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微笑著,溫柔的回應著井高的吻。她專門穿給他看的。嘴里卻是婉拒他道:“小井,晚禮服被弄皺褶很容易看出來的。”她一貫是這麼個口是心非的性格。
井高就是微微一笑,直接將安小茜抱在他腿上來坐著,閒聊著道:“小茜,這兩天還好嗎?今天上午席文斌打電話給我,問我對任河的處理。我說我不會去醫院里刺激任二哥。約你、席文斌、程鶴榮在中秋節後一起吃個飯。”
安小茜將鼻梁上的眼鏡取下來,依偎在井高的頸脖上,有點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心中一片安然和寧靜。自打上周井高親口告訴她,舍不得責怪她,讓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份量,柔情蜜意填滿著她的心扉。這讓她不再避諱和井高聊任河的話題。
她不諱言她感激恩師任河,也不避諱曾經愛慕過他,但那都已經是多年前的往事,隨著她不在擔任任河的秘書,那點情愫早就流散不復存在。
安小茜和井高耳邊廝磨著,清聲道:“小井,你打算怎麼說服他們?他們估計是擔心你手黑。”她肯定是無條件信任井高的。而井高想要用席文斌、程鶴榮,還是得給他們安心。
井高禁不住笑起來,“小茜,我哪里手黑了?我前段時間不是讓夏商文旅學習胖東來的商業模式以人為本嗎?我觀察到程鶴榮負責的遠方物流搞的半死不活的。我琢磨著可以搞一個超市,或者網上超市。然後叫他們幾個去說服任冽投資就行了。這足以消弭他們的疑慮。至於任二哥,我估著他死了。”
他和任家已經達成協議,任河、銀河集團已經被他搞的沒有任何威脅。所以他犯不著再下死手。沒見衛敏君都等著看他笑話!
他不動老任,再暗中保一下任小二,這下他手里的大將們總不會懷疑他會在暗中趕盡殺絕吧?
說起“手黑”的話題,安小茜俏麗美艷的瓜子臉上浮起戲謔的笑容,繼而一雙美眸滴流一轉,有著她身上難得俏皮,眼神嫵媚流波,在井高耳邊道:“小井,前天周五的中午我給你打電話時,你是和章婷在一起吧?你真是荒唐!”
井高錯愕的道:“小茜,你智商多少啊?這都能猜得到?”
安小茜忍不住伸出蔥蔥玉指掐一下井高的腰肉,“真的是的啊?”一副詐唬成功的模樣。
井高哪里會讓安小茜的當?抱著她修長窈窕的身子,笑著拍拍她的屁股,“家法侍候啊!快說。”這明艷嫵媚的美婦也是個有情調的人啊。他之前沒有發覺她這麼生動俏皮的一面,純粹是和她沒有深入接觸的緣故。
安小茜眉眼笑的台灣,“你自己猜啊。誒,小井,假設你和章姐沒有達成協議,你打算怎麼對付任總?我聽說你讓任佳慧 第一次傳話時提的條件是要在事後和任總面對面談一次。”
這家伙在那時候肯接她的電話,他身下的女人一定是和她有關系的。所以說他有時候真的荒唐,很風流!而她和他在北京中的愛妃們都不是一路人。唯一就是她的前秘書唐萱。
而他現在要暗中拉任冽一把,明顯是為章婷。她能不知道任冽回國的前因後果嗎?章婷對兒子是真的好。
井高也不是真要逼問安小茜,灑脫的一笑,說道:“我和任二哥准備談兩個問題。他不是有個觀點,他做生意提供了大量的就業崗位,這就是最大的慈善,是他的社會功績。10年左右這話還是沒問題的。現在來審視呢?只能說他的馬列是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第八百七十五章 辯論
安小茜微微一笑。坐在兩人身後的費佳宜忍不住插話道:“井總,這話怎麼說?這難道不是對的嗎?”
她高中時出國,在美國生活四年多,用三年的時間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的本科學位。她的思維比較的西化,在美國來說,能夠提供就業就是資本用來可以博弈的一個籌碼!
至於說井總現在抱著安總的,老板的事情就當沒看到就是對的。上周在安總的別墅里,她還親眼看著安總穿著性感的泳裝和井總一起去汗蒸的呢。上上周,她還知道安總、唐萱總一起在酒店的套房里陪著井總的,最後還是她去送井總下樓。
井高笑著道:“商業是最大的慈善,這句話本來就是扯淡。打工人們付出自己的勞動和青春,換取勞動報酬,最後還要感謝資本家的恩賜嗎?
這就是資本家的傲慢啊!
按照我們馬列的基本觀點:勞動創造價值。資本家從工人們的勞動中剩余價值中的一部分付給工人們作為酬勞,而掠奪、榨取了其余部分。這就是剝削。怎麼還能稱為賞飯吃呢?”
費佳宜反駁道:“井總,談更深層次的哲學領域的觀點會有爭論的!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在哲學領域的爭論,這麼多年都有沒定論的。現實的情況就是,企業家為工人們提供了就業崗位啊!”
井高曬笑道:“沒有什麼企業是不可替代的!既然那個市場以及細分領域里有利潤可賺,按照某些人市場是萬能的理論,那一定會有資本進入來賺取利潤的!怎麼就成了你個人的恩賜和做的慈善呢?這是整個時代的功勞!
也就是我前段時間讓人發的觀點:沒有馬雲的時代,只有時代的馬雲。任何時候都不要盲目的夸大個人的作用,要唯物的去看待歷史進程。
包括我們現在的科技驕傲華為公司。當年國家給了華為多大的支持?為什麼當年2003年時摩托羅拉最後放棄收購華為?就是因為他們擔心收購華為後一些支持就變得沒有了。那華為就不值那麼多錢的。所以摩托羅拉認為75億美金太貴,就放棄了。
所以,要樹立起正確的唯物主義歷史觀!”
費佳宜還是不認同,坐在井高側後方舒適的沙發中,拿著手右側邊茶幾上的溫水喝了一口,道:“井總,你這樣講大道理肯定是不錯的。但人和人是不同的。特別是在科技領域,就是需要科技英雄的!而在商業領域同樣是這樣的。同樣一個商業模式,有才能的人就能將企業做大做強。有些人就是不行!
最典型的就是你旗下的企業香橙啊!團購大戰,外賣大戰,都是同一批的企業,都是同樣的商業模式,為什麼最後活下來的是這麼幾家?還有手機,還有視頻網站的優愛騰,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呢!”
井高並沒有認為費佳宜在冒犯他,有理不在聲高,他不可能以自己的權力去壓迫費佳宜這個小助理同意他的觀點,正確的觀點是經過實踐檢驗的!你認同它,就可以獲得成功。你不認同它,就成為歷史長河中的平庸者。
井高笑笑,“小費,你啊,還是洋墨水喝多了。忽略了事物發展的普遍真理。你們沃頓商學院的商業案例、經濟理論教得再高明,其實我是一概不看的,也不會以此作為我決策的依據!”
費佳宜微微嘟嘴。她還是很有榮譽感的!這是東西方教育體系中都存在的東西。井高看不起全世界排名 第一的商學院沃頓商學院,她作為母校的學子,當然是心里不痛快的。
井高懷里抱著溫香軟玉的極品美婦安小茜,就這麼微微扭頭,繼續和費佳宜辯論,“小費,人大的金教授曾經有句調侃的話,中國的經濟之所以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就是因為沒有聽那幫經濟學家的。谷網上還有一個段子,而且大概率是真事。
有一次德國總理默克爾問一位德國經濟學家,為什麼德國這些年一直沒有世界一流的經濟學家?這位經濟學家的回答很有意思,他說,總理呀,你千萬不要擔心這個問題;你知道嗎?有一流的經濟學家就沒有一流的經濟了。
西方的經濟學理論想要解釋經濟現象是存在著重大缺陷。最明顯的例子他們就無法解釋中國經濟在改革開放四十年來取得巨大的成就!
所以,我用什麼來做策略的依據?毛選!
為什麼?因為毛選里的觀點、邏輯、理念是經過實踐證明的,顛撲不破的真理!我們現在處於,以後也將處於其基本的原則的指導之下。當東方升起太陽時,世界就不再需要燈塔!
我舉一個主席當年的話來反駁你的觀點。
當年主席在鄭州接見外賓,回頭新聞史要發新聞稿,他修改了一個句子。因此有一個很知名的辯論。有人問:唯物主義歷史觀不否定領導人的作用。
主席說:你這是半截子唯物史觀。領導人應該在人民之中,而不能在人民之外,更不能在人民之外。我反反復復的強調,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歷史的動力。
我怎麼理解這段話。框到你剛才舉得團購大戰、外賣大戰的例子里。相同的商業模式,都有著資本的支持,如何才能獲勝?你這個企業只有真正的為用戶提供了便利,就會獲得最終的勝利!你承不承認美團在團購大戰時,他的軟件易用性,他的團購方案,他的團購券能用的地方比其他的公司好?
同理,現在香橙外賣在外賣領域和美團、餓了麼的競爭。愛奇藝在視頻領域和騰訊、優酷的競爭都將遵守這個規則。你能夠給更多的人提供服務,滿足他們的需求,你就可以利於不敗之地。而不要天天想著割韭菜。
我還可以給你舉一個例子。為什麼拼多多能夠從電商中崛起?原因不就在於拼多多滿足廣大人民群眾對物美價廉的需求嗎?淘寶、天貓現在的流量越來越貴,阿里都快變成一個收租的了。商家不賺錢了,促銷活動玩貓膩,搞算法。
我現在甚至還可以斷言,拼多多只要一直根植於服務需要物美價廉物品的用戶,它的前景是非常光明的!絕對是會穩住其在電商領域的地位。不會成為什麼網易嚴選,蘇寧商場之類的玩意。”
費佳宜微微撇嘴,她並不認可井高說的東西。她大學學了三年並奉為圭臬棄的東西怎麼可能聽井高一頓話就放棄了?她只能說井總讀毛選讀得有點魔怔了。
井高笑笑,也不再和費佳宜辯論。自大學時他就知道辯論是無法說服反對者的。辯論最終極的意義是爭取中間者的認同。這叫做:道理不辯不明,建立廣泛的統一戰线,最終取勝。
拍賣會在兩個多小時後結束。井高順著自己的心意拍了幾件古董藏品。一個是明宣德年間的青花瓷龍紋扁瓶,一幅文征明的畫,一個清代的玉器。都是幾百萬上下,不到一千萬的東西。
他帶著明**人的安小茜、名模般的費佳宜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去繳費。兩個小時很長啊,他還干了點別的事。當然,把小費支出去給他守著包廂門去了。
第八百七十六章 不速之客
結算費用和物品交割在貴賓室里很快完成,畢竟是不到三千萬的東西而已。
安小茜如同戀愛中的小女人一般,溫柔如水的陪伴在井高身旁,一身典雅的黑色晚禮服長裙,被包裹出來的身姿曲线修長婀娜,充滿著成熟女人的性感和曼妙。精致的無框眼鏡後一雙明亮的美眸不時情意綿綿的注目著井高,嘴角帶著優雅的微笑。
“井總,謝謝您的惠顧!”來辦理交接手續的是瀚海拍賣行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妝容精致,也是非常的有女人味,眉目顧盼間波光盈盈,會給男人很舒服的感覺。
當然,她的顏值、身段和安小茜這絕代的美婦比起來就是渣。遑論安小茜此時剛給他滋潤過,更是嬌艷無比,容光煥發。
“嗯。”井高微笑著點頭,就准備帶著古董准備離開時,貴賓室的門推開,一個中等身材闊臉膛的男子微笑著走進來,“井總,你好。我是雲明成,雲若琳是我堂姐。聽林總說你在這里,我冒昧的過來打個招呼。”
雲家的子弟?井高很奇怪,微笑著和雲明成握手:“雲公子,你好。”
“哈哈!”雲明成笑道:“現在是新時代,哪里什麼公子、小姐?井總你太抬舉我了。叫我明成就行。我前兩天還在上海和柳紹軍喝酒,他對井總你非常的推崇。”
井高大致明白過來了,雲明成大概是以為他是打擊任家的“友軍”,特意過來打招呼,笑著道:“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嘛!多謝柳總的夸獎!”
安小茜這明艷優雅的美婦在井高身旁輕輕的一笑,含蓄而矜持,優雅而嬌艷。她可是知道“內幕”的。
就當下的局勢而言,雲明成、柳紹軍這些人只能算井高的“棋子”或者刀,井高已經完成他的戰略目標。他們這些人還在如禿鷲、鬣狗般爭搶、分食銀河集團的資產。
雲明成給井高身旁絕美的明艷女郎給耀了一眼鏡,但他不可能去盯著井高的女人看,井總風流好色的名聲在北京中誰不知道?有人還調侃,要是衛敏君早做決定和胡九明離婚,再把她自己送到井高的床上去,兩家合一家,那這兩人資源互補真就要在北京中橫著走了。哈哈!
雲明成也不糾結稱呼的問題,笑著道:“井總,時間不早,我就不打擾你了。希望以後有機會合作。”說著,從衣兜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井高。顯然是早就准備。
井高接下雲明成的名片,微笑著道:“雲總,很抱歉。我沒有帶名片。我撥一下你的電話吧。”拿著私人手機給雲明成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再和雲明成寒暄兩句,目送他離開貴賓包廂。
井高笑著對瀚海拍賣行三十多歲的美婦道:“吳經理,你們保密的措施做的不怎麼樣啊!”
雲淡風輕,但是話里面的意思卻很重。
吳經理當即就是感覺脊背上的白毛汗就下來,懦懦的道:“井總,我”
井高笑笑,帶著安小茜、費佳宜拿著拍下來的三件藏品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