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的。
衛敏君倒酒,拿著兩杯紅酒過來,“之前若琳給你打電話,問你和港資之間的矛盾,我剛好在旁邊聽著的。後來那港資相關的股票果然是全线大跌。你這算不算操縱股市?
那晚的電話,我有錄音的。我現在要求你把從胡九明那里得來的資料交給我。”
因為和諧的緣故,和港資那邊的交鋒,名字都不能提了。但是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也就那麼回事。無非就是盤外招和資本市場上的操作相互配合。
井高禁不住一樂,接過衛敏君遞給他的紅酒,放松的倚坐在沙發中,“衛小姐,這你也能當把柄來威脅我?”
衛敏君將外套脫下來,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裙,曲线浮凸,頸脖和小腿露出的肌膚很白很潤,典雅而雍容,嘴角翹起來:“怎麼就不算?等一兩年我找准上面整頓股市的機會,實名舉報你,你覺得你會好過?你在商界里敵人不少吧?”
“多少就那樣。誰還能把誰一下子弄死不成?”井高無所謂的喝口紅酒,忽而話鋒一轉,“你哪里來的錄音?雲若琳的手機打的我的電話,她會錄音?她會把錄音給你?”
衛敏君不動聲色,笑吟吟的翹著二郎腿,抿一口紅酒道:“這你就別管了!反正就是這麼回事。你”
井高看著茶幾對面的美婦,忽而有點明白過來,瞥她一眼。
瑪德。
(安)小茜頂多算“口是心非”。他抽她的臀部幾下,就讓美熟婦來了情緒。他的助理(鄭)曉冰工作作風強勢,平常有點冰美人的意思,在他的強勢下,就像個小女人般。
衛敏君不會是被他連續的“打臉”、“調戲”,對他反而有好感吧?
這真是個悶騷的美婦呐。
第九百八十一章 夜談
寶格麗酒店地處使館區,環境幽雅,夜晚附近的路燈都是打開,燈火綿延向遠方。斑斕的街景之外又是大片的黑暗,更添幾分夜色靜謐。
井高看著茶幾對面翹著二郎腿而坐、穿著典雅黑色連衣裙越發顯得肌膚白皙細嫩的衛敏君,拿起高腳玻璃杯搖一搖,喝一小口紅酒,輕松的道:“
衛小姐,如果只是這個錄音,我肯定不會把胡九明交給我的材料給你的。你想以後找機會舉報我,我接著就是。反正我現在是禁入金融行業。”
衛敏君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收斂了三分,淺淺的梨渦消失,一雙美眸瞪井高一眼,不爽的道:“井高,你糊弄誰呢?就憑你今年以來在昭世集團上的布局,還有在扶貧工作上投入的資金力度,還有那款展示抗美援朝中軍事原則的游戲,你在金融行業受到約束早就解除了。”
井高微微一笑,對衛敏君舉起紅酒杯,“看看,著急了吧?北京里都在傳你衛小姐做事橫行霸道,肆無忌憚。我和你接觸的這幾次,傳言不虛,確實如此。
所以,我拿著你的黑材料怎麼敢輕易的給你。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和我翻臉?”
這話的意思很明確,不管他和衛敏君的關系是不是緩和,以她這個性格,隨時都會翻臉。這誰放得下心來?
衛敏君瞥井高一眼,怒氣和不快反而是消失,安靜的喝著紅酒。心里有點異樣的感覺升起來。
她當然懂井高這話的微妙之處。
首先,她承不承認和井高的關系現在有所緩和?她即便嘴巴不承認,心里難道能否認得了嗎?否則,她在井高婚禮當天給他電話就不是祝福他。
那麼,基於緩和的關系,再去聽井高的話,就有點像被他調戲的感覺:他一直很淡定,反倒是她有點失態,情緒波動。
而再更深一層的去想,她內心里對他是有點想法的。幻想著用她的美貌和身體將他征服,讓他臣服她的魅力,拜倒在她的裙下。屆時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她對他並非是愛慕或者喜歡,而是有點看“獵物”的心態,想要征服他。
那麼,井高知不知道呢?她大晚上的和井高在酒店里偶遇,非得把他叫到她的套房里來,雖說明面是找他談事,實際上的細微之處呢?她不是把秋裝的長款外套脫了就穿件黑色的長裙嗎?她身材很好的。
一米六八的身高,豐盈曼妙,曲线凸凹。該大的地方大,該圓的地方圓。皮膚嬌嫩滑彈如二十幾歲的女子。她攬鏡自照,不知道欣賞過多少回。
井高這個人甭管外界的評價如何,有一條是她和閨蜜雲若琳都認可的:他非常的敏銳。
所以更深一層的去想,是不是他在“回應”她呢?按照字面的意思,他這個回應是:拒絕。對她不信任嘛!
一時間,她不知道怎麼該怎麼接話。
井高哪里知道衛敏君在胡七八想的?一個美婦對你用一種獵物的態度,這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啊!當然,也有些男人會順從被捕獲,給人當小狼狗。但這不是他的風格。
所以,他言語里真真假假的調戲了一下衛敏君。這會見她沉默,也不越线,直接亮明這事的態度,“衛小姐,你的黑材料我拿在手里,這張牌我不會輕易的打出去。
拋開你們衛家的權勢不提,退一步說,我們倆的關系也沒到要你死我活那份上。當然,前提是你不要再圖謀我的資產,以及給我制造麻煩。”
這話有點刺耳,衛敏君忍不住呵呵冷笑幾聲,譏諷道:“井高,你這是勝利者的憐憫嗎?”
這話一出口,她就有點後悔。哪有這樣的女人能讓男人著迷的?特別是像井高這種權勢地位極高的男人,事業有成,執掌商業帝國,更喜歡女人的溫婉和嬌柔。
她沒見吃過豬肉,難道沒見過豬跑嗎?她哥,還有她接觸的那些精英世家子弟們,都是這個習慣。
井高有點無語,這女人的脾氣真特麼的差啊!還真是頤指氣使的世家大小姐!吐槽道:“衛敏君,話說你這麼個脾氣,胡九明怎麼想不開去追求你?難道他就只看外貌和家世的嗎?”
混蛋啊!衛敏君心里那點後悔立即拋到九霄雲外,反唇相譏的道:“那你呢?何青紗那個花魁漂亮吧?煙視媚行,腰細臀肥,性感嫵媚。你看到她,還不是立即撲上去,連她是元瀚吃剩的剩飯都不顧。”
“我去。我強調一遍,我和何青紗清清白白的。”井高回了一句,他和衛敏君以何青紗為角力點,還做過一場。當然最終是他獲勝。何青紗沒有如衛敏君的閨蜜、元瀚的妻子雲若琳要求的那樣離開北京,反而是先後在天宮游戲、清函文化、愛奇藝工作。衛敏君被他搞得社死,離婚。雲若琳向他低頭、示好。
見衛敏君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美眸斜著,井高知道她和外面的人都不信。所有人都將何青紗當做他的禁臠。他理解外面這種印象,換做他聽到這種事也會認為小何是他的女人。
但真實情況不過是小何適逢其會而已。
井高換了一個角度道:“行,就算事情是你以為的那樣。但那又如何?古代士大夫納貌美如花的名妓為妾室,那都是美談。誰管她之前的經歷?
我把何青紗收留在身邊,只看重她的姿容身段,這不是很正常?自古就是娶妻娶賢,納妾納色。哪有娶老婆只看臉的?所以,胡九明是腦殼不清醒。”
還是在說她不好。衛敏君呵呵一笑,拿著酒杯喝酒,譏笑道:“我是頭一回聽到把渣男的行為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
井高懶得和衛敏君掰扯,意思說清楚就行:他不是沒腦子的胡九明,看到美女就想透,對你沒興趣。將被子里的紅酒一口喝盡,起身道:“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你所處的圈子,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情況是少數吧?”
衛敏君也站起來,盯著井高的眼睛,矜持驕傲又鄙視的道:“我就是。我和胡九明那王八蛋談戀愛、結婚,即便他在外面玩,我從來就沒有對不起他過。”
她骨子里是很傳統、很自愛的女人。
井高有點詫異,對衛敏君的印象稍微好了些,這美婦人可以的啊!男人最忌諱的事情里,一定包含著被綠這一條。想了想,沒有立即走,拿起紅酒瓶倒了一杯酒,在窗戶邊斜倚著,繼續和衛敏君閒扯。
男女之間的交鋒,就像戰場一樣的。衛敏君展示她的“美好”,未必是對他有想法,誰知道她怎麼想的?但他還是想把他的態度亮出來。
他沒興趣陪著衛敏君玩什麼獵物和獵人的感情游戲。有這空閒時間,和嬌妻美妾們呆著不是更好嗎?
第九百八十二章 挑明
窗外夜景正好,一彎新月掛在天空中。
“行了,衛敏君,你這樣聊天容易把天聊死。我敬你一杯,為你在婚姻中的忠貞、干淨。至於我渣不渣,就不再聊了。”接著剛才的話題,井高心情稍稍不錯的舉起酒杯,對沙發處坐著、穿著一襲黑裙、珠圓玉潤的白皙美婦衛敏君示意。
喝一口酒,繼而抬手看看手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便道:“我再陪你聊個五毛錢的。這杯酒喝完我就得離開了。”
這話差不多算把今晚“閒聊”給挑明了。
衛敏君白皙的臉蛋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全身有點僵硬的坐在沙發中。拿在右手的高腳玻璃杯中的微微蕩漾起來,展示著她內心里的波瀾。
她對井高夸她對婚姻的忠誠敢到高興,她本來就是想說這個。男人的心理,她自然懂的。
對他把今晚的情況給挑明,又覺得難堪。她真的真的很難在明面上接受一個事實:她今晚並非是要和井高談,只是想邀請他進來陪她坐坐。
又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是一個溫柔的男人。即便是知道她的“心思”,還是願意陪她再聊一會。當然,這個溫柔的前提是她現在和他關系已經緩和,之前兩人敵對的時候,他可是殘酷無情。
那麼,她此時的心情究竟是尷尬、羞澀,還是柔和、喜悅呢?答案貌似不言自喻。
我去!她不會得了PDST吧?井高對她好點,她竟然覺得他人真的很不錯。
故作掩飾的看向旁邊。
井高看著衛敏君扭頭看向旁邊,就笑起來。他之前懟衛敏君的時候說:你是不是寂寞想男人了,老打我電話。那會兒算故意惡心她吧。這會他是真的感受到這個美婦是寂寞了。
說起來,人到社會之後,很難交到交心的朋友。他現在身邊的人來來往往,真正算的上朋友的,還是謝大少、危俊傑他們幾個。
他之於衛敏君,大概有點世家小姐看圈外新奇人物的感覺吧。
“你笑什麼?”衛敏君立即覺察到井高的笑容,不滿的嗆聲道。她就大小姐脾氣。
井高瀟灑的聳聳肩,知道衛敏君在偷看他:“衛敏君,我問你個事。你剛才說上面對我的金融禁令已經放開。我現在旗下有兩家金融機構的銀行牌照申請現在還沒有批下來。你能不能幫我疏通下?”
衛敏君不假思索的拒絕道:“這事你找雲若琳就行。她們家在金融系統里根基深厚。我現在這境況,怎麼幫你疏通?”
井高點點頭,舉起酒杯示意。
衛敏君看著窗口的男人,忽而的有點後悔。她其實應該答應下來的啊!這樣她會有更多的機會和時間與他相處。
井高看著衛敏君雍容典雅的美人臉上浮起後悔的神情,忍不住嘴角翹起來。
瑪德,給一個珠圓玉潤的成熟美婦欲蓋彌彰的主動親近著,這體驗真的很爽啊!
他忽而想起黃明遠給他說的北京里的一些傳言。有人說,他要是把衛敏君給渣了,以他的能力和水平,外加衛家的權勢,那真是雙劍合璧,在京中可以橫趟。
他意識到,如果他利用衛敏君主動親近他的心理,完全可以獲得極大的收益。但隨即,井高就在腦海里否定這個念頭。
他的權勢、地位已經到這份上,再往上走,也只是實現他的個人價值、享受生活而已。他並沒有諸如紅衣主教、深層政府等其他的想法。國情也不允許啊!
再者,他一個擁有著無限卡的神豪,犯得著通過女人去上位嗎?
衛敏君見井高又笑起來,心里不禁有點羞惱,知道井高已經是完全看透她的心思。想了想,警告道:“井高,雲若琳和我不同,她雖然和丈夫元瀚的關系破裂,但她身上還背著婚姻的。你找她辦事就辦事,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
她很清楚,那晚雲若琳打給井高的電話里傳來兩個女人的聲音,搞的她和閨蜜都是遐思聯翩,不得不立即分開各自去排遣。她夢里的男人是井高,雲若琳夢里的男人呢?
井高樂起來,看著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著、曲线曼妙的白皙美婦,說道:“衛敏君,你這話歧義大了去。行了,回見!”將杯里的紅酒一口悶了,走過來,將酒杯放在茶幾上,拿起男士提包,離開套房。
衛敏君給井高這最後一眼看的臉紅,她突然的意識到歧義是什麼:我離婚了,和雲若琳不同,你可以對我有想法。
她本想起身送井高的,但是一想著他那看透人心的目光,還有不知道什麼意味的笑容,還有剛才這鬧出來的歧義,立即便覺得雙腿被黏在地上挪不動。
目送著井高離開,聽著咔噠一聲的門被帶上,長長的松口氣,單手撫著凶口,大口的喝著紅酒。旋即又暗自啐自己一口,“衛敏君,你都成什麼樣子啊!不就是一個男人。”
井高從寶格麗酒店出來,坐進自己的車里。陳艾楊開著黑色的奔馳往西行,返回四合院。
井高用微信給雲若琳發了條消息:雲女士,我有點銀行的事情請你幫忙,改天你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喝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