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是請姜靜影做的。他在上海房子不少。
陳清霜穿著粉色的長裙,鵝黃色的上衣長衫,再套著件時尚風的外套。一米七二的身高,還踩著小高跟。身段豐腴曼妙,凶高腿長。相比於她的銀行職業套裝少了幾許職場氣質,多了幾許輕熟的女人風情。
這是自然而然的由女孩到女人的蛻變。她這些天都是和井高膩在一起。井高自然是盡情的開墾,深入灌溉。
“喜歡!”
接二連三的驚喜,令陳清霜實在有點糟不住,顧不得矜持,主動的抱著井高,在門口親吻著,呢喃道:“井哥,我愛你。”
井高的性格,其實有點偏內向。他對薇薇都很少說“我愛你”這三個字。陳清霜動q的表白令他有點肉麻感。但也知道,這是這姑娘激蕩心情下最真摯的心聲。
雖然這會兒她的情感,有物質的正向激勵,有驚喜疊加的激蕩。並且,井高都不知道這三個字的期限是多久。但是,不管怎麼說,這是兩人的感情攀升到最濃烈的時候。
很醉人。
情難自禁。
“清霜,我剛才出了點汗。我們去洗個澡。”井高將她抱起來。愛,不僅僅是用嘴說。
仲春上海的夜晚有著喧囂和寂靜的混合。在這座國際性的大都市里?夜晚里繁華的地帶依舊喧囂。但路易山莊小區里,燈光點點,逐次熄滅?慢慢的寂靜下來。
9棟21D房間的隔音效果很不錯。井高和陳清霜在簡雅、時尚的浴室里洗過澡,煮了點面條吃補充體力。然後繼續研究車子的事情。陳清霜剛拿駕照不久,很多事情都不熟悉,需要井高教她。
比如說,開新車?要輕緩起步,慢點給油?磨合磨合之後才能加速。
比如說?開過一段公里數的超跑,人和車有一定的默契?稍微熟悉一下車況。路況安全的話,可以直接一腳油門踩到底。發動機發出的聲音令人振奮?那就繼續猛烈的給油。
夜漸漸的深?時間過的飛快。月亮從雲層里轉出來,皎潔的月華灑落在主臥的窗台上。
井高將雙腿發軟的陳清霜抱在懷里?溫柔的撫著她的秀發。兩人相擁在一起隨意的說著話。
空氣里春天夜里的清寒。
陳清霜微微眯著大眼睛,享受著這份余韻、溫存?乖巧的道:“井哥,我還可以的。”
井高就笑?“那哪里成?你以為一日一夜啊。早點睡吧。”一個男人能夠征服一個美麗的女人?威風凜凜的讓她求饒。那份自豪感簡直是要從骨子里冒出來。感覺天下大可去得。
陳清霜噗嗤一笑?“井哥,你這詞語用的我不忍直視。”說笑兩句,她便平躺著,一頭烏黑的秀發散落在枕頭上,道一聲“晚安”,沉沉睡去。
井高看著她睡熟後恬靜、明艷的容顏,心中有些難言的感觸。他和清霜的感情絕非是晶瑩剔透的愛情!有很多雜質在里面。甚至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但她真的很出色,美貌、身材、智慧、體驗都是一流的水准。
現在無可否認的是,這個給他極致體驗的女孩在他的心里留下了痕跡。
而他呢,早就打開她的心扉,給她留下刻骨銘心的感情和記憶。
井高心中柔情涌起來,輕輕的吻一下清霜大美人的額頭。披著外套起來,到客廳里瀏覽手機里消息。
他常用的手機里有個微信。一個是家人、親戚、同學等等常用的。在拿到無限卡之前,他的微信使用很低頻。一個沒有女朋友的男人,在大都市里打拼,聯系的最多的恐怕還是大學時的好友。
而他在大學里很普通,也就是和寢室里的室友,還有隔壁兩個寢室的同學玩的比較好。他聯系得最多的人,還是謝大少謝安。
這個微信號後面還加了薇薇、陳雨潔、鄧然、葉晶、顏婷、關語佳、曹丹青、劉蘇眉、趙清函她們。這是他日常的交際圈子。
另一個是拿到無限卡後,他身邊出現的大美人們的微信。
至於說商業上的日常交際,他那兩個微信號基本是交給董有為和聶雲曦在處理。可以節約出他大量的時間。
井高先瀏覽了一下“日常”,基本沒什麼事。薇薇最近在忙著畢業論文,朋友圈都是學校里的。他回了幾條紅顏們的信息,再給謝大少的夜店動態點了個贊。
隨著夏商地產大舉兼並中小地產公司,擴張土地儲備,發展的越來越好,市值超過千億港幣,衝進全國地產二十強。謝大少榮升全國的一线富二代。
當初,井高邀請謝望真來為他工作時,對他和他的四個朋友有一個股權激勵。但隨著收購“蒼龍地產”,這部分股權都被稀釋掉。謝望真大概能拿到0.7%的期權。
謝望真原本就有一兩億的家底。三月份的“夏商地產”財年之後,他行權之後,期權變成股票。身家順理成章的攀升到10億元這個級別。
別看知乎啊、微博上面啊,人均年薪百萬,身家過億不叫事!
但井高之前看過一個數據,秘書組從胡潤財富榜那邊搞來的數據。就說,在2017年,國內資產千萬的人數約為96萬,資產過億的人數約為6萬。資產10億的人數約為4000人。
按照這個數據來估算,謝大少算得上一线富二代。14億人當中,他老爸的資產干到前一萬名,這還不行嗎?
當然,和那些接掌家業的二代們相比,他肯定是差得遠。
井高笑笑,他估摸著謝大少和那個空姐葉凝的感情怕是會斷掉。即便他和謝書彤都對葉凝的印象非常好。但謝大少那性子估摸著四十歲之前不會結婚。
朋友歸朋友,他當然沒有干涉謝大少人生的意思。
井高去冰箱里拿了飲料,重新坐到客廳的沙發中,悠閒的打開另外一個微信。
排在最上面的消息是郭思月發給她的。現在是將近深夜12點,一個小時前,郭思月給他發了條消息:任冽主動請纓去武漢出售銀河集團持有的海逸集團股份,井總,這是你安排的吧?
井高瀏覽了一眼,簡單的回了一個省略號過去。這種事,肯定不能留下書面記錄去承認。但也沒有必要去騙郭思月。大半夜的談工作,他實在沒興趣。
接下來一條是消息是衛晨君發給他的。私下里,他和衛晨君聊的比較好。
話題私密程度基本進展到,他問衛晨君在華爾街投行里工作時,是不是和小李子主演的電影里“華爾街之狼”表現的那樣,在公眾電梯里都有女的吃棒棒糖。
衛晨君的回答是:井總,這分人,以及所在公司的氛圍。但總體而言,投行里,姓騷擾比較多。而且,交易員壓力很大,很容易行為失序。我所在的德意志銀行部門,並不直接交易股票等。但我一樣經常受到暗示,干了快兩年就辭職了。
兩個人的交流是以衛晨君主動開始的。而井高和她微信聊著,不時的會過线,然後話題慢慢深入。對於這一點,井高其實很詫異的。
衛晨君很美,她眉眼間的那股揮之不去的憂愁,令這位金牌股票經紀人極具辨識度。他不認為,他憑借著罵倒任河的事跡,就可以吸引到她的愛慕。
直覺上,他感覺衛晨君有事情想求他幫忙。現在,只是在刷他的好感度。或許將來有更進一步的福利。這真是一個很“危險”的游戲啊,令人欲罷不能。
井高笑著搖搖頭。衛美人挺單純的,她不知道的是,男人多半是把糖衣吃下,把炮彈打回去。
正順手給蕭雪嫣最新發布得朋友圈,是一則她的新戲點贊時,郭思月的視頻電話打過來。
我去,這個點你還沒睡?
第四百五十四章 完蛋了
井高先掛了郭思月的電話,他在這里接視頻,會影響到主臥里睡覺的陳清霜。走到書房里,將門關上,再給郭思月撥過去。
“嘟。”
郭思月那邊干脆利落的掛斷。
井高一陣無語,再次撥過去,這次才接通。
視頻里,郭思月正在一處透著奢華格調的房間中,筆記本電腦在桌子上,用電腦版微信和他通話。通過電腦的攝像頭可以看到,她穿著一條輕薄柔軟的水藍色睡裙,短袖、低領的夏裝款式,更襯出她肌膚如雪,一頭秀發寫意的垂落。
這令這位四十歲許的美婦少了昔日的典雅、華貴氣質,倒是多了幾許溫婉、幽靜的女人風情。
“剛才不方便接聽。思月,你這個點還沒睡?”井高將手機擱在書桌上,拿一本書抵著,喝著手中的飲料:椰汁。
郭思月並不去糾正井高對她略顯得親近的稱呼,瓊鼻里輕哼一聲,嘲諷道:“又在哪個小姑娘身上忙呢?”
她現在在井高面前並無那種職場女總裁范兒,也沒有那種典雅的女神范兒。有情緒就表達出來。
以井高的情商,瞬間就能判斷的出來郭思月此時內心里對他有點不爽。而大概率不是因為他沒有及時回微信消息,抑或是剛剛掛了她的視頻請求。
隔著屏幕、網絡,井高無從得知郭思月晚上參加一個宴會喝了點酒,微微沉吟幾秒,引導著道:“思月,你現在在上海?”
郭思月憤然的道:“當然不是。我在香港我的住處。井高,你知不知道現在銀河集團想要融資多難?我晚上參加一個聚會,手腕用盡,一個意向都沒有。這都是你干的好事!”
目前,香港就是整個亞洲的金融中心。她想要找錢融資,當然是在香港找。
我去。原來你大晚上找我的不痛快啊!合著是在酒宴上受了委屈。井高一聽就知道郭思月喝酒了,他懶得和醉酒的美婦計較,說道:“你要是融不到資金就回上海吧。我請你吃飯。我們再談談你入職鳳凰集團的事。”
郭思月對這話很無感,嗤之以鼻的道:“我之前把任職條件都開出來了,是你不願意。現在我再開那樣的條件,那說明我心里沒數。
第一,我就算拿到60億美元的流動資金,也只是解決掉銀河集團的資金鏈問題。解決不了根本的‘二子爭位“的問題。銀河集團日後還是會衰落。
第二,我現在已經不值你開出這樣的價碼。優秀的職業經理人,市場上一大把,我就不信你物色不到。你邀請我去鳳凰任職,無非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
井高,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前些天的早上,你和陳清霜那個的時候,故意不掛電話的,是吧?”
井高無語。
我去,你喝醉了也不能瞎幾把亂說啊。
他當時要是滿足郭思月開出的條件,等把任冽這張牌打出來,妥妥的算騙她。鬼知道,屆時她心里會怎麼想?現在到她嘴里變成他不願意。
至於說他衝清霜愛妃時,電話沒掛斷,你別管我是忘記還是故意?你自己不能掛掉嗎?他事後看那通電話?四十多分鍾後才掛斷的。
天知道?你在這段時間里做了什麼?
胡攪蠻纏嘛!總不能因為你心里害羞?知道我會查看通話記錄?會洞察到你內心深處的想法?現在就把鍋甩給我吧?
“思月?先說正事?任冽將會募集到足夠銀河集團最低限度運營的流動資金。你在銀河集團的職責已經被我終結。你還留在哪里干什麼?借著你這次香港融資不順利,而任冽能融到數億美元?干脆的離職。當然?我理解你的難處、顧慮,不要求你立即到鳳凰集團任職。
星期天晚上吧?還是在思南公館酒店12號花園洋房的獨棟別墅里?我請你喝酒。
另外,你用詞太文雅了。我現在的花花心思,倒不至於想對你深入淺出,開拓前進?神龍吐水。而是想把你按在床上,狠狠的在你的p股上抽幾巴掌。顛倒黑白啊你!”
郭思月平常工作很忙?和網絡用語有點距離。但她當然聽得懂井高這騷話什麼意思。覺得挺新鮮,又俏臉微燙,啐道:“你沒睡醒呢。我在香港!有本事你飛過來呀。”
“我明天有工作。明天要招募一個芯片制造的首席科學家。”井高喝口水,緩解下情緒。
視頻里,郭思月正微微斜坐在沙發中和他“打情罵俏”。或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水藍色的絲綢睡裙是低領,領口下的風景一覽無余,讓他口有點干。而且,她似乎還沒察覺。
他突然的想起很久以前看過一本網絡小說里的段落: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誘h男人都是如此直接的。
以他對郭思月的了解,郭思月應該是無意的。但結果相同啊!瑪德。
“呵呵,那我就愛莫能助。”郭思月嘴角翹起來,得意的輕笑。很有美婦的味道。她似乎挺享受井高吃癟。
井高搖搖頭,直接掛了視頻電話。發動機空轉,不利於身心健康啊。君子報仇,藏器於身,以待時機。
郭思月正得意著,視頻突然被掛斷,令她有點錯愕和不滿。這時,窗口彈出一張圖片,是井高剛剛截屏的視頻聊天圖片。照片里的她,穿著水藍色的睡裙,風情魅惑,美不勝收。
“啊~”郭思月俏臉緋紅,雙手捂著臉,反應過來剛才和井高視頻聊天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關鍵在於她大晚上主動給井高打的電話。
她完蛋了。
井高和劉蘇眉等人約好,星期六的上午,在上海的和平飯店里,和台積電的重要技術人物蔣上義見面。如果能談妥,他將帶一批技術人員離職,協助鳳凰集團在武漢的芯片工廠調試產线,推動量產晶圓。
台積電是目前全球最大的芯片代工廠,從行業
第一的企業那里挖人,不寒磣。
井高早上和陳清霜一起下樓,安排車送她去中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