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著如這夏季深夜里月華般的明媚和清涼,漫卷流蘇。
井高扭頭對鄭曉冰隨口吩咐道:“小冰,附近有車就安排輛車,沒車就用咱們的優步叫,送小何回藍湖會所。”
馮婉溫婉的笑著,道:“井總,藍湖會所的車我叫李偉安排好了。就在旁邊。”
她和鄭曉冰同為關總(語佳)的助理,住在關總別墅的附樓里。今晚多少有點同氣連枝的意思。她早早的就把車安排好。斷然不肯再讓何青紗坐在井總懷里的。
當然,老板的事情,她也沒法干涉的。所以這輛叫來的車不會停在日料餐廳的門口,而是在街道外停著,等候召喚。
鄭曉冰順著話,問道:“井總,藍湖會所被查封了。要不要重新安排住處。”
被查封的是藍湖會所營業、在建的部分。後面居住的地方並沒有受到影響。
井高自信的笑笑,“過兩天就會解封的。”今晚的事情鬧這麼大,衛敏君只要還想要名聲,最佳的選擇是平息事態!而平息事態就包括解封藍湖會所。說著,看著已經抵達的賓利,對何青紗點點頭,“小何,再見!”
“啊,井總,再見!”何青紗多少有點措施不及,但是看到到來的白色賓利,司機已經下車為她拉開車門,帶著點茫然和懵逼坐到車里,看著身後香樟樹下拿著香煙的男人和他的兩個美少婦助理,還有夜間的商鋪標牌消失不見。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的有點想哭。
“井總,何青紗都對差點對你表白,一萬個願意。就這樣你今晚還放她走啊?”
在街道上漫步著,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落後二三十米跟著,鄭曉冰和馮婉陪著井高飯後散步。鄭曉冰踩著高跟鞋,一米七的身段顯得修長,在井高耳邊小聲的笑著說道,帶著少婦的俏皮和調侃。
“不然呢?”井高愜意的聞著明麗性感的美少婦發梢的幽香,不由的會想起在莫斯科酒店里和她一起纏綿的畫面,眼角的余光瞥到馮婉已經抿嘴笑著偏過頭,“
小冰,那不是愛情!只是何青紗對強者的愛慕和臣服,還有一時的衝動。我呢,也沒到幫人一把就要收好處讓自己爽一回的地步。挺沒品的。
再者,何青紗身上的事兒還多著,我碰她會有很多麻煩。雖然在外界看來,她已經是我的女人。”
鄭曉冰笑道:“那你在車上還抱著她不放手。井總,你色死了!”她多少能猜得到井高為什麼不立即下車。她就坐在井高的身旁,他和何青紗所產生的化學反應,她都關注到。
井高厚著臉皮嘿然一笑,道:“小冰,我有底线,但同樣不是正人君子啊。”
鄭曉冰噗嗤一笑,明麗照人,主動的吻井高一口,“井總,你今晚的表現讓人很服氣的,不管是壓胡九明還是處理何青紗的事。獎勵你的。你時間夠不夠?”
第八百一十四章 尾聲?
深夜時分,寶格麗酒店的套房里空調清涼。衛敏君穿著一襲黑色的百褶連衣裙,肌膚白皙,珠圓玉潤的美婦模樣,俏臉含煞的坐在臥室里。
客廳里早就被她砸的稀爛,酒店里的服務員正在收拾。她這邊承諾賠償,酒店方也沒有糾纏。
“若琳,你看著她,有事給我打電話。”衛煥東晚上的在外面玩,結果他妹妹衛敏君的電話亂打,要查封鳳凰集團的總部辦公室。這搞什麼?
不少人打電話給他通風報信,也是要他協調一下。他不得不來寶格麗酒店一趟。剛和衛敏君談完,讓雲若琳陪著妹妹。
“好的,煥東哥。”雲若琳送衛煥東出門,轉身回到好友衛敏君身邊,給來了她一個擁抱,“敏君姐,想哭就哭出來吧!”
衛敏君一直繃的情緒,在哥哥面前強撐著,但在好友的安慰下,宣泄出來,“嗚嗚”
她痛恨胡九明讓她顏面盡失,怒火中燒,不願妥協!一口氣憋在心口。而離婚這麼大的事情,她終究是不能平靜處之。她和胡九明認識十二年,往日的種種故事,在心頭翻涌!
雲若琳心里很愧疚,拍拍衛敏君的背,認真的道:“敏君姐,這件事因我而起,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衛敏君搖搖頭,流著淚,咬牙道:“若琳,不關你的事。這是我和姓井的之間的斗爭。何青紗只是一個著力點而已!”
她要是沒有故意在北京俱樂部晾井高兩個小時,以至於雙方關系極度的惡化,何青紗這事早就揭過去,胡九明早把事情辦妥。而這很顯然是井高的反擊!
他怎麼敢?
雲若琳心里下定決心,但並沒有再說什麼:“敏君姐,我陪你喝酒吧!”
據說胡九明被敏君姐罵的很慘,已經准備出國。連掙扎一下、找人說情的欲望都沒有。大概是知道這件事對兩人關系的傷害。
但是,那位姓井的商人膽敢牽扯到這樣的事情中去,即便是“被迫反擊”那有如何?他能有什麼好結果?
她想要見一見這個人。
“好!若琳,今晚我們不醉不歸。”衛敏君啜泣著,抄起臥室里的電話叫酒店送酒來。
7月25日,周三。
掛在西邊天際的陽光斜斜而溫暖的鋪瀉在北京的高樓大廈間,將街道里的行人、車輛、樹木都染上了鵝黃色的色澤。
胡九明站在公司的辦公室里,抽著雪茄,久久的沉默不語。
這間位於北京中心商務區的公司並非只是用來撐門面的,還是招聘著很多專業人士。畢竟就算只是大筆的錢款、股權交割都是需要專業的知識和技能的。
胡九明的女人高靜儀、心腹幫閒順子都在辦公室里。他的那些商業精英下屬反倒不在。
“胡爺,你真的要走?”順子情緒低沉,真情實感流露。因為胡九明一段去美國,他作為幫閒,生計都要斷了。
胡九明點點頭。他和衛敏君認識十二年,從追求她,到結婚,到兩人默契的一個在前台一個在幕後撈錢做生意,到感情破裂,他太了解衛敏君的脾氣了。
他現在就是說的天花亂墜,但只要沒有辦法消除視頻事件帶來的影響,衛敏君就不會原諒他。她太好面子了!
而利益?他的全部身家都是衛敏君的,他攢下的那點私房錢估計衛敏君看不上眼。
沒有理會失望的順子,胡九明抽一口雪茄,問身旁的俏麗迷人的女人:“靜儀,你跟我去美國嗎?”
高靜儀的長相和衛敏君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更加的年輕。此時她臉上露出為難、苦澀的表情,輕聲道:“明哥,我想再考慮一下。”
她跟著胡九明去美國算什麼?她在北京有安穩的工作,有國內的親人。她並不想跟著胡九明去遙遠的大陸上呆著。哪怕他承諾過完今年就會回來。
她的單位能讓她請這麼長時間的假嗎?國企正式編制的員工也是要上下班打卡的。
胡九明明顯的愣了一下,錯愕的看著高靜儀,這個一手被他給予幸福生活的女人竟然在他人生中最困難的時刻,並不願意站在他的身邊。
那我他媽這些年給予你的東西都是喂狗了嗎?胡九明心里暴虐的情緒一閃而過。但終究是壓下來。今時不同往日!
就在數天之前,他可以隨意的叫人去毆打何青紗,但此時呢?他不能再惹事生非。
“行,你出去吧!”胡九明掩蓋著心底的情緒,表現的很有氣度,揮手讓想要說些告別話語的高靜儀出去,他並不想聽那些毫無營養的、輕飄飄的話語。
看著窗外的街景,胡九明聲音低沉的道:“順子,你說那些照片、視頻怎麼泄露出去的?”
順子看了一眼胡九明的陰鷙神情,小心翼翼的道:“胡爺,我們幾個事後也討論,大概只有兩個途徑。
第一,我們幾人中有人出賣了胡爺你。畢竟井高有錢。他拿幾十萬出來沒人干,拿幾百萬、幾千萬難保沒人動心。”
說道這里,順子頓了頓,“但是,這個可能性基本排除。最近我們幾個都沒有人離開北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沒人敢干這種犯忌諱的事。另外,還有一種可能”
胡九明神情不明,抽了一口雪茄道:“你接著說。”
順子吞了口唾沫道:“胡爺,前段時間圈子里不都傳過井高的一些事嗎,說他在法國巴黎差點給一個財團派出的槍手做掉。巴黎那地方,市區里都沒有攝像頭,何況郊區。
他要真被人在巴黎打死,那也是一樁無頭公案而已。但是他最終挺過來。聽說他的保鏢力量,不僅僅是明面上在市里注冊的啟明星公司。還有從國外調來的精銳保鏢。
據說這些人都在非洲上過戰場被淘汰下來的精英。路子很野。胡爺有沒有可能是這樣人在摸你的情況?要真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裝了高清攝像頭也正常。”
胡九明身體一震,隨即黯然下來。他在外面用來幽會的地方,那些小區里可沒有什麼特別的安保力量。北京房價貴啊!動輒上千萬。他的私房錢也就那麼多。
順子有點緊張的道:“胡爺,他這麼搞是違法的,我們要不要報警?”
沉默了許久,胡九明搖搖頭,將自己辦公桌上的雪茄盒遞給順子,拍拍他的肩膀,“順子,你不用送我去機場。咱們主仆一場,有緣再見!”
從辦公室里拎起他的公文包、行李箱走出大廈,坐上飛機離開這紛爭、愛恨糾纏之地。舷窗外的白雲倒映著如山海的溝壑和深淵。他並不知道,在那片大陸上等待他的會是什麼?
如果一名超級富豪的利益、臉面,可以輕易的被人這樣踐踏、覬覦,如此輕易的就能脫身,你叫美國那些被槍殺的美國總統們,在豪門恩怨情仇里飲恨落敗的子弟們,情何以堪?
第八百一十五章 午後的畫卷
胡九明在7月25日飛離北京前往米國的事情,很多人都關注到。但令人唏噓的恐怕還是他孤身一人離開,據北京世家子弟和幫閒圈子里的消息,他曾想帶那個和衛敏君有六七分似的女人一起走,但被拒絕。
這讓他的離去顯得分外的淒涼,令人感慨。而這一切又是誰帶來的呢?
關注這個消息的人里面就包括遠在南京的曹莊。他頂著妻子和女人們的埋怨聲,准備去北美出差半年。
他要做什麼事情不肯詳說,歸期未定。這擱在那座城市、哪個家庭里都是要鬧出寫風波的。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機場。
因為很多時候,想要上船連船票都沒有的,想要燒香找不到廟門。井高給了他一個機會,他想要牢牢的抓住。他前些天悄然的去北京見井高,就是談的這件事。現在,事情已經照著井總說的方向發展,他得去了。
夏季的暴雨來的有些突然,將頤和園旁的豪華別墅區西山御園的林木衝洗的煥然一新。
井高和未婚妻李夢薇坐在10別墅漂亮的落地窗前,看著大雨在池塘、樹林、道路上猛烈的傾落,兩人在家里悠然、安靜的喝著咖啡。暴雨和午後的安靜、愜意形成著強烈的反差。
李夢薇穿著的很簡約,一件淺粉色的襯衫,一條白色的七分褲。修身的白色長褲勾勒出的修長的美腿线條,讓人心頭一熱。
已經二十三歲的她,即便裝扮簡約,也有著綽約嫵媚的風姿,傾國傾城的美麗。
“啊,真是愜意啊!”李夢薇將最後一小口咖啡喝掉,在藤椅上稍稍伸展著懶腰,一雙迷人至極的桃花眼落在井高普通、清廋的臉龐上,嘴角的笑容嫣然綻放,“真希望我們婚後能有整個夏天在這里像現在這樣看雨。”
她的女神包袱並不重,日常生活里,愜意自如。
井高被清新嫵媚的女孩說的一笑,同時心中也是柔情涌起,溫聲道:“薇薇,你說錯了。我們可以有整個秋天在這里看山林浸染,還有整個冬天在這里看白雪。”
他和薇薇的婚禮在十一假期間。現在已經是七月底,已經確定先去薇薇的老家台州擺酒,再到他的老家連雲港擺酒。
婚房當然還是故宮東側的四合院合適。但他和薇薇回北京後會來這棟別墅里居住。因為這里距離北大近啊!
李夢薇噗嗤輕笑,輕捋著耳邊的長發笑道:“井小高同學,你文采不怎麼樣啊!我都很懷疑,你怎麼騙到那麼多女孩子的?我還要在這里讀研二的呀!
哦,前幾天關關說的那個麻煩,你解決掉了嗎?”
薇薇在北京師范大學學的是數學專業,但是在家庭的熏陶下喜歡古典文化,現在正在讀北大外語學院的研究生,將來會從事文學翻譯工作。對文字的敏感程度很高。
井高點點頭,“解決掉了!所以,我這些天才悠閒的在家陪著你啊!”他不想薇薇擔心,其實現在應該算告一段落吧。距離徹底解決衛敏君的“威脅”還有段距離。
說著話,井高身體稍稍前傾,伸手撫摸著薇薇肌光雪潤的臉蛋,溫聲道:“薇薇,愛一個人應該是全心全意的,對不起!”
他的那些事情,薇薇不可能沒有耳聞的,不可能不知道的。這世界又不是才通網,或者一個個的都兩耳不聞窗外事,都是信息孤島。這怎麼可能?
譬如他和陳雨潔的事,薇薇就知道。所以薇薇和陳雨潔兩人由閨蜜直接到路人。他都沒敢問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你們是不是微信都拉黑了?
李夢薇水潤嫵媚的桃花眼看著自己選定的男人,看到他溫潤眼神里真切的歉意,突然的很想抱著他。
雖然這些天兩人在一起時如同熱戀中的男女一般,時時刻刻的膩在一起,如膠似漆,享受著悠然、美好的時光。但此時此刻,她依舊清晰的感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