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要你身上的那件
宋幼薇蹲下身子,摸著小狐狸安撫道:“乖,沒事的,他不是壞人。”
那小狐狸嗖地一下鑽到她懷中,在她胸口蹭了蹭,滿是親昵。
林風眠居高臨下,看著那個頭比小狐狸都不遑多讓的羊脂白玉,不由暗暗可惜。
剛剛還在手里把玩呢,可惜只有一夜的機會。
宋幼薇咯咯笑著,把小狐狸抱起來,在懷中輕輕撫摸著。
她溫柔道:“小家伙,我不能養著你了,你跟著他走吧,他會照顧你的。”
那小狐狸露出人性化不舍的表情,不斷搖著頭。
宋幼薇卻輕聲道:“對不起,我不能養著你了,再養會給我帶來麻煩的。”
她把小狐狸交到林風眠手中,輕輕撫摸道:“他不是壞人,你可以相信他。”
林風眠笑眯眯道:“我不止不是壞人,我還是她男人呢,你可以信我的。”
宋幼薇瞪了這個口花花的家伙一眼,認真道:“你可要照顧好它!”
林風眠嗯了一聲,抱著狐狸就往外走去,同時拿出一袋銀子交到她手中。
宋幼薇惱怒道:“林風眠,你這是什麼意思?把我當什麼人了?”
林風眠湊了過去笑道:“幼薇姐,你想歪了,這個是買小狐狸的,又不是買你的。”
宋幼薇聞言臉色才好看幾分,卻又遞了回去道:“我不要。”
林風眠卻神色認真道:“這些是我的錢,不是林家的!你往後的豆腐,我包了。”
宋幼薇撇了撇嘴道:“不要!我自己有手有腳。”
林風眠硬塞她手上,還順手摸了一把,凶巴巴道:“收著!明天開始不用早起了。”
“我會給你找其他活,你放心,我不會動用林家的關系,不會讓人說閒話的。”
“至於那牽磨的驢子,你要是舍不得就養著唄,反正也不吃多少東西。”
見她還在猶豫不決,林風眠湊到她耳邊輕笑道:“你要是覺得我虧了,送我件禮物做紀念怎麼樣?”
“你想要什麼?”宋幼薇小聲問道,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林風眠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頓時把她鬧了個臉紅,不好意思瞪著他。
“你要這玩意干什麼?”
“想你的時候拿出來看看啊。”林風眠笑道。
“你個小色鬼,真學壞了。”
話雖如此,她還是准備回屋給林風眠拿,卻被他給拉住了。
“我要你身上的那件。”
這句話輕描淡寫,卻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宋幼薇偽裝的鎮定,直擊她內心深處最脆弱也最私密的地方。臉頰的緋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如同熟透的桃子染上了誘人的胭脂,一路紅到了脖頸耳後根。那雙本就清澈動人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光,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還有那壓抑不住如同野草般瘋長的情欲。她咬緊下唇,用力得幾乎要咬出血來,口干舌燥,心髒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他的話語仿佛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又像是一根滾燙的火柴,瞬間點燃了她身體里潛藏已久的欲望干柴,發出噼里啪啦燃燒的聲響。
不是不是貼身小衣裳?“身上的那件”這幾個字眼是如此直白如此露骨,直截了當地指出了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是她這副溫軟柔媚的身體,是這身體里涌動的情欲,是那深藏衣物下不為人知只能被最親密之人窺視的溫柔鄉!一瞬間,她的腦子里炸開無數旖旎又羞恥的畫面,身體像是被什麼燙到一般,顫抖著,想要逃離他那如同捕獵者般緊鎖在她身上的目光。
“你你你林風眠!你亂說什麼?!”宋幼薇語無倫次地反駁,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尖銳,指尖顫巍巍地指向他,想把他這放肆無禮的模樣指責回去。可那抬起的手臂,卻軟弱得沒有絲毫力道,像是柳枝一般,仿佛一碰就會折斷。她被他拽著手腕,手心傳來的灼熱溫度不斷透過衣衫傳來,仿佛要將她的骨骼都融化。
林風眠沒有因為她的羞窘而停下攻勢,眼里的笑意反而更深更濃。他喜歡她這副無措又羞澀的樣子,喜歡看她被他激得露出真實反應的模樣。那是在平日里永遠看不到的只屬於他的珍貴景象。他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她的手腕向上提了提,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鼻息間瞬間充斥了她身上那股獨特又迷人的豆子甜香和體味,那味道是如此干淨純粹,又混合了剛才她慌亂中溢出的淡淡情欲,讓他越發心癢難耐。他低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帶來陣陣戰栗。
“幼薇姐,何必騙自己呢?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懂我想的是什麼”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曖昧的戲謔,眼神如同鈎子,在她身上游走,仿佛要透過她的衣服,看透她內心最深的渴望。“那件寶物可比什麼絲綢羅緞要金貴多了不是嗎?”
“我我沒有!林風眠!你無賴!”宋幼薇雙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心跳如擂鼓,猛烈地撞擊著胸腔,身體的熱度仿佛要將她蒸發。他的目光太過直接,帶著侵略性,讓她覺得自己在毫無遮掩地被他看透。下腹一股更濃烈的濕熱感不受控制地涌上來,伴隨著細微的酥麻,她能感覺到,她的花穴仿佛都在因他直白的挑逗而微微開合流出更多甘甜的愛液,就像一片濕漉漉的花瓣,在渴望他的臨幸。羞恥,極致的羞恥感席卷了她,可與此同時,一股她從未在人前暴露過的火辣辣的燥熱欲望也在體內瘋長,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她。
林風眠感受到了她身體的顫栗和她手腕下脈搏的狂跳,知道自己的挑逗奏效了。他眼中情火大熾,再不遲疑。他猛地拽著她的手腕,身體一個旋轉,便帶著她閃身進了她身後半掩的院門。“咔噠”一聲輕響,厚實的木門被他反手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瞬間轉換的私密空間,讓宋幼薇渾身一僵,心髒仿佛停止了跳動。這個小小院子此刻就像是一個只有他們二人的囚籠,空氣因為他的侵略性和她自己的緊張情欲而變得粘稠炙熱。林風眠並未松開她的手腕,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將她兩只手溫柔又堅定地攏在一起,輕輕按壓在她小腹的前方。他凝視著她泛著水光的雙眼,眼中除了欲望,竟然還帶著一絲讓她看不懂的認真。
“幼薇姐我說要‘身上的那件’你難道真不明白嗎?”他柔聲問道,聲音仿佛帶著某種令人心軟的懇求,可身體傳來的滾燙溫度和眼神里的渴望卻如同燎原的野火。“我林風眠看上的不只是一件衣服我想占有的是你的一切你的身體你的心”
他大膽直白的情話,讓宋幼薇身體再次猛地一震,如同被電流擊中。她的嘴唇輕微顫抖,想反駁,想掙脫,想告訴他不行。可身體里的欲望卻像是被火藥點燃了一般,轟隆一聲在體內炸開。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一絲理智:“我我怎麼會不明白只是這不對我們是仙凡有別而且我我”她說到一半,聲音再次低弱下去,目光不自覺地躲閃著,最終落在自己光潔白皙的手背上。
“沒有而且!”林風眠打斷了她,語氣強硬卻不失溫柔。他松開了她的手腕,轉而將她的手輕柔地向上托起,一直托到自己的眼前,放在月光下仔細端詳。他能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微微顫抖。他將她的手掌翻轉過來,用自己的拇指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軟嫩的手心,那里的肌膚細膩得沒有一絲皺紋,柔滑得像是剝了殼的荔枝肉。“你的手如此柔軟,指尖如此圓潤這像是老了嗎?哪里像了?”他將她的手拉近自己,貼上自己的臉頰,“倒像嬰兒的肌膚,又嫩又滑誰敢說你老?”
他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輕柔訴說著,伴隨著指腹在她手心曖昧的摩挲,那種麻癢酥軟的感覺讓她手心仿佛要著火。她感受到他臉頰傳來的溫熱,仿佛全身都被他的體溫包裹。那種感覺陌生,卻又帶著一種禁忌的誘惑。她的心在砰砰直跳,為他話語中強烈的肯定,也為他此刻大膽親密的舉動。
“別別鬧了放開我要是被人看到就”宋幼薇掙扎著,想收回手,可又怕動作太大會扯破那層僅剩的偽裝。她的語氣帶著祈求,眼睛忍不住朝四周看去,生怕有別人發現這院子里正在發生的旖旎一幕。
“怕什麼?這個院子,只有你我”林風眠趁勢將她的雙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手心里,將她往懷里帶。兩人身體徹底貼合,她能感覺到他胯下灼熱硬挺的勃發,那是屬於男性最原始的欲望彰顯,硬邦邦地頂在她柔軟的腹部,昭示著他的侵略性。“再說了被看到又能如何?”他將她的雙手按在她飽滿柔軟的胸脯上,透過衣料,感受那誘人的彈軟和急速的心跳。“就說幼薇姐忍不住撲上來,要生吞了我如何?”
“啊!林風眠!你這無恥的呸!”宋幼薇被他大膽露骨的話氣得不知道該罵什麼好,最後只啐了他一口,臉上卻紅得快要滴血。她本就按在他胸口的手想要推開他,卻在他順勢一個攬腰的動作中,反而將自己送進了他的懷抱,身體徹底貼合在一起。他的軀體年輕結實,肌理分明,散發著健康的陽剛之氣。隔著衣物,她都能感受到他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一下,都像是敲打在她內心深處的弦上,發出令人酥麻顫栗的聲響。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環繞在她腰間的那種強勁的力道,仿佛要將她勒進骨血里。
林風眠感受到她胸口彈軟的觸感,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都在此刻瓦解。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藏得太好了平日里的溫婉賢惠,一旦被點燃,竟能散發出如此勾人的嫵媚氣息。他低頭,尋到她的唇,沒有任何前戲,帶著最原始的渴望和急切,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不像他語氣那樣輕佻,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強烈和不容拒絕的侵略性。唇舌一碰,便強硬地撬開了她緊閉的貝齒,滾燙濕滑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柔軟甜膩的口腔中肆虐,尋找著她的舌尖,找到之後便如纏繞獵物的毒蛇一般死死纏住,熱情地吸吮糾纏碾壓。宋幼薇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吻衝擊得措手不及,本能地想要後退躲閃,可腰被他牢牢摟著,根本動彈不得。他的吻充滿了占有欲,不給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空間,只剩下全身感官被無限放大的刺激。
熱吻持續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口腔被徹底掠奪,唇舌纏綿的聲音回蕩在院落,在這個私密空間中被無限放大,帶著最情色的暗示。她肺里的空氣幾乎被他抽干,大腦因缺氧而有些暈眩,身體卻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升溫,體內那股潮熱的欲望變得更加難以抑制。她的舌尖在他瘋狂的吸吮下逐漸變得酥麻,那種感覺怪異卻又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她的身體像是不聽使喚一樣,本能地伸出手臂,纏繞上他的脖頸,在他瘋狂的吻中,開始笨拙卻熱切地回應起來。舌尖試探著與他的舌糾纏,動作從一開始的僵硬,漸漸變得熟練,帶著一股與她平日形象完全不符的,隱秘的略帶誘惑的吸吮。
林風眠感受到了她在他身下在他的熱吻中軟化迎合,眼中光芒更甚。他一邊繼續深入地吻她,一邊環在她腰間的手緩緩向上游走,輕柔地拂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攀上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那隔著布料傳來的彈性柔軟以及下方心跳的加速,讓他心中燥熱難耐。他找到她褻衣後背的搭扣,指腹靈巧地輕輕一觸一挑。
“咔!”
隨著一聲清脆的解扣聲,胸前的束縛瞬間解除。宋幼薇渾身猛地一顫,嚶嚀一聲,下意識想要弓起身子遮掩。可林風眠在她解開束縛的一瞬間,便已經松開吻她的嘴,俯身用臉頰親昵地貼上她的脖頸,鼻尖貪婪地嗅著她皮膚上散發出的熱騰騰的香氣。那混雜著豆子甜香和情欲的氣息,比任何香水都要醉人。
“啊不要”宋幼薇小聲地呻吟著,帶著慌亂和乞求。可他的身體卻完全不容她抗拒,火熱的手掌直接隔著最後一層褻衣握住了她飽滿豐腴的胸脯。那種驚人的柔軟觸感讓她頭皮發麻,媚肉仿佛都繃緊了。
林風眠的掌心隔著布料,肆意地揉捏著她柔嫩的酥肉,另一只手則攬著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進自己懷里。他低下頭,沿著她光潔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吻痕。舌尖輕輕滑過她精致的鎖骨,再向下,尋到了她半解的褻衣邊緣。他微微用力,將礙事的布料徹底從她身上褪去,只留下她如同剝殼雞蛋般滑嫩誘人的肌膚。
微弱的月光透過枝椏,斑駁地灑在她身上,映襯著她如同羊脂玉般細膩溫潤的酮體。曲线玲瓏,該瘦的地方纖細,該豐滿的地方圓潤。她不似未經人事的少女般青澀,卻擁有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飽滿和韻味。飽滿的酥胸仿佛能將月光都暈染開來,微微泛著瑩潤的光澤。頂端粉紅的茱萸如同初放的花蕾,小巧卻挺立,充滿了誘人的生機。平坦的小腹,往下是神秘誘人的腹股溝线條,再向下便是藏著無數秘密正不住流出甜蜜愛液的花穴。
林風眠目光灼熱地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像是打量一件世間罕見的絕世珍寶。她的美是一種充滿了生活氣息的,接地氣的美,不是那種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距離感。這種觸手可及的真實,混合著她內心深處的風情,對他的誘惑力是致命的。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顫抖著撫上她那傲人的雙峰。那肌膚的觸感比想象中還要滑嫩,彈軟,帶著體溫的柔軟讓她愛不釋手。他用指腹輕柔地摩挲著茱萸的頂端,那小小的嫩肉在他指腹下迅速硬挺起來,仿佛在歡迎他的觸摸。
“嗯啊”宋幼薇控制不住地發出誘人的低吟,身體像水蛇一般在他手中軟下。那種酥麻從胸口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匯聚到下腹,讓她的花穴仿佛受到了召喚一般,止不住地涌出更多的愛液。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並攏,試圖掩藏住身下越來越濕熱,越來越渴望的穴。
林風眠看到她的反應,眼中的光芒更甚。他俯下頭,用唇溫柔地含住她胸前那顆粉嫩的茱萸,用舌尖輕輕繞圈舔舐著,然後用牙齒輕輕研磨。她身上的味道混合了肌膚的奶香淡淡的豆子甜香以及下腹傳來的愛液的味道,香甜而誘人。他像是品嘗蜜糖一般,一邊吸吮,一邊發出滿足的輕嘆。
他含著她的茱萸,嘴唇不斷吮吸吐出,力道逐漸加大。每一次吸吮都帶著一股電流,直直通往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的腳趾都不由得弓了起來。舌頭繞著茱萸根部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咬弄,帶來一陣陣麻癢。她的小聲呻吟變成了更清晰更甜膩的嬌吟,手指死死地抓住林風眠的肩膀,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卻又本能地朝他的吸吮靠攏。
在他肆意吸吮她胸脯的同時,另一只手也沒有停下。順著她平坦細膩的小腹向下,輕輕撩撥著她光潔的肚臍,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向她雙腿間。指尖剛觸碰到她穴口外濕濡的穴毛,宋幼薇身體便猛地一顫,像是過電一般。那里的溫度比想象中更高,如同燃燒的火苗,正急切地等待他的澆灌。她的嫩穴仿佛積蓄了許久的潮水,遇到他的指尖便是破閘而出,溫熱粘膩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指腹。
林風眠分開她柔嫩的穴肉,露出藏在最里面的嫩屄。月光雖然微弱,但也能映出那片誘人的水澤和中央一點如同珍珠般飽滿的陰蒂。嫩屄的顏色是深紅的,帶著健康的濕潤光澤,肉壁柔軟肥厚,微微開合,似乎在不住地呼吸。陰蒂紅嫩挺立,像是最嬌艷的花蕾,僅僅是暴露在空氣中,就顯得格外敏感,分泌著更多的津液。
林風眠伸出指尖,帶著體溫和濕潤的指腹輕輕碰了碰那顆紅嫩的陰蒂。宋幼薇渾身一激靈,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綿長的如同被擊中要害一般的顫抖的呻吟:“嗯啊不要那里!”
她雙手緊緊抓著林風眠的肩膀,全身都因為那一下輕微的觸碰而繃緊。那里那里是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只有在極度興奮的時候,她自己才會偷偷觸碰一下。現在,他的手指卻堂而皇之地撥弄著那里,那種陌生而強烈的快感,讓她完全無法適應。
林風眠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眼中的玩味和征服欲更濃。他看到她潮紅的臉頰和因為情欲而顯得媚眼朦朧的眼睛,知道她已經徹底被自己點燃了。他低頭,靠近她雙腿間的溫柔鄉,鼻尖湊到穴口,貪婪地嗅著那里的味道。那是女性情欲最原始的味道,混合了愛液的甘甜和腥味,帶著致命的誘惑。
“幼薇姐這里真香啊好甜”他評價著,用舌尖輕輕觸碰她的穴口,感覺到那里的柔軟和濕濡。
宋幼薇羞得恨不得咬舌自盡,下腹卻又涌起一股更強烈的酥麻。他的舌頭僅僅是觸碰,就讓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緊縮抽搐。她小聲地帶著哭腔地呻吟著,身體誠實地將她的欲望暴露無遺。
林風眠不再用手,他知道用嘴才能徹底摧毀她的防线,讓她在高潮的海洋里徹底沉淪。他將她修長筆直的大腿分開,將她濕潤多汁的嫩屄送到自己面前,像品嘗人間最極致的美味一般,小心翼翼卻充滿欲望地,將她的穴口含入了嘴中。
“啊啊啊!!”宋幼薇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全身猛地向上弓起,發出淒厲的尖叫,雙手死死抓著他的頭發,想要將他推開。他熱燙濕潤的嘴唇包裹著她的穴口,舌頭在她最敏感的陰蒂上來回掃蕩舔舐,那種刺激比指尖的觸碰要強烈了千萬倍,讓她如同身處烈火烹油之中,身體快感翻涌,痛楚和快樂交織在一起,達到了某種可怕的臨界點。
他如同饕餮一般,用舌尖舌面甚至是牙齒,對她的陰蒂進行全方位的攻擊。時而用舌尖如同羽毛般輕柔挑逗,帶來陣陣麻癢;時而用舌面用力研磨,讓她酥麻到極致;時而將整個陰蒂卷入口中吸吮,力度十足,仿佛要將那顆嫩肉徹底吸走一般;時而用牙齒輕輕噬咬,那種痛癢感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的技巧是如此嫻熟,動作變化多端,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只有不斷疊加的快感和羞恥。
“唔啊林林風眠慢點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快快住手啊”宋幼薇的聲音充滿了顫抖破碎的哭腔和無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刺激而痙攣抽搐,雙腿死死夾緊他的頭,身體在本能地迎合,又在本能地躲閃。潮水般的海量愛液從她張開的穴口不斷涌出,濕透了他的下巴,流入他的脖頸,甚至打濕了他的衣襟。她的整個下體如同打開了水閘一般,洪水奔涌。
他像一條飢渴的魚,在他為她帶來的潮水中翻騰,不知饜足地吞噬著她的花穴。他將舌頭更深地探入,掃蕩著她嫩穴內壁柔軟褶皺的肉壁,試圖找到更多刺激她的點。每一次舌頭的攪動,都讓宋幼薇全身酥軟得如同失去骨頭,只能癱軟地承受著他帶給她的一切。她的下腹繃緊到極致,一陣陣收縮感傳來,那似乎是身體在高潮前夕的掙扎。
“好甜這里真的好甜好滑”林風眠含糊不清地夸贊著,不時抬頭,看著她因為快感而痛苦又愉悅,媚態盡顯的表情。她的雙眼上翻,瞳孔迷離,臉頰潮紅得仿佛要滴血。這個平時賢淑內斂的豆腐西施,此刻在他身下卻像是綻放出最妖嬈的花朵。
他感覺到了她的高潮即將到來,便加快了舌頭的頻率和力度,專注地在她的陰蒂上反復研磨吸吮,再配合深入花穴的攪弄。他用盡全力地將她的高潮推向巔峰。
“啊!不不要!啊啊!幼薇幼薇要不行了!唔啊啊啊!!!”
宋幼薇尖叫起來,聲音刺破夜空,充滿了破碎的痛苦的失控的又充滿極致愉悅的嘶吼。她的身體猛地挺直,像是被電流擊中,後背弓起,腳尖繃緊,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弧度。體內的潮水決堤而出,噴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帶著驚人的衝擊力和溫度,盡數灑在他的臉上脖頸上身上。
“啊啊啊!好棒幼薇姐”林風眠享受著她噴射出的溫熱潮水,感覺臉上粘膩一片。在她高潮的同時,他體內的情火也被徹底引爆。他的肉棒早已硬挺到不能再硬,漲痛難耐,渴望在她的花穴里獲得最淋漓盡致的釋放。
他趁著宋幼薇全身癱軟在高潮余韻中,將自己的身體挪了上來。他三兩下將自己礙事的褲子除去,露出那早已勃發凶悍驚人的肉棒。它粗壯有力,帶著溫熱的脈搏,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龜頭因為充血而紅得發紫,頂端一點還沾染著剛才她噴射出的愛液和潮水,晶瑩剔透。
宋幼薇迷離的雙眼慢慢對焦,看到他徹底裸露在她眼前如此充滿力量的身體,以及胯下那碩大滾燙的肉棒,她的臉再次通紅,體內剛剛平息下來的欲望像是被火上澆油,又開始重新燃起。她的花穴高潮後敏感得厲害,一陣陣的收縮仿佛都在訴說著空虛,渴望著被填滿。
林風眠撐在她身體兩側,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對准她已經被愛液和潮水洗刷得一片水光微腫張開的嫩屄。那里的顏色深紅嬌嫩,媚肉外翻,看起來如此的鮮美可口,又帶著高潮後的嫵媚。
“小騷貓兒剛剛吃夠了我的舌頭現在該吃吃我的肉棒了”他用沙啞帶著情欲的嗓音誘哄道,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
宋幼薇嬌羞地合上雙腿,卻無力夾緊,只是象征性地推搡了一下他:“林風眠別我”
“想要就乖乖張開腿讓我的肉棒操你”林風眠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雙手按住她軟嫩的大腿,輕易地將它們分開,完全暴露了她正潺潺流出愛液和高潮液的嫩穴。
他握著自己火熱碩大的肉棒,緩慢而堅定地朝她的穴口頂去。滾燙的龜頭一點一點分開她濕軟的花瓣,刺破中央那層濕膜,對准了嫩穴深處的花心。
“啊嗯”她低吟一聲,身體因為預感到的快感而繃緊。他的肉棒是如此粗壯,僅僅是龜頭進入,就將她的穴口撐到極致,帶來一股飽滿的充盈感,夾雜著微微的痛感。
林風眠看到她的反應,不再緩慢。他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瘋狂,雙手按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下,用盡全力,將整根火熱粗壯的肉棒狠狠地,貫穿!到底!
這一次的尖叫,充滿了疼痛巨大的充盈感和極致的快感混雜。整根滾燙粗大的肉棒,伴隨著一聲濕滑的“噗滋”巨響,帶著強烈的摩擦感,徹底沒入她柔軟溫暖的嫩穴深處。她像觸電一般全身劇震,後背猛地弓起,仿佛要逃離這種深入靈魂的貫穿。她的嫩穴她的嫩穴仿佛被硬生生地撕裂撐開到了極限,被這根可怕的肉棒完全占據,連一絲縫隙都填得滿滿當當。龜頭直搗黃龍,狠狠地頂上了她的子宮口,帶來了劇烈的酸麻感和一陣讓她無法承受的電流。
“啊啊!林林風眠!好大!好深!要死了嗯啊!被你操壞了!”她痛苦地叫著,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那種飽滿得令人發瘋的充實感和被撐到極致的痛楚,混雜著龜頭頂弄子宮口帶來的酸麻快感,讓她淚水不受控制地流出,順著臉頰滑下,混雜著汗水滴落在地。
林風眠悶哼一聲,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這極致的緊致感而繃緊。他完全沒入了她的身體里,與她緊密相連,那種被她柔軟火熱的嫩穴包裹吮吸的感覺,簡直是人間極致。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胯部徹底壓下去,讓兩人的下體完全貼合在一起。他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就這樣停在最深處,享受著那里的極致包裹感和每一寸肉壁帶來的粘膩摩擦。
“幼薇姐好緊你的嫩穴真要我命”他低聲嘶啞地說著,將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處輕輕舔舐,帶來一股戰栗。
宋幼薇咬著嘴唇,努力適應身體里龐大的入侵者。一開始被貫穿的疼痛和驚懼,很快就在他停留深處的,巨大充盈感帶來的快感中消退。她的穴道像是有意識一般,主動地收縮起來,死死地纏繞住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榨干一般。體內深處的渴望得到了極致的滿足,那種填滿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地呻吟。
感受到她穴道內的纏繞和收縮,林風眠體內最原始的野性被徹底激發。他不再忍耐,猛地抽出大半,又帶著狂野的力道,狠狠貫穿!插回深處!
“啪啪!!”
清脆又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在寂靜的院子里響起,那是他的粗壯肉棒在她的柔軟嫩穴里,高速抽插時帶起大量體液發出的響聲。伴隨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大量混合了愛液和高潮液的晶瑩液體,從穴口帶著飛沫灑出。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腰肢如同高速運轉的機器,一下一下,如同打樁般狠狠地操弄著她。
“啊啊啊!嗯啊!林風眠好疼好爽!啊啊啊!要要飛了!!”宋幼薇的聲音變得沙啞又帶著哭腔,卻抑制不住地發出各種羞恥又淫蕩的叫喊和呻吟。他的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撞穿,頂到她的肺腑,撞擊著她的靈魂。她的花穴被他可怕的肉棒來回摩擦碾壓擴張,痛感和快感同時到達極致。那令人酥麻的痛,反而在激起她更深層次的欲望。她情不自禁地扭動腰肢,笨拙地迎合著他的律動,渴望他插得更深,更快,更用力。
“操死你我的騷貓兒你的嫩穴這麼會夾想榨干我嗎?啊?小蕩貨”林風眠一邊高速抽插,一邊在她耳邊用最淫穢最直白的詞語刺激著她。那種語言上的羞辱,卻激起了宋幼薇內心最深處的浪蕩,和一種被征服被玩弄的卑微快感。
“嗯對榨干你林風眠把你的精都給幼薇都給我嗯啊!”她喘息著回應,說出的話比他還要露骨幾分,這是在身體欲望和極致快感下,她潛藏在靈魂最深處,不為人知的另一面。羞恥的面孔配上如此放蕩的聲音,帶來的反差感讓林風眠更加瘋狂。
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上下翻飛,速度已經快到了肉眼無法完全捕捉的程度,只剩下殘影和可怕的水聲。每次抽插都直頂深處,讓她的子宮口不斷地被他的龜頭重重撞擊磨蹭。那種麻麻酥酥又酸又脹的感覺,如同引爆點,將她再次推向崩潰的邊緣。她的大腿緊緊纏繞著他勁瘦的腰肢,仿佛八爪魚一樣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攀附在他的身上,將身體完全奉獻給他。她仰著頭,修長的脖頸拉伸出優雅的弧线,露出汗濕的鎖骨和胸脯,那里還在因為高潮余韻而劇烈起伏。口中溢出的只有連綿不斷的呻吟叫喊和喘息聲。
“哈哈幼薇姐太緊了不行了啊”林風眠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如同風箱般響起,他的臉頰因為極致的運動和快感而漲紅,脖頸上的血管暴起,肌肉线條緊繃。他伸手抓著她圓潤飽滿的臀瓣,用力地向上抬起,讓他的肉棒可以從最刁鑽最深入的角度貫穿。一下又一下,毫無保留地狠狠撞擊。身下那片因為多次高潮而泥濘不堪的土地,記錄著這場情色的廝磨。
宋幼薇覺得自己要被他操散架了,全身都像是被反復揉搓的泥土,綿軟無力,只剩下被動的承受。快感層層疊加,像潮水一般將她淹沒,無法呼吸。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自己和他粗重的喘息聲和那一聲聲可怕的“啪啪”聲。
“啊!我我要到了!嗯啊!來了!要高潮了!林風眠給我快給啊啊啊!!!”她聲音猛地拔高,嘶聲力竭地喊道。身體像是觸電般繃直僵硬,達到高潮的頂峰。媚肉瘋狂地抽搐收縮,像張開獠牙的深淵,死死地咬住他可怕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更為洶涌的潮水,如同壓軸大戲一般,從她的花穴中爆發出來,盡數噴射到他火熱的腹部。
林風眠也在她媚肉極致的絞纏和那股炙熱潮水的包裹下,身體瞬間達到頂峰。他狂吼一聲,體內積蓄許久的熱流如同火山噴發,一股腦地從他的肉棒頂端洶涌而出,如同白色的岩漿,全部灌注進了宋幼薇高潮後正在微微抽搐的柔軟花心深處。溫熱粘稠的精液流進她體內最柔軟的禁地,帶來一股燙人酥麻的感覺。精液的數量巨大,洶涌的流速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徹底填滿,充實到無與倫比的地步。子宮口被精液反復衝擊灌滿,讓她在這種強烈的灌入感中再次身體一震,引發了高潮的余韻,穴道更是情不自禁地緊縮收縮,試圖挽留住每一滴射入她體內的甘霖。
“啊射了射滿了林風眠你的精都給我了嗯”宋幼薇全身癱軟在他懷里,聲音低啞而顫抖,帶著疲憊,卻又帶著一股被極致滿足後的幸福感。那份被他用精液完全填滿身體的極致占有,讓她原本被羞恥感割裂的心,奇異地找到了慰藉和圓滿。
林風眠劇烈地喘著粗氣,汗水混雜著情欲後的體液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他能感受到她穴道內的余韻收縮,也能感受到自己空虛卻放松下來的身體。他伏在她的身上,將臉埋在她的頸側,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心跳。身體依然緊密貼合,下體雖然已經空虛,但余溫和粘膩的觸感卻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的肉棒帶著溫熱的抽離,緩慢地從她依然濕潤紅腫的嫩穴中拔出,帶著嘖嘖的水聲和綿長的絲线,那是精液和愛液混合的痕跡。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混著愛液和潮水,在地上的泥濘中匯成一攤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澤。
夜色下,他們的身體如同兩具交纏的雕塑,上面沾滿了汗水愛液精液,以及泥土。空氣中是濃烈到極致的情欲味道,糜爛,甜腥,帶著汗水的酸澀。身下的地面已經完全泥濘,每一次移動,都讓那泥土發出粘膩的聲音,攪動著下面混亂的體液。
林風眠在她脖頸處深吸一口氣,帶著深深的滿足感,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幼薇姐好舒服你的穴把我榨干了”
宋幼薇已經連應答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虛軟無力地窩在他懷里,任由他抱著。腦子里像是過電影一般,一遍遍回放著剛才那極致瘋狂的場景,他的聲音她的叫聲肉體撞擊的水聲噴涌而出的潮水和精液,一切都真實得讓人恍惚。她觸摸到了情欲的最深處,在那片深淵里得到了毀滅性的快感和徹底的淪陷。她以為自己會後悔,會痛苦,會無法面對。可身體深處殘留的那種飽滿感,卻讓她感到一種隱秘的圓滿和甜蜜。她的第一次(對於林風眠來說,也是第一次將她身體徹底開發標記)就這樣被他以一種近乎粗暴卻極致開發的方式拿走了,她心里竟然不是痛,而是帶著顫抖的被占有的喜悅。
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逐漸變得涼爽,身體的熱度也慢慢消退。林風眠摟著懷里還虛軟無力的宋幼薇站了起來。他抱起她,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廊檐下避雨的地方。然後,他走到院子邊的水缸旁,打起一盆水,拿起他脫下的衣服在水里浸濕,回到宋幼薇身邊。
他輕柔地扶著她,將濕衣服遞給她:“擦一下吧會不舒服”
宋幼薇看著他,眼神復雜。剛剛他如何粗暴地占有她,此刻他又是如此溫柔體貼地為她善後。她的眼淚又盈滿了眼眶。她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沙啞著嗓子說:“你幫我好不好”
林風眠一怔,看著她緋紅濕潤的臉,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心中柔軟,點了點頭,輕輕掰開她依然帶著疲憊無力感不願完全合攏的大腿,露出那里依然紅腫流淌著精液和愛液混合物的嫩穴。
他小心翼翼地用濕衣服為她擦拭,從腿根到腹部,從穴口到外陰。他的指尖手掌輕柔地觸碰過她私密的部位,帶著溫柔和憐惜。在擦拭到她穴口時,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灼熱微腫和顫抖的肉壁,仿佛還在訴說著剛才經受的一切。
“還疼嗎?”他低聲問,一邊擦拭,一邊將濕布沿著她的會陰部擦拭下去。
宋幼薇搖搖頭,聲音微弱:“不疼只是有點麻又有點脹”她頓了頓,帶著羞恥,又小聲補了一句:“里面好滿”
聽到她說里面好滿,林風眠眼中再次燃起了得意的光芒。他的精液在她的身體里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記,讓她感覺到“滿”,感覺到他的存在,這是任何語言都無法比擬的占有宣告。
他擦拭完她外部,又小心翼翼地清理了一下她腿根處流淌下來的那些粘膩液體。那些混合物散發著一股情欲過後濃烈的甜腥味,是他們今晚交纏的見證。院子地上的那一攤濕漉漉的泥濘,在月光下閃著微光,也是另一個證據。
收拾妥當,兩人重新將凌亂的衣服穿好。雖然遮住了身體,可裸露過的肌膚溫度依然殘留在彼此身上,空氣中的氣味也提醒著剛才的瘋狂。林風眠知道,不能在這里久留了,尤其是今晚發生了一切之後,繼續留在這里對宋幼薇而言風險太大。
他將小狐狸重新抱好,轉頭看向宋幼薇。她低著頭,臉上雖然褪去了一些極致的潮紅,但依然帶著被情欲滋潤後的,難以掩飾的慵懶和嫵媚。她的手時不時地在自己小腹處輕柔地摩挲,那里被他的精液填滿的感覺,如此清晰。
“幼薇姐天不早了我該走了。”林風眠輕聲說,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絲事後特有的溫柔。
宋幼薇聽到他的話,身體輕輕一顫。來了最害怕聽到的時刻終究還是來了。那種宿命感再次籠罩心頭,剛剛被情欲麻痹的痛苦又一次蘇醒。她知道她留不住他,也無法擁有他。
她抬起頭,強打精神擠出一個笑容,可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帶著深深的勉強和不舍。眼中涌起的水汽再也壓抑不住,像斷线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下,模糊了她的視线。
“嗯快走吧要是要是被人看到了會給你惹麻煩的”她的聲音哽咽,斷斷續續,每個字都仿佛是用力從喉嚨里擠出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林風眠看著她流淚的模樣,心頭像被什麼輕輕扎了一下。這個夜晚,他不僅要了她的身體,仿佛也要走了她的靈魂,傷到了她脆弱的心。可他能給她的,卻只有這些偷偷摸摸的瞬間。他上前一步,輕輕擁抱了一下她,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她在他懷里輕輕抽泣,身體顫抖。
“我還會來的幼薇姐等著我”他在她耳邊輕語承諾,語氣鄭重。他知道,這句話無法改變仙凡有別的距離,卻至少能給她一點盼頭。
宋幼薇用力抱緊他的腰,將臉深深埋進他的懷里,聞著他身上混雜了汗水她的愛液和他的精液後的味道。那個味道陌生,卻又充滿了安全感。她想將這一刻,將他身上的味道,牢牢地刻進腦海里。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她點了點頭,帶著鼻音的聲音像是蚊子一樣輕:“嗯我會會的林風眠”
短暫的擁抱之後,林風眠不得不松開她。他看著她帶著淚痕卻因為情欲余韻顯得格外嫵媚動人的臉龐,鬼使神差地低下頭,用舌尖舔了一下她臉頰上混著淚水的精液,然後又吻了吻她微微腫起帶著水光色澤的唇瓣。那個吻溫柔而纏綿,像是在回味她最美好的滋味。
“我會記得今天你送給我的那件禮物”他啞聲說道,眼睛在她紅腫嬌嫩的花穴方向掃過,用只有彼此能聽懂的眼神暗示著,他拿走的不是小肚兜,而是她的身體,她奉獻給他的一切。
宋幼薇的臉瞬間像是燒了起來,紅得連脖子和耳根都帶著那種令人心顫的顏色。那句話這句話是赤裸裸地提醒她,他占有她的這個事實,以及他在這占有過程中,將她開發得多麼深入多麼放浪。羞恥和自責再次像潮水一般涌來,她想逃避,卻無法否認自己身體至今殘存的那種飽滿被滋潤的極致滿足感。
她猛地掙開林風眠的懷抱,轉過身去,羞得連背影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媚意。
“快快滾!臭小子!”她罵道,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鼻音。
林風眠看她羞惱的樣子,像極了他最初認識時那個嘴硬心軟的豆腐西施。他以為她真的生氣了,心里不由得泛起一絲擔憂,又帶著一些得逞的滿足感。
“姐姐,生氣了?”他走到她身後,想伸出手去觸碰她,但又不敢。
宋幼薇沒有轉身,只是站在那里,雙肩輕微顫抖著。她伸出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擺,指甲都掐進了布料里。腦子里混亂不堪,羞恥心動絕望甜蜜不舍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她不是氣林風眠占有她,她氣的是自己,氣自己為何如此輕易就淪陷,氣為何他們注定要面臨分離,氣為何自己不能勇敢地抓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和激情。
林風眠等了片刻,沒有聽到宋幼薇的回應。他能感覺到她背對著他的身體依然繃得很緊。他輕輕嘆了口氣,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靠三言兩語就能撫平的。她需要自己靜一靜,去消化這個瘋狂的夜晚。他知道,自己要到的那件“禮物”,比任何實體物品都要沉重,也比任何物品都更具價值。それは她的心,她的身體,以及她所有的欲望和依戀。
他將小肚兜給收起,這可是他從溫欽琳那學來的。不錯不錯,溫兄真是個人才!
他不舍地回頭笑道:“時候不早了,姐姐早點休息,熬夜可對女人可是大忌。”
宋幼薇聽到他的話,雙腿一軟,身體順著牆壁慢慢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那片地上,是他們剛剛盡情歡愛灑落無數體液,濕漉漉泥濘不堪的土地。
“知道了!”她沙啞地應了一聲,頭深深埋進了雙膝之間。眼淚像是找到了泄洪口一般,再也止不住,決堤而出。低低的哭泣聲在夜色中響起,痛苦悔恨甜蜜不舍,一切復雜的情感都融入這壓抑的哭聲里。她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微微痛楚和脹滿感,提醒著她剛剛的一切都是真的,她被他要走了“身上那件”,她把自己完全獻給了他。她渴望他的溫暖,他的進入,可最終擁有的,只是這個孤寂的,沾滿了他們歡愛痕跡的夜晚。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她不知道,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抽空了力量,沉入了悲傷的海洋。
林風眠走了出去,瀟灑揮了揮手離去。
宋幼薇悄悄打開門縫,看著林風眠瀟灑離去,直到看不見才緩緩關上大門。
她笑容漸漸收斂,落寂地蹲了下去,把頭埋在了膝蓋里面。
這家伙還真有些風流倜儻,讓人心動呢,差點就忍不住叫他留下來了。
不過她終究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仙凡有別,連她都聽說他已經不是一般人了。
自己總會老,會死的。
哪怕與他一夜雲雨,那又能怎樣呢?
徒增傷感罷了,還不如就這樣留在彼此心中是最美好的回憶。
為什麼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她再一次明白了那句戲文里面的話,恨不相逢未嫁時,只能寄希望於來生了呢。
林風眠卻不知道門後的事情,走出門後,他抬手聞了聞手上殘留的余香。
宋幼薇身上的味道還是原來的那股香味,並沒有變化。
她極少用脂粉,這是她身上的味道,還帶著一股豆子的甜香味。
這個味道,跟屍體上的不一樣!
他這才松了口氣,步履輕快,神色平靜地走回到那棵大樹下。
周小萍跳了下來問道:“什麼情況?”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懷中齜牙咧嘴的小狐狸,笑道:“一場誤會而已,妖氣來自這只小狐狸。”
溫欽琳也瀟灑飄落,意味深長地看了林風眠一眼。
剛剛她擔心林風眠的安全,一直用神識跟著他,沒想到險些看了一場春宮。
春宮沒看成,又看了一場男女之間的虐戀,這讓她百感交集。
宋幼薇那無聲的哭泣,讓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家伙真是造孽呢!
不過他收集那玩意干什麼,自己的居然也被他收集了。
不知道他會拿來干什麼,不會在夜深人靜時候拿出來做些什麼吧?
噫,這麼一想突然毛骨悚然,好想劈了他!
林風眠哪里知道這些,只覺得自己似乎被看透了一樣,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溫兄,你怎麼眼中有殺意?”
“怎麼會呢?”溫欽琳皮笑肉不笑道。
她低頭看著那小狐狸,點頭道:“這個小狐狸身上的的確有淡淡的妖氣,與那女子身上的一致。”
“那女子身上的妖氣應該就是跟它待一塊的時候沾染上的,怪不得那麼淡。”
林風眠長舒一口氣,問道:“那幼薇姐身上的妖氣不會給她造成什麼麻煩吧?”
溫欽琳點頭道:“再過十來天就會散去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用驅妖符貼在她家四周,避免其他人察覺。”
林風眠接過她遞來的驅妖符,轉身就往宋幼薇家中跑去,認真在她家四周貼上符籙,才放下心來。
溫欽琳有些哭笑不得,她也不知該罵這家伙色中惡鬼還是說他俠肝義膽。
這家伙就是這麼矛盾,讓人又愛又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