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起伏跌宕,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疲憊,好困啊!舒服的睡上一會兒吧!偎依在井高的胸膛里,她第一次感覺這個男人似乎很在意她。像駛向了一個寧靜的港灣,安全了,在也不用擔心台風的襲擊了吧!!
水乳交融的那一刻,安小茜忍不住仰起身子,送上安小茜的唇。井高緊緊地擁抱著安小茜,頻頻問,“好不好,好不好?”安小茜害羞的點著頭。
第四百八十九章 我來處理
井高和安小茜穿著酒店里提供的灰白色的柔軟睡衣,在床頭依偎著,說著話。
兩人已經洗過澡,大概的整理過。
“小茜,你餓不餓?我讓董有為安排服務員重新送一份酒菜到餐廳里。”
井高摟著安小茜,溫聲說道。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顏,端的是一個極其出眾、明艷優雅的絕代美婦。他心中充滿著難以言喻的征服感。
他做人的准則向來是,勿以惡小而為之。如果安小茜不願意,他肯定是不會強來的。但你情我願的事情,面對這樣風華絕代的美婦,他選擇了放縱一下。
安小茜一雙明眸看著井高,心緒很復雜。
他在餐廳里在她耳邊說,“小茜,你醉了。”鬼話呢!她的酒量她還不清楚嗎?只是,提不起心思去拒絕這個借口,她感受到一種碾壓和被征服感。半推半就。
其實,和井高之間的對與錯,她心里是有譜的。
都是成年人,她不至於和井高那個一回就覺得愛上他。不過,此刻她內心中的種種憤懣、不爽確實都煙消雲散。心中是暴風驟雨後的寧靜、安詳。
再叫她嘴硬的去挑釁井高或者羞惱的去嗔怪他剛才亂來,她也沒興趣。她不是那種做錯事不願意負責的女人。
“腿有點軟。”安小茜話到嘴邊,變成這句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詞。她都記不起她多少年沒有這麼柔軟過?或許,她在井高面前都難以再強硬起來吧!
井高溫柔的一笑,親她一口,“我抱你過去。”這會再問安小茜你服不服已經沒有意義。她用行動做了回答。和安小茜一樣,他現在心中也不再有不爽、敵對的情緒。隨著她的臣服,都煙消雲散。
董有為的微信消息發過來。井高抱著安小茜到餐廳里吃午飯。午後三點許的陽光斜照進來,將絕代美婦的倩影映照在地板上。即便是穿著件簡潔的睡衣,一頭秀發披肩,簡單的攏著。她依然是明艷優雅。
安小茜帶上她的眼睛,平添幾分知性的氣質,安靜、優雅的吃著可口的午餐。
井高和安小茜在八仙桌邊相鄰而坐,慢慢的抿一口白酒,欣賞著她嫵媚的側顏。雨後的花朵向來都很嬌艷。安小茜此刻有一種刻意表現出來的疏遠。但是他心里有一種很清晰的感覺。只要他想要,安小茜會願意順著他。
不要問為什麼,他確實感知得到。
“小茜,你的競業協議作廢。你自由了,想干什麼都可以。”
安小茜夾向韭菜雞蛋的筷子頓在半空中,驚詫的看著井高。井高輕輕的點頭,給她一個肯定的答復。安小茜心情極度的復雜,“井總”
按道理來說,她此刻應該心中歡喜。競業協議是逼著她退休。但她這個年紀,在商場上正是衝殺、拼搏的黃金年齡。她當然是不願意的。奈何前些時候形勢比人強。
但是,她此刻的感覺是,這是她用美色從井高手里換來的。這讓她心中有點別扭。同時,心里又有點柔柔的。一個男人對她好,她能不知道?
井高真要把剛才的事忘掉,以後對她不聞不問,她又能說什麼呢?這本來就是一次意外。都是成年人!她難道還要去找他鬧騰不成?那她成什麼人?
“我還有什麼生意可以做?海逸集團虧損,我的身家基本都投進去填窟窿。剩下的一點錢,我想留給小逸。”提起未來,安小茜有點意興闌珊,平靜的說道。
她並非喪失對做生意的興趣,而是她現在缺乏啟動資金和項目。她和井高現在坐在一起吃飯,固然是恩怨消弭。但外面誰知道?誰敢聘請她?
“小逸那邊你就別擔心。我肯定會管的。回頭讓他繼續去優步上班。”井高說著,忽而有個想法,詢問道:“小茜,你有沒有興趣去執掌酷派手機?”
安小茜愣愣的看著井高,旋即噗嗤一笑,令她變得生動起來,微微偏頭,一抹秀發垂落在她白皙水潤的臉蛋上,在午後的光影之中有著難言的成熟美婦魅力。
“井高,你是不是傻了?你不怕我去把酷派手機搞的一文不值?或者將酷派手機做大之後,再背叛你。我可是很有復仇的動機!”
“那只會毀掉你自己的商業聲譽。酷派手機前前後後,也就差不多花掉我35億美元。我願意賭一把!”井高看著安小茜,認真的道:“商場中,公認安總是一個信守承諾、講義氣、恩怨分明的人。
小茜,我也不和你講我們之間的感情、關系。我現在單純的是從商業角度考慮。我會在香港設立一個10億美元的基金,用以保障安逸的生活。”
安小茜仿佛
第一次認識井高。她和井高的交流,除開今天這回真正的深入,其他幾次都是浮於表面。再往後關系就惡化。她忽而意識到,井高身邊能聚攏起一批人追隨他,推崇他,還是非常有水平的。
安小茜燦然的輕笑,明眸一閃,帶點她自己都沒覺察到的嬌嗔,“我和你有個鬼的感情啊!我都不打算賴上你的。你可別覺得我就是你的女人。”
口是心非的安小茜啊!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井高微微一笑,懶得和她廢話,站起來,俯身吻著她。事實勝於雄辯啊。
“唔~”
唐萱從外面進來准備匯報下安逸的事,正好看到這一幕。當即尷尬的不行。
“對不起,我等會再進來。”唐萱趕緊退到餐廳外。不過心里的一塊石頭倒是落地。
她都結婚兩三年,女人是主動還是被動她還是分得清楚的。回想著剛剛看到的畫面。兩人熱乎著,郎情妾意。搞得她都有點心猿意馬。心里暗啐一口,井總真是荒唐!
當然,話說回來,安總雖然年齡大了點,但保養得體,依舊是個大美人。井總對安總有心思倒很正常。
她心里細細的回想了一下,井總在女人上面的名聲不佳。一方面這是事實,另一方面,似乎也有些人在暗中推動這些說法。不過,倒沒有風聲說他品性不佳的。
這意味著他花心歸花心,對他的女人總體還是不錯的。安總能有個歸屬也不錯。
嗨,我在想什麼?
唐萱正胡思亂想著,聽到餐廳里面傳來井高的聲音,“唐萱,進來吧!”
唐萱進來,打斷了井高和安小茜的興致。井高悻悻的從安小茜睡衣里抽出手。
安小茜嫵媚白皙的臉蛋上帶著緋紅,再無剛才安靜吃飯時的清冷、疏遠,明艷動人。輕咬著貝齒,微嗔著井高,說道:“井高,你去臥室里回避一下,小唐找我有事情。”
即便唐萱是她的心腹、最親近的下屬,但和井高溫存的情形給唐萱看到,她還是有點害羞。當然,以她的性格不至於去怪罪井高。她剛才也挺主動的。
井高似乎很輕易的就能讓她來了某種情緒,繼而期待他強有力的征服。
井高看著這個明艷的美婦,心中充滿著成就感。極品啊!調侃道:“小茜,過河拆橋啊?”
安小茜當即反駁道:“還沒過河呢!”隨即醒悟過來。啊,我都說了什麼?
井高忍不住哈哈一笑,輕輕的握著安小茜的手,緩解她羞澀的情緒,“唐萱遲早回知道的。我還有事找她。一起吧。”
安小茜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
井高在她臉蛋上輕輕的啄一口,再坐下來。兩個人緩了幾分鍾,井高開口將唐萱喊進來。
唐萱走進來,見井高、安小茜兩人正規規矩矩的吃著遲到的午餐,嗨,距離中午吃飯都過去三個半小時了。只字不提剛才的事,匯報道:“安總,小逸在盛世俱樂部和姚騰飛發生衝突,兩個人打了一架。小逸的眼睛被打腫,鼻子被打得流血。已經去通州區就近的三甲醫院里處理過。”
安小茜俏臉微沉,右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混賬!姓姚的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要他好看!小唐,去分公司找兩個靠的住人過來。”她對獨子有多麼寶貝?當即就有點上頭。
她雖然不是海逸集團的執掌者了。但是唐萱還在里面任職。分公司這邊還是會聽命令的。這麼大的公司,真以為保安隊伍都是擺擺樣子的嗎?
要知道,原海逸集團是礦產業務的!
她手下焉能沒有幾個可靠的人?
我去!小茜,你這麼猛的?井高理解安小茜愛子心切的心情,沒有避諱唐萱,握著安小茜的玉手,安撫她的情緒,問道:“唐萱,對面什麼情況?小逸是軍校畢業的,他打架會吃虧?”
安逸給他的印象就是靦腆、焉壞。安逸這種風格,打架肯定是在人群里出陰招的那種。根本不是上單抗傷,而是打野收割位。
唐萱這幾個小時已經把情況搞清楚,不忿的道:“井總,北京盛世俱樂部的秋經理帶人拉偏架。而且姚騰飛那伙人比較多。”
所以,柯玲玲會打電話過來哭訴。而安逸是體諒家里,不願意把事情鬧大。打架輸了就輸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肯定是姚騰飛覺得海逸集團已經沒落,所以才敢對小逸動手。真以為北京里到處都是橫著走的二世祖?不過是捧高踩低罷了。
她內心里其實想為小逸出頭。
井高點點頭,對安小茜道:“小茜,我來處理吧!暴力手段是最後的選擇。”
安小茜心中有些感激,這個男人對她真的挺不錯的。但堅定的搖搖頭,直白的道:“你在北京里根本就沒什麼根基。你不是信奉親近政府,遠離政治那一套嗎?你比我還不如,我好歹還去楊家那邊拜過年。”
她作為銀河和鳳凰交鋒的直接參與者,非常清楚鳳凰集團其實並沒有體制內的人脈。
井高就是一笑,“小茜,資本不能轉化為權力,不代表資本不能整人!就這樣定了。唐萱,你給小逸打個電話,問清楚他的位置,就說我一會兒帶他去找回場子。”
唐萱對井高的印象分、好感猛增,笑著道:“好的,井總。”
正要走時,給井高喊住,“唐萱,我前段時間剛剛把百度外賣買下來,改為香橙外賣,准備和美團對標,競爭外賣業務。順便把阿里的外賣業務弄死。我希望你來出任香橙外賣的董事長、CEO,全權負責這個業務。
當然,海逸集團剩余的那些業務你繼續管著,等梳理順暢後,再交給其他人管理。”
唐萱很聰明,她留在海逸集團本質上也是為保全集團內部安總的親信。而現在這個情況,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痛快的答應下來,“好的,井總。海逸集團剩余的業務也不用梳理,就讓安總管吧。”
“你倒是忠心耿耿啊!小茜已經答應我去接掌酷派手機。海逸集團最頂峰的時候資產估計約為125億美元。而手機業務的上限更高。
現在的手機前五廠商,一個個都是風光無限。只要上市,市值幾百億美元輕輕松松。像小米手機的估值,資本市場不是往著1千億美元吹嗎?
她有一個更廣闊的舞台。”
唐萱略顯驚訝。安總是怎麼這麼快就取得井高的信任的?她還想著過渡一下。哎呀我懂了。安總真是厲害呀!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唐萱笑吟吟的離開。
安小茜這下真遭不住。她當然知道唐萱在想什麼。沒好氣的瞪著井高道:“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去執掌酷派手機的?”
井高就是一笑,根本不吃安小茜這套,伸手將身段修長曼妙的安小茜抱到懷里來,輕撫著她的秀發,“反正我當你答應了。來,給我說說姚家什麼情況?”
安小茜無語的道:“井高,你剛才答應得那麼痛快,感情連姚家的底細都不清楚啊!你倒是不怕為我惹到京中頂級的權貴啊。”
井高笑著道:“
第一,你都敢玩硬的,他家能厲害到哪里去?安逸又沒有缺胳膊少腿。我不信你會判斷失誤。
第二,真要是頂級權貴,我肯定也得慫啊!
但這梁子我會擔下來。總比讓你一個女人去承擔好。再者,花無百日紅,總有事後算賬的時候。”
安小茜怔怔的看著井高。她不知道該說他思維敏捷、判斷准確,還是該說他傻。美目撲哧一閃,依偎在他懷里,幽幽的道:“井高,我不會對你產生感情的。”
“我知道。你這兩天留在京中別走。我周四才會飛伊犁旅游。我教你一個成語:日久生情。”
“混蛋啊!”安小茜終於忍不住,俏臉微燙的大發嬌嗔,伸手去掐井高的腰肉。
姚家的底細,安小茜還是非常清楚的。姚家的主業是經營商業,也有子弟和姻親在體制內。
安小茜之前做生意和姚家的“長青集團”有些過節。她讓長青集團虧損了5個億。她當時有銀河集團的人脈作為支撐,任總在京中關系深厚,她無所畏懼。但此刻,海逸集團衰落下來。所以她兒子安逸會給姚家的孫輩找麻煩。
安逸去醫院處理後和朋友們就近到天府溫泉度假村里吃午飯,順便等待著井高到來。童炎將女朋友打發回學校,他和談明江都帶著傷,與柯玲玲一起陪著安逸。
作為朋友,這點意氣是要講的。
柯玲玲淚眼婆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