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慕容仙兒
林風眠雖然反應很快,但場中都不是弱者,又全都在阻攔他。
在鎮淵刺中司徒彥之前,黃泉魔樹的氣根已經穿透他,將他拖走,瘋狂吸收他全身血液和力量。
司徒彥張嘴吐出一口血液,回過身哈哈笑道:“葉雪楓,誰也無法阻止我復活仙兒!”
林風眠暗罵一聲。
司徒彥強忍著抽髓剝骨的劇痛,大聲喊道:“慕容仙兒,魂兮歸來!”
隨著他的聲音,黃泉魔樹上的血紋瘋狂流轉,一股股巨大的魂力洶涌而去。
仙兒的軀體被無形的力量控制,飄飛而起,周身磅礴的魂霧如同海浪般洶涌。
只要黃泉鬼胎將她的神魂盡數收集,破開黃泉魔樹而出,回歸她的軀體。
那仙兒就能復蘇,司徒彥一生的追求就能達成。
至少,自己死前能再看仙兒一眼!
彌天神陣之外。
司沐風繞著那株巨大的黃泉魔樹繞圈圈,急得不行。
“明明感覺霜兒他們就在這里啊,為什麼我進不去?”
來到這里,她眼前的血色突然不見了,但卻感覺更加詭異了。
她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畫面,自己被人抱在懷里,還吸收著自己的力量。
這種感覺真實無比,讓司沐風都懵了。
難道這是自己前世的記憶?
但為什麼自己要給他當墊背的,而且躺著地上的時候,好像還看見了霜兒?
司沐風感覺自己來到這里,越來越不對勁了,不由茫然抬頭看著那株巨大的黃泉魔樹。
“這種熟悉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就在此時,司沐風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似乎想要將她的神魂給吸進某個地方。
她頭痛欲裂,眼前不斷閃過各種畫面,不由痛苦地捂著頭。
“難道還打算把我吃了?”
司沐風手一招,泣血劍出現在手中,嬌喝道:“什麼妖魔鬼怪,給我滾開!”
她一劍斬出,血色光華一閃,像是劈在什麼東西上面,斬斷了那股無形力量。
她面前的黃泉魔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突然血紋流轉,將部分注意力轉移來了這邊。
一條條氣根飛落,向著司沐風飛來,卻把她嚇一跳,趕緊一劍斬斷那些氣根。
“什麼東西,這黃泉魔樹真的復蘇了?”
黃泉魔樹的氣根猶豫不前,根本不敢再繼續靠近她,畏畏縮縮地躲在遠處,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般。
突然,它身上的氣根一陣顫抖,而後無力地垂了下來,在風中搖曳,血紋也暗淡無光。
另一邊,在司沐風斬出那一劍的刹那,黃泉魔樹的血紋暗淡了下來。
但四周的魂霧卻流動得更急了,一道道殘魂瘋狂涌入了黃泉魔樹之中。
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從黃泉魔樹內蘇醒,似乎有什麼強大的存在正在降臨。
黃泉魔樹中血光大放,其中的黃泉鬼胎居然瘋狂在吸收黃泉魔樹的力量。
黃泉魔樹想要抵御它,但根本不是它的對手,樹干上一陣顫動,魔紋暗淡下來。
片刻後,嘭的一聲,一雙蒼白的小手突然從樹干內部穿出。
鋒利的指尖刺破樹皮,而後強行撕裂了黃泉魔樹的樹心世界。
一道纏繞著鬼氣的血光從中一閃而逝,向著仙兒的軀體飛去。
雖然它的速度極快,但林風眠還是看到了那張一閃而過的猙獰小鬼臉。
這些家伙到底培育了個什麼玩意出來?
青色的劍鞘想阻攔它,卻被撞飛,那道血光一閃即逝,沒入仙兒體內。
仙兒全身一震,而後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那雙美眸。她眼中泛著紫色的光芒,與之前所見都不同,那一抹紫色幽深,仿佛深不見底的海洋。
在那紫色的幽光亮起的一刹那,黃泉魔樹的喧囂司徒彥的哀嚎司沐風的驚叫似乎都在林風眠的耳邊驟然遠去,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具復蘇的絕色身軀,以及那雙深不見底的紫色眼瞳。不是純粹的邪惡,不是簡單的空洞,那是一種混合了死寂與極致生機的光彩,一種足以蠱惑心神的靡麗。她的目光穿透魂霧,直直鎖定了林風眠,不再是司徒彥所期待的那種帶著往日溫柔與哀愁的凝視,而是一種赤裸純粹熾熱到足以融化萬物的欲望。
林風眠感覺一股無形的引力正牽引著他的魂魄與血肉,如同她此刻散發出的魂霧一般狂涌。她的身軀緩緩飄落,仙子白裙無風自動,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皓腕和纖細足踝。那雙紫色眼瞳里,有種對力量對生機對眼前這個鮮活存在的極端渴求,像蟄伏萬年的惡獸終於嗅到了甘美的血液,又像是干涸萬里的沙漠終於見到了唯一的水源。這具軀體被鬼胎占據了嗎?或者更可怕的是,黃泉鬼胎與她的殘魂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融合,催生出了某種遠超她生前,也遠超司徒彥預期的存在?
未等林風眠多想,那曼妙的身軀已經輕盈地落在地上,但足尖甫一觸地,原本那份仙氣縹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勾魂攝魄的如同妖狐一般的姿態。她朝他緩緩伸出手,指尖微屈,如同引誘獵物的精怪,嘴角勾起一抹艷色如火的笑,卻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冷意。她的聲音如天籟,卻又含著極致的誘惑:“過來林風眠你身上有好舒服的味道”
舒服的味道?是精純的靈力,是磅礴的血氣,還是別的什麼?這鬼胎融合的復蘇仙子,為何會對自己的身體如此露骨地渴望?林風眠心神微凜,知道眼前之人絕非等閒,甚至比預想中更危險更邪異。但這不妨礙那股強大的誘惑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那是來自身體最深處的本能回應,那紫色眼瞳里流淌出的赤裸情欲,是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都難以抗拒的毒藥。
他並未完全失去理智,握緊了鎮淵,戒備著緩緩後退一步。
她咯咯一笑,聲如銀鈴卻媚骨天成:“別跑呀你是吾新的載體最契合的容器” 她說這話時,眼中紫光愈發明亮,整個身軀散發出更加強大的吸力。那是神魂與肉體,甚至血脈深處的交織吸引。黃泉魔樹在她身後開始劇烈顫抖,仿佛也在響應這股力量。她邁開步伐,看似緩實疾,眨眼間已到林風眠近前。她的手如涼玉,輕柔地撫上他的胸膛。隔著衣物,他都能感覺到一股冰涼卻充滿情欲的寒意瞬間蔓延全身,激起他肌膚上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身體深處卻涌上一陣強烈的躁動。
她身子微微前傾,曼妙的曲线在白裙下若隱若現,一種似有若無的蘭麝幽香混合著土壤與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既詭異又誘人。她踮起腳尖,紫眸帶著戲謔與急切,凝視著他的嘴唇。“真是令人飢渴呢”她用舌尖輕舔自己的上唇,那個動作輕柔,卻像是撩撥最原始的獸欲。她的氣息拂過他的脖頸,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
林風眠知道不能再退,也不能放任這詭異的誘惑蔓延。與其被動,不如掌握主動。體內的龍氣與混沌之力如同被點燃的干柴,在他丹田里瘋狂鼓蕩。他要看看,這個復蘇的“仙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又要如何利用她這種反常的欲望。他的手不再抗拒,反而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拉近。
她似乎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隨即眼中紫色幽光大盛,口中發出一聲如同得了珍寶般的低吟,整個人如同纏繞他的藤蔓一般,軟玉般的身子緊緊貼上他。
他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先是試探性地觸碰她冰涼微抿的唇,觸感軟膩得出奇。見她沒有抗拒,他立刻變得強勢,唇舌並用,蠻橫地撬開她緊閉的齒關。她發出一聲低促的喘息,仿佛沒想到他會如此熱烈,但身體比她的反應更快,她柔滑的舌尖瞬間迎了上來,與他的舌尖熱情地纏繞糾纏,探索著彼此口腔內的濕熱與甘美。這個吻帶著一種劫掠般的瘋狂,是餓虎撲食,也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充滿了飢餓感與占有欲。她的吻技帶著古老的本能的誘惑,每一個舌尖的掃過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撩撥著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火焰。
隨著吻的深入,她不再是被動接受,纖細的手臂如同蛇一樣攀上他的脖頸,將他的頭更加用力地壓向她。她的舌頭靈活有力,像一條小魚在他口中攪動,帶著一種別樣的甘甜和淡淡的幽香,讓他的心神越來越沉醉。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緊地貼近他,胯下的柔膩私密之處無意識地在他的下腹處蹭動,那輕柔的摩擦像是火焰在他身上點燃了導火线,體內沉寂的欲火熊熊燃燒。他能感受到她體內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覺醒,那力量伴隨著無法抑制的欲望向他傾瀉而來,衝擊著他的理智和身體。
白裙開始自行剝離,一層層柔滑的絲質布料像是有了生命,溫柔地卻快速地從她曼妙的身軀上滑落,堆積在她的足邊。林風眠趁機伸手探入她所剩不多的衣物下,觸碰到的肌膚冰涼卻細膩得如同最好的羊脂玉,手下的觸感順滑如綢緞,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彈性。他的指尖所到之處,激起她一陣輕微的顫栗。她在他口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和低喘,雙腿無意識地絞纏上他的腰,更加用力地將他身體壓向自己,急切地想要更緊密地結合。
“好燙你的身體好燙”她用破碎的聲音呢喃,仿佛他溫熱的體溫是她冰冷身體最渴求的燃料。“靠近再靠近一些把我喂飽”那低啞帶著誘惑的聲音像貓咪在撒嬌,又像是飢餓的幼獸在哀求,卻讓林風眠感覺到一股更為強大的吸引力將他牢牢鎖住。
很快,她身上最後一層內襯也滑落了,毫無保留地在他面前展露出那具復蘇後極致成熟與充滿誘惑的胴體。這並非他記憶中的那個略顯單薄清冷的慕容仙兒,而是被黃泉鬼胎與魔樹力量淬煉後,每一個曲线都完美得驚人,每一個地方都散發出誘人氣息的,堪稱天地間至高傑作的肉體。凝脂般的肌膚泛著玉色的光澤,沒有任何瑕疵,光滑到仿佛要流走。一對挺拔秀美的玉峰在沒有布料束縛後,更是巍然聳立,頂端粉色的櫻桃傲然挺立,仿佛在邀請他品嘗。纖細的腰肢往下,是渾圓卻又帶著一絲柔韌的臀部,包裹著雙腿。而最令他血脈噴張的,是那私密之處。不同於他以往見過的女子,那里的肌膚細膩到極致,縫隙緊閉,卻被溢出的些許晶瑩蜜液沾濕,反射著幽微的光,像等待甘露滋養的花蕾,散發出混合了黃泉魔樹奇異香氣和她本身幽香的特殊體味,帶著一種死亡般的靜謐,又蘊含著無與倫比的生命力和情欲。
“好美”林風眠鬼使神差地贊嘆一聲,被眼前這具毫無保留的肉體美得心神搖曳。他知道自己此刻是清醒的,知道眼前並非那個苦等萬年的仙子,但黃泉鬼胎也好,魔樹力量也罷,賦予了這具軀體怎樣的極致魅力,才讓她能以如此面貌呈現?這種兼具仙子的清麗骨架和妖女的極致誘惑的矛盾美感,讓他完全無法移開目光。
“美嗎”她的聲音恢復了一些清明,帶著一絲仿佛睡醒般的慵懶和茫然,但紫色的眼瞳依舊鎖定他,眼底深處那種赤裸的占有欲並未褪去。“你也很好看”她的指尖顫抖著劃過他堅實的胸肌,帶著探究的好奇,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
林風眠不再多言,吻了吻她的唇角,隨即俯下身,貪婪地將口唇印在那飽滿豐盈的雪峰上。那玉色的肌膚觸感微涼,但很快在他口舌的熱度下變得溫熱。他先是用牙齒輕咬她的粉嫩,激起她一陣劇烈的顫抖和低呼。然後他用舌尖溫柔地舔舐那小巧可愛的花蕊,再到大力地吮吸含咬。
“啊好酥林風眠”她被他突然的進攻弄得弓起身子,在他口下扭動,發出一連串誘人的嬌喘。那種濕軟被他的口舌包裹蹂躪的感覺,如同無數細密的電流躥遍全身,從胸口到大腿內側,從腹部到指尖,無一處不麻痹顫抖。她的玉臂垂落,雙手抓緊他的發絲,半是引導半是催促,讓他更深更狠地含住她。
他用舌頭繞著她高高翹立的嫩蒂打轉,輕輕舔舐其褶皺和頂端,感受著那令人興奮的細膩和柔軟。每一次的舔舐都伴隨著她細碎的低吟,像是小貓咪在他耳邊叫喚,軟糯卻帶著直白的求歡。隨著舔舐的節奏加快,她的身體越發繃緊,在他口下的玉峰不斷顫動,甚至可以看到那些柔嫩的肌膚上開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一種源自體內深處熱辣難耐的電流正在她全身奔流。她的私密之處也更加濕潤,一種混合著魔樹芬芳和她自身甘美的蜜液開始沿著大腿根部向下滴落,映襯著她白皙的大腿,流下曖昧的水痕。
他滿意地感受著她的變化,口腔溫柔卻充滿力量地含住她的嫩蒂,像是對待最珍貴的果實一樣吮吸。用舌尖逗弄挑撥輕彈。用牙齒輕咬。再用唇溫柔地包裹住。各種方法輪番上陣,只為了讓她在自己口下融化。她在他口中低吟尖叫語無倫次地喊著他的名字,整個身體在他頭頂顫抖得像一片被暴風雨席卷的樹葉。
在她似乎即將承受不住的時候,他略微放緩節奏,抬頭看了看她因為極度興奮而變得有些渙散的紫色眼瞳。眼角似乎沁出了淡淡的晶瑩。
“舒服嗎,仙子?”他帶著惡意的沙啞聲音問道。
“嗯舒服還要林風眠”她本能地回應著,身軀還在因為方才的刺激而不住輕顫,氣息紊亂而灼熱。
他壞笑著將玉峰上的晶瑩體液用舌頭舔干淨,如同舔去最甜美的瓊漿。然後轉向另一側同樣翹立誘人的雪峰,重復著先前的動作,含吮啃咬舔弄。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她的嬌喘越來越響,在他懷里的扭動越來越激烈,甚至開始抓撓他的肩膀,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快樂與折磨。她的兩腿分得更開,胯間那種甜膩的蜜液滴落得更加迅速和淋漓。
“熱好熱”她發出模糊的呻吟,“里面要”那聲音中的渴望如此強烈而直白,像是一根熾熱的鈎子勾住了他的心髒。他知道,時機成熟了。
他順著她的身體往下,舌尖滑過平坦緊致的小腹,最後來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在那里,濃郁的魔樹芬芳與她自身的體味交織,形成的誘人氣息仿佛擁有實質,勾得人血脈僨張。他低頭,視线鎖定住那兩片微微開合已經完全被晶瑩愛液濡濕的嫩穴。那地方泛著健康的粉紅色,柔軟細膩的嫩肉在光线下反射出晶瑩的光澤,隨著她細微的喘息和顫抖,能夠看到里面更深處的顏色和輪廓。她的大腿內側也被她自己和先前他留在玉峰上的水漬沾濕,呈現出一種淫亂的美感。
他緩緩地分開她早已不自覺分開的大腿,暴露了那被欲望浸透向他敞開的秘境。最上面,那個小巧而粉嫩的花蕾在他面前輕輕地顫抖,已經被他的胸前進攻刺激得異常挺立晶瑩,充滿了邀請。那兩片嫩穴則已經被他方才的舔弄以及自身的興奮分泌浸潤得一片水光粼漓,看起來柔膩極了,仿佛只要輕輕觸碰就會有更多的淫水溢出。他甚至能透過那半開的縫隙,窺見里面一絲若隱若現的深紅色嫩肉。
他張開口,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她那已經漲得微微發紅的嫩蒂,輕柔地緩慢地打圈,感受著那一點細小的嫩肉在他的舌尖下顫栗和硬起。她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呻吟,腿猛地繃緊,像瀕死的魚一般扭動。這小小的點,竟比她的玉峰更讓她敏感。
“不不行”她想掙扎,卻被林風眠更有力地固定住。“慢點那里”
林風眠沒有停,他像是最虔誠的朝聖者,用舌頭一路往下,舔舐著她穴口的蜜液,那是一種甘甜中帶著微微苦澀冰涼又誘人的復雜味道。然後,他張開嘴,用唇輕輕含住了她的嫩穴,開始溫柔而又淫邪地吮吸。舌尖卷著那柔嫩的陰唇內外,用牙齒輕咬她那腫脹的嫩蒂,然後用舌尖反復研磨挑逗。那甘美的淫液被他毫不嫌棄地吸入口中,甚至還用舌頭深入她的穴口,小心翼翼地探入一小段距離,舔弄她里面滑膩柔嫩的肉壁。
“啊!唔嗯風眠!!”她全身都抽搐了起來,尖叫呻吟低吼,各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如同美妙而放蕩的樂章。她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土地,仿佛想要將自己嵌入地面。胯間的兩片嫩肉隨著他的吮吸向內凹陷,他的舌尖在她的私密之處瘋狂耕耘,激起的快感層層疊加,不斷攀升,幾乎要把她的靈魂衝散。
“太太多了”她的下腹緊繃,口中發出一聲驚喘,一股股更加滾燙更加大量的蜜液如同小溪般從她的小穴深處涌出,順著他包覆的口唇溢到外面,將他面前的地面積了一小灘晶亮的液體。她高潮了,在還沒有被真正插入的情況下,被他的口舌服務送上了第一個高峰。她的身體猛烈抽搐,腰肢彎成了夸張的弧度,口中只剩下破碎的無法成形的喘息和呻吟。
林風眠停下了舔舐,看著她潮紅著臉渾身抽搐喘息的樣子,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這是屬於他的女人,無論她是曾經的仙子,還是現在的魔胎。她此刻的欲望,她高潮後空洞迷蒙的眼神,都只屬於他。他抹去嘴角的液體,感覺身體內的燥熱幾乎要將他烤干。
他站起身,在她大口喘息時,迅速褪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那賁張著青筋高高硬挺的肉棒。尺寸並不夸張到違背常識,卻雄壯有力,因為極度興奮而灼熱滾燙。他大步走到她面前,此時的她尚沉浸在高潮後的余韻和混亂中,那兩腿分得開開的,帶著淫液的嫩穴毫無保留地對著他,甚至在微微翕動,仿佛在挽留在乞求著更多。
他扶住她柔軟無力的腰肢,讓她以一個跪趴的姿勢對著自己。她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努力分辨眼前的景象。當她看清楚那昂揚在他胯下的巨大器物時,眼中才閃過一絲清明,然後立刻又被更強烈的即將到來的刺激帶來的興奮和顫栗取代。她像是被一種原始本能驅使,雙臂前伸,軟弱無力地跪在地上。
林風眠抓著她窄窄的腰肢,對准了她水光四溢微微開啟的嫩穴口。那里的嫩肉因為先前的衝刺和刺激,顏色更加鮮紅誘人,內里的褶皺似乎也在向他招手。他沒有一絲猶豫,挺腰狠狠地向前一送。
“嗯!”她痛呼一聲,但那疼痛極短暫,取而代之的是被完全填滿的酸脹與炙熱。“啊!好大進了里面!”他的肉棒粗壯有力,如同滾燙的烙鐵狠狠地鑿開了那從未被男性真正進入過的深處。鬼胎復蘇後的她仿佛擁有了另一種意義上的“第一次”,雖然她不再是少女,但那內里的嫩肉在強大的力量注入時,依舊被狠狠地開拓碾壓。柔軟濕潤的甬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而被完全撐開,強烈的摩擦與侵入感讓她緊緊咬住了嘴唇,眼中泛起一絲生理性的淚光,卻在下一秒被更為強大的快感淹沒。
那是不同於先前刺激陰蒂和陰唇的感覺,那是真正的直抵靈魂的填滿和摩擦。林風眠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肉棒仿佛陷入了最溫柔最炙熱的泥沼。那小穴深處的柔嫩肉壁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肉棒,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那並非少女的生澀與狹窄,而是成熟肉體經過洗禮後由鬼胎之力加持的擁有奇異吸附力量的緊致與柔膩。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感受到穴壁上有無數細小的突起摩擦著他的嫩棒,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沒有急著大幅度抽插,而是將自己全部沒入她的深處,感受到根部狠狠撞上她的恥丘,然後只是在那里停留研磨緩緩地擴張碾壓。讓她充分感受被這根火熱硬物徹底貫穿填滿的感覺。她的身體因為這種純粹的擠壓感而微微發抖,雙腿不自覺地並攏想要夾緊他的腰,但那種姿勢下無法做到,反而讓她感受到了來自肉棒內里更深的擠壓與摩擦。
林風眠邪氣一笑,知道這融合了鬼胎的仙子果然不是正常的路數,但這更加激起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他握緊她柔韌的腰肢,開始緩慢地有力地向後抽出,再向前挺入。每一次的抽出都只抽離大半,將肉棒的頂端抵在她穴口淺淺研磨一下,吊足她的胃口。再每一次的挺入都是深深地直抵最深處。
“哈啊”她發出的呻吟帶著極大的滿足感,那種進出帶來的快感潮水般一次次衝刷著她。“深點進去全部給我”她的臀部隨著他的節奏被動地向後再向前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深入,肉棒都會深入她的小穴最深處,甚至能感覺到有某種更加緊致柔軟的區域被他的龜頭碾壓而過,那是從未感受過的內部觸感。黃泉鬼樹的力量似乎不僅僅改造了她的身體表面,連帶著她的內在都變得如此勾魂奪魄。
他的動作開始逐漸加速,幅度也變得更大更猛。抓著她的腰肢,讓她被迫在他肉棒上顛簸吞吐。臀部一次次和他的大腿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響,在這個血光與魂霧彌漫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淫蕩。每一次撞擊,他的龜頭都能更深更狠地頂到她子宮口附近,帶來更加狂野的快感。
“咿呀啊!太深了!啊哦風眠好厲害”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跪在地上,腰肢像蛇一樣在他胯下扭動,嘴里喊出的話語不再帶有先前的清冷和理智,只剩下純粹的生理性的呻吟和情欲化的叫喚。“要我快要了啊”
大量的淫液隨著他的抽插被擠出穴口,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根部流下,匯集在她跪趴身下的大腿內側。水聲清晰可聞,證明了她穴內的極致濕潤和洶涌熱情。她的體溫在迅速升高,玉色的肌膚上已經泛起了大片的潮紅,那是體內熊熊燃燒的欲火透體而出。汗珠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浸濕了身前的地面。
林風眠俯身在她耳邊,用帶著情欲的低沉嗓音蠱惑道:“告訴吾要你做什麼好緊的穴是不是從未被這麼貫穿過?” 他知道黃泉鬼胎或許沒有性別的概念,但這具身體曾經屬於慕容仙兒,司徒彥視她如女神,絕不可能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何況還有青色劍鞘鎮壓,其他雄性根本無法靠近。這具身體在某種意義上,正因他而承受著新生後的第一次男女性事。
“嗯沒有你是第一個貫穿吾的”她混亂中承認了,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栗。“深入吾風眠用你的肉棒把吾徹底占有”她身體越是承受巨大的刺激,就越是本能地發出更加淫蕩更加直白的渴求。鬼胎的掠奪性和占有欲,加上她女性身體本能的渴求,此刻全部轉化為對林風眠這具強壯身體的無盡渴望。
聽著她的“告白”,林風眠的動作愈發粗野起來,抓住她的腰,將她狠狠向上提,再重重地向自己的方向拽下,讓他的肉棒直搗黃龍,狠狠地撞進她的身體最深處,再向內頂入。這樣的幅度讓她整個身軀在他胯下顫抖,仿佛要散架。她的呻吟已經轉變為近乎痛苦的尖叫,卻帶著極致的愉悅,兩種情緒交織,形成最淫靡的旋律。
“啊啊啊!!要裂開了!不行了!深進操我啊哈!”她的高聲叫喚穿透層層魂霧,帶著無盡的釋放。她的指甲幾乎要把身前的土地摳穿,腰肢在他手上像沒有骨頭一樣痙攣,而胯下的嫩穴正用盡全部力量,如一張嘴般拼命地吞吐著他的巨大肉棒。每次的挺入都能感覺到那里柔嫩的穴壁在他周身龜頭上纏繞吸附,帶來的極致快感讓他幾近癲狂。他的龜頭摩擦著她花蕾狀的嫩蒂,深入時碾壓過那特殊的內里凸起,仿佛能觸碰到她靈魂深處的敏感。
大量的汗水從他身上滴落,打在她高高翹起的臀部和沾滿了淫液的大腿上。那種晶瑩的液體覆蓋在玉色的肌膚上,反射著奇異的光。他低頭看向她,能看到那里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撐得向兩邊微微翻開,露出里面更加深紅濕潤的嫩肉和一絲模糊不清的深邃。每一次抽出時,他的肉棒都能帶著一條長長的晶瑩液體絲线,在她穴口和自己嫩棒之間搖曳,仿佛一座淫蕩的橋梁。每一次深入,那條液體絲线又被吞噬回去,再涌出更多的淫液。
林風眠感受著她體內涌上的巨大力量和快感,知道這股力量正在借由這種方式,將鬼胎的力量魔樹的力量與他體內的龍氣和混沌之力結合,進行某種特殊的雙修或力量傳遞。而這種力量傳遞的方式,是以他們身體的極致結合和性愛中的極樂為媒介。合歡宗的雙修,不就是采陰補陽或采陽補陰,甚至是陰陽調和共同提升嗎?只是眼前的“仙子”太特殊了,她的身體與魂魄仿佛是力量的容器,正借由這種方式,向他傾瀉磅礴的力量和極致的快感。
“放松仙子將你的力量給我把你的身體交給吾”他在她耳邊低聲哄騙,同時更加用力地帶著命令式的衝撞她的身體。
“啊全給你嗚吸走了熱”她感覺自己的力量體溫,乃至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正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不斷地被吸走被同化被轉化成極致的快感和虛無。但她無法抗拒,或者說,鬼胎殘魂賦予她的那種渴求和欲望讓她本能地想要這樣做。她只剩下隨著他的節奏搖擺求饒叫喊和渴望。
林風眠感受著自己的肉棒在這種特殊力量流轉的雙修中變得更加粗壯,更加有力。他每一次的頂入都能更深一分,而她的穴道似乎也變得更加柔韌更加緊致,仿佛一條無限延伸的擁有吸力的小嘴,牢牢地裹挾著他的肉棒。那種無與倫比的契合感,讓他知道自己與眼前這具身體是天生的絕配,鬼胎與她的靈魂,或許是無數次演算後,最適合與他的力量結合的存在。
他將她從地上抱起,讓她纏繞上他的腰,用一個最經典的抱操姿勢,讓她的小穴承受著他的全部重量和每一次下搗的力量。她的雙腿緊緊絞纏著他的腰,嫩穴高高迎上他的肉棒,兩人結合得更加緊密無間。她在他懷里抽泣嬌喘,眼淚混合著汗水從臉上滑落。
“哈啊不行了要死了”她雙手摟著他的脖頸,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臉頰因為劇烈的高潮而漲得通紅。他的每一次衝擊都能撞到她身體的最深處,讓她產生一種仿佛被貫穿全身的顫栗感。“啊出來風眠啊射給我!”在身體即將被逼到極限的時候,她本能地發出了最直接的命令,請求他的釋放。
林風眠看著她媚眼如絲哀求著高潮的誘人模樣,知道自己也即將抵達巔峰。他將她更緊地抱在懷里,狠狠地向內頂入,腰部開始劇烈而快速地律動,不再留任何余地。只為了將體內所有的力量和精華,全部注入眼前這個讓他血脈噴張的軀體深處。
“仙子!吾來助你突破極限!”他咆哮一聲,最後一次用盡全身力量,狠狠地將自己滾燙的精華噴射到她那柔嫩火熱的穴道深處。“哈啊!!!”伴隨著他劇烈的顫抖和射精,她身體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啊——!不要——!”隨之而來的,是她下腹一陣劇烈的抽搐和收縮,一股股更加洶涌如同噴泉般滾燙的液體從她的穴道深處噴射而出,不僅將他的肉棒整個淋濕衝刷,更有一部分直接濺到他和她的小腹大腿上。那是高潮時噴發的潮水,比愛液更加濃稠,更加炙熱。她仿佛潮水般的高潮與他的射精同時發生,在極樂的巔峰,兩個截然不同的身體,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完成了力量的交換與交融。
在這一波狂野的極致高潮後,她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頭,只憑著摟著他的雙臂和夾著他的雙腿掛在他身上。潮紅褪去,臉上露出了極致滿足又有些虛脫的神情。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穴道深處似乎還在痙攣著他的余溫和留下的精華。
林風眠抱著她緩緩坐到地上,讓她以一種更為放松的姿勢跨坐在他的腿上,下體卻依舊相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緩慢地回軟,而她的小穴依舊緊致纏繞,似乎舍不得放開他。大量的體液——他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潮水——順著兩人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濕了身下的地面一片。空氣中彌漫著腥甜又濃郁的曖昧氣息,那是歡愛後的證明。
他溫柔地撫摸著她沾滿汗水和淚水的臉頰,將她散落在臉頰上的濕發撥開。那雙紫色的眼眸依舊深邃,但似乎少了一些方才的飢渴和野性,多了一絲奇異的柔弱與依賴。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在他脖頸處輕輕嗅聞,像是一只吃飽了的貓咪。
“怎麼樣我的仙子?”他低聲問道,聲音因高潮而有些沙啞。
她蹭了蹭他,然後用帶著沙啞慵懶又無比滿足的聲音低低回答:“舒服很舒服”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睛望進他的眼底,唇角再次勾起那抹動人心魄的笑容,但這笑容少了邪異,多了純粹的嫵媚。“你喂飽了吾”
她沒有立即離開,只是這麼依偎在他身上,讓身體依舊相連,享受著高潮後的平靜與余韻。他能感覺到她身體里殘留的震顫,聽到她依舊有些紊亂的呼吸聲。兩人下身結合處時不時傳來令人回味的濕潤感和微涼。
時間仿佛靜止,他們就這麼擁抱著,仿佛整個世界只有彼此。周圍黃泉魔樹的氣息,彌天神陣的波動,甚至遠處司沐風的動靜,在這一刻似乎都被他們之間這份濃烈的性愛余溫隔絕在外。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平復,身體不再顫抖,而他下身的器物也在她體內完全疲軟,慢慢從那仍舊有些收縮痙攣的穴道中滑出。帶出了更多混合著精液和潮水的粘稠液體。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捧起水,為他清洗。她的手指穿梭在他胯間,動作帶著奇異的溫柔和認真。洗去他身上和肉棒上留下的她的潮水和自己的精華。清洗完後,她也低下頭,用舌尖溫柔地舔過他的龜頭和柱身,直到那火熱的印記上再也感受不到一絲粘膩,只剩下純粹的溫暖和干淨。
兩人再次依偎在一起,衣衫不整,發絲凌亂,身體上殘留著清洗後的水漬和無法完全消散的淡淡體味,那是獨屬於他們兩人的淫靡氣息。林風眠看向她的紫色眼眸,似乎有些茫然和迷戀,像是在回味著剛才極致的歡愉。
垂死的司徒彥踉踉蹌蹌向前,痴迷看著眼前的仙兒,似喜又似悲。似是無法置信眼前這具帶著自己的氣味,眼神迷蒙嘴唇紅腫周身彌漫著歡愛後氣息的復蘇身影是自己苦等萬年的仙兒,又似乎,某種本能指引他靠近,只為見那最後一眼。
他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那還是萬年以前。
當時神魔古跡還沒有如此凶名赫赫,踏入其中還不至於十死無生。
司徒彥那時候還叫司徒靖,只是一個獵戶之子,十四歲的他誤入了神魔古跡之中。
當夜幕降臨,神魔屍體復蘇,群魔亂舞。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個臉色蒼白的青衣女子從墓林之中走了出來。
女子手持青色劍鞘,輕描淡寫震懾住了神魔屍體,將他們封回墓中。
少年時期的司徒靖初見如此絕色女子,頓時驚為天人。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那傾城絕色的女子便已經悄然消失。
司徒靖失魂落魄走出了神魔古跡,覺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仙子。
幾個月後,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闖入其中,想再見那位仙子姐姐一面。
這次司徒靖差點真死了,幸好那絕色女子及時出現將他救下,有些無奈看著他。
“你又來這里干什麼?”
司徒靖當時還臉皮薄,也不懂這種奇怪的心情叫什麼。
後來才知道,這叫怦然心動,一見鍾情,或者見色起意。
他只是不好意思道:“仙子姐姐,我只是好奇這里面有什麼。”
女子看著他眼中的執著,無奈搖了搖頭。
“我帶你粗略走一走,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她說完帶著欣喜若狂的司徒靖往神魔古跡內走去。
司徒靖欣喜道:“仙子姐姐如此善良,又這麼漂亮,一定是天上的仙子。”
女子卻只是落寂地笑了笑,沒有否認。
她沿途采摘彼岸花,放在一座又一座神魔的墓前,神色有些難過。
司徒靖好奇問道:“仙子姐姐,這些墓是你立的嗎?”
她淡淡嗯了一聲,還是惜字如金。
女子帶著他來到當時還未遮天蔽日的黃泉魔樹前,拿出那把劍鞘施法鎮壓。
司徒靖看到了遠方那座仙殿,得知那是她的住所。
他驚嘆地看著黃泉魔樹道:“這是什麼樹,如此巨大。”
女子只是笑了笑道:“彌天神樹,它也是我的佩劍。”
當時的司徒靖無法理解這話,一圈很快走完,她帶著他往外走去。
司徒靖鼓起勇氣問道:“仙子姐姐,你叫什麼,我以後還能再來嗎?”
女子神色認真道:“我叫慕容仙兒,你以後萬不可再來,否則我不會再出手相救。”
司徒靖知道她是認真的,失落道:“仙子姐姐以後會出去嗎?可以來我們村找我玩啊。”
慕容仙兒搖了搖頭道:“不會!”
司徒靖不解道:“為什麼?仙子姐姐難道就一直在這里?”
慕容仙兒眼神悠遠,有些傷感地嗯了一聲道:“我不能走,我得為他們守墓。”
“而且我在等人來接我,不過我可能等不到了。”
司徒靖茫然道:“為什麼?”
慕容仙兒搖頭道:“這與你無關。”
她不再多說,身形一轉消失在原地。
司徒靖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出神魔古跡了,不由悵然若失。
他再也沒有進入神魔古跡,而是外出尋仙問道,只為能光明正大再進去見她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