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你買到中意的禮物。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有時間去我那里坐坐。”
井高接過來一看,驚訝的道:“馮小姐,書雲會所是你開的?我會去的。”他和郭光昌、周明揚一起去過。對這家位於上海郊區的會所印象挺不錯的。
“都是朋友們捧場。那說定了。”馮雪華達成目的,笑盈盈的離開。
井高若有所思,趁著歐陽婉送馮雪華出去的時間,對聶雲曦耳語道:“聶教授,這枚戒指我買了沒法送人,你待會悄悄的去市區里幫我買一條項鏈。款式和剛才蒂芙尼那條差不多就行。”
馮雪華這個漂亮的少婦突然的上門,歐陽婉沒法趕人。而她很明顯是奔著他來的。他也沒想到馮雪華竟然會是書雲會所的老板。這個位置在上海絕對是交游廣闊。他把禮物送給郭思月沒准哪天就會給人認出來。
那才叫坑爹呢。
聶雲曦有點驚訝,但點點頭,“好的。我這就去。”她沒搞懂井高什麼意思。買件禮物而已,這麼隱蔽嗎?
井高再招手,讓等在門外的方少凡進來,“少凡,去搜集下這個書雲會所的資料。不要讓別人知道。”
方少凡有點傻眼,井總,這我怎麼搞得定?但咬牙道:“好的,井總。”
一杯茶喝到小半,風情款款的歐陽婉從外面送客回來,臉上婉約嫵媚的笑容早就消失,坐在八仙桌邊,不爽的喝一口清茶,對井高抱怨道:“井總,馮雪華真是無恥。她八成是聽到風聲你在我這里,所以跑過來。你不會真的去書雲會所吧?”
這話說的!井高才不信歐陽婉對他有多麼的“依戀”,開玩笑的道:“你們倆剛才不好的像閨蜜一樣嗎?你情我濃的!”
“屁哦!”歐陽婉憤然的罵出聲,再然後一副突然醒悟過來的模樣,掩嘴一笑。妖嬈動人。
井高心里搖頭。這真是修煉得道啊!一般學校里的女神,或者社會上的美人,初級段位就是“白蓮花”。不管私下里怎麼樣,反正明面上很注重。
歐陽婉嬉笑怒罵,更添風情。誰都知道再美的女人,她也是人。天上掉下來的林妹妹,一樣會罵人!歐陽婉這不自覺的會令人產生一種“她對我很特殊”的感覺。
實際上都懂的啊。
“說說看,這位馮雪華什麼來頭?”井高不為所動,拿起青花瓷的茶碗喝著茶。
他倒不是修煉到位,他還是那個大俗人。而是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庫存打光,正在賢者時間中。
第二,他心里有人。這會都裝著郭思月動人的身影。昨晚和今天早上,她一次次的魅惑,他也一次次的沉淪。
他雖然是個渣男,但不至於晚上和郭思月有約會,這會還惦記上其她女人。
第四百七十六章 被盯上
歐陽婉叫服務員進來換了一壺清茶。午後四點許的陽光灑落在窗外的竹林中。春風吹過,沙沙作響。
歐陽婉一雙如水美眸看著井高,再垂下眼瞼,動作優雅的低頭喝茶。
她多少也察覺出來。她下午幾次主動的對井高“魅惑”,效果並不好。這會借機調整下心態。
井高這個級別的富豪,身邊不可能缺乏女人。
在剛剛過去的3月份,福布斯發布的全球億萬富豪榜,井高以180億美元的身家,位居全球富豪榜40位。僅次於萬達的王建林和阿里的馬雲。位列國內 第三大富豪!
她根本不可能因為井高身邊出現誰誰有什麼危機感。但是,馮雪華的出現令她極其的警惕。乃至於剛才不斷的對井高“放電”。
因為,她和馮雪華都算混“名媛”圈子的。馮雪華來挖她的牆角,她焉能不緊張?馮雪華在上海的人脈、能量比她大得多。一旦取得井高的信任她對井高估計就沒什麼價值、作用。那對她而言,幾乎可以算得上災難。她作為藤蔓,攀附在井高這棵大樹上,何其的風光?離開井高,她在上海算什麼?
井高看著容顏婉約典雅的大美人歐陽婉有點無語。這個尤物渾身都是戲啊!
歐陽婉慢悠悠的喝口茶,說道:“井總,上海官面上的人物你來投資都接觸過。但還有一些定居上海的大家族,你沒接觸過。你平常太過於低調啦。
馮雪華家里是書香門
第。曾祖是清末的進士。父母俱是名牌大學的教授。家族中不乏有人做官、經商。她本人才華出眾,在上海交游廣闊。擱在以前,她就是我人生奮斗的目標。”
井高不置可否,笑著道:“現在不是了?”
歐陽婉神情略顯傲然,直言不諱的道:“井總,上海這邊很多人都知道我平常能見到你。鳳凰集團再發展下去,我這個編外小兵的地位會繼續水漲船高。
我只需要安安穩穩的經營著我這間茶舍,就可以穩壓她一頭。當然,人家家世好,嫁得好。她今年30歲,丈夫在外地任職,前途遠大。井總,你可別對她動歪心思啊!那會出大事的。”
井高一口茶噴出去。你妹啊!我在你們眼里是管不住褲襠的人嗎?我心里門清的好嗎?馮雪華這種家世,在我面前脫光我都不會去碰她的。
“嗬嗬”歐陽婉掩嘴嬌笑。她其實就是逗下井高。雖然馮雪華是個水潤的美少婦,也會在交際場上出面應酬,但並非那種交際花。
井高瞪歐陽婉一眼,道:“歐陽婉,你給我說說,你們上海這邊平常都怎麼聊我的?傳我的謠言里面,有沒有你的一份子功勞?”
歐陽婉人精似的,知道井高並沒有真生氣。當即是明眸流轉,水汪汪的嫵媚至極,嬌笑道:“井哥,別生氣啦。小婉一會自罰三杯白酒,給你賠罪。”
井高真要生氣,應該是要質問她平常有沒有打著他的旗號亂來。
美女當面耍賴皮,他還能怎麼的?又不是真想翻臉。論年紀,歐陽婉確實比他還小一歲。叫他一聲“井哥”無可厚非。井高灑脫的聳聳肩,問道:“我問一下,馮雪華家里和她夫家與初夏集團的譚欽比,怎麼樣?”
歐陽婉詫異的微微瞪起眼睛,無語的道:“井哥,這哪有可比性啊?初夏集團四五百億的市值。而且,譚總已故的父輩在政壇上那可是,他在華東這片都是聲名赫赫,人脈極廣。
馮家和方家怎麼和他比啊!井哥,你不會覺得中國到處都是100億身家的富豪、家族吧?哪有那麼多的?馮家那邊經商幾十年,頂天就是200億的身家。”
也對,上海首富復星的郭總身家根據福布斯公布的數據也就60億美元。
井高心里對馮雪華的階層的判斷大致有數。無限卡拿在手里,對金錢的敏感度確實下降啊!
市面上的地王動輒幾百億。上市公司超過千億的都很多。但真正的具體到個人、家族的資產上,那真沒那麼夸張。差不多七八百億元的身家就是富豪榜前十。
這麼看起來,還是國企牛逼啊!資產萬億的商業航母不在少數。
井高琢磨了一下,道:“小婉同學,你估摸一下,馮雪華找我什麼事?”
歐陽婉一副很放松的神情,笑吟吟的給井高添茶,“井哥,她找你還能什麼事?上海這邊可是大把的人希望和你進行商業合作啊!”
井高明白過來。銀河集團都倒掉。他的根基是非常穩固的。不可能出現網文里,忽而來個二代,要求空手套白狼入股鳳凰集團的情節。不過,財帛動人心,想要和鳳凰集團做生意倒很正常。
當然,正常的商業合作未必就沒有坑。
聶雲曦給他說了一個她的觀點:他有點不理俗務的貴公子。而這種人做生意,往往是最被人精們喜歡的。商場上有的是人精,能夠不落話柄的把你的錢賺走。
俗稱:被人賣了還要幫忙數錢。
毫無疑問,他現在作為一個“肥羊”被人盯住。他這個肥羊證明過自己的本事,不可能被屠宰。但還可以“薅羊毛”不是!
“行,小婉同學。晚上我還有事,改天再和你一起吃飯。讓你罰酒三杯。”
歐陽婉只能遺憾的起身送井高出門,順便“幽怨”的白他一眼。但不管如何,她把稱呼給定的更親近一些。這就是收獲。而且,井高對她還是信任的。
井高和郭思月再見面時是下午六點,在上海音樂廳附近一個小的購物中心門口。
郭思月從一輛普通的白色大眾昂科威上下來,見到井高優雅的輕笑,美眸里帶著期待,說道:“小井,等了一會吧?”
“剛到。”井高和開車的鄭靈靈揮揮手,將小助理打發著,抱著郭思月在她臉蛋上親一口,毫不吝惜的贊美道:“思月,你今晚真漂亮!”
他的情商不說滿值,但很清楚郭思月裝扮一下午的核心:女為悅己者容。見面一副期待的樣子,他當然要贊美一下。不過,確實挺漂亮的啊。
她沒有盤一個貴婦發髻,一頭青絲披肩。容貌明媚。穿著紫色的襯衣,搭配高腰的黑底白色圖案百褶裙,腰間系著皮帶。腳上穿著白色絲襪,踩著銀色的小高跟中。
優雅時尚減齡的美婦。有著別樣的風情和韻味。
郭思月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喂!”這年頭大街上快速的親一口,沒人會喊抓流氓,只當是情侶間的嬉鬧。握著井高的手,走進小購物中心中,准備找地方吃晚飯。
她今晚先請井高看歌劇。
第四百七十七章 約會
這座名叫“四季百貨”的小型購物中心中,在傍晚時分人流密集。但一般不會遇到兩人的熟人。
井高和郭思月牽著手,悠然的走在人群中。
郭思月剛才給井高當眾親一口,白膩的臉蛋上還有點輕微的嬌紅。明媚動人的成熟美婦。但她畢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依然是和井高牽著手走在商場中。
說實在話,和大郭美人牽手逛商場,真的很刺激。只要兩人這樣子給人拍到照片,在商場上立即就是“社死”。不帶有任何回旋余地的。
用晚餐的地點是三樓的一家西餐廳中,坐在臨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面繁華且充滿著人間煙火氣的街道,輕柔的夜色中車流穿梭不息。
三言兩語點了西餐,郭思月舉起直筒玻璃杯向井高示意,說道:“已經我經常來這里聽歌劇。順便在這家餐廳里吃頓飯。西餐味道還可以。這里的檸檬水就將近著吧。”
這種小西餐廳里的紅酒,味道慘不忍睹。她和井高都要了一杯檸檬水。
井高欣賞著大郭美人幽靜、華貴的容顏、胸前挺拔的曲线,心情極佳的道:“我嘴沒那麼叼,隨便吃什麼都可以。改天我帶你去吃美食店。剛在公司里挑選到一個不錯的苗子,正好是上海本地人。”
他說的是方少凡。
郭思月留意到井高的目光,充滿著靈性的明眸輕嗔他一眼,笑盈盈的道:“小井,不會又是個美女吧?”
井高就笑,“那當然不是。昨晚對一個女施主傾囊相授,我現在可是賢者狀態。輕易不會動凡心啊!除非有人照片發過來。”
郭思月有點嬌羞,她發照片時有點衝動。這會給井高當面調戲,有點遭不住,在餐桌下面,兩只腳互踩,將她的高跟鞋脫下來,用穿著絲襪的腳輕踩井高一下。
明面上,她拿著刀叉吃著牛排,儀態優雅的無可挑剔。
這就是大郭美人獨有的風情啊!氣質如此的幽靜、華貴,優雅美麗的女總裁。但是,瑪德,成熟的美婦魅惑起男人來,那真的是無師自通,渾然天成。
令人沉醉啊!
井高笑一下,解鎖自己的華為手機,給郭思月發條微信消息,“思月,腳再往上面來一點。”
郭思月拿起手機看一眼。一雙美眸嗔怪的看著井高,千言萬語盡在其中,順從著,嘴里卻是道:“小井,我已經向集團打離職報告了。我之前已經在為辭職做准備,大概一個月內就會離職。”
“那你想好接下來去哪里了嗎?”
井高問的很隨意,郭思月卻是微微的沉吟,將桌子下面的腳收回來,看著井高神情略顯哀怨和認真,溫婉的道:“我可能會四處轉轉吧!給自己放個長假。”
井高的問題,讓她要正視一個現實。倒不是說井高把銀河集團弄垮是她的仇人,而是她和井高在昨天夜里突然迸發出來的激情,乃至於此時如熱戀般的情人在約會,但這份感情不會持續太久。
第一,她的年齡有點大。縱然保養得體,她的美麗可能會在三五年內就結束。
第二,她希望和這個在此時占據著她身心的男人一起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但,井高對她的“興趣”和感情能持續三五年嗎?
可能過十天半個月,井高對她就會耗光心思,減少和她的來往。渣男的基本操作,她會不懂嗎?
她不想說井高的人品差。她對他還是愛慕著,有著很強烈的好感。不然也不會和他做那事,任他開墾、采摘。而是他的時間和精力,不可能允許他同時照顧到多個女人,必然會有親近和疏遠。
井高覺察到郭思月的想法、情緒,倒沒說什麼,輕輕的點頭。
將近兩個小時的話劇很快就結束。井高和郭思月步行著出來。董有為早准備好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奧迪A6在路邊。井高從他手中接過鑰匙,發動汽車帶郭思月往“越秀園”而去。
上午剛買的聯排別墅。隱蔽、安全。
聽完歌劇,郭思月的情緒恢復大半。她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在商場中更是殺伐果斷。既然無法天長地,希望在擁有的時候是快樂的、開心的。
夜景從車外倒退著,光影交錯。帶著繁華都市深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