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小茜,我看到網上的新聞了。印度那邊的事不是你的責任,我的老朋友蘭尼-梅隆放風說要給我一個驚喜,看來是應在酷派手機上。他們的路徑依賴真是嚴重啊!
冷戰打贏了,現在又在講修昔底德陷阱,要沿著當年的獲勝路徑再來一次。搞華w如此,現在整我,還是先打擊手機業務。呵呵!”
安小茜聽著井高溫潤的聲音,心里暖暖的,眼淚都流下來。她作為酷派手機的掌門人,當然知道井高在酷派手機上投入了多少資源和資金,也寄予多大的厚望。但她這次真是跌一個大跟頭。
“小井,對不起啊!這件事我是有責任的。酷派手機沒有做好風險管控。”安小茜哽咽的道。
井高就笑起來,溫聲道:“小茜,怎麼還哭了。我心都被你哭得揪起來。不哭,沒事的!印度市場不是任何一個有志於做世界級手機廠商的企業能忽視的。中企現在在那邊被打壓,還是有錢賺,不能去怪你沒有做好風控。這是我這邊的鍋。小茜,別怪我啊!”
安小茜破涕為笑,帶著小女兒般的嬌羞情緒,輕扶一下鼻梁上精致的眼鏡:“小井,你還說笑呢。我不會讓你擔心的呀。我只是突然的想哭。”
井高笑起來,“那就好。小茜,應對措施都安排了嗎?”
“嗯。”
井高老生常談的安慰道:“那就這麼運營著吧!盡量的把利潤拿到手。那邊也不是一個可以做長期生意的地方”
如何應對印度的找茬,中企都有相關的經驗。至於說被搞一下就退出印度市場,按照他的脾氣,那是肯定的。但制造業退出的麻煩之處就在這里,要徐徐的,緩緩的去做。所以,歸根到底,處理方法還是理性經紀人,商業的邏輯。
有錢賺就做生意,沒錢就關門。就是如此。
和安小茜小聊了二十分鍾,井高這才重新回來,繼續“面試”悄悄來的來香港拜訪他的華生。
“華先生,我對醫藥集團寄予厚望,研發方面李凡毅還能抓得起來,但是在管理上,還是擁有很多問題。你考慮的怎麼樣?”
華生今年已經五十歲,身材瘦高瘦高,長相清秀。常年作為“打工皇帝”,他身上帶著四十多歲成熟男人的氣質:內斂、沉穩。他對井高提出的股權激勵,薪酬無法拒絕。
而且,井高會將給予他醫藥集團的全權。這是外資企業無法給他的。那邊都有天花板的。有些人總是很傻的去比較:為什麼美國的跨國企業里面,能做到CEO的印度裔遠高於華人。是不是印度裔更加的優秀和聰明。
這些人從來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跨國企業的CEO是能力足夠優秀這一項指標ok可以就能坐上去的嗎?為什麼就不想,那些股東對印度裔和華人的信任程度是一樣的嗎?
多了解下國外的情況再說話。紅頭阿三當年在上海的租界就是人家家里的長工。你算老幾?
華生坐在沙發中,雙手攏著,抬起頭,說道:“井總,我有一個疑問,一直想要問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
井高放松的坐在沙發中,翹著腿,道:“你說!”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評價
華生直視著井高,徐徐的道:“井總,你對任總是什麼看法?”
井高本來還挺放松的,聽到這問題後,神情凝重起來。放下二郎腿,沉吟半響,坦率的道:“這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啊!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端起茶杯,又陷入沉吟中。
華生輕輕的嘆口氣,沒吱聲。
他也有點古代君臣的情懷。如果井高內心里對任總的評價很低,那他無意去恒湖醫藥集團任職,哪怕這對他的個人發展而言是非常好的道路。甚至可以東山再起。
井高端著茶杯,慢慢的道:“華生,我說我很尊重任總,估計你們都不會信。因為我們鬧得最僵的時候,我曾經當面罵得他進醫院!我內心里對他確實非常不爽!
任二哥屬於那種比較霸道的人,作出了決定不喜歡他人的反駁和違逆。因為任佳慧的事,他和我還在北京的街頭打過一架。”
當時,他當時的貼身保鏢傅夜因為沒有干過任河的保鏢,失去他的信任,委派出去組建安保公司“啟明星”。
華生還真不知道打架這件事。錯愕的看著井高。
井高抿口茶,看著窗外的沙灘、海景,感慨的道:“不過,要說我沒把任二哥當回事,覺得他這輩子也不過如此,這是不真實的。你們估計都不會相信,在一開始,我壓根就不想和他做敵人。我有段時間都避著他。
但生意做到最頂尖,其實全國就不大。總會繞不過去的。只能說是時勢、各種因素湊在一起,讓我和任二哥走到這一步。
其實,銀河集團很多高管都在我旗下的公司里擔任核心高管,按照常規來說,我應該給任二哥一個較高的正面評價,安大家的心。但這樣就不是我。也不符合事實的!
你現在問我對任河的看法,我只能說,他是一個很成功的企業家,但我真的不贊同他的那套東西。”
華生輕輕的點頭,“井總,謝謝你的坦誠,我接受你的任命。”他聽懂井高想要表達的意思:一個可怕的對手!
有這樣的評價足夠了。
如果他效命的前任老板被井高視為一個傻逼,被看得很輕。他如何能甘心的給井高工作?他在心理上過不了這一關。
至於如今江湖上瘋傳的井總和任總遺霜章婷的緋聞,這是柳紹軍在上海傳得。他懶得去過問。這屬於“家務事”的范疇,他無意介入。男人女人的事情說不清楚。
他女兒不也在銀河集團沒落後和任治鬧掰了嗎?
井高微微點頭,起身和華生握手,“華生,歡迎加入。”
井高之前和恒湖醫藥集團的李凡毅聊過。老李這人在研發上有想法和遠見卓識,但在管理上確實還是差點意思。他在當年他們創業的三人團隊中還是偏技術向。所以搞得恒湖醫藥集團這幾年都在原地踏步,沒什麼起色。
井高因而想要委任一個合適的恒湖醫藥集團的總裁,在集團內部的職務名義上是低於李凡毅的,但全權負責恒湖醫藥集團的運營。李凡毅只管他目前手頭的研發和技術團隊。
送走華生,井高在奢華客廳的門口遇到來給他匯報工作的費佳宜,一襲白色闊腿褲,高腰長腿,很顯她的極品身材。便輕輕的摟著自己擁有著名模般身段的大美人助理,溫香軟玉在懷,輕輕的拍拍她彈翹的臀部,“佳宜,什麼事?”
費佳宜身段高挑修長,凸凹有致,穿著春裝,微笑著依偎在井高的臂彎里,容顏秀美靚麗,長發垂落下來:“井哥,已經聯系好了。明天在香港馬會的總部里會舉辦一個私人的酒宴。由匯豐銀行做東舉辦。
我們已經拿到邀請。屆時可以和擁有大約0.65%港交所股份的布來克特家族洽談。”
井高輕輕的點點頭,“嗯。”摟著大美人,看著遠方的沙灘、海景。遙遙的看見隨行的空姐們周露思等人在大呼小叫的玩耍,花樣年華的女孩子們啊!
費佳宜忽而的感受到井高心里的壓力。他平常最喜歡美女的,這會都無意去找如花似玉的空姐們聊天。也沒有去找那位南京 第一美人周南曼、和她的侄女宋迎夏談心。
這麼找上門去說要收購別人手中的港交所股份,成功的概率有多大呢?井總有什麼辦法讓這個老牌的英資家族脫手?
港交所是港交所的上市公司。這句話看起來就像套娃。但說的是個事實。
港交所是一家上市公司,遵循董事會、管理層的治理架構。董事會人員任期兩年。
其中,港府財務司擁有6個董事席位,以及行政總裁人選的審批權。任何對港交所持股超過5%股權的行為都需要財務司同意。
而其上市地點就是在香港。這就是剛才套娃般的描述。就是這麼的神奇的操作!
但雖說它是上市公司,但是關於港交所的股東,世人所熟悉的只有兩個。
第一,港府財務司。持股約為5.94%。
第二,經由財務司批准的摩根大通,持股超過5%,約為5.62%。
早先披露的大股東還有全球頂級的財富管理公司:貝來德集團。領航集團,分別占有4%、3%的股份。現在網上根本查不到相關的信息,都被隱藏起來。
股東們仿佛隱藏在一團迷霧之中來選出六名董事、行政總裁,治理港交所。
但想也知道,是那些人在持有港交所的股份。在現代的社會經濟結構中,銀行+制造業是一種財團模式,以證券、期貨交易所為核心同樣可以構建一個財團。
最典型的比如芝加哥財團。芝加哥商品交易所、芝加哥期貨交易所就是其核心資產。
井高能夠持股達到8.7%,一方面,他的收購行為得到了聯辦的默許,他旗下的夏商地產正在配合廉價租賃房的建設。另一方面,他的這批股份是分三家公司系持有的。
分別是鳳凰基金,東亞銀行(股份由郭靈瑜執掌的LP集團持有,兩家企業合並後,歸為東亞銀行),九歌資本。
他在股市上分批購買了一些股票。再和香港本地的一批小股東洽談支付超級溢價收購了一批股份。
在明面上,不管是港交所的財報,還是其他的各種場合,這是三家公司的名字都不會出現在其中的。
當然,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他總要派代表去開股東會議的。事實上兩年前他剛收購完成,蘭尼-梅隆、摩根大通、匯豐銀行等人就通過中電的米高-嘉道理找到他,希望他不要破壞港交所治理的默契。
當時他是為了推動優步在香港上市。
這種事也只有神豪做的出來。不讓勞資上市,勞資直接收購你的股份,拿到你的董事會席位!
股份需要溢價收購?只要是錢的事,那踏馬的就不是事!臘月二十五的晚上,匯豐銀行在香港的馬會舉辦迎接春節的酒會,邀請香港的社會各界名流參加。
傍晚時分,井高坐著他加長的邁巴赫前往參加酒會。
陪同他參加的是九歌資本的負責人、他的前任翻譯吳靜書,還有晨曦銀行的衛晨君。
車隊剛出赤柱,井高就收到郭思月的電話:“小井,我剛收到消息,布來克特家族的家主克拉倫斯-布來克特今晚可能會拒絕出售他們家族所持有的0.65%的港交所股份給你。”
電話里,郭思月溫婉的聲音里帶著擔憂。今晚的酒會只怕不會善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謝謝你
香港賽馬總會在香港各界的影響力很大。當年有句話:馬照跑,舞照跳。可見賽馬運動在香港的深入人心。很多港片中也有反映這項博彩運動。
賽馬總會的大樓位於體育道1號,隔壁是足球協會。夜晚時分,燈火璀璨,名流雲集。
總部大樓的某處貴賓室內,今晚做東的匯豐銀行大中華區行政總裁黃碧絹笑吟吟的穿著香奈兒的黑色套裙,正和老牌的英資家族的家主克拉倫斯-布來克特密談,氣氛融洽。
“布來克特先生,今晚就看你的演技了。”黃碧絹微笑著恭維著眼前的白人老頭。
克拉倫斯-布來克特時年七十四歲,其家族在這兩三百年間深耕遠東地區,因而,擁有0.65%的港交所股份。和眾多英資財團一樣,隨著日不落帝國的余暉消逝,他們的日子越發的不好過。因而這部分股份被人盯上。
“黃女士,既然匯豐銀行的貸款到位,我沒有問題。”克拉倫斯-布來克特抽著雪茄,很有派頭的說道。
黃碧絹微微一笑,舉起酒杯,“我們匯豐銀行不會不管自己人的。干杯!”
“干杯!”克拉倫斯-布來克特用他枯瘦的手舉起酒杯。
井高在吳靜書和衛晨君的陪伴下,帶著助理、隨從抵達酒會的現場。很快就引起一陣騷動。
他本來就是話題人物。
賽馬總會這會名流雲集,其中不乏井高的一些老熟人。比如:新世界發展集團的鄭家淳。他的笑容有點玩味,仿佛在看一個可憐蟲。香港的地產商目前對井高都有意見。不僅僅是鄭家。
玩過眾多香港女星的劉鑾雄的妻子,她神情有點不自然的躲過井高掃過來的眼神。她對這位內地來的年輕大亨一直都心懷著畏懼。
另外,還有不少金融大企業的高管們看到井高進來,笑著舉起酒杯,但並沒有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這和兩年前井高來香港,一腳踩下李嘉誠後所受到的待遇是有著天壤之別!當時,井高在米高-嘉道理孫女的生日宴會上,不僅被商界精英們熱捧著,身邊還環繞著眾多漂亮的少婦、美婦。
受到冷落,井高也沒太在意,停在客廳里。
“井總,我看到了匯豐的大中華區行政總裁,我去打個招呼,問一下克拉倫斯-布來克特那老頭在哪里。”吳靜書主動請纓的離去。
衛晨君穿著一襲粉白色的晚禮服長裙,一米七二的身材豐腴曼妙,曲线浮凸,身材好的沒話說,峰巒高聳,性感無比。端得是一個明艷動人的三十二歲大美人。
她眉宇間那麼揮之不去的憂愁隨著她大仇得報,已經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明快,幸福的笑容。
這會站在井高身旁,輕聲耳語道:“井總,那姓黃的女人不是好東西。”
井高微笑著看向遠端正在和黃碧絹交流的吳靜書,輕輕的點頭。
黃碧絹作為匯豐大中華區的行政總裁,菊廠的人被扣在加拿大的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