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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看法啊?我覺得井總很慷慨!光芒四射,魅力十足。咯咯!”

  衛晨君就有點無奈。菲姬私下里作風很前衛,經常泡吧。和她完全不同。

  其實今晚在井高住處的閒聊分為兩個部分。

  第一部分就是菲姬幾個助理在場時聊的。主要是聊銀行集團的總裁郭思月和鳳凰基金的傳聞。

  井高否決“小郭”(郭靈瑜)泄露信息離間郭思月和任河搞事的想法,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特別是郭思月推掉香港這邊的一個很重要的商務酒會飛去歐洲。

  這讓不少流言在香港這邊傳起來。據說銀河集團內部已經在篩選負責東南亞業務的人選。

  不要以為媒體圈是流言蜚語之地,金融圈同樣如此。應該說,只要是名利場的地方都少不了!

  而井高是針對幾條批評、譏諷的流言、觀點和她、董有為、吳靜書幾人閒聊了會。

  第一流言是500億美元現金收買郭思月。這就不說,明顯造謠。好家伙,500億美元的現金!

  第二個流言是給個人500億美元的資產太兒戲。很像一個吹破的牛逼,讓人很不適應。知道世界首富的個人資產是多少嗎?

  第三個流言,開價太高。一個郭思月不值那麼多錢。

  第四個流言,你就開個價,郭思月就被離間?侮辱我們吃瓜群眾的智商啊。原來你都是靠嘴巴去說服別人的!人家一個財團級大企業的高管,就這樣被你說服?而且,據說郭思月還和任總有點感情糾葛。人家肯背叛?

  這幾個流言井高在下屬面前都是當笑話,隨便的聊了聊。看看,

  第三條和

  第四條,自己先杠起來。

  有些人受限於眼界,上談判桌連個價碼都不敢開。他總是在問:合理嗎?合理嗎?哦,馬已今服也很不合理啊!

  低下坐著那麼多大佬,馬總,你為什麼要那樣飄呢?

  井高閒聊片刻,繼而引出今晚閒聊的

  第二部分,他想要如何去瓦解銀河集團!

  這個時候,於婕幾個助理都被董有為打發出去。衛晨君想聊的其實是這個。但不便明說。而於婕很識趣。她沒有問她出去之後,聊的是什麼。

  “井總後面給我們講了一個他的觀點:覆滅一個利益集團,並不是說要以物理的方式消滅其核心成員,也不是去壓制這些個體的發展。而是著重瓦解這個利益集團的影響力,促使其分崩離析。

  而為什麼要采用這種軟的方式去對付銀河集團,讓他自行滅亡,或者說自行衰敗,而不是采取用資金去砸到銀河集團崩潰,根本的原因就在這里,銀河集團有他的立足之本,任河有他的人脈。

  任河的朋友、學生很多都是在體制內工作,而且在職。任河是老三屆的大學生。鳳凰基金硬來,就算能把銀河集團弄死,結果是什麼可想而知!

  看看這次寶萬之爭。斗的太激烈,引得全國關注,當事人基本都是兩敗俱傷。

  菲姬,具體鳳凰基金怎麼做,我就不會和你說。我是覺得,井總在政治、人心上把握的很有水平啊。”

  於婕嘖嘖兩聲,“衛總,我哪里懂這個?你就給我說然後吧。”

  衛晨君精致明艷的俏臉上浮起幾許不自然的表情,“然後,我主動加了井總的微信。”

  “喔喔喔”於婕掩嘴嬌笑,驚嘆著,“衛總,那你要完蛋了。井總那可是標准的渣男啊!有女朋友、未婚妻,還和一些女人糾纏不清。而且,他是中央空調級別的,對美女都特別好!江湖中不是有傳聞的嗎?

  你這樣漂亮,還是單身。鵝嚯嚯,衛總,你不會是真對他動心了吧?我跟你說”

  衛晨君沉吟著聽小助理嘰里呱啦的閒扯,眉眼間那股抹不去的憂愁未曾淡去。

  這不是都市檔的情感肥皂劇。她不是花痴。

  她在商業上某些方面很優秀,但在政治、人心上的把握根本不入流。她何年何月才能復仇?她眉眼間的憂愁,不是因為她是傷春悲秋的林黛玉,而是她有故事!

  老實說,衛晨君主動的加井高的微信,說以後想請教點工作之外的事,這讓他挺驚訝的。他和衛晨君當然有各自的私人電話。除此之外,平常的工作在內部聊天軟件zoo上面溝通就行。

  但微信真沒有。

  衛晨君很美,他倒真沒起心思去追求她。和下屬來一發,會搞的很復雜。如果女下屬不要錢,要升職,或者要整公司里她的對頭,你怎麼辦?有需要,他寧可去找劉苑吃快餐。簡單、輕松、舒心。

  當然,衛大美人對他的認可,他還是很高興的。不過這份好心情在 第二天上午就沒了。香港那邊的消息,BBC的那位記者在報紙上罵他。

  而且,井高還要布置施壓海逸集團,還要在深圳坐鎮親自整頓酷派手機的事情。年前的時間轉瞬過的飛快。

  接下來,就看海逸集團、銀河集團如何應對。

  第四百零六章 不同選擇

  湖北。

  武漢的冬天有些冷,街頭巷尾行人匆匆,都穿戴著厚厚的冬裝。大廈間車水馬龍。

  安逸自打月初回來陪母親安小茜,時間流逝的飛快,很快就就是年底。晚間時分,他正懶洋洋的躺在臥室的沙發上,這是一棟位於武漢豪宅區的別墅,接著好友席思顏打來的電話。

  “小逸,安阿姨真的和井哥正面衝突了?”

  安逸心里有數,衝突的起因他都非常清楚,百無聊賴的道:“是的。我們家老太太最近火氣大著呢。我這個她的寶貝兒子都要被看著不順眼。”

  席思顏忍不住嘆口氣,“井哥和任總是全面開戰。我們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被影響到。就汪小菲家里精明,模糊著不表態。你聽說程哥家里的事了吧?

  遠方快遞拿到井哥10億美元的資金,把榮和集團的主營業務:快遞、倉儲擠壓的非常厲害。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手段。消費者誰不喜歡‘物美價廉“的服務?

  嗨,真希望早點結束啊!井哥這段時間就在深圳,佳慧姐都沒法和他見面。”

  安逸二十歲就畢業於名牌大學,他看起來很靦腆,像一個大男孩,但他的智商沒有任何問題。在席思顏說這話時,腦海中不禁浮起井高那普通、清廋的臉龐。

  “思顏姐,應該快了。”

  不久前,井哥還給他講了那個來自網絡小說里的論點。而那麼長的一段話,歸納起來的意思就是毛選開篇的 第一句話: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這是革命的首要問題。

  而井哥對這段話無疑是理解的非常透徹的。

  相反,任總怎麼想的,他不知道。但是,據說銀河集團在交鋒中的頹勢非常明顯。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任潮被逼出國。想來,距離最終的“結局”應該不遠吧?

  安逸正打著電話,就聽到有人敲門,再就看他媽媽的助理唐萱穿著黑白職業裝走進來,一頭秀發盤起來,風姿優雅,臉上帶著溫和親切的笑容,令他沒法生氣。

  “小逸,安總回來了。等會在家里有個會議,你過來參加一下。”

  “好的,唐姨。”安逸還能說什麼,和席思顏說一聲掛掉電話,從沙發上站起來問道:“唐姨,什麼事要開會討論?”他需要提前做下准備。

  井哥都把他當做“接班人”、“高管”這個模式去培養,他媽媽自然不會落後。所以,最近這些天,他拜訪完親朋好友回湖北住在家里時,會定期參加海逸集團的會議。

  他媽媽有將集團高管會議帶回家開的“喜好”。因為,很多高管都是跟著他媽媽多年的心腹。邀請到家里來吃個飯,喝個茶,很容易就談到公司事務。

  當然,這在他看來是有賭氣的成分。因為按照他二十歲的成長經驗,他媽媽對他的培養,更欣賞的是福耀玻璃曹總的做法,把他扔到基層往死里造。

  美其名曰: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唐萱輕嘆一口氣,“還能是什麼事?鳳凰基金先收購兩家公司,拿到基金牌照,保險牌照,然後在武漢這邊大肆擴張。他們有投資百億級的晶圓廠項目做根基,我們的保險和基金業務都受到衝擊。”

  安逸心里有數。喝了點水,解決下個人問題。然後到一樓的大廳中。此時,他媽媽以及海逸集團的幾個高管都在坐。正吃著保姆准備的宵夜。

  “王叔好,李伯伯好”安逸乖巧且靦腆的一一問好。做完他做討厭的寒暄環節。再看向母親。

  安小茜穿著藕粉色外套,白色的羊毛衫,再加上淺藍色的鉛筆褲,身形曲线姣好無瑕。一個明艷而優雅的絕代美婦。她拍拍身旁沙發的位置,對兒子道:“小逸,坐到我這里來。”

  王叔跟著安小茜多年,開了一瓶啤酒遞給他,半開玩笑的道:“小逸,喝一點吧?”

  安逸就去看母親的眼色。他身上多少還是有點媽寶屬性。

  安小茜爽利的道:“你是成年人,想喝就喝。”

  安逸心里盤算了一下,便接過啤酒,“王叔,謝謝。”

  眾人一邊喝著啤酒,吃著小菜,一邊討論。安逸聽的七七八八。大致是鳳凰基金下屬的公司鳳凰金融推出一款新的保險理財產品,正在瘋狂的吸納武漢的客戶。這已經危及到海逸集團的金融業務。

  安小茜手里拿著啤酒杯,問道:“小逸,說說你的看法。”

  安逸心里嘆口氣,例行考核環節啊,道:“我認為海逸集團不要去跟風推出同樣的保險產品。鳳凰基金手中的資金明顯很充裕。連銀河集團、阿里資本兩家加起來都比拼不過。”

  王叔起身倒酒,笑呵呵的道:“我的少爺,人家都打上門口了。我們哪有慫得道理?安總,下決定吧!這里終究是我們海逸集團的地頭。他是過江龍也得盤起來。”

  安小茜微微一笑,點點頭,說道:“好。我們討論一下具體的方案。”

  安逸心里搖頭。他其實沒說真正的原因。以他對井高的認識,這位27歲的富豪,根本不是那種輕浮的人,反而很有點老派的做法,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數的!

  井高都當著他的面給他媽媽打電話,打明牌啊,絕對不是虛張聲勢,更大的可能是有備而來。那麼,海逸集團有多少現金流?

  北京。

  年節的氣氛越來越濃。最典型的就是本來極其擁擠的北京在臨近過年的兩三天里,突然的感覺整個城市人都少了很多。

  三環內一棟四五層高的大樓里,任河正在兒子任治、外甥吳階的陪同下,在小會議室里開著視頻會議。

  銀河集團的總部大樓並不在北京,而是在上海。這棟大樓里掛的牌子是一個加油站企業。很符合任河的個人品味。咋地啦,開拖拉機參加同學聚會你不服?

  視頻里,銀河集團下屬的織女醫藥的高管魯存介紹收購醫藥企業旬植醫藥的資金准備情況。

  “我們的資金缺口還很大,大約差七八十億(元)。所以,我建議集團下屬的金融部門給予融資便利。”

  人在歐洲的郭思月不客氣的道:“國內的金融監管我不大熟悉。但是我反對走寶能系融資的老路。這存在很大風險。”

  “郭總,那很難從銀行貸出這麼多錢,必須要走金融杠杆的。走發行公司債的路徑,時間上有點緊,不保證能募集到這麼多資金。”

  討論持續了十分鍾。任河把手里的煙在煙灰缸里碾滅,隔著屏幕拍板道:“寶能系的金融玩法很可能會遭到監管。他們已經被監管部門公開批評。這樣吧。這部分資金,我打電話給朋友們湊一下。”

  他才不會踩雷。特別是他知道井高那小子一定會盯著他的錯處。

  第四百零七章 春節

  “井總,任總決定用他的人脈去募集資金,並不會走金融渠道通過杠杆操作拿到資金”

  井高接到胡至傳媒老總胡蘇鳴的電話時,正值除夕當天的下午。他正在老家連雲港,准備和父母一起歡度春節。

  他十一回來時給家里在連雲港市區臨湖的“靜湖一品”買了一套房子,當時是以婚房的名義說服母親高麗君。但剛裝修沒過兩個月,房子里還有異味。目前一家人還住在沿河路這邊的老房子中。

  “好的,胡總,我知道了。”井高看看廚房里正忙碌著准備年夜飯的母親,掛掉電話。

  胡蘇鳴這是典型的雙頭蛇、騎牆派。不過,這通報信的電話也代表著銀河集團內的某些力量的態度。和“大郭”(郭思月)的想法有點類似。

  看起來前不久在深圳收獲的保險行業監管要縮緊的消息,估計也就坑一下海逸集團,想要坑到任河這樣的老江湖還是很難的。任河從中國商業的莽荒時代殺出來,水平還是很高的。

  算了,能把“大郭”給離間到不管東南亞的事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結果。還是按照既定的步驟走吧。

  “小井,來幫忙。”

  父親井建國在門口喊一聲,井高過去開門。等井高和父親一起把家里貼上對聯、年畫,又祭拜先祖,在夜幕降臨時,年夜飯便准備好。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著年夜飯,喝點酒,閒話今年的總總。變化實在太大。

  高麗君原來在街道里當辦事員,現在已經內退。這些年為生活所迫,到處打零工。頭發花白,身形佝僂。還患有高血壓等慢性病,這會兒舉起酒杯道:“今天高興我也喝一點酒。來,干杯!”

  井建國、井高兩人各自舉起酒杯來。氣氛很是融洽。

  飯桌上的話題從井高“創業”成功,說到親戚們借錢,街道的領導來看望退休職工,說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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