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8章
的想法。
井高微微倚坐在後排的車椅中,這時他的手機忽而響起來。
談雲秋上午接到蘇坤的電話,一直到現在才撥井高的手機。這個時間當然是有講究的。井高這會應該是剛剛吃完午飯。人吃飽了,才會想她曾經給井高明確的拒絕過:談小姐,我沒有時間和精力和你玩曖昧,你沒事別打我電話。
所以,她一直都沒在和井高聯系過。但是在前不久井高在巴黎期間,她還是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表示關心。果然如她所料,井高沒有掛她的電話,而是對她的關心表示感謝。
她和井高的關系因此有一定的進展。他那句話可以反過來理解:有事,你可以打我電話。
其實她在南京是萬眾矚目,眾人追求的“女神”,追求者中有著各種各樣優秀的男人。而她自小就是爭強好勝,她內心里真沒興趣去恭維井高。
但是人際交往便是如此,誰有需求誰就弱勢。很明顯,井高對她的美貌沒有興趣,而她需要和在南京影響力越來越大的井高建立起良好的私人關系。
談雲秋的溫婉清涼,很是悅耳動聽,微笑著道:“井總,晚上有時間一起吃頓飯嗎?”
這話信息量很大。井高禁不住笑起來,說道:“談小姐,我來南京的消息你都知道了?飯就不吃了,有什麼事情嗎?”
談雲秋微笑著,如春風細雨般的說道:“井總,南京這邊有些人想要知道你來南京是個人的私事,還是來反擊的?福輝的宋總今天就已經借故避去上海了。南京商界已是人心惶惶。”
井高失笑道“談小姐,這麼夸張的嗎?我來南京是處理一點個人的私事。你幫我轉告一下。”
談雲秋微怔,答應下來,“好的,井總。”
第七百七十二章 突發情況
小雨霏霏,浸潤著天地間的景物。遠處的山巒隱隱約約。
談雲秋掛掉電話,坐在典雅的歐式客廳的沙發里,心里訝異於井高的坦誠,又感嘆於這個電話打的簡潔明了。
要知道,她在打井高這個電話之前,可是思緒萬千,做了各種准備工作的。
她在南京交游廣闊,和二世祖陪退休的老頭子下過棋,和商業精英們打過高爾夫球。不僅僅是家庭背景、天賦,更有她的聰明,願意用心思考人與人的關系。
結果在井高這里,各種手法完全沒有用到。好像他就是一個簡單、平庸的人。
但是,誰敢真正的輕視他呢?這樣一個在巴黎了攪得周天寒徹的人物,打的歐洲首富低頭求饒,一眾法國富豪俯首、恭維他,這是怎麼樣的權勢?
稱一句“商業大亨”不為過的!
其實很多時候,權力外延的表現形式是可以調動多少社會資源!諸如教育、讀書、醫療、住房、就業、薪酬等。而井高的太初、鳳凰集團毫無疑問是可以做到一條龍服務的!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權勢是非常驚人的。基本上一句話就可以改變一個普通人一聲的命運!他是這個龐大的商業集團的王。而且,還沒有任期限制。
其最主要的危險來自於內部以及時代的技術革新、變遷。只要他的企業每年都在不斷賺取到利潤,資金鏈正向流動,基本上根基就是穩的。
談雲秋穿著休閒精美的短袖白紗裙坐在沙發中認真的琢磨著井高這個人。她有著一米七二的身段,34C的峰巒豐盈飽滿,將白色精美的裙子撐起一道誘人的曲线。
常年練習瑜伽、舞蹈的腰身纖細、柔軟。裙擺下一雙修長雪白的美腿並攏向左歪著。沒有一絲間隙。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足踩著粉色的高跟鞋里。儀態極其的優雅!
明麗而冷艷的大美人。
她正准備給蘇坤打電話告知一聲時,忽而一個電話打進來,“談小姐,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是晨陽集團的老板蔣普。談雲秋好奇的道:“蔣總,什麼事情這麼驚慌啊?”
蔣普語速飛快的道:“馮雪華今天上午在上海松江那邊的一個小區里,和她的小情人沈燃,被她丈夫衛文建的堂弟當場帶人堵住。我剛剛得知消息。”
談雲秋明麗絕美的臉蛋上露出微微驚訝的神情,好看的娥眉蹙起,“這不合理吧?具體的情況怎麼樣的?”
馮雪華是誰她當然知道。不僅是知道,還認識。去年的時候,姚聖明、馮雪華被井高按在地上摩擦,兩人背後的家族都決定投降。
姚聖明丟掉了長青集團總裁的職位。當然,他後來通過跪舔井高,重新拿回這個職位,並且地位更穩固,他現在擁有長青集團約5%的股份,在董事會穩居一席。
而馮雪華被迫無償轉讓書雲會所三成的股權給井高,並且放棄書雲會所。
但馮雪華畢竟還有丈夫衛文建的面子在。經過接洽後書雲會所交給蔣普來經營。實際上還是她在管事。當然,利潤要交三成給井高。且其聲勢大不如從前。
要說現代大都市里,男男女女苟且、違背道德的事情多了。每天晚上都在發生、上演。就她身邊優秀的追求者里面,她還沒見過哪個男人是純情的種子。有的甚至還是情場高手,百人斬。
男人有錢,或者女人長的漂亮,所受到的誘惑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但總體上而言,漂亮的女孩越珍惜自己,生活就會越好。在外面亂玩的,基本不會有好結果。青春、容貌是有保質期的!
普通的漂亮女孩亂玩,最後的結果大概率是嫁個老實人。稍微有點經濟實力和閱歷的男人都不會娶她們。
家庭有實力的漂亮女孩,如果是自身有實力的還好說,如果是依賴於父母的,等人到中年,父母故去時,家庭必然破裂,生活會變得一團糟。
她這些年接觸形形色色的精英,這種事見得太多。
當然本質上,男人也一樣。但區別在於,男人是本就需要自身有實力,才有機會和實力在外面亂來。
馮雪華氣質高雅,充滿著書卷氣,心高氣傲,她倒真沒想到她會去偷人。
她之所以說這件事不合理,因為衛文建得顧忌影響,不可能把這事鬧開。你看,現在不是鬧得滿城風雨?
蔣普說明道:“談小姐,衛文建估計也是不想鬧開。只是讓他堂弟去確認情況,表明態度。但那個叫沈燃的小年輕被他堂弟打的鼻青臉腫受不了,當場報警。這件事現在傳開了。據說這件事很可能是井高安排的。”
“這怎麼可能?”談雲秋忍不住輕呼一聲,她對井高的人品還是認可的,“周明揚當初玩那種惡心的花招,找情場浪子去追他的女人,他都沒有用同樣的手段去報復。現在怎麼可能用在馮雪華身上?他真要整馮雪華,辦法多的是。”
蔣普嘆道:“談小姐,我也不信的。但是,那個叫沈燃的小年輕被人洗底了。他和井高認識,而且他起家的 第一桶金就是井高個人借給他三年期的無息貸款500萬,並且他代理的 第一個樓盤銷售,是夏商地產給他的。”
談雲秋沉默下來,這件事麻煩的很,半響後道:“我知道了。”
從她的角度來說,她可以坐壁上觀。這事和她沒有關系。但她同時意識到這是和井高加深關系的一個契機。
而馮雪華出事,那麼價值近二十億的“書雲會所”將會被誰拿到?
凌初晴平常住在南京市內的高檔別墅區“九間堂”里,並沒有和父親、母親住在市里的大院里。這棟別墅是井高為她到南京來定居為買的,售價2.3億。
井高的車子剛到凌初晴所住的7號別墅里時,就接到歐陽婉的來電,“井哥,上海這邊出大事了...”電話里嫵媚入骨的大美人咯咯嬌笑著敘說,她的消息比蔣普慢半個小時。畢竟她現在都沒有認真經營“蘭亭茶舍”了。
今天跟著井高的是馮婉,她是助理兼任司機。關總帶著鄭曉冰在視察青銅時代、酷派手機。她將普通的銀色S級奔馳停靠在別墅門前,並沒有催促井總,安靜的等候著。
凌初晴早就等在家中,聽到汽車的聲音都會悄悄的在二樓窗邊看一眼,這時見汽車到別墅里,便穿著拖鞋下樓來。
“井哥,現在上海這里謠傳是你派沈燃接近、勾引馮雪華出軌的。你要重視呢。”嫵媚入骨的歐陽婉對馮雪華被抓現場是幸災樂禍。馮雪華這下婚姻要破裂,地位更是要一跌千丈,以後再也不能和她相提並論。
但是,嘲笑歸嘲笑,她心里清楚,這個謠言的殺傷力。她只是商業上的小白,在人際交往中精明著。
“小婉,這事和我有個屁的關系!現在有些人是什麼壞事都往我頭上推。”
井高一陣無語、頭疼,不爽的道:“瑪德,幸虧我上次沒上頭用下作的手段報復周明揚。”
第七百七十三章 打幾個電話
聽到井高罵人,歐陽婉也收斂起玩笑的心思,溫柔的嬌聲道:“井哥,我相信你的為人。現在外面只是謠傳。你抓緊時間處理,應該能壓下來。”
“我要打幾個電話。小婉,我掛了。”井高掛掉電話,沉著臉罵道:“他媽的個傻逼,真以為自己是泰迪啊!日天日地日空氣。不長點腦子。”
他管沈燃去死!將此人踢到武漢,給予照顧後,他對蘇眉有一個交代。蘇眉對此人忠心耿耿的跟著她兩年多也有一個交代!
問題在於這孫子亂搞女人引發禍事,竟然扯到他頭上來。
他媽的,馮雪華這女人典型的胸大無腦。白長的那麼漂亮,整個一傻缺。連自己要什麼都拎不清。
“咚咚...”
井高聽到車窗被敲的聲音,隔著銀色S級奔馳的單向玻璃,看到凌初晴正站在細雨中,陰沉著的神情舒緩下來,揉揉臉,下車打開雨傘遮住她,“初睛,你怎麼出來了,下雨在。”
凌初晴穿著休閒款的拼接色短袖T恤,一雙粉藕般的手臂展露出來。下面穿著青色長褲,將她豐腴渾圓的翹臀,修直的美腿曲线勾勒的淋漓盡致。
在夏季午後的細雨里,一米七二的身量修長曼妙,端得是一個高雅明艷的美少婦!
凌初晴秀發盤起,輕輕的一笑,輕聲道:“我看到你回來卻沒下車,過來看看怎麼回事。心里一急,忘記打傘了。”
井高就愣了一下。世界上最美的情話,恐怕不是由那種優美的語言來表述的,而是如初晴這般,在不經意間泄露的情思,讓他心中柔軟難言。
剛才因上海那邊不利於他的消息帶來的糟糕的心情瞬間飛到九霄雲外。
“初晴!”井高用力的抱著她修長曼妙又柔軟滑膩的身子,啄著她嬌艷白皙的臉蛋,繼而熱吻。釋放著他心中炙熱的愛意。
借調來的美少婦助理兼司機馮婉坐在奔馳的駕駛座上,看著車窗外溫存的兩人,實在是無語。話說,你們倆能不能去別墅里啃啊!就幾米的距離都不能忍嗎?
同時,心里有點難言的酥麻和刺激。她這是近距離觀看著啊。比她平時看動作片更幾分鍾後,一起回到別墅里,井高吩咐馮婉在一樓休息,和凌初晴一起到二樓典雅的小客廳里坐下,說著剛才得知的消息,“歐陽婉給我來電話...,初晴,我打幾個電話。”
“好啊。你坐著,我去泡茶。”凌初晴溫柔的親了井高一口,三十一歲的大美人蘊著心里的情思,清涼的眸子未有喝酒,卻已微醉,流露出無端的嫵媚。
凌初晴穿著拖鞋下樓去了。她當然知道井高的愛好,喜歡喝茶勝過咖啡。順便招待著一樓的馮婉,“馮助理,喝茶!”她平常這里只有兩名保姆。今天自然是都被她打發走。
剛才都給馮婉看去了。當然,她心里清楚馮婉是井高信得過的人。
“噢,凌姐,謝謝!”馮婉看著這氣質高雅明艷的大美人,古典的嬌顏,曼妙性感的身姿,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女人的魅力。心里不禁暗嘆一口氣,難怪她能讓井總從震怒中平復下來啊!井總心里只怕很寵她的。
二樓的小客廳里,井高稍微琢磨了一下,
第一個電話沒有打給劉蘇眉,而是打給譚欽,寒暄兩句後切入正題,“譚總,上海那邊現在都怎麼傳的?”
以譚欽在上海的地位,當然是早收到消息,但這事他真不想摻和。這種事誰知道衛文建會不會在心里記一筆的?自古以來就叫做殺父奪妻之恨!這是不死不休的。他拿著手機,苦笑著道:“
井總,那個叫沈燃的小年輕,你認識吧?做事太幼稚!居然報警,他以為搞別人的老婆只用受道德譴責,他本人受法律的保護,可以不用挨打。但是,他這是想死!”
井高一聽這話鋒,沉吟了十幾秒,想了想還是解釋一句說:“譚總,我雖然資助沈燃起家,但那是應我的一個紅顏的要求。他跟著蘇眉兩年多。我現在應該找誰來向衛文建解釋比較合適?”
譚欽內心里其實也不相信是井高派人做的,但現在的問題是事情發生了,信與不信已經不重要了,而是要消弭衛文建心中的疙瘩、怒氣消除這件事的影響。
譚欽嘆口氣,表態道:“井總,我是相信你的。這件事,最好還是找北京的衛家兄妹居中調解。一筆寫不出兩個衛字來。”
井高心里微微吃驚,說道:“好,譚總,謝了。”
井高將手機放在墨色的大理石茶幾上,有點想要抽煙,拍了拍口袋才發現沒有帶煙。他平常很少抽煙。琢磨了一下,沒有立即給不久前認識的衛家兄妹打電話。黃明遠給他說的話,言猶在耳。
京中的那些大少們,有的人想和他接觸、交好,來換取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