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讓她飛上雲巔,更要讓她發自內心的快樂,打開她的心扉。
衛晨君感覺到書房門口有人,但是她正忙著,就沒有抬頭去看井高。等她忙完一小陣子,拿玉指輕捋著耳邊的秀發時,卻發現門口沒有人。井高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端起茶杯喝口水,繼續工作。
剛敲了幾個字母,她和人溝通,用英文是最多的。就看到井高端著一小碗銀耳蓮子羹走進書房里。衛晨君驚訝的輕呼一聲,白皙明艷的鵝蛋臉上浮起笑容,“井總”
井高將托盤放在書桌邊,拿著白瓷小碗,用調羹喂了衛晨君一口,笑道:“上午在酒店的浴室里怎麼叫我的?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棍棒伺候。”
“不正經!”衛晨君忍不住嬌嗔,一雙漂亮的杏眼看著井高,波光瀲灩,將柔軟寬大的老板椅轉過來,做在椅子中,雙手環住井高的腰,就這麼仰視著他,柔情萬種的喊道:“老公。”
“這才對啊!”井高笑起來,俯身親吻著她的臉蛋,再喂著她喝著銀耳蓮子羹,和她說著話,“晨君,你忙完沒有,我們一起去看電影。”
衛晨君心里情緒涌動,嬌柔的道:“好啊!”工作什麼的,她現在是根本就不想理會。而只想享受和他之間的甜蜜時光。
放映室在這棟別墅的三樓,一個半圓形的小廳,有著最先進最棒的音響設備。給人最好最頂級的觀影體驗。至於這間放映室花費多少錢改造的,井高問都沒問經手的管家。
小錢而已,人生最重要的是享受生活。而不是困擾在金錢的事情上。
井高將准備好的影片放到影碟機里,和衛晨君一起坐在舒適的長排沙發中。衛晨君看著熒幕上出現的電影名字“冷山”,禁不住的會心的一笑。
心里有些神思不屬,又有些好笑,其實剛才在書房里,井高要和她那個的話,她不會拒絕他。其實只要是在私密的環境里,她都不會拒絕他的索取。她喜歡他對她的迷戀。而她也願意給他最好的體驗和享受。不過,繞這麼個圈子,倒是讓她感受到一點別有的情趣和氛圍。
冷山講的是美國南北戰爭時期的故事。重點不是故事,或者冷山那大片般的畫質,而是,這部獲得過奧斯卡多項提名的電影是一部分級為R的電影。
她在麻省理工念書時,閒暇的時候看過這部電影。時隔多年,情節她都忘得差不多。就這麼看著,然後等待或者說期待著電影里的那個節點到來。
井高哪里知道衛晨君看過?等到男女主人公吻在一起時,他將衛晨君抱在他懷里,才發現她漂亮的杏眼里有著清晰的情意和渴望。井高在她耳邊道:“晨君,你是不是看過?”輕輕的拍下她渾圓豐滿的屁股。
衛晨君含羞帶俏的點頭,“嗯。你帶我看這部電影,我就知道你想要干什麼。”
“失策啊。早知道直接放泰坦尼克號的未刪減版本啊。”井高禁不住長嘆一口氣,懶得再管電影,專心干起別的事情來。
第五百九十一章 愉快悲哀
電影“冷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播放完畢。長排沙發上,衛晨君嬌軟的如同花泥。井高看著這豐腴曼妙的絕美佳人,心中也是暢快到了極點。
收拾之後,換過秋季的睡袍,吃過晚飯,兩人相擁著在二樓的主臥室里說著話,此時夜色已經徐徐的降臨。
井高手指輕撫著衛晨君白膩的臉蛋,心思飄的很遠。她和凌初晴一樣都是豐腴曼妙的美人。都是一米七二的身高,36D。俱是身段綿軟又細膩的美少婦。
不過,初晴是那種古典的美人容顏,娥眉貝齒,帶著出自官宦家庭的高雅。性子溫婉嬌柔。叫人會情不自禁的想要呵護她。這樣的好女人真的不應該去受那些時間的困哪。
而衛晨君則是杏眼桃腮,比初晴大一歲,明艷的容顏上帶著一抹難以消逝的憂愁。令她風情極其的獨特,見之難忘。
她陡然遭遇家庭巨變,高中就出國留學,畢業於麻省理工,在投行工作後,回國來定居於香港。因而她的經歷比初晴要復雜的多。即便年齡只相差一歲,一樣明艷的容顏,但她身上多出成熟嫵媚的美人風情。
而且,遭受西方文化的浸潤,她在穿衣打扮上,有時候會不自覺的展現她的美麗,因而更顯得性感。又有著昔日投行精英、如今女銀行家的優雅、時尚。
“井,你在想什麼?”衛晨君將頭枕在井高的腿上,就這麼仰望著他。這是一個很棒的男人。不僅僅是打開她的心扉,如同陽光一樣將她心底的陰霾驅散。更是每次都讓她享受到極致的樂趣。讓她情難自禁的為他神魂顛倒,情根深種。
不過,她依然不好意思在私下獨處時喊他“老公”。而是選擇了在留學時,經常對人的稱呼:單字。
井高就笑起來,他總不能給衛晨君說他在想的壞事。主要是思月那個美熟婦經常把大郭小郭掛在嘴邊,搞得他現在偶爾會想些別樣的心思。這種事情可以做,不要說呀。
“我現在很快樂,想著給你唱一支什麼歌?你剛才給我唱了三支歌嘛!”
衛晨君嬌嗔的嚶一聲,表示不滿。再嬌柔的笑著,看著他,杏眼里有著柔情蜜意。她知道井高不是在想這事,但給他騙,她心甘情願呀。何況這個話題她也挺感興趣的。
井高想了想,輕聲哼唱道:“在你身邊,路雖遠未疲倦。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越過高峰,另一峰卻又見。目標推遠,讓理想永遠在前面。
路縱崎嶇,亦不怕受磨練。願一生中苦痛快樂也體驗,愉快悲哀在身邊轉又轉。風中賞雪,霧里賞花,快樂回旋。毋用計較,快欣賞身邊美麗每一天。還願確信美景良辰在腳邊。
願將歡笑聲,蓋掩苦痛那一面。悲也好喜也好,每天找到新發現。讓疾風吹呀吹,盡管給我倆考驗,小雨點放心灑,早已決心向著前”
井高用的是粵語。這是一首鄧麗君的“漫步人生路”。香港這邊粵語比普通話更流行。而衛晨君自回國之後就定居在香港,她同樣是精通粵語。
聽著井高歌聲里的詞義,那輕快、悠揚的歌聲,讓她不禁想起往事,淚流滿面。她這一生之中,有小時候的幸福,有前男友對她熾烈的愛情,然而她身上背負的苦痛也更多。家里的仇恨,哥哥的刑期,還有她昔日愛人的死亡。
愉快悲哀在身邊轉又轉。
而井高的出現,和她進一步的交往,以至於她都想放棄身上那沉重的包袱,願意和他開始一段新的人生:在願將歡笑聲,蓋掩苦痛那一面。
誰又不向往著快樂?誰又不希望輕松的活著?誰又不向往著有一個溫暖的家庭,有自己的生活?
“讓疾風吹呀吹,盡管給我倆考驗,小雨點放心灑,早已決心向著前”
這是詞義,也是井高對她的承諾。她的事情,他一直都記在心頭。在這一刻,她忍不住失聲痛哭。是對前塵往事的追憶,觸動心扉。亦是對日後幸福生活的憧憬,心馳神往。
還有對昔日感情的告別,翻過新的篇章。在這一刻,她知道,井高在她心里的地位不是前男友的影像或者替代品。而是獨一無二的,叫她心甘情願的沉溺在他對她的感情和寵愛中。此生無悔!
“哭什麼啊?”井高清唱完三段,將衛晨君抱在懷里,就倚靠在臥室里的小沙發中,輕輕的擦拭著她的淚痕,親吻著她的嘴唇,心中一片憐惜之情。
“我只是很開心。”衛晨君哭著笑起來,雙手抱著井高的脖子,嬌聲但堅定的道:“井高,我將我的全部、一切都給你。此生不悔。老公,愛我。”
井高也沒想到衛晨君會突然的對他“山盟海誓”。歌聲可以觸及人的靈魂啊。他當初選擇學習歌唱是一個正確的主意。他也給她的誓言觸動,將他的情緒點燃起來。便將衛晨君打橫的抱起來,先到浴室里洗干淨臉,再將她抱回來。滿腔的情意已經不可抑制。衛晨君也是動情。
看著她明艷嫵媚的美人臉,雪白性感的豐腴酮體,井高俯身吻著她太陽落下又升起。秋季的沙灘並不適合戲水。井高和衛晨君在別墅二樓的陽台上欣賞著海景。上午的陽光柔和,海浪陣陣,拍打著沙灘。
就在陽台上坐在一張椅子中喝著咖啡,摟著她的細腰,井高接到王漢君的電話,便想起身。衛晨君今天穿著件很漂亮的長裙,外面穿著秋裝外套,依偎在井高懷里,沒讓他走,“你接啊,我不介意的。”
井高笑著摸下她香溢脂滑、白皙明艷的臉蛋,“傻瓜,我介意啊!”
衛晨君明眸流波,嘴角帶著明快幸福的笑容,用臉蛋貼著他粗糙的帶給她真實快樂的手掌,柔聲說道:“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啊。然後,觀摩一下,知道你以後怎麼哄我的。”
井高哭笑不得,大美人在纏人啊。想也是,他和晨君這兩天如膠似漆,深入交流。想想,便單手摟著豐腴曼妙的美少婦柔軟的腰肢,接通電話,“漢君,剛才有點事。”
“哦。井哥,那你現在好了嗎?”
井高看著屏住呼吸、依偎在他懷里豎起耳朵聽的大美人,道:“嗯。”
王漢君嬌聲道:“井哥,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來海南島啊?海航的情況很嚴重。”
少女的思念熾烈如火,輕易就將井高給撩撥。他輕撫著衛晨君的秀發,想了想,“大概還要幾天吧。我在香港這里處理一點事情。我正在和李嘉誠在電信領域交鋒。”
“哦。”王漢君輕聲道。很乖巧。她在井高面前一向是沒有公主架子的。
聊了兩句,掛掉電話。衛晨君笑著嬌嗔,輕挽著秀發,再主動的吻井高一口,說道:“井,陪我去一趟北京吧,見見我哥哥。他在監獄里服刑。”
她希望得到家人的承認。
第五百九十二章 文化差異
金秋的上午時萬里無雲,海天一色。沙灘上的沙子干淨而細膩。
別墅二樓的陽台上,井高和衛晨君一起坐在一把藤椅中。她穿著精美的淺灰色長裙,肌膚雪白,雙峰高聳豐滿。身姿豐腴曼妙。明艷動人、三十一歲的美少婦。
井高將手里的咖啡喂她一口,“晨君,苦不苦?”
衛晨君長期在國外留學,對咖啡的適應度很好,抿一口,杏眼上的睫毛微微的一閃,向後仰著,依偎在井高的頸邊,說道:“不苦啊。”
香氣縈繞在懷,井高無奈的笑道:“晨君,你一點都不配合啊。我還想著給你說說咖啡是先苦後甜,就像我們的生活。不是我不答應你去看你哥哥。現在去,會引發未知的後果。還要再等一等,知道嗎?真當我騙你的感情和身子呐?你願意被我騙,但我不願意騙你啊。”
他還是願意幫衛晨君了卻她的心願的。只是他現在還沒能有足夠的力量去和楊家角力。這不是明智的。
衛晨君心中柔軟,柔聲道:“嗯。”她不想為難她心愛的男人,但情緒不由自主的微微低落。
井高便拍拍她豐滿彈軟的屁股,溫聲道:“晨君,跟我來。”
稍後,井高開著車帶衛晨君出門,一路順著赤柱灣前行,大約四十多分鍾後,到一處正在建設的工地前。十幾輛塔吊,機器正在忙碌的工作著。
下車來,就站在車邊,保鏢們早就四散開。董有為帶著幾個助理和工地上過來交涉的經理說明情況,讓後將其帶過來。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帶著安全帽,略顯拘謹的微微鞠躬,道:“老板,你好。”他才知道這是大老板,今天過來看看。
井高微微頷首,遞了一支小熊貓給他,說道:“注意生產安全。去吧!”將這經理打發走,他帶著衛晨君就在這里眺望了一會,再回到邁巴赫里。
衛晨君有些不解,輕聲問道:“井,你帶我來這里看什麼?”
井高微微一笑,摟著她的腰肢,感受著她豐腴綿軟的身子,說道:“晨君,這是按照內地標准建造的公租房。現在對外說的是出售的公寓。嘿。夏商地產一共要在香港這里建設幾十萬套。賠本賺吆喝。懂我的意思嗎?”
衛晨君驚訝的微張著小嘴。她突然明白,在電信領域,李嘉誠肯定競爭不過井高。因為,一個在做加法,添磚加瓦。一個在為賺錢做印象分的減法。
井高看著她這可愛的驚訝模樣,還有微微張著的嘴唇,有點想喂她喝一盒特侖蘇。凌初晴讓他欲罷不能,在幾天的時間里,專心致志的陪著她。衛晨君一樣的會讓他充滿著開車的想法。輕輕的吻了一下她,吩咐司機開車回去。沿途香港的街景入眼而來。
“晨君,給你講個小知識點。我前兩天上網課時學習的。”井高摟著情緒不再低落的大美人,用手指輕撫著她的眉毛,那里有揮之不去的憂愁,說道:“你知道,中國人和西方人理解的愛情是不一樣的。
西方的文化中,說喜歡你,我愛你,都是love這個詞。或者是親愛的,honey。但是,我們中國人是怎麼稱呼自己的愛人?翻一下流傳下來的世情小說。我們叫:冤家!殺千刀的。”
衛晨君禁不住噗嗤一笑,“那我也叫你殺千刀的。”
井高笑道:“你沒明白我的意思。這說明,西方文化和中國文化對愛情的理解是不同的。你想想看,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男女,就因為一種發自內心的情感,相互的扶持,組建家庭,共度人生的難關、喜樂哀愁。
愛情是不是很偉大?當然很偉大。所以,我們古往今來的經典著作中到處是歌頌愛情的作品!但是,怎麼去理解愛情呢?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