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2章
能扛得住嗎?他有這個本事嗎?恐怕,他無法像在助理、下屬們面前表現的那樣淡然。
但是,能力不夠,外掛來湊!他總歸能跨過商海中這一個又一個的難關。
李夢薇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邊有人,含糊的道:“井高,你忙完了嗎?”
“還沒。你睡你的。”井高坐在床頭,輕撫下她的秀發,俯身吻下她的額頭,走出臥室。
唐萱穿著一套黑色職業套裙,英姿颯爽的走進四合院里。在保姆的帶領下到書房里見井高。
井高這間四合院里便請了兩個保姆,用來照顧他和薇薇的日常生活。小賀每天都會帶著人送新鮮的蔬菜、肉蛋、牛奶等食材過來。綠色非轉基因的食品。
前些年轉基因食品大戰的時候,方肘子和小崔在微博上公開辯論。但是隨著肘子被老羅diss了,所謂的打假光環逐漸的退去。而轉基因的大辯論逐步的落下帷幕。
反正現在超市里寫著非轉基因的食材就可以賣得貴一些。到底是想吃的人多,還是不想吃的人多,這是顯而易見的。
井高對此印象最深的就是當年一些人的論調:不吃轉基因,你就是反對科學。他們甚至連把轉基因食品貼上標簽都不允許,連不吃的選擇權都不給你。
這
“井總”唐萱時年30歲,身段苗條而勻稱,精明干練的輕熟麗人。
井高和她握手,微笑著招呼道:“請坐。”吩咐蘭姐上茶。他並沒有穿著睡袍來見唐萱。那對唐萱而言太不尊重。對這個美少婦,他還是非常倚重的。
井高在四合院的書房,和上海湯臣高爾夫11號別墅二樓的書房布置不同。這間書房的裝飾是中式風格,桌椅都是名貴的木材,其中不乏古物。
唐萱神情略顯疲倦,但精神頭很好,坐在茶幾邊,不待蘭姐將清茶送來,興致勃勃的開啟話題:“井總,你是想找我問王保材這個人嗎?”
井高神情沉靜,輕輕的點頭,“說說看。”
唐萱黑色的套裙下穿著肉色的絲襪,兩條白嫩的小腿並攏傾斜而放,坐姿優雅,說道:“井總,王保材這個人難當大任。當二把手,搞搞執行還是可以的。而且還需要人監督。真讓他單獨的負擔一個大項目,他能力不足,常常會顧此失彼。”
正說著,保姆蘭姐送來清茶。
唐萱拿著青花瓷的茶碗,喝一口茶,說道:“當然,他這個人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在這次安全事故上,他肯定不會沾上。好不容易當上管理層,誰還願意沾上生產安全管理這樣危險的事呢?”
這就是她此刻氣定神閒的原因。
王保材是老江湖了。他不可能直接去管一线生產的安全問題。換言之,鳳凰集團不會被牽扯進去。老對頭曹丹青的擔憂,完全其實杞人憂天。
但是這些話,她在鳳凰集團的高管會議上肯定是不會說的。
第一,她是基於常理去判斷的,不能百分之一百的打包票。所以,鳳凰集團在調查還沒結束前,還是做對策的。
第二,她和安總都在井高旗下工作,和井高所信任的曹丹青鬧騰什麼?職場上沒有這麼干的。她現在私下里和井高說不是更好嗎?
井高若有所思,慢慢的喝口茶,給唐萱說著他的思考:“現在的問題,
第一,事情的處罰要趕緊定下來。判決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這里面有模糊的空間,可能會有人趁機操作。
第二,我們的壞名聲已經傳出去。先入為主。真要說起來,海王礦業集團算不算我們的外圍企業?恐怕在一些人眼中是算的。我們不僅持股10%,還有東亞銀行的借貸。
所以,這次突發事件搞的我灰頭灰臉的。不過,你給出的判斷對我而言總算個好消息。”
唐萱謙虛的笑笑,倡議道:“井總,不管這次事情的處理結果怎麼樣,可以看得出來王保材是不能勝任礦業集團業務的。他上面需要人隨時監督他。
現在正好鳳凰金融的人選未定。而且,井總你正在尋求在公眾層面隱藏股權。
井總,我建議你將安總調回來,重組海逸集團,將她推到台前。同時也可以設立防火牆,阻隔礦業集團帶來的風險。這筆投資如果掛在海逸集團的名下就不關鳳凰集團的事。”
井高擺擺手,看著唐萱的眼睛,開誠布公的道:“唐萱,我和小茜都是非常理智的人,不會再逾越一步。有些事情不能一錯再錯。重組海逸集團是可行的。但不需要把鳳凰金融並進去。礦業、化工、外貿就可以。唐萱,我能不能信任你?”
唐萱給井高問的一愣。
井高道:“等這次風波結束我就重組海逸集團。你來兼任,走到台前來。”
唐萱看著井高,鄭重的道:“井總,謝謝你的信任!”她也沒想到今晚的拜訪,以及她的倡議會帶來這個結果。對井高的信任、倚重她內心中很感激。
5月30日端午節假期過後,網上的輿情更加的洶涌。
任河平時也會讓兒子任治教他操作一下,上上微博。這次在手機端的各大新聞App上的頭條基本都是安全事故的進展。他連續幾天都是心情極佳。
吃過晚飯,任河叫住收拾餐具要離開的嬌妻章婷,道歉道:“章婷,我這段時間發脾氣,真是對不起你。”兩個人差不多冷戰了快兩個月。兩人的兒子任冽目前在新加坡,正在處理林氏紙業的股份。進展還不錯。
章婷有點驚訝,委屈的眼淚都流下來,語氣硬邦邦的道:“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
任河長長的嘆一口氣,上前去牽著嬌妻的手,被打開之後索性將她抱著。
章婷掙扎著,見丈夫是真心道歉,嗚嗚的哭起來。
任河感慨的道:“不哭了,不哭了。家和萬事興。我有時候想法太偏激。你要體諒我啊!我做生意這麼多年,在外面不是沒有強大的對手。所以,我不希望銀河集團被分割,這會分散力量。
小冽這段時間干的不錯,給集團帶來了不菲的現金流。他對哪方面的業務比較感興趣?我允許他單獨執掌一家公司。他要是願意進入銀河集團沒有進入的新領域,我也會給他起步資金。”
他很清楚他和章婷的芥蒂在什麼地方,直接把話說開。而讓他如此看開的原因,當然是井高偷雞不成蝕把米。任冽帶來的流動資金讓銀河集團還吊著一口氣。
但是,最近鳳凰集團陷入到麻煩中,而銀河集團面臨的各種壓力在突然間沉寂下來。江湖有傳聞,湖北那邊礦產出事是他安排的。
這是扯淡。
人命關天啊!他怎麼可能這麼沒有下限?
他只是在事故發生之後,在某些環節上起了推動作用。而他將藉此喘口氣,在鳳凰集團身上吸點血,一舉讓銀河集團擺脫困境!
翻身農奴把歌唱。
章婷這段時間心情不好,都是把精力放在學術研究上,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丈夫的話,讓她解開心結,抹著眼淚,“我給你泡茶吧。”
“好。”任河哼著小調。
上海。
知名的豪宅區東郊一號3號別墅中。周明揚在娛樂室打著電玩游戲。
超大的索尼高清屏幕上,ps的足球正在運行著。
但是周明揚的心思其實並沒有在足球上,隨便的按著按鍵。
他和銀河集團的老總任河是老相識。之前投資澳洲的金礦本來就是一個很深遠的布局。沒想到,任河竟然在湖北那邊發力。其實,事故的原因,他多少還是原因相信任河沒做手腳,但後續就難說。
這個預設中的結點,終於是爆發出來。只是地點不同。
根據某些消息,他知道姚家正在牽頭,打著鳳凰集團的主意。這一次,鳳凰集團只怕是相當的危險!
處罰不處罰,這個根本不重要。只要把鳳凰集團牽扯在這個案子里,聲譽就敗壞了。而做生意,一旦被政府認為聲譽敗壞,那將會面臨著多少困難?
那麼,他要不要跟著撿點好處呢?不說別的,鳳凰集團下屬在A股、H股有幾家上市企業。單是做空,就能獲利不菲。
京中,一處私家別墅中。
范洋徐徐的走出來,對送出來男女道:“楊哥,齊總,留步,留步。”
齊總是一名嫵媚優雅的美少婦,在上海經營著一家酒店。她上次和范洋一起在香河高爾夫國際打過球。“范少,我們合作的事,你得上心點啊。”
范洋坐進車中,想了想,給跟班黃明遠打了個電話。他需要給井高傳遞一下信息:楊家摻和進來了。
他要不是把全部身家都投到香橙外賣之中,他打死都不會冒著得罪楊哥的風險去向井高透露這個消息。
第五百一十章 轉折
其實大學生的畢業典禮並沒有什麼要准備的。在按部就班的通過畢業論文答辯之後,學校會統一的通知下去,按照學院劃分,集中、分批的召開本科生畢業典禮。
井高記得他畢業那會,學士服、學士帽都是前面班級的學生完成學位授予,和校長拍照後,就換下來給後面班級的同學。
薇薇這幾天並不忙。她的學士服早定制完成。但井高並不想生意上的壓力傳導到她身上。這些天都住在了位於昌平區的“雲圖別墅”3號別墅這邊。
他去年就買下這棟占地約5畝的別墅。別墅里配備著有保姆、清潔工等傭人。這里還是他對外公布的住址。
負責他旗下地產業務的謝望真也住在這里。至於謝大少、謝書彤兄妹早就成年,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
他的三個助理和顧問聶雲曦全部都住到這里,配合他的工作。
下午四點許,井高帶著董有為出門赴約。別墅二樓的觀景小廳中,陳清霜,古兮兮,聶雲曦三人坐在這里喝著下午茶。看著井高坐著朴實的黑色大眾邁騰離開。
氣氛微微的有點凝重。
陳清霜身材霸道、火辣,但她的氣質卻是端莊文靜。她是心里明白,但絕不肯隨意說話的性格。
古兮兮同樣內秀。性格文靜,心思細膩而敏感。容顏明麗雅致的大學生女神亦沒有開口發表意見。
聶雲曦秀麗文雅,是一個充滿著江南水鄉風韻的美少婦。她是浙大的副教授,還曾在政府部門掛職一年半。她更加不會隨意的表達意見。
三人各自喝著下午茶,心事重重。
現在的局勢很危急。專家組那邊的調查上午剛出了定性的結果。責任認定正在展開中。而似乎有各種壓力從四面八方向鳳凰集團襲來。那麼,井高能解決掉嗎?
傍晚時分,井高的車轉過頤和園安縵酒店,使進不遠處的高端別墅區“龍湖頤和”中。
這處別墅位於原皇家園林之中,與頤和園就只有一牆之隔。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在夏季的暮色里樹蔭成片,古樹參天,整體建築風格兼具中西。
稍後,井高在一棟兩層的官式大宅里和姚聖明見面。
“井總,歡迎歡迎,請坐。”姚聖明笑呵呵的邀請井高在一樓奢華的中式風格客廳就坐。
董有為和保鏢陳艾楊自然是停留在外面的車中。
一名容貌清冷秀麗的極美少婦過來倒茶,再身段婷婷裊裊的去了二樓。顯然應當是此處別墅的女主人。當然,就井高知道的消息,姚聖明還沒有結婚。
這其實已經傳遞出某種信號。井高無心打量這棟別墅的裝飾、環境,喝著茶,微微沉吟著。
姚聖明也不著急,坐在沙發中,慢悠悠的喝著茶。井高昨天給他打電話,說想見面談一個合作。他欣然同意。他和伙伴們想要吃掉井高的鳳凰集團,是下手割肉,還是井高自己奉上來,難易程度不同啊!
但是,他找個借口把時間推遲一天,這會才和井高見面。
井高斟酌片刻,徐徐開口:“姚總,鳳凰集團最近的情況,你應該有所了解。我希望借助你們姚家的力量,擺脫困境。”
姚聖明微微一怔,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因為井高說話實在是太直白。到這個層次談生意,哪有這樣談的?不是說言辭要含蓄,利益之爭本來就是很直白。而是你得先鋪墊一下氣氛啊!
你這樣搞的很尷尬啊。
姚聖明心情是非常放松的,形勢對他極其有利。在心里吐槽。微笑著看井高一眼,有點高深莫測的意思,不置可否的道:“井總,合作可以談。關鍵是得到和付出要對等。”
他不痛宰一刀才怪?
井高平靜的點點頭,“姚總,目前責任的認定還在進行中。但可以確信的是,海王礦業集團並沒有直接管理武漢海逸礦業的生產安全。
因此,即便嚴格按照法律來看,鳳凰集團作為海王礦業集團的小股東,在這次安全生產事故,也是沒有責任的。
然而,據說鳳凰集團的名聲在上面已經非常差。我希望洗脫這個名聲,那些干擾此事的人都受到懲罰。”
姚聖明臉上的笑容稍微淡了點。井高這人還是有點水平的。一眼就看到當前的症結所在。
人命關天的事情,沒有人會在案子上去動手腳的。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一切都會依法依規。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惡劣的影響”已經造成,鳳凰集團要盡快消弭這個影響。
姚聖明喝口特級碧螺春茶,略冷淡的說道:“井總,這件事並不容易。你說的是紙面上的東西。外面可都是將海王礦業集團當做你下屬的成員企業。”
井高苦笑一聲,喟嘆道:“我這冤枉的。10%的持股權和1億美元貸款,這算那門子的成員企業。挺多算個合作伙伴。退一步講,即便是我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