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
的。他作為老大哥、前輩,充分利用自己在北京有房,在社交媒體上有些話語權的優勢,搞過幾個女神。最近新交往的女生早就認識。雖熟必殺。
正琢磨著,迎面就給兩個穿黑西裝的大漢在樓下堵住。其中一人很冷酷的開口道:“阮丁山是吧?過來!我們經理要見你。”
兩三分鍾之後,阮丁山在一輛“保姆車”,豐田埃爾法之中見到任潮的下屬。
任潮早就注意到最近針對銀天集團的報道,明顯是有組織的水軍,便派人來處理這件事。
“阮總,你那篇文章刪掉吧。”
車里的光线很暗。阮丁山看著眼前的中年人,拿著他遞來的酒杯,身體在顫抖但眼睛賊亮的轉著,道:“這這,你出多少錢?”他最近就出了一篇爆款文章。要刪什麼文章很明確。
“五千塊。別急著拒絕。阮總,我們多少兄弟指著家具城吃飯,都是賣力氣的苦哈哈。潛伏你看過吧?你斷人家的財路,人家就會斷你的生路。命案我們肯定不敢做。5萬塊,換你一條腿綽綽有余。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阮丁山做這一行十年,現在這樣的經歷不在少數。緊張的吸口氣。他判斷的出來,這個中年人說的是真的。“行,我刪。”拿錢,刪文章。剛要下車,又被攔住。
“誰讓你干的?”
阮丁山沒好氣的道:“大哥,現在是網絡社會。找水軍黑人這種事誰會用電話聯系?我在網上接的活兒。”
從車上下來,阮丁山看著遠去的白色豐田埃爾法,憤然的吐了一口唾沫,“呸。”
然而,在後天,12月26日周一的晚上他又被人堵住。
聖誕節過後沒兩天,國內互聯網上的網友們就吃了一個大瓜。先是一個自媒體人“遠山觀察”在微博上發了一篇刪帖道歉的文章。大致意思是:
他拿了鳳凰基金的錢,所以在網上寫文章抹黑“銀天集團”,經過教育,他幡然醒悟,決定刪帖,並當眾向“銀天集團”道歉。
這個帖子一出,很快就被頂到微博的熱搜上。下面跟帖的大批的都是質疑聲。
還有玩梗的“經過教育”,“你受的是什麼教育?”回帖的是:九年義務教育。美利堅合眾國社會大學肄業。英吉利皇家挖掘機專業博士。德意志條頓騎士團廚師教育可還行?
當天晚上,鳳凰基金的官微就發文駁斥:本公司從未使用黑公關,今後也不會使用黑公關很快,網友們發掘出:鳳凰基金的下屬子公司,不久前才成立的,負責家具、建材業務的“安和木業”,正在實名舉報“銀天集團”各種產品違規。
為什麼有這樣神通廣大的“網友”?你懂的。
事情經過一天的醞釀,全網的網民幾乎都知道這事。
夜間,北京。
一場小雨落下,攜著冬季的寒冷,敲打著安逸位於18樓住處的玻璃窗。屋里,他們幾個朋友正在聚餐。熱氣騰騰。
安小茜同意井高的觀點,不必將安逸牽扯到這場商業較量中。因而出資給安逸在京中的城區里買了一套三室兩廳的電梯房。售價1200多萬。
裝飾簡潔、內斂、明亮的公寓里,安逸、童炎、談明江、柯玲玲一起圍坐在餐桌前。說笑著,刷著手機。火鍋正在沸騰。席思顏圍著圍裙拿著最後一盤青菜出來,“開吃。”
柯玲玲起身幫著倒酒。先給安逸倒。
童炎作為能在大四把女友搞懷孕的人,嘴巴很甜,夸獎道:“思顏姐,誰要是娶到你真是幸福啊!你這手藝真心不錯啊。”
童炎的父親是安小茜手下的老臣,後來出來創業,成立京海地產。這次銀河地產、金城地產、京海地產聯合起來整夏商地產。他和席思顏自小就認識。
安逸心里一磕磣。他可是知道席思顏對井哥的心思。要是來真的,估計思顏姐正房是沒戲的。
席思顏一米六六的身高,身段窈窕,明眸皓齒。二十四歲年紀,氣質高冷艷麗。坐下來,謙虛的道:“這廚藝是在英國讀書練出來的。在國外想吃真宗的中餐,實在太難。”
說笑著,眾人一起開動。都是年輕人,話題轉到微博的熱搜,而且和眾人相關的:遠山觀察。
談明江臉上有些麻點,吃著刷羊肉,說道:“事情的脈絡很清晰。鳳凰基金買黑公關黑任潮他家的銀天集團嘛,結果被抖出來。那個‘受到教育”的說辭,八成是給銀天集團收買或者打了。”
“哈哈!”幾人都笑起來。別看談明江長的普通,不喜歡他的人喊他“麻子”,但智商還是公認的。他是清華的高材生。
安逸道:“不是還有另外一種解讀嗎?說這個‘遠山觀察”被銀天集團控制,故意栽贓陷害到鳳凰基金頭上嗎?原因就在於’安和林業“一直在舉報銀天集團。”
童炎拿著筷子點點安逸,“安逸,屁股沒坐正啊!你老娘可是和井總殺的天昏地暗。井總前些天在省台的采訪中還把她坑了。說安總邀請他去湖北的。
我聽我爸說,湖北那邊還真有不少企業家信這個話。商場上的事,明里暗里,誰搞的清楚?據說銀河集團內部有些人也有疑慮。”
柯玲玲身段修長,維護安逸,瞪眼道:“去去,長輩的事和安逸有什麼關系?”
席思顏幾人都笑起來。柯玲玲的心思誰不知道?
安逸假裝沒聽到,假裝還是一個不解風情的直男,刷著手機,驚叫道:“哎呀,出新情況了。你們快看微博。”
一幫人各自拿起手機。很快就看到什麼情況。
微博上有一個視頻被諸多網友關注。里面是一個中年人對著鏡頭說話。
“各位網友,大家好。我叫阮丁山,身份證號是XX。我的微信公眾號叫‘遠山觀察”。我在此向公安機關實名報案,舉報銀天集團。他們曾派人恐嚇我,說5萬塊錢換我一條腿綽綽有余。我沒有辦法,將文章刪除掉。並在網上發表聲名。就是最近熱搜上的那篇文章。這些天看到網絡上對無辜 第三方的指責,我深感不安,決定出來說明真相,並願意為此承擔法律責任。”
童炎喝口酒,拍著桌子興奮的道:“我去!這麼勁爆的嗎?”
談明江點著煙,吐出一口,“銀天集團麻煩大了。”
第三百七十章 爭吵
北京中連著幾天都在下雨,氣溫驟降。香山腳下越發的顯得清冷。樹林、公園都有些荒涼感。
任家別墅中燈火通明,七八輛車停在別墅側面的停車場里。深深的庭院中,大廳里燈光明亮,煙霧繚繞。氣氛很凝重!略顯壓抑。
任家大伯任湃帶著妻子、兒子任潮、女兒任沁過來拜訪。章婷本來是打算找個借口去書房里寫試卷,明天就是元旦,之後大學里就該期末考試。
她作為北京郵電大學的老師,物理系的教授,當然要給學生們出題目,定考卷。
但是看到任湃、任潮父子倆都在抽煙,倒是怕丈夫戒煙後又復吸,便和大嫂、侄女坐在旁邊的桌椅上,聽他們三個男人聊天。
任河這段時間工作量有點大,搞的身體又變差了點,似乎白頭發又多了些,喝著茶水,道:“小潮,網上鬧的沸沸揚揚,這事,你到底做過沒有?找人去威脅他?”
任潮分辨道:“二叔,我沒有親自和那個人接觸。”那個自媒體作者現在找不到了。公司也是人去樓空。
任河頓時就有些失望,往後仰著,靠在椅背上。他家里的家具,全是紫檀、紅檀,名貴的木料。但冬季坐起來難受,鋪著柔軟、暖和的坐褥。
“蠢貨!”任湃實在受不了兒子這個蠢樣,一巴掌抽在他的後腦掃上,“真進了司法程序,你以為誰會為你保密?你電影、小說看多了?何況還有鳳凰基金盯著。一百萬砸下去,換你吃半年牢飯,你覺得姓井的做不做的出來?”
一百萬對普通人來說很多,但他們這個層級的富豪來說,一頓飯錢而已。
任潮被打的頭一歪,一個趔趄,差點坐到地上去。雖然是給他老子打了,但臉面上很掛不住。火辣辣的,低著頭不吭聲。
任家大嫂哪個心疼啊!兒子長這麼大,她都舍不得碰一下。身子往前傾一點,但終究沒有開口。任家的規矩是女人在大事上沒話語權。而任潮略顯張揚、自我的個性,和他母親的溺愛未必沒有關系。
任河制止道:“哥,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你打他有什麼用?真的假不了。但那邊潑到小潮身上的髒水,假的真不了。我回頭找找關系吧。盡量在法律的范圍內解決。你這段時間就在北京里,不要回上海。陪我去參加酒局。”
以他多年的江湖經驗,這事透著古怪!他侄兒的責任未必有網上鼓噪的那麼嚇人:組織黑XX。真真假假,終歸都會查清楚。他要保證的是侄兒不被人冤枉。
“二河,這”任湃有點不好意思。他用力的抽兒子這一下,未必不是打給他弟弟看的。他兒子的處理方法沒問題的。讓人刪帖,無非就是這麼幾個辦法。
和平台打招呼,出錢控評,或者威逼利誘。
當年有做自媒體的公司曝光某地產公司資金鏈的問題。引起社會熱議。該地產公司直接組織人手上門,就全部到這家沒有傳媒資質的公司走道里、辦公區域里堵著。不打架不鬧事,民警來也只能做調解。最後,嚇得那幫鱉孫立即刪帖,私下道歉。把事情平息下去。
銀天集團有的是工人。
當然,這次辦事的人工作作風可能糙了點。但嘴里威脅兩句就犯法?那就行政拘留唄。現在的問題在於在網上鬧大了。影響很不好。恐嚇他人,屬於尋事滋事罪,視情節而定。輕的十五天,重的五年以下。
更關鍵的是阮丁山不見了。想要和解,找不到人。
他弟弟身體都這樣,還要去應酬酒局,求人辦事。他於心何忍?
任河擺擺手,安慰道:“哥,不要怕,那邊的小把戲而已。回去不要和大嫂吵,不要打小潮,好好休息。會沒事的。”
任湃一家告辭。章婷代任河去送他們一家子。走到大門口,任湃停下來,單獨的和章婷說話。小雨順著古朴別墅的屋檐飄過來。很冷。
任湃抽一只煙,心情沉重的道:“弟妹,你和井高的關系還不錯?二河的身體不好,我實在不忍心讓他去喝酒。咱不賭這口氣行不行?你去和井高聊聊。看他要什麼?他總至於要和我們任家結死仇吧?小潮也就罵他幾句。”
他弟弟的江湖地位很高。同學、學生都在位置上,人脈很廣。但終究不是體制內的人。有三五至交好友,但不在公檢法內。
其余的,就算是你的學生,你求人辦事得有個態度。吃頓飯,喝杯酒,那是應該的。
章婷點頭,“大哥,我也不想二河傷身體。但是他什麼人,你不知道?小治那會,他都要爭一口氣!”
“唉”任湃長長的嘆口氣。他其實挺很多做生意的朋友說過前些時候井高和他弟弟鬧翻的分析。井高在談判前,並沒有把任治釘死,這其實就算是有誠意。
所以,最終鬧翻,很多人覺得他弟弟不對。而站在他的角度,當然是不條件支持弟弟的決定!而且,他內心里有點愧疚。好像任治對井高印象不好,他兒子任潮沒起什麼好作用。一直在上跳下竄。
起因嘛,都是他小妹任佳慧和井高的糾葛。
“弟妹,你勸勸二河吧!真要談,我不怕丟這個臉,我去給井高道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二河好,萬事就有將來,總有找回場子的時候。”
章婷想想,道:“我和二河說說看吧。”
任湃點頭,“好。我等你的消息。”在小雨中,走向不遠處的車。片刻後,幾輛車在雨中離開任家的別墅。
章婷回到客廳里,丈夫已經去後面的臥室里泡腳准備睡覺,她先到書房里抽了一只煙,這才到臥室里,站在門口道:“大哥要我去和井高接觸一下,看看井高的條件。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意見?”
任河頓時就皺起眉頭,他脾氣很倔的,“談什麼?他以為他在網上搞點情況,鬧出點聲勢,就能把小潮定罪?想都不要想。”
章婷輕輕的嘆口氣,“那你呢?才五十一歲身體就各種毛病,你還能去喝酒?”
任河不耐煩的道:“死不了。”
章婷也火了,提高音量道:“任老二,你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非要去喝酒找關系,你賭氣給誰看呢?你要是出事,我們這些人都誰來管?你有沒有點責任心?
小治是不是井高的對手,你心里沒譜嗎?
誰攔著你和井高斗?你非得要拿自己的身體去冒險不可嗎?大哥都說了,只要能解決問題,他願意去找井高道歉。你連談都不願意談,你這什麼態度?
自古以來,認為天老大我老二的人,最終有幾個有好下場的?你什麼時候自大到這個程度?”
關乎任治的事,她不可能和丈夫去爭的。但事關丈夫的身體,她絕不會退讓,看著他胡來。
任河不滿的發泄道:“他這麼有手段,還來找我干什麼?叫他自己去啊!”
夫妻倆在當晚大吵一通。
但
第二天早上,面對著哭泣一晚、雙眼通紅、面容憔悴的嬌妻,任河不得不收起他的脾氣,做出“退讓”。終究所有人都是在為他的身體著想。
第三百七十一章 賣你的面子
元旦假期的
第一天,北京里就下起雨加雪。井高清晨起來時,還見到四合院的庭院里樹枝上變白。
井高和李夢薇一周前剛去三亞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