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合歡宗之恥
場中氣氛一時之間劍拔弩張,沒人敢輕舉妄動。
林風眠一副猶豫的樣子,最後順坡下驢,將溫欽琳丟在地上。
“念在你是大周皇室,我饒你一命,你不要不識好歹,把人留下,趕緊滾!”
他語氣冷酷至極,但眼神中滿是歉意和心虛,只是除了溫欽琳沒人看得到。
溫欽琳跌坐在地上,看著這家伙用著最慫的表情,說著最狠的話,差點沒憋住。
但很快她就發現這家伙居高臨下看著什麼,連忙捂著胸口,狠狠瞪了他一眼。
溫欽琳倚著長槍站了起來,一副不甘的樣子道:“我知道了!”
她狼狽地走到周小萍兩人面前,歉意看了夏雲溪一眼道:“雲溪,對不起!”
夏雲溪有些茫然失措,情不自禁看了林風眠一眼。
她雖然還是搞不清楚情況,也不知道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麼,卻知道自己沒得選。
她搖了搖頭,淺淺笑道:“溫姑娘,小萍,你們能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我已經很感激了。”
周小萍難以置信看著溫欽琳道:“師姐,我們真要丟下雲溪,自己逃走嗎?”
溫欽琳半真半假道:“勢比人強,我們不得不低頭,我會再回來救她的。”
周小萍卻不甘心道:“我不走,我不走!”
林風眠邪魅一笑道:“小美人不想走,也可以留下來當本殿的填房丫頭的。”
周小萍還想說什麼,溫欽琳卻制止了她,丟下一句一語雙關的狠話。
“君無邪,這次是我輸了,但我還會再回來的。”
“雲溪我就留在你這,你給我好好照顧她,她若是受半點委屈,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風眠吊兒郎當道:“這就不勞公主掛心了,我的美人,我自然會照顧好。”
溫欽琳冷哼一聲,拉著周小萍就走。
“雲溪!雲溪!師姐,你放開我!”
周小萍奮力掙扎,卻掙脫不了她的束縛,只能衝著林風眠放狠話。
“王八蛋,你敢欺負雲溪,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是大周皇朝嗚~”
溫欽琳直接捂著她的嘴,跟綁架一樣帶著她迅速離去,唯恐跑慢了多生枝節。
夏雲溪目送周小萍兩人離去,此刻單獨面對林風眠,不由有些慌張。
林風眠身形一閃出現在夏雲溪身旁,邪笑著將她抱入懷中,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
“小美人,這下你跑不了了吧?”
夏雲溪有些花容失色,卻還是直勾勾盯著他,喃喃道:“師兄,是你嗎?”
林風眠眼中亮起幽幽光芒,一副蠱惑人心的樣子,而後邪魅一笑。
“是我,小美人,不對,雲溪,以後我就是你師兄,知道嗎?”
與此同時,夏雲溪耳邊響起了林風眠的傳音:“雲溪,你配合一下!”
夏雲溪臉上表情一僵,不知道要擺出什麼表情了,眨了眨眼睛,茫然看著他。
林風眠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心中無奈至極,又恨鐵不成鋼。
這丫頭就是個擁有妖女頂級配置的戰五渣!
不僅實戰課零分,連表演課也零分啊,給合歡宗丟人了啊!
合歡宗之恥啊!
你要是有媚兒那戲精的一半聰明和演技,你都不用受這種大起大落的心路歷程。
夏雲溪也終於反應過來,痴迷道:“真是你嗎?師兄?”
林風眠直接強行接戲,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怕她說多錯多。
“當然,來,我們先親一個!”
他直接一個狼吻落下,夏雲溪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地不斷掙扎著。
畢竟她還沒完全確定這家伙的身份,但她耳邊響起林風眠的傳音和授課。
“雲溪,別怕,真是我,情況有些特殊,你聽我的指揮!”
“看著我,對,就這樣看著我,保持一絲掙扎和驚恐,然後慢慢放松!”
夏雲溪聽著林風眠的現場指導,呆呆地聽從他的指揮,眼睛一眨不眨與他對視。
林風眠擔心她還心存疑慮,趁著接吻的時間,手上嘴上都沒閒著,同時還傳音解釋。
“雲溪,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紅鸞峰,當時你還是個又黑又小的丫頭,嚇得躲在門外。”
其實夏雲溪此刻已經確定了這就是林風眠了,只是沒到金丹,無法傳音告訴他。
因為兩人接吻時候,林風眠的一些小動作和習慣,是旁人模仿不來的。
哪怕有那部分記憶,但記憶的原主人也不會清楚自己某些下意識的小習慣。
林風眠繼續解釋道:“事出有因,我跟君無邪互換了身份,地牢里面那個不是我”
“具體回頭我會跟你細說,你現在裝作被我幻術催眠,一心認為我是你師兄就可以了!”
夏雲溪從唇縫之間嗯了一聲,淚水不受控制地從臉頰滑落。
她半真半假地用力錘著林風眠,發泄心中的不滿。
臭師兄,壞師兄,討厭死了,就會嚇人家。
真把人家逼死了,你就可以換個師妹了是吧?
討厭,討厭死了,可是為什麼自己就是這麼喜歡這個討厭鬼呢?
被林風眠這一通折騰,夏雲溪的心情大起大落,如今放松下來,差點暈了過去。
林風眠的手臂緊緊攬著夏雲溪纖細的腰肢,剛才的解釋雖然倉促,但在唇齒交纏間混合著她難以言喻的悸動,已足夠讓她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間崩潰。眼眶紅紅,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她那原本帶有驚恐和茫然的眼神,此刻徹底化為了深埋心底的依戀與委屈。他看著她通紅的眼角和濕潤的睫毛,心尖泛起一絲柔軟,手上卻不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他垂下眼,看著懷里嬌軟的身軀,被淚水洗滌過的雙眸水光瀲灩,櫻唇因為方才的深吻而顯得格外飽滿殷紅,帶著喘息微微開啟。那副又哭又帶著愛慕的模樣,讓他體內血液開始沸騰,欲念如藤蔓瘋長。
他的大手從她腰際下滑,感受著衣衫下光滑細膩的肌膚。合歡宗的弟子身子總是分外敏感柔嫩,哪怕只是輕柔的觸碰,也能引發肌膚的輕顫和細膩的顆粒感。指腹在她溫熱的肌膚上摩挲,激得她在他懷中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
“哭什麼?”他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低語,舌尖故意掃過她的耳廓,帶來了陣陣電流般的麻癢,激得夏雲溪全身一抖。
“唔師兄壞蛋”她哽咽著,雙臂攀上了他的頸項,帶著哭腔的聲音又嬌又媚,纏綿地融化在喉嚨里,引人無限遐想。
“壞嗎?”他笑了,眼中幽光更甚,“待會兒讓你看看更壞的。”說罷,他的吻重新落下,不再是倉促的掩飾,而是帶著掠奪與情色的意味。舌頭長驅直入,瘋狂地探索著她檀口中的每一寸。她的口腔濕熱柔軟,迎接著他的侵入,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但在他技巧嫻熟的攪動與纏綿下,很快便潰不成軍,只會發出細碎的嗚咽和顫抖的鼻息。兩人的津液交融,發出“啵嘰啵嘰”的水聲,混雜著越發濃重的喘息。他吻得凶狠,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幾乎要將她吞吃入腹。她在他霸道的親吻下,原本紊亂的氣息變得更加急促,身體也跟著癱軟在他懷中,僅靠雙手摟著他才能勉強支撐。
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從腰際上移,緩緩摩挲上她飽滿的胸脯。盡管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那溫軟富有彈性的觸感依舊清晰傳遞而來。她的雙乳因為他手掌的靠近而變得微微挺立,激得林風眠的手心癢癢。他毫不客氣地握住其中一個飽滿的嫩團,用力地揉捏。夏雲溪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酥麻,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帶著痛苦又帶著快感的嚶嚀:“嗯不要”
她的反對在他聽來無疑是最撩人的邀請。林風眠的手指在胸團上用力地來回按壓揉搓,有時惡劣地擰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他低頭看著被自己大手玩弄得變形的粉色乳團,腦海中已開始想象將她剝光後,是如何將這軟肉納入懷中,用嘴去含吸那可愛小巧的茱萸。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不再僅僅隔著衣衫,而是探入了她的衣襟之內。手指觸碰到她柔滑滾燙的肌膚,溫度驚人,仿佛蘊藏著灼人的火焰。
他拉開她的衣襟,露出了里面的雪白酥胸。盡管胸前的衣物被粗魯地拉開,可林風眠絲毫沒有憐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因為方才親吻與玩弄而潮紅挺立的茱萸。粉色的乳頭像是熟透的果實,上面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多美啊師兄快要把持不住了呢”他嗓音沙啞,如同低語呢喃,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手指惡劣地彈了一下她飽滿的乳尖,引得她一陣顫抖。
他不再滿足於用手,低下頭去,灼熱的舌尖輕輕掃過她豐盈的胸脯。舌頭粗糲的觸感帶來強烈刺激,沿著弧线舔舐,最終含住了那一顆被他玩弄得腫脹充血的小乳尖。夏雲溪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含著巨大快意的嗚咽。
“啊!”
他先是輕柔地吮吸,仿佛品嘗世間最美味的果實,然後開始加重力道,貪婪地含著整個乳頭,用齒貝輕輕磨弄乳暈邊緣,舌頭在乳頭頂端反復舔繞打轉。被他含著的乳頭迅速充血腫脹,變成誘人的深粉色,變得更加敏感脆弱。他的嘴離開了這邊的乳房,帶著晶亮濕痕。然後他迫不及待地轉向另一邊,含住了另一個挺立的嫩芽。用幾乎是撕咬般的力道去吮吸,激得夏雲溪全身顫抖痙攣,雙腿不自覺地絞緊。
“嗯嗯啊!”她的叫聲再也抑制不住,混合著情欲的喘息,在靜謐的空氣中格外撩人。她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雙手緊抓著林風眠的衣服,幾乎要將他的衣衫撕裂。林風眠在她胸前來回交替,一邊含吸一邊用另一只手玩弄未被照顧的那一個乳房,有時雙管齊下,用指腹捻動她堅硬的小紅豆,同時嘴里毫不留情地含吸另一側,甚至用牙齒輕咬。這種又吸又咬又捏又捻的復合刺激,讓夏雲溪腦中一片空白,只有陣陣滅頂的快感從胸口襲來,直衝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胸口又酸又脹又麻又痛,但更深處卻是難以形容的快樂,讓她弓起了腰,渴望更多更重的愛撫。
“這里也想要嗎?”林風眠沙啞地在她耳邊誘哄,手已經從她的衣擺下探入,順著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下滑。
指尖穿過她大腿內側的細嫩肌膚,帶著探索的熱度向著更私密的部位前進。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他的動作而愈發繃緊,股間溫度升高,空氣中也彌漫開一股清甜中帶著濕意的女性氣息。
他的手指最終停留在了她的下身最神秘之處。哪怕隔著薄薄的衣物,他也能感受到那團軟肉的形狀,以及其中散發出來的熱意與濕意。他知道那里此刻必定已經是濕潤不堪,飽含著她無法控制的情欲。
他故意沒有立刻深入,而是隔著衣料,指腹在那柔嫩的三角地帶緩緩摩挲打圈,逗弄著她外露的那片陰阜。
夏雲溪發出一聲急促的吸氣聲,原本只在她胸腔的欲望之火瞬間匯聚到了小腹和下體。她的雙腿並得更緊,卻無法阻止他指腹帶來的刺激。
“師兄那里不行”她扭動著身子,帶著哀求的低語。
“不行?哪里不行?”他惡劣地低笑,另一只手輕柔地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眼與自己對視。她的眼中蒙著一層水霧,泛著情欲的光芒,卻依舊帶著一絲不自覺的羞怯和驚慌。
林風眠眼中邪光閃爍,仿佛野獸捕捉獵物。他將手從衣外撤回,下一秒便迫不及待地拉開了她身前的衣物,然後伸手去拉扯她裙子的腰帶。夏雲溪驚呼一聲,本能地想阻止,卻全身使不上力氣。在林風眠熟練而迅速的動作下,她的衣裙層層被剝落,最終,她如玉般的胴體便完全暴露在林風眠貪婪的視线之下。
雪白的肌膚在微弱的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身體曲线玲瓏有致,雖是妖女體質卻意外地沒有那些令人畏懼的特征,反而透露出一種介乎少女與成熟女子之間的純淨與魅惑。特別是那平坦的小腹下,那一攏墨色毛發,如同最私密的帷幕,掩映著最甜美的秘密。
她的陰阜飽滿圓潤,此刻已經微微腫脹,嬌嫩的嫩穴合攏著,卻擋不住那濕潤的光澤。一股股細微的熱流從花蕊深處溢出,沿著嫩穴緊密的縫隙蜿蜒向下,打濕了那一撮黑發,最終沾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留下誘人的濕痕,在空氣中散發出令人沉醉的甜腥氣息。
林風眠低頭嗅著那勾魂攝魄的氣息,眼中的幽光越發炙熱。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旁邊一處隱蔽的岩石後,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一片還算平坦干燥的草地上。夏雲溪躺在他鋪開的簡單隔絕物上,全身赤裸,感受著周遭略帶涼意的空氣,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與其說是冷,不如說是羞怯與極度興奮帶來的身體反應。
林風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月光輕柔地灑落在她如玉的身體上,仿佛給她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然而他眼中看到與心里想到的,卻都是最極致的情色與占有。
“現在,哪里不行?”他沙啞的聲音仿佛帶著火苗,落在夏雲溪耳中,燒得她渾身發燙。
他半跪在她的腿間,眼神聚焦在她兩腿之間那誘人的嫩屄上。他伸手分開她並攏的雙腿,盡管她無意識地夾緊,但在他稍微用了些力氣後,便還是屈服了。
她光裸的兩腿被迫向兩側打開,將那因為情欲而半開半合的嫩穴徹底展現在他面前。那緊閉的縫隙在月光下呈現出濕潤的光澤,周圍柔嫩的內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顯得格外嬌艷欲滴。在那些層疊柔軟的花瓣最頂端,一顆飽滿紅潤的陰蒂如同害羞的小珠子,隱約可見,它飽含情欲地微微顫抖著,昭示著夏雲溪身體此刻承受的極致快感。
她的蜜穴正咕嚕嚕地冒著蜜汁和愛液,清澈透明的淫水混合著淡淡的粉色,不受控制地向外涌淌,濕了她小小的陰阜,順著腿根流淌,在月光下折射出淫糜的光。
林風眠伸出一根手指,帶著試探與占有的意味,在那淌滿淫水的陰阜上輕柔滑動,感受著指腹傳來的濡濕與滾燙。
夏雲溪身體如遭電擊,繃得筆直,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小的哽咽:“啊!”
他邪笑著,手指順著那濕漉漉的溝壑,向著花穴深處探去。先是指腹在那些軟嫩的褶皺上流連,細致地描繪著蜜穴的外形,然後指尖頂在了緊閉的嫩穴入口,輕輕按壓。那里緊致異常,富有彈性,微微的阻力像是在挽留他的侵入。
“好緊致已經這麼濕了,還這麼會夾人。”他故意用狎昵的口吻評價道,惹得夏雲溪滿臉通紅。
他的手指緩緩插入,一點點擠開那柔韌的穴口。隨著他第一根手指的沒入,夏雲溪全身猛地弓起,指甲狠狠扣進了地下的草地。
“嗯!”一聲帶著巨大衝破感與些許疼痛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她的蜜穴太過緊致,哪怕已經分泌了大量愛液,首次被手指這樣侵入依舊感到脹痛。
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又加進第二根手指,兩根指頭並攏著,緩緩擴張著那渴望被填滿的花穴。夏雲溪忍不住發出一聲更加響亮的痛呼:“啊啊!好疼!慢慢一點師兄!”
“疼嗎?師妹乖,這里會越來越舒服的”他在她耳邊輕聲哄誘,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他的手指在她的花穴中緩緩深入,感受著穴道內壁層疊的軟肉如何緊緊纏繞吸吮著他的指頭,以及那些溫熱柔滑的愛液是如何粘稠地包裹著他。她的身體內腔因為情欲而不斷收縮蠕動,像是要將他的手指吞沒。
他在她濕熱的花穴中靈活抽送,用指腹剮蹭著穴道內壁的每一寸軟肉,感受著那里帶來的快感與吸吮力。每深入一點,夏雲溪都會發出顫抖的呻吟,並隨著他的抽送身體微微抽搐。
兩根手指抽送了一陣,感受著穴壁的粘膩與包裹力,他滿意地低笑。然後猛地加進第三根手指,這一次是暴力地闖入,強行撐開了她已經開始適應的手指擴張。
“唔!——師師兄!!!”她痛呼出聲,生理性的淚水再次涌出,模糊了雙眼。三根手指在她穴道內撐開,強烈的脹痛感撕扯著穴壁,讓她下身劇烈痙攣。她全身顫抖不止,腰肢軟弱無力地扭動著,仿佛想逃離這份強硬的侵犯。
“這才聽話,小穴也得被師兄狠狠馴服才行。”他惡劣地低語,手上動作卻不停,三根手指在她飽滿多汁的蜜穴中進出,幅度比之前更大,帶著征服的快感。他故意加快抽送的速度,每次都深搗花心,剮蹭著她體內最敏感的穴壁,讓她從單純的疼痛迅速轉化為了帶著淚水的快感。
“啊!!”夏雲溪的叫聲從最初的痛苦變為了情欲的發泄,她的下身像是噴泉一樣涌出更多的愛液,將林風眠的三根手指淹沒其中,也將自己的花穴衝洗得水淋淋的。淫液順著指根淌到他的手背,再流下沾濕他的衣袖,場面淫糜不堪。
三根手指在她蜜穴中反復抽送,她的身體痙攣顫抖越來越劇烈,嬌媚的呻吟混雜著生理性的淚水。
“要到了要到了”她身體繃緊,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調。
林風眠感受到她穴內劇烈的收縮,知道她快要迎來第一次高潮。他手指在她花心最敏感的穴壁上用力剮蹭碾壓,指頭更是不斷插入深處,仿佛要把她的子宮都捅穿一般。
“呃!嗯啊!啊!”伴隨著一陣身體猛烈的抽搐與顫抖,夏雲溪繃緊的身體突然放松下來,發出一聲帶著解脫與極致快感的綿長呻吟,整個身體仿佛失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草地上。股間更多溫熱粘膩的淫液涌出,流了他一手,也流了自己一腿,空氣中的淫靡氣息越發濃郁。
手指抽送完畢,他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讓那三根帶著她淫液的濕熱手指留在她的蜜穴中。他低頭看向她,她滿臉潮紅,雙眼迷離,大口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唇間溢出帶著水色的粘膩津液,臉上布滿了未干的淚痕,與股間濡濕的花穴遙相呼應,一副剛剛被操弄得筋疲力盡的淫蕩模樣。
“這才只是個開始,我的小雲溪。”他帶著令人膽寒的邪魅笑容低語,指尖在她柔軟的花穴中微微攪動,又在她已經飽含蜜汁的陰蒂上輕柔撫弄。夏雲溪身體還未從方才的高潮中恢復,這輕柔的觸碰卻像火苗,在她身體里再次燃起了情欲的余燼。
她喘息著,聲音嘶啞而媚惑:“師兄還想要”
這正中林風眠下懷,他邪惡地勾起嘴角。他的手緩緩離開了她的蜜穴,在她光潔的肌膚上留下一串晶瑩的愛液痕跡。
“既然師妹想要,師兄就好好喂飽你。”他邊說,邊解開自己的腰帶和衣袍,露出了他同樣蓄勢待發的欲望。
在他脫去衣物的瞬間,夏雲溪的目光便被吸引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他挺立粗壯的肉棒。它被積壓的情欲充盈,前端腫脹充血,頂端的馬眼因為濕意泛著亮光,龜頭在空氣中跳動著,像是亟待吸食花蜜的蛇頭。那強健的腰腹肌肉,與那粗壯的性器結合,無聲地彰顯著男性原始的力量與性能力。
“這麼粗”夏雲溪低聲驚呼,語氣中帶著一絲畏懼,但更多的是興奮。她那剛經歷過情潮清洗渴望被再次填滿的花穴開始不安分地抽動收縮,流出更多帶著騷媚氣息的淫水。
林風眠走到她大開的腿間,身體擋住了部分月光,投下一片帶著壓迫感的陰影。他挺立著腰腹,一手扶著自己那猙獰的肉棒,一手掐著夏雲溪細嫩的腰肢。他俯下身,用自己炙熱的身體壓向她嬌小的身軀,強硬地分開她想要並攏的雙腿,將膝蓋塞入她大腿內側,進一步迫使她張開雙腿。
“怕什麼?這是師兄的肉棒,不是來傷你,是來愛你喂飽你操疼你的。”他惡劣地低語,胯下的肉棒帶著情欲的律動在她軟嫩的嫩穴入口緩緩磨蹭。
夏雲溪只感到一股強烈的熱意與硬物在她兩腿之間徘徊,將她的注意力全部吸走。他的肉棒粗硬灼熱,在她已經被愛液浸濕的陰阜和陰唇上摩擦,帶起的黏膩聲響與刺激讓她腰肢更加無力地扭動,小腹繃緊,下體仿佛生出了小小的吸盤,渴望著將那強硬的柱體吞入。
林風眠見她准備好了,眼神中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他低頭用嘴唇捕捉她的,堵住她的驚呼和即將泄出的呻吟。同時,他抬高腰腹,對准她淌滿了淫水的花穴入口,腰肢一送——
“噗!——啊!!”
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頂開她柔韌的穴口,狠狠地撞入。夏雲溪的雙眼猛地瞪大,嘴里發出被堵住而變形的悶哼。太粗了!太脹滿了!經歷了手指的擴張,她的蜜穴依舊難以完全吞納林風眠的強硬陽具。
陽具帶著破開處子堅膜般的阻力,頂開那層層疊疊嬌嫩的內陰唇和穴壁軟肉,摩擦著涌出的愛液與蜜汁,帶著熱度和粗糲感,強行貫穿。
“呃嗯!——!”她雙腿無法自控地踢蹬,身體繃直,穴道深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與異物感。她想要將他推出,但被林風眠壓制在身下,身體完全被他控制。
他沒有因為她的疼痛而停止,反而將身體更深地壓下,腰腹一頂,整個陽具便全部沒入了她的蜜穴深處,直抵柔軟的宮口。
“嘶——!”夏雲溪倒吸一口涼氣,疼得眼角再次擠出淚花,雙臂無力地垂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草地。
“放松師妹師兄的肉棒在你身體里吞下去啊嗯好燙,你的小穴也好燙”林風眠低聲誘哄,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因為被那溫熱緊致的穴道包裹而情不自禁地發出滿足的呻吟。
他的陽具完全被夏雲溪的嫩穴包裹含吮,緊致的穴道毫不保留地將陽具纏繞收緊,那令人魂飛魄散的包裹感,讓林風眠的欲望瞬間達到了新的頂峰。他的龜頭抵在她最深處柔軟的子宮口,感受到那里柔軟脆弱的觸感,體內瞬間涌起一種將要貫穿一切的破壞欲與占有欲。
他在她體內稍作停留,讓夏雲溪勉強適應這極致的脹滿。她的小腹因為被他的粗長肉棒徹底頂滿而微微凸起,從外部都能清晰看到他陽具在其中的輪廓。股間,原本流淌出的愛液已經被緊密結合的身體截住,但在兩人下身的連接處,還是不斷有新的淫水和透明液體被擠出,打濕了兩人粘合的毛發。
他感受著體內溫熱柔軟又緊致的包裹,沙啞開口:“師妹,你想要師兄怎麼操你?”
“唔嗯別問了”夏雲溪咬著牙,羞得幾乎昏過去。體內的疼痛與巨大的脹滿感,開始一絲絲轉化為了令人酥麻的快感。她的穴道已經被徹底撐開,不再是單純的脹痛,而是因為被徹底占有帶來的空虛感被填補的巨大滿足,以及來自陽具在穴壁上的每一次摩擦刮蹭擠壓。
林風眠見她沒有反抗,反而帶著情色的羞怯,便開始了最原始最凶狠的抽送。
“呃!嗯!!”他挺起腰腹,向下猛地一壓!粗壯的肉棒從她蜜穴深處幾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龜頭留在穴口。緊致的花穴不舍地收縮,發出“咕嘰咕嘰”的抽離聲。夏雲溪身體弓起,發出一聲帶著抽氣的悶哼,感受到那巨大的空虛與失落。
就在這失落還未完全升起之時,他的腰腹再次發力!
“噗嗤!!——啊!!!”
粗長堅硬的肉棒以更快更狠的力道,帶著一股破風之勢,裹挾著空氣,狠狠地再次全部撞入她又開始緊縮的花穴深處!巨大的衝擊力幾乎要把她纖細的腰肢撞斷,將她的內髒都搗碎一般。陽具貫入的速度極快,只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摩擦與衝擊,將她的敏感點毫不留情地碾過。
夏雲溪全身像篩糠一樣顫抖,身體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節奏一次次上下顛簸,下身的花穴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
“師師兄!輕輕一點啊!啊啊啊!”她發出尖利的驚呼,又迅速轉化為帶著哭腔和濃重情欲的呻吟。他每搗深一點,她的身體便抽搐得更厲害,雙腿大張,被迫承受著他粗野的抽插。
“嗯!小浪穴!嗯!這麼愛吸師兄的肉棒!啊嗯!叫給師兄聽!叫!”他喘息著,惡毒地辱罵與情色的贊美混雜在一起。他的雙眼充血,臉上因為欲望而顯得有些猙獰。每次抽離都能看到大片潮濕的穴口因為離開的陽具而翕動,露出內里淫靡粉色的褶皺。每次貫入都能看到她緊致的花穴如何將他的陽具吞沒得一點不剩。
“咿呀!嗯!輕點嗯慢點啊啊!要壞了穴要被師兄插壞了嗯!用力師兄用用力插我!”疼痛與快感在夏雲溪體內瘋狂搏斗,最終快感徹底占據上風。她哭叫著求饒,身體卻更加迎合著他的節奏,腰肢扭動,渴望著他更深更重的搗弄。
林風眠興奮至極,下身的律動絲毫沒有減緩,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噗嗤!咕嘰!啊!嗯!嘿啊!”
下身撞擊聲與呻吟聲響徹這一片相對安靜的空間。他將她的雙腿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呈現一個 M 形的性愛姿勢,這樣陽具能夠更加深地頂入她的身體,直搗宮腔深處。
在這種體位下,她的下體徹底門戶大開,濕淋淋的嫩穴清晰地展露出來。陽具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嫩穴被撐開又緊縮,內里層層粉色軟肉暴露無遺,還能看到她體內的蜜汁愛液與林風眠的性器進出間帶來的混合粘液。每次插入時,粗硬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撐開她層疊的花瓣,擠壓著外翻的嫩紅內唇,深深地楔入她濕潤而飢渴的體內。
“嘶哈!師兄好大插得好深!啊啊!頂到了!頂到了!”夏雲溪哭叫著,快感像海嘯一樣在她體內一層層翻涌。她的陰蒂因為她瘋狂的身體律動與穴內的充實感而不斷跳動抽搐,每一次劇烈的碰撞都會讓那顆小肉粒感受到難以形容的酥麻與癢意。
她緊抓著林風眠的衣袍,將它們揉捏得皺巴巴的,下身的穴道卻是不停歇地緊縮,貪婪地纏繞吸吮著他。體內傳來的吸力讓林風眠愈發亢奮,只覺陽具被緊致的軟肉包裹得舒適無比,抽插起來也格外順暢淋漓。他一邊在她體內蠻橫抽插,一邊俯下身,低頭吸吮她的乳尖。用嘴去含吸那被操弄得腫脹的小紅豆,用牙齒輕磨乳暈。
上下夾攻,雙重刺激之下,夏雲溪快感如同火山噴發。
“呃啊!!!不不行了!又要到了!!”她身體猛地繃緊,劇烈顫抖起來,弓起的腰肢僵硬,口中發出拉長的變調呻吟,仿佛一只瀕死的小動物。
體內的蜜穴瘋狂地收縮夾緊他的肉棒,一股股更加熱烈粘稠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從花穴深處涌出,衝刷著林風眠的性器,濺了他一臉一胸膛。
這是她第二次迎來高潮,來勢洶涌,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衝出體外。她的指尖摳緊地面,身體劇烈抽搐,眼球翻白,口角溢出白沫,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尖叫與喘息。
林風眠在她的花穴痙攣收縮高潮涌來的同時,體內也是一股股精流在肉棒中涌動聚集,頂在他堅硬龜頭的最前端。他也感到身體內部的欲望像是要爆炸,那種即將釋放的快感衝頂。
“一起!師妹!跟師兄一起!”他嘶啞地咆哮,腰腹下沉,將陽具狠狠地在她痙攣抽搐的穴道最深處又搗入了最後最狠的一下!
“噗嗤!——嗯!!!”
伴隨著這最後凶狠一擊,夏雲溪在極致的高潮中癱軟下來。而林風眠也在被她劇烈收縮高潮涌動的蜜穴緊緊包裹中,迎來了自己的噴射。
“啊!!!射!!射給你!!”他猛地將腰腹向前一挺,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腦兒全噴射進了她身體最深處最為柔軟溫熱的宮腔內部!
精液量大而熾熱,帶著滾燙的溫度直衝夏雲溪體內深處,瞬間將她又敏感又脆弱的子宮口全部覆蓋。那股熱流在她體內四散,引發又一陣生理性的痙攣,仿佛又一次迷你高潮,讓她再次低聲嗚咽起來。
滾燙的精液順著林風眠陽具的莖身在她體內緩緩溢散,與她體內殘余的愛液混合。一股帶著男性精氣與女性騷媚的混雜氣息在她股間散開。
林風眠在體內泄光了自己攢了許久的陽精,感覺全身都被抽空,極致的快感與疲憊席卷而來。他的肉棒雖然在她高潮的瘋狂吸吮和自身射精後變得軟了些許,但依然腫脹著停留在她濕熱濡軟的蜜穴中,被層層軟肉包裹著。
夏雲溪躺在他身下,像一攤被榨干了所有汁液的柔軟泥巴。滿身是汗,身體不住地顫抖著,臉上除了淚痕便是情欲過後的潮紅。雙眼迷離失焦,大張著嘴,發出破碎而綿長的喘息聲,仿佛肺部灼熱不堪。她兩腿依然大張,濡濕的花穴口還在不自覺地微微翕動,粉色的花瓣上布滿了他射出的白色濁液與她溢出的淫水,顯得凌亂不堪。
他俯下身,貪婪地看著她這副淫靡嬌弱的模樣,心髒因為極致的欲望滿足而砰砰直跳。這才是合歡宗“妖女”被徹底征服肆意蹂躪後該有的樣子。哪怕她戰斗力為零,這份未經世事卻在欲望下展現出的原始嫵媚與縱情模樣,比起那些訓練有素的魅修別有一番滋味。
他輕柔地抬起她的臉,看著她渙散失焦的眼神,低啞的聲音帶著溫柔的蠱惑與滿足:“小雲溪味道好極了”
他的唇舌落在她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再次一個綿長的濕吻。他的舌尖掃過她的舌頭,又探入她口腔深處,仿佛想將體內未射出的精液也分享給她。津液再次交換,混雜著情事過後的靡亂與溫情。
親吻完畢,他才將自己從她體內抽出。肉棒從溫熱濕粘的花穴中滑出,發出一聲粘膩的水聲,像是連接著什麼神秘器官。夏雲溪的花穴口因為擴張過度的刺激,在她陽具抽出的瞬間劇烈地痙攣收縮,發出一聲小小的帶著濕氣的叫聲,似乎不滿這麼快就被剝奪了這份徹底的占有。
陽具離開後,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流淌而下,浸濕了她身下的草地,也在她光滑的大腿內側留下了大片情色的混合液跡。她的花穴紅腫不堪,淫液如同溪流一樣潺潺流淌,將她整個下身都弄得一片泥濘淫靡。
林風眠看著那副景象,下腹又泛起一股灼熱的欲望。他低下頭去,沒有絲毫猶豫地,用舌頭開始清理她身體下身留下的情色痕跡。
舌尖從她光滑的大腿內側開始舔舐,卷起那些溫熱粘稠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物。她情事後敏感不堪的大腿肌膚被舌尖掃過,引得夏雲溪一陣輕微的抽搐與低吟。
他的舌頭順著濕痕向上,一點點舔干淨她股間沾滿濁液的陰阜。他甚至伸出舌頭,仔細地清理著那一攏墨發,將其中沾染的精液都一點點舔入嘴中吞下。
“嗯哈師兄別”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弱不可聞。被林風眠如此親密的毫無保留的清理讓她羞得想鑽到地里去,可身體卻又誠實地因為這近乎褻瀆的愛撫而感到陣陣快意。
他用舌尖仔細地舔舐吸吮她的花穴口,將其中還未流出的淫液也盡數卷入口中,吞下。他的舌頭伸進她微微翕動的穴道內,輕輕攪拌著深處殘留的液體。那軟嫩溫熱的穴道內壁與舌頭的交纏,引得夏雲溪下身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
“師兄說會好好照顧你,當然要里里外外把你照顧好,嗯?”林風眠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將從她身上舔舐下來的粘液咽下。然後,他含住了她最敏感的陰蒂。
他像是品嘗珍寶一般,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撥弄著那顆早已紅腫飽滿的小肉粒。又用嘴唇輕輕含住吮吸,然後舌頭開始圍繞著陰蒂瘋狂地打轉舔舐,又突然用力吸吮,像是要將它吸出體內。
陰蒂承受著這劇烈的專注的愛撫,夏雲溪身體如同蝦米般弓起,口中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
“啊!咿啊啊啊!!”這愛撫直達靈魂,比之前的貫穿帶來的是全然不同的極致快感。她全身繃得死緊,下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潮水般的淫液再次大量涌出,這一次更為猛烈,幾乎像噴泉一樣向上噴射,淋了林風眠滿臉滿頭。
林風眠仰著頭,享受著她噴出的熱烈潮水,臉上掛著情色的笑容,毫不避諱。直到她身體再次癱軟,抽搐平息下來。
他從她身上起身,重新穿戴好衣物,看起來一絲不苟,仿佛剛才那番淫亂纏綿不曾發生。然而夏雲溪光裸的身軀,被體液打濕的肌膚,以及彌漫在空氣中的濃重體味,都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經歷的一切。她累極了,帶著情欲滿足與身體透支後的空虛與疲憊,眼瞼沉重地幾乎睜不開。
然後,他彎下腰,輕柔卻強硬地,將她的頭攬入懷中,讓她無力地依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維持著抱著她的姿態,手並沒有老實,而是隔著衣服,在她身上某些敏感部位若有似無地撫摸,仿佛在品嘗余韻。而夏雲溪太過疲憊,又帶著心底那份復雜的情愫,只能無力地將頭埋在他懷中,隨著身體余韻而輕輕顫抖,眼神渙散地盯著遠方。
就這樣,林風眠抱著全身疲軟幾乎不能動彈身上殘留著無數情色痕跡的夏雲溪,坐在那里。他維持著一個仿佛還在輕薄調情的姿態,只是臉上的笑容依舊邪魅而滿足,眼神帶著未褪的淫靡光芒,盯著來時的方向。
另一邊,狼狽的黃子珊看著周小萍等人離去,也是心頭大石落下。她賊擔心小萍這丫頭真報出身份來,畢竟大周公主可是一個大肥羊啊!萬一這民風彪悍的北溟歹徒見財起意,直接綁架下黑手,敲詐勒索怎麼辦?黃子珊被南宮秀收拾了一頓,知道自己打不贏她,已經老老實實。“道友,此次是我等過界了,但這是誤會,還望道友海涵。”南宮秀皺眉道:“你們為什麼要抓這小子?”黃子珊此刻也是一頭霧水,苦笑道:“你看我們像是抓他的樣子嗎?”“我們只為救人而來,這位公子不知為何窮追不舍,這都是誤會!”南宮秀看著服服帖帖的黃子珊,淡淡道:“看著大周皇朝面子上,下不為例。”黃子珊長舒一口氣,行了一禮道:“謝道友!”她迅速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溫欽琳等人追去,而南宮秀向著林風眠所在飛去。但等南宮秀飛落下來,看到眼前的畫面也愣了一下,而後氣得夠嗆。這小子抱著那個搶來的小美人一陣狂啃,還上下其手。那小美人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卻任由他欺負,一動不動。看著眼前場景,南宮秀頓時想起了不堪回首的記憶,心中一股無名火燒了起來。“臭小子,還不放手松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