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530章 有點意思

  幽遙冷冷一笑道:“以殿下的威名,別說美人了,九旬老太和三歲幼女都不敢從你門前路過。”

  林風眠有些無語,呵呵一笑道:“啊對對對,這位百歲的老太言之有理!”

  幽遙頓時氣得夠嗆,胸膛不斷起伏,恨不得弄死這可惡的小子。

  林風眠哈哈一笑,登上了車輦,還不忘打趣幽遙。

  “遙遙,你可別氣壞了,崩開衣服可便宜外人了,要不進來本殿幫你順順氣。”

  幽遙拿著鞭子狠狠抽了一下拉車的異獸,咬牙切齒道:“滾,叫誰遙遙呢。”

  “當然是你啊,還能有誰呢。”

  看著林風眠一行人離去,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遠處的君芸裳長舒一口氣。

  自己倒是大意了,忘記鎖住周身氣息了,差點被個築基識破了。

  還好自己是站在大門前空地上,不然怕是就不止他一個聞到了。

  她抬手聞了聞自己的小手,皺了皺眉頭。

  不過真有味道嗎?

  為什麼自己沒聞到?

  剛剛真的是香氣的問題嗎?

  不過幾年不見,這君無邪倒是長得跟葉公子幾乎一模一樣了。

  有點意思。

  想起剛剛詭異的情況,君芸裳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想看看後續情況。

  異獸拉著的車輦緩緩駛離,在偏僻的巷口一個回轉,並未直奔中央廣場。幽遙坐在前方馭獸,緊繃的脊背仿佛能感覺到後方車廂里那帶著玩味又囂張的目光。那一句“遙遙”像火星一樣在她心里燎原,灼燒得她五髒六腑都在翻騰。她緊緊抿著唇,眼中泛著危險的光。

  忽的,車廂內的少年清朗帶著磁性的聲音傳來:“去風臨小築,遙遙,過來陪我,順氣有很多辦法。”

  她猛地攥緊了鞭柄,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這個人渣!他把她當成什麼人了?幫他順氣?那副淫蕩又玩味的語氣,分明就是別有企圖。可惡的是,她明知道那帶著汙濁的性暗示,明知道自己該立刻跳車,該離這個紈絝遠遠的,身體卻沒法動彈,反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從腹底升起。這種燥熱來得詭異,像是一株無形又帶著鈎刺的藤蔓,抓住了她內心的某個陰暗角落,用力地纏繞,勒得她喘不過氣。

  那惱怒不是全然的恨,其中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渴望,仿佛某種被她壓抑許久的情感正在破土而出。她一貫清冷禁欲,連平日修煉都是心如止水,波瀾不驚。可是今日被他接二連三的戲弄,竟然心緒不寧,尤其是被那一句“幫你順順氣”勾動心弦,那種不潔又大膽的想法如野草般瘋長。

  她閉了閉眼,用力甩了甩頭,想要把那些齷齪的念頭驅逐。

  “不想死就老實待著。”她冷聲回應,嗓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嘶啞。

  “呦,這就不裝了?”林風眠懶洋洋的聲音帶笑,“遙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這冰山美人下面藏著怎樣的火熱。”

  轟的一下,幽遙感覺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耳廓飛快地紅了。這流氓,怎麼敢這麼說話!而且他說什麼火熱?他怎麼可能知道?

  心跳驟然加速,像是有面戰鼓在胸腔內擂動,震得她連馭獸的動作都微微遲緩。駕馭的異獸不安地甩了甩頭。

  “給我專心點!”幽遙怒叱一聲,手中鞭子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炸響。

  車輦速度加快,不消片刻就停在了一處清雅的獨立庭院前。風臨小築,這是君無邪的一處隱秘住所,向來只有親近的人才能進入。

  “下車吧,我的遙遙。”林風眠的聲音里帶著毋庸置疑的命令,又帶著令人酥麻的溫柔誘哄。

  幽遙心頭一凜,這個人雖然是假扮的君無邪,但這語氣的控制,這拿捏人心的本事,竟然比真正的君無邪更勝一籌。他知道她生氣,知道她惱火,卻偏偏用這種姿態逼她,仿佛篤定了她不會反抗到底。

  是的,她反抗不了。在明知他的挑釁與不軌後,她的身體深處卻沒有如預期的那樣生出嫌惡,反而升起一股隱秘又扭曲的興奮。那是一種對打破自身桎梏的禁忌渴望,她從未允許自己承認,但它就潛藏在那里,蠢蠢欲動。

  她翻身下了異獸,那平日里流暢利落的動作此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她繞到車廂門邊,用力掀開了布簾。

  車廂內的光线有些暗,林風眠靠坐在軟塌上,衣衫半解,露出了精壯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和十足的挑逗意味。那眼神仿佛x射线,能輕易穿透她的衣物,窺視她身體最私密的深處。

  “還不過來?”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如同醇厚的陳釀,卻又帶著火焰的灼熱。

  幽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古怪的騷動,一步邁進了車廂。她想質問他,想告訴他收起那肮髒的心思,想警告他一旦惹怒她絕不會有好下場。可話到了嘴邊,卻變了調。

  “你你想做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微顫,泄露了內心的緊張與慌亂。

  林風眠唇邊的笑容加深,他緩緩坐起身,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做讓你‘順順氣’的事情。”

  話音未落,他忽的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幽遙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更沒料到那看似隨意的一拽力道竟是如此之大,她的身體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柔軟與硬實相撞,她的臀部坐在他堅硬的大腿上,那觸感像是燙鐵,讓她瞬間彈了起來。

  “放開我!”她怒道,伸手要去掰開他的手。

  但他抓得很緊,她掙扎了幾下都沒能掙脫。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腰肢上,那只手帶著一種掌控的意味,像是能輕松揉捏她這副骨架。

  “怎麼?還在嘴硬?”林風眠附在她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帶著蠱惑性的低語,“遙遙,你的身體可沒有嘴那麼倔強。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發紅的耳朵,都告訴我你在渴望什麼。”

  渴望?渴望什麼?幽遙心頭劇震,慌亂如同潮水將她淹沒。她在渴望被他——這個紈絝這個人渣這個騙子——用那種方式“順順氣”?羞恥與禁忌的感覺讓她如坐針氈,只想逃離。

  “我我沒有”她試圖反駁,卻顯得異常無力。

  “不誠實可不好。”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手順著她的腰肢曲线緩緩向上,輕柔地滑過她的肋側,最終停在她豐盈的胸脯側面。

  盡管穿著束縛的衣衫,她依然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而來,那熱度帶著滾燙的情欲,讓她的皮膚如同被點燃了一般,瞬間發起燒來。胸膛之下的柔軟在微微顫栗,那被束縛的飽滿在等待著解放。

  “放唔!”

  她剛吐出一個字,他的頭忽的低了下來,唇舌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嘴。沒有半分猶豫,沒有絲毫憐惜,這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他的舌頭帶著狂野的掠奪性直接探入口中,糾纏勾弄吮吸她的舌,發出一聲聲曖昧的水聲。

  幽遙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如同遭受雷擊。這是她的初吻!這個無恥之徒!他的吻帶著一股強烈的氣息,像是能吸走她的魂魄,讓她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風暴般的侵略。她努力想閉緊牙關,阻止他深入,但她的嘴唇被他啃咬得微微發麻,舌尖被他吮吸得發疼,本能的喘息讓她的唇齒不由自主地張開。

  那是一種陌生又帶著可怕引力的快感。他舌尖刮過她的舌苔,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顫栗,讓她整個身體都有些發軟。唇瓣被他用力吮吸,吸出甜膩的津液,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欲望,讓她頭腦暈眩,如同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皮膚下血液如同沸騰一般加速流淌,衝上她的臉頰,燒紅了她的脖頸和耳根。體內似乎有一處隱藏多年的堤壩正在遭受著洪水的衝擊,發出了令人心悸的哀鳴。

  他右手依然摟著她的腰,將她緊緊固定在他大腿上,左手則環繞而上,不再只是觸碰,而是直接隔著衣衫覆上了她的豐滿。他的手掌很暖很寬大,包裹住她的柔軟時帶著令人心悸的顫栗。他指腹在她柔軟的弧度上輕柔地揉捏,偶爾用力捻過高高挺立的乳尖。

  那束縛緊實的衣衫阻礙不了這種感官刺激,乳尖被捻過時,一股強烈的麻癢和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細小呻吟,被他的深吻徹底吞沒。

  這淫穢的快感太過陌生,太過強烈,與她多年來心靜如水的修煉格格不入。可是這種墮落的感覺卻沒有帶來預期的厭惡,反而讓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對他的觸碰和掠奪產生了驚人的反應。

  她的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他的腰,指甲摳進了他敞開的衣襟里。大腦的理智還在尖叫反抗,可身體卻先一步投降了。她嘗到了他唇齒間津液的味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復雜,不是預期的嫌惡,反而是一種莫名的吸引。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烈。他的舌在她口中肆意馳騁,搜刮著每一個角落。她的頭微微向後仰去,露出了優美而脆弱的脖頸线條。他的吻沿著她的唇角,輾轉到了她的下巴,然後是她跳動迅速的頸動脈,輕柔地啃咬吮吸。

  他每到一處,那處的皮膚就如同觸電般升起細小的顫栗,然後變得灼熱。這種感官的衝擊太過劇烈,她緊緊閉著眼,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劇烈顫抖。身體在他腿上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帶著一種磨蹭和依賴,試圖尋求更多的接觸與壓迫。

  他的手也越發大膽,用力地按壓著她的胸脯,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彈性與溫暖。他不再滿足隔著衣衫,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找到了她衣襟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動作看似不緊不慢,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決心。

  幽遙慌了,那隱藏在心底最私密,從未允許別人窺見的柔軟,就要暴露在他灼熱的目光下。她的手試圖抓住他解扣子的手,卻被他輕易地制住,按在了她的頭頂。

  很快,她那束縛了身材曲线的衣衫就被解開了大半,露出了內里純白柔軟的中衣。林風眠目光貪婪地落在她因為劇烈心跳而劇烈起伏的胸膛上,薄薄的中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那是一種禁欲又誘惑的美感,藏在冷硬的姿態下,一旦被發現,帶來的刺激遠比直接暴露更令人失神。

  他的手不再按在她頭上,而是覆上了那薄薄一層布料下的柔軟。指腹沿著中衣的輪廓邊緣撫摸,感受到中衣已經被她的體溫烘烤得有些灼熱,甚至沾染了一層薄汗。她的身體出汗了,而且是大面積地發熱出汗。這種認知讓她更加羞恥,卻又升起一股異樣的興奮。

  他的手滑到中衣下擺,輕輕一拽,中衣被向上推起,露出了她精致平坦的小腹,馬甲线依稀可見,再往上是她雪白的腰肢,不堪一握,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然後是更加驚人的景色——被中衣向上推去,她那一對如同成熟果實般沉甸飽滿的雪團被托了出來,被薄布包裹著,形狀誘人得想要犯罪。中衣在她鎖骨下方收攏,將這對驚人尺寸的豐滿完美地襯托了出來。

  她大口地喘著氣,努力想拉下中衣,但他的手快了一步,直接拽住了中衣衣角,輕輕一提。

  她身上所有上衣的束縛被瞬間解除。外袍中衣抹胸全都被他以一種蠻橫而高效的方式脫下,扔在了一邊。

  沒有了衣物的阻礙,幽遙的身材曲线徹底暴露在不算明亮但足夠林風眠看清一切的光线下。

  那是一種超越凡俗的充滿了原始誘惑力的美。窄細到似乎能用雙手握住的腰肢,往上驟然擴大的豐滿胸脯,再往下拉長的圓潤卻挺翹的臀部,與修長筆直的雙腿構成了一副近乎完美的沙漏型。她的皮膚如同牛奶一樣白皙,其上因為情動泛著誘人的潮紅,映襯著其間跳動的青色血管。

  一對雪團飽滿圓潤,高高挺立,仿佛承載著無限的彈性。在那驚人尺寸的雪峰頂端,兩顆粉色的櫻桃緊繃而凸起,正對著林風眠灼熱的目光,顯示出它們主人的情動。她未經人事,所以這份性感帶著一股純真與未經褻瀆的氣質,但同時又被情欲所暈染,形成了驚人的反差和誘惑。

  林風眠的目光黏在她身上,眼神中的火焰仿佛能將她徹底融化。他伸手,指尖輕柔地觸碰了一下她高聳的胸脯下緣。那種光滑溫熱又飽滿的觸感,讓他心神激蕩。

  “你的身材”他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渴望,低啞得如同情人在耳畔的呢喃,“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

  幽遙全身都紅透了,感覺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被他如此露骨地審視和評價,這種被看透,被欣賞,被渴望的感覺,讓她無處遁形。內心最深處的,連自己都害怕去面對的被這個男人用這種眼神和言語直接喚醒。

  她下意識地想伸手遮住自己的身體,但雙手卻被他的大掌握住,按在她身體兩側的軟塌上。她的姿勢變得半躺半坐在他懷里,毫無遮攔地將自己的胴體獻祭在他眼前。

  林風眠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乳尖,那兩顆如同晨露打濕的櫻桃因為情動而更加殷紅。他俯下身,不再只是唇舌的糾纏,而是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她一側嬌嫩的乳尖。他的舌尖挑逗地圍繞著乳尖打轉,時不時用力地吮吸啃咬。那種又痛又麻又癢的快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喉嚨里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啊嗯”

  另一個乳尖同樣被他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搓弄捻壓,那種雙重快感如同烈酒般讓她身體徹底失去了力氣,只能癱軟在他懷里,承受著他的侵犯。

  “很敏感,嗯?”他吮吸著她的乳尖,聲音從口腔里發出,帶著曖昧的水聲,“喜歡嗎?喜歡被我這樣”

  他的手在她另一個乳房上變幻著手法,從輕輕的揉捏到用力地按壓,再到雙指並攏刮擦乳房下緣,激起她更深的快感。他吮吸的那邊則變換著吸力,有時用力吸得乳頭都被吸長,根部泛白,有時又輕輕地如同對待易碎品,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

  幽遙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胸膛劇烈起伏,每次喘息都帶著低低的壓抑的呻吟。她的腿越夾越緊,幾乎要將他的腰勒斷。體內那股燥熱不僅沒有被發泄,反而越聚越多,仿佛在向她下方的某個地方奔涌而去。

  他的吻離開了她的乳尖,留下了濕漉漉的吻痕和火辣的觸感。他用舌尖描繪著她乳房的弧度,舌苔刮過她細膩柔軟的肌膚,一路向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滑行,舌尖繞過她精致的肚臍,激起一陣戰栗。

  然後,他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她的下半身。她的衣物雖然上半身盡去,下半身的長褲卻依然穿著。

  幽遙像是從迷亂中驚醒過來,想要逃跑,但她的雙腿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更可怕的是,她下體突然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濕意和灼熱。

  他的指尖帶著溫熱,輕輕地隔著衣物,點在了她私密的中心——小腹下方那最神秘的丘陵之上。雖然隔著一層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如同電流的酥麻從指尖觸碰處炸開,沿著她的脊柱直衝頭頂,讓她渾身一個激靈。

  “濕了,我的遙遙。”他低語,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色情和得意,“身體最誠實。”

  幽遙腦子里的最後一絲理智仿佛也被燒灼干淨了,只剩下羞恥興奮和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體不再受控於她的大腦,仿佛完全被這個男人的手指所支配。她的雙腿本能地向內並攏,想要夾緊那最私密的地方,卻顯得欲蓋彌彰。

  林風眠看著她那驚人的反應,唇邊的笑容擴大。他另一只手也按上了她包裹在布料下的下體。雖然是褲子,但這件布料卻很薄,完全遮擋不住那鼓脹的形狀,也阻隔不了那越來越重的濕意。

  他的雙掌並攏,隔著薄褲揉捏著她整個下腹,揉捏著那已經被情欲填滿火熱滾燙的嬌嫩穴口。布料濕漉漉的,隔著布料揉搓的感覺,帶著一種阻礙感,反而更加刺激。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最敏感的花蕾隨著他的揉壓而顫抖變硬,穴口像是飢渴的魚嘴,不斷地吞吐著他的手掌。

  她咬緊下唇,抑制著從喉嚨里冒出的更高亢的呻吟聲。身體在他手中如同面團般被隨意揉捏,扭動,卻沒有半點掙扎離開的意思。下體的濕熱越來越強烈,已經滲透了褲子,印出一片深深的水痕。空氣中也彌漫開一股屬於女性情動時的特有的略帶腥甜又誘人的氣息。

  “這里”他的手指在她褲子上畫著圈,精准地圈住了她下體最凸起最濕熱的部分,“好舒服吧?”

  舒服?這何止是舒服?這是一種將她撕裂又重組的極致快感,將她送入一種未知又迷亂的境界。她的意識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他並未急著褪去她下身的衣物,而是繼續用手指隔著濕漉漉的褲子愛撫。他的手指壓上她的花蕾,用指腹畫著小圈圈摩擦,再向下,壓住她不斷翕動的穴口,感受著那緊致溫暖的觸感。那種布料與肌膚之間帶著潮濕的摩擦,比直接觸摸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啊啊不要求求你”幽遙無法再抑制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的求饒聲溢出喉嚨,顫抖不已。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他做什麼,是求他停下這要命的折磨,還是求他快點繼續,給她更直接更深入的快感。

  林風眠像是聽懂了她的求饒,低低一笑,帶著一股滿足與殘忍的快感。他的手停下了揉搓的動作,然後,毫不猶豫地,隔著濕透的薄褲,用力地向下向前向上推壓——

  他直接壓向了她最敏感的和早已腫脹發硬的花蕾。

  轟隆!

  幽遙只覺得腦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個瞬間聚焦在了下體。如同有千百萬道電流同時穿過身體,激烈的快感將她淹沒,吞噬,直至體無完膚。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脊柱繃得筆直,像是一張拉滿的弓。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抖得如同篩糠,卻發不出一聲完整的叫喊,只有斷斷續續破碎的低吟:“啊嗯嗚”

  下體在她不受控制的顫抖和擠壓下,更加濕漉漉的,濕透的褲子緊緊地貼在她飽滿的花蕾和穴口上。在他指尖用力的隔著布料的刺激下,她的身體迎來了一場猝不及防的高潮。

  體內緊繃到極致的力量在這一刻猛地爆發開來,強烈的痙攣讓她身體一陣抽搐。意識像是被抽離了軀殼,靈魂漂浮在空中,從上方看著身下那個因為快感而弓起身子顫抖不止的女人。強烈的潮濕感席卷而來,溫熱的愛液噴涌而出,衝濕了薄褲,打濕了他的手指,濺到了軟塌上,空氣中的氣息越發濃郁得令人臉紅心跳。

  高潮像是滔天洪水,來得快,去得也快,將她徹底衝垮。當高潮退去,幽遙脫力地癱軟回林風眠懷里,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皮膚滾燙,喘息如缺氧的魚,渾身布滿了一層薄汗,中衣和褲子都被打濕了一大片,狼狽不堪。下體的經過刺激,依然隱隱發痛,那黏膩的液體混合著她本身的體液流淌,濕漉漉的。

  她雙眼緊閉,睫毛依然在顫抖,臉上帶著一層未退的紅潮,看起來既是屈辱,又是迷亂。

  林風眠欣賞著她在高潮後的狼狽和動情模樣,眼底的光芒更加熾熱。他將她向上抱起一些,直到她的頭部靠在他的肩上,雙腿自然地下垂。他的手沒有離開她那片濕漉漉的下腹,指尖撥開已經被黏液浸透的薄褲,指腹用力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花蕾。

  她顫巍巍地哼了一聲,身體像小蝦米一樣縮了一下。

  “遙遙,只是高潮可不行,還要幫你真正的‘順順氣’呢。”他的聲音里帶著危險的提示。

  這句話將幽遙從高潮後的迷失中喚醒過來。她睜開眼,眼里帶著未褪去的迷亂和一絲絕望。她知道,隔著衣衫的高潮只是前戲,這個男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突破她禁忌底线的事情。

  “不不要”她沙啞著嗓子哀求,想要掙脫,卻沒有任何力氣。

  林風眠不再戲弄她。他直接動手,拽著她濕透的長褲向下褪去。因為她毫無力氣反抗,褲子很容易就被剝下,露出了她修長筆直,光潔無瑕的雙腿。

  下體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被剛剛噴出的潮水打濕的花蕾和穴口濕漉漉地反射著光。花蕾高高地昂著頭,因為高潮後的腫脹而更加飽滿鮮紅。下方那嬌嫩的穴口如同初綻的花瓣一樣層層疊疊,邊緣濕潤柔嫩,中間一條深紅色的細縫緊緊地抿著,顯示出它從未被人開啟過的狀態。雖然緊抿,卻因為情動和高潮分泌出大量蜜液,順著穴口的縫隙蜿蜒流淌,沾濕了大腿內側。空氣中彌漫著那股誘人的處子體液的香甜與腥咸混合的氣息。

  林風眠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下體,那未經人事的干淨純潔與此時噴薄欲出的情欲氣息形成了震撼性的對比。他毫不避諱地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分開了她下方的花瓣,露出內里層層疊疊,更加粉嫩濕潤的肌膚。

  “真是”他嘆息,嗓音充滿了情欲,“完美的處子。”

  幽遙羞恥欲死,從未想過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會被一個男人這樣肆意地分開觀看評價。她屈辱地閉上眼,眼角滾下了幾滴淚珠,沿著臉頰滑落,落在他的肩上。身體深處的濕意並未因為她的屈辱而停止,反而還在繼續分泌,證明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地淪陷。

  林風眠看到她落下淚來,動作卻未停。他低頭,濕熱的舌尖輕輕地舔舐了一下她下體中心不斷涌出的透明蜜液。

  “嗯!”幽遙身體猛地繃緊,難以置信地睜開眼。他在做什麼?!他竟然用舌頭!那股溫熱濕滑帶著淡淡腥甜味道的液體混合著他的唾液被他卷入口中,帶來一股奇異而濃烈的刺激。被他的舌頭觸碰到的穴口如同火燒一樣發燙,敏感得厲害。

  他伸出舌頭,像蛇一樣沿著她的下體細縫緩緩舔舐,從下方舔到上方高昂的花蕾,再一路向下舔回,動作慢條斯理,充滿了挑逗和耐心。每一下舔舐都帶走一股甜膩的體液,她的下體也隨著他舌頭的動作不斷分泌出更多,像是永遠都舔不干淨一樣。

  “甜的”他聲音模糊地從她腿間傳來,帶著滿足和興奮,“我的遙遙,全身都帶著一股甜味”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他每舔舐一下,都帶來強烈的直擊靈魂的快感。身體敏感得厲害,被舌頭輕柔舔過都會不受控制地顫栗,下體痙攣地向外分泌出更多濕漉漉的蜜汁,任由他卷入口中,然後吞咽下去。

  他的手扶著她圓潤的大腿,將她的雙腿稍稍分開,為他創造更好的舔舐角度。他的頭深深埋在她腿間,舌頭越來越放肆。從僅僅舔舐蜜液,到用舌尖挑弄她的花蕾,用舌苔細細描繪花瓣的紋路,偶爾伸出牙齒輕咬一下那腫脹的小核。

  幽遙雙手緊緊抓著軟塌的墊子,身體在他的舔舐下如同被點燃一樣發燙。她的呻吟變得零碎而高亢,混雜著哭腔和痛苦的低語:“求求你啊住手嗯”

  可是這痛苦卻又混雜著劇烈的快感,每一次舌尖的挑弄,每一次濕熱的包裹,都將她送往極致。下體被他的舌頭入侵得更加濕潤,那細密的神經在痛苦與快感之間搖擺,令她意識模糊,只剩下呻吟的本能。

  他的舌頭不再滿足於外部,開始用舌尖頂弄她那層緊閉的處子之膜。薄薄的阻礙感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他伸出指尖,配合著舌頭的頂弄,在外部輕輕撐開她濕滑的穴口,一點點地,似乎想要用舌尖硬生生地舔進去。

  “嗚不要啊”強烈的擴張感帶著撕裂般的刺痛,讓她不住地顫抖哭泣,生理性的淚水和欲滴的蜜液混在一起,場面曖昧又痛苦。她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為了失去最重要的貞潔,也是為了身體那無法抑制已經超過疼痛的快感。

  林風眠聽到她的哭泣和求饒,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聲音從她腿間帶著戲謔地傳來:“想要高潮了吧?再深一點就能到達真正的天堂。”

  他並沒有真正的強行用舌尖或手指突破那層阻礙,而是更加專注地刺激她那處早已腫脹高昂的花蕾,用舌苔指腹甚至是牙齒輕啃,極盡所能地激發起她更多的快感。他時不時用力吸吮那處嬌嫩的頂端,像是要將它的力量榨干。

  “啊——!!!”在又一次強烈而集中的刺激下,幽遙全身再次繃緊,發出尖銳破碎的高喊。又一股電流竄過全身,讓她不受控制地顫栗。下體在一陣劇烈的收縮痙攣後,涌出更多的熱流,將他的臉頰頭發都弄濕,散發著濃烈的情欲氣息。

  一次接一次的生理反應,將她的心神和理智徹底摧垮。她哭泣著,身體弓起,只剩下低低的嗚咽聲,被快感和屈辱的雙重感覺折磨。林風眠趁她高潮失神之際,找准角度,雙指並攏,裹挾著她下體分泌出的愛液和自身的唾液,輕輕頂住了她穴口的縫隙。

  她身體敏感,在高潮後更是毫無防備,雙腿無力地分開。林風眠的手指裹挾著濕滑的體液,很輕易地就滑入了那道處子才能擁有的緊窄入口。

  “呃唔!”她猛地一震,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受到了難以忍受的入侵。她的哭聲變得更高,身體也扭動得更厲害。那緊窄到近乎咬住他手指的感覺,讓他呼吸一滯,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哈這麼緊”他低喘著,手指在她體內的溫度溫熱而滑膩。只是兩指深入,就已經感受到了那深處的溫度彈性和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溫熱柔軟的內壁包裹,摩擦,激起了她本能的反抗,但同時那種來自內部深處的異樣快感也讓她的身體不住地緊縮。

  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向上,探到盡頭時,清晰地感覺到了那一層韌性十足的薄膜。他沒有立刻刺破,而是用指腹在那層阻礙上輕柔地按壓打圈,挑逗著那里更深處的敏感點。

  “疼”幽遙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哭泣著用身體試圖把他手指擠出來。這種來自內部的刺激讓她全身都像是要融化,伴隨著陣陣隱秘的酸麻感和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痛苦又敏感。

  “別怕,遙遙,這只是開始。”他帶著惡意的低語像惡魔的引誘。他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黏膩的液體和一絲血紅。那層阻礙並未被完全刺破,但指尖沾上的鮮血卻像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血”她迷茫地看向自己的下體,看著他的指尖,更加無助。

  林風眠將沾染了血跡的手指送到自己唇邊,伸出舌頭輕輕舔去上面的血跡和愛液,品嘗著處子的滋味。這個動作讓她羞恥到想立刻死去,屈辱崩潰和無可救藥的情欲在她的體內叫囂翻騰。

  他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手指離開了,更加粗壯火熱的“凶器”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一根如同古木一樣粗壯鋼鐵一樣堅硬充血而灼熱的肉棒,頂部紫紅的頭部流著晶亮的男性分泌的前列腺液,看起來恐怖而充滿了侵略性。它在她的穴口上方輕輕摩擦,每一次接觸都讓她那層脆弱的神經顫栗不已。

  “別緊張,遙遙,會有點疼但很快,你會飛到天上。”他低聲誘哄,聲音帶著無法忽視的殘酷。

  他抓著她的腰肢,稍稍向上抬起她的臀部,讓她的下體更加向他打開。他的巨物瞄准那已經濕潤被手指稍作擴張的窄小穴口,然後——毫不留情地,頂了進去!

  “啊——!不!!!”

  刺耳的尖叫聲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響徹了整個車廂。幽遙全身劇烈地向上弓起,幾乎折成了對角线。體內的那層薄膜在強大的入侵下發出清脆的斷裂聲,然後被灼熱粗壯的肉棒硬生生地撐開,撕裂。劇痛讓她感覺整個下體都被撕成了兩半,像是一朵花在暴力中被粗糙的手指強行撥開最嬌嫩的花蕊。

  眼淚洶涌而出,嘴里發出變調的嘶吼,她的雙手瘋狂地在他身上亂抓,指甲幾乎要刺穿他的皮膚。可是他的身體像銅牆鐵壁一樣紋絲不動,她所有的反抗都像撓癢癢一樣無力。

  灼熱粗大的肉棒頂破一切阻礙,凶狠地刺入了她處子體內最深的疆域。進入的過程緩慢而充滿暴力,將她的身體完全占據,每一寸距離的推進都帶著鑽心蝕骨的痛楚和難以想象的撐脹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火熱堅硬的溫度,它頂端的形狀,甚至血管的凸起。她的陰道從未被打開過,內壁是那樣嬌嫩而緊窄,幾乎是依靠蠻力,才能讓那巨物一點點地侵入。

  肉棒終於完全貫穿了她那層嬌弱的阻礙,完全擠入了她身體最深最緊的洞穴。那種完全被填滿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讓她渾身繃緊到極致,身體劇烈顫抖,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抗議。陰道內壁被強行摩擦擠壓,發出了痛苦的哀鳴,同時卻又被那種入侵被占領的感覺激發出一種近乎自虐的變態快感。

  林風眠埋頭在她的頸項,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混合著體液和處子氣息的誘人香氣,同時感受著自己滾燙的肉棒被那緊致火熱的小穴完全包裹吞沒像是要絞斷一樣的極致快感。處子之身的緊致和柔嫩帶給他巨大的衝擊和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甚至感覺到前端被擠壓得一陣酥麻。

  他低吼一聲,雙手抓緊她的腰,猛地開始了抽送!

  “啊啊!!”每一次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插入則將那嬌嫩的處子身體頂到最深,每一次衝擊都撞擊在她那未經開采的深處,引發更加劇烈的痛苦和快感。

  她的哭聲淒厲而痛苦,身體在他的每一次衝擊下劇烈地顫抖抽搐甚至是痙攣。身體已經被疼痛屈辱和異樣的快感占據,每一次被貫穿都讓她的理智如同鏡子般破碎,只剩下生理上的反應。她身體軟得如同棉花,卻又在高潮和衝擊下不受控制地弓起,雙腿大開,任由他擺布。

  “別哭遙遙好好享受”他在她耳邊低語,動作卻沒有絲毫減緩。反而變得更加激烈而凶猛。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聲粘膩的液體抽離聲,每一次捅入都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像是帶著倒鈎一樣,刮擦著她嬌嫩的內壁,所過之處激起層層疊疊的快感波紋。她緊窄的陰道被迫承載著遠超極限的尺寸,每一次活塞運動都仿佛要把她的身體從中間撕裂。

  “咿啊慢慢點痛”幽遙痛苦又帶著哭腔的哀求像火上澆油,反而讓林風眠眼底的情欲更加濃烈。他腰腹發力,猛地向前一頂,將滾燙巨大的肉棒捅入到最深,直接碾壓在那剛剛被破開的膜上。

  “哈這里好棒你的里面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他低喘著,感受著陰道深處的包裹和絞緊感,恨不得將自己永遠留在這里。

  他維持著這個頂到最深的姿勢,沒有立刻抽出。灼熱粗壯仍在跳動的肉棒完全撐滿了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將她的花蕊內壁都擠壓到變形,深處的敏感點被粗暴地摩擦擠壓,引發了更加劇烈的快感。

  幽遙身體劇烈顫抖,那種深處的填滿感和摩擦感讓她渾身像被點了穴一樣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電流般的快感在她體內四處流竄。下體不斷地收縮擠壓,仿佛試圖將這不速之客排出,但那強烈的收縮又加劇了摩擦,反而讓快感翻倍。她的眼淚還在流,卻不再是完全的痛苦,其中混雜著一種難以啟齒的極致快感。

  維持了幾十秒的深頂後,他才不舍地緩緩抽出一半,又立刻帶著蠻力插了進去。那種短暫的空虛再被狠狠填滿的感覺,激起了她體內更多的愛液分泌,發出更加濕潤的聲響。

  “要換個姿勢了,遙遙。”

  他低語一聲,不再猶豫,攔腰將她抱起,然後讓她背對著自己,彎下身體,變成狗趴在軟塌上。她光潔豐潤的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翹起,如同兩顆圓潤飽滿的水蜜桃。穴口因為前次的開發,並未完全閉合,仍然紅艷艷的,邊緣向外翻起一些,濕漉漉地閃著光,不斷有蜜汁滴落。後方的花蕾在臀瓣擠壓下半露半藏,更加誘人。

  林風眠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副誘人的景色,只覺得腦袋里的血都要衝爆了。這個角度將她窄細的腰肢和高翹的臀部曲线襯托得淋漓盡致,飽滿的大腿和緊致的小腿交織在一起,組成一副極致誘惑的畫面。而那在他眼里剛剛開辟的處子洞穴,則在臀縫中間不斷向他招手。

  “趴好,遙遙,我要從後面插進去。”他聲音嘶啞,帶著濃烈的征服欲。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火熱膨脹到極致的肉棒,頭部已經被撐開到如同成年男子拳頭般大小,青色的血管暴起,昭示著它蘊含著可怕的力量。粗壯的根部也讓人不敢直視。

  他瞄准幽遙濕潤的後穴,頂了上去!

  “啊啊啊!!”

  這聲叫喊比之前更加淒厲和絕望。後面的那個洞穴從未被人觸碰,是比前穴更加緊窄禁忌的領域。他的肉棒毫無預兆地直接頂在了她的肛門之上,那里的褶皺嬌嫩而緊閉。

  “唔”強大的衝力並沒有立刻頂進去,而是像攻城錘一樣一下下地頂著她的後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恐怖的東西灼熱的頭部,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壓迫著她嬌嫩脆弱的後穴入口,帶來難以想象的疼痛和擴張感。

  “夾這麼緊別夾放松”他在身後粗喘著,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肉棒根部用力頂弄。他沒有給幽遙適應的機會,或者說,他喜歡的就是這種硬生生闖入的征服感。

  肉棒粗暴地碾壓,強行想要破開緊閉的後門。劇痛讓幽遙臀部劇烈地顫抖緊縮,她本能地收緊後穴,這反而讓他的進入更加困難,也讓疼痛加倍。後穴的褶皺像是要被撕裂,每一下頂弄都像是要把她釘死在那里。

  林風眠見狀,放棄了溫柔闖入的幻想。他抓緊她的腰肢,集中全身力量,猛地向前,一個貫穿的衝擊!

  “給我開——!”

  伴隨著粗重的吼聲和更加刺耳的撕裂聲,他的巨物像是楔子一樣,硬生生地楔入了幽遙緊閉的後穴。那種阻力大得可怕,他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將那恐怖的頭部擠了進去,每深入一寸都要花費驚人的力氣和時間。後穴的內壁嬌嫩無比,卻又有著前所未有的緊致和強大的韌性。肉棒進去時幾乎是絞著肉,一點點向前推進,摩擦得里面的每一寸都像火燒一樣。

  “啊——!!!!!”

  幽遙感覺身體已經被分成了兩半,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庭院。眼淚和汗水瞬間濕透了她的後背,身體像是承受著酷刑,每一條神經都在痛苦地痙攣。那種從後穴深處傳來的劇痛伴隨著巨大的撐脹感,讓她身體抖得如同中風。臀部繃得緊緊的,向內收縮,反而被他強大的肉棒更加撐開。

  肉棒終於頂到了深處,完全沒入。那種冰冷堅硬的環狀肌被火熱粗大的肉棒徹底征服的感覺,以及內里空間被填滿到極致的充實感,讓她頭腦瞬間空白。

  “哈哈好棒你的後穴,比我想象的,還要緊致,還要美味!”

  林風眠低聲狂笑,感受著後穴那可怕的包裹和吸附力,巨大的征服感讓他亢奮不已。他休息了幾秒,適應了後穴的可怕緊致後,抓著她的腰,開始了在他眼中“美食”的肆意品嘗!

  “操死你!小騷貨!”他第一次使用了如此下流的詞匯,聲音沙啞而興奮,同時開始了粗暴快速的抽送。

  “嗯!啊!痛求你別”後穴的疼痛與痙攣讓幽遙意識模糊,斷斷續續地哀求。但林風眠已經完全進入了狂暴的狀態,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感受。

  每一次抽插都像炮彈一樣狠狠撞擊在後穴最深處,將她整個身體頂得向前撲去,然後又被拉回來,發出低沉而淫蕩的撞擊聲。她的臀部隨著他的動作被打得上下擺動,臀肉激烈地抖動拍打。後穴在他肉棒的每一次出入下都被撐開,露出濕紅的內里,再被狠狠地插進去,然後被撐開,再插進去。每一次肉棒從里面抽出來,都帶出一些混合著腸液的被他粗暴地攪動產生的腥臭液體,再次插進去又是一陣難以想象的痛感。

  肛交帶來了比陰道性愛更加野蠻更加疼痛,同時也更加刺激的快感。那里的神經敏感而脆弱,疼痛的同時又引發了一種病態的興奮。幽遙痛哭流涕,但下體不受控制地抽搐,甚至隱約又升起了類似高潮的感覺。她咬住手背,發出了被強行壓抑住的更加絕望的哀嚎聲。

  林風眠在這種極致的緊致和病態的征服欲下徹底瘋了。他握著她的腰,如同操縱木偶般調整她的姿勢。有時候是將她的臀部抬高,幾乎與地面平行,方便他從下方更狠辣地衝擊。有時候是將她的大腿按開,讓臀瓣分開到極限,方便他看到自己粗壯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狹窄的後穴里進出的。

  每一次抽出,他的肉棒前端都沾滿了晶亮濕滑的體液,有時候帶著一些粉紅的血絲。每次插進去,都將那濕漉漉的液體帶著蠻力捅到最深。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視覺和感官衝擊,充滿了暴力和禁忌的美感。

  不知道操送了多久,直到幽遙哭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渾身是汗,下體腫脹到可怕,只有小聲的抽泣和生理性的顫抖時,林風眠才感覺自己的高潮來臨了。

  一股強烈的射精欲望如同火山噴發般涌上。他發出一聲悶哼,下半身驟然收緊,巨大的肉棒在她可憐的後穴里最後抽送了幾下,然後全身肌肉繃緊,低吼著將自己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幽遙那脆弱不堪的後穴深處。

  “啊啊!!”精液的熱流帶著恐怖的衝力灌入了她從未被打開的身體,一路向上衝去,冰熱粘膩的異物感讓她發出一聲臨死的悲鳴。身體像是受到了極致的侮辱和痛苦,無助地收縮顫抖。大量的精液在她直腸內部噴涌,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到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感覺。

  林風眠高潮後身體也微微發顫,軟趴趴地將全身重量壓在她背上,肉棒沒有抽出,依然撐滿了她的後穴,讓她的痛苦和屈辱更加深刻。他的喘息聲在她耳邊回響,充滿了高潮後的余韻和滿足。

  幽遙渾身痙攣,後穴那種被灼熱粘稠的液體撐滿,卻無法控制地向外涌出一些的失禁感,讓她身體不停地發抖。那種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顫抖比之前的快感高潮更讓她崩潰。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承受如此程度的汙濁與玷汙。

  良久,林風眠才將自己仍然灼熱頂端還滴著濃稠白濁液體的肉棒緩緩抽出。隨著肉棒的拔出,大量的精液混合著幽遙自身的體液順著後穴不斷流淌,弄濕了軟塌,也沾滿了她的臀部和腿內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又刺鼻的,屬於高潮後的體液混合的味道。

  幽遙趴在軟塌上,像一條瀕死的魚,抽泣不止,全身皮膚紅腫發燙,雙眼因為痛苦和哭泣而模糊。下體傳來的陣陣隱痛和不適,以及那難以啟齒的,不斷流淌的粘膩感,都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林風眠翻身下了軟塌,站在旁邊看著她的樣子,眼里帶著一種施虐者才有的興奮和 만족. 她冰冷堅硬的外殼被他用最暴力最色情的方式徹底擊碎,露出了內里不堪一擊的充滿情欲又脆弱的核心。

  他俯下身,伸出手,輕柔地撥開了她臀瓣間沾滿汙濁液體的花蕾,又看到她下體的嫩穴,那粉色的穴口仍然半張著,看起來濕潤不堪。

  他指了指後穴,對趴在那里的幽遙說:“洗干淨,我的遙遙。然後到前面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未消的情欲和淡淡的嘲弄。

  幽遙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她仿佛全身的骨頭和力氣都被抽走了,只剩下麻木。過了片刻,她才在命令下顫抖著雙手,摸索著下體,想要清理。但汙濁的液體流淌不止,加上疼痛和麻木,讓她無從下手。

  林風眠看了她一會兒,眼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當然不是嫌棄她這個人,而是嫌棄這種低效率的清理方式。

  他扯過旁邊不知道什麼用處的綢布,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和射到外面的體液。然後俯下身,用另一只干淨的手抓住幽遙的臀部,稍微分開,讓她流得更多更順暢一些。

  汙濁的液體順著她脆弱的後穴不受控制地流淌,粘膩地拉扯著。那恥辱的感覺比疼痛更甚。她死死咬著嘴唇,全身都在抖。

  林風眠清理干淨表面的一些痕跡後,像是意猶未盡,伸手捏住她下體那仍在流淌著體液的處子嫩穴的花瓣,用力揉捏了一下。那柔軟濕潤又帶著彈性的觸感,讓他硬邦邦的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

  “里面好濕遙遙,等一下讓這里也舒服舒服。”他低聲耳語,充滿了色情的暗示。

  幽遙在他指下的身體猛地一顫,幾乎是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夾緊。但林風眠的手制住了她。

  他看著她徹底屈服的樣子,終於發出了勝利的令人憎惡的狂笑聲。

  然後,他站起身,轉身往內室走去。只剩下渾身汙濁崩潰流淚的幽遙趴在那里。她絕望地哭泣著,身下的汙濁像是冰冷的提醒,時刻嘲笑著她剛剛經歷的讓她徹底墜入地獄的汙穢。

  過了好一會兒,幽遙才緩緩恢復了一些力氣,她強忍著下體的劇痛和不適,用顫抖的手從旁邊找來了備用的淨衣和水盆,開始清洗身體上的汙濁。她反復清洗著那已經紅腫的下體和臀部,眼淚和清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隨著那被貫穿和玷汙的痛苦,已經被徹底摧毀,再也回不去了。

  當她清洗干淨身體,換上干淨的衣物,走進內室時,林風眠已經躺在了柔軟的榻上。他側躺著,手臂枕在頭下,身體线條充滿了力量感。他的眼神依然是玩味和慵懶,沒有半分剛剛在她身上發泄獸欲後的狼狽和罪惡感,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場隨心所欲的游戲。

  幽遙看到他,心底升起一股復雜的情感:屈辱憤怒憎恨畏懼,但同時也混雜著一絲無法解釋的依戀和顫栗。她的身體仍然敏感,只要看到他,或者想起剛剛的經歷,下體就會隱隱發麻,甚至不受控制地泌出一點點濕意。這個認知讓她絕望,也讓她恐懼。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過來,遙遙,到我身邊來。”他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她身體一顫,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屈從地走了過去,在他指定的軟榻一側跪坐下來。

  “趴到這里來,陪我好好休息一下。”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帶著一種施恩般的語氣。

  幽遙默不作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他壓迫性的目光下,緩緩地僵硬地在他身邊躺下。她側身蜷縮著,身體僵硬,不敢靠近他半分,眼神里還帶著未散去的屈辱和恐懼。

  林風眠像是享受她的這份屈辱,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用力地拉近自己。她被迫靠在他的懷里,聞到他身上剛剛清洗後的清爽氣息,卻仿佛還能聞到那混雜了體液的淫靡味道,讓她羞恥得恨不得將頭埋進被子里。

  他的手輕柔地撫摸著她光潔的腰肢,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游移。幽遙的身體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顫栗。下體在那種看似輕柔的撫摸下,竟然又分泌出了溫熱的愛液。她感到一陣絕望,自己這具身體,竟然已經完全失控,輕易就被這個男人所支配了。

  “放心,不急。養好了,有的是機會,慢慢來。”他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像是一種安撫,更像是一種充滿危險和裸威脅的預告。

  慢慢來還有更多次?想起剛剛的痛苦和屈辱,以及身體難以抑制的反應,幽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和沉淪。這個男人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撕裂了她內心深處最堅固的防线,打破了她對自身的認知。她發現自己並非如同冰山一樣堅不可摧,而是一座蘊藏著無窮烈焰的火山,只等著一個能夠將其引爆的人。而這個人,赫然就是眼前這個無恥又可怕的男人。

  她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在高潮過後的脫力和男人的撫摸下,身體深處泛著酸痛,卻又奇異地帶來一絲令人沉迷的空虛感。她靜靜地蜷縮在他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那種被他抱住,被他支配的感覺,讓她感到恐懼的同時,竟然也有一絲微弱的,病態的安全感。

  他們安靜地躺了一會兒。林風眠的呼吸變得平緩,似乎是睡著了。幽遙沒有動,她盯著內室天花板上繁復的雕花,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想將一切從大腦里刪除,但那可怕的經歷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再也無法磨滅。

  風吹動窗口的薄紗,發出細微的聲響,打斷了死寂般的安靜。幽遙的心緒漸漸平復,從劇烈的情緒風暴中退了出來,一絲清冷重新浮現在她的眼底,掩藏了內里燃燒殆盡的余燼。

  這個男人很強,不僅是修為,還有這種令人墮落沉淪的能力。他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掌控了她最私密的欲念。但反過來,或許這並不是完全的災難。既然他撕裂了她的禁忌,也許她也能從中找到力量。從前她心如止水,所以進步緩慢。如今心中生出波瀾,是不是反而會激發出更強大的潛力?

  她偷偷側頭看向林風眠。他側臉輪廓英俊,睡夢中看起來似乎並不可怕。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頭頂,帶著溫度和潮濕。幽遙默不作聲地盯著他看了半晌,眼神復雜,有畏懼,有屈辱,但深處卻燃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勝與決絕。

  良久,她才從他懷中掙脫出來。他沒有醒,或者醒了只是沒有阻止。幽遙默默地穿戴整齊,整理好儀容,讓臉上看不出絲毫異樣。然後靜靜地走出了內室。

  在廳堂等了一小會兒,林風眠也從內室走了出來,精神奕奕,完全不像剛剛發泄過獸欲的人。他看到幽遙站在那里,眼神變得清明,帶著一種事後不帶情欲的冰冷和淡淡的命令。

  “走吧,別誤了時辰。”

  幽遙沉默地應了一聲,然後率先走出了小築。門外的異獸還在,乖巧地站在那里等待。幽遙翻身上去,重新掌控了方向。

  這一次,車輦終於朝著中央廣場駛去。雖然速度正常,但幽遙心緒復雜,只有她知道,在來到這里之前,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剛剛發生過怎樣驚世駭俗又充滿屈辱的禁忌之事。而身後的那個男人,剛剛用最可怕的方式,打開了她內心最深處的牢籠。

  這次選拔位於天澤城中廣場之上,此刻觀眾席上座無虛席,人頭攢動,可謂萬眾矚目。

  天澤王朝拿出了不少寶物作為此次前十的獎勵,說實話還是頗為誘人的。

  第一名獎勵極品法器一柄,第二名上品法器,第三名。

  除此之外,前三名送極品化嬰丹,四至十名送上品化嬰丹。

  這對林風眠等世家子弟誘惑不大,但對一般天澤弟子而言,卻是極為誘人。

  來到廣場以後,林風眠通過弟子通道進入廣場之內,幽遙兩人則只能在觀眾席上等候。

  廣場之上此刻零零散散站著六十幾人,彼此三兩成團,又或者成群結隊在一起。

  林風眠的到來讓場中氣氛冷了一下,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打招呼。

  這讓本來還頭疼怎麼應付這些人的林風眠頓時如獲大赦,而後感嘆君無邪的人緣之差。

  這家伙好歹是個王子,怎麼能混到這麼人神共憤的地步?

  他卻不知道這很大程度是因為君無邪這家伙人品太差。

  君無邪飛揚跋扈,性情孤僻,欺男霸女,加上丁博南等雲諍黨給他不斷下眼藥,他人緣能好就奇怪了。

  出身寒門的弟子不願意跟他打交道,就算有心想靠近他的,君無邪又看不上。

  貴族圈子又忌憚君雲諍,所以他是兩邊不討好,也就有了林風眠現在的尷尬情況。

  林風眠可以不用應酬,也樂得清閒,而後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般的陳清焰。

  陳清焰戴著面紗,懷抱一把藍色長劍,在人群中顯得如此卓爾不群。

  她不再掩飾以後,那火爆而夸張的身材將普通的弟子服都穿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此刻陳清焰身邊繞著不少女弟子,對她說著恭賀的話,倒是眾星捧月一般。

  她禮貌地應酬著,實則對這些女弟子都記不太清。

  好在陳朝顏本來也是這種清冷的性格,加上閉關許久,才沒有引起太多的懷疑。

  場中跟他們一樣鶴立雞群的還有另外兩人,那兩人也是此次奪魁的大熱門。

  一個硬朗魁梧的青年男子,手握長刀,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羅金峰,天澤王殿的天才之一,為人孤僻,桀驁不馴,金丹二層。

  他出身貧寒,不是世家子弟,據說只是獵戶之子,父母都是普通人。

  但卻憑借傑出的天賦,闖出一條大道,讓資源為之傾斜,可見其天賦和毅力。

  他有著野獸一般的直覺,刀法更是狠厲無比,動起手來招招要命,有拼命三郎之稱。

  這次奪魁呼聲最高就是他了。

  雖然他一副孤高冷傲的樣子,但林風眠卻發現他不時看向陳清焰那邊,似乎對陳清焰很感興趣的樣子。

  林風眠也不由感嘆陳清焰這魅力值是真的高,不愧是能吸引自己的女人。

  另一個奪魁熱門則是一個嬌小玲瓏的女子,此刻正在拿著丹藥當糖果吃。

  葉瑩瑩,天澤王朝小世家之女,火系天靈根,金丹三層。

  她個子矮小,大概只到林風眠胸口處,如果不是她周圍空蕩蕩,林風眠還真看不到她。

  別人是鶴立雞群,她是雞立鶴群,倒也顯得很突兀。

  葉瑩瑩個子小,長得也甜美可愛。

  圓嘟嘟的小臉上一雙懵懂的大眼睛,笑的時候露出小虎牙,顯得可愛至極。

  她一身紅裙,扎著俏皮的雙馬尾,加上吃糖果一樣的動作,看上去像小孩子一樣。

  唯一跟她甜美長相不匹配的大概就是那能跟婦人媲美的胸圍了,是標准的童顏巨乳。

  這長相配上這身材,很容易激起一些有奇怪癖好的男子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但看著天真無邪的葉瑩瑩身邊卻空無一人,壓根沒人敢靠近她。

  不僅因為她金丹三層的修為,更因為這女人走的是一條別開生面的大道。

  萬象煉體道!

  煉丹,煉器,陣法,煉體,她全都會,還樣樣精通。

  單論肉身強度和力氣,整個天澤王殿無人能出其右,連羅金鋒都得退避三舍。

  而葉瑩瑩煉的丹大部分是毒丹,更把丹藥當成一次性法寶。

  她扔出去的丹藥不僅會爆炸,劇毒之下還帶各種附加屬性攻擊。

  包括但不限於激發性欲,幻覺,致盲,全身腐爛,放屁不止。

  重點是沒有解藥,這讓打她主意的人都吃盡了苦頭,其中就包括了曾經的君無邪。

  在天澤王殿,葉瑩瑩是鬼見愁一般的人物,人送外號絕命毒師!

  林風眠正四處打量的時候,有人不怕死主動找上門來了。

  丁博南見幽遙不在林風眠身邊,帶著幾個人高馬大的弟子走了過來。

  他此刻前呼後擁,與孤身一人的林風眠截然不同。

  這段時間他拉攏了不少人,准備在比試的時候給林風眠一個教訓。

  “無邪表弟,我還以為你會嚇得不敢來了呢!”

  林風眠淡淡一笑道:“怎麼會呢?表哥,這麼快傷就好了?”

  他視线下移,玩味道:“我出手比較重,沒傷到根本吧?”

  丁博南頓時臉色鐵青,感覺下體發涼,也懶得跟他裝了。

  “上次要不是那女人,你能碰我一根頭發?你別讓我碰上你!”

  在他看來林風眠之前逞威風全靠幽遙,離開了幽遙,他什麼都不是!

  林風眠嘿嘿一笑道:“其實我倒是很想碰上你,再打你一頓呢!”

  准備開始處理輸入文本,進行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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