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
“井總,我愛你!”
即便這些東西不是給她買的,但是她真的是體驗到血拼購物的快樂,完全區別於她以前在國內購物的那種感覺。
這會小雨未停,井高笑著把楚雪菲手里的紙袋子給傅夜兩個保鏢拿著,他已經打過酒店打過電話,叫了一輛車過來,跟在後面,專門用來放置這些衣服、皮鞋等奢侈品。
“楚雪菲同學,這才那到哪兒?走吧,陪我去挑兩件合適的禮物送給你。”
楚雪菲嫣然而笑,嬌媚的道:“謝謝。”
井高給楚雪菲挑了一套愛馬仕的夏款襯衫和長褲,售價合計約8000歐,再給她挑選了一款卡地亞的女式表,售價近5萬歐。
給傅夜三人買了男裝的皮帶,大約500歐左右,贈送給他們。
再在萬寶龍里購買鋼筆等物品,待會回酒店送給同行的關語佳、林效忠等人。
中午選了家西餐廳用餐,下午到蒂芙尼給薇薇挑選手鏈。其實,薇薇如果願意收,他買下價值上億美元的鑽石都行。關鍵是太貴重,以薇薇的性子多半不會要的。
送給她的禮物,他仔細想過,現在這個階段,給她送一條手鏈正合適。
正在蒂芙尼的店鋪里轉著時,忽而有人驚訝的道:“嗨,井總,這麼巧啊?”
第兩百零三章 他鄉偶遇
給井高打招呼的是一個明眸皓齒的女孩。一米六六的身高,穿著紅色的針織衫,曲线起伏。外搭黑色的薄款長衫,下面是一條白色高腰修身長褲,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很漂亮。但她的肢體語言和眼神,卻是帶著一股高冷范兒。整體上,這姑娘會給人一種高冷艷麗的感覺。
正是前些天離京前在范洋的酒局里遇到的席思顏。京中一個地產大亨的小女兒。她家里的“金城地產”市值800億左右,名列全國地產百強。
席思顏手里拎著手袋,旁邊站著四個朋友。這幾人都是好奇的看著井高。思顏平時對他們這個圈子之外的人從不假以辭色。這位老兄是誰?
井高也有點詫異,帶著楚雪菲走過來,和席思顏握手,“席小姐,你好。”
“哈哈。”席思顏旁邊的四個朋友都笑出聲。其中那個漂亮的美婦扶著席思顏的肩膀,擠眉弄眼的道:“席小姐哦!你是哪家閨秀?”
一個打扮有些潮,帶著耳釘,眉眼間帶著輕浮的青年笑道:“哥們,你這個稱呼太老土了。”一口京片子。
30歲的男子伸出手,笑道:“別理他們。他們喜歡起哄。我叫程炎熙。兄弟怎麼稱呼?”
井高和這成熟、穩重的男子握手,“井高。幸會。”
程炎熙看井高一眼,笑著點下頭。他從這“正式”的語言中聽出井高沒有和他們接觸的想法。便沒再找話題。
席思顏嬌嗔著把好友任佳慧的手打開,問道:“井總,你來巴黎是過來購物?”目光落到井高身旁拎著幾個袋子、冷艷骨感的楚雪菲身上。
井高道:“我過來看歐洲杯的。這兩天是比賽休息日。過來買點東西。你呢?和朋友過來玩?”
席思顏道:“是啊。我和朋友一起過來看時裝秀。剛才香奈兒主辦的秀場出來。”
井高心里一動,“你對時裝周和時裝設計領域熟悉嗎?”
那個名叫“任佳慧”的漂亮美婦翻個白眼,說道:“我每年都要去巴黎、倫敦、米蘭、紐約四大時裝周去轉轉,持續快十年,你說我熟不熟呢?”
井高也沒介意她的態度,邀請道:“席小姐,我請你們喝杯咖啡,不知道有時間嗎?我想請教下關於時裝的問題。”
席思顏答應下來,再笑道:“那別再叫我席小姐,叫我思顏就行。”
井高就笑起來,“行。”
香榭麗舍大街這里來的布局,東段以自然風光為主,西段是高級商業區。
除開全世界的各種高端品牌匯聚在此:服裝、香水、皮鞋、珠寶、科技、汽車等。還有大量的銀行、咖啡、餐廳在其間。
井高、席思顏一行人出來,走不到一百米就是一家咖啡店。就在咖啡店外側面遮陽傘下的桌子坐下來。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巴黎的氣溫適宜,大約二十度左右。穿著件春裝外套就非常舒服。坐在這樣的環境下喝杯咖啡,談談時裝,很奈斯啊。
楚雪菲環顧一眼,心里想著,她將紙袋子給傅夜等人了,這時拎著小包包,說道:“井總,我去買咖啡和甜品過來。”
井高按住她的手腕,道:“楚雪菲,你坐著。”他不需要自己的“女人”幫他維持場面。做人到那份上,那還當個屁的神豪?
其實,把楚雪菲說成是他的女人,這不大准確。別看剛才楚雪菲在大街上喊什麼“我愛你”,這只是她興奮之下的情緒發泄。要當真就扯淡了。
但是,人楚雪菲這些天畢竟都是跟著他的,予取予求。現在又主動、盡心的去跑腿,幫他維持場面,他不能對她沒有一點憐惜之意。
實話說,他只是臨時起意,想要了解下時裝設計這方面的知識。席思顏、任佳慧願意聊就聊,不想聊就算了。不存在說要討好她們。更不存在要和旁邊幾個公子哥結交。
所以,讓楚雪菲去幫忙買咖啡,這成什麼了?當然,請教問題,幫席、任兩人買杯咖啡是個態度問題。
人和人相交,特別是這種剛開始、路人局相交,一定要非常注意細節!
這不是相熟的同學、朋友,可以隨意。所以,不要怪那些“社交禮儀”啊,有時候真的是靠這些東西來保持自己在這種社交場合不會出錯。
井高問坐在同一桌的席思顏、任佳慧:“兩位美女,你們倆喝點什麼?”
任佳慧年齡30歲出頭,是個已婚的美婦,顏值其實比93分的席思顏還勝一籌。這時眼神看看楚雪菲,再看看井高,笑吟吟的道:“井總,可以啊。中,今天你問什麼問題,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一定會知無不言。”
小事見人品。
席思顏微微一笑,道:“兩杯法式咖啡吧。再來點慕斯之類的糕點。你看著點。”
井高進去,用磕磕碰碰的啞巴英語,外加手勢比劃,用歐元開路,點了四杯咖啡和幾樣甜品出來。
咖啡店外,透過玻璃窗,看著井高在里面費力的和人溝通,楚雪菲心中有著難言的柔情涌起來。她當然感受到井高對她的體貼、維護。接過井高擺在面前的咖啡,柔聲道:“謝謝。”
井高倒沒覺得什麼,道:“不客氣。”拉開椅子坐下來。他依舊保持著對他人的尊重。或許,這和他沒有從小受到權勢、財富的熏陶有關吧。他畢竟才成為神豪近三個月。
“任女士,是這樣的,我想了解下,這些來參加時裝周的設計師們,到底是屬於那些公司,有沒有招聘的可能?”
任佳慧不客氣的道:“井總,你對服裝設計一無所知啊。時裝周是統稱。歸根結底,這段時間內,幾百場的時裝秀,都是各大品牌的秀場。
所以,最好的設計師當然是各大品牌。特別是那些奢侈品的品牌。那麼問題就在這里,什麼樣的衣服款式應該成為當下的流行款式?評判標准是什麼?
這不是理科問題,有明確的答案。這是藝術。所以,說的直白點,就是要讓更多的人認可、購買你的設計。
那麼,如何達成這個目的?所以,就有現在全球的四大時裝周。時裝周上的秀場會邀請頂級模特、各大時尚雜志、各品牌的高端消費客戶等來觀看,極力的推薦。繼而,利用這些人在時尚界輿論上的影響力造勢,灌輸審美,分發至全球。
這是一個完整的產業鏈條。至於說,你要招聘服裝設計師,這很簡單的。每年都有大把的服裝設計師畢業。世界頂級的時裝院校:巴黎ESMOD、意大利的馬蘭歐尼學院、美國的帕森斯(Parsons)設計學院。
同樣的,各大服裝品牌公司中有大把的設計師可以挖角。你自己看著辦。”
井高和任佳慧、席思顏閒聊著,其中還設計到對女裝、男裝頂級奢侈品牌,包括巴黎、倫敦的定制服裝的問詢。旁邊的程炎熙三人大致都聽到。
“這是哪里來的土鱉啊?”
第兩百零四章 看法
聊到下午四點左右就介紹。任佳慧、席思顏一行五人在香榭麗舍大街上散步著。
小雨還沒停。浸潤著大街兩旁的樹木。
席思顏挽著任佳慧的手臂,對朋友們道:“程哥,安逸、汪小菲今天耽擱你們時間了。晚上我請客吃大餐。”
“咱們一起來的。不能把你和佳慧留在咖啡店外吧。”程炎熙30歲,年齡最大,笑著道:“吃飯的事好說。現在,咱們找個地兒抽煙吧。把我憋的。”
幾人都笑起來,紛紛附和。法國的禁煙規定是:公共場所如餐廳、咖啡廳、公園、沙灘、公交車等地不准許抽煙,但在大街上反倒是可以的。
就在香榭麗舍大街上一處可以躲避小雨的樹蔭下,幾人熟練的點煙,吞雲吐霧。
汪小菲就是那個帶著耳釘,氣質輕浮的青年,扶著小白臉模樣名叫“安逸”的青年的肩膀,探過頭來,“思顏,沒見過你對那個男的這麼上心啊?要說帥吧,咱這張臉比他強太多吧。”
任佳慧噗嗤一笑,帶著30歲美婦的迷人風情,手里夾著女式香煙,不客氣的道:“你祝大少可是這北京四少。我們思顏可高攀不起。你自己說說,這些年你禍害了多少姑娘?有名有姓的網上都搜的出來吧?”
汪小菲求饒道:“得,得,佳慧姐,我錯了。”再看席思顏,等著答案。
他們幾個都是朋友,長輩都相互認識。所以,相互之間很難產生火花。除非是打定主意要結婚的。只談戀愛,那可是非常麻煩,沒人會在小圈子里找。
他純粹就是好奇。
席思顏吸口煙,輕柔的笑著道:“也沒特別上心啊。就是和他結交下。我覺得他挺厲害的。”
程炎熙搖搖頭,點評道:“那真看不出來。我倒是覺得他有股土包子氣息,而且很矯情。”剛才連杯咖啡都沒給他們買。他們心里能好受才怪。
汪小菲笑道:“程哥這話說的對。這人很敏感。其實吧,過分的自尊就是自卑。我就接觸過不少這樣的人。對這種人我一向是有多遠,躲多遠。”
小白臉模樣的安逸點點頭。
席思顏一陣無語。那井高給你們買杯咖啡,你們就覺得他不敏感、不自卑,能入你們的眼?
哄誰呢!
她不好說井高的情況。首先,井高在香港搞了一個百億級的收購,這點錢他們這個圈子里,家里都拿得出來。她也無從判斷這到底是井高做的,還是他家里的資源。這不值得說。
其次,她的朋友圈子是天南地北的,對京中的情況不了解。她家里在京中搞房地產。任佳慧定居在深圳。程炎熙在上海,家里搞物流、快遞的。安逸家里是在湖北武漢。
汪小菲在京中場面倒是搞的很大,呼朋喚友,追女星,在微博上粉絲六百多萬。但是,她去說范洋、趙蒼龍這些公子哥,汪小菲都沒接觸過。京中各有各的圈子。
她去強調別人很厲害、牛逼,那純粹是在朋友們面前搞事,何必呢?
井高和楚雪菲坐車回到位於塞納河旁邊的香格里拉酒店。
對於那幾個公子哥,井高根本就沒有結交的興趣。他現在腦子里都是和任佳慧交談得來的信息,回來後就徑直在房間里打電話。
下午四點多鍾,導游麗麗、雨果,關語佳、朱中天,林效忠等人都還沒回來。
楚雪菲拿門卡刷開房間的門,正好看到舒曉雅正在收拾行李,心里磕磣一下。井總可以隨意懟人,她卻是得罪不起舒姐的。
楚雪菲尷尬的打個招呼,“舒姐,你是要退房啊?”
舒曉雅是北京電視台的一姐,三十四的年紀。今天被井高懟幾句,心里很不痛快。但不想和小輩計較,微笑道:“換個地方住,換換心情。”
楚雪菲道:“別啊,舒姐!現在是歐洲杯期間,巴黎這邊的各家酒店都是爆滿。而且,治安也不好。要不,房費我們倆一起出。不占他的便宜。誰還住不起酒店呢!”
舒曉雅給說的一笑。想想也是,巴黎的治安確實有些問題,她一個女人住到太偏的位置,出點事那才叫麻煩。“行了。你這會說那位井總,回頭又會心疼。不叫你夾在中間為難。就這麼辦。”
楚雪菲心里長松口氣,和舒曉雅閒聊起時尚、設計這方面的話題來。她剛才聽了不少。
豪華套房的客廳里,井高現在給吳靜書打了個電話,叫她從香港派遣財務、會計人員過來。從北京的中潤公司調的人手自然更值得信任,但時間上來不及。他希望盡快完成收購。香港這邊的護照可以落地簽。
再給安知文打電話,“老安,我在巴黎這邊看球,打算收購一批法國的中小時裝品牌,專門作為夏商紡織集團提供時裝設計。”
安知文這個點,深夜十點多還在公司里加班,興奮的道:“井總,這要是能收購成功,我這邊肯定是舉雙手贊成。做代工都可以消化我這邊的一部分產能。就怕那些品牌不肯賣啊。”
井高笑笑,道:“無非錢的事情。你等我的好消息。”
再閒聊幾句,安知文道:“井總,我岳父這周末出院。手術恢復情況還不錯,但畢竟他這個年紀了。唉”
井高沉吟片刻,道:“我回國之後去看看趙教授吧。”
“也好。”
吳靜書的辦事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