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井高顛了五組。成績最好的一組是九個。
范教練禁不住搖頭,點評道:“你長時間沒踢球,球感全無。身體協調性尚可。沒有長期坐辦公室的那種僵硬感。平常有運動?”
“最近時常跑跑步,游泳。”
范教練捏著下巴想了會兒,道:“這樣,你踢幾個大腳我看看。能踢多遠踢多遠。”說著,跑到操場的盡頭,示意井高開始。
井高還是踢五組,最好的成績據范教練目測,應該是四十五米左右。
“呼呼”
范教練喘著氣把足球帶回來,道:“行了。我心里有數。你發力還不錯。確實有足球的底子。
你想在七人場里表現好,踢攻擊型中場。不要整花里胡哨的活兒,接球就射門。
我接下來一個月主要教你射門。然後再配合其他的訓練:柔韌性、傳球、控球等。有沒有問題?”
專業的教練就是牛逼啊!幾個測試就定下方案。井高信服的道:“好的。”
體育訓練和音樂訓練不同。井高練了一個半小時,一身大汗的和范教練道別。
明天上午范教練聯系一場7人制比賽。找人專門給他喂球,進行實戰訓練。
回家的路程還有點遠。井高拿著包,步行到京體大校內的招待所:“體育大學培訓中心賓館”開了一間房。標准雙人間,價格468元一天。
作為一個准三星的酒店,這個價格略偏高。但在大學里面,環境幽雅、舒適。亦是可以理解。
井高自然不會在意價格問題,從前台妹子手中接過身份證,拿著他的耐克運動包上到二樓,刷門卡打開門。
房間面積不大,擺著兩張床。有長桌、電視、床頭櫃。床單、被子干淨。二樓這間有窗戶,打開來正對著京體大內的校園。正值仲春,桃李芳菲。
“環境不錯啊!這段時間可以在這里長期包一個房間。”
井高微微一笑,將背包放在椅子上,到衛生間里舒舒服服的衝個澡,緩解疲勞。
換身干淨的衣服,井高坐在床上喝水,拿起手機瀏覽。這時才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鞏承打來的。
井高看看他發來的微信,琢磨了一下,把電話打過去,五六秒後接通,“鞏行長,不好意思,我剛才手機不在身邊。”
電話里鞏承笑呵呵的道:“井少,您太客氣。是這樣的,我們行里周四在故宮旁邊的四合院‘富安居”有一個針對高端客戶的活動。
主要是講一講最近國內的經濟形勢,還有推薦我們的理財產品。當然,也是為各位客戶搭建一個交際平台。您有興趣參加嗎?”
聽著挺高端的。
聽聞故宮旁的一些四合院被整合、買走。有一些名人的房子在那邊。某個王姓女星不住隔壁嗎?還有一些改做商業用途。比如高檔民宿、私家菜、會所。
這個“富安居”應該是會所。
井高拒絕道:“沒興趣。”
電話那頭的鞏承頓時有點傻眼。這
兄嘚,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第九十一章 力頂顏婷
京體大就位於五環邊上。井高帶著墨鏡,開車拐上下午四點半左右北京五環堵塞的大道。
剛運動完,心情很不錯。
在堵車時欣賞著五環线上的風景,井高聽著手機里高德地圖岳雲鵬那賤賤的聲音,忽而想起岳雲鵬的成名曲:五環之歌。
“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
“啊五環,你比六環少一環。”
井高禁不住嘴角上揚,這改編自《牡丹之歌》的歌詞堪稱洗腦,有一種魔性在里面。好像最近德雲社的劇場相聲岳雲鵬這種頭牌很少去。
要是最近有岳雲鵬的專場,他倒是可以和朋友一起去聽聽。
想到這兒,井高准備給小喬打個電話吩咐一聲,讓她看看行程,訂兩張相聲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來。
我曾經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井高略詫異的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並沒有被人標記為中介或者騷擾電話,接通,“你好。”
“井少,您好,您好。我是工行朝陽區麗都支行行長老趙。很冒昧的打擾你。”
趙行長給井高打這個電話時,正在他的辦公室里,站在二樓的窗戶邊微微彎腰,語氣帶點諂媚。
他也沒想到井高不按常理出牌。鞏承把消息告訴他時他都懵圈。不得不“冒險”來打這個電話。等後面“調動”出來,還不如事先打個招呼。
井高心中更加的疑惑,這不是顏婷的那個支行嗎?他上周六才往對公賬戶上打了1.5億。還和顏婷溝通是否到賬。她回了語音。
趙行長接著道:“井少,顏婷副經理因業績出眾,被調到更重要的崗位上。您這邊的對接人員哈我想約您吃個飯,看您什麼時候方便?”
井高大概明白了。顏婷被別人“摘桃子”了。他這個大客戶的對接權限被她行里收走。
這種事真是
井高挺看不慣的這事,抿抿嘴,沉聲道:“趙行長,吃飯就不必了。我這個人比較戀舊,和顏婷比較熟悉。還是讓她和我溝通比較便捷。”
“就這樣吧!”井高掛掉電話,嗤笑一聲,這位趙行長想屁吃呢!給於嘉實打了個電話,“小於,你通知下麗都支行,明天上午去把鳳凰公司的對公賬戶注銷掉。”
“誒,好的,井哥。”於嘉實很奇怪,但問都沒問,先應下來。
當初把位於房山區的“中潤”、“鳳凰”兩家公司的注冊井高點頭,“嗯。你這兩天把鳳凰公司的名稱和經營范圍改一下。改為鳳凰影視,經營范圍包括影視、藝人經紀等。然後,你找一下王啟年,幫我再買兩款四座、駕駛性舒服的好車。”
既然聊到這里,順路把心里醞釀的想法實行。他周六去“天龍”就覺察到影視行業亦可以作為他“保護殼”的一部分。
“好的,井哥。”
結束通話,井高開車繼續“磨磨蹭蹭”的往對外經濟貿易大學而去。
夜幕徐徐降臨。六環邊大興區的某小區高樓中。
秀雅的美婦顏婷兩只眼睛紅腫的像桃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啜泣。紙巾堆滿紙簍。她被人半路截胡,如何能不憤慨?只是她身在職場,拗不過上級罷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來。是於嘉實打來的。
“顏經理,我們井總吩咐把鳳凰公司的對公賬戶注銷,我明天上午九點過去辦理。麻煩你安排一下。”
顏婷和於嘉實溝通完,沉默的先給櫃台的職員打電話安排,又按照程序給分管副行長匯報一聲。
半個小時後,她接到趙行長的電話,“顏婷,你可以的嘛!行,以後和中潤公司的聯絡還是你來。信貸部的主任你接著干。就這樣!”
說完,“啪”的掛掉電話。
語調陰陽怪氣。毫不遮掩自己的憤怒。
給頂頭上司發火,顏婷捏著手機,嚶嚶的哭起來。不是害怕、畏懼,而是喜極而泣。
還有難言的感動、溫暖。
很明顯,趙行長把吃到嘴里去的“利益”又吐出來,是井先生力頂她的緣故。
都已經要把“鳳凰”公司的對公賬戶給撤掉。這是實打實的威脅。趙行長不得不妥協。
“嚶嚶”
三十一歲的美婦坐在沙發上哭得稀里嘩啦,肆意的宣泄著自今天下午以來心中壓抑的情緒。
井高吃過凱賓斯基酒店里送來的外賣,剛給小喬打過電話,吩咐她預定聽相聲的門票,預定幾家不錯的美食私房菜。然後就接到顏婷的電話。
“嗚嗚,井先生,謝謝!謝謝!”
井高聽著電話里美婦情緒激動、抽泣著的聲音,將手機免提打開,在明亮的餐廳中收拾著外賣盒子,笑道:“顏婷,是不是想說人間自有真情在?不客氣!”
給打趣著,顏婷破涕為笑,輕柔的道:“井先生,我明天中午請你吃個飯吧!顏婷想當面感謝你。”
井高有點躊躇,道:“我明天上午要去京體大練足球。不知道能不能在中午趕過去。”
顏婷當即道:“井先生,沒事的。我明天先去京體大等你。然後我們就近找一間好吃的店。”
井高答應下來,“行啊。”
掛了顏婷的電話,井高看著鎖屏的手機,失笑的搖搖頭,心情愉快。
他是很看不慣職場中上級搶奪下級功勞的事。還講不講一點公平、公正?
他一神豪,但手里沒有權限。別的公司、別的地兒他也管不了。但既然讓他遇到,他肯定是要糾正過來。
當然,顏婷這個感謝的電話、態度讓他心里很舒服。不枉他力挺她一場啊!
這才是“贈人玫瑰,手有余香”。
這年頭,做好事還會被人埋怨的不在少數。
顏婷的事情,暫時先告一段落。井高拉開冰箱,倒一杯無糖的冰可樂,抿兩口,撥通老爸的電話。
“陳都靈”
其實,他早想通知家里一聲,編一個“合伙創業”的善意謊言,為以後給家里錢做個鋪墊。
他今天剛離職。正好給父母說一聲。
第九十二章 一聲加油
井高的老家在江蘇省連雲港市,家住沿河路11號的老舊小區。
4月18日周一晚七點許,井爸、井媽兩口子正在吃晚飯時接到井高打回來的電話。
兒行千里母擔憂。
井爸剛接起電話,井媽就湊過來問。井爸便將手機開了免提,擱在飯桌上,里面正好傳來井高的聲音。
“爸,吃飯了嗎?”
“和你媽正在一起吃。小高,怎麼周一打電話回來,出了什麼事嗎?”
做父母的接到兒子的電話,
第一反應總是想給他們幫點什麼。感情真摯而朴素。
北京里,井高在陽台上,看著萬家燈火的夜景,電流里仿佛有絲絲暖意傳來。
所以故鄉總是根啊!
那里有父母,那里有兒時永不磨滅的記憶!
“嗯,是有點事。爸、媽,我剛辭職,現在和一個朋友合伙創業”
井高一句句的應付著父母的“盤問”。他獨自一個人在京中九年,之前有換工作也沒有特意去通知父母,怕他們擔心。都是等工作穩定後才說一聲。
得益於昔日的“操作”,父母相信他現在工作已經穩定,收入不菲,接受他轉賬2千給家里使用。
掛掉電話,井高回頭看看客廳里的石英掛鍾,已是八點二十許。話家常不覺時光飛逝,釋尊疑井高善編新詞。
井高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好說歹說總算讓父母接受他轉點錢回去補貼家用。
他本來打算五一節回家看看。現在還得等等。要讓他的“創業公司”業績發酵,然後回去改變家里的生活條件。他得時不時的給家里敲敲邊鼓。
其實,在北京理工讀書的表妹倒是一個很好的“目擊證人”。剛才老媽還叮囑他有時間去看看表妹。
但他這位表妹其實不怎麼待見他。一個是211、985的高校。一個是二本院校。這是來自於學霸對學渣的鄙視,發自肺腑、不帶任何雜質的鄙視。
井高想了想,例行公事的給表妹發了條微信消息,然後下去扔垃圾。
八九點鍾的夜晚,在北京而言連夜生活都還沒開始。而萬科經貿公館的小區之中頗顯寂靜。
明月高懸,月華如水。
井高在樓道門口丟完垃圾正好遇著同樓的老頭,打個招呼,一起坐電梯上樓,“老人家你好。”
老頭穿著唐裝、布鞋,帶著眼鏡,拄著一根拐杖,很有范兒。知識分子啊!
他身旁跟著一個穿著粉白底印花旗袍的美婦。看不出年紀。盤著一頭風情婉約的民國復古發型,曲线優美婀娜,帶著優雅又恬靜的知性魅力。
“看看,現在小伙子多有禮貌。”老頭笑呵呵的,很開懷的模樣,對身旁的美婦說道,再對井高介紹道:“這是拙荊。”
我去。
井高心里都不知道怎麼吐槽。這恬靜優雅的美婦最多不會超過四十歲。而他這位鄰居只怕最少有六十歲。這車,您怎麼開的?
此處應該有巫妖王“一剪梅”的歌聲。
心里想歸想,井高的養氣功夫還是有點的,微笑著和姿容出眾的美婦點點頭,“你好。”
美婦客氣的頷首致意。
到20樓,在電梯口道別。井高關上門,到書房里看書、寫日記。
清晨時分,陽光灑落在小區的灌木叢中,鳥語花香。樓層間的陰影還帶著幾許清涼。
井高在家里的跑步機上運動半個小時,衝個澡。小賀已經將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食堂的早餐買來。
白粥、牛奶、雞蛋、一份油條、湯包。
井高坐在寬敞的餐廳里吃著早餐,臉上還帶著些青春痘的小賀匯報著情況。
“井總,凱撒賓尼的留聲機喬姐已經買來。還有很多經典的黑膠碟片。客廳里的電視已經換成小米電視,注冊會員完成,您可以選擇想要看的視頻節目。
另外,您要的PS游戲機、畫板、顏料等都已經到貨。保潔阿姨每兩天過來打掃一次。”
井高對這些生活上的瑣事並不在意。吃著早餐,倒是有點感慨。怪不得富豪們都喜歡住別墅。
譬如:他需要一個娛樂室,需要一個自帶的草坪踢踢球,需要浴室、泳池、車庫。他還需要給保鏢、保姆、司機預留出房間。
住樓梯房好像是差點意思。得讓小喬看看京中的別墅是否有對外售賣的。
嗯,四合院這種有逼格的住處也需要一套。
看我膨脹的!開始對北京的房子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