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這真是大手筆啊!那行,我代表大使館收下來。這筆款項將會用於改善同志們的伙食、福利,還有推動文化、經濟上的交流。”
他都不好說多了。難道說,一個超級富豪的命,難道3億都不值的嗎?他干脆把款項的用途說明一下。
井高感謝道:“那就有勞,有勞。”
井高在大使館里坐了一個小時,聊了他讓一部分員工今晚包機回國的事,又聊了他將要暫時離開巴黎,稍稍避避風頭、等待事情落下帷幕。
“井哥,咱們要去波爾多呀?”黑色的勞斯萊斯從大使館里出來,午後的陽光正好,歐陽婉依偎在井高的肩頭,笑吟吟的問道。
事情辦的順利,井高心情很好,微笑著輕撫著歐陽婉柔順的秀發,在她的嘴唇上輕啄一口,摟著她的細腰往下滑一點,兜著她的臀部,問道:“小婉,你想不想去?”
歐陽婉嬌笑的像一只修煉得道的狐狸,一雙桃花眼嫵媚的看著井高,“井哥,我當然想和你待在一起啊。不過,你想好回頭怎麼安慰兮兮沒有?”
“嗨!”井高就笑起來,正要說話時,他的手機忽而響起來,卻是德銀投資部門聯席總裁切斯特-弗林打來的,“井先生,下午好。”
他還是說的他那蹩腳的普通話。井高都聽的有點費力,微笑著道:“你好啊,弗林先生。”
切斯特-弗林笑哈哈的道:“井先生,我剛聽說昨晚發生的事情,恭喜你挫敗了一些人針對你的陰謀。”
井高道:“謝謝你的關心,弗林先生。關於昭世集團上市的事情,回頭還要你費心。”
其實,今天早晨消息就傳到德國了。現在早就是信息時代了,消息傳播的飛快。德、法兩國都在歐盟的框架之下,大富豪們的圈子基本都是有交集的。
郭靈瑜早上就給他打了電話,還提及她的朋友,瑞銀的林魯靜想要和他見面的事。
董陵溪今天下午在昭世集團參加臨時召開的董事會,將剝奪卡爾-貝爾曼的董事長、CEO職位,然後立即就會邀請德銀輔導,去法蘭克福上市。
當然,昭世集團當前問題很多,半個月前,下面收購的品牌一半都造了反。各種問題還需要一一的厘清啊。
切斯特-弗林連聲道:“沒問題,沒問題。”
井高微笑著道:“那我回頭請弗林先生你喝茶。”別人打電話來關心,他需要表示一下。這個表示就把雙方的關系稍稍往前推進一點。
掛掉電話,井高摟著歐陽婉這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從前面的車窗看去,馬上就要到了住處。
這時,井高的手機又響起來,是董陵溪打進來的,“井總,昭世集團臨時董事會開完了。我當選為董事長、CEO...”
陵溪美人動聽的聲音,就混合著巴黎初夏的陽光、鳳兒,在他耳邊響著,就像是一曲好聽的歌曲,讓他心情極度的愉快!
歐美的商業包機業務非常成熟,井高讓董有為安排,他交代下去很快就辦好。包機費用300萬,用的是一輛空客,里面空間寬敞。今天晚上從巴黎直飛北京落地。
季舒雅也沒再參加古馳接下來的活動或者在巴黎購物,在保鏢的保護下,回到柏悅酒店里收拾了衣服,坐車回到16區羅坦街12號井高的別墅里。
這會別墅里充滿著快活的、臨別時的氛圍,一個個的職員們都在打包自己的衣物,還有臨時出去購物的。
來巴黎一趟,不得帶點紀念品、特產回去給親朋好友啊?
“季阿姨,你的行李箱就放在一樓,等會晚飯後,我們會一起運到機場,送到飛機里。”
季舒雅從車上下來,費力的拖著兩個大行李箱,正好遇到一個職員出門,順手幫她把行李箱送到別墅一樓的大廳。這里已經堆著不少各種顏色的行李箱。
“好的,謝謝!”季舒雅領著她的手袋,道謝後,放心的去三樓找女兒,看看兮兮的東西收好沒有。
第七百三十六章 銘刻
剛上三樓,穿過走廊,就看到奢華的歐式客廳里燈光明亮,井高正在客廳里打電話。他的兩個助理歐陽婉、陳清霜正在和女兒古兮兮一起說笑,整理行李。
“兮兮,這個護膚品帶著回去送人。我試過,很好用。”歐陽婉遞了四瓶裝的歐萊雅護膚品給古兮兮。她是幾女中逛街的次數最多。畢竟作為井高的翻譯,她的任務並不重。
“好的,小婉姐。”古兮兮應道,接過陳清霜幫她收拾好的一個衣服袋子,“清霜,謝謝!”這里面是貼身的衣物,有幾套比較性感。井哥特意給她買的。大小什麼的,肯定合適。井哥的眼睛都厲害的可以當做尺了。也不知道這壞蛋看過、品鑒多少女人的酮體啊。
季舒雅在客廳外看到這和諧的一幕,總感覺很無奈。這是什麼鬼啊?擱這兒封建主義和諧大家庭呢!但這股火卻又發不出來。
其一,昨天晚上得知的方方面面的消息讓她顧慮重重。眼前的這個男人,其權勢、地位,真的不是她可以輕易得罪的。
這其實很扯淡。那有丈母娘怕女婿的?她女兒這課水靈靈的小白菜讓豬給拱了,難道說話還不能硬氣麼?但卻又那麼的真實啊。
誰叫她丈夫是做生意的呢?
其二,她還沒想好怎麼處理女兒和井總的這種關系。
同意還是不同意?
井高正在和譚欽打電話,順手輕輕的撫一下古兮兮給修身的青色長褲勾勒出來的渾圓精巧的小翹臀,挨了美人一記白眼、以及她無聲的嬌嗔:“井哥,討厭呀!”他還不知道外面季舒雅看到這一幕,眼角直跳。再說道:“譚總,我沒事,謝謝關心。”
昨天晚上皮諾家族舉辦“慶功宴”的消息已經傳到國內,而譚欽在海內外交游廣闊,還得知他遭到槍擊的事情,正打電話來關心他兩句。
“井總,法國那邊的財團都這麼囂張的嗎,直接動槍?我記得歐洲是禁槍的。”
井高笑道:“再怎麼禁,那也是禁普通人的。財團級的大亨們,個個莊園里的保鏢都是荷槍實彈。”
譚欽哈哈一笑,說道:“井總,那你還不回國?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飯。你這次真是威風至極啊!網絡上的網民對財經新聞其實並不敏感,倒是上海這邊的商界都傳遍了。說鳳凰的井總,在征服香港這個自由港的資本市場後,再踏破法蘭西的股市!”
井高笑笑,“行啊。不過,我還要一段時間才回國。”
譚欽略帶點夸張的語調感慨道:“井總,不會吧!國內已經有這麼大的聲勢,你還想著去俄羅斯看世界杯?趕緊回來吧!很多人都等著和你聊聊呢。大把的生意可以合作。我一個叔叔都說有時間見見你。”
井高沉穩的一笑,說道:“那倒不是,法國這邊還沒有收尾,我不能回去那麼早,要在這邊盯著。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譚欽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井總,這句詩引用的好啊!好!”
季舒雅在客廳外聽到、看到井高念這兩句詩,以她的素養當然明白這是哪里的詩句,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忽而間,感覺客廳里的這個瘦高的青年形象變得有點高大。
她仿佛看到了兩軍在棋盤上慘烈的交戰,一個得勝的主帥,正睥睨天下,意氣風發,其麾下的千軍萬馬在秉承著他的意志追殺敵軍。
她知道這當然是錯覺。現代社會了,哪里還有什麼戰爭?但是,他那種舉手投足之間,牽引著巨大的資金,影響著千萬人的人生、命運,這是真實的!
“呼呼...”
客廳里的動靜讓季舒雅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她看到井高已經掛掉電話,客廳里的三個美人正崇拜的看著他。爾後,他分別的吻著她們。
季舒雅看著被井高抱在懷里熱吻中的女兒古兮兮,兮兮好像嬌羞但又順從,崇拜又含情脈脈,火熱至極,她感覺這實在太辣眼睛,轉身下樓。
兮兮遇到井高這樣的男人,真是命啊!
不同的女人對男人成功的定義不同,來電的類型也不同。而兮兮自幼在家庭的熏陶下,對將家產發揚光大的老古是很崇拜的。而井高所取得的人生成就遠超老古,只要他稍稍用心,兮兮還怎麼掙脫的出來?
唉季舒雅心里長嘆一口氣,心里的堅持轟然倒塌,隨兮兮去吧。真的,要是她年輕時,遇到這樣出色的男人,恐怕也會動心吧。雖然這個男人並不帥氣。
井高於5月20日帶領著董有為、歐陽婉、鄭老師等人乘坐他的私人飛機一起來巴黎。整個團隊,去掉保鏢,不算井高一共有15人。
這次分批回國,董有為只留下了一個三人的團隊。
吃過四名大廚精心烹制的豐盛晚餐後,今晚是西餐、紅酒。井高帶著歐陽婉、陳清霜、董有為,還有剩下的4名員工一起去機場送行。
夜里九點許,茫茫的夜色中,巴黎機場燈火璀璨,熱鬧而繁忙。
有包機公司安排,井高一行人將車直接開到了飛機下面。紅地毯順著飛機樓梯直接鋪下來,兩名金發、身材高挑性感的空姐正在飛機門口等著。
井高站在紅毯下,和每一個離開的職員握手,話別,並且每人送了一份禮物。
“井總,再見!”鄭老師作為“客卿”,在最後一個位置,和井高握握手,心中感慨難言。這近二十天的巴黎之行,仿佛就像是一個浮華、喧囂的夢、故事、畫卷。
他在這個故事里的表層,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只看到最終的結果就是井總獲勝!其中的曲折、緊張、交鋒、刺激足以拍一個短影片了。
井高微笑著道:“鄭老師,再見!非常感謝你這次來巴黎給我的幫助。”
鄭老師忙道:“言重了,言重了。”
“哪里有?幫助是實實在在的嘛。鄭老師,咱們回上海再聚。”井高笑著講陳清霜遞來的“禮物包”遞給鄭老師。
鄭老師接過井高遞給他的“禮物包”,“好啊!我隨時歡迎你來。”
聊完,鄭老師走上飛機的樓梯,晚風徐徐,吹拂著他銀色的頭發。兩名美艷的空姐微微躬身,用法語道:“歡迎您乘坐本次航班。”
鄭老師沒有回應,而是再回首看向巴黎,從機場延伸而去的地平线上,高樓大廈、田野里、公路中幾點燈火。他曾在巴黎駐了近二十年,這又是一次告別!
這是他夢里的、人生里的
第二故鄉。而在這種上演著人生悲歡離合的都市里,有著巴黎聖母院、盧浮宮、凱旋門的城市里,有一個中國人銘刻下他的名字!十年之內,他的聲名將在這座城市里傳誦!
他作為“客卿”,由衷的為井總感到高興。
懸梯撤走。飛機的艙門關上,徐徐的滑動、轉向,前往起飛的跑道。井高、歐陽婉、陳清霜、董有為幾人在機場里目送著同事們離開。有一種歸心似箭的感覺,又要留下來繼續等待,看著勝利的果實落地。
井高感覺懷里似乎還有古兮兮身上的香氣,但佳人已經回國,而兮兮小公舉母親季舒雅的態度讓他看到曙光,對身邊的助理們道:“我們回去吧!”
第七百三十七章 人間正道
波爾多地區位於法國的西南部。波爾多是法國吉倫特省的省會,也是法國西南最重要的工商業城市。這里旅游資源豐富,擁有眾多保存完好的中世紀古堡。
同時因為氣候和土壤也是舉世聞名的葡萄酒產區。五大一級酒莊:拉菲、拉圖、瑪歌、紅顏容、木桐均位於此地區。
井高在2017年前後曾經讓董陵溪在波爾多地區收購十幾家葡萄酒莊。最近這個數字停留在18個上面。其中擁有不少二級、三級的酒莊。
五大酒莊這兩年沒有人出售,他有錢也買不到手。當然,他會讓人盯著這里,一旦有人要出售,他一定會拿到手。
四輛車組成的車隊穿行在法國西南部風景如畫的鄉鎮中,道路兩旁不知名的樹木高大,成片成片的,在夏日里灑出大片的樹蔭。
井高和歐陽婉、陳清霜在位於車隊正中的奔馳房車中打個撲克牌,輸掉的人貼小紙條,最終結束時要自拍一張圖片,要發給任意三個微信好友。
井高已經貼了三四張小紙條。他情商雖然高,心思也敏銳,但是打撲克牌這玩意兒真的和智商有關系,他壓根就不是上海交大的高材生陳清霜的對手。
至於歐陽婉,她當年在上海當名媛,撲克牌、麻將這都是混貴婦圈的必備技能。正所謂時熟能生巧。
“炸!四個A。”陳清霜難得的放棄她文靜的模樣,像一個歡樂的24歲的女孩般,將手里的牌都出掉,掩嘴笑道:“井哥,你又輸了。”
歐陽婉笑吟吟的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手臂,27歲的大美人正值最美好的韶華,全身無一處不美,“井哥,我來給你粘上。咯咯,井哥,要是你這模樣能發朋友圈就好玩了。”
那輛彈痕累累的防彈版勞斯萊斯就留在巴黎。這輛奔馳房車里空間寬敞,車內的裝飾和配件都做了改造,三人這會正坐在車內的小茶幾旁打牌。
井高願賭服輸,這點風度他還是有的,讓歐陽婉把紙條貼在他的腦門上,笑著道:“小婉,你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我這模樣發朋友圈,且先不說謝大少那幫朋友怎麼笑我,薇薇估計得先生氣。”
歐陽婉鬼精鬼精的,雙手揉幾下井高的臉龐,笑顏如花的道:“井哥,那清霜讓你隨意發一個朋友圈的條件也行啊。”
陳清霜明眸含笑,說道:“是啊,井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