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輕傷不下戰线
洛雪卻笑道:“我自然想過,但在你的時空,一切都已經成定局。”
“既然我做與不做,都是死,那為什麼不拼一把?”
“我能接受這種代價!哪怕我一切都是徒勞,但我至少努力了。”
林風眠知道她的心情,這就好比別人告訴你三天後你必死,躺平吧!
但卻沒有告訴你死因,難道你就這樣認命?
他點頭笑道:“行,那我就舍命陪美人吧,帶上我,我也去!”
洛雪愣住了,錯愕道:“你也去?”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對啊,你剛剛陪我舍命了一場,我也跟你博一博!”
“與天斗,其樂無窮,這種事情怎麼能不帶上我呢?”
洛雪搖頭拒絕道:“你去了能有什麼用,別去!”
林風眠認真道:“你比任何人都知道我去了能有多大用處!”
“我不去,你九死一生,我去了,我們起碼有三成的把握!”
洛雪沉默了,她知道林風眠所說的意思。
既然她在這邊能用雙魚佩的力量跟林風眠擁有同一個級別的力量,且能互不干擾。
那林風眠在另一邊是不是也能憑借雙魚佩擁有跟她一個級別的力量!
當他們兩人同時在那邊世界的時候,林風眠可是洞虛巔峰的修為!
林風眠見她猶豫,連忙勸說道:“別猶豫了,我們去找個半死的劍聖老頭。”
他握緊拳頭凶巴巴道:“到時候我們兩個洞虛境高手,還弄不死他?”
洛雪被他逗笑了,白了他一眼道:“哪那麼容易,而且你去那邊有沒有洞虛修為還不一定呢!”
林風眠見她終於笑了,也不由露出笑意道:“沒事,沒有洞虛修為我也能給你搖旗呐喊嘛!”
他指著眼睛道:“眼神助攻懂嗎?我畫個圈詛咒他!”
洛雪拍了他一下道:“討厭!你到時候別害我笑出聲來,被人一劍砍了。”
林風眠激動地抓過她的手,滿心歡喜道:“這麼說你答應了?”
洛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第一次見人趕著去送死的,你真不再考慮一下?”
林風眠搖頭道:“不考慮了,我去定了!”
洛雪看著他,認真道:“我的死亡已經是定局,但你不一樣啊,你還有未來。”
“你萬一死在一千年前,現在的你也會死!值得嗎?”
林風眠卻滿不在乎一笑道:“值得,為博紅顏一笑,不寒磣!”
洛雪瞪了他一眼道:“我跟你說認真的,你沒必要跟我冒險。圖個啥?”
林風眠看著她,最後認真道:“我不想你死,你幫我那麼多,也輪到我幫你了!”
“而且,我這不是怕你找我算賬嗎?這樣你就不好意思找我算賬了嘛!”
洛雪無奈搖頭道:“行吧,你看了我身體的事情,我們一筆勾銷了。”
“不過你要答應我,如果你去到那邊,無法擁有洞虛實力的話,你就回來。”
林風眠還想說什麼,卻被她義正言辭道:“這是底线!”
他這才不情不願答應下來,而後笑道:“那還愣著干什麼,洛雪師叔,還請特訓我!”
洛雪聽著他別扭的稱呼,笑了笑道:“行,那我就教你一些精妙的劍招,不過我可是會很嚴格的。”
林風眠點頭道:“來吧,我不怕!”
兩天後,洛雪對林風眠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再待下去等一下她們把你埋了。”
林風眠嗯了一聲,打算出去漏個頭,而後跟洛雪前往千年前的世界。
“你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林風眠心中忐忑無比,擔心道:“真的會很疼嗎?我向來怕疼!”
洛雪翻了翻白眼道:“行吧,我先出去,等一下換你!”
林風眠連連點頭,太好了有人幫忙扛傷害。
洛雪帶著林風眠出了識海,而後啊的一聲叫出聲來。
她的聲音慘烈無比,讓林風眠心中一顫。
不是吧?這麼疼?
“洛雪,你沒事吧?”
洛雪一句話不說,慘叫完嗖的一下不見了,躲雙魚佩里面去了。
林風眠瞬間被推了出來,嚇得屁滾尿流。
這連洛雪都承受不住的疼痛,一瞬間就逃了,該有多疼啊!
來不及思考,他已經接管了身體,整個人不由精神緊繃了起來。
但想象中的劇烈疼痛沒有到來,反而他異常熟悉的感覺。
一股極致的舒爽如潮水般淹沒了他,仿佛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高歌歡呼,那種感覺如此強烈,如此醇厚,將所有的雜念與恐懼盡數驅散。他還沒來得及思索這份熟悉的愉悅感從何而來,身體深處便傳來陣陣絞緊和吮吸的力度,像是被溫暖柔膩的嫩穴緊緊裹挾著,每一寸都被精妙而老道地榨取著極致的快意。
啊!林風眠無法控制地發出一聲低吟,喉結滾動,這舒服到讓人發瘋的感覺遠超任何痛苦的想象。他的腰背不自覺地拱起,本能地迎合著來自下方妙不可言的律動。
意識在這股滅頂的快樂中逐漸清晰,伴隨著身體的強烈刺激,鼻尖嗅到了屬於女性肌膚混合汗水與曖昧蜜汁的獨特氣息,這讓他原本模糊的感知猛地具象化。觸感更是直接得讓他心顫——緊貼著胸膛的是一團柔軟富有彈性的高聳,圓潤飽滿,隨著律動在他胸前摩擦碾壓,偶爾嬌嫩的蓓蕾蹭過敏銳的乳尖,激得他身體一陣顫栗。再向下,熾熱濕潤的深處將他胯間的肉棒完全包裹,每一次研磨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無誤地碾壓到那幾處最能引爆快意的酥麻節點,帶起一波接一波洶涌電流,沿著脊椎直竄大腦。
咿他的雙腿有些痙攣地伸直,十指不自覺地緊抓著身下柔軟光滑的墊物,像是努力想抓住這瀕臨失控的快樂。聽覺里灌滿了潮濕的帶著濃重情欲的水聲——噗嘰噗嘰的粘連抽插聲,交織著壓抑的喘息,混合著偶爾一聲一聲低柔的悶哼。這一切都在昭示著一件事:他正在以一種極端親密而情色的方式,被一個經驗老道的女人毫不留情地“享用”著。
是柳媚師姐。腦海里電光石火地閃過這個念頭。在這個合歡宗的船上,在這樣一種幾乎只可能出現在某些極樂情景下的熟悉體驗,除了那位將雙修之道鑽研至深的合歡宗師姐,還能有誰?
而此刻,那位“享用”他的師姐正跨坐壓在他的身上,用她修長圓潤的大腿肌肉夾緊他的腰側,挺翹而充滿力量的臀部隨著節奏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將深穴吞到極致,每一次上抬又帶動溫軟潮濕的通道用力吮吸剮蹭著退出。這是一種凶猛而精准的姿勢,柳媚仿佛一匹美麗的雌馬,盡情地在身下之人身上馳騁索取著她的快樂。
柳媚高坐在他身上,披散的烏黑長發隨著動作輕盈地甩動,有幾縷掃過他的臉頰和胸膛,帶著淡淡的體香和一絲情欲的味道。她的身子微微後仰,挺著一對成熟傲人的雪乳,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因為興奮而勃發,變成漂亮的嫣紅,昭示著主人此刻的高漲欲火。她微微閉著眼,薄汗在她粉潤的肌膚上閃爍著水光,香腮因為用力摩擦和情欲而變得通紅,因為體內肉棒的抽插而顫抖,喉嚨深處不斷溢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啊哈嗯啊啊師師弟太深了哈啊要被你弄弄壞了
話是這麼說,可她的臀部卻絲毫沒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反而越發快速地起伏碾磨起來。每一下撞擊都異常凶狠有力,像是恨不得將身下這根讓她沉迷的肉棒完全吞入融化在自己體內。林風眠感受著花穴深處傳來更急更密的抽搐吮吸力道,聽著師姐壓抑而情色入骨的嬌吟和喘息,腦子里嗡地一下炸開了。之前洛雪帶給他的劇痛的恐懼完全被這眼前滅頂的快感衝垮,他完全被卷入到了柳媚師姐主導的這場性愛旋渦之中。
“師姐”他本能地抬手,撫上柳媚結實緊繃的大腿,那腿部肌肉緊繃顫抖著,充滿力量感。手掌順著大腿向上,撫摸到那誘人的蜜臀,挺翹,彈性十足,掌下能清晰感受到肌膚細膩的觸感以及內部強烈的律動和撞擊的震顫。
柳媚呻吟一聲,身體因為他手掌的愛撫而更加興奮,她的臀部像是坐在一團烈火上般劇烈扭動起來。蜜穴入口的嬌嫩肉瓣微微分開又合攏,紅腫晶瑩,黏稠的蜜汁咕嘰咕嘰地從中溢出,順著腿根往下淌,打濕了身下的被單。那些流淌出來的透明又略帶乳白的液體帶著屬於女性獨有的腥甜與熱度,強烈的氣味充斥在房間里,直鑽林風眠的鼻腔,進一步點燃了他的欲火。
“哈啊好硬小冤家才醒過來就就這麼大這麼硬”柳媚喘息著低語,臀部畫著小圈研磨,享受著肉棒在穴道內翻攪攪動的極致快感,“好熱里面的里面好燙啊快再再深一點”
林風眠在這的漩渦里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他被師姐火熱緊致的身體壓制著,又被那柔嫩卻強力的蜜穴熱情似火地包裹著。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釋放,下身被溫軟卻炙熱的嫩穴緊緊含咬住,深入其中的肉棒前端反復被穴道最深處的軟肉吸吮,每一次頂入,仿佛都能觸碰到那隱藏在花穴最深處的敏感一點,讓他身體陣陣酥麻,幾欲在高潮邊緣墜落。
“啊師姐慢慢一點”他沙啞地喘息,並非真的想要放緩,而是這快感太過強烈,讓他甚至有了種疼痛的錯覺。他仰起頭,想吻上她那因為快感而微張顫抖的紅唇,身體卻被牢牢限制著,只能堪堪夠到她的脖頸,將滾燙的吻落在那里。他的嘴唇,舌頭,在她的頸間,耳垂,肩膀,一路點燃情欲的火花。
柳媚顫抖著身子,在他火熱舌尖的舔舐下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被身下的他頂弄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體內翻攪的肉棒和不斷涌上的快感吞噬。只知道跟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用力地扭動著腰肢,瘋狂地汲取著深埋體內的力量與。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緊繃著,渴望著徹底的釋放。
“咯咯哈啊小東西力氣力氣越來越大了不不行了哈啊要”柳媚一聲比一聲更嬌媚入骨的呻吟,扭動的臀部速度變得更快,下沉時幾乎要把身下的肉棒全部吞沒,淺出時又能帶出長長的連接兩人私密之處的晶瑩黏液。蜜穴入口處水光淋漓,里面的嫩肉摩擦著男性猙獰的肉棒,發出急促而淫蕩的水聲。那種視聽雙重的刺激讓林風眠血脈賁張。他努力抬腰,雙手托住師姐因為用力而顫抖的大腿根,盡力將她壓向自己,讓兩人連接之處更加緊密無縫,仿佛要融為一體。
兩具滾燙赤裸的身體在情欲的漩渦中激烈地交織著,肌肉线條因為快感和用力而繃緊,肌膚摩擦的聲音伴隨著濃重喘息回蕩在空氣里。汗水如雨般滴落,沿著起伏的身體曲线滑下,混合著更多黏膩的體液,讓兩人之間的結合變得越發潤滑而。
“嗯啊柳媚柳媚師姐”林風眠叫著她的名字,聲音因為欲火而沙啞扭曲。他的手已經深入到了她的腰側,感受著她因高潮將至而劇烈收縮的腹肌。掌下的蜜臀在他不斷加大的衝力下,仿佛承受不住般開始無力地顫抖。
柳媚的身子猛地繃緊,里的收縮力道大得驚人,將緊致火熱的通道擰成一團,死死絞住身下的肉棒。啊——她猛地發出尖利的摻雜著極致痛苦與快感的尖叫,高亢婉轉,回蕩在不大的房間里。她,腦袋無力地向後仰,露出優美卻緊繃的脖頸,臉上潮紅如血,汗水混合著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他的臉上。身下的蜜穴里,股股溫熱粘稠的液體如決堤般洶涌而出,將林風眠的胯間和腹部染濕一大片。那是屬於女性的極致釋放——!
在她身體顫抖著抽搐時,林風眠也到達了自己的極限。被她的完全榨干,他感覺到體內積蓄的濁白滾燙精液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瞬間崩塌決堤!啊——他發出比師姐更短促壓抑卻充滿爆發力的悶吼,整個人弓起,挺動腰身,炙熱滾燙的濁白液體在他巨大的下,股股射入了師姐濕熱抽搐的花穴深處。滾燙的液體注入溫軟的花心,帶來異樣的滾燙酥麻感,又被不斷絞緊收縮的穴道完全裹挾吸吮。他射了,在他高亢而又沙啞的呻吟中,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叫囂著釋放後的空虛與極致的滿足。
兩人在高潮中糾纏在一起,柳媚的身子還伏在他的胸口不住地顫抖抽搐,蜜穴深處依然傳來有力的絞吸,貪婪地榨取著他仍在搏動的性器最後的余熱和殘留精液。溫熱腥甜的蜜汁混雜著他溫熱濃稠的精液從交合處不斷地溢出,流淌到身下的布料上,形成一片情欲的濕痕。整個房間里彌漫著濃烈而直白的味道,混合著汗水和喘息聲。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柳媚的身體才逐漸平息下來,從那猛烈的高潮後軟綿了下來,身體趴在林風眠身上,重量幾乎壓在他胸口。她微弱地喘息著,溫軟潮濕的穴道卻依然緊緊含著他的肉棒,似乎仍未完全饜足。
“師弟”柳媚喘息著低語,聲音沙啞又帶著情欲過後的慵懶和媚意。
“柳媚師姐”林風眠也軟了下來,剛才那滅頂的快感讓他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他的手依舊托在柳媚的腰側和臀下,指腹撫摸著她因為剛才劇烈運動而酸軟緊繃的肌膚,掌下還能感受到蜜穴里不斷細微蠕動絞緊的力道。那處承載了他所有炙熱欲望的嬌嫩花穴,此刻變得更加柔軟濕潤,內部充斥著兩人後混合在一起的與精液。
柳媚微微抬起頭,潮紅的臉上,帶著情欲釋放後的嫵媚和一絲未散的余韻,眼神迷離,嘴唇因為深吻和喘息而變得紅腫嬌嫩。她輕輕喘了口氣,湊近他耳邊,用帶著魅意的聲音輕語:“我的好師弟沒想到剛從識海里出來,你就給了師姐這麼好的‘治療’呢”
林風眠感受著她濕熱的鼻息拂過他的耳廓,心尖酥麻。她的濕熱的花穴依然含著他滾燙的肉棒,內部柔軟的嫩肉還在有意識地收縮絞緊著。那種被包裹被享用的感覺依舊強烈,讓他已經釋放過的身體又涌上幾分悸動。
“哈哪里是我治療師姐啊,”他同樣喘息著,沙啞道,“分明是師姐在地榨取我啊都都快被榨干了”
“咯咯”柳媚嬌媚地輕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誰叫我身體里的難消呢?合歡宗嘛本就是要雙修的”她扭了扭腰,將交合處壓得更深,“你這樣子的‘傷號’,正好派上用場呀。”
說著,她的臀部又開始小幅度地研磨起來,緊致的穴壁摩擦著內部滾燙的肉棒,帶著殘存的敏感點反復廝磨。每一次輕柔的研磨都引來林風眠身體輕微的顫抖。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極致的宣泄,但在柳媚這種溫柔卻充滿了情欲暗示的動作下,他居然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開始慢慢回溫,甚至有再度抬頭的跡象。
“師姐”他低低地叫了一聲,眼中帶著欲火未盡的迷茫。
柳媚低頭吻上他的唇,這一次的吻不同於之前的狂野,帶著高潮過後的柔軟與綿長,舌頭溫柔地纏繞著他的,吸吮,研磨,仿佛在品嘗他的氣息,他的味道,還有藏在吻中的濃情蜜意。吻了一會兒,她微微分開,手指順著他的側臉滑下,挑起他因為情欲和汗水而濕透的一縷頭發,聲音低沉蠱惑:“別急好師弟師姐還沒‘治療’完呢你輕傷不下火线,師姐也是輕傷不下呀”
她慢慢從他身上抬起身體,修長的腿從他兩側跨下,動作緩慢而優雅,每寸肌膚都散發著濃郁的情欲氣息。在她的身體抬高時,緊緊相連的交合處被緩緩拉扯分開,發出曖昧粘膩的啵唧聲。裹滿了濃稠體液的猙獰肉棒在空氣中暴露出來,滾燙濕漉,頂端還帶著師姐嫩穴中留下的少許濕痕和黏液。而柳媚的嫩穴入口也露了出來,紅腫濕潤,嫩肉向內微微翻卷,穴道深處是收縮攪動的蜜肉,還有未完全排出的他的濁白精液,在穴道內混雜著蜜汁涌動,流淌到入口,晶瑩淫蕩。那副濕漉漉的淫蕩模樣,只看得林風眠大腦充血。
她坐在他胯間的榻上,挺直了腰肢,將分開的雙腿支在林風眠身體兩側。這個姿勢,將她女性私密之處暴露得一覽無遺。只見她的兩條腿微微張開,嬌嫩的腿根向上是起伏圓潤的臀部,臀縫中央隱約可見幽深的肛門入口。更吸引人視线的是腿根中央的那處花穴——飽滿隆起的花苞因為高潮的洗禮和體液的滋潤,變得紅潤異常,中央一條肉縫向下延伸,隱約可見內部微微開闔蠕動的嫩肉。在那肉縫頂端,一顆小小的可愛的陰蒂粒,此刻變得嫣紅腫大,傲然挺立,在空氣中暴露,等待著新一輪的挑逗。她抬起手,手指沾染著她體內流淌出的溫熱蜜汁,然後用濕漉漉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那粒腫大的陰蒂。
唔柳媚發出一聲低吟,身體輕顫,顯然她此刻自己撫慰那處極致敏感點的動作帶給她異樣的快感。那被挑逗揉弄的紅腫花蒂變得越發紅艷欲滴。而林風眠躺在她身下,視线幾乎是仰視著她的蜜穴和手指,他看到師姐濕漉漉的指尖如何細致地在那花苞最前端的軟肉和紅腫陰蒂上打著小圈揉搓,然後輕輕撥開花縫入口的嫩肉,將沾滿淫液的指尖探入花道淺處,只是在入口處輕輕淺淺地來回刮弄。
這種看得見卻摸不著只能看著對方用充滿情欲的指尖玩弄自身私處的視覺衝擊,加上空氣中彌漫的體液氣味,對於剛剛經歷過高潮的林風眠來說,無疑是一種極大的刺激,未平,新的欲火便悄然點燃,並且燒得更旺。
“師姐你在干什麼”林風眠沙啞地問,他的肉棒再次抬頭,昂揚在他自己的腹股溝處,猙獰勃發,濕漉漉的,等待著再一次進入溫柔鄉。
“我在給自己也給你准備‘藥’呀”柳媚聲音媚啞,指尖在那濕潤柔軟的花道入口輕輕刮弄著,“我們合歡宗,修行就靠這個呢越用,效果越好呀”她的手指從入口抽出,又帶著黏糊糊的液體撫弄著自己的陰蒂,同時另一只手抓起了林風眠抬頭叫囂的肉棒。
她的手指繞著他粗壯的肉棒柄輕輕揉捏,感受著那層疊溫熱的筋絡跳動。柔軟溫熱的手掌握住猙獰的肉棒體,從根部向著頂端包裹住肉冠,溫柔卻有力的摩擦按壓著馬眼,直到那晶瑩的尿液混雜著被擠出幾滴,濕潤了她的手心。
啊!林風眠再次繃緊身體,師姐用這種既又充滿掌控意味的動作同時玩弄著他和她自己的性器,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屈服和。她低著頭,一邊繼續用手指愛撫自己的陰蒂和花苞,一邊有技巧地在他濕漉漉的肉棒上擼動,時而溫柔揉捏睾丸,時而用手指刮蹭他的會陰。這種混合的挑逗方式讓他幾欲爆炸。
“怎麼樣小冤家我的‘藥’好不好呀”柳媚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魅惑迷離,“能幫你盡快恢復體力和修修為呢不然怎麼跟著師姐去打劍聖啊?”
這完全是赤裸裸的性暗示,用雙修的好處來蠱惑他,同時又不忘壓他一頭。林風眠哪里聽不出她的話外之音,但他此刻早已被情欲淹沒,無法思考太多。他只想把身下那正在自顧自挑逗自身卻又地握著他性器挑逗他的師姐,立刻拉下來,把她坐回到自己火熱高漲的肉棒上,將身體深處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治療”,全部打樁在她溫暖濕滑的嫩穴里。
“好好師姐你的藥很好”他聲音沙啞至極,帶著濃重的喘息,“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快點好起來幫師姐去去打劍聖”
“急什麼呀剛高潮完就這麼真拿師姐當‘治傷’的藥啊?”柳媚笑著嗔怪一句,可握著他肉棒的手卻沒有停下,反而指法更加嫻熟地在他柱身上揉捏按壓,刺激著每一處敏銳的神經末梢。另一只手還在玩弄著自己的陰蒂。一邊自我取悅,一邊掌握著他的欲火,這種控制欲和享受並存的姿態,在林風眠眼里極致性感。
柳媚用手輕輕托著他的囊袋,揉捏著睾丸,激得林風眠身體猛地一縮。然後手指順著筋向上,摸到他略微漲大的陰莖頭冠,那里包裹著柔軟細膩的嫩皮,頂部正淌著一兩滴因為預射而流出的。柳媚湊過去,伸出嬌嫩濕軟的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肉冠頂端的和液體,味道微咸微苦。
“唔師弟的味道不錯呢”她帶著戲謔和情欲的口吻說著,然後張開溫潤香艷的小嘴,直接將他昂揚的肉棒頭含了進去!
啊——林風眠身體繃緊,感覺肉棒被一個濕熱柔軟的口腔包裹,柔軟的舌頭在他的柱身上來回刮蹭舔舐,帶來異樣電流般的快感。濕潤溫暖的口腔包裹著肉棒緩緩向下吞去,柳媚仰著頭,用媚惑的眼神看著他,一邊將他的陽物一點點吞進自己嬌嫩溫熱的嘴巴里,一邊繼續用手指玩弄自己的花穴和陰蒂。
柳媚的吞吐動作老練而又富有技巧,溫軟的舌頭像是游魚般在他肉棒的上下兩面滑動,反復刺激著最能引起他快感的陰莖系帶和下側敏感區。她不時含深一點,將他滾燙的肉棒幾乎吞到喉嚨口,激得他呼吸停滯,高漲。有時又輕輕吐出一點,露出柱身上布滿青筋的部分,用舌尖螺旋般舔舐揉弄著,直到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時不時還用門牙輕刮一下敏感的肉冠,引起他一聲無法控制的悶哼。
在被她如此盡情地口交時,林風眠簡直要瘋了。這種極盡服務的姿態,配合著她那句“給你准備藥”,以及她自己用手指玩弄自身花穴的情景,是視覺聽覺觸覺嗅覺,甚至是腦內思維多重夾擊帶來的極致體驗。他感到自己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滾燙的精血充盈著他的,讓他那已經疲軟了幾分的肉棒再次變得如同鋼鐵般堅硬粗大。
“師姐你你哈啊慢點太深了”林風眠喘息著,頭無力地靠在身下的軟墊上。他看著她地上下吞吐自己的陽物,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吞咽聲。看到自己火熱漲大的肉棒完全消失在師姐溫軟的口腔里,再被緩慢又急促地拉出含入,只留下濕漉漉發光的表面,再帶著被吞沒,再被露出如此反復。每一次吞入深喉都帶著他而甜蜜的呻吟,每一次退出都讓他更加渴望再次深入那濕熱溫暖的柔軟。
柳媚滿意地看著他在自己的舔舐下欲火高漲呻吟不斷的模樣,舌頭和口腔繼續熱情地著他的肉棒。同時另一只手則變了玩法,不再只是撫弄陰蒂,而是用兩根手指分開花縫入口的肉瓣,用沾滿了她體內蜜汁和精液的指尖,對著她的陰道入口深淺不一地探入攪動。她似乎是在用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為引子,進行著一種奇特的雙修。
手指在濕軟的花道入口進出攪動刮弄,發出噗嗤噗嗤的細微水聲,伴隨著柳媚輕柔卻帶著欲意的喘息和低吟:唔里面也好滿小冤家把師姐的蜜穴喂得飽飽的呢哈啊再來再多給師姐一點
看著她同時著他和自己,聽著她自言自語般的情欲呢喃,林風眠感覺到自己體內最後一絲理智也崩塌了。他現在就是一個只剩下欲望的工具,只剩下等待被享用的“傷員”,完全掌控在眼前這位合歡宗師姐手里。而這股失控的快意,這股徹底臣服在欲火下的墮落感,卻讓他感到了異樣的。
“師師姐我我要不行了”他終於到達了臨界點,顫抖著出聲,喉嚨像是要撕裂一般。體內積聚的洪流猛烈撞擊著最後的閘門。
柳媚似乎知道他即將高潮,立刻停止了口交,抬起頭,用含著他濁白液體的嘴巴對他輕媚一笑,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燒。然後,她毫不猶豫地用那雙沾滿他精液和自己蜜汁的手指,將她柔軟溫潤的嫩穴徹底掰開,用手指分開大小瓣,暴露出了下方已經紅腫的陰蒂和微微外翻正向內涌動抽搐的花道入口。花道深處肉褶密布,清晰可見其間涌動著的濃稠與他的精液,那種濕漉漉柔嫩又包裹著混沌液體的景象,充滿了原始的情欲衝擊力。
“師姐,嘴巴嘴巴”林風眠喘息著提醒,生怕她把精液吐掉。
“嗯?擔心師姐把你的‘藥’浪費掉嗎?”柳媚媚笑著,不疾不慢地將他射在她口腔和手指上的精液混著自己的,一點點用舌頭舔舐干淨,然後緩緩咽下。一邊咽還一邊衝他露出一個滿足又挑釁的笑容。那種看著自己的濁白滾燙液體被她地吞入她體內,並被她當作雙修藥物吸收的畫面,比任何口交本身都來得震撼人心。
林風眠被這一幕看得下腹再次一陣灼熱,身體再次硬了幾分。這個師姐真的死了!她這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合歡宗的雙修可以做到什麼地步,以及她對這種行為的接受和享受程度。
在她將最後一滴精液吞咽干淨,唇齒間還帶著的味道時,她俯下身,再一次將分開掰開的濕漉漉花穴對准了他再度勃起高漲的滾燙肉棒!
啵唧!
一聲粘膩淫蕩的水聲,巨大的肉棒毫不阻礙地猛地再次沒入了她溫軟濕潤的蜜穴深處!
啊——
嗯——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滿足而的呻吟。經過剛剛的極度口交和手玩陰蒂,柳媚的花穴此刻柔軟得不可思議,卻也濕滑無比。而林風眠的肉棒再次勃發,帶著剛才被吞咽精液刺激的二次硬挺,又粗又壯,猛地搗入了這溫熱柔膩的花道中,那種久別重逢般的飽滿感,讓他們齊齊發出低吼。
這一次,不再是柳媚高坐馳騁,而是林風眠作為被服務被治療的一方,本能地開始發力。他的手撐著身體,腰部肌肉收緊,開始主動迎合柳媚。師姐依然保持著被掰開雙腿的姿勢,只是微微挺起腰部,將花穴徹底地毫不保留地呈現在他的頂弄之下。他看著自己的粗壯肉棒再次完全沒入了那紅潤淫蕩的花道中,只剩下發燙的頭還在外面暴露一寸。柔軟的花瓣肉褶在他進出之間被壓平揉皺,然後又隨著退出恢復原狀。蜜穴深處傳來越發頻繁的抽搐和絞緊感,這是柳媚被再度填滿而激發的原始反應。
“嗯哈深一點師弟哈啊到到了再深一點”柳媚咬著嘴唇,聲音帶著極度的渴望。她微微抬起臀部,主動調整角度,將自己的花穴迎向他最能搗入深處撞擊子宮頸的角度。
林風眠瞬間理解了她的意圖,眼中欲火更盛。他毫不客氣地收腰,然後用全身力量向最深處猛地一搗!
啊啊——!!
那猛烈的一下,仿佛直接搗入了柳媚靈魂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繃緊了全身,發出痛苦與快感混合的撕裂般的尖叫。身體弓成一張誘人的弧度,緊緊夾著身下的肉棒,試圖將它完全留在自己體內。而她的蜜穴則仿佛受到了驚嚇又或者受到了極致刺激,深處的花道猛烈地收縮抽動,一股股更濃稠更洶涌的泉水再次決堤而出,濕漉漉地浸滿了林風眠的胯部。那晶瑩又黏稠的液體噴涌出來,甚至帶著細微的熱氣,帶著濃重的氣味,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曖昧的水柱,然後順著兩人相連的部位流淌滴落。
她了!在她第二波猛烈的高潮爆發的同時,林風眠也感受到花穴內層層疊加的強力絞吸。那種仿佛要把他肉棒上的皮肉全部吸掉的力度,讓他腦子里最後一根弦繃斷了。他大吼一聲,體內積蓄的精元如開閘洪流般噴涌而出!
咕咚咕咚——
他噴射的聲響,混雜著兩人高潮時喉嚨深處壓抑的呻吟,以及花穴被洶涌精液撐滿又榨取時的水聲。濁白濃稠的液體帶著極致的高溫,股股射入柳媚猛烈痙攣收縮的子宮頸口,衝擊著她的花心,將整個深邃的蜜穴腔體迅速填滿漲大。濃郁腥甜的精液與柳媚洶涌噴射的蜜汁在她體內徹底混合,形成一股帶著體溫和情欲味道的混合液,然後不可抑制地從被填滿的穴道入口溢出,沿著他挺動的腰身流淌而下。
這一場帶著治療與被治療意味的雙修,在柳媚接連兩次的和林風眠強力的發射中達到了極致的高潮。他們都軟了下來,身體依舊緊密相連,肉棒深埋在溫柔濕熱的嫩穴中。柳媚軟綿綿地趴在林風眠身上,臉埋在他的頸側,無力地喘息。她潮濕的花穴內溫軟收縮,不斷地包裹吸吮著林風眠的性器,同時排泄出高潮後涌出的混合液體,那些體液順著他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身下。
林風眠也精疲力盡地仰躺著,呼吸急促,額頭和身上都是汗。胯間依舊傳來飽滿溫暖的包裹感,那是師姐的花穴,此時吸飽了他的精元和自身的,像是一個最完美的巢穴,讓他身心都感到巨大的放松和滿足。他能夠感受到師姐因為剛剛劇烈的高潮而不斷細微顫抖的身體,聽到她低低而疲憊的喘息聲就在耳邊。房間里混合著體液和汗水的濃郁情欲味道異常明顯,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大腦里一片空白。
過了很久,兩人這種精疲力盡卻親密無間的姿勢才緩緩緩解。柳媚支撐著自己酸軟的身體,從林風眠身上坐了起來,她雙腿依舊分開坐在他身上,將他的肉棒從她已經被混合體液濕透的穴道中緩緩拉出。啵唧——又是一聲水響,裹滿體液的猙獰肉棒從溫熱柔膩的花穴中抽出,帶出長長的黏膩拉絲,在空中微微晃動。!
柳媚微微彎下腰,看著那根因為她的雙修而顯得更加飽滿健壯並且吸飽了她自身和精液的肉棒,眼中閃爍著難以形容的光芒。她用還沾著淫液的手指,再次輕輕撫摸著那根肉棒,從根部到頂部,感受著它搏動的溫度和仍在滲出的熱度。然後,她看向自己的花穴,紅腫濕潤,內壁可見大量白濁與透明混合的液體,那些體液從深處不斷涌到入口,沿著大腿根向下流淌。那是屬於合歡宗最寶貴的“雙修藥物”。
“好師弟你真能干”柳媚沙啞著聲音輕贊一句,用沾滿了體液的手指撫摸著林風眠的臉頰。指腹傳來她獨有的柔軟和情欲過後的潮濕黏膩,讓林風眠感到一陣心顫。
“多虧了師姐啊”林風眠回過氣來,低低喘息著回應,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雖然精疲力盡,但經過這麼一場入骨的“治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真的恢復了不少,丹田深處甚至有種隱隱流淌的熱流。或許這合歡宗的雙修確實不一般?
柳媚俯下身,溫柔地吻上他的額頭,然後又在他泛紅的臉頰上啄吻了兩下,帶著親昵和滿足。隨後,她伸出舌頭,輕輕舔去他唇角因為剛才呻吟而滲出的津液。
“好啦,師姐先去洗洗”她低語著,然後用腿部的力量撐著自己站起來,身下的布料已經被的液體浸濕了大半,黏糊糊地貼在身上。林風眠看到她雙腿間還在不斷流淌著白色混雜著透明的液體,滴答滴答地落在床榻上。
“師姐”林風眠剛想說什麼,卻被她用食指抵住了嘴唇。
“小冤家今天這治療可不能告訴其他人哦這是我們倆只有我們倆才知道的秘密呀”柳媚眼中閃爍著的媚意,對他眨了眨眼。
林風眠怔怔地看著她卻風情萬種的模樣,聽著她帶著沙啞余韻的聲音。這一刻,之前經歷的所有痛苦恐懼,所有的不解荒誕,都仿佛因為這一場極致的性愛而變得可以理解可以接受。他的意識被徹底洗刷,只剩下高潮後的空虛和滿足,以及眼前師姐帶給他的強烈情欲印象。
他回過神來,不由有些荒誕。
自己這是死了穿越了,還是跑錯身體了?不得了,這是誰的部將如此勇猛?
林風眠睜開眼睛,只見柳媚俏臉上揚,眼睛微閉,檀口微張,香腮粉紅。
柳媚發現了他醒了過來,笑道:“小冤家,你醒了?舒服不?”
林風眠無語道:“師姐,我們合歡宗這麼缺人嗎?”
柳媚好奇問道:“小冤家,你這什麼意思?”
林風眠哭喪著臉道:“我是傷號啊,你這樣摧殘我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柳媚咯咯一笑道:“你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伙,合歡宗是缺人啊,輕傷不下戰线懂不?”
“船上也沒其他男人了,你不會想我去找你爹吧?”
林風眠頓時一個激靈,連忙道:“師姐,找我,找我,我爹一把老骨頭了,承受不了你這樣的烈馬。”
“我還年輕,我可以承受更多,有事衝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