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陪你睡幾晚又何妨
林風眠擔心損傷柳媚兩人的道基,不敢再吸,主動停下了邪帝訣。
他散去了劍氣洪流,用劍光將兩人的金丹和儲物戒帶了回來。
柳媚兩人無力地靠著他身上,全靠他伸手摟著才沒跌坐在地。
一身破破爛爛的小李駕馭著五塊破破爛爛的護盾,落在了地上,身後還護著曹承安。
此刻曹承安身上滿是血跡,都是被大大小小的劍光所傷。
那面盾牌收回,變回一塊巴掌大的破盾,但也已經破損不堪。
“小子,你沒靈力了吧?毀我龜靈盾,看我不把你挫骨揚灰!”
小李冷笑著看著林風眠,手中出現了一對雙刀,死死盯著林風眠。
林風眠一副力竭的樣子,氣喘吁吁道:“我就算沒靈力了,你又能奈我何?”
“狂妄的小子,找死!”
小李不敢給林風眠恢復的時間,手持雙刀就飛掠而上。
林風眠眼中寒光一閃,大喝道:“你上當了,一劍定乾坤。”
看見那璀璨的一劍再次發出,小李被嚇了一跳,連忙全力以赴擋住林風眠這一劍。
出乎他的意料,這一劍輕而易舉被挑飛,他錯愕看向林風眠。
但在他跟林風眠對視的一瞬間,柳媚突然繞到林風眠面前,眼中精光一閃。
小李跟她一對視,腦中嗡地一聲呆立原地,直到被陳清焰一劍穿心而過才醒悟過來。
陳清焰劍上寒氣涌動,瞬間凍結了他的身體,而後攪碎了他的五髒六腑。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傻子,我是沒靈力了,可沒說師姐她們也沒了。”
他剛剛故意停下邪帝訣,營造他們三人都掏空靈力的假象蒙蔽小李。
這小子果然上當了,死於林風眠三人的聯手之下。
看著小李不甘倒下,林風眠還不放心飛出一劍將他頭顱砍了下來,避免他死而不僵。
看著瑟瑟發抖的曹承安,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曹少爺,怎麼只剩下你一個人啊?”
曹承安整個人瑟瑟發抖,打著擺子,牙齒磕磕巴巴。
“你不能殺我,我爹爹他不會放過你的。”
林風眠笑容可掬道:“殺了你?不,我又怎麼會殺你呢?”
“曹公公,你把她們的束靈鎖打開,我可以先不殺你。”
束縛行動的繩索易解,但束靈鎖卻沒那麼好解開。
每個束靈鎖有特定的解鎖法訣,足足有上萬種組合。
要麼一個個試,要麼知道解鎖法訣,否則就只能耗時耗力地強行衝開。
曹承安哆哆嗦嗦道:“你先發誓,你們在場所有人都不能殺我!”
林風眠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笑道:“你倒是聰明啊!不過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曹承安還想說什麼,林風眠直接兩巴掌扇他臉上,把他都扇得找不著北。
林風眠冷笑道:“我可以答應你,但誓我是不會發的,你現在解開她們身上的束靈鎖,我可以再給你苟延殘喘一會。”
“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把你凌遲了,再慢慢解開她們身上的束靈鎖。”
他手中飛出不少劍氣,不斷在曹承安身上飛來飛去,割得他鮮血淋漓。
曹承安慘叫不已,早已經領教過這個瘋子心狠手辣的他,頓時慫了。
“我解,我解!”
林風眠停下手來,淡淡道:“有勞兩位師姐看著他,別讓他被人打死了。”
曹承安這才放心下來,開始動手給合歡宗的女弟子解開身上的束靈鎖。
很快一個個合歡宗女弟子都解開了束縛,怒氣衝衝看著曹承安。
如果不是柳媚等人看著,這些義憤填膺的妖女還真有可能把他給打死了。
畢竟也不能吸,就只能打死了。
林風眠看著曹承安嘿嘿笑道:“曹公公,我們把剛剛漏掉的流程走一走,把你身上的好東西都交出來。”
曹承安屁話沒敢多說,乖乖把儲物戒抹去靈識,交了出來。
現在只要能活命,讓他干什麼都行。
只要能再拖點時間,自己的救援就要來了。
林風眠當然知道這小子憋著壞。
但巧了,他也是!
這時候卓凝思恢復了過來,帶著一眾師姐妹走到林風眠面前行禮。
“凝思跟諸位師妹,謝過林師弟救命之恩。”
林風眠連忙扶起她道:“卓師姐客氣了,我也是合歡宗之人,豈能看他們欺負我合歡宗弟子?”
“剛剛情急,對師姐有所冒犯,還請師姐恕罪。”
卓凝思大氣地擺了擺手道:“林師弟哪里話,師弟救了我們,別的說摸兩下,陪你睡幾晚又何妨。”
林風眠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誰吃了虧。
陳清焰走過來道:“好了,晚點再聊吧,這里並不安全,天詭門弟子很快會發現這里不對勁。”
柳媚也點頭道:“對,還是盡快離去才是。”
林風眠沉聲道:“陳師姐,你跟這位卓師姐在這里收拾東西。”
“其他人也先調理一下傷勢,我們一個時辰後離開這里!”
陳清焰點了點頭,如今這里的情況還沒暴露,暫時還算是安全的。
林風眠拉過柳媚小聲問道:“城中百姓可知道我爹娘的特殊?”
柳媚搖了搖頭道:“我們從不光明正大接觸他們,知道他們與合歡宗關系的,也就我們幾個,你放心就是。”
林風眠沉吟片刻,他本想帶走爹娘,但想到自己等人還要回合歡宗,一路危機重重。
而且他們也不適合修仙界,回到合歡宗也不知道會是什麼狀況。
思前想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柳媚知道他的擔憂,咯咯笑道:“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帶回合歡宗唄,我們會好好款待他們的。”
林風眠連忙擺手道:“我爹一把老骨頭了,你們別害他那麼早入土。”
柳媚笑道:“沒准你爹其實是想的呢?”
林風眠汗顏道:“我娘第三條腿都能給他打斷,給他割以永治了。”
柳媚笑得花枝亂顫,而後悄悄看了一眼曹承安。
“你就這麼放了這小子?”
林風眠冷笑一聲道:“這哪能啊!”
“莫師姐看著他。”林風眠對莫如玉說道,然後轉向柳媚,低語道:“柳師姐,有個東西落在我這邊了,你幫我拿一下,好嗎?”
柳媚一聽這話,眉梢輕佻,眼波流轉間仿佛帶著勾人的媚意,她何等人物,怎會不知林風眠這聲“東西”暗藏玄機。她配合地朝其他人輕輕頷首,款款蓮步跟上林風眠,兩人心照不宣地步入依雲樓內側一處無人廂房。
房間里殘存著些許尋常人家的氣息,但此刻對林風眠和柳媚來說,只是一處暫時避開眾人耳目的所在。門輕輕闔上,隔絕了外面世界,也隔絕了他們身上猶存的刀光劍影的寒意。柳媚身形靠在門板上,因剛才消耗而顯露出的幾分疲憊,非但沒讓她失去光彩,反倒增添了幾分慵懶,配合她那雙狐狸般含笑的眼眸,格外動人。她凝望著林風眠,紅唇輕啟:“什麼東西,林師弟藏得這麼深?”聲音像春風拂過水面,帶起絲絲漣漪。
林風眠走近,看著柳媚微亂的發絲和貼在頰邊潮濕的鬢角,因靈力損耗而略顯蒼白的臉色,更襯得那抹嫣紅的唇艷麗欲滴。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鬢發,將它們別至耳後,動作極盡溫柔,眼神卻深邃復雜。他的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柳媚忍不住微微一顫,卻沒躲開。空氣中彌漫著獲救後的放松危險未解除的緊迫,以及此刻兩人之間微妙又灼熱的張力。
“是我藏起來的一點心意。”林風眠低語,另一只手已經順著她腰側的衣衫探入,溫熱的掌心貼上她柔韌細膩的腰肢,激得她身體酥麻,輕輕咬住下唇。他感受到她身體的回應,那掌心的肌膚順滑,仿佛最上等的絲緞。合歡宗女子的身體,果然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引人墮落的魔力。
柳媚眼神越發迷離,身體不自覺地朝他靠近。她的指尖也輕柔地攀上他結實的手臂,順著向上,輕柔地撫摸他小臂因常年練劍而緊繃的肌肉线條。指腹所及之處,是滾燙的溫度和充滿力量的觸感。她在想,這樣的身體,蘊含著邪帝訣那種近乎禁忌的力量,將是何等的滋味?
林風眠的呼吸漸漸粗重,身體里的邪帝訣仿佛也被這近距離的香艷引動,發出細微的躁動。他不再猶豫,俯身,直接擒住了柳媚飽滿濕潤的紅唇。這是一個深邃纏綿的吻,沒有絲毫遲疑。他的舌頭霸道地探入她口腔,勾纏住她柔滑的小舌,極盡糾纏地舔舐吸吮。柳媚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模糊的輕吟。她的雙手環上林風眠的頸項,回應著他的吻,口中的津液交換,帶來難以言喻的濕熱和曖昧。唇舌糾纏的細微嘖嘖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
吻漸深,林風眠的另一只手也沒停,從腰側向上游移,掌心覆蓋住她柔軟豐盈的胸脯。隔著並不厚的衣物,他能感受到掌下沉甸甸的分量和溫暖的彈性。他的指尖揉捏,輕柔地玩弄她衣物下的小點,引得她細微的顫栗。柳媚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急促而劇烈地起伏,掌心的觸感也變得更加飽滿挺立。
他逐漸往下吻,從唇瓣滑到她精致的下巴,再到雪白的頸項。舌尖舔舐過頸項敏感的皮膚,帶來酥麻的電流。他能聞到她身上特有的,夾雜著戰斗後的些許汗意和體香混合的,帶著魅惑又讓人安心的氣息。舌頭滑過她鎖骨下方微微隆起的柔軟弧度,激起更多敏感。柳媚頭微揚起,脖頸彎成優雅的弧度,任他施為,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細軟的喘息。
林風眠的吻逐漸向下,來到她的胸前。隔著衣物,他先是用唇瓣輕輕叼住一點,輾轉廝磨。柳媚身上合歡宗特制的衣裙本就輕薄,很快就被他吻出一小片濕痕,透出下面粉色的嬌艷。他拉下衣領,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以及下方若隱若現在顫抖的柔軟。她的乳房是標准的玉壺,飽滿挺翹,頂端是一對誘人的乳頭,此刻因為情欲被他撩撥,已經挺立,嫣紅得仿佛要滴血。他用嘴叼住一邊的乳頭,舌尖環繞舔舐,吸吮,用牙齒輕輕啃咬。乳頭在口腔中的濕熱包裹下變得更大,更硬。柳媚渾身酥麻,雙腿發軟,忍不住弓起了腰,發出高亢的喘息,手用力抓緊林風眠的肩膀。他的動作帶著吸力,仿佛要把她體內的情欲連同靈力一起吸出來。而這吸吮的感覺,對柳媚來說既帶著久違的渴望,又混合著林風眠獨有的,比邪帝訣更誘人的磁場,讓她沉淪。
在吮吸啃咬另一側乳房時,林風眠的手也已經來到她的裙底。合歡宗弟子的裙子內部光滑柔膩,方便行事。他的手輕易就探入了裙下,沒有遇到絲毫阻礙。指尖先是觸摸到她腿心柔軟細膩的皮膚,然後,逐漸向她最隱秘,最柔嫩的幽穴靠近。他的指尖繞著那茂密的烏發畫圈,然後輕柔地撥開濕潤的黑發,觸碰到她私密花園入口。她的嫩屄外沿微微紅腫,帶著潮濕的光澤,昭示著它主人澎湃的情欲。他清晰地感覺到指尖下的溫暖和跳動。
指尖沿著褶皺輕柔地滑弄,先是揉搓花瓣般柔嫩的大陰唇,感受它在指尖下的顫動和濕意。然後是小陰唇,它們顏色更深一些,此刻濕漉漉地貼著內側,一觸碰便像觸電般回縮又被指尖撫平。在最上方,指尖找到了一粒比豌豆更小巧,卻異常挺立敏感的硬塊——那就是她的小核,她的陰蒂。這顆小小的肉豆此刻濕潤發亮,只要輕輕觸碰,就能引起柳媚強烈的反應。林風眠用指腹細細地揉搓這顆陰蒂,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柳媚的喘息立刻變調,變得更加破碎和急促,像被貓爪撓著心口,又酥又癢又難耐。她夾緊雙腿,試圖拒絕又舍不得離開那帶來滅頂快感的指尖。
“嗯林師弟別別急”柳媚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聲,聲音里帶著情欲濡濕的沙啞。但身體卻很誠實,扭動著,胯部向上頂送,希望能與他的手指更加緊密地貼合。她的私處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清亮透明的蜜汁順著指縫流淌,將她腿心的一小片區域徹底打濕。那是她的身體在叫囂著,在渴望更深一步的填充和安撫。這甜膩又帶著淡淡腥氣的液體讓林風眠更加興奮,他的指尖蘸著那些蜜汁,然後在她的陰蒂上塗抹開來,讓它更加濕潤滑膩,以便進行更強的刺激。
一根手指緩緩地探入她濕熱的嫩穴入口。剛進去一點點,就被里面緊致溫暖的肉壁緊緊裹住,帶來強烈的包裹感。柳媚的身體瞬間緊繃,發出一聲驚喘。里面的肉壁柔嫩細膩,濕滑而熱情,包裹著林風眠的指尖,輕輕蠕動。他緩緩地將第一根手指完全送入,感受到里面柔韌的深度和層層迭迭的軟肉。指尖小心翼翼地探索著里面濕潤的穴道,感受里面粘膩的褶皺和跳動的血脈。
接著,他並攏第二根手指,試探著想一起送入。這引起了柳媚更加劇烈的反應,她嗚咽一聲,用力地咬住下唇,雙手抓緊床單。穴口在擴張,傳來撕裂般的微痛,但很快就被充實感帶來的快感壓過。當兩根手指都探入嫩穴深處,感受里面完全包裹的極致溫暖和緊致後,林風眠開始緩緩地抽出,再送入,模擬著活塞的運動。指尖進出間,帶著液體粘膩的輕微噗嗤聲。柳媚的身體也隨著他的節奏擺動起來,迎合著,求索著。
他的吻重新回到她的唇上,封住她幾乎要壓不住的呻吟。口腔中的舌尖勾纏,火熱濕潤。指尖則在她下體描繪出欲望的旋律。他時不時用力按壓陰蒂,然後又揉弄,又去手指抽插她的蜜穴,這種混合的刺激讓柳媚的神智飄忽,仿佛置身雲端。她的穴道因為手指的擴張變得越發濕潤,汩汩地涌出更多的愛液,帶著微微的暖意。她全身因為快感而顫抖,乳尖也變得更硬挺。
林風眠看火候差不多了,停止了手指的動作,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衣帶,將衣服扯落,露出他結實健碩的上身。胸膛肌肉流暢,线條分明。腹部的肌理如刀刻,充滿力量。柳媚的視线被他赤裸的上身吸引,那帶著邪帝訣洗煉出的陽剛氣息,讓她血液都仿佛要沸騰。她雙手不受控制地撫上他的胸膛,感受他皮膚滾燙的溫度,那急促的心跳。
他分開柳媚並攏的雙腿,指尖輕柔地挑開她裙擺,徹底露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和腿心被愛液濡濕的嫩穴。那粉色的花瓣濕潤反光,微微開啟的嫩穴黑黝洞幽,像是一張等待吞噬的大嘴。上方的小核閃耀著淫靡的光澤。這幅畫面帶著極致的視覺衝擊,激得林風眠下腹的燥熱再也無法壓抑。
他扶著自己灼熱堅挺的肉棒,對准柳媚蜜汁橫流的嫩穴口。他的肉棒不算巨大無倫,卻也足夠粗壯有力,此刻在充血後呈現出暗沉的色澤,頂端一點是紅潤飽滿的龜頭,前端裂口微微翕合,滲出少許透明的液體。他用龜頭在那濕滑的穴口蹭了蹭,帶來了更直接的,火熱的刺激。柳媚忍不住扭動身體,發出一聲渴望的嗚咽:“嗯師弟快!”
聽到她沙啞又急切的聲音,林風眠低吼一聲,不再磨蹭,猛地挺胯,將自己粗壯灼熱的肉棒,毫不遲疑地,直接插入了柳媚早已濕透柔軟的蜜穴之中。
“啊!”一聲帶著極致痛感又夾雜著解脫的銷魂呻吟從柳媚口中爆發。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邪帝訣的力量混合他本身的雄性力量,帶來的充實感和衝擊力依然讓她的嫩穴像第一次被開拓般傳來被撕裂又被強行塞滿的痛感。整個陰道肉壁像是被熨斗熨燙過一樣,瞬間緊繃到極致,卻又不得不竭力向兩側拉伸,去容納那凶狠闖入的物體。她身體一顫,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緊緊摟住林風眠的脖頸。
那灼熱粗壯的肉棒一寸寸地挺進,碾過她柔軟的陰道褶皺,頂開內里緊密的肉壁。每進去一寸,柳媚的身體就緊繃一分,同時發出更激烈,更甜膩的呻吟。淫水混合著精液前列腺液在交合處擠壓溢出,帶著腥甜曖昧的氣味。深入深處時,龜頭仿佛頂到了她身體最敏感,最深處的某個點,引得她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了腰,整個陰道開始猛烈地收縮,將那根粗壯的肉棒緊緊地纏住。
林風眠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穴道內部熱情而凶猛的收縮緊緊吸住,這種感覺讓他渾身血液沸騰。他停頓了片刻,感受她穴道的尺寸和濕滑程度。確定已經完全進入最深處後,他開始進行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抽插運動。
“唔嗯啊師弟”柳媚在他胯下,只能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被撞擊頂弄。每一寸的進出都帶著沉悶的撞擊聲和液體交融的噗嗤聲。他的動作並不算十分溫柔,反而帶著久戰後的宣泄和對她魅惑的征服。每一次深頂,龜頭都似乎要將她的子宮頂穿,觸及最深處那禁忌的敏感。每一次退出一點又狠戾撞回,都帶起體內淫水大量的潑濺。
他抓住柳媚細軟的腰肢,讓她隨著他的律動扭擺。姿勢是最初始最經典的面對面結合,她的腿環在他的腰上,身體完全掛在他身上。她的私密花園濕潤又熱情地包裹著他的肉棒,肉棒在其內部反復研磨抽插。她的呻吟從壓抑變得釋放,不再只帶疼痛,更多是極致快感逼迫下無法控制的嬌喘。她的乳房因為身體的晃動而跳躍,紅色的乳尖時不時地蹭過林風眠胸前的肌膚,帶來陣陣酥癢。
“哈啊嗯!快點再再用力”情到濃時,柳媚忍不住催促起來,聲音媚軟入骨,全然沒了往日高傲冷淡的樣子,只有赤裸裸的情欲和渴望。她的手用力摳緊他的背,留下紅色的抓痕。隨著她穴道的愈發濕潤和放松,以及林風眠不懈地頂弄,疼痛感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她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電流正在小腹深處凝聚,沿著脊椎向上攀爬,刺激得她身體控制不住地抽搐。
林風眠根據柳媚的反應,調整著自己的速度和深度。時而緩慢深入,感受她的穴道肉壁一絲不苟的裹緊;時而加速衝刺,帶著力量和征服,直搗花心。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不斷摩擦,將穴壁內的敏感點逐一碾過壓迫,直到她繃緊身體,穴道內的肌肉痙攣般收縮,似乎在迎接即將到來的噴發。她頭顱後仰,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牙關緊咬又無法完全閉合,嘴里漏出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來了要哈啊快”
高潮像洶涌的潮水般淹沒了柳媚。她身體猛地弓起,腰肢繃緊,雙腿不住地顫抖。下體傳來一陣又一陣強烈的收縮,穴道內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樣,瘋狂地包裹吸吮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電流刺激,引得體內快感核連綿不斷地炸開。一股暖流從穴中深處噴涌而出,瞬間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帶來溫熱滑膩的感覺——這是她的潮水。
“啊啊啊!”柳媚高聲尖叫,聲音混合著極致的痛苦和歡愉,那是一種被完全占有,被強大快感衝垮理智的宣泄。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林風眠,身體抽搐得更加劇烈,如同擱淺在沙灘上,正在拼命呼吸掙扎的魚。臉頰因為充血而潮紅一片,雙眼失神,眼角又沁出些許淚水。整個身體都在訴說著她在這一刻達到的快感的巔峰。
林風眠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她潮濕溫熱的潮水浸沒,又被穴道內的肌肉狂熱地收縮包裹。柳媚體內肆虐的情欲氣息混著她特有的體香,鑽入他的鼻腔,讓他也達到了忍耐的極限。特別是她潮水噴發的瞬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接納他的姿態,引發了他最原始的衝動。
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林風眠身體也猛地繃緊。胯部重重一頂,將灼熱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兒地盡數噴射進了柳媚柔軟溫暖的子宮口。灼熱的液體衝入深處,讓柳媚在高潮余韻中再次被激起一陣猛烈的抽搐。他的精液帶著他修煉邪帝訣的獨特氣息,進入她的體內,仿佛某種無形的交融。
他射精完成後,沒有立刻抽出,而是將粗壯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穴道最深處,感受著她還在持續的抽搐和緊致包裹,享受這射精後的快感和征服的余韻。他的呼吸異常粗重,帶著高潮後的疲憊和滿足。柳媚則渾身癱軟,像失去骨頭一樣完全軟在他懷里,穴道內部還在不受控制地一緊一縮,包裹著他的肉棒,殘留著潮水和精液的混合液體緩緩溢出。
兩人維持著緊密相連的姿勢,安靜地抱了片刻,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和液體摩擦的輕微聲響。柳媚迷離的眼神逐漸恢復焦距,抬眼看著林風眠,那眼神里少了平日的魅惑和算計,多了幾分繾綣和依賴,還有一絲絲被徹底澆灌滿足後的柔媚。她聲音低軟,帶著剛結束的呻吟余韻:“呼師弟你你是要把我吸干了嗎太狠了”這聲嬌嗔,像一把軟刀子,直接扎進了林風眠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林風眠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沙啞:“讓你恢復得快一點別傷到道基。”這算是半真半假的理由,將他肆虐的情欲歸結到邪帝訣的“雙修”輔助上來。
“嗯是快了一點”柳媚輕輕點頭,身體里空虛疲憊的感覺確實因為這次極致的交融得到了迅速的緩解,甚至隱約感到有所進益。合歡宗的雙修功法便是如此神奇,更何況是和林風眠這種體質特殊又修煉了強大邪功的人結合。她體內被洗禮,同時也接收了屬於他的陽剛精氣。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當粗壯的肉棒從她潮濕滑膩的嫩穴中抽出時,帶出一小股粘稠混合著潮水愛液和精液的白色液體,滴滴答答地順著她的腿心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水印。她的嫩屄口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微微外翻,粉色的花瓣帶著瀲灩的液體光澤,陰蒂在空氣中暴露,變得微微發紅。她輕輕喘息,下體一陣陣的發麻發脹,卻帶著極致被填充被貫穿被清空的舒適感。
林風眠也覺得下腹一輕,全身舒暢,邪帝訣的力量隱隱增強了一絲。他拿起房間里的濕毛巾,輕柔地為柳媚擦拭著腿心的淫液和流淌出的精液。動作自然而體貼。柳媚放松地靠著他,享受著這份獨屬於他們的親密和余韻。擦拭時,林風眠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她的陰蒂,還是能引起她一絲微弱的顫栗。她身上混合著情愛氣息的味道更濃郁了,那是一種充滿宣泄和滿足的成熟女子的體香。
“好了”林風眠擦拭干淨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
柳媚勉強撐起身,感覺身體還有些軟。她整理了一下裙擺,讓濕漉漉的嫩屄不再暴露在外,但里面仍是一片狼藉。那是一種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濕熱和滿足感。
“我們不能久留了,天詭門的人說不定已經到了。”柳媚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力氣,帶著剛被滋潤過的柔媚,“我先去外面處理點事情,等會兒直接去匯合地點等你們。”這是她的借口,借口自己去消失那一段時間,既避開尷尬,也確實需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林風眠點頭:“好,師姐多加小心。”
林風眠則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壓下心中仍未完全平復的情潮,緩步走出廂房。
不一會,林風眠帶著王嫣然回來了,而柳媚不知所蹤。他看向莫如玉,吩咐道:“莫師姐,這個人你看著,等一個時辰到,我們就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