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沒臉見人。而且,銀河集團正在大幅收縮、甩賣。哈哈!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井高心態很放松,隨意的歪坐在木椅中,微笑著擺擺手,“今天不談這個。”
於嘉實嘿嘿一笑,點點頭。其實,今天就是鳳凰集團的“慶功宴”。只是井哥沒有明說。現在,局面和之前可是大不相同了!不僅僅是壓力全無,還要追擊。
關語佳起身給井高添茶,漂亮的美少婦,身段優美,風情無端。溫柔的道:“井哥,裴清榮那邊怎麼處理?我讓廉政合規部查一下他。”
井高伸手虛扶茶壺,表示可以了,說道:“你讓蔣梓派人去查一查。走法律程序。手機、影視這兩塊業務讓我頭疼啊!老安,趙教授的身體怎麼樣?”
安知文苦笑道:“嗨,這事真別提。之前我爸他是為廖蓉的事裝病躲進醫院里。結果在醫院里住了一周,反倒還真查出問題來。現在定期去醫院檢查。”
說著,又笑道:“井總,我爸他前些天看到我給看他的三月八號的小視頻,夸你是:山寨版諸葛武侯。任總是加強版的王朗!”
井高笑道:“哈哈,趙教授這典故用的不合適啊。我和諸葛亮的嘴炮技術差遠了。我明天要去一趟市府,後天回北京。屆時,我去看看趙教授。”
趙教授這是被任河傷了心啊。王朗挺多就是投靠曹魏而已。
李逸風這段時間在上海青浦主持“山海經半導體研究院”的修建,還是胖乎乎的模樣,笑呵呵的道:“井總,說起來,裴清榮能進公司,我是當時的人事經理,我也有責任。”
井高就笑,“老李,這你和沒關系。真追究起來,我,劉蘇眉,小喬都有責任。所以啊,今天也不談這個。大家眺望這里的美景,享受閒暇時光!”
關語佳、喬霜、於嘉實、安知文、李偉、吳靜書、李逸風幾人都笑起來。
各自喝茶或賞景,四周美景入眼而來。
攜來百侶曾游,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而後,再試問,今日之域中,是誰家之天下?
鳳凰!
周一的上午九點許,任治和華珊一起到市府大樓里辦點事。兩人在門衛處做個登記,走進一樓大廳里。迎面就遇到井高帶著一個漂亮的女助理走來。
華珊拉了拉微微愣住的任治,可別衝動。這可真是冤家路窄。無巧不成書。
任治二十四歲的年紀,穿著西裝。白白淨淨的模樣,一貫很斯文、靈秀。這會兒,眼圈有點黑,明顯帶著疲倦。再無昔日那種閒雲野鶴似的寡淡,實則內心極其驕傲的氣質。
任治目光和井高交匯,一時間百感交集。他想起和井高 第一次在家里見面時的情況,井高謙恭的向他爸請教。
想起他送井高出去時,雲淡風輕的警告此人不要招惹他小姑,輕蔑的將其晾在門口。
想起在上海由謝市煌協調滴滴、優步停戰合並時,井高翻臉時,伸手指著他的憤怒。
想起去年11月份時在香山會所時,井高和他父親徹底失和時的強硬。
想起被拍攝下來的小視頻中,井高衝著他父親說著扎心話時的模樣,最終將他父親罵的血壓上升,腦血管破裂,倒地。
一幕幕的畫面在腦子里閃過。
任治心中豈能不恨?又豈能甘心,但此時內心中又充滿著難言的無力感!他能做什麼?
任治看著走過來得井高:身材高大,和華珊一起往旁邊讓了讓。
華珊展露出一個笑容。她在三月八日還當面呵斥過井高。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背上要冒冷汗。
井高目光掃過任治的臉,略微停了兩秒鍾,嘴角浮起一抹很淡的笑容。或許是不屑,或許是譏諷。誰知道呢?沒說一句話,帶著成瑜從大廳的門口離開。
市府大樓外,春光明媚。一幅新的時代畫卷正在徐徐的展開。
(第四卷)
第四百二十七章 後銀河時代
三月底的北京已進入春季,戶外的人們都穿著夾衣、春裝。職場女郎們的曼妙曲线也得以展露。胡同外的老槐樹都開著花兒。
清晨時分,天微微的亮,空氣清新。毗鄰故宮東側的四合院中,井高和李夢薇兩人穿著睡衣一起在洗漱台前洗漱,時光靜謐的流走。
洗漱完,看著巨大的光滑的玻璃鏡子中,薇薇那美麗動人的臉蛋,嬌嫩的如同新剝開的雞蛋般,井高情不自禁的抱著她,親吻一口。
李夢薇甜蜜的依偎在井高懷里,說道:“井小高同學,我要遲到了。”已經是大四下學期,她在學習上的任務就剩下畢業論文。日常的工作是在佳鑫高中實習。
她和瑩瑩都已經同佳鑫高中簽訂就業合同。畢業後可以直接跳過實習期,成為正式員工。
這些天井高在外面忙完回京,除開周末的時候去上海上課,一直都在陪著她。
她在大四期間,宿舍樓早管的比較松。這些天的生活就像是婚前的預演。靜謐、安穩、甜蜜,感覺她和井高都快成為老夫老妻。但,這樣的日子她並不會厭煩呀!
更何況,等待著她和井高的還有人生的種種“關卡”:結婚,生子井高抱著傾城傾國的薇薇,溫軟如美玉般的大美人,“薇薇,我真想勸你不要去上班,但總歸沒法說出來。”
李夢薇輕笑,仰頭看著井高,伸手去捏井高的臉,“你已經說出來了啊!你今天生日呢。白天有什麼計劃?要去公司上班嗎?”
晚上的行程,她早早安排趙清函去“三松館”預定包間吃飯,慶祝井高的生日。再去K歌。
井高瀟灑的聳聳肩,擁著李夢薇一起往臥室走去,准備換衣服,“我最近要好好的休息下。工作上的事,有下面的人去做。我得享受下生活啊。”
“謝大少約我去賽車場跑幾圈車。我還沒想好。”
將銀河集團擊敗,他這些天一直都在休息。
說笑著,井高和李夢薇牽著手出門。小齊已經將黑色的奧迪A8開在門口等著。井高開車送薇薇去二十分鍾車程外的佳鑫高中上班。
三月底,陳雨潔正在緊張的准備研究生的復試。不過薇薇打電話給她邀請她參加井高的生日宴會。
以她敏感的性格,換個人的邀請,她多半要想想這是不是在試探她和井高是否還有“聯系”、“舊情”?但薇薇的邀請,她欣然同意。
只是在周四的下午,她在圖書館自習時,卻是接到她爸的電話?“小潔?我到北京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陳雨潔在圖書館6層的走廊空寂處,看著樓下天井中的學弟學妹們,清聲道:“我晚上有事情。”
陳子圓笑呵呵的道:“是不是要去參加井高的生日宴會?”
陳雨潔想了想?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清冷的道:“是的。”
陳子圓笑道:“哈哈。乖閨女,爸爸也有事要找井高談談,正好趕在一起了。我到時候坐車和你一起去。”
陳雨潔清麗明艷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她爸還拿她當三歲的小女孩嗎?明擺著是要她把他帶進去。
這令她左右為難!
井高上午最終還是和謝大少一起去順義區的賽車場飆車。他過了幾天就是虛歲28歲。他這個年紀,不再喜歡刺激、冒險、極限的運動。
好好的活著享受生活不好嗎?缺胳膊少腿多難受?
不過?他今天白天確實沒什麼安排。送薇薇到學校後,謝大少再打電話過來邀請,謝書彤也在。他也不是 第一次去賽車場飆車?便跟著過去。
下午四點左右?井高一行人開車從順義區返回?先接上提前下班的薇薇,再將車停在井高的車庫里?再步行到位於故宮外一條胡同里的“三松館”里用餐。
給服務員帶到預定的包間里時,趙清函、小賀已經在里面。井高的表妹石彥君?李偉?陳雨潔,陳子圓,邵思思也都抵達。
大家各自寒暄著。
井高的個性並不張揚,他並沒有想辦一個生日宴會用來交際。實在是用不著。他現在商業上的交際直接是大企業的老總。今天是一個朋友間的小聚。
路上,薇薇已經給他說過陳子圓強蹭著陳雨潔要過來找他。
“上菜吧!”井高抵達,趙清函很快就安排服務員上菜。菜單,她和薇薇、小賀一起確定過。
等菜肴上齊,井高舉起酒杯道:“今天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干杯!”
“干杯!”
三松館是四合院布局。這次趙清函定的包間是正廳,比去年冬季時井高來的廂房更加寬敞。演奏的古典音樂依舊。席間一直都在隨意的聊著各種話題。
井高道:“大少,咱們上次在於(謙)老師的動物園里說去買伊犁馬。前段時間一直沒時間去。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們約個時間去那邊旅游,玩一圈。”
謝安沒意見,爽快的同意,“我沒問題啊。就看弟妹什麼時候有時間?”他和女友葉凝已經分手。現在是單身漢狀態。
李夢薇被叫做“弟妹”已經習慣,思考了一會,說道:“我在五月初畢業論文答辯完成之後,就可以請一周的假。雨潔,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去。”
陳雨潔點點頭,清聲道:“我復試弄完就差不多。”畢業論文對她而言問題不大。
石彥君眼巴巴的道:“哥,我倒是想去,但是學校里很難請到假。”她現在跟井高混的熟,不再像之前那副客氣的淑女模樣。
謝書彤身高腿長,今天幾個女孩子中她身高最高,一米七四,容顏大氣明媚,拿著高腳玻璃杯,喝著紅酒,對看過來的井高道:“井哥,我過段時間就要進組。整個五月份應該都在拍攝中,肯定去不了。”
她已經轉導演、制片人。
井高微笑著點點頭,“那就定下來。”吃著菜,聊起另外的話題,“大少,上海超跑俱樂部那邊因為宋炎去了國外,沒什麼領頭人。你在北京這邊混,怎麼沒想著搞個超跑俱樂部?”
謝安容貌英俊,一米八的個子,肌膚白皙,很有點玉樹臨風的派頭,苦笑道:“還超跑俱樂部?我一年也就一百多萬的零花錢,哪里買得起超跑?老井,你倒是可以搞一個啊!以你現在的影響力,只要肯出來玩,絕對是一呼百應。”
井高腦子清醒的很,笑道:“少扯。你們帝都爺們的性格,我還是了解的。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家憑什麼捧著我?我把錢花出去,指不定還給人當傻逼。
再者,我開跑車挺多加速,享受下速度帶來的快樂,絕不會玩漂移。這種技術,別人也不服氣啊。所以當個業余愛好者就算了。叫我領頭去搞俱樂部,我沒那功夫。”
說說笑笑,一頓飯吃得差不多。趙清函、小賀已經安排車去“盛世”唱歌。
陳子圓這才找著機會,賠笑著道:“井總,你對榮和集團怎麼看?他們的快遞業務已經快要被遠方快遞打的崩潰。”
此時,包廂里就剩下李偉留下來等著井高。空蕩蕩的。井高看著陳子圓胖胖的臉,有一種很清晰的感覺浮上來。
倒不是說,他對陳子圓到來打擾他生日聚會不爽,或者他隱約把握到陳子圓想要獨自吞下榮和集團快遞業務的心思覺得不快。作為一個生意人,有些事情免不了!
第一,想要拿到全部的私人時間,將工作和生活分開,很難。終歸有些突發情況。陳子圓找上門來,這不就是?
第二,利益分配。他作為一個拿到無限卡直接晉級的神豪,對這種刺果果的利益分配帶來的角色轉變,很不適應。
之前,陳子圓是他的合作伙伴,現在到了分果子得時候,陳子圓想要得更多。這就要雙方協商,恩威並施等等手段。
當然,他此刻最強烈的感受並非如此。而是他清晰的感覺到“後銀河時代”的到來。
第四百二十八章 我無意快遞
中國風古典音樂在包廂里輕柔的流淌著。井高側身坐著,將右手擱在椅子背上,看著眼前坐著的胖子中年人,曬笑道:“陳總,你需要我怎麼看?”
陳子圓胖胖的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變得有點訕訕的。很明顯,井高已經猜出他的想法。這是一句敲打的話。
他現在有點將眼前青年的形象,和江湖中傳說的那個把任河罵得血管破裂的傳奇人物聯系起來。
真的有點厲害。
在內心里掙扎了一會兒,陳子圓表態道:“井總,我聽你的。”他有心為自己爭取利益,但沒法冒得罪井高的風險。井高能扶起遠方快遞,也能扶起另外一家快遞和他競爭。
這就像他的飲料、薯片、口香糖想要賣到超市里去,總歸要給甲方當孫子。
只是,這幾個月以來沒日沒夜的干,冒著得罪銀河集團的巨大風險,衝殺在和榮和集團交鋒的 第一线,他內心里非常不甘。
目前的情況是:榮和集團快要頂不住了。他得到的消息,程鶴榮整天在上海到處參加酒局,尋找資金。而且,對外放風,有意將快遞業務出售。
他想要用方圓集團出資,吞並掉榮和集團的快遞業務,再將此業務合並到遠方快遞中,以此稀釋掉鳳凰基金在遠方快遞50%的占比。
但負責管理鳳凰基金既有投資項目的副總尹翦予以拒絕,要求以遠方快遞的名義發起並購。
尹翦在旬植醫藥的收購中表現的精干得力。崇明島聚會後,井高其提拔為鳳凰基金的副總,專門管理鳳凰基金之前的投資。
井高就笑,伸手找旁邊的李偉要了一包煙,掂出一顆煙,遞給陳子圓,“老陳,你這話我只敢信50%。”
陳子圓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