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972章 方圓百里,一個活物也別放過】

  林風眠被南宮秀抱在懷中,身不由己地在靈力亂流中隨波逐流。

  他趕緊抱住南宮秀,所幸南宮秀是將他抱在胸前。

  不然兩人定然是互相不斷碰頭,撞個眼冒金星不可。

  一位半聖級別的存在自爆,威力簡直毀天滅地一般。

  即便是玉璧城內的修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在這一刻,整個戰場都靜止了下來,只有那毀滅性的力量不斷轟擊玉璧的護城大陣。

  等到一切平復,空中只剩下七零八落的修士,一個個劫後余生,心有余悸。

  林風眠也從南宮秀懷中爬起,他被溫香軟玉包著,倒沒什麼大礙。

  “小姨,你沒事吧?”

  南宮秀嘴角帶著鮮血,搖了搖頭道:“還好,死不了!”

  她還有半句話沒說,那就是就是胸前被你小子砸得疼。

  <性_插入_開始>

  在死亡邊緣擦肩而過的刺激與幸存的狂喜交織,混亂靈力雖然趨於平緩,但四散的能量衝擊依舊在周遭形成不穩定的磁場,使得感官格外敏銳。南宮秀微微蹙眉,嘴角滲出的鮮血是硬生生承受部分反噬的證明,她的氣息卻穩若磐石,唯獨被林風眠體重下墜衝擊的胸脯,泛著酥麻的疼痛。那是被少年男子堅硬身軀壓迫過的痕跡,這份不同尋常的“疼”,並非源自外力,更像某種蓄積已久的隱秘悸動在刹那間的泄露。

  林風眠還維持著抱著她的姿勢,兩人的身軀貼得極近。半聖強者的身軀經過靈力淬煉,骨骼與肌肉完美,肌膚溫熱而細膩,此刻緊密相貼,他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下強大的力量蘊藏著無法言說的性感。她獨特的幽香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氣,是剛剛戰斗與生死瞬間的烙印,這種強烈的氣息讓她此刻顯得既強大又脆弱,危險又誘人。他原本只想迅速站穩身體,可抱在她腰間的手臂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許,掌心貼著她軟中帶韌的腰側,那流暢的弧度讓他心頭驟然發熱。

  “疼?”他嗓音低沉,帶有劫後余生的沙啞。手指不自覺地順著她的腰线往上滑了一點,輕柔地碰到了她身側緊實的肌理。

  南宮秀看著他那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面的擔憂摻雜著幾分她看不懂的復雜情愫。他呼吸拂過她臉頰,熱熱的,帶著青年男子獨有的干淨氣息,瞬間激得她耳根發燙。胸口的疼意似乎因為這份近距離的接觸被無限放大,連帶著更深層的不合常理的感覺也一同蘇醒。被他的身體那樣衝擊,撞擊到的地方傳來難以忽視的麻癢,那種麻癢不僅僅是皮肉的傷痛,更像是一種從未有過卻強烈涌動的電流,直竄向四肢百骸,讓她原本冷靜下來的血液再次沸騰。

  她那雙如同冰雪般清冷的眼眸此刻卻閃過一絲紊亂,微不可察地移開目光。平日里高高在上,實力通玄的半聖大人,在這一刻卻因為懷里少年無意識的靠近而手足無措。她活了漫長的歲月,見識過無數風浪,可像這樣因為一個後輩無心的舉動而心神失守,還是頭一遭。這份悸動強烈而陌生,甚至讓她感到一絲恐慌。這是對力量失控的恐懼,更是對內心涌出未知欲望的警惕。

  可身體的反應卻比理智來得更迅猛。她原本摟著他後背的手臂不自覺地稍稍用了力,指尖扣進他衣衫的布料中,像是在努力抓住什麼來維持鎮定。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她咬了咬下唇,壓下那聲差點溢出喉間的低吟。

  林風眠敏感地捕捉到了她這細微的異樣,她的氣息變得灼熱,手臂肌肉在繃緊。他抬頭看著她因為緊張而泛起緋紅的臉頰,和那雙看似冷清實則藏匿著無數情緒的眼眸。這份景象對於見慣了她沉靜模樣的林風眠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視覺衝擊,美艷得不可方物,卻又透露出她不為人知的一面。

  “小姨,你你是不是傷得更重?”他關心道,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背脊,輕柔地替她撫著。可掌下她柔軟的布料包裹著的,是充滿彈性和力量感的軀體,每一次輕撫都讓他感到一股莫名的電流涌遍全身。

  他的觸碰帶著灼人的溫度,沿著她的背脊像是有一條火线在蔓延。南宮秀只覺得身體越發酥軟無力,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保持距離,卻發現體內那股熱流比理智更加強大。那不是靈力運行出了差錯,而是最原始的來自於女性身體深處的本能欲望在不受控制地蘇醒,且以前所未有的洶涌態勢爆發。她體內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渴求更親密的接觸,渴求這份近乎貼合的溫暖帶來的強烈慰藉,以及,某種難以啟齒的索求。

  “無沒事。”她的聲音輕顫,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聽聞的沙啞和黏連。胸口的跳動頻率比剛剛抵擋自爆余波時還要快,胸腔仿佛要炸開一般。那里,是她女性最隱秘最柔軟的所在,平日里即便是戰斗的刀劍,也極少觸及到。可如今,在少年灼熱掌心的溫度和體重的壓迫下,那里泛著前所未有的酸脹與麻癢,刺激感比任何靈力衝擊都要強烈。那不只是痛,更像是在疼意的邊緣跳舞的,極致的快感。

  林風眠的視线落在她起伏劇烈的胸口,包裹在衣衫下那優美又充滿力量感的曲线。他的手指在她後背輕輕摩挲,忽然下移,滑過她流暢的腰側,最終在她翹起的臀线上輕觸了一下。這一觸如同一簇火星落入了火藥堆,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的空氣。

  南宮秀身體猛地一顫,幾乎癱軟在他懷里。臀部是她極為敏感的部位,腰肢則是她的命門所在,平日里即便是最親近的人也斷不會如此觸碰。林風眠這一記大膽而無意的觸碰,就像是解開了某種封印,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朝那一點衝去,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強者的冷靜和淡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羞恥與滔天的情欲。

  “小姨”林風眠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禮,但他被南宮秀驟然變紅的臉色劇烈的顫抖,以及那聲抑制不住的驚呼所震懾。這聲音不似尋常的痛苦呻吟,更像是一種猝不及防被電擊後的痙攣,以及,一種性愛中才會發出的甜膩。

  他眼神灼熱起來,仿佛捕捉到了南宮秀隱藏在堅冰下的,一片柔軟滾燙的火海。剛剛瀕臨死亡帶來的極端情緒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衝破了身份,衝破了禮儀,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本能。

  他沒有再猶豫,或者說,身體比意識更快地行動起來。原本抱著她腰身的手臂環得更緊,直接將她玲瓏的腰身完全摟住。另一只手向上,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那雙強作鎮定的眼眸與他對視。

  “南宮”他沒有喊“小姨”,而是低沉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帶著一種莫名的親昵和熱切。

  “你你干什麼?”南宮秀竭力想要掙開,但她的身體卻因為他直白的注視和環在她腰間固定住她臀部帶著強烈占有意味的胳膊而變得更加酥軟。她使不出一絲力氣,體內的情欲仿佛找到了主人,在少年大膽熾熱的目光下野蠻生長,瞬間燎原。她這才意識到,這少年經歷無數磨礪,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她保護的幼童。他的目光侵略性十足,他的身體結實而充滿力量,這份屬於成年男子的荷爾蒙與強者的威壓混雜在一起,讓她感到一種異樣的興奮與壓迫感。

  林風眠那帶著薄繭的拇指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的下巴,視线掃過她因為羞赧和情欲而泛著濕潤光澤的粉嫩唇瓣。它們微微顫抖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他。生死邊緣帶來的放縱與刺激此刻徹底主宰了他的意識。他知道這可能萬劫不復,可眼前的女人是他最熟悉也是最神秘的守護者,是強大的半聖,是他名義上的小姨,但這重重身份都無法壓抑住他此刻蓬勃而出的強烈的,想要擁有她的欲望。

  他緩慢地低頭,一點點拉近了兩唇間的距離。南宮秀瞪大了眼睛,理智在尖叫著“不可以”,可身體深處傳來的渴望卻讓她連逃開的力氣都沒有,她像是被定在了那里,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唇瓣印上自己的。

  初吻是試探性的,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水面,帶著戰火余燼中殘留的血腥氣與獨屬於南宮秀的清幽香氣。下一刻,林風眠便變得急切而充滿侵略性。他舌尖頂開了她微顫的牙關,霸道地探了進去。他追逐著她想要逃離的舌尖,糾纏舔舐纏繞吸吮。兩人的氣息徹底融為一體,變得紊亂而滾燙。這個深吻激烈得仿佛要將兩人靈魂抽離身體,再撕碎糅合在一起。

  “嗯”南宮秀渾身僵直,隨即猛地軟化,像一灘春水融化在他懷里。被男人如此激烈侵犯,對她而言是無比陌生的體驗。理智殘余的羞恥與被激烈舔舐吸吮帶來的快感在她腦海中交織成絢爛而又可怕的火花。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部和下腹,腦袋暈眩,下體卻猛地傳來一股難以遏制的麻癢和濕潤感。她像只落水的蝶,在她這位‘侄子’近乎粗暴的親吻下,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剩下被動地承受和隱秘地沉淪。她的唇瓣,她的舌尖,都在他的口腔里被貪婪地蹂躪舔舐,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向上,讓她感到頭皮發炸。

  林風眠摟在她腰上的手並未閒著,他掌心緊貼著她身側優美的曲线,拇指在她腰眼最脆弱的地方輕輕摩挲打圈,讓她腰肢酥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另一只手也從托著她下巴變成了托著她後頸,指尖揉捏著她後頸的軟肉,這隱秘的穴位刺激讓她感覺連靈魂都開始輕飄飄的,徹底在他霸道的吻下繳械投降。她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只有鼻腔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喉嚨里是掙扎著呼吸時被他舌尖引出的低沉喘息。

  他的吻從她的唇瓣離開,帶著清晰的,水光交織的痕跡,像一條火线向下蔓延。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灼熱急促,像是火上澆油般點燃她身體里的欲望之火。他埋頭在她頸項間,先是溫柔地舔舐了幾下,接著便變得貪婪而粗暴,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深深的紅印。這個平時需要仰視才能觸碰到的高度,此刻完全展露在他身下,讓他有一種將高高在上的半聖強者徹底拽下神壇的征服感。

  “你唔”南宮秀仰起脖頸,露出纖細脆弱的线條。他貪婪地啃咬著她的肌膚,偶爾用舌尖惡作劇般地舔舐她耳後的軟肉,那電擊般的刺激讓她腿心深處無法控制地傳來一陣陣顫栗。她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制止他,手掌搭在他的肩頭,指尖卻無力地陷入他結實的肌肉中。她體內強大的力量仿佛被一種更強大的電流麻痹,完全無法調動。她只覺得頭腦發暈,全身軟綿,唯一的意識,就是緊抓著他肩膀布料的指尖傳來的,他身體肌肉賁張的觸感。

  林風眠一邊在她的頸項鎖骨肩膀處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一邊手向下,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因為衝擊已經有些破碎的衣衫。布帛撕裂的聲音在這片混亂後的戰場聽來格外清晰刺耳,卻讓南風秀體內的情欲瞬間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在半聖強者高貴而華麗的衣袍之下,隱藏的是一具令任何男子都會瘋狂的美艷胴體。她的肌膚是凝脂玉般的白皙,仿佛透明一樣能看到肌膚下流暢的血管分布,觸感細膩光滑,吹彈可破。常年靈力淬煉讓她身形保持得極為曼妙,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既有少女的緊致又有成熟女性的豐腴,恰到好處得引人犯罪。尤其是她的雙乳,在胸前隆起誘人的弧度,即使穿著褻衣,也能看出它們分量十足。飽滿挺翹,因為剛剛被他的身體衝擊,它們此時正高高聳立,微微泛紅。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誘人身體,眼神炙熱得仿佛要將她灼穿。這與他平日里表現出的略帶青澀的模樣判若兩人。此刻的他,更像一個捕獲獵物的年輕王者,充滿著征服的欲望。

  南宮秀雙臂交叉抱住胸前,試圖遮掩這突然暴露在光天化日(盡管戰場此刻塵煙彌漫,視野不佳)下的赤裸。她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神羞惱又迷亂。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想要一掌拍死這個膽大包天的“侄子”,但體內狂野的情欲卻讓她無法聚攏一絲力量。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完全聽命於那下腹瘋狂涌動的,渴求占有的野獸。

  “遮什麼?”林風眠低聲沙啞地說著,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侵略性。他上前一步,近乎粗暴地將她那交疊的藕臂拉開,露出了她完整的美麗胸脯。

  他熾熱的掌心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啊!”南宮秀驚呼一聲,這最私密的所在被毫不留情地抓住揉捏,讓她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既像疼痛又像極致快感的呻吟。他掌心的粗糲摩擦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揉捏著她沉甸甸的乳房,指腹劃過它挺翹的弧度,最後落在它頂端的粉色櫻桃上。

  那櫻桃般的小核在空氣中暴露,因為他的觸碰而迅速收緊變硬,高高地倔強地昂起頭。他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它,接著變得壞心眼地用力捏住,打圈。

  “唔嗯!”極致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尖竄向她全身,直擊她的大腦,讓她下腹深處猛地涌出大量愛液。她身體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歪倒在他懷里。那層薄薄的褻衣早就濕透了,緊貼在乳肉上,不僅無法遮羞,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內里肉欲橫流的美好景象。

  林風眠將臉埋入她的胸前,貪婪地吸氣。濃郁的女性幽香混雜著淡淡的奶香味(可能因常年煉體靈力積蘊),勾得他下體硬得發疼。他將她的衣物全部撕扯干淨,直到她光潔而完美的酮體徹底暴露在他眼前。那凝脂玉般的肌膚此刻因為羞恥興奮情欲交織而泛著誘人的紅暈,仿佛染上了天邊的晚霞。雙乳如同兩輪新月般高高挺起,其上的兩點嫣紅顫巍巍地抖動,引誘著他的視线。小腹平坦緊致,往下是神秘的,如同含苞待放花蕾一般的陰阜,其上是黑色的私密地帶,濃密卻不過分雜亂,仿佛刻意修剪過一般,神秘地掩藏著其內的風光。

  “南宮秀”他啞著嗓子,眼神從她雙乳移到那神秘的禁地。仿佛獲得了半聖強者的默許一般(實際上南宮秀已無力阻止,她完全沉淪在從未有過的強大情欲中,身體軟綿任由他擺布),他彎下腰,對著她兩腿之間的濕潤處。

  “啊不,不要!”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最後的抗議。她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那里是她女性最為隱秘從未被任何異性侵犯過的地方,甚至連她自己平日也鮮少過度觸碰。如今要暴露在少年男人粗暴的欲望之下,讓她既羞恥又恐懼,但身體的渴求卻更加強烈。

  他用灼熱的嘴唇在她濕潤的三角區印下一個又一個火熱的吻。他知道她是個強者,平日里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存在,可這朵聖潔的蓮花在染上情欲之水後,便擁有了難以想象的妖冶。

  他直接撥開了她如同黑寶石一般的私密叢林,露出了里面深埋著的被愛液徹底打濕的陰戶。她的私處並非如未經人事般完全閉合,而是帶著些許成年女性飽經情愛痕跡的特征——她顯然並非完璧,只是潔身自好從未沉溺其中罷了。其邊緣柔嫩而略微外翻,呈現出漂亮的褶皺。被愛液濡濕後,如同塗上了透明的蜜汁,在光线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流淌順著她大腿內側滴下,留下濕潤的痕跡。最令他心動的是,她穴口的形狀緊致如同初開,可見雖然有過性事,但她的體質天賦以及靈力滋養,讓這里恢復力極強,隨時可以以“全新”的姿態迎人。其內藏著的隱秘地帶,僅僅暴露一點在外,如同最珍貴的珍珠般引人覬覦。

  林風眠沒有猶豫,舌尖直接舔上了她那被黑發包圍,此刻正在向外潺潺流淌著蜜液的花瓣。

  “咿呀——!”南宮秀尖叫出聲,整個身體猛地打了個哆嗦。一股比乳頭被玩弄強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在她下體深處爆炸開來。少年灼熱的舌尖如靈活的游蛇,在濕漉漉的陰唇上來回舔舐掃蕩,所過之處都激起一片片無法承受的麻癢與灼熱。那里是她身體最最敏感的所在,甚至平日不小心碰到衣物布料也會引發隱秘的快感,如今被男人帶有粗糙顆粒的舌尖如此直接而深入地侵犯,讓她簡直靈魂都要升華了。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頭發,手指攪得一團亂,指節發白,拼命想讓他停下,卻發現自己的呻吟已經完全變成了邀請。

  “唔嗯不要,太癢了!停下!”她掙扎著,可腿卻越夾越緊,穴口無意識地絞動著,主動向他舔舐的舌尖靠攏,貪婪地渴求更多的快感。這是一種極致的痛苦與歡愉的交織,羞恥感與失控的沉淪並行。她是高高在上的半聖,卻被這個少年以如此粗暴的方式舔弄著下體,尊嚴與理智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情欲狂潮中坍塌。

  林風眠聽著她甜膩軟綿的呻吟和無力掙扎,知道她已經徹底淪陷。他將她的腿強行分開,更方便自己肆意品嘗。他用舌尖深入她的陰道口淺淺探索,挑逗那粉嫩的花肉,又轉而去舔舐她的陰蒂。那花生米大小的小核被他的舌尖壓迫舔弄,敏感得驚人。

  “啊啊啊!陰蒂!癢啊!要死了嗯嗯咿!”南宮秀整個人像被無數細小的電擊噼里啪啦掃過,腿像蝦米一樣彎曲抽搐。她穴內的愛液分泌得更快更凶猛,如同一股細小的溪流,源源不斷地涌出,沿著她腿根內側流淌,打濕了他跪在她身側的褲子,甚至滴落在腳邊的地面上。她的雙手抓著他的頭發向下壓,並非是要他停下,而是下意識地將他的頭按得更緊,按向自己的羞恥深處,貪婪地吸取他帶給自己的極致快感。

  他深知陰蒂的魔力,舌尖或輕或重,或掃或點,或畫圈或吮吸,配合手指挑開她大陰唇外翻的肉褶,直接暴露出內里粉嫩誘人的陰核,用濕熱的舌尖和靈巧的手指,輪番在她的陰蒂和已經被舔弄得紅腫外翻的小陰唇上進行攻擊。那畫面和觸感都帶著極強的視覺衝擊,南宮秀體內蓄積已久的潮水,在她那羞澀的花瓣被強行打開,最私密的蕊心暴露並被毫不留情地玩弄後,再也控制不住。

  “啊啊啊!來了——要出來了!快要出來了!啊!”南宮秀尖叫著,聲音高亢,身體繃直,指尖在他的頭發里收緊。她整個人劇烈抽搐顫抖起來,腰肢猛地弓起,雙腿無力地向外岔開,高挺的雙峰因為全身的痙攣而劇烈搖晃,她嘴里發出意味不明的破碎呻吟,夾雜著無法抑制的高亢尖叫。穴內,仿佛積蓄了整個海洋,此刻找到了出口,洶涌澎湃地向外奔涌。一股滾燙的大量的透明液體如同山洪暴發般,帶著特殊的騷腥氣味,從她的嫩穴里一浪一浪地涌出,直接噴濺在了他的臉上嘴上身上,瞬間打濕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淋濕了她身下的土地。

  她射了。極致的潮吹。身體像是放電後的電池般脫力,癱軟在林風眠的懷里。她大口喘息著,眼中淚花閃爍,羞恥感空虛感和強烈的滿足感混雜在一起,讓她感到既痛苦又幸福。

  林風眠滿嘴滿臉滿身都是南宮秀噴射出來的滾燙愛液。他一邊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到,一邊卻被這份純粹而野蠻的來自強者的愛液深深刺激。那是來自半聖身體精華的一部分,蘊含著強大的情欲能量。他舔了舔嘴角沾染到的液體,帶著淡淡的咸腥和特殊的體香,並沒有想象中的惡心,反而激得他更加興奮。

  他貪婪地低頭,舌尖繼續舔舐著她那濕漉漉的穴口,吮吸殘余的蜜汁。潮吹後的穴口並未閉合,反而半開著,粉嫩的花瓣外翻,內里被衝擊得濕熱粘膩。他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感受里面光滑溫暖的肉壁和依然在痙攣收縮的甬道。

  “小穴還想”他一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語,一邊將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掏了出來。它粗大硬挺,頂部被龜頭覆蓋,因為長期修煉和禁欲而顯得格外猙獰飽滿,頂端正冒著一丁點晶瑩的預液。

  南宮秀全身酸軟無力,潮吹後的余韻讓身體深處還不斷傳來陣陣酥麻和抽搐,穴口雖然經過高潮的清洗顯得更加清爽濕潤,但也格外敏感脆弱。當她感受到那粗大的屬於成年男子的炙熱肉棒抵在自己大腿內側時,她身體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是來自另一個強者的,充滿原始雄性力量的征服具。

  他用粗壯的肉棒頂端在她的蜜穴入口處輕輕摩挲挑逗。那粉嫩濕潤的入口像是誘人的櫻唇,在顫抖著,迎接著他的進攻。他手指撥開她那已被舔得微微紅腫的小陰唇,找到穴口最私密的深處。

  “自己來,小姨。”他低語著,語氣充滿壓迫與誘惑。

  南宮秀愣住,自己來?讓他進入自己最私密柔軟的地方?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可身體深處,在潮吹後的空虛感催促下,又生出了更強烈更瘋狂的渴求——渴求被粗大火熱的雄性物體填滿,將這份空虛與不安徹底驅散。

  在少年直白的目光逼迫下,她顫抖著手,抓住了那猙獰碩大的肉棒。觸感比想象中更加粗糙炙熱,仿佛蘊含著澎湃的力量,只需要稍微動一下,就能徹底征服她。她臉頰紅透了,眼神閃躲,像是做了什麼無比艱難的決定。

  最終,羞恥敗給了欲望。她咬緊下唇,將那火熱的肉棒尖端抵在了自己的嫩穴入口處。被舔弄得格外濕潤敏感的穴口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主動地吮吸住那碩大的頂端。

  “吸進去了”林風眠語氣中帶著壓抑的興奮。他看到自己的肉棒尖端消失在那層濕軟粉嫩的花瓣深處。

  南宮秀只感覺下體被一個火熱堅硬的物體抵住,撐開。那是從未有過的大小,仿佛要將她的穴道徹底撐裂。潮吹後極度敏感的甬道肉壁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大小和紋理的入侵,酸麻感瞬間爆發。

  她身體猛地向後弓去,試圖將那可怕的入侵者抵擋在外。可林風眠手臂環著她的腰肢,紋絲不動地將她固定在懷里,另一只手更是抓住了她的腿根,讓她無法夾緊。

  “別夾這麼緊,會撕裂的放輕松,小穴放松點。”林風眠低聲哄道,語氣溫柔下來,卻透著一股更深的征服意味。

  南宮秀淚花在眼中打轉,這是純粹的生理反應。太疼了!像是被生生貫穿。可伴隨著疼意的,還有那股被從未有過的大小撐滿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和滿足。羞恥與歡愉激烈地交織,讓她渾身像觸電般抽搐,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手臂肉里。

  她嘗試按照他的話,強迫自己放松下體,放松痙攣收緊的甬道。濕滑的蜜液分泌得更加迅速,幫助她稍微緩解了這份疼痛。林風眠趁機緩緩向下壓,將整個碩大的龜頭一點點送進了她溫暖濕潤的蜜穴深處。

  “唔!痛”南宮秀悶哼出聲,腰身劇烈掙扎扭動。碩大的龜頭在她敏感的花瓣中擠壓揉開,如同開墾新的疆土,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隨著難以承受的疼痛與快感。

  林風眠停住,感受著龜頭被溫暖濕滑又極其緊致的肉壁包裹,仿佛被蜜穴吞噬了一樣,緊密得讓他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和深入。他低頭親吻著南宮秀泛著淚花的眼角,啞聲道:“深呼吸放松點。”

  他等待了幾秒鍾,感受到甬道的緊致稍微緩解了一些,愛液也變得更充沛,潤滑著他的進入。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用力,將他粗長的肉棒毫不猶豫地朝她的蜜穴深處貫去!

  “啊!呀——!”南宮秀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像是最珍貴的東西被生生扯裂一般。粗大的肉棒帶著蠻橫的力量,破開了層層肉褶,貫穿了她女性最深處的堡壘,直抵宮頸口!

  那是一種深入靈魂的,帶著征服意味的痛感!和更加瘋狂爆炸般的快感!她的身體像弦一樣繃緊,全身的毛細孔都豎了起來,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栗。身體因為被前所未有的巨物撐滿而感到無法言喻的充實與漲痛,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從內而外撐開!粗大的肉棒在溫暖緊致的蜜穴深處研磨擴張,發出一聲沉悶又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仿佛兩具強者的肉體在進行最原始野蠻的交融。

  她的甬道肉壁極度緊致有力,如同一張濕滑又堅韌的小嘴,層層包裹吸吮著他的肉棒,恨不得將它整個吞噬。內壁布滿微小的褶皺和肉刺,在她高潮後極度敏感脆弱的狀態下,這摩擦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刺激與快感,讓她忍不住地抽搐顫抖,尖叫連連。

  “林風眠你這個混蛋!啊——!”她在尖叫中夾雜著怒罵,卻又因為劇烈的快感而聲音軟綿帶著哭腔。這種被強制征服又徹底沉淪的感覺,讓她體內理智與欲望激斗,而欲望,正以壓倒性優勢獲勝。她無法停止顫抖,更無法停止下腹深處那如同潮水般涌出的液體和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快感。

  林風眠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她如同有生命一般緊緊包裹絞纏的極致快感。那種被完全容納,被柔軟濕滑的內壁溫柔而有力地吸吮拉扯的感覺,簡直讓他舒服得要立刻射精。他用掌心摩挲著她的臀瓣,它們緊實飽滿,充滿力量感,在他掌握之下像是溫熱富有彈性的活物。他向下按壓,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他的陰毛緊貼著她的濕漉漉的黑森林摩擦,帶來酥麻的電流。

  “夾得真緊好舒服”他低吼著,腰肢緩緩地抽動起來。一開始是溫柔的研磨,讓她的身體適應這份侵犯。碩大的龜頭在她體內研磨擴張,帶動整個肉棒緩緩進出。

  “咿啊輕一點唔”南宮秀像破碎的娃娃一樣,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她的頭埋在他肩膀,死死地抓著他衣服布料,指甲陷入其中。汗水混雜著愛液浸濕了她的頭發,粘在她白皙透紅的臉頰上。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痙攣,隨著他每一記溫柔卻極具力度的抽插,她腰肢都在顫動,下體發出淫靡又黏連的水聲。

  林風眠一邊親吻舔舐著她濕漉漉的額頭臉頰,一邊加快了抽動的節奏。從溫柔的研磨變成了快速的活塞運動。粗長的肉棒在蜜穴深處如同鑽頭一樣快速地進出研磨,每一次貫穿都直擊她的宮頸口,發出砰砰的肉體碰撞聲。

  “啊!啊!啊!”南宮秀聲音變得高亢而顫抖,像是破敗的風箱。她感覺到一股更加狂野的電流直竄大腦,全身肌肉猛地繃緊,膝蓋不由自主地向外岔開,讓他的進入更深,研磨面積更大。被巨大的肉棒如此凶狠地研磨撞擊最敏感的甬道內壁和宮頸口,這種暴力與快感疊加的感覺幾乎要將她摧毀。

  “深一點再深一點!”林風眠如同著魔一般,低吼著,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身力量,將粗長的肉棒直搗黃龍,頂在最深處。每一次貫穿,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也捅穿一樣,帶來直達靈魂深處的,既痛苦又狂野的快感。她的蜜穴內壁一次次收縮痙攣,緊緊地吸吮著他的肉棒,似乎在邀請他更加粗暴。大量的愛液從穴口溢出,混合著之前高潮噴濺在她腿根和林風眠身上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發出一連串讓人遐想連篇的聲音。

  “不行嗯啊!快要唔嗯!”南宮秀雙手死死抱住他後背,在他的劇烈撞擊下,她的身體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雙乳在胸前劇烈地顫動晃動。她眼神渙散,嘴里發出斷續又甜膩的呻吟,下腹涌來的快感已經強烈得讓她失去了意識,身體只剩下被動地承受和本能的迎合。她的下體就像一片吸盤,緊緊地裹著他那作亂的肉棒,主動地向他發出的進攻靠近。甬道內不斷痙攣,發出求饒般的聲音,卻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嗯哼!要射了!啊!”林風眠發出一聲悶吼,他全身肌肉賁張,猛地抽插了幾下,將整個肉棒直抵最深處,在宮頸口狠狠研磨,然後身體僵直,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灼熱滾燙的液體如同山洪暴發,從他肉棒的頂端凶猛地噴涌而出,一股腦地灌進了南宮秀的蜜穴深處!

  “呀!熱里面好熱!”南宮秀被他射進去的濃稠熱液刺激得發出尖叫。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甬道,如同岩漿一般灼燒著她內壁最敏感的肉褶,這種感覺太新奇,太刺激,也太令人羞恥了!

  林風眠抽搐著射精,巨大的肉棒在他痙攣收縮中在南宮秀體內釋放出最後的精華。白濁的液體在她的身體里攪動,帶來一種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和一絲來自生命本源的衝動。射精後,他身體疲憊地趴在她的身上,呼吸粗重,但肉棒依然腫脹地埋在她體內。

  南宮秀身體劇烈抽搐著,大腿無力地癱軟在他身側,穴內暖流肆虐,讓她整個下腹都麻酥酥的,失去了知覺。腦海中只有剛剛那種被貫穿被占滿被蹂躪又被灼熱精液灌滿的極致體驗在不斷回蕩。

  她趴在他肩頭,無力地喘息,感受著他沉重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體內仍然插著他的肉棒,粗大而燙人,像是根定了海神針一樣讓她身體微微疼痛又感到說不出的安心與被征服感。

  過了一會兒,林風眠緩緩從她體內拔出了仍有些發軟的肉棒。它從濕熱黏膩的穴口中帶著啵的一聲抽離,其上沾滿了南宮秀大量的蜜液和剛剛射出的精液,混合成一片乳白粘稠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地滴下,將她被褥的私處又重新沾濕。

  南宮秀敏感的甬道因為空虛感而猛地收緊抽搐起來,那股火辣辣的脹痛與酸麻讓她弓起了身體。下體傳來一陣寒意,空氣鑽進她剛剛還溫暖潮濕的深處,讓她不由打了個激靈。

  林風眠彎下腰,溫柔地舔舐她那濕漉漉的陰戶,像個嬰兒吃奶般,貪婪地吸吮著她流出的混合著他精液的淫水。這種行為更是讓她羞恥到了極點,可體內那股渴望他舌頭帶來的刺激的感覺又讓她舍不得推開。她發出帶著哭腔的悶哼,顫抖著任由他舔弄。

  他用舌頭將她流在外面的汙穢物舔舐干淨,然後抬頭看向她泛著水光的眼睛。

  “感覺怎麼樣,小姨?”他啞著嗓子,帶著滿足的笑意問。

  南宮秀滿臉緋紅,連耳根都滴血了。她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糟糕透了”,理智上想要將他挫骨揚灰,可身體里卻傳來陣陣歡愉過後的酥麻和疲軟,那是一種極致的滿足。這種矛盾的感覺幾乎要將她逼瘋。

  “你你混蛋”她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帶著哭腔的罵詞,卻聽起來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林風眠輕笑一聲,吻了吻她的唇角,在她耳邊低語道:“我是混蛋可你喜歡不是嗎?剛剛喊得真好聽南宮,再來一次?”

  “不行!”南宮秀立刻反應過來,抓住他的手,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剛剛一次就差點把她折騰死,那種潮吹後緊接著就被粗大異物撐開再猛烈抽插的感覺太瘋狂了,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再來第二次!而且,這個地方實在太不合適了!雖然周圍因為剛剛的自爆亂作一團,但這片區域畢竟還是戰場中心,隨時可能有其他人靠近。半聖強者的身份和自尊,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在這樣的地方沉溺於情愛之中。

  林風眠看著她難得露出的,近乎純粹的恐懼表情,心中不由一軟。他知道這次做的太過火了,她身為半聖強者的自尊,他這個晚輩和名義上‘侄子’的身份,以及剛剛險些送命的境況,所有的一切都讓這場性愛變得瘋狂而充滿禁忌。他收起那份略帶玩味的表情,輕輕摟住了她仍然酸軟顫抖的身體。

  “好,這次先算了。”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補償你。”

  他知道,經過今天,她內心對他的感覺徹底變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也隨之變得復雜而曖昧不清。名義上的“小姨”與“侄子”的框架已經被他們用最原始狂野的方式徹底砸碎,再也回不去了。

  他拉起因為情欲和疲軟而癱軟在她身下的南宮秀。她衣不蔽體,完美的酮體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無瑕的肌膚上布滿了他的吻痕和啃咬的痕跡,胸前的櫻桃和下體的花瓣都被他蹂躪得紅腫,甚至可以看到一絲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她的穴口緩慢流下,順著大腿流淌,景象淫靡到了極致。地面上留下了一灘令人臉紅的水跡和混合著泥土灰塵的黏稠汙跡,那是屬於兩位強者的交合留下的恥辱與放縱的證明。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味,卻又混雜著一股濃郁的性愛後獨有的體味與騷腥氣。

  南宮秀臉上還帶著潮紅,雙腿顫抖無力得無法站穩。她狼狽地看向周圍混亂不堪的戰場和七零八落的修士,從未感覺如此羞恥和無地自容。她的半聖威壓都壓不住體內肆虐的情欲余韻,甚至腿心時不時傳來的酥麻與抽搐感都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與名義上侄子的瘋狂性愛。

  林風眠環住她的腰身,將她摟在懷里,任由她的柔軟的酮體貼在自己身上。他快速凝聚了一團靈力,在空中凝聚成一件簡單寬大的衣袍,套在南宮秀身上,替她遮掩住那春光乍泄的身體。雖然這片戰場不會再有敵人出現,但其他城內的修士,或是自己人,隨時可能過來。

  <性_插入_結束>

  林風眠顧不得管這些,看向那片彌漫著血霧的爆炸中心。隨著血霧散去,現出一道堅如磐石的身影,正是抱著袁媛的君玉堂。

  此刻君玉堂遍體鱗傷,面白如紙,嘴角掛著血跡,緊緊將袁媛護在懷中。

  不遠處,用以羽翼將自己包成一團的牆頭草緩緩舒展開來,四下張望著。

  君玉堂也散開神識,到處尋找,看看君承業這老鬼有沒有躲起來。

  林風眠有些不自信地問道:“君承業真的死了嗎?”

  洛雪也有些不自信道:“應該死了吧?”

  林風眠跟君承業交手跨越千年,交鋒數次,實在有些不自信。

  這老鬼,真就這樣死了?

  別看這老鬼每每遇到他都吃癟,但有一說一,他手段還是不俗的。

  但四處除了那些倒霉的修士形成的血霧,的確沒有任何東西。

  林風眠施展拘魂譴魄,也只是找到大量在自爆中死去的修士殘魂罷了。

  此刻,袁洪濤迅速收攏殘部,清點了一下人數,差點眼前一黑。

  君承業的自爆,不僅讓碧落皇朝的大軍損失慘重,也讓玉璧城的守軍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不過最慘還是靠近自爆中心的碧落大軍,直接損失過半,連那空中堡壘都炸沒了。

  眼看兩位尊者一死一逃,失去了鼓聲指揮,其他人頓時做鳥獸散。

  袁洪濤顧不得心疼損失,直接下令對碧落皇朝的殘兵敗將進行追殺。

  碧落皇城的修士已經肝膽俱喪,到處是哭爹喊娘,求饒請降的聲音。

  袁洪濤將普通修士留下,有自爆風險的妖兵盡數斬殺,一個不留。

  畢竟這些妖兵萬一在城中自爆,那玉璧城可就麻煩大了。

  玉璧城大軍在罡風之中,來去如風對著寸步難行的碧落大軍進行清場圍剿。

  牆頭草不敢看君玉堂,羞愧地幫忙清理場中的碧落皇朝余孽。

  君玉堂則身心俱疲地站了起來,抱著袁媛輕聲道:“媛媛,我帶你回家。”

  如果不是袁媛還未入土為安,擔心袁媛身軀受損,他剛剛就與君承業一起死了。

  君玉堂抱著袁媛迅速向著玉璧城飛去,沿途所過,碧落皇朝修士盡數被斬殺。

  他如今對這碧落皇朝是深惡痛絕,出現在他眼前的,一律殺無赦。

  林風眠連忙衝君玉堂喊道:“叔祖父,我。”

  君玉堂卻面無表情,充耳不聞,幾步之間就回到玉璧城的城樓之前。

  林風眠知道這種情況下,他沒殺自己都算是脾氣好了。

  玉璧城城內撒下一道柔光分別落在袁媛和君玉堂身上,似乎在檢查什麼。

  顯然城中的孫老等人也擔心他或者袁媛被君承業奪舍,所以特意進行檢查。

  君玉堂面無表情站在那里,周身卻散發著一股極致的悲哀。

  但很快那道光就散去,為他打開入口,放他入城。

  林風眠擔心他的情況,迅速傳音對南宮秀吩咐下去。

  “小姨,那老鬼極有可能死而不僵,你找袁城主,讓他不要放過任何一人。”

  “每一個入城的修士,都要細致檢查,方圓百里,一個活物也別放過了!”

  南宮秀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連忙點頭道:“我知道了!”

  林風眠不敢怠慢,迅速向著玉璧城方向飛去,唯恐去晚了君玉堂就殉情而去了。

  正大發神威的牆頭草也不敢怠慢,怒吼一聲震死幾個高手,迅速化作神火消散。

  殘破不堪的安樂侯府中,君玉堂抱著袁媛走入其中,揮手清開那些斷壁殘垣。

  袁媛的房間還安然無恙,他小心地把袁媛放回床上,卻發現她胸口動了一下。

  “媛媛?”

  君玉堂先是欣喜若狂,但下一秒看到從袁媛領口冒出來的鼠鼠,又大失所望。

  他把鼠鼠拿起,隨手丟了出去,冷聲道:“滾出去!”

  他此刻對提出餿主意的林風眠,那是恨得牙癢癢,對他的靈寵又怎麼會有好臉色?

  鼠鼠被直接丟出房間外,似乎摔得七葷八素,搖搖晃晃站起來,不斷干嘔。

  房間內,君玉堂布置了結界,握起袁媛的小手,看著她蒼白的臉泣不成聲。

  “對不起,我不應該拿你來冒險,對不起!”

  此刻他不再是戰場上縱橫捭闔的無敵劍聖,只是一個痛失所愛的男子。

  淚水滴落在床褥上,暈染開一朵朵墨梅,而後連成一片。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軟弱的樣子,但這一次,我真堅強不起來!”

  房間內回蕩著他低沉哽咽的聲音,卻被陣法隔絕,沒傳出去。

  房門外,鼠鼠站直了身子,回頭看了房間一眼,赤紅的眼眸中復雜無比。

  下一秒,外面傳來響動,似乎有人正進來。

  鼠鼠身上冒出一道黑煙,鑽入地下迅速消失不見。

  它臉上不由有些茫然,撓了撓頭,似乎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里。

  不一會,林風眠帶著牆頭草從外面匆匆進來,看到鼠鼠不由有些疑惑。

  他下意識對鼠鼠進行拘魂譴魄,卻沒發現什麼,不由暗道自己多心了。

  林風眠不再多想,著急地直接走到房門前,大聲呼喊。

  “叔祖父,叔祖父,我有要事求見!”

  鼠鼠撓了撓頭,想不明白也就跑回牆頭草身上。

  看著牆頭草頭上焦黑發卷的毛發,它是想笑又不敢笑。

  房間內,君玉堂聽著林風眠的話,一揮手將房門打開,冷聲道:“進來!”

  林風眠走入房間內,君玉堂已經擦去淚水,神色冰寒地回頭看著他。

  “你來干什麼?”

  林風眠啟動手中隔音法陣,直接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來救她!”

  <結束_的_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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