膩氣息從那里彌散開來,勾人至極。他的手指帶著戰場的熱度與殺氣,觸碰到她花穴的瞬間,洛雪渾身一僵,身體弓起,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顫音。
“嗯不不行在這里”她勉強地喘息著拒絕,臉頰因情欲和羞恥而緋紅一片,仿佛要滴下血來。這里是虛空亂流,隨時可能有危險降臨,而且身後還拖著一堆干屍,這樣的情境讓她難以放松,又太過刺激。
林風眠卻像是沒聽見,他的目光鎖在她充滿情欲的雙眸里,看到其中涌動著對他的渴望和抗拒交織的復雜情感。這反而更激起了他潛藏在骨子里的野性與征服欲。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釋放極端的欲望,才能清洗掉壓抑許久的殺戮戾氣。
他的手指毫不遲疑地探入了她的內褲內,指尖直接接觸到她那如同含苞待放的嬌花,濕潤柔嫩溫軟。那花瓣已經完全打開,分泌出晶瑩剔透的愛液,像是山澗里最清澈的泉水。愛液太多,沾濕了他的指尖,帶著她的溫度和獨特的甜香。
“你這里已經告訴我,你有多想要了,嗯?”林風眠的聲音沙啞至極,帶著引人墮落的蠱惑。他用拇指腹來回摩挲著她已經硬挺充血的嫩核,那小小的,卻最致命的開關,洛雪只覺得一股更強的電流從那里擴散開來,讓她控制不住地繃緊了身體,小腹酸軟,膝蓋打顫。
“啊林風眠求你別摸那里”洛雪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破碎的呻吟從喉間逸出,混合著鼻音,又軟又甜。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想要夾住他那肆意玩弄她的手指。可越夾緊,那摩擦的快感就越發強烈。他只是輕柔地撥弄著,卻已經讓她的嫩穴入口泛濫,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將內褲前襟徹底打濕,黏膩地貼在她的腿根。
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肢,讓她能更好地依靠著他。同時,他低下頭,嘴唇沿著她的臉頰,吻過她的耳垂,牙齒輕咬,惹得洛雪一陣酥癢,低聲驚叫。他在她耳邊低語,帶著侵略性的溫柔:“讓我進去寶貝,我想進入你濕漉漉的蜜穴,深入到最深的地方”
汙言穢語般的耳語,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像熱流灌入她的耳中,讓她原本就不多的抗拒瞬間崩塌。在理智潰散之前,她最後抓緊了他的衣衫,無助地仰起頭,微啟雙唇,吐出了一句最誠實的渴望:“快風眠我好癢想被你填充”
這聲如同蚊蚋般的輕語,卻像一把鑰匙,瞬間點燃了林風眠最後一絲隱忍。他抱著她轉了一個圈,將她的背抵在了虛空中一座漂浮的碎石上,一個吻便加深,另一只手則猛地向上,將她的上衣和內衣一把扯到了胸脯上方,露出她已經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已的雙乳,以及下面泛紅濕濡的花穴。
“現在就把你的騷屄給我,洛雪。”他的聲音更加低啞,充滿侵略性,配合著他眼底閃爍著的情欲火焰,如同狩獵成功的野獸。他一手按住她還在輕輕晃動的臀瓣,一手迅速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粗壯的肉棒隨著束縛的解除而彈了出來,紫紅的頭部在微弱的光线中仿佛閃爍著致命的誘惑。它比看起來要大上不少,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因為久久的渴望和磨蹭,前端已經冒出了一滴透明的愛液,像是等待灌溉肥沃土地的種子。
他拉下了她的褲子和濕透的內褲,讓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眼前。那是一個完美精致的嫩穴,外面的花瓣飽滿舒展,上面覆蓋著細膩的絨毛,中間深深的一道縫隙,像是一道通往天堂的入口。縫隙深處,兩片小陰唇嬌嫩欲滴,中間包裹著已經腫脹變硬的嫩核,正貪婪地分泌著愛液。洛雪的陰道口因為過度的興奮和等待,而一張一縮,仿佛無聲地呼喚著他。
林風眠看著這濕潤肥美的花穴,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他的肉棒硬得發燙,跳動著,帶著懲罰性的力量。他不再多言,低下頭,舌尖輕柔地在她敏感的小陰唇上游走,舔舐著溢出的蜜汁,帶著她的體溫,甘甜又誘人。舌頭沿著花瓣的邊緣畫圈,描摹著它完美的形狀,然後向上,溫柔地含住她的嫩核,像對待最珍貴的寶石般吮吸。
“啊啊啊!!”洛雪的身體像弓一樣反折起來,這個動作帶來的快感遠超之前的指尖摩擦。她的聲音從甜膩變成了尖叫,是純粹的快感衝頂帶來的戰栗。“風眠!唔啊啊快點快用你的肉棒插入我”她身體止不住地扭動,渴望著更深的更真實的填充。乳尖在他松開的瞬間就變得又麻又癢,而身下傳來的舌頭濕濡的觸感則讓她瀕臨崩潰。
他聽到她的哀求,喉嚨里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他用手指分開她泛著嫣紅的羞澀花瓣,看到那隱藏在深處的小陰唇以及最中心被舔舐得腫脹欲滴的嫩核。那個畫面過於誘人,帶著性器的粉色和被體液浸潤的光澤。他低頭,將前端飽含情欲的肉棒對准那正渴望翕張的蜜穴入口,前端濕潤的黏液蹭上了她嫩穴最嬌嫩的入口。
冰火兩重天的感受瞬間襲來——肉棒灼熱的溫度對比嫩穴入口的濕濡冰涼。他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帶著懲罰性的愛意,用肉棒的頭部在入口處緩緩摩挲,像是在調戲一朵過於早開的嬌花。那滾燙粗壯的前端在她嬌嫩的花瓣上來回摩擦,激起一陣又一陣酥麻癢意。
“風眠!啊你干什麼快!啊!嗯!”洛雪急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破碎不堪,混合著急促的喘息和淫蕩的低吟。她的身體貼在他身上,濕濡的胸脯被他的呼吸熨燙著,身下的肉穴被他的肉棒磨蹭著,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比直接進入還要折磨人。
林風眠終於不再戲弄她。他抓著她因為情欲而僵硬的腰肢,雙眼緊緊鎖定她的眼睛,里面帶著一絲惡劣的玩味和深邃的欲火。他猛地腰身一挺!
“啊——!!”伴隨著一聲淒厲又帶著極致快感的尖叫,他炙熱粗壯的肉棒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硬生生地楔入了洛雪濕濡溫軟的蜜穴。那是久別重逢,是身體深處的契合。他的前端像是開路先鋒,頂開層層疊疊的花瓣,摩擦著她光滑細膩的內壁,深入,再深入。洛雪的嫩穴入口因為過度激動而瞬間收緊,像是貪婪地將他整根肉棒都要吞沒。
第一次貫穿並未達到完全的深入。肉棒頂在她身體的某個位置,帶著深入探索的悸動。她的嫩穴緊致溫軟,像是一層又一層緊密的絲絨包裹著他的巨物,讓他忍不住低哼出聲,是征服的快感。洛雪痛得皺起了眉頭,但也只是短暫的一瞬,隨之而來的是無法形容的飽脹感,將她的整個身體都貫穿了。
林風眠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她柔軟溫暖的嫩穴緊緊裹住,像是進入了最舒適的溫泉,又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握著,每一寸都享受著被舔舐般的快感。他停頓了片刻,讓她適應這種充盈感。他看著她因為劇痛而擠出的淚水,混合著情欲的光芒,那副痛苦又沉溺的模樣勾人心魄。
“疼嗎,寶貝?”他低啞地問道,下身卻沒有絲毫要退出的意思,反而輕輕扭動胯部,讓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身體深處輾轉研磨。肉棒頭部在她緊致的身體內部刮蹭著敏感點,每一下都帶起洛雪一陣戰栗。
“嗯又疼又癢嗚”洛雪抓住他的胳膊,將臉埋在他的頸側,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回應著。那種被粗暴又溫柔對待的感覺,混合著久未被填滿的渴望,讓她完全放棄了抵抗。
“啊啊啊!到了!那里!”洛雪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驚呼出聲。那種被頂撞最深處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的腳尖都蜷縮起來,渾身如同被閃電擊中。
他握住她的腰肢,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律動起來。第一次的插入總是帶著幾分探索和試探,他要感受到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找到最讓她受不了的點。他將速度放慢,每一次都深入到極致,然後緩慢地抽出,再緩慢地送入。肉棒在她的蜜穴中緩緩抽送,帶來一種濃稠的摩擦感,“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他們壓抑不住的喘息,回蕩在這虛空的裂縫里。
慢速的深入和抽出,讓洛雪能更清楚地感知到他肉棒的形狀大小以及在自己身體內的運行軌跡。他的肉棒粗硬有力,每一次抽出時都帶著一點點花穴內壁向外的牽拉,仿佛要把她的心肝脾肺腎都拽出來;每一次送入時又帶著摧枯拉朽的飽脹感,仿佛要將她整個身體都貫穿。那頭部抵著她最深處的宮口,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股酥麻發脹的感覺,像是那里要被撐開。
她雙手纏繞在他頸項,身體緊緊攀附在他身上,像是一只依附在喬木上的藤蔓,無法獨立存活。她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聞著他濃烈的氣味,任由他粗暴又充滿情欲地操弄自己的身體。愛液從她的穴中涌出得更快更多,浸潤了他的肉棒和他們緊密相貼的會陰部,帶來了更加順暢但也更加色情的水聲。
“好濕洛雪你的小騷屄變得好濕啊”林風眠將頭埋在她頸窩,呼吸粗重,低啞地夸贊道,舌尖還不忘在她柔軟的肌膚上舔舐著,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里面緊死了把我的肉棒裹得太緊了”他一邊說著,胯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稍稍加快了一些頻率。
他的抽送速度開始增加,從慢速的研磨變成了更具侵略性的頂弄。每一下都重重地貫穿,發出更響亮更直白的“啪嘰”聲。洛雪的身體隨著他的每一次頂撞而劇烈晃動,柔軟的臀瓣在他的大力衝撞下彈跳,拍打出肉體的清響。她發出了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甜膩羞恥帶著痛苦和極致快感。
“啊!啊風眠用力好深!哦!!”她的雙腿自覺地盤上他的腰身,讓他插得更深,抽送更輕松。她的雙腿像麻花一樣纏繞在他精壯的腰上,收緊了身體,讓花穴對他的肉棒的包裹更甚。這讓林風眠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只覺得整個肉棒都快要射精了。
“騷貨!腿纏得真緊!”他帶著滿足和欲火低吼道,胯下的衝撞越發瘋狂,像是一台高速運行的打樁機,勢要把她嬌小的身體鑿穿。“操死你要把你的嫩穴操爛!”言語如同最露骨的淫穢詩歌,在他低啞的聲音中散發出極致的誘惑力,讓洛雪的身體因為他的髒話而顫抖,更因為那種直白的下流而興奮到幾乎痙攣。
他猛烈地頂弄,每一次都深入到她子宮口,帶來酸麻腫脹的快感,以及難以忍受的擴張感。洛雪像一條離開水面的魚一樣劇烈喘息,白皙的肌膚因為情欲而泛起潮紅,如同煮熟的蝦米。她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上面的乳尖被之前吸吮得又紅又腫,隨著身體的晃動顫抖不已。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根部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張而打顫。身下的花穴不斷地涌出愛液,打濕了所有緊密貼合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身體內部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那是即將到達高潮的信號。
“啊!來了來了!風眠!要來了!”洛雪淒厲地尖叫著,抓緊他手臂的力道加大,指甲甚至劃破了他的衣衫。她感到一股熱流從丹田處涌起,直衝腦門,視线開始模糊,腦海一片空白。
林風眠感覺洛雪的身體驟然緊繃,蜜穴猛烈地收縮,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的肉棒向內拖拽。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在這種極致的包裹下,他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聲,猛地將自己的肉棒以最深的距離貫穿到底,抵在她的子宮口,開始最狂野最密集的抽送。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貫穿,每一次都伴隨著她身體劇烈的痙攣和扭曲。
“射給我!都給我!哦——!!”洛雪在她高潮的頂點喊出了內心最淫蕩的呼喊,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然後不受控制地向後摔去。一陣如同洪水般的快感瞬間席卷了她,下身的花穴一陣陣地緊縮抽搐,同時,大量的透明黏液如同涌泉般從她的蜜穴中噴射而出,一部分沾濕了他的肉棒,一部分順著他的胯間向下流淌,更多則濺射在了周圍的虛空亂流中。她只覺得全身都癱軟了,但緊隨而來的不是空虛,而是被他火熱的肉棒填滿的幸福感。
林風眠在她的高潮到來之際,也將自己體內的精華釋放了出去。一股灼熱濃稠的液體從他的肉棒頂端噴涌而出,帶著他的體溫和味道,猛烈地射入了洛雪濕軟的身體深處。他射了許多,填滿了她的蜜穴,一部分溢出,順著兩人連接的地方流下。在射精的過程中,他死死地抱著她,胯下的衝撞卻沒有停,反而加快到極致,似乎要把自己全部融進她的身體里。他低吼一聲,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
兩人在高潮的余韻中緊緊相擁,林風眠的肉棒依然插在洛雪的蜜穴中,強有力的脈搏依然在內部跳動,緩慢地收縮。洛雪全身癱軟地靠在他身上,只有指尖還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衫。她的身體濕漉漉的,愛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膩地貼在他們交合的地方,發出溫熱的光澤。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顫抖,以及未散的呻吟。
“嗚林風眠我快死了”她低聲抱怨著,聲音里沒有抱怨,只有甜膩的依賴和滿足。高潮帶走了她全部的力氣,也洗刷了部分精神上的緊繃和疲憊。
林風眠感受著肉棒內部溫軟濕濡的包裹感,以及那種仿佛被擠干淨了的暢快淋漓。他親了親她的發頂,低聲哄著:“沒事了,寶貝。只是舒服過了頭。”他感受著她體內殘存的痙攣和偶爾的收縮,帶著勝利者的愉悅。他並未急著將肉棒拔出,反而就這樣維持著插入的狀態,享受著片刻的寧靜與依戀。
虛空中的光影仍在流動,干屍的灰氣仍在環繞,冰冷的空氣依然在他們身邊,但此刻,只有他們之間交纏的肉體散發著濃烈的溫熱的屬於活物的氣息,以及愛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那種特殊誘人的味道。洛雪任由他抱著,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逐漸恢復平穩的心跳聲,以及胯下偶爾因為移動或收縮而發出的“咕啾”聲,每一個聲音都充滿了剛剛的荒唐和極致的放縱。
不知過了多久,林風眠才小心翼翼地從洛雪的身體里將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抽離。隨著一聲濕滑的“噗嗤”聲,帶著大量的白色濁液從她的穴口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下,模糊了那里的肌膚,只留下了情色靡亂的痕跡。洛雪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白色液體的大腿內側和泛著紅腫正在翕張的花穴,羞得恨不得鑽進他的身體里。
“我給你舔干淨。”林風眠自然看到了她眼中涌動的羞澀和自卑,他半跪在她面前,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她大腿上溢出的混合物。洛雪驚呼一聲,想要推開他,但又被他的強勢壓制。
他的舌頭如同最專業的清掃工具,將她大腿內側的精液愛液以及混雜物一一卷入口中,帶著一種令人顫抖的溫柔與色情。他的舌尖觸碰到她那微微紅腫正在緩緩閉合的花瓣,輕輕舔弄著,時不時用牙齒在邊緣輕柔啃咬。洛雪在他舔舐下,身體再度開始泛起情欲帶來的酥麻,只是還沒能完全從之前的高潮中恢復過來。她弓著腰,雙手緊抓著他,發出微弱的低吟。
“味道怎麼樣?”林風眠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笑意,唇角沾染著晶瑩的濕潤,那是她的愛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洛雪對上他帶著野性征服欲的目光,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囁嚅道:“又甜又有點澀”那是她自己的愛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復雜味道。
他聽罷,又低下頭,伸出舌尖,輕柔地伸入了她的花穴中,在里面打轉,攪弄著最深處殘存的黏液。洛雪整個身體如同被貫穿了一樣顫栗,那是高潮後的嫩穴承受不住這種刺激的痙攣。他像吃蜜一樣,舔舐著她的陰道內壁,直到他認為她已經干淨了,才帶著一手一嘴的液體站了起來。
他將她沾滿精液和愛液的濕透衣物脫掉,隨意扔在了虛空中,然後將她軟綿綿地抱入懷中。此刻,洛雪赤身裸體,潔白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虛空中,對比強烈,也更加襯托出她的柔軟和易碎。她全身都被汗水愛液精液浸濕,泛著誘人的光澤。雙腿還在輕微打顫,下身的花穴濕紅腫脹,依然時不時有黏液溢出。
“舒服了嗎,小妖精?”他抱著她,親昵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耳朵,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愉悅。洛雪無力地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他裸露的胸膛,聽著那鼓噪的心跳。那種事後被抱著的感覺,讓她之前緊繃的精神完全放松下來,只是身體依然綿軟無力。
林風眠也將自己的衣服褪下,隨手丟開,露出精壯而线條流暢的上半身,以及下半身依然高昂的粗壯肉棒。此刻它經過釋放,前端流著少量的黏液,頂端沾著一絲絲洛雪的愛液和自己精液混合物,充滿了腥欲的誘惑。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依然紅腫飽滿的唇瓣,是一個帶著滿足和溫情的深吻。他們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沒有衣物的隔閡,肌膚相親的觸感是如此直接和誘人。他抱著她來到了那片碎石上,將她輕輕放下,自己則橫臥在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里拉。
兩人就那樣在虛空中,赤裸地躺在一片漂浮的碎石上,緊緊依偎。周遭是冰冷扭曲的光影和游走的死亡氣息,但他們的交纏他們的氣息他們的體溫,卻構建了一個溫暖私密的小世界,仿佛能隔絕掉所有外界的危險和不詳。洛雪枕著他的臂彎,感受著他的肌肉結實有力,以及體表微微濡濕的熱度。
林風眠輕輕摩挲著她光潔柔嫩的肌膚,從她的肩頭,滑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流連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又向下,撫過她平坦的小腹,停留在她柔軟溫順的蜜穴上方。他的指尖輕輕觸碰著那泛紅的柔軟花瓣,感覺它依然潮濕黏膩,但不再像之前那樣猛烈分泌了。他感受到它的熱度,它的彈性和那種微微的顫抖。
他用指尖撥弄著那仍然微腫小小的陰核,惹得洛雪的身體微微一縮,發出了如同貓叫般的嬌喘。他知道這個部位對她有多致命,只是此刻不再以索取的姿態,而是以一種更像是安撫和品味的姿態,慢慢地,有耐心地逗弄著她。
“累了就睡會兒吧,到了鬼哭崖我叫你。”他低聲在她耳邊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卻也更多的是滿足和溫柔。身體經過極限的釋放,又在這種荒唐的場所緊張的氛圍中獲得了短暫的寧靜,讓他全身心都得到了舒緩。
隨著時間的推移,虛空中的景象也似乎在緩慢地移動。他們休憩的那片碎石緩緩地朝著目的地靠近。林風眠並未真正睡著,他只是借著這段時間恢復,並警惕地感知著四周的動靜。他能感覺到洛雪在懷中均勻的呼吸,偶爾因為疲憊和事後遺留的快感而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囈語或呻吟。她的身體偶爾無意識地磨蹭他的,每一次輕微的接觸,都讓他身下尚未完全消退的肉棒重新振作,隱隱發脹。
在等待的時間里,林風眠並非僅僅是抱著洛雪休憩。他的目光雖然平靜,但在那雙眼眸深處,燃燒著尚未滿足的火焰。他抱著沉睡中的洛雪,感受著她赤裸柔軟的肌膚貼合在自己身上,帶來的極致感官刺激。他沒有再采取激烈的動作,只是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緩下移,一直滑到了她柔軟富有彈性的臀瓣上。他感受著那溫軟富有肉感的觸覺,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臀縫。
洛雪無意識地拱了拱身體,似乎想尋找更舒適的姿勢,卻無意中用她飽滿的臀部蹭到了林風眠仍舊處於半勃狀態的肉棒。那帶著濕意的嫩臀柔軟的肌膚擦過肉棒前端敏感的頂端,瞬間激起了林風眠內心更強烈的欲望。他低吼一聲,呼吸再度粗重起來。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寶貝你的屁股,還在招惹我”然後,他扶著她的臀瓣,讓她的身體稍稍側了一些。他的肉棒沿著她溫軟的臀縫向下,頂在那片尚未完全清理干淨,帶著白色粘液的痕跡上。灼熱粗硬的前端蹭在她柔軟的屁股肉之間,那里的肌膚因為剛才的情事而有些紅腫,帶著敏感的熱度。
他沒有立刻嘗試進入她的後面小穴,而是用肉棒的整個長度,在她的屁股蛋和屁股縫上來回摩挲,帶著一種研磨揉捏的力道。他一邊用身體研磨著她的屁股,一邊低下頭,吻著她的耳廓脖頸,手則向上,再度抓住她柔軟的胸脯,揉捏搓弄那敏感的乳尖。
睡夢中的洛雪似乎感覺到身體再度傳來的刺激,但又沉浸在疲憊的舒適中,她發出了困倦而又帶著一絲難耐情欲的呻吟,“嗯別鬧好困”她的身體在他肆意撫摸和研磨下扭動,屁股因為他的研磨動作而在睡夢中夾緊又放松。
林風眠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沙啞又充滿色情意味。他看著她這副被睡夢和情欲折磨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極度的滿足。他更加用力地用肉棒摩挲研磨她的屁股縫隙,感覺到前端已經被她臀部流出或是之前沾染的黏液浸潤得濕滑,蹭過那敏感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也讓她的屁股變得越來越紅,甚至在揉搓下發出“噗嘰噗嘰”的濕潤響聲。
他的手抓著她的臀瓣,強行將她的臀部向外分開一些,讓那深邃緊閉帶有細密皺褶的菊花小穴暴露在他眼前。那是個極其私密從未有人碰觸過的地方,圓圓的菊花口緊緊閉合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黑玫瑰。在情欲和刺激下,那菊花口似乎也微微向外舒展,帶著一股神秘禁忌的吸引力。
林風眠心中一陣激動,他用沾染著她體液的指尖輕輕挑開她的菊花瓣,露出中心深邃的洞口,能看到里面一圈圈褶皺。那小穴看起來又緊又嫩,只是看著就讓他身下再度膨脹。他湊上去,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那小小的菊花口,帶著好奇刺激和侵略性。洛雪的身體在他舌尖的觸碰下猛地一僵,發出了一聲混合著驚嚇和快感的尖叫。
“啊——!風眠!不!那里不行!”睡夢中的她被這突然的刺激喚醒了片刻,淒厲地驚呼出聲,屁股用力收縮,試圖夾緊那被他舌尖侵犯的小口。但林風眠的舌頭像是最柔軟又最霸道的工具,沿著她緊縮的菊花口來回舔弄探索,試圖將那小口舔濕舔軟。
他嘗到了那里不同於蜜穴的另一種味道,一種更加禁忌帶著排泄物微不可聞氣息,卻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和愛液,變成了一種古怪又極度勾人刺激的味道。那種被禁錮的菊花緊緊包裹著舌尖的感覺,讓他興奮得顫抖。他加重了舌尖的力度,伸入了那深邃的菊花小穴里一點點,輕輕攪弄著里面的褶皺。
洛雪被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全身酥麻到了極致。她從未想過他會對她最隱秘的地方做出這種事情。羞恥恐懼但更多的是無法抵抗的極致快感,像火焰一樣在她身體內部燃燒。她抓住他的胳膊,指甲狠狠地陷了進去,“嗚啊啊疼又麻別太刺激了”她聲音都變了調,哭腔中夾雜著情欲帶來的變調呻吟。
林風眠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被她的菊花口吸住了一樣,那里緊繃滾燙,卻又意外的柔軟濕滑。他玩弄了一會兒,知道不能太粗暴,免得傷了她,但這份探索的欲望卻絲毫沒有消退。他將舌尖退了出來,只留下滿是她菊花濕意和甜腥氣息的唇舌,對著那紅腫的小穴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味道既排斥又致命地吸引著他,就像是純潔少女身體里最墮落最淫蕩的秘密。
“真是個騷小穴”他在那菊花口上方低聲咒罵了一句,帶著滿足和貪婪。然後他不再多言,雙手分開她柔軟富有彈性的臀瓣,將自己粗硬灼熱的肉棒,緩緩對准那已經被他舔舐得濕潤發紅,微微顫抖的菊花口。
第一次的後庭闖入,他格外小心,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將肉棒前端飽含著他的欲火和她體液的頂端,抵在那小小的入口。那里的肌肉緊縮得驚人,如同鐵鑄。他先是溫柔地旋轉著肉棒前端,像是螺旋一樣,一點點向內楔入。那擴張的過程帶著撕裂般的微痛感和難以置信的飽脹感。
洛雪感覺身體被撕裂了一樣,猛地繃直了雙腿,臀部拼命向後縮,嘴里發出如同瀕死般的慘叫,“啊!啊啊啊!疼!!不行!風眠!快拔出來!那里疼死了!”她的眼淚因為疼痛而再次涌出,滑過緋紅的臉頰,滴落在虛空之中。
林風眠感受到她的劇痛和身體本能的抗拒,他停住了進入的動作。但他知道不能就這樣停下,否則前面的努力和承受的痛苦就白費了。他將身體向下壓去,嘴唇再度含住她的乳尖,輕輕吮吸起來。用吸吮乳尖帶來的快感去分散她菊花受到的疼痛,同時也給她一個適應和放松的機會。
“別怕寶貝,放松忍忍就好了很快就不會疼了,只有舒服了”他用沙啞又誘哄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著,胯下則開始極其緩慢帶著強勁穿透力地向內擠壓。肉棒灼熱的溫度融化著她菊花小穴冰冷緊繃的肌肉,帶著擴張撕裂的痛感,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內深入。那小穴緊得驚人,每深入一點,都像要將他的肉棒擠壓成碎片,但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卻讓林風眠渾身酥麻,舒服到了骨子里。
洛雪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中進退兩難,前面乳尖被含住的酥麻快感,混合著後面被巨大肉棒緩緩撐開的撕裂劇痛和灼熱擴張感,讓她全身都如同被扯斷。她死死抓著林風眠的胳膊,發出尖銳而又混合著淫靡情欲的尖叫,如同受盡凌遲卻又在其中發現一絲畸形快感的囚徒。“啊啊啊!脹!風眠!太脹了!要撐破了!求你輕一點”
他吸住她左邊乳尖的力道驟然加重,牙齒帶著惡劣的情欲輕輕啃咬著,引發她一聲尖銳的驚呼。同時,他的腰身猛地一挺!帶著征服欲和突破的力量,粗硬灼熱的肉棒帶著碾壓的姿態,將她菊花小穴深處最後的阻礙一把貫穿!
“操——!!”他低吼出聲,是突破阻礙的宣泄,也是獲得前所未有包裹感的滿足。洛雪在他這一下貫穿之下,整個身體如遭雷擊,繃緊得像一塊石頭,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顫抖和全身筋攣。她慘叫一聲,那聲音里沒有一絲快感,只有純粹的痛楚和難以置信的絕望。淚水決堤而出,打濕了他近在咫尺的胸膛。
“對不起但你會愛上這里的。”林風眠用下巴磨蹭著她的發頂,感受著她身體難以言喻的緊致和溫熱包裹。他已經一送到底,粗壯的肉棒完全沒入了她小小的菊花深處,感受著每一寸肌肉纖維對他的摩擦和包裹,那種吸附力,遠超蜜穴的緊致,像是要將他的肉棒榨干。那里面的溫軟潮濕(是擴張帶來的組織液和殘余的排泄物分泌)以及不可思議的緊度,都讓他感覺棒極了,棒到了極致。
他沒有立刻動作,給了她片刻時間去適應這充盈得令人作嘔的痛感。洛雪的呼吸逐漸從尖叫變成了急促而破碎的哭泣和喘息,身下的疼痛像火焰一樣燃燒,可被他的巨物貫穿深處的感覺,又帶來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癢感,一種新的快感正在痛苦中緩緩萌芽。
當她身體的顫抖稍微平息,開始能夠承受那深入的飽脹感時,林風眠才緩緩開始了他的律動。不同於之前蜜穴的快速抽送,後庭的肉穴緊致脆弱,需要更小心更具技巧的進入。他采取了慢速深入停留然後緩慢拔出一小部分的節奏,每一次深入都到達最深處,在那里停頓幾秒,感受那緊致的包裹,然後帶著粘膩感緩慢地抽出來。
“嗯啊”洛雪的聲音變了,不再是純粹的慘叫,而是帶著壓抑和掙扎的低吟。疼痛依然存在,但被肉棒摩擦內壁的麻癢感和身體深處被探索到的那種難以形容的敏感點帶來的快感正在漸漸蓋過痛楚。每一次林風眠的抽送,她都能感覺到那粗硬的肉棒帶著褶皺內壁向外的牽拉,以及深入時粗暴又准確地撞擊在深處某個敏感區域,帶起電流般的酥麻感。
“里面好緊簡直要夾斷我的肉棒了寶貝”林風眠一邊低聲在她耳邊呢喃,一邊配合著韻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撫摸,揉捏她的肩膀脖頸,試圖讓她放松。胯下的律動逐漸加快,從慢速研磨變成了更有穿透力和撞擊感的衝刺。那小小的菊花小穴仿佛變成了一個吃人的嘴,瘋狂地吞吐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發出更響亮更色情的“啵啵”聲,是肉體和體液在高頻摩擦下發出的清脆響聲。
洛雪的雙腿在疼痛和快感中抽搐,屁股也開始主動配合他的頂弄,不是迎合,而是一種疼痛下的本能反彈。她的身體潮紅得更厲害,頭無力地歪在一邊,呻吟聲帶著強烈的變調,混合著破碎的哭音,“啊!風眠!輕好痛!哦!啊啊不要了!太痛了!!”痛感依然尖銳,但這疼痛中,仿佛正開出一朵扭曲卻艷麗的罌粟花。
林風眠知道她非常痛,但他停不下來,他也被這極致的緊致包裹和後庭獨特的快感刺激得理智全無。他埋頭在她柔軟的背脊上,牙齒咬住她的肩頭,忍住自己即將到達頂峰的衝動,只顧著在她身後進行最原始的征服。那里的肉穴在他持續的開發下,似乎變得稍微濕滑了一些,但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緊度,每一寸都纏繞著他的肉棒,帶來如同榨取般的極致體驗。
他低吼一聲,將所有力氣都集中在胯部,進行最後的猛烈衝刺。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處,粗暴地撞擊擴張那柔弱的肉穴,試圖在痛楚中找到她高潮的開關。洛雪在這種劇烈的頂撞下,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他從後面撕成兩半。疼痛達到了頂峰,但就像上次一樣,在這痛的邊緣,極致的麻癢和電流感再次出現,那是不同於蜜穴,帶著撕裂榨取感的後庭高潮信號。
“嗚哇啊啊!!要壞掉了!屁股要裂了!啊——!!”洛雪慘叫著,臀部因為極致的收縮而猛地夾緊,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活活絞斷。一股帶著痙攣灼熱又帶著麻痹感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瞬間將她的身體完全吞沒。這一次的高潮更加強烈更加撕裂,帶著痛苦和徹底征服的痕跡。她身體弓起,發出如同狼嚎般的淒厲高潮喊叫。菊花肉穴如同瘋了一樣緊縮,瘋狂地吸吮著他的肉棒,榨取他最後的理智。
林風眠在這種強勁的包裹下,也感覺自己的肉棒像是要被那緊致的肉穴融化吸盡一樣。他低吼著洛雪的名字,帶著征服後的狂野滿足,將最後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已經被開發到極致,正在劇烈痙攣收縮的菊花小穴中。精液灼熱的溫度讓本就痛苦的洛雪身體更加繃緊抽搐,也同時填充了她被貫穿被征服後的空虛感。
射精後的他渾身大汗,抱著在她高潮和劇痛中癱軟的身體,急促地喘息著。洛雪的屁股上腿根處都沾染了兩人交合後殘留下來的黏液,特別是那被開發過的菊花小穴,邊緣已經紅腫一片,流著晶瑩混濁的體液。她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胸口,身體不時還傳來高潮後的余韻抽搐,伴隨著細弱的呻吟和低泣。
林風眠抱著她顫抖不已的身體,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背脊,想要給她一些安慰。他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揉搓,用指腹塗抹著她那里流出的愛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讓她感受到事後的粘膩和他的所有權標記。那味道在虛空的冷空氣中彌漫開來,帶著一種淫靡的色情氣息。
“洛雪感覺怎麼樣?那里還疼嗎?”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中帶著關切,但也壓不住那股滿足和略帶惡劣的興奮。
洛雪聽到他的問題,顫抖了一下,帶著濃重的哭腔回應:“嗯疼太痛了嗚那里被你操壞了”她的語氣充滿了委屈和羞恥,但又意外地,似乎在其中聽不出抗拒的意思。
林風眠知道她只是嘴硬,高潮後的身體,盡管經歷劇痛,但潛意識里的快感和征服感,以及被填滿的安全感,讓她不願真正遠離。他低聲在她耳邊哄道:“沒事的,很快就不疼了你看,現在里面多舒服完全把你填滿了,嗯?”他的肉棒雖然已經軟了下來,但前端仍然埋在她溫熱濕潤的菊花深處,只是靜靜地享受著包裹。
他再次將她抱入懷中,讓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就這樣赤裸地緊密地貼合著,在虛空中漂流。他們的身體上,混雜著汗水精液愛液甚至還有一點點菊花里的粘液,交織出復雜而刺激的味道。那種混亂又純粹的欲望宣泄,洗滌了他們一路以來的緊繃和血腥。林風眠吻了吻她布滿淚痕的臉頰,低聲保證:“我在這里,你哪都不去。乖,休息吧。”他像是在安撫孩子,又像是在宣布所有權。洛雪在他懷中疲憊地合上了雙眼,身下依舊流淌著渾濁的液體,留下潮濕黏膩的痕跡,那是他們在極致邊緣放縱過,活下來的證明。她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他的溫暖,這足以抵消掉身下所有難忍的痛楚和恥辱,只剩下被征服後的虛脫與依賴。就這樣,他們蜷縮在一起,在這個充滿危險和不詳的虛空中,用肉體的交纏和最原始的欲望構建了屬於他們的避風港,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更嚴峻的挑戰,以及她尚未清理干淨的,那些粘稠的愛的證明,還在他們身下的虛空亂流中,描繪著剛才極致淫靡的畫面。
就在此時,四周景色突然變換,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白霧,一道黑光向林風眠飛來。
不歸樓。
林風眠與劍閣老等人打得難分難解,不歸樓除了核心區域,幾乎化作廢墟。
一眾不歸樓弟子心驚膽戰,畢竟這可比上次瓊華至尊前來還要慘烈。
要知道瓊華至尊會顧及面子不會對他們出手,這家伙卻是百無禁忌。
林風眠並不知道亂天大陣已毀,畢竟他們叫的人一直沒有回應。
他幾次出手都被劍閣老等人所阻,根本傷不到剩下的三座作為主陣旗的山。
林風眠越打越煩躁,就在此時,天地間風雲變色。
天空暈染成一片金黃,一片金光照耀下來,一股霸道至極的威壓落下。
劍閣老等人臉色劇變,至尊來了?
林風眠驚喜道:“瓊華至尊?”
洛雪卻第一時間否定了,“不是師尊,是其他至尊!”
天上金光破雲,卻沒有人從中走出,只有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緩緩傳出。
“不歸,本尊的兒子要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沒完!”
不歸至尊氣得夠嗆,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出來。
“龍瀚海,你講不講道理?”
天空中那道聲音冷漠道:“本尊不懂什麼道理,只知道我兒子要死了!”
“本尊勸你不要一意孤行,乖乖把他的朋友給放了,不然到時候別怪本尊幫著瓊華欺負你!”
瀚海至尊丟下一句狠話,而後金雲漸收,天上恢復一片陰沉沉的樣子。
他沒有親自降臨,甚至沒有投影而來,只是口頭威脅幾句,便迅速離開了歸墟域。
瀚海至尊跨域而來本就受到壓制,真踏入不歸樓,還真不一定能從不歸至尊手上救人。
而且他趕著回去救敖蒼,實在無暇前往不歸樓救人,只能口頭警告兩句。
至於不歸聽不聽他就不管了,反正這是瓊華的弟子,自有瓊華擔心。
自己大不了回頭在瓊華尋仇的時候,幫忙助陣,也算對敖蒼有個交代。
瀚海至尊看著一動不動的敖蒼,迅速踏入空間通道內,趕回萬妖域。
這刺穿心脈都是小事,重點是敖蒼已經將體魄和肉身都燃盡了。
他如今全靠體內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吊著一口氣,再耽誤下去就真神仙難救了。
不歸樓內。
林風眠看著變回陰沉的天空,突然意識到敖蒼出事了!
那句死的死,囚的囚如同魔咒一般回蕩在他腦海中。
天命真不可違嗎?
敖蒼死了?
林風眠臉色有些發白,而後一股無名火騰騰燒起,燒得他怒火攻心。
此刻劍閣老等人見他失神,紛紛向著他殺來,想要趁他病要他命。
林風眠心中一片寂寥,手中的鎮淵猛地插下,冷聲道:“葬滅!”
劍閣老等人是第一次見到這一招,哪里想到林風眠周身幾丈會是如此凶險?
但此刻為時已晚,劍閣老,刀一,以及屍鬼都闖入了他葬滅的覆蓋范圍之內。
林風眠周身幾丈瞬間重歸混沌,飛來的飛刀符紙繃帶等物瞬間毀去。
離得最近的屍鬼驚恐叫了一聲,卻如同瓷器一般碎成幾塊,連神魂都無法逃脫。
刀一慘叫一聲,全身肥肉被撕裂,只剩下一道殘魂往外躥去。
“劍一,救我!”
劍閣老本想等兩人創造機會,所以離得最遠,此刻臉色劇變。
“無垠斬!”
他手中斷劍發出亮光,整個化作流光撕破空間,艱難逃了出去,心有余悸。
遠處的趙夜行吐出一口血,他那幾把本命飛刀被吞噬,連累他也受創了。
常樂仁更是心驚膽戰,這小子居然瞬殺了屍鬼?
要知道那鬼東西可是最難纏的,就這樣被殺了?
葬滅余波散開,不歸樓群山崩塌,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林風眠終於領悟到葬滅的真意,卻沒有一絲喜意,反而神色有寂寥。
洛雪心中難過至極,失望道:“師尊···”
她不僅為敖蒼而傷感,更為自己等人而傷感。
瀚海至尊都來了,自己師尊呢?
林風眠擔憂道:“洛雪···”
洛雪沉聲道:“我沒事,我們去救聽雨師姐!”
“可是··”
“色胚,你幫我好不好··”
聽到洛雪略帶哭腔的話,林風眠幽幽嘆息一聲,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哪怕一死又如何?”
縱然與世界為敵,我也站在你這邊,我不幫你,誰幫你?
“色胚,你真好!”
廢墟之中,血氣與塵埃混合的氣味彌漫,仿佛將一切隔絕在外。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瀕臨絕境,卻因彼此的存在而燃起最後一线孤注一擲的火光。
洛雪顫抖地向前一步,帶著尚未平復的哭腔,聲音卻意外地帶著某種低沉的邀請。她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緊緊擁抱住林風眠。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跳動的心髒和因為恐懼與悲傷而輕微顫抖的身體。然而,在這顫抖之中,他又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依賴與信任,甚至更深處,是瀕死之境激發出的某種近乎狂熱的情欲。
“我好怕”她在他的耳邊低喃,氣息帶著熱度噴在他的頸側。不是害怕死亡本身,而是害怕再也見不到他,再也感受不到這份親密。這種原始的,混雜著恐懼與渴望的擁抱,瞬間點燃了林風眠壓抑許久的欲望。他的手緊緊回擁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到指尖下柔嫩的肌膚,隔著破碎的衣衫,那溫熱與彈性令人發瘋。
洛雪沒有抬頭,只是臉頰埋在他的胸前,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她的手指撫上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強勁的心跳。生死關頭,一切束縛都消失了,只剩下最赤裸的本能。她知道,只有和他徹底融為一體,他們才能擁有面對不歸至尊的勇氣,才能真正去救許聽雨。神魂融合固然是手段,但這具渴望著他的身體,同樣是融合的方式。
林風眠感受到了洛雪的意圖。在那句“幫我好不好”里,他聽出了更深的含義。她想讓他以一種極致的方式占有她,在肉體和靈魂上都刻上他的印記。這不僅僅是策略,是生存的欲望,更是,愛欲的迸發。他沙啞地在她耳邊回道:“我幫你,什麼都幫你。”
話音落下,他低頭,尋到了她因哭泣而顯得嫣紅帶著濕意的唇。不同於往常溫存的親吻,這一刻的吻帶著掠奪和吞噬的意味,狂野而深入。他探入口中的舌頭,急切地捕捉到她同樣伸出的,帶著淡淡淚水的舌尖,激烈地糾纏在一起。唾液的交換帶著一種原始的粗糙感,混雜著他們的氣息和將要赴死的悲壯。
他們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合。林風眠能感覺到她腿間的私密處正隔著布料緊緊壓迫著他的胯間。那濕潤的柔軟壓在他的硬挺之上,只是輕輕蹭動,就引爆了一陣戰栗。他的胯部下意識地前挺,感受那美妙的觸感。
洛雪悶哼一聲,那是壓抑在喉間的既因為疼痛又因為極致快感的呻吟。她的臀部開始隨著他的動作扭動,主動迎合那種令人酥麻的摩擦。碎裂的衣裙在他們的糾纏中剝落,露出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環境下仿佛發著光。林風眠粗暴地撕開她最後一層內襯,露出了少女嬌嫩的身軀。她的雙腿顫抖著夾緊了他的腰。
入眼是光潔如玉的肌膚,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傲人挺立的胸乳。那一雙高挺的雪峰,尖端綴著兩點粉紅的嫩蕊,在情欲和寒風的雙重刺激下挺翹著,顯得分外誘人。林風眠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线向下,滑過豐潤的臀部,最終來到了她腿間最私密的所在。
他指尖觸碰到茂密的草叢,柔韌且帶著濕氣,那是他為她點燃的愛火留下的痕跡。撥開糾纏的草叢,露出了下方被蜜津潤濕的嫩穴。褶皺泛著淡淡的粉色,如同花瓣般向內收攏,最中心是一條明顯的濕痕,蜜津晶瑩,甚至有幾滴已經滴落在她的大腿根部,沿著白皙的皮膚流淌。
他的指尖輕柔地在那被蜜津潤濕的縫隙上劃過,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洛雪驚喘一聲,身體瞬間繃緊。她頭頸後仰,露出了秀美如同天鵝般的曲线。那一刻的她,床下是清雅如蓮的高潔女子,但在此刻的情欲面前,卻變得異常淫蕩。
“你你都濕透了,我的小淫娃”林風眠沙啞地在她耳邊低語,指尖故意按揉著那已經有些腫脹的粉色穴瓣,感受到下方豐盈的蜜汁如同溫泉般涌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情欲的勾引和危險。
洛雪咬緊下唇,發出帶著哭腔和顫音的悶哼。她雙腿顫抖得更加厲害,完全無法自制。那種被心愛之人直白地稱為“小淫娃”的羞恥感,在死亡的壓迫和愛欲的催化下,竟然轉化成了更極致的快感。“嗚別別說!”她的身體在林風眠指尖的挑弄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感受到一股股熱流不斷從嫩穴深處涌出,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洗刷干淨。
林風眠滿意地低笑一聲,笑聲低沉如同大提琴,在她聽來卻分外具有情欲色彩。他伸出手指,在濕透的嫩穴縫隙間分開,露出下方泛紅,跳動著的小小的嫩核。那是女性快感的最敏感處,在蜜汁的包圍下顯得晶瑩脆弱。他低下頭,舌尖輕柔地掃過那個小小的點,帶來了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貫穿了洛雪的全身。
“啊啊啊!!”洛雪再也無法壓抑住自己的呻吟,那是完全情不自禁直達靈魂的快感嘶吼。她弓起身子,將他用力摟得更緊,似乎想要把自己融入他的身體里。他的舌頭變得靈活而狡猾,或輕柔地舔舐,或用力地吸吮,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嫩穴如同被灼燒般酥麻,一股股電流匯聚在嫩核之上,讓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痙攣。
蜜津如泉水般涌出,濕透了她的大腿,滴落在地面的碎石上。她的身體因極致的快感而輕微抽搐,繃緊的腹部因為用力和刺激而收縮,顯露出性愛前的纖細线條。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大大分開,方便他更深入的舔舐和探索。
林風眠感到喉頭一緊,看著洛雪在他舌下情難自禁面露痴迷又痛苦的表情,以及那因為高潮臨近而顫抖到極致的身體,心頭的欲望達到了頂點。他一只手撫上她汗濕的側腰,另一只手向下,揉捏著她豐滿的臀部,手指插入了臀縫,撥開柔軟的臀肉,感受著肛穴入口那緊致的皺褶,帶著挑逗的意味,並不進入。洛雪的呻吟越發破碎,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的名字:“林風眠色胚快一點唔”
在那極盡深入的舔舐和吸吮之下,洛雪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猛地一弓,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尖叫和一陣痙攣般的顫抖。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洶涌的蜜汁如潮水般噴涌而出,溫熱而粘稠,濺了他滿臉,滴落在她光潔的大腿和胯間,在碎裂的石塊上留下明顯的濕痕。她癱軟在他的懷里,急促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小幅度地抽動。潮紅布滿了她從臉頰到胸脯,乃至整個裸露的身體,肌膚如煮熟的蝦子般透著嫣紅。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高潮過後的短暫麻痹非但沒有熄滅欲望,反而像枯草遇上了火星。神魂融合的感覺在這極致的快感中變得異常清晰。林風眠能感覺到自己一部分神識與她的意識纏繞在一起,共同承受著這具身體的歡愉。她的每一個感官細胞,每一個情欲反應,他都能直接“感知”到,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也帶來了更加原始,更加瘋狂的刺激。
他抱起渾身癱軟的洛雪,讓她如同考拉般纏繞在他的腰上。那早已勃發到了極致的滾燙的肉棒,堅硬如鐵,在她的胯間跳動著,蹭磨著已經被蜜津濕透的嫩穴入口,傳遞著即將侵入的信號。
洛雪顫抖著身體,迷蒙的眼神卻帶著某種主動的邀約。她伸出手,引導著他火熱粗壯的肉棒,對准了自己那已是流水泛濫,微微腫脹的蜜穴。熱燙的龜頭觸碰到她嬌嫩的花瓣,帶來一陣讓她幾乎暈眩的酥麻感。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
“讓我進去,我的小淫娃,讓我進去操你”林風眠在她耳邊低啞地催促,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洛雪像是被他的話語點燃了最後的瘋狂,用力地點了點頭,用被愛液沾濕的,略帶沙啞的聲音回道:“嗯快色胚,快操我!操死我好不好”那句平時用來開玩笑的稱謂,此刻在情欲中帶上了某種極端的祈求。
得到了許可,林風眠不再猶豫。他一只手扶住她柔嫩的臀瓣,感受到掌下渾圓細膩的觸感,然後腰身用力向前一頂。
碩大的肉棒如同灼熱的烙鐵,狠狠地刺入了那如同花朵般溫柔包裹的蜜穴之中。第一下進入,洛雪還是輕呼一聲,但更多的卻是迎接而非抗拒。蜜穴濕滑柔軟,帶著炙熱的溫度,將他的粗壯嚴絲合縫地吞沒。那是世間最美好的包容,緊致溫暖,帶著令人靈魂都戰栗的吸附力。
“嗚啊好燙”洛雪悶哼,緊緊纏繞在他的身上。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不斷深入,貫穿了柔嫩的甬道,抵達到了深處的子宮口。那里更是緊致溫熱,每一次的摩擦都讓她的敏感點興奮得幾乎炸裂。
林風眠悶哼一聲,這被完全吞沒的感覺太過美妙。他感覺自己仿佛沉浸在一片溫暖柔軟的海洋之中,所有的欲望都找到了宣泄口。他抱著洛雪,在搖搖欲墜的廢墟中,開始了最初的律動。
他的腰開始緩緩地前後抽送,帶動著他粗壯的肉棒在她緊致火熱的蜜穴中進出。每一下的抽出,都會帶出“噗嗤”“咕嘰”的水聲,那是嫩穴深處豐沛的愛液和精液在撞擊交融。每一下的送入,又會帶來“啪嘰”一聲清脆的拍打聲,是皮肉與皮肉撞擊,或是她的蜜穴花瓣拍打著他的胯部。
洛雪發出高亢婉轉的呻吟,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嗯哈啊啊好深慢點嗚嗚快點色胚”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下身跟著他的節奏擺動,仿佛她生來就是為了承受他的律動而存在。蜜穴中的快感如同燎原之火,從接觸點燃燒開來,傳遍她的四肢百骸。她低頭,粉紅的嫩蕊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蹭磨,傳來一陣又一陣令人愉悅的癢麻。
林風眠的動作由緩到急,力量由輕到重。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探索著洛雪身體每一個能引發她強烈反應的地方。他的肉棒在她身體里變換著角度,磨蹭著她的G點子宮口等敏感位置。每一次精確的觸碰,都能讓洛雪發出高一聲的叫喊和更為激烈的顫抖。
他們站在廢墟的殘垣斷壁之中,背對著劍閣老等人的方向。身後的戰斗似乎完全消失了,只有此起彼伏的呻吟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淫聲。
林風眠變換了姿勢。他讓洛雪面向一塊倒塌的巨石坐下,她雙腿大大分開,自己跪在她的胯前。他雙手扶住她被情欲染上潮紅的臀瓣,揉捏著,然後重新挺腰,將自己火熱的肉棒完全送入她張開的蜜穴。
這是一個更便於深入的體位。洛雪可以雙手抓住巨石邊緣,保持身體的穩定。她的嫩穴張開了誘人的粉紅色入口,完全呈現在林風眠的眼前。深處的甬道因為極致的充盈而變得更加誘人,泛著晶瑩的濕光。他的粗壯完全撐滿了她的身體,蜜津不斷涌出,沿著他肉棒的根部和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在碎石上匯聚成一小片濕漉漉的痕跡。
“洛雪,看著我”林風眠低聲說,眼中滿是情欲。
洛雪咬著嘴唇,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她平日里的清冷被完全打破,取而代之的是眼神深處翻滾著的情欲和沉淪。“唔色胚深一點”
林風眠仿佛得到了某種許可。他抓住洛雪的臀瓣,將她的身體微微抬高,然後狠狠地向上貫穿。
“啊!!!!”洛雪仰起了頭,脖頸彎成一個令人心悸的弧度。那一下如同貫穿靈魂般的插入,讓她發出了淒厲而又充滿快感的尖叫。肉棒完全捅到了底,每一次抽出,都似乎帶出了她身體里的全部空氣,然後下一次的插入,又將她徹底填滿。她的雙腿不住地顫抖,兩條細膩光滑的大腿內側沾滿了她的愛液和他的汗水,濕漉漉的,粘連在一起。
林風眠低頭看著自己火熱粗壯的肉棒如何在她嬌嫩粉紅的嫩穴中進出,親眼目睹那柔軟的入口如何被自己的形狀完全撐開,又在抽出時吸附著他的柱體收緊。視網膜接收到的景象帶來的刺激是如此直觀而強烈,讓他感到自己頭腦一片空白,只有不斷衝刺的欲望。
他握住她小巧的花瓣,用拇指揉按著被愛液完全浸透的嫩核,另一只手撫摸著她飽滿挺翹的乳房,輕輕搓揉著粉色的嫩蕊。洛雪在他全方位的攻擊下完全喪失了理智,身體弓著,小嘴微張,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吸氣和吐氣都帶著濃重的情欲味道。她的手指摳緊了身後的巨石,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嗚嗚受不了了林風眠色胚太快了太深了求你操死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軟糯的求饒,每一個字眼都如同最上等的春藥,讓林風眠胯下的抽插更加猛烈。
他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身體如同打了樁一般穩定,腰腹肌肉緊繃,一下比一下更快,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向她體內深處撞去。肉體碰撞的聲音響亮而密集,在這空曠的廢墟中回蕩,成為了唯一的主旋律。她的蜜穴一次次被他的肉棒灌滿,又一次次被榨空,溫熱的愛液在他肉棒和嫩穴內壁的摩擦下變得滾燙。
在這種極致的深入和猛烈的撞擊下,洛雪再次瀕臨高潮。她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身體緊繃如同拉滿的弓。林風眠知道她要射了,他沒有絲毫放緩,反而將肉棒狠狠地抵在她的子宮口,進行最致命的研磨和頂撞。
“啊——!!!!”洛雪再次發出響亮的充滿快感的尖叫。一股股灼熱粘稠的愛液從她身體深處如噴泉般涌出,伴隨著身體的一陣陣痙攣。高潮讓她幾乎脫力,癱軟在巨石上,只有大腿還本能地纏繞著林風眠的腰。她的雙眼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口中發出細碎的帶著滿足和痛苦的呻吟:“哈啊不行了色胚夠了”
林風眠沒有停止。洛雪身體潮噴時的那種全身痙攣和極致的緊縮感,讓他的肉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抱住洛雪,猛地站起身,讓她面對著他,雙腿盤在他的腰上。他抱著她,用緩慢卻極富力量的節奏繼續抽插,將自己的肉棒在她剛剛經歷高潮依舊敏感緊致的蜜穴中進出。
“小淫娃,還沒有結束”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說,粗暴地親吻著她柔軟的耳垂。
洛雪在他懷里掙扎了一下,但隨即就被身體里傳來的更為強烈的快感吞沒。“不要嗚林風眠啊”
林風眠抱著她在廢墟中慢慢移動,讓她背靠在一處傾斜的牆壁上。他按住她白皙的雙腿根部,將它們架在他結實的肩膀上,讓她纖細的腰臀因為大腿的分開和抬高而顯得脆弱又誘人。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向上抬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下方那淫靡的,滴淌著淫液的入口更是清楚可見。
他握著她那因為剛剛高潮而微微顫抖粉色的嫩核,用力地揉按搓捏,同時,將自己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向她敞開的蜜穴捅去。
這是一種極端恥辱又充滿征服感的姿勢。洛雪被迫仰起頭,修長的頸項向上伸展,露出了誘人的曲线。她雙手無力地垂下,抓不住任何支撐。整個身體,從腰到腿,都完全依賴於他的掌控。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而淒涼,仿佛是來自瀕死的哀嚎,又飽含著濃烈的情欲:“啊——!!!求你不要了太啊”
他的肉棒在這種極致的角度下,貫穿得異常深入,仿佛要將她體內的五髒六腑都攪碎一般。每一下的進入,她的蜜穴入口都會被他粗壯的肉棒完全撐開到極致,能夠看到她內壁清晰的粉色褶皺被他的前端撐平。大量的淫水在瘋狂的抽插中如同泡沫般在她下體翻滾,飛濺。那種濕噠噠的水聲,伴隨著每一次皮肉的撞擊和洛雪變調的尖叫,讓整個場景變得異常淫穢。
林風眠死死按住她的腰,感受著自己炙熱堅硬的肉棒在她被強制打開的嫩穴中肆虐,那溫熱緊致的包圍和潮濕的摩擦讓他快感爆棚。他低頭,看著她下體被自己侵犯得完全暴露的景象,那被操得紅腫的花瓣,被撐開的蜜穴深處隱約可見的宮口,以及從深處不斷涌出的晶瑩淫水。那是一種將純潔逼到絕境強制她釋放出最原始情欲的凌虐感。
“小淫娃,看看你自己全濕了你的小穴,真浪為你家色胚,流了這麼多水”他在她身體承受不住的時候,偏偏用最汙穢最直白的話語去羞辱她。
洛雪在高潮的余韻和這種強烈的羞辱與征服下,身體的快感和精神的羞恥感形成了前所未有的衝撞。她無法回應,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哭叫和尖利如同啼血的呻吟。她感受到他的肉棒頂撞著自己最深處的敏感點,那里已經被磨得酸痛麻木,卻又在每一波衝擊中反饋來致命的快感。她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無助地擺動,搖曳。那被淫水濕透的臀瓣在他按壓揉捏下晃動著,每一處都寫滿了淫靡。
在這種極致的插入和精神的羞辱下,洛雪再一次,甚至可以說是連續地達到高潮。她的身體繃直,腿部肌肉痙攣,私密處一股股溫熱的蜜汁再次涌出,噴濺,伴隨著一聲又一聲帶著極致快感和痛楚的嗚咽。她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在臉頰上,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力氣,只有顫抖不止的身體,還在向他宣告著,她身體深處仍舊因為他而洶涌燃燒的情欲。
林風眠的呼吸同樣變得無比粗重急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條晶瑩的液痕,又在進入時將其重新攪碎。他的陰囊一次次撞擊在她早已腫脹的蜜穴口上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汗水從他額頭滴落,打濕了洛雪的胸脯和面頰。空氣中充滿了他們混雜的汗味淫液的腥甜和某種被情欲點燃的火藥味。
高潮後的洛雪徹底癱軟,他的雙手托住她濕漉漉的臀瓣,維持著讓她雙腿高抬的姿勢。那已經被完全開發打開的嫩穴無力地向外張開,如同盛開的爛醉的花朵,內部深紅的褶皺和不斷向下滴落的晶瑩愛液,訴說著剛才經歷了怎樣的情欲狂歡。她的蜜穴外翻著,顯露出從未被人見過的姿態,被他肉棒進出摩擦後泛紅的入口處甚至帶著一些腫脹感。嫩核高高聳起,沾滿蜜津。
林風眠低下頭,親吻著洛雪因高潮而潮紅顫抖的蜜穴花瓣。他伸出舌頭,舔舐干淨了溢出的溫熱蜜汁,感受到她殘余的愛液在他的舌尖暈開,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香甜。
“你射的好多”他在她大腿根部親吻著,含著那因愛液浸泡而微微麻木的嫩核,一邊將自己的手指探入那還帶著熱流的蜜穴深處,感受內壁因為高潮後仍在輕微抽搐而產生的極致吸力。洛雪無力地輕顫,感受到手指的探入,身體深處仍然殘存著微弱的快感回響。
他重新抬起頭,將自己的肉棒抽出了她的身體。帶出時,“噗嗤”一聲水響,仿佛拉扯出了某種綿長的連接。那被操弄過度的蜜穴收縮了一下,又無力地重新張開,涌出了最後一股愛液。
他抱著渾身癱軟無力的洛雪,兩人汗濕的肌膚緊密相貼。那剛剛經歷過一場靈魂和肉體的狂歡的身體,還留存著令人心醉的淫靡氣息。她的雙眼因為情欲和疲憊而顯得朦朧,帶著一種尚未散去的沉淪。
“林風眠”洛雪在他懷里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但眼神卻變得異常清明而堅定。“謝謝你好色胚。”這句帶著情欲的稱謂,此刻聽來卻像是一個親昵又包含決絕的誓言。
他輕柔地親吻了她的額頭,用自己也有些沙啞的聲音回道:“傻丫頭我們現在,是一體的了。”
不是簡單的一體,而是身與心,靈魂與肉體都經歷了一場極致融合後的一體。她的一切羞澀抗拒恐懼,都在他狂暴而溫柔的索取中,化作了最深沉的愛與依賴。她的身體里,帶著他精液的灼熱,她的靈魂,纏繞著他因為這場性愛而升騰到極致的情欲。
這場在死亡威脅下的瘋狂交合,在殘垣斷壁間的情欲爆發,讓他們在身心最深處徹底擁有了彼此。沒有絲毫保留,毫無防備,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給予與接受。這具被他完全征服澆灌乃至有些撕裂的身體,將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共同面對未知的命運。
洛雪緩緩地閉上眼,身體在他懷里放松下來,帶著剛剛高潮的余韻和被填滿的滿足。那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紅腫著還在向外流淌蜜汁的嫩穴,和沾染著她體液與汗水的粗壯的林風眠的肉棒,都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經歷的一切。
兩人徹底交合之後,感受著身體和靈魂深處那種難以言喻的羈絆。這種聯系不僅僅是情欲的結合,更是一種生死與共甘願犧牲的誓言。洛雪的氣息平穩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高潮時的急促喘息,但仍舊帶著運動後的粗重感和情欲的余韻。她依偎在他的懷里,濕漉漉的身體散發著濃烈的女性情欲和潮水的氣息。
林風眠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變化,知道她已經准備好了。她借由肉體的極致交融完成了最後的整合,現在,是神魂融合的時候了。只有這樣,她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他的力量,他才能在神魂層面輔助她掌控局面。
他溫柔地將洛雪放到旁邊的地面上,在她眉心落下虔誠的一吻。洛雪伸出被體液粘濕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眼中流淌著眷戀,以及某種決然的光芒。那剛剛還在高潮中扭曲呻吟的小嘴,此刻輕輕開闔:“交給我吧色胚。”
這是最後的准備,也是最終的交付。身體和靈魂,完完整整地交托給對方。那承載著剛剛性愛痕跡的身體,還微微顫抖著,裸露在外,泛著情欲過後的粉紅和濕漉漉的蜜津,但眼神已經變得堅定。
林風眠點了點頭。在極致的欲望宣泄和情感結合之後,他的神魂變得異常強大,也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看著洛雪在他面前完全褪去了情欲的潮紅,眼神漸漸變得深邃,那是神魂完全蘇醒,與他開始共鳴的征兆。他感受到一股溫和而強大的力量,如同絲线一般從洛雪的意識中探出,纏繞上他的神魂。那是她開始“接管”的過程。
肉體的殘留似乎在這一刻被剝離,轉化為純粹的流動的力量。洛雪白皙的身體上,淫液依舊泛著濕光,蜜穴因為之前的極致擴張和衝擊而顯得腫脹微微外翻,乳房因為揉搓和舔舐而顯得通紅,上面的嫩蕊還微微挺立著。這一切本該是羞恥的景象,此刻卻在他眼中化作了某種神聖的連接他們的印記。這具承載了他們最原始結合的身體,即將衝入煉獄般的戰場。
在她完全接管他神魂的那一刻,洛雪原本帶著淚痕的眼眸變得清澈而銳利。那曾為失去和恐懼而顫抖的身體,也瞬間挺直,肌肉變得緊繃。
洛雪二話不說接管身軀,與林風眠神魂融合,眼中滿是決絕。
師尊,你不救,我救!
兩人神魂合一,不再理會什麼陣峰,飛蛾撲火一般向著那巨大的輪盤而去。
神州,瓊華天宮。
瓊華至尊以手扶額,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該死的龍瀚海!”
歸墟不是她合道的大洲,她無法跟在神州一般,察覺到其他至尊的闖入。
瓊華至尊注意力一直在不歸樓,還真不知道瀚海至尊何時闖入了歸墟。
這家伙闖入就闖入吧,走的時候還要放句狠話,這讓瓊華至尊郁悶得想死。
失算了!
這下雪兒要埋怨自己了!
瓊華至尊嘆息一聲起身,淡淡道:“風兒,霜兒,跟為師出去一趟!”
如今不是她出手的最佳時機,不歸還沒用生死法則祭煉輪回盤,雨兒還沒身合輪回盤。
但她已經不能再等了!
罷了,自己親自動身,給不歸點壓力吧!
瓊華至尊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歸那女人會叫人,自己怕是要以一敵三了。
到時候自己分身乏術,亂成一團的情況下,總得有人偷偷把輪回盤給帶走。
但現在他們不把輪回盤砸了,瓊華至尊都已經很高興了。
瓊華至尊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自己能指望的好像也只有這兩個徒弟了。
司沐風和甘凝霜很快趕到,疑惑道:“師尊,我們去哪里?”
瓊華至尊想擺出一臉惱怒的樣子,但實在有些裝不出來。
“不歸那瘋女人抓了雨兒,想將雨兒煉為器靈,我們去救她!”
司沐風猩紅的眼眸中泛起紅光,殺氣騰騰道:“她找死!”
甘凝霜也神色微變,看著瓊華至尊欲言又止,最後只能咬了咬紅唇。
“還請師尊馬上動身!”
瓊華至尊點了點頭,玉手輕輕一揮劃破空間,帶著兩女踏了進去。
就在她構築空間通道的一刹那,不歸至尊臉色劇變。
“無極,天煞,瓊華來了,快來助我!”
“喂喂···你們別裝死啊,快點來幫我!!”
這一刻,孤立無援的不歸至尊想起了被瓊華支配的恐懼。
曾經被瓊華不用戮仙劍毒打的記憶涌上心頭,嚇得她有些六神無主。
自己又要丟人了嗎?
幸好,下一秒無極至尊和天煞至尊的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知道了,本尊這就來!”
“嗯···不歸?哦!!來了,來了!”
迷迷糊糊中差點又睡著的天煞至尊強打精神,手一招將盤古斧招來。
他搖頭晃腦道:“你說你,沒事老招惹她干什麼呢,又菜又愛玩!”
不歸至尊氣急敗壞道:“你少廢話,趕緊過來!”
她也顧不得跟天煞置氣,手忙腳亂開始刻畫陣紋,手都有些發抖。
許聽雨已經被靈液泡得有些發昏,卻仍舊虛弱無力地嘲笑她。
“不歸,看你慌成這樣,是我師尊來了吧?”
不歸至尊輸人不輸陣,嘴硬道:“她來了有什麼用??”
“哼,堂堂正道至尊卻豢養先天凶靈,說破天也是我有理!”
許聽雨不由有些黯然,看著自己的尾巴,忍不住咬緊紅唇。
死在禁地內部的人不計其數,所以先天生靈也被視為凶靈。
不少人認為只要除去內部先天生靈,就能鏟平禁地,所以她們並不受待見!!
許聽雨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自己不能以這幅模樣現身人前,不能連累師尊她們!
林風眠如同凶獸一般橫衝直撞,向著不歸樓頂部的巨大輪盤飛去。
劍閣老等人之前五人都不是他對手,更別提如今死的死,殘的殘了。
當林風眠飛入主峰范圍之際,劍閣老欣喜若狂,大喝道:“起陣!”
話音剛落,四周幾座山峰一道道光芒衝天而起,而後迅速合攏,將林風眠困於其內。
林風眠跟洛雪神魂合一,早已經察覺到陣法所在。
但不歸氣息就是從此傳出,他也只能硬闖。
他手持鎮淵,環顧四周,感受到空間徹底被封鎖,不由冷笑一聲。
“不歸,我來了,你還在等什麼,出手吧!”
劍閣老沉聲道:“請至尊出手斬殺此獠!”
其他不歸樓弟子也紛紛齊聲道:“請至尊出手斬殺此獠!”
整齊的聲音在群山中回蕩,林風眠握劍傲然而立,身上劍意凌天。
來吧,今天我就為博紅顏一笑,舍命相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