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海也有研究所。
“有~。都好幾萬人的研究所。在國內的幾大城市都有。像成都、長安、武漢、南京等地都有。我們的代碼都是協同合作的。華為待遇是好,但也累啊!而且,還會被外派出國。”
“我聽說華為離職出來的工程師,在外面都挺吃香的。在10年之前,都可以直接去大學應聘。”
老鄒道:“有這樣的工程師。錢賺得差不多,不想承受那麼大的壓力,就出來換個輕松點的工作。”
見兩人聊的愉快,邵思思和杜鵑兩人對視一眼。嚯!
老鄒這人眼高於頂的。在高中時就學習成績好,大學是名校。全國C9的高校啊!畢業後進的是名企。
華為雖然是國內的民企,但可是財富雜志評選出來的世界500強。薪資待遇非常好。老鄒再干個幾年,光是一年的股票分紅就能讓人羨慕死。
擔任方圓集團董事長助理的邵思思的薪資未必有他高。
他對高中同學的態度有點“靦腆”吧。可能是技術人員的緣故不擅長交際,但也可能是真心看不上的傲氣。他這不是和井高聊的挺好嗎?
這老鄒也是聰明人啊。
閒聊著,一行人步行著到“綠龍”KTV中。
連雲港不知道算幾线小城市,總之地價是比較便宜的。KTV里的包廂很寬敞,足以容納幾十人。里面還有一個麻將間,有自動麻將機,可以在里面打牌。
井高隨意的坐在邊角沙發的位置,消化著和老鄒的談話。他對華為的研發基地在國內、海外的分布很感興趣在他的經歷、認知中,其實他對大學校園分為幾塊的學校都不怎麼中意。北京信息工程大學就是一個校區。他在里面混跡四年。對於公司,他更喜歡各部門都在一起辦公。
好吧,他是loser,沒進過大公司。都是混跡在一些小公司中。一個辦公區域都能裝下。
現在看來他的這些觀點得改啊!公司的研究部門,必須放在高校多的城市。而制造部門則要放到技術工人多和產業鏈配套成熟的地方。
所以,新買下來的酷派手機得往這個發展路子上走。先別說其他的,照著華為這個地點分布抄吧。
正好先來的同學一首歌唱完,杜鵑蹲著點歌,喊道:“井高,唱一首歌吧!唱什麼?我給你點。”
井高推辭道:“算了吧。大家唱,我就不獻丑了。”
有個女生笑著出聲勸說道:“井總,大家難得聚會一次。前面好多次你都沒來,正好我們聽聽你的歌喉。”
幾個同學附和著。
井高見狀,說道:“那行。杜美女,幫我點一首最初的夢想。”心里一笑,計文澤陪他聊個十幾分鍾,他這嘍囉的地位倒是就上升了。他說他的創業的公司叫“恒湖醫藥”,其實就計文澤和旁邊的蔡詩瑤幾人聽到。
正好手機震動。井高出去接了個電話。是曹丹青打給他的。嬌艷精致的麗人在北海道旅游感到孤寂,有些想他,輕聲道:“井哥,我錯了。我應該去南京旅游的。離你近一點。這樣的話,想你的時候,我還可以叫你來看我。你會來嗎?”
“傻丹青。我肯定會去啊。”
聊了一個小時的電話粥,約好從成都回京後,好好陪她幾天。井高順路打個電話給傅夜,把他從老鄒處得來的信息說了一聲,讓酷派按這個方案去做。這才回到“綠龍”之中。心里還有著對丹青的思念之情。
推開包廂里的門,明顯感覺里面的人變多了。數道目光看過來。里頭掌聲熱烈。一個長相英俊的高個青年正在獨唱陳奕迅的“十年”,叫好聲、掌聲陣陣。
“喔,和原聲差不多啊。”
“牛逼。”
“真沒想到老蔣還有這一手。”
井高坐下來,隨大流鼓鼓掌。
這首歌唱完之後,胖乎乎的郭少強笑呵呵的過來,“井高,咱們3班藏龍臥虎。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下新來的蔣少?”他心里對井高還是有點不爽。他是壓不住井高的。剛送計文澤時,他在百度上查了下恒湖醫藥集團的資料。但不代表3班就沒人壓得住。
井高坐在沙發上,微笑道:“不用了。”
旁邊坐著的一個男生好心的提醒道:“井高,蔣清華家里的生意做的非常大,都做到省城去了。”
井高好整以暇的道:“謝謝。不用。”
這時,邵思思拿著話筒不客氣的道:“蔣清華,你唱了兩首該歇下吧。換我們唱。”
蔣清華似乎有點怕邵思思,笑呵呵的道:“應該的,應該的。”放下話筒,坐到郭胖子這邊的空位置來,打開罐裝的啤酒喝一口,瞟見井高,說道:“喲,郭胖子,這就是你在微信上給我說的猛人。你好,我是蔣清華。”
井高坐著和他握下手,“郭同學謬贊。你好,我叫井高。”
蔣清華笑哈哈的道:“你這人有點意思啊。郭胖子那可不是夸你,他在擠兌你。井高?哦,我有點印象。班級群里之前還討論過你是不是鳳凰基金的那位。不會真是吧?”
他說話非常的肆意。展現出一種自信,以及自我為中心。
郭少強嘿嘿的干笑兩聲,被點出來很尷尬的呀,說道:“蔣少,只是同名同姓。井高在北京創業的企業叫恒湖醫藥。”
蔣清華臉上的笑容忽而的僵硬住,打量著井高。
井高沉靜的一笑,拿起罐裝啤酒喝一口。
正好這時熟悉的音樂節奏響起來。范瑋琪的“最初的夢想”。邵思思喊他,“井總,該你了。”
井高起身去接過話筒,在前奏聲中略作醞釀,開始唱起來,“在那蒼茫大洋的彼岸,現在正有人忍受著苦痛。就像仍不會飛的稚鳥般,我感嘆自己力薄無能”
“不是,唱錯了吧?”井高剛開口唱幾句,就有人發現他唱的詞和字幕上打出來的完全不對。但節奏是對的。
杜鵑瞪大眼睛,她隱約好像抓住,對身旁的女同學道:“別急著下結論。他可能唱的是對的。”
老鄒靠在沙發上,聽著。
邵思思微微的蹙眉。
音樂聲繼續,井高跟著節奏唱道:“在夢想尚未到來之前,昨日我依舊在顫抖著等待騎在銀龍的背上,飛去生命的沙漠。騎在銀龍的背上,穿過雨雲的漩渦”
“我去。”
包廂里響起喧鬧、驚嘆聲。
杜鵑略有點激動道:“原來是這首。范瑋琪的最初的夢想就是翻唱中島美雪的騎在銀龍的背上。沒想到。沒想到。”
這下很多人明白過來。當年著作權保護不嚴,港台流行歌曲翻唱成風。很多都是翻唱日本的歌手。而中島美雪則是被抄襲的重點對象。號稱一個人養活了大半個華語樂壇。
老鄒贊嘆道:“牛逼啊!”
“這要是用日語唱就更牛逼了。這是中譯版的。”
“用日語唱你聽得懂嗎?你這個就知道‘呀買跌”的貨。”
“友盡了啊。”
邵思思聽著男生們的爭論,禁不住微微一笑,大眼睛有點驚奇、佩服的看著井高的側影。這她真沒看出來啊!
井高很順暢的唱完,就將話筒關了,擱在茶幾上。他練習“最初的夢想”這首歌很久,對節奏和調子很熟悉。換成中譯版,一樣很流暢。
他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對日本侵略者有著深刻的認知。所以他是不會買日系車的。誰願意買,誰去買。
在全球化的浪潮之中,制造業是產業鏈性質的,分工協作。一輛日系車搞不好就是在中國造的。但不管怎麼樣,日企在這條產業鏈中是賺了利潤大頭的。
所以,他不會去買。
但是對於日本優秀的歌曲,他還是會去聽的。這兩者並不矛盾。
“嘩嘩”
包廂里響起一陣暴風雨般的掌聲。一方面是井高唱的新奇,另一方面是他唱的確實好。
井高笑笑,走回來。
蔣清華站著,還在很用力的鼓掌,貌似很激動,說道:“井總,你唱的真牛逼。我剛才真是班門弄斧,貽笑大方。”
郭少強則是一臉懵逼的站在旁邊。對蔣清華的舉動很不解。大哥,不帶這樣玩的。你這樣子是在見領導嗎?
井高心里有數,微微一笑。
第兩百九十五章 尊重
整個包廂的焦點都在井高這兒。井高早歷練出來,拿起罐裝的啤酒,舉起來,笑道:“看來我唱的不錯。謝謝大家的掌聲。我敬大家!”
“干杯!”眾人紛紛舉杯應和。
掌聲落下去,包廂里的氣氛倒是更熱烈了幾分。
沙發的角落這里,井高笑笑,說道:“蔣少是吧?我們喝一個。”
蔣清華連忙拿起啤酒罐,微微欠身,拘謹的道:“別,別。井總,你叫我清華或者小蔣都行。我干了,你隨意。”說著,咕咚咕咚一口把啤酒都喝掉。
不說郭少強看傻了。旁邊幾個男女同學都有點傻了。蔣清華什麼人他們能不清楚?每次聚會都是趾高氣揚的。一副“嬉笑怒罵皆由我”的派頭,很喜歡賣弄的一個大少。
坐在井高身邊,沒有姓名的男同學剛才還覺得“井總”這是個玩笑稱呼,現在覺得井高一舉一動都挺有范兒的!聽聽這句“蔣少是吧?”拿捏的十分到位。
麻痹的,哪天要是我夠資格說這句話,一定要用手指點著蔣清華這小子的胸口說:囂張的個毛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井高做個手勢,“那就叫你清華吧。坐。都坐。誒,我記得3班之前並沒有你。”
蔣清華乖的如同小學生一般坐在井高側面的沙發上,解釋道:“我之前是2班的,高二下學期文理分班我調到3班的。很遺憾,沒能和井總一起同窗。”
郭少強坐在井高的另一邊,將沒名字的同學擠開。他都要哭了。瑪德,蔣清華都這個德性、模樣,那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這位哥,就是鳳凰基金的實控人!用82億美金收購優步的主。
井高就笑,“我讀高中的時候成績中等。你跟我同窗也沒什麼用。郭同學,清華家里是干什麼的?你給介紹介紹。”
郭少強突然間有種感激涕零的感覺。瞧瞧,這就是大人物!心胸寬廣,氣度恢弘啊。胖臉上頓時堆滿笑容,說道:“井總,蔣少家里的核心企業是晨陽集團。主營業務是:房地產開發、物業、酒店、購物中心等。經營范圍遍布全省。總部在南京。”
井高有點明白了,郭少強家里的青楓集團指不定還跟著蔣清華家里混飯吃。難怪這胖子一口一個“蔣少”,似乎不理同學關系在。
“清華,那你認不認識宋炎?我記得他好像是在南京讀書,而且是南京本地人。”
聊到熟人,蔣清華稍微活躍了一點,笑道:“哈,井總,你也認識宋炎?”
井高笑著點頭,喝口酒,“他在上海搞了一個超跑俱樂部,國慶節的前兩天,我回連雲港之前應邀過去喝了杯酒。”
蔣清華豎起大拇指,“井總,你牛逼。宋炎那小子眼界很高,很少有同輩的人能入他的眼。他家的福輝集團是我們江蘇省首屈一指的民企。宋叔叔很有份量。
我能跟他混在一起,還是長輩的交情,然後我們在女人上很談的來。嗨,井總,我說錯了。應該是他能邀請到你過去喝杯酒很榮幸才對。我自罰,自罰三杯。”
井高就是一笑。蔣清華這位大少有點東西啊。這話蔣清華是故意說錯的。欲揚先抑嘛!而且,喝酒可以和他套交情。
待蔣清華喝完三罐啤酒,郭少強邀請道:“井總,蔣少,現在時間差不多。要不我們去太白酒樓里邊等邊聊。”這里正在唱歌,其實聊天環境不好。
“那走吧。”
太白酒樓就在綠龍k外面不足五百米處。兩層高的仿古建築。臨湖的包間視野非常好。郭少強家里是做餐飲的,早早的走關系定好一間大包廂。
井高、蔣清華、郭少強一起上樓,到包廂中。穿著紅色長袖制服的服務員送來茶水。
郭少強很識趣的告辭,“井總,蔣少,你們聊。我去外面看下菜准備的如何。”
井高和蔣清華坐在包廂的落地窗前,就著秋天的湖景,聊著“宋炎”這個人。
在上海超跑俱樂部的那次接觸,井高就知道他和宋炎談不來。而雙方的生意唯一有交集的地方就是:影視。但井高隱約的能感受這位青年才俊對他的某種敵意。說不清,道不明。但應該不會錯。
所以,他要多了解一點這個人。
蔣清華這會也打開話匣子,他和宋炎是朋友,肯定不會在井高面前說什麼關鍵性的東西,就說些風花雪月的事,“井總,宋炎的相貌你見過的。比我還帥,而且嘴巴又甜。
瑪德,這小子的最高紀錄,在一個酒局里,五分鍾撩到一個剛回國的富家女。帶到二樓小陽台上來一個絕地求生。”
我去。你們用詞很新穎啊。
井高聽是聽懂了,心里吐槽。平靜的喝著茶。
蔣清華嘿嘿一笑,再道:“他玩歸玩,學習成績特別好。高考是憑真本事考進的東海大學。相當的厲害。據說被東大的女生封為校草。和那邊大學城里的幾個漂亮的女大學生都有關系。”
井高道:“我聽說他有個女朋友在上海?”
蔣清華呵呵笑道:“井總,那必須得在上海啊。要是在南京那還了得?”
閒聊著,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是晚飯時間。
郭少強從太白酒樓里出來,在人行道上給計文澤打了個電話,壓低聲音道:“老同學,別說我不通知你啊。最新消息:此井總,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