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章
而且,我去鳳凰基金,你打算把lili放在什麼位置?
lili,看起來,你的老板根本沒有多麼的倚重你。要不,你還是來跟著我做事吧。”
她的立場當然是站銀河集團。而且,反手將井高一軍。
能在銀河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里擔任核心高管,怎麼可能是“傻白甜”?
郭靈瑜的英文名叫做“lili”。時尚明艷的郭小姐微微一笑,抿一口酒不說話,看著她姑姑和井總“言語交鋒”。
馬來西亞郭氏家大業大,家族子嗣眾多。郭思月嚴格意義上來說,和她的血緣關系都有點淡。而且,這麼簡單的挑撥離間,她怎麼可能上當?
井高沉穩且誠懇的道:“郭總裁,鳳凰基金的產業足夠大,足夠多,足以讓你和靈瑜施展自己的才華。
至於說我還未贏,這是真的。只是,有些變化是瞞不住人的。否則,郭總裁此刻為何站在我的面前呢?”
郭思月挑挑娥眉,平靜的道:“井先生,你的觀察力很敏銳!謝謝你的邀請。但是”
這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青年。她之所以來和井高“和談”,就是已經覺察到銀河集團重拳出擊後無果的頹勢。當你無法擊敗對手時,和談不是很正常?
郭思月有一個很明顯的停頓。她不大想當面拒絕井高。她對井高有些欣賞。但井高笑笑,繼續道:“郭總裁說銀河集團是你這輩子的心血所在。
我不問你在銀河集團的股權、回報。如果你來鳳凰基金任職,同樣是負責海外業務,我可以將北美、英國、澳洲業務的股權、收益完全交給你。”
噢!
郭靈瑜都想要不顧形象,驚訝的叫出聲來。果然還是井總不變的風格。就是這麼豪橫!就是這麼霸氣!
拿錢硬砸啊!這誰頂得住?不久前,井總招募她時,承諾拿500億美元的資金給她“揮霍”,橫掃東南亞。她就沒能抵住誘惑,放棄在高盛的職務,加入鳳凰系。
而現在這一招,同樣用在她姑姑身上。
鳳凰內部對銀河集團的資產做過大概的統計。其資產高達3000億美元,差不多相當於是3個萬達。萬達是去年的中國首富。
因為銀河集團下屬的、相關聯的大量公司未曾上市。財富雜志、胡潤榜都沒有將其列入榜單。估計銀河集團也在私下里給這兩家公司公關、打過招呼。
銀河集團在海外的資產,且先不去說所涉及的諸多商業領域,大略的估算,其資產價值應該1200億美元左右。
而北美是全球最大的市場。英國是金融中心,這都是很好的市場。再加上澳洲,這三處的資產加起來,其估值不會低於500億美元。
她姑姑這麼些年的奮斗,身家有500億美元?那不是瞎扯嗎?她爺爺都沒這個身家。
銀河集團的任總給予她姑姑豐厚的回報,甚至還有股權。但個人身家最多不會超過50億美元。井總這意思是要給十倍的回報。這膽魄,這氣度,這慷慨嘖嘖。
郭思月一襲青色長裙,身上帶著如蘭花般幽靜華貴的氣質。此刻,將她那雙美麗充滿著靈性的眼睛落在井高的臉龐上,感覺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當然懂井高什麼意思?拿幾百億美元收買她。這幾乎是赤果果的明示。給她資產的原因,當然是要她在鳳凰基金和銀河集團的交鋒中出力。
她願意嗎?
她既震驚於他的慷慨,真假存疑。而且同時,這是違背職業道德的!她個人聲譽不要麼?這叫她不知道如何吐槽。
觀景小房間里沉默了半響,郭思月輕嘆一口氣,充滿著成熟美婦的優雅風情,反問道:“井先生,你認為我該如何相信你的話呢?而且,你未免太看不起我。”
井高能品出來這句“看不起”所蘊含的意思。說大話嘛!許諾空頭支票!侮辱她的智商。但是井高沒有回避郭思月的眼睛,真誠的道:“郭總裁,我正在做芯片產業。這你應該知道。而如果我僥幸作出一點成績,那我在上述地區有生意,純粹是送菜。當前的形勢下”
他將金教授的觀點講了一遍,再道:“而你不同。香港的李首富甚至還能在臉書持有股份。”
春江水暖鴨先知。郭思月看著井高,沉吟不語。她知道井高沒有說假話。
第三百九十九章 生日宴會(下)-信任?
片刻之後,郭思月娥眉舒展,輕輕的一笑,感慨的道:“井總,你真的很厲害。開出的條件很動人,但是我拒絕。謝謝!”
井高不以為意的點頭,和她握手,“希望我們未來有合作的機會。保持聯絡。”
道別後,井高帶著郭靈瑜離開。
郭思月一個人站在幽靜的小房間落地窗前,一襲青色的禮服長裙,修長白皙,如同月華下悄然綻放的幽蘭,幽靜華貴。她足足沉默了五分鍾,然後給任河的助理宋發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嘟”
電話鈴聲響著。郭思月看著窗外的山林、海景,思緒飄飛。
井高給她的說辭其實存在著漏洞。他首先是說要招攬她,繼而又認真的承諾將北美、英國、澳洲業務的股權、收益都給她,這卻是同盟性質的。
而且,井高給出時間點很含混。到底是聘請她這樣的人才給出如此豐厚的待遇,還是說要她幫忙搞掉銀河集團,給她豐厚的回報?
然而,正是因為有這樣那樣的漏洞,反而說明井高是臨時起意,一切都好商量,可以進一步的探討。
最終是什麼樣的結果,完全取決於她的選擇。而這其中未必沒有隱藏著試探。一個連追隨多年的老板都可以背叛的高管,這種人誰敢用?
她縱橫商海多年,對這些事情看的很透徹。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要夸贊井高厲害。因為,井高確實動搖了她的想法!
當然,原因不是因為金錢。而是她和任河之間的關系。
思緒往往在一瞬間,現實的時間只過去很短。幾秒後,電話接通。里頭傳來宋發的聲音,“郭總,晚上好。”
郭思月寒暄兩句,提出要求,“宋助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任總匯報。你去通報一聲。”
以她的地位當然可以隨時撥打任何的電話。但問題就在於,任何的手機是保管在宋發手中的。
晚上八點四十許,任河這個點剛剛結束晚飯後的身體鍛煉,准備看會書就睡覺。十點鍾入睡這是很好的作息習慣。聽到宋發的匯報後,在書房里接了郭思月打來的電話,溫聲道:“愛麗絲(Alice),這麼晚還打來電話,有什麼事嗎?”
這個稱呼、態度令郭思月心里有些溫暖,想起很多年前的往事。但輕輕的搖頭,很正式的道:“任總,我在香港參加一個生日宴會。我剛剛和井高見面了。”
任河聳拉著的眉毛頓時皺起來,聲音有點硬,“然後呢?”
郭思月坦然的道:“我向他提出和談,問他願意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他明確的告訴我,雙方至此根本無法停下來。”
任河頓時就有些不快,道:“愛麗絲,你為什麼事先不和我溝通?你何必去受他這份羞辱?”
郭思月笑一聲,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自嘲,“任總,他並沒有羞辱我。恰恰相反,他邀請我去鳳凰基金任職。開出非常豐厚的條件。這是我給你打這個電話的原因。”
任河保持著沉默。
郭思月自顧的道:“他希望在擊敗銀河集團後,將鳳凰基金在北美、英國、澳洲全部業務的股權、收益都交給我。這部分資產預估不少於500億美元。實話說,我真的有點動心。但是,我拒絕他了。”
任河控制著情緒,輕輕的吐出一口氣,“愛麗絲,謝謝!”
郭思月輕挽著秀發,說道:“一個背叛者誰敢用呢?我不至於連這點道理都拎不清。
但是,任總,集團在東南亞的業務正面臨著鳳凰基金的激烈競爭。主事者是我的侄女郭靈瑜。毫無疑問,井高還會繼續來游說我的。我都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這份誘惑。
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所以,為避嫌,為安全計,這部分業務我不打算再管了。你讓華生選派人來負責吧。”
任河心里就長嘆一口氣,他不知道這是郭思月“公事公辦”,還是對他不滿?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撂挑子了!郭思月一開始反對他和鳳凰基金的全面開戰,主張和談。
她認為人可以是情緒化的,但商業必須是一件很理性的事情。
任河低聲挽留道:“愛麗絲,我是信任你的。”
郭思月優雅的笑笑,直白的道:“任總,信任不是口頭上說說。這麼晚打擾你休息了。再見!”
井高和郭靈瑜從小房間里出來,就准備離開。他今天前來初步接觸香港這里名流、富豪的目的已經完成。
郭靈瑜穿著粉底繡花長裙,曲线跌宕起伏,跟在井高身邊,小聲問道:“井總,你和我姑姑見面的事,要不要悄悄的擴散一下?我姑姑能力非常強,她如果受到任河的猜忌,我在東南亞這里的任務難度最少減輕一半。”
井高就笑,郭靈瑜30歲保養的還如同二十多歲的女孩,明眸皓齒,時尚優雅。偏偏身段修長曼妙,肌膚凝脂如玉。這讓她充滿著別樣的韻味和風情。
但這商業小手段玩得剛剛的。很具有欺騙性啊!說道:“不用了。她只要給任總打個電話就能化解。誒,你覺得她會不會給任總打電話?”
“這誰知道?”郭靈瑜抿嘴一笑,明眸瞄井高一眼。她發現井高其實並不具備很強的“攻擊性”。她自小所認知的那些商界大佬,哪一個不是吃人的鱷魚?當然,這樣的男人相處起來會很輕松,令人不自覺的產生親近感。因為你知道他不會突然的去害你。
兩人正說著話,郭靈瑜的手機忽而響起來,是郭思月打來的電話,“lili,我已經向任總辭去東南亞業務的管理權限。你代我給井總說一聲謝謝。另外,不要再來游說我加入鳳凰基金。”
“好的,”郭靈瑜掛掉的電話,興奮的都想要大喊一聲,拉著井高的手,到門邊的角落里轉述起郭思月的話,末了,說道:“井總,你真厲害!”
她姑姑不管東南亞這邊的業務,不是她自傲,銀河集團換誰來都不好使。銀河集團在東南亞這塊的業務,她鐵定能全部拿下來。要麼並購,要麼擊潰!真以為郭家就是在東南亞賣白糖的啊?而在今天來參加這個生日宴會之前,誰會想到這個結果?
井高心里也很高興,這是理論和實踐的結合!他感覺到自己的成長。調侃著身邊的郭靈瑜,“那個,郭小姐,你興奮也不能拉拉扯扯。小心我喊非禮啊。”
“我這麼個大美女,和你拉拉扯扯,你占便宜都還不樂意啊?”郭靈瑜搶白道。她在國外生活、長大、工作,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並非嬌羞的少婦。不過,還是從井高身邊挪開。
井高道:“等會跟我一輛車走。我問下你姑姑和任總的事。”
兩人走近連通的客廳里,就見李澤句和一名鬼佬走過來。
第四百章 驚聞
李澤句西裝革履,帶著眼鏡。五十四歲的商業精英,很是沉穩。他很早就開始協助父親李嘉誠在長江實業處理生意。和號稱“小超人”的弟弟李澤凱在行事風格上完全不同。
李澤句微笑著道:“井生,你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長安會呢?”
井高從侍者手中取出一杯酒,像李澤句舉杯示意,不動聲色的道:“我考慮考慮。”
他對李嘉誠是相當不感冒的。這位多年的華人首富,就是個商人而已。沒有什麼家國情懷!其號稱“不賺最後一個銅板”。實際上留給你的就是只剩最後一個銅板。
李澤句並不覺得奇怪,平靜的道:“好的。”他奉命嘗試著邀請井高,本就是一次試探。據說這位井生在私下的某些場合批評過他父親,用詞很犀利。
和李澤句一起過來的鬼佬身材高大,汗毛很長,看起來毛茸茸的,伸出手和井高握手,咧嘴笑道:“井先生,我是BBC(英國廣播公司)的記者,詹姆斯。詹姆斯-邦德的名字我想你一定聽過。不知道能否和你約一個專訪?”
井高當即眉頭就皺起,上下打量著這個鬼佬。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中國人都不會對這個婊子養的媒體有好感。看看這些狗日的在報道里都說的都是些什麼顛倒黑白的話?
老雙標。
在井高現在身處的這片土地上,這家媒體干的什麼事,可以自己去查一下。
“是什麼東西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會接受你們這種雙標媒體的采訪?我建議你先照下鏡子。”
詹姆斯漢語水平不行,但顯然久經戰陣,直接高聲道:“井先生,我向你表示抗議。你必須向我道歉。BBC是全球知名的媒體,每天都在近億的全球用戶提供新聞資訊”
當即,全場很多人都看過來。
井高懶得理他,就看了一眼李澤句。意思很明顯。這就是你帶來的人?
李澤句含笑而立,仿佛沒看到井高的眼神,拿著酒杯慢慢的喝著紅酒。就在剛才井高拒絕他的時候,關系就已經破裂。他沒必要為井高解圍。
郭靈瑜倒是有心維護井高,但不知道老板心里怎麼想的。暫時保持著沉默。
這時,還在這間客廳里的主人菲利普-嘉道理趕緊過來打圓場,“哦,親愛的詹姆斯,發生什麼事情?你可以先保持安靜嗎?”試問,在嘉道理家族心中,是一個頂級富豪重要,還是記者重要?
你真的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