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叫做Rosand的女孩再向井高撒個嬌,說道:“井先生,我還沒有你的電話號碼呢。”她根本無懼古兮兮盯著她的眼神帶來的壓力。
井高只是笑笑,給漂亮的女孩當眾勾搭,爽是很爽的,但不是他想要的東西,婉拒道:“我很高興認識你,Rosand。但我最近會有點忙。以後有緣再見。”
這時,老嘉道理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過來,笑呵呵的道:“井先生,這位是****亞太區的負責人艾貝-阿德勒。”
艾貝-阿德勒笑著和井高握手寒暄,“井先生,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我們一起去那邊聊聊。”
井高點點頭,帶著人過去。
第五百七十三章 慈善酒會(下)
老嘉道理,艾貝-阿德勒帶著井高去的地方,並非是中銀大廈內部的某個密室里。
這麼搞,只會觸怒井高。玩密室結社,秘密覲見,搞清楚到底是誰在求誰?誰占據著優勢?
鳳凰集團的瘋狂掃貨,已經令港交所的股權架構偏移,掌控力度更進一步。因為,財政司本身就握有六席董事的提名權,而行政總裁大體上都要遵循相關的原則。
所以,資本操縱的余地已經非常的小。現在還要加上鳳凰集團的一個董事席位。資本的回旋余地會更小了。
換言之,以後吃飯又砸鍋的企業,想要在港股融資,那恐怕是沒有那麼容易的。而且,還極可能會被港交所盯著搞。鳳凰集團的井高是什麼人,他的某些言論、觀點,早就擺到各家企業負責人的案頭。鳳凰集團這麼大的塊頭,互聯網的新貴,別人不注意,不收集他的資料是不可能的。
因此,見面的地點就在70層的宴會廳的一角。井高帶著吳靜書、古兮兮過來。數名外國人已經等候在這里。站在最中間的是一名中年白人男子。
老嘉道理介紹道:“這是蘭尼-梅隆先生。他是梅隆家族的 第三代成員。目前任梅隆銀行的董事。”
蘭尼-梅隆微笑著和井高握手,“井先生,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井高打量著眼前高大的白人男子,微笑著點點頭。接著老嘉道理又介紹了高盛、貝萊德資本、匯豐銀行、太古集團在亞太區的負責人。
其實,這次優步來港股以AB股的形勢上市,最大的阻擾恐怕就是眼前這些人。
李嘉誠那純粹是自己跳出來找抽。這倒不是說李嘉誠這老狐狸沒有水准。而是雙方本來就有恩怨,還有利益糾葛。而且他精算過的。只是他沒有料到鳳凰集團這麼強勢而已,逮著他一頓猛錘。
蘭尼-梅隆笑著舉起酒杯,“井先生,恭喜優步通過港交所的審核,即將上市。也恭喜港交所通過AB股的改革,進一步的鞏固其金融中心的位置。”
井高根本沒接他的話茬。沈教授聊天時,給他提過一個美國人的特性:那就是半瓶水晃蕩的比滿瓶水還厲害。這在美國文化中叫做:自信。而早期美國還不是頭號強國的時候,這往往被他家歐洲的先輩們叫做“魯莽”、“粗魯”。
港交所的改革,真的是你們這些人能阻攔的?也太看得起你們自己了。這聲道賀換做你們各家集團、家族的CEO或者掌門人來說,才夠那麼點份量。
你以為現在是公元多少年?
“梅隆先生,我前段時間在美國旅游,聽說在二十世紀初大蕭條時,美國有一首兒歌:梅隆拉響汽笛,胡佛敲起喪鍾。華爾街發出信號,美國往地獄里衝!貴家族確實是歷史悠久啊。”
給井高做翻譯的吳靜書。這位已經在香港金融市場上聞名的女CEO。有人已經在給她排什麼香港女性權利榜。據說能派到香港前20里面去。
蘭尼-梅隆的臉上有點不好看。他大致能聽得出來井高話里的諷刺。
不管世界范圍內,陰謀論是如何對羅斯柴爾德家族,摩根、洛克菲勒家族的能量進行揣測,但是身在頂級的富豪圈子中、根正苗紅的藍血,他非常的清楚,老牌的家族都已經在衰落。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銀行就在法國。而且也在對外做生意。一個國家都無法維持幾百年的強盛,為什麼有人會相信在歐洲拿破侖戰爭時期發家的羅斯柴爾德家族能維持其強盛到21世紀?
就連華爾街也在08年的金融危機中重創。近十年來,華爾街的資本在國內的話語越發的下降。取而代之的是大企業的利益代表著國家利益!
當年有一個美國十大富豪家族榜。梅隆家族也在其中。而梅隆家族最核心的企業就是梅隆銀行。但問題是梅隆銀行如今在全美能排到多少名?
就像匯豐銀行,老牌的英資銀行,但是其利潤的來源大部分都來自亞太地區。要知道英國的倫敦可是歐洲金融中心之一,為什麼在那里賺不到錢呢?
很簡單,他們已經不在權力的中心!
老嘉道理一看這情況,就知道並非蘭尼-梅隆話說的不中聽,而是井高本身對他們這群人其實是有點意見的,直接發泄出來。井先生確實很強硬啊!他日後難道不去開拓國外市場的嗎?山水總有相逢時。打圓場道:“井先生,大家都非常有興趣在資本市場合作。香港作為亞洲金融中心,有大把的賺錢機會。”
井高道:“合作我沒意見。”
艾貝-阿德勒趁機道:“那這次優步的上市承銷商是”
井高淡淡的道:“價高者得。”
他已經打定主意,資本市場的玩家愛買不買!所謂“玩家”,大部分就是眼前這批人所能控制或者影響的。他會用晨曦銀行的自有資金進行托市,確保整個優步的市場高於500億美元。
就像巴菲特對伯克希爾公司做的那樣。不斷的回購自家公司的股票。並且注銷掉。現在美國的大公司都在玩這個資本游戲,推高自家公司的股價。
蘭尼-梅隆情緒控制非常好,微微一笑,舉起酒杯道:“井先生,合作愉快!”
井高點點頭,“我敬諸位!”直接把蘭尼-梅隆晾著。
對於和他為敵的人,他是沒什麼好聲氣的。即便這位梅隆有著煊赫的出身,還在向他認錯,這不代表他就要接受。
難道有人准備抽冷子搞你一家伙,結果發現你太牛逼,他不敢動手了,還跑過來要和你合作,你就對他笑臉相迎嗎?
這和二哈有什麼區別?
做人,與人為善,但是不能當老好人。這位梅隆明顯就是背後的操控者。他可沒忘記當初優步來港股上市時所遭遇的一些挫折。李小加都對他打哈哈。
艾貝-阿德勒、老嘉道理等人舉起酒杯,“干杯!”
匯豐的代表道:“井先生,你手里的幾個賬戶合計握有8.7%的港交所股份,我們後續的溝通,是和郭女士溝通嗎?或者換個更直接的問法,這屆港交所董事任期到期後,你打算讓誰去擔任董事會的董事席位?”
匯豐在展示肌肉。他們對LP投資集團所持有的股份,算的非常清楚。
井高看向米高-嘉道理,“嘉道理爵士,你兩三年後身體沒問題吧?”
米高-嘉道理眉開眼笑的道:“當然沒有問題。”
蘭尼-梅隆、艾貝-阿德勒等人在心里紛紛松口氣。這位井先生年少輕狂,在氣場上壓制著他們。但是涉及到關鍵的利益談判時,還是可以溝通的。
井高笑笑,拿著酒杯,帶著吳靜書和古兮兮轉身離開。他有他的顧慮。反正在當前的局勢下,他是不准備讓任何明面上擔任鳳凰集團、太初集團職務的人去就任港交所的董事席位。那是很要命的。他打算推代理人。
井高拿著酒杯離開這個角落。
“井哥,你真厲害!”身側古兮兮美眸中帶著崇拜的神色,顯然剛才井高強硬的表現、以及壓制住這一幫幕後黑手、金融精英們讓兮兮公主很仰慕。
井高偏頭,對明麗雅致的古美人笑一笑,倒是沒有開玩笑調戲她。主要是今晚整個酒會上盯著他的眼睛太多。
這時,迎面幾名名流走過來。為首的是新世界發展集團的主席鄭家淳,他身旁跟著李澤句。
鄭家淳笑呵呵的和井高握手,“井生,初次見面。你的大名是如雷貫耳。”
“鄭主席過獎。”井高微笑著道。據說這位在商業上能力一般,反倒是他兒子、女兒頗有能力。井高的目光掃過李澤句。心里大致明白。
第五百七十四章 圓滿結束
中銀大廈70層的宴會廳中,風格奢華,曲調悠揚。參加酒會的賓客們觥籌交錯。
在宴會廳里迎面遇著,閒聊兩句,鄭家淳笑著道:“井生,不好意思,改天我請你喝茶。你們聊。”
他也不好說什麼“冤家宜解不宜結”的話。因為,上一個勸井高“善良”的人李國寶已經被掛起來。
據說東亞銀行已經公布了增資擴股的意向書。簡而言之,李氏家族在東亞銀行的股份即將被稀釋到1%以下,變成無足輕重者。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啊!
他傻了才攙和井高和李嘉誠的恩怨。他把李澤句帶到井高面前,已經算是很給面子的了。
井高微笑著和鄭家淳握手,“鄭主席客氣。改天約!”
“好說好說。”鄭家淳倒沒想到井高這麼客氣,笑呵呵的說道,心情愉快的帶著人繼續去交際。
李澤句今年五十四歲,看著眼前的青年,心中感慨難言。他父親叫他來參加今晚的慈善酒會,什麼都沒說,但是他大致明白父親的想法。
如果能用幾句話溝通或者用一個以後合作的承諾解決的問題,他父親是不想花真金白銀的去解決。
而溝通就是他今晚要做的事情。
“井生,恭喜優步即將上市。我們到那邊窗戶邊聊聊?”李澤句稍稍舉起酒杯,主動的說道。
井高笑了笑,道:“行啊。”做個手勢。吳靜書和古兮兮兩人就在他身邊,將要過來攀談、交際的人隔開。
李澤句道:“井生,我為上次在嘉道理家族的生日宴會上和你不愉快的溝通道歉。”
井高呵呵一笑,沒吱聲。他當時和英國BBX的妓者鬧翻,李澤句在一旁看笑話,最後是老嘉道理的兒子將那妓者弄走。但是他和李家的核心矛盾不是這點小事。
而是雙方已經在報紙上撕破臉。
李澤句道:“夏商地產正在香港拿地,經常出現溢價。我可以引薦夏商地產加入到地產行業協會里。還有一些環X組織在阻攔夏商地產。或許我可以幫一點忙?”
井高譏諷的一笑。外界都覺得香港房價高,缺地。但其實香港有大片的荒地和公園還沒有開發。而這些地大部分都掌握在一些人手中。地產商絕對是要算一份的。
“李先生,多謝你的好意。我想我可以解決這些問題。”井高輕描淡寫的道。很多事情無非就是錢的問題。
李澤句對井高這個回答微微沉吟著,這是一個拒絕合作的態度。再試探道:“井生,我聽到傳聞,優質的河沙被夏商地產全部購買。不知道,長實能否拿到一定的配額。”
劉鑾雄對井高態度的轉變,就有這個因素在里面。
建房子需要用到優質的河沙。這門生意是非常重要的。而香港這邊的河沙從哪里來,想想就知道。井高已經高價拿到這門生意的代理權。換言之,香港這邊的地產商,最好在他面前乖一點,否則房屋建造缺少優質的河沙,容易出現一些問題。
井高笑笑,說道:“具體的事務,你派人和夏商地產的老謝具體的談吧。”
直接推掉。其實,他早已經打定主意,長實別想拿到一點優質的河沙。
他對李嘉誠的斗爭策略,就是和談要談,但實際上下手一點都不要留情,抓住機會往死里弄。現在就是機會。
李澤句也是人精,聽懂井高推脫的意思,估摸著長實以後可能會有麻煩了。他可不是鄭家淳那樣的草包,臉色微沉的道:“井生,我知道了。”喝一口酒,干脆利落的轉身離去。
慈善酒宴結束後,井高在香港再停留了一天,陪著聶雲曦,古兮兮,陳清霜一起去購物,游玩了一下香港的景點。於10月26日的中午,坐車返回深圳。
至於為什麼中午才出發,當然不是因為行李多,難以收拾。而是起的有點晚。
優步的事情圓滿結束,井高未免放縱了些。這也是人之常情。
黑色的邁巴赫行駛在深圳繁華的公路上,坐在井高身旁的聶雲曦正在用手機刷新著新聞,。
優步以AB股的形式在港股上市的消息,這段時間是鋪天蓋地的出現在財經新聞版塊中。首先這是港股改制,這到底對A股的改制呼聲增加。
同股不同權,差不多算是資本、創新發展的一個趨勢吧!資本要盈利,做風投,肯定是要盡可能多的獲得股權。而創業者,創始團隊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公司,就要有足夠多的投票權。
引入外部力量到公司董事會中,參與審計,這同樣是現代公司治理的一個方向和課題。因為,並非所有的家族的 第二代,
第三代都會出現傑出的繼承人。
包括在網絡上被吹爆的猶太人。這都是不可能的。君子之澤,五世而斬。
其次就是優步作為全球
第一家上市的共享出行企業,具備很強的標杆性。它的估值牽動著大洋彼岸資本市場的心。
Uber的首席執行官卡蘭尼克就給井高打了電話,直言道:“井先生,這不是一個合適的上市時機。”優步的股價表現不好,uber的估值一樣會受到影響。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