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香公主和霍青桐,兩個我全要!”雙手掐住趙清函的腰向上一提,讓她從側坐變為正坐。
“呀!”屁股底下突然懸了空,趙清函不由的驚叫了一聲,但馬上就又坐到了井高的腿上,只是兩人變成了面對面,自己的雙腿插入了椅子扶手間的大空檔中:“井高,你的力氣好大啊。”
井高把趙清函左邊散亂的長發捋到她左耳後別好,塹起上身,伸出舌頭,在她的臉頰上輕柔的舔著:“清函,我一輩子都會珍惜你的。”
“井高……”趙清函抱住井高的頭,讓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井高的雙手在她的後背上撫摸著,把胸罩的掛鈎打開了,慢慢的把肩帶順著她滑嫩的肩膀向下褪。趙清函順從的縮起雙臂,讓他把自己上身最後的一件保護脫了下來。女人就是這樣,只要得到了她們的心,接下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井高站了起來,兩手托在趙清函的屁股上,又圓又翹,忍不住的要縮緊手指,感受那堅實中的彈性。趙清函的身體向下一沉,趕緊用腿夾住了井高的腰身,小嘴兒正好和他的脖子平行,不受控制的在上面吻了起來:“井高,你的手好燙……”
到了床前,井高雙膝下彎,和趙清函一起慢慢的躺倒,吮了吮她的香唇:“清函,我可以吻你的身子嗎?”
“嗯……”趙清函閉上了眼睛,雙手放開愛人的脖子,放到身體兩側,緊緊的抓住床單兒,看得出,她還是非常緊張的。
在得到了許可後,井高撐起上身,居高臨下的望著趙清函,第一次認真的審視起她的身體。趙清函的皮膚如同凝脂白玉般光潔細嫩,連一個痦子都沒有,金庸筆下的香香公主也不過如此了吧?鮮紅色的乳尖如同兩顆小櫻桃一樣的可愛,讓人看了就想把它們含進嘴里疼愛。
“啊,井高……”半天沒有動靜,趙清函睜開了眼睛,立刻發現愛人正盯著自己的胸部看,不由的羞叫了一聲。井高俯下身子,舌尖兒輕輕的撥弄著趙清函的奶頭,用力的向上一吸,再“啪”的一聲放開,整個半球狀的乳房都會跟著彈動,形成美麗的波浪。
“嗯……”甜美的電流從胸口傳來,趙清函不得不再次合上了雙眼。
井高跪坐到趙清函的身邊,左手極度輕柔的捏弄著她的左乳,右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撫摸,低下頭吻著她圓圓的肚臍兒。當他的雙手拉住趙清函內褲的褲腰時,趙清函乖巧的抬起了屁股,讓愛人輕松的將自己最後的武裝解除。
脫掉可愛的白襪,井高摩挲著趙清函的右腳踝,抬起它,在腳面上吻了又吻:“第一次見到它時,我就有親親它的衝動,要不是它,咱們也不可能有今天。”
“井高……”趙清函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只覺得他的每一句話都是情意綿綿的,能讓自己心甘情願的為他付出一切。
一路向上舔來,能覺出趙清函的顫抖越來越厲害,當吻到她的大腿內側時,都能聽到她粗重的呼吸聲了。井高放棄了立即愛撫她性器的打算,畢竟她是那種清清純純的女孩子,這八成是她第一次把下體暴露給別人,不能太過著急。一翻身,讓趙清函處在上面的位置,吻了吻她的櫻唇:“清函,你很怕嗎?”
“不……不怕。”趙清函把頭枕在井高的胸口:“井高,我幫你脫衣服吧。”
“好。”井高坐到床頭。趙清函解開了愛人的上衣,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明顯是沒想到外表斯文的男朋友會有一身見棱見角的肌肉,小手在他的八塊兒腹肌上撫摸了很久。
鞋襪也被脫掉了,井高的身上只剩下一條四角的大內褲,趙清函伸出手又縮了回來,因為看到了上面一團高高的突起,最終還是羞羞澀澀的抓住褲腰向下一拉,立刻有一根肉棒彈了出來,就像是條昂首吐信的大蛇,隨時准備擇人而噬。
“啊!它好凶啊。”趙清函輕叫了一聲。
井高自己褪去了內褲,摟過怯生生的趙清函:“它嚇到你了?那我替你報仇。”說著就打了自己的陰莖一下兒。
“不要,沒有,你身上沒有可怕的東西。”趙清函趕忙扶住那根還在晃動的“怪物”:“呀,它還一跳一跳的呢。”
雖然趙清函已經22歲了,但對男女之事可以說是知之甚少,只是從中學時的生理衛生課上得到了極為粗淺的認識,現在真要自己上陣了,不禁產生了很大的疑問:“井高,這麼大的東西真的……真的能進入我身體里嗎?”
井高一口吻住她,右手伸到她的雙腿間,玩兒著那柔軟的陰毛,又用兩根手指的指腹在趙清函幼嫩的陰唇上若有若無的搓動:“沒問題的,以後咱們的小寶寶都是要從這里鑽出來的。”這句話一下兒刺激了趙清函的母性,腦海中出現一幅完美的圖畫,既英俊又事業有成的丈夫、可愛的孩子,純情少女在一刻已經看到了夢想成真的那一天。
“啊……啊……嗯……”趙清函感到井高的手指開始在自己陰唇頂端的那個小肉粒上壓揉,自己在洗澡時也曾無意間碰觸過那里,但感覺和現在完全不同。隨著井高的每一下兒動作,趙清函的身體就像是遭到電擊一般的竄動一下兒,兩條玉腿不聽話的顫抖、張合,小腹也在縮緊,她拼命的抱住愛人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口:“啊……啊……濤……濤……井高……不行……不行……”
井高真沒想到這個美處女居然出奇的敏感,這種“一碰就蹦”的女人只在A片中見過,自己還從來沒接觸過,興奮之情可想而知,緊緊的抱住趙清函的柳腰,不讓她再逃開,嘴巴用力的吸住她右乳上的嫩肉,右手的大拇指按著她硬硬的陰核,飛快的揉轉。
趙清函的魂魄都要出竅了,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像一只青蛙一樣,一下兒一下兒的向上竄,可是被井高死死的箍住,只能在原地如同打擺子般的抽搐。突然有一片金光在眼前閃耀,強烈的快感從下身傳遍四肢百骸,體內就像被抽空了,感覺不到一點兒力量,抱住愛人腦袋的雙臂無力的垂了下來。
美女的玉體由僵硬變成軟綿綿的,井高知道她已經高潮了,趕忙把她放平,用舌頭在她嘴里輕攪著:“清函,你好敏感,舒服嗎?”
“嗯……井高……”趙清函的雙手搭在井高的肩膀上,俏臉上布滿紅潮,檀口中有不均勻的香氣噴出,兩只迷迷茫茫的大眼睛合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動,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性高潮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井高在趙清函散發著茉莉花兒香的皮膚上舔著、吻著,直到那一叢烏黑的陰毛,用舌尖兒在那粒嫩嫩的小肉芽兒上一掃,趙清函的身體就是反射性的一跳,只是因為脫力的緣故,幅度比之前小很多,但這並不影響她所獲得的快感的強度,最後一點兒的力量全用在抓著井高頭發的雙手上了。
兩片嬌艷的陰唇如花瓣兒般綻開了,中間有隱隱的水光閃爍,井高右手的中指小心翼翼的向里面探索著,果然已是春潮泛濫。既然趙清函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准備,井高也就不再等待了,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的分開,龜頭頂在了她的屄縫上:“清函,我要來了,會有點兒疼得,你忍耐一下兒。”
“啊!不,等等……井高……等等……”趙清函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兒坐了起來,雙手擋住自己的下體,羞赧的低下頭。井高馬上把她拉入懷中,吻著她的鼻尖兒:“你改變主意了?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咱們不急,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你一天沒准備好,我就等你一天,你一年沒准備好,我就等你一年,十年、百年,我都一樣能等。”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趙清函把臉和愛人的臉貼在一起,輕輕的磨擦:“我是想……我是問……我是……唉呀,你有沒有辦法在那個……那個的時候能讓我緊緊的抱著你呢?”井高差點兒沒被感動死,將趙清函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這樣好嗎?咱們可以一直抱在一起。”
趙清函感到井高跨下的巨物正好被自己深深的臀溝夾住,熱力十足,烘烤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十指交叉在愛人的脖子後面,上身向後微傾,讓自己可以看到愛人的表情和眼神:“井高,讓我變成女人吧。”說完就咬住了下唇兒,臉上的神情就像一只無辜的小綿羊。
“來,清函,蹲起來。”井高左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右手抓住趙清函一瓣翹挺的香臀,輕柔的向下按壓,雞蛋大小的龜頭已經將小陰唇撐開到了極限,再稍稍一挺,立刻就感覺到四周的媚肉向中間箍緊,不再讓它進入分毫:“寶寶,放松點兒,別怕,你自己來,難受就停下。”趙清函聽話的慢慢向下坐:“嘶……”
當三分之一的陰莖被小穴吞入後,趙清函已是額角見汗,不得不停了下來,眼淚汪汪的看著愛人:“井高,疼……疼……進不去了。”
井高雙手托住趙清函的臀峰,吮著她的紅唇:“小寶寶,別哭,我會心疼死的,抱緊我。”說完就把手移到了她的腰上。
“嗯……”趙清函緊緊的抱住井高的脖子,就像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把一大綹頭發咬在嘴里,下體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屁股撞到了井高的睾丸:“嗯……”可愛的姑娘拼命的忍住,沒有叫出聲,但大顆大顆的淚珠還是迸流了出來。
井高放開趙清函的纖腰,雙手拉過她的臉頰,一邊舐去她的淚水,一邊柔聲安慰:“好清函,乖清函,對不起,對不起,一會兒就會好了,一會兒就會舒服了。”
趙清函就像一只受傷的小貓,左手環過愛人的脖子放在他的肩膀上,再把頭枕在自己的手上:“唔……井高,不要動,真的……真的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井高舔著趙清函的肩膀和脖子,用自己的胸膛感受她那兩團嫩肉的彈性:“老天真不公平,讓你受這種苦。”
“不苦,不這樣,又怎麼證明我把我的貞潔給了你呢?”一會兒後,趙清函感到下體已經不像開始時那樣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從沒有過的充實感:“井高,你……你動一動試試,好像……好像不是很疼了……”
井高等這句話不知有多久了,膨脹的陽具被處女狹窄的陰道箍的都有點兒疼了,雙手捏住趙清函的屁股一托。
“啊……輕……輕一點兒……井高……”趙清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小穴里沒有剛插入時那麼濕潤了,嬌嫩的腔壁一被磨擦,還是有點兒火辣辣的感覺。
性欲比起對心愛的姑娘的憐惜來說是那麼的不足為道,井高右手撫摸著趙清函的臀肉,左臂攬住她的腰,極輕的晃動她的身體,讓龜頭柔和的搓蹭她的子宮,但嘴上卻和她激烈的接吻,以喚起她身體對井高的渴求。
“唔……唔……”趙清函吞食著愛人的津液,綿密香甜的親吻確實起到了讓她放松身心的作用,陰道內漸漸的又有愛液分泌了出來:“井高……啊……有點兒……有點兒難受……啊……”
她這次所說的難受已不是疼痛了,而是由於小穴里的膣肉本能的收縮所帶來的麻癢感,雪白的屁股也就不自覺的小幅扭動了起來,想借助肉壁與陰莖的磨擦來減小那種難耐的感覺,但是卻事與願違,越磨就越癢,越癢就越要磨:“怎麼……啊……井高……怎麼回事兒呀……啊……嗯……好怪……好怪……”
美人的反映等於是告訴井高她已經為激情的性愛做好了准備,井高對於她這麼快就能適應真是喜出望外,開始上下拋動趙清函的臀部,速度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肉棒進出的越來越順暢,兩人性器的交合處也有“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了。
“啊啊啊啊……好難……好難聽的聲音……井高……啊啊……”趙清函嬌羞的抱著愛人,眉頭皺得更緊了,不敢把自己很喜歡現在這種感覺的想法說出來。
“清函,你自己也動一動。”井高只用一只手幫助趙清函活動,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酥乳,低下頭含住了可愛的奶頭吸吮。
這一來,女方獲得的快感更甚,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趙清函在性愛方面的天賦還算不低,知道拼命的上下左右搖動屁股以減輕小腹內那團火焰對自己的灼燒:“嗯……嗯……啊……啊……井高……啊啊……啊……井高……”
井高正在欣賞著趙清函雙乳顛動的美艷景色,趙清函突然死死的摟住他,美麗的屁股猛的向下一坐,子宮張開小嘴兒,拼命的吸住一直在“欺負”自己的龜頭不放,往它上面澆了一股火熱的液體,燙的它也流出了“哭”了出來……
迷迷糊糊的趙清函張開眼睛,全身還是酥酥麻麻的,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一點兒力氣也提不起來:“井高……井高……”
“嗯?”正在舔吻她背脊的井高爬了上來,將她嚴嚴實實的壓在身下,輕咬著她的耳垂兒:“王子還沒吻你,我的睡美人兒怎麼就醒過來了?”
“討厭,我怎麼了?”趙清函的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
“可能是高潮太強烈了,寶貝,我剛才把你全身都親遍了,連你的小腳丫兒都沒放過。”
“你好壞啊……”趙清函想到在昏迷的時候,不知道愛人對自己做了多少羞人的事兒,本就俏麗動人的臉龐上又添了一抹桃紅。
“清函,你知道嗎,我找了半天,終於在你身上找到一個痦子。”
“痦子?在哪兒?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呢?”
“在這兒,”井高的手指壓進趙清函的臀溝中,一半兒按在了她的菊花蕾上:“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