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詩晴開戲呢?總歸是有作用的。你說說看。說不好,你就等著我也投資2個億,單獨給你開一部戲。給你加加擔子。”
其實,他很清楚嫣嫣拍戲非常的努力,很能吃苦。她特別珍惜現在的機會。他這麼說,只是想推她的事業一把。我井高的女人,憑什麼不能只當個小花旦,而不是一线女星呢?
蕭雪嫣配合的給井高捏臉,還嘟起小嘴,很嬌媚可愛。等井高說完,忍不住掩嘴笑起來,美眸里情意蕩漾,“咯咯。井哥,這你還真說錯了啊。
我跟周詩晴不同的啊。我這段時間和她處的還不錯,你知道嗎?她二哥,也就是周明揚和她達成協議,最遲不要在二十六七歲的時候退出娛樂圈。畢竟以她的家世,明星的身份反而是減分的。
所以,她想要實現她的明星夢想就得加快步伐啊。而不是像我這樣按部就班的慢慢的往上升。她大哥周明劍挺寵她的,將她當小公主一樣呢。這是專門給她投的 第三部戲。
陳情記說是投資2億,但也不全是夢工廠一家的資金,還有合作伙伴。里面還有各種片酬的貓膩,反正不用夢工廠真的拿出2億真金白銀來。可能只有1億左右吧。書彤姐現在在公司當制片人,我也知道這里面的一點門路。
另外,我和周詩晴不同的地方還在於,她的演技沒有我好啊!我再怎麼也是中戲的學生呢。可以演很多角色。她的演技和生活閱歷,只能固定的演大青衣。所以得專門為她開戲。”
井高大致明白過來。鳳凰影視給她的資源不算差。被蕭雪嫣最後的自信模樣所感染。自信的女孩子,所散發的光芒很美啊!手滑到她的衣襟里,在她耳邊道:“嫣嫣,我尊重你追求夢想的權力。不過,你是我的女人,我要許你一世榮華富貴。只許接受不許拒絕。知道嗎?”
蕭雪嫣心中甜蜜難言,點點頭,“嗯。”再主動的吻著井高。兩人都來了興致,蕭雪嫣俏皮的一笑,眨眨她的大眼睛,用膩人的聲音喊道:“爸爸。”
我去!這小妮子越來越媚啊。
劉亦菲是鳳凰影視的頭牌女星,今年26歲。十二月上旬她正在橫店拍戲,距離杭州並不遠。晚上的時候,拍完一場夜戲,她和合作多年的經紀人劉姐一起坐著她的保姆車回酒店。
劉姐四十多歲,在圈內混跡多年,跟著劉亦菲從胡至傳媒一起到鳳凰影視。然後眼看著劉亦菲在鳳凰影視改制後激烈的競爭機制下,咖位一路下跌。
“菲菲,我剛收到消息。蕭雪嫣在杭州拍戲,因為出錯被導演汪立安罵了幾句,受了委屈。就在不久前,公司的方總直接把電話打到汪導的手機上,將他臭罵了一頓。”
劉亦菲穿著一件粉色的大衣,眉目精致,肌膚白膩,雖然沒有她十八歲時美若天仙給人的驚艷感,但正當妙齡,燦如春華,依舊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在美女扎堆的影視圈,依然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放在任何電影里當一個花瓶都是綽綽有余。
她抿抿嘴沒說話。
劉姐勸道:“菲菲,你給井總打個電話吧。井總對他的女人非常好,從蕭雪嫣這事上就看得出來。你現在事業下滑的這麼厲害,基本都接不到新電影。
而且,周明劍現在纏你纏的那麼緊。方總似乎無意為你去得罪他。兩家公司現在關系這麼好。蕭雪嫣和周詩晴都是組cp炒作。你不能為公司賺錢啊!”
劉亦菲想了想,輕聲道:“劉姐,你別說了。我懂。我回酒店就打。”
第六百一十六章 最大的收獲
晚上九點許,井高突然接到劉亦菲的電話,這讓他有點訝異,接通電話後,里面傳來劉亦菲那帶著一股清澈的質感的悅耳聲音,“井總,晚上好。”
“你好。劉亦菲小姐,有什麼事情嗎?我正忙著。”井高沒想到剛和蕭雪嫣聊起過劉亦菲就接到她的電話。看一眼蹲在他前面的嫣嫣大美人。
劉亦菲有點局促和不安,她和井高的身份、地位隔得太遠。即便曾經被廖總帶著在夜里去見他,給他的頭部做了一個按摩。井總給她的報酬是:在外面遇到亂七八糟的情況,可以報他的名字。
她從胡至傳媒轉到鳳凰影視這一年多,雖說在娛樂圈的地位是不斷的下降,但因為有井總的牌子在,她真沒在外面吃什麼虧。
劉亦菲輕輕的吸一口氣,壓住心里拘謹的情緒,拍拍自己的臉,輕柔的說道:“井總,最近夢工廠的周明劍一直在騷擾我。方總對我不能給公司賺錢頗有微詞。我”
“周明劍?我的牌子不管用?”井高腦海中浮起其人的形象。和周明揚的容貌有點類似,但給人的感覺是這個人“鷹視狼顧”,野心勃勃。
之前,周明劍收留了井高的門下走狗,針對他搞事。後面是周明揚出面說和,才把這事揭過。
劉亦菲細聲道:“井總,我和我的經紀人劉姐都提過。主要是我很久沒有去和你見面,外面已經不信。井總,你最近有沒有空啊?我新學了按摩的指法。我我想為你展示一下。”
井高就笑,“劉亦菲小姐,你拿我做實驗啊。”劉亦菲很早就出道,因出演過“天龍八部”里的王語嫣,號稱神仙姐姐。他年輕的時候,對她那會是驚為天人。也算曾是她的顏值粉,影迷。
不過,他去年廖蓉帶劉亦菲來見他時,他並沒有搞什麼圓夢之舉。主要是他看出來劉亦菲並不願意。
而此時深夜里,劉亦菲專門給他打這個電話,願意提供按摩服務,只怕是早就做好心理建設,願意給他深入淺出。但是,他現在不願意弄她了。
倒不是曾經的神仙姐姐不夠美麗,她現在顏值至少也有96分。和蕭雪嫣是一個等級。而是他現在身邊美人很多。他沒有精力和時間去包養她。
錢對他而言反倒是其次。
劉亦菲連忙道:“沒有,沒有。我真的練習好的。”又小意的補充一句,“我專門找人學的。保證讓你舒服。”
井高禁不住微微一笑,“你想讓我舒服,可以有很多途徑。用手,反而是最差的啊!”調戲這一线女星一句,說道:“這樣吧,過段時間看上海那邊有沒有酒會,你陪我出席。”
他對漂亮的姑娘還是很憐惜的,也深知求人的難處。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劉亦菲給調戲的滿臉緋紅,她這個年紀早通人事,只是近年來單著而已。她當然懂井總說的是什麼途徑。夜晚的林蔭小道,空寂無人。而且,她聽到井總的電話里有女人的聲音。好像是蕭雪嫣的。禁不住渾身有點燥熱、發軟。感激的道:“井總,謝謝。”
井總不會在那個吧?還和她打電話。她不知道井總有沒有代入感。她倒是想代入蕭雪嫣的角色。這一年多以來的事業危機,讓她的一些個想法改變。
相比於總是狼一樣盯著她,恨不得當眾將她扒光的周明劍,還有那些肥頭大耳的資本金主,她更願意委身給井總。
夜色在窗外籠罩著。剛剛還在熟睡中的蕭雪嫣聽到井高離開時的轉動主臥把手的聲音,悄悄的睜開眼睛,嘴角帶著笑意。男人也不容易啊!
她下午的時候明明看到井哥身邊的女人是他的大美人助理聶雲曦。她在上海時見過的。這會兒井高應該是去夜會佳人。
她也提不起嫉妒的情緒來。只是有些感慨:井哥好忙哦,要不要考慮給他買點補品。
井高穿著睡衣刷開隔壁總統套房的門,就看到聶教授正在客廳里等著他。
“你就穿這麼點過來了啊?”聶雲曦輕笑著,“我一個多小時前聽到聲音,還以為你過來了。左等右等你都沒來。”說著,扶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我這身衣服怎麼樣?”
“雲曦,非常的奈斯。”井高回答。
這是一句真心實意的話。因為,聶雲曦這會穿的是老師的裝束:白襯衣,黑色的一步裙,絲襪。帶著眼鏡,手拿教鞭。她本來就是大學里的副教授。
井高眼睛都快要看直了,走過去
他參加完烏鎮互聯網大會,准備從杭州轉機飛北京。因為和京東的柳強東多談了一上午的時間,決定留下來陪陪聶雲曦。在這兩天的時間中,兩人的感情不斷的升溫。
在靈隱寺偶遇嫣嫣是巧合。他喜歡嫣嫣,願意和她消磨時光。他也很喜歡聶雲曦這個三十二歲的大美人。雲曦對他已經完全的敞開心扉。否則不會為他專門穿這麼凸顯她氣質的衣服。
而這應該是他杭州之行最大的收獲吧!
井高再一次的將飛機旅程推遲。他到
第二天的中午才坐飛機回北京。中午請聶雲曦和蕭雪嫣一起吃了頓午飯。
12月2日匆匆回北京一趟,和李夢薇小聚片刻又去往烏鎮。時隔一周再回到北京,北京機場里依舊是繁華如昔。井高帶著助理董有為和保鏢走在機場里的通道中,手機剛剛開機,就不斷的有微信消息、郵件進來。還有薇薇的電話。
李夢薇在家里復習,電話打來,“井小高同學,你晚上回家嗎?”
“當然回的。”井高清廋的臉龐上流露出溫柔的笑容,道:“我下午就回去。去景和俱樂部那邊談點事情,很快就到家。”
“好的哦,我等你。”李夢薇心情雀躍的掛掉電話。
井高微微一笑,將手機揣在衣兜里,對董有為道:“有為,我帶給安總(安知文)他們的杭州特產,你幫我去分發一下。”
杭州聞名的“五杭”是:杭粉、杭剪、杭扇、杭煙、杭线。他出差回來,當然是要給鳳凰集團的高管們帶點禮物。而給紅顏們的禮物他會單獨去送。
至於說給趙教授帶的一副字畫,他回頭再專門的上門拜訪。為買這幅明代字畫,他還在聶教授面前出糗。那字畫店的老板將他的文史知識水平給嘲諷了一番。不過真跡倒確實是真跡。
他現在的去景和是見姚聖明。這是通過范洋早就約好的。衛晨君的大仇敵是楊家。他雖然不敢明確的給衛晨君承諾,但還是要著手准備,慢慢推進!有些事情,准備十年都是無妨的。本來就是要在無聲處聽驚雷。
從機場出來坐車到位於保利大廈中的景和會所。李偉已經等在門口,他還是那副光頭模樣,很亮眼,瘦高瘦高的。表情恭敬,雙手握著井高的手,熱情的道:“井總,人已經到了。”
搞的跟在李偉身旁的兩名極其出色的女服務員心里都犯嘀咕。這位井總是誰啊?
井高點點頭,“嗯。”拍拍李偉的肩膀。心里過了一下和姚聖明見面要聊的事情。
李偉感覺骨頭都輕了三分,笑呵呵的在前面帶路。說起來,他也是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井總。井總對他依舊親近,這是好事啊!大好事。
景和俱樂部1號宴會廳金碧輝煌,井高走進門時,姚聖明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遠遠的伸出手,笑呵呵的道:“井總,你好。”聲音、儀態都無不在表明,他在井高面前低人一等的地位。
手下敗將,不足言勇。
姚聖明家里兄弟姐妹不少(算上堂兄妹、表兄妹),但是他能在35歲的年紀當上世界500強、中國民營企業百強的長青集團的總裁,可謂是春風得意。但是在不久前,井高和對手任河默契的聯手,反手一擊,將覬覦他的“香橙外賣”的姚聖明、馮雪華給打的暈頭轉向。
姚聖明丟掉了長青集團總裁的位置,他現在在商場上的地位眼看著就是衰落下去。馮雪華雖然有丈夫的保護,但是她不得不將上海的“書雲”會所明面上轉交給晨陽集團的老板蔣普運營,退居幕後。同樣是喪失掉上海交際花的地位。
上海現在最紅的名媛叫做:歐陽婉。
井高笑著和他握手,做個手勢,“坐吧。”坐到主位的沙發中,李偉很有眼力的將泡好的溫茶送上來。
井高慢悠悠的喝一口茶,看著落座後依然拘謹的姚聖明,說道:“我聽范大少說了,你想要回長青集團任總裁?說說看,有什麼能打動我的籌碼?”
范洋那邊本就是他打電話安排的。
姚聖明看一眼包廂里的李偉。
井高便揮手,讓李偉退下去。沒讓他摻和這事。他知道個信就行了。
姚聖明干笑兩聲,說道:“井總,我前段時間對你有些誤解,所以在香港那邊走動了一下,和前東亞銀行行政總裁李國生父子見面,還有一些別的人。這些人正和李氏父子一起謀劃對付你。”
井高翹著二郎腿,讓茶杯放下,“姚總,一個人的性格是很難改的。你重新執掌長青集團之後,會不會繼續和我為敵,這誰都沒法保證的。即便你現在指著天地賭咒發誓,我也是不信的。我相信你能明白。所以,你的投名狀如果只是這麼點東西,那今天就到這里,我還要趕著回去。這次出去有點久。”
第六百一十七章 意料之外
奢華的1號宴會廳中,午後的陽光隔著落地玻璃,灑落在地毯上,光暗相間的圖案,更添幾分華貴。
姚聖明多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以他和井高的關系,空口白話的想要井高饒恕他,那是不可能的。將他放在井高的位置,他也不會理會井高的言辭。
都是出來混的,真金白銀,白紙黑字難道不比紅口白牙強?誰不是人精呢?
姚聖明對此早有准備,拿出一個U盤放在紅木茶幾上,輕輕的推在井高面前,“井總,這是李國生父子十年前在東亞銀行違返港交所規定交易的一些證據。相信足可以讓你拿捏他們父子,將香港那邊想要對付你的英美財團賣個干淨。
另外,井總你還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