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起點連載 加料版

  喳喳的道:“仲哥,鳳凰基金的井總低調、神秘,從未接受外界的采訪。你這次是先拔頭籌,這肯定會是你的采訪生涯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即將見到一個商界的傳奇人物,她非常興奮。

  采訪生涯中濃墨重彩的一筆?仲培然心里搖頭,想起出發前他接到的一個電話。

  “井總,湖北省台的記者朋友們來了。”身段豐腴的美婦蔣梓一身深紅色的職業裝,踩著高跟鞋,帶著仲培然、田心雨一行三人到井高位於國貿的辦公室中。

  井高正神清氣爽的拿著一支筆,在辦公桌前看著文件。在美女設計師設計完成的房子里,將她從頭到尾的征服,哪里能不神清氣爽呢?見狀,微笑著起身,和領頭的中年男子握手,“你好,歡迎歡迎。”

  蔣梓手下的兩個小姑娘端著茶水進來。她現在作為井高的貼身助理,下屬的小組已經擴充到八個人。

  仲培然得體的笑道:“井總,謝謝。我叫仲培然,是今天采訪的主持人。這是我們台里的主持人田心雨,擔任我的助理。這是我們攝像的工作人員,叫”

  寒暄兩句,井高便在他的辦公室里,在窗戶前,坐在一把椅子中接受湖北省台的采訪。他不用露臉,並不需要化妝。田心雨將燈光布置好。

  仲培然坐在井高對面,拿著采訪提綱開始。首先他問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問題來打開話匣子,“井總,非常高些您能接受我們的采訪。在節目的開始,我們想問井總一個問題,是什麼促使你決定在武漢設立晶圓廠呢?”

  井高道:“鳳凰基金響應國家的號召,有志於在芯片產業出一份力。而將芯片制造,也就晶圓廠設在武漢,則是因為我和海逸集團的安總是朋友。她向我推薦武漢的營商環境優良,招商意願強烈。而在和湖北省、市兩級政府接觸之後,我們很欣然能夠將項目落地。”

  仲培然眉頭微挑,他知道一點內幕。這位睜著眼睛說瞎話啊!海逸集團的安總和他是個鬼的朋友。海逸集團悄悄的背著鳳凰基金將優步4.2%的股份轉讓給銀河集團。

  他這句話播出之後,只怕要在某些企業里面引起波瀾。

  仲培然點點頭,再問了一個小問題作為過渡,然後便切入正題,“眾所周知,芯片產業大致分為三部分。芯片設計、芯片制造、封裝測試。而隨著我國在芯片產業鏈中的深入,進而讓公眾的目光聚集到一些細分領域。

  比如:芯片設計用的EDA軟件。比如:制造芯片用的光刻機、蝕刻機。還比如在芯片制造過程中需要設計的一系列材料工藝等等。鳳凰基金打算如何攻克這些技術難題呢?”

  蔣梓抱胸而立,站在井高寬大、長長的紅木辦公桌旁,微微蹙眉。這個問題很尖銳。

  你鳳凰基金不是說相應國家的號召嗎?這是要求芯片產業鏈自主化、國產化的。

  井高回答是,那麼這些問題如何解決?這麼多年都沒解決的造芯難題,你鳳凰基金能解決?小同志,牛逼不要吹大了!說話是要負責的。你敢承諾解決,就有人敢給你報國家級的項目,回頭驗收看你怎麼辦?

  井高回答不是。那你剛才不是扯淡嗎?就別舉國產化等大旗了!

  蔣梓明白,這個主持人可能有點問題。湖北省台那邊遞過來的采訪問題是她親自審核的,這個問題,根本沒有展開的這麼細。

  第三百五十四章 采訪,殺機忽起(下)

  銀河集團的總部位於上海。其CEO華生榮譽等身。他是英國名校的畢業生,歸國後成為任河的助理,然後一步步走到高位,執掌銀河集團。

  銀河集團在浦東新區有一棟地標性建築的總部:銀河大廈。

  周二的上午,在銀河集團風投部門任職的任潮得到一個向CEO華生匯報工作的機會,全程只有五分鍾。他給華總聊了聊,通過任河助理宋發安排的針對井高的一次采訪。

  殺機總在不經意間。

  華生時年四十八歲,高廋的個子。清秀的臉龐中有帶著剛毅。長期身居高位讓他身上氣度雍容,沉穩內斂。幾百平的奢華辦公室里,他坐在超長的辦公桌後,點點頭,“我知道了。”

  任總雖然是退休狀態,但其實並沒有精力去管太細微的操作。而任潮作為任總的親侄兒,處理這些事情倒是順理成章。他無意去深究任總是否知道。

  華生再道:“和摩拜的投資盡快談成。推動其快速發展。我聽到消息鳳凰基金和方圓公司合作,將要成立小圓單車。”

  任潮道:“好的,華總。”

  結束工作匯報,任潮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想了想,給好兄弟任治打了電話。好消息是需要分享一下的嘛。

  任治卸任星漢數科的職務之後,便迅速的創立互聯網企業:二三三科技有限公司。將星漢數科的互聯網業務全盤接收過去。主要是三個方面:大數據,AI,自動駕駛。

  當然,人員的交接不是那麼快的。

  雖然有華珊配合,但他不可能原部門直接照搬過去。那是連遮羞布都不要了。他“被離職”就沒有一點意義。他采取拉人、挖人的模式。

  因此,也有些人不願意離開銀河集團的序列,去跟著太子殿下繼續創業。特別是這位是被人大敗,跌了跟頭的。

  任潮給任治打電話時,他正和華珊一起在美國的度假勝地佛羅里達州的棕櫚灘度假。

  兩人前天剛從夏威夷轉到這處世界知名的富豪度假勝地。任治的性情不喜歡熱鬧,而夏威夷的海灘上到處都是人。他找宋發查詢了一下,他老子在棕櫚灘有房產,便帶著華珊過來。

  棕櫚灘這里的時差比北京時間晚12個小時。當任潮那邊是周二的上午九點許,棕櫚灘這里是周一的晚上九點許。

  晚風徐徐的吹拂著海面,海浪聲喧嘩。任治和華珊兩人躺在自家別墅二樓的陽台上,喝著紅酒,沐浴著月光。華珊容顏美麗,一米七六的身段比例極佳。穿著比基尼,一雙修長雪白的美腿令任治難以挪開目光。

  他覺得他可能愛上了這個小他一歲的女孩。

  華珊留意到任治的目光,挑釁的白他一眼,舉起修長筆直的右腿,在空中伸展著。

  這時任潮的電話打來,“小治,在外面玩的怎麼樣啊?告訴你一個消息”

  任治白白淨淨的模樣,小小年紀就很安靜、沉穩,和四十多歲的人差不多。很少見他情緒外露。總是那副雲淡風輕,一副隨緣的模樣。這會問道:“有用嗎?”

  很明顯,他對任何能坑到井高的舉動都很感興趣。

  任潮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北京。采訪在繼續著。

  井高對仲培然拋出的問題有點錯愕。問題還是那個問題,但是以他的情商,很敏銳的覺察到仲培然帶著惡意。

  采訪嘛,花花轎子人人抬。他給湖北省台面子。湖北省台吹捧下他。突然的刁難是幾個意思?這又不是什麼民生問題,或者是危機公關。這是宣傳性的采訪啊!

  需要這麼尖銳的問題嗎?

  井高面對著攝像機,後期會把他的臉遮起來,但他如果亂動,一樣會被觀眾看出來,從而在網絡上冒出很多解讀來:鳳凰基金慌亂了。

  對於芯片設計、制造,井高經過金教授的點撥,早就是准備做最壞的打算。鳳凰基金已經在和南京那邊在接觸。准備在那里准備國產化的晶圓廠。但是,他不可能在媒體上去說。

  “芯片的設計、制造是一個很精密、浩大的工程。鳳凰基金的思路很明確。我們會模仿華為海思、中芯國際。走他們的路子。我已經做好虧損五年、十年的准備。”

  海思是干什麼的都知道。

  中芯國際是國內最大的芯片代工廠。你要說中芯國際沒有一點自己的技術,那是假話。它擁有的一些技術專利難道是假的?但你要說中芯國際可以不用美國技術,自主的生產芯片,那是扯淡。

  井高的回答,其實就是刻意取了個中間值。回答的非常平穩。

  仲培然並沒有因此放過井高,不依不饒的道:“井總的意思是,芯片設計領域繼續使用國外的EDA軟件。同時,派人購買阿斯麥爾的光刻機?

  那麼,鳳凰基金的朱雀集成電路制造公司和國內其他公司有什麼區別?對湖北省、市承諾實現技術國產化的承諾又如何兌現呢?這是否存在著欺詐?”

  田心雨心里暗自咋舌。仲哥好犀利啊,不愧是台里的頭牌。

  井高時年27歲,他的反應還是非常快的,針鋒相對的道:“我覺得你在偷換概念。你首先要明確一點,朱雀電路的定位是一家芯片制造公司。

  我們要建的是晶圓廠,我們要生產的是芯片。朱雀電路不是光刻機制造公司。按照你的意思,朱雀電路要研制出光刻機,這才算對得起國人?

  芯片設計是同樣的。山海經芯片的任務是設計出芯片,不是開發設計芯片的工具。

  芯片制造的技術國產化很難理解嗎?就是我們在國內這塊土地上能造出高精尖的芯片來。

  還是說,你理解的芯片制造,只要把造芯片的機器諸如:光刻機、蝕刻機、離子注入機、單晶爐、晶圓劃片機等擱在廠房里就能造出芯片來?

  我們不調試設備,不試產,不培養工程師?不量產,不用提高良品率?這些都不算芯片制造的范疇嗎?”

  井高當然知道最壞的打算應該是把芯片全產業鏈都得攻克下來。但是,即便他擁有無限卡,鳳凰基金的目標也不可能完成芯片全產業鏈布局。他需要和國內的半導體產業內的企業合作。

  當錢不是限制的時候,什麼是最大的限制?人才、技術!中國發展到如今的程度,外匯儲備3萬億美元。國家難道差他這點造芯片的錢嗎?開什麼玩笑!

  第一,國外對中國的長期技術禁運。最新的技術對我們是封鎖的。還有專利壁壘。

  第二,人才。所以要搞人才引進啊。

  鳳凰基金在最壞情況下的目標,就是使用純國產化的機器、技術,建設出一個晶圓廠,搞出幾條生產线,造出滿足市場需求的中低端芯片來。

  一連串的反問,將仲培然的質問、下的套、埋下的坑給頂回去。

  但是,仲培然顯然是有備而來,道:“井總,如果按照你這個說法,鳳凰基金是涉足芯片制造領域,但根據已有的公開料來看,鳳凰基金造不出高精尖的芯片來的。”

  第三百五十五章 反手一巴掌

  “造不出高精尖的芯片”,這個話聽在耳朵里無疑是相當刺耳的。

  在常規意義上的“造不出芯片”通常是分兩種。

  第一,你自己設計不出來性能一流的芯片。比如:龍芯的性能就無法商用。中國芯片設計的代表性作品是華為海思的“麒麟”!

  第二,就是物理上造不出來。現在的芯片都是“硅芯片”。台積電是芯片代工(制造)領域的霸主。其後有三星,格羅方德半導體、聯電。再才是中芯國際。

  在2016年,中芯國際還沒有量產14n片的能力。即便量產14n前面還有10n7n技術。確實是叫做造不出“高精尖”的芯片。

  更別說中芯國際被台積電打壓,技術都被美國監管著。美國商務部只要一個行政命令就能管控他。井高做個手勢,示意仲培然繼續說。

  仲培然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說道:“巴統協定、瓦森納協定,井總應當有所了解的吧?阿斯麥爾的最新光刻機都是禁止出口到國內的。

  既然鳳凰基金不打算攻克光刻機技術,只涉足芯片制造,那如何造的出高精尖的芯片?7n芯片制程技術根本就沒法在市面上買得到。”

  井高點點頭,“你說的是對的。但是,鳳凰基金有沒有違背技術規律,承諾在兩三年內造出高端芯片來?沒有吧。我們要等待國內半導體產業的蓬勃發展起來,打破巴統-瓦森納協定。

  在此之前,我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造芯片。這就是鳳凰基金現階段追求的目標。我不覺得這是一個可恥的、無用的目標。今天的采訪就到這兒吧。”

  如果現在是在電視里直播,井高這個地位的商界大佬發脾氣退場,那就屬於有失風度。王健林當年在視頻里被人調侃“掙他一個億”時黑臉,但仍舊坐著做完節目。

  然而,現在只是采訪!

  井高已經非常明確的意識到仲培然的目的、話術。其並非是為宣傳鳳凰基金“產業報國”的想法而來。而是試圖給他埋坑、下套。分為“捧殺”、打壓兩個套路。

  所謂捧殺,井高是看過關關提交上來的芯片相關資料。當年“漢芯”竟然是外購芯片,再磨掉芯片上的型號作假,以應付驗收。

  科學有科學的規律。井高不認為一大筆錢砸下去,技術立即就回饋出來。芯片是個資金密集型、技術密集型的產業。有一定的技術規律在里面。

  而打壓就是“鄙視”鳳凰基金只是簡單的造芯片而已,和如今投身芯片領域的企業,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要借著國家產業基金的東風,要吃肉,賺錢。根本無法升華到產業報國,芯片國產化、自主造芯等層面。

  所以,井高先強調山海經芯片,朱雀電路分別涉足的領域。繼而提出能夠造出芯片就是貢獻!

  他這樣說是有背景的。國內這些年陸續的上馬芯片制造項目,有一批明星項目。但真正能投產,制造芯片,特別是能制造CPU芯片的企業有幾家?

  國內芯片制造雙雄:中芯國際、華虹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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