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員。
井高很悲催的轉到
第一個守門。
十分鍾後,他才上場。先接替隊友,踢中後衛。十五分鍾後,井高看准機會前插,接到曹樂刻意的“喂球”,就在中場起腳勁射,球應聲入網。
“我去!”
“這兄弟有點猛啊。”
“這哥們臉生。狗日的老曹,難怪今天約我們踢球,憋著壞的啊。”
相比於對面的打量,這邊一片叫好聲,“好球!”
“井總,這球射的有點牛逼啊。”
曹樂一看,順勢道:“井總,你這射門技術很強啊。你踢前鋒,我們給你喂球。”
看著從後場上來的井高,曾胖子傲嬌的哼一聲。
五分鍾後,井高再進一球。他在邊线附近起腳,45度角弧线球射門,精准掛到球門右上角。
半場休息前,井高接到老朱的傳球,門前十五米站樁推射入網。比分定格在4:3。
井高上演帽子戲法,曾胖子看得臉都綠了。這孫賊今天吃藥了嗎?這麼猛的。
曹樂,老朱,駱宜等人同樣是一臉懵逼。和上周五比,完全是判若兩人啊。
半場休息五分鍾,眾人坐在球門邊喝水,隱約圍著井高閒聊。
足球場上,強者為尊。
曹樂大口喝著水,將信將疑的道:“井總,你這幾天真去練球了?”
第九十六章 賠罪酒
這種業余足球的球場上都是假草。經營者不可能鋪上草皮,人工草皮都不會鋪。那得多奢侈?
但是有一點,假草坐著很不舒服。所以中場休息時,都是在球門旁邊的位置隨意坐著。
曹樂問井高是不是真去練球了,令眾人紛紛看過來。
井高手里拿著水瓶喝著,坦然的道:“在京體大跟著一個教練練了兩節課。”
實話說,京體大那幫學生的身體素質,戰術素養比業余足球水平強太多。
所以他昨天在京體大“實戰”時踢的很狼狽,現在是陡然感覺壓力一松,混的如魚得水。
他看得出來,曹樂、老朱等人都在刻意給他喂球。所以,十幾次起腳打進三球實在很正常。
按照范教練給他的訓練方案,他過中場之後在任意位置都可以射門。這都在他的射程范圍內。
我去。
有錢人的思維和我們果然不一樣。
曹樂豎起個大拇指。I服了you。他上周五接到老朱的電話,壓根就不信井高真會去練習,認為是“屁話”。現在呢?
結果人不僅回去練球了,還找的專業教練。京體大的名字他當然是知道的。
駱宜很耿直的道:“井高,你可以啊!”
老朱笑呵呵的捧場,“井總,之前駱宜說你是班隊主力,我們都不大信。你這到底是踢球的底子在,不然也不會練得效果這麼好。”
這話就說的很漂亮。
曾胖子全程黑著臉,沉默的喝水。
他之所以在球場上威風八面,呵斥眾人不敢還嘴,不就是因為他球踢得好嗎?井高今天這表現,雖然有“喂球”的緣故,但實打實的牛逼。
休息片刻,下半場繼續。
井高繼續連續進球。
這讓球場的火氣逐漸變得有點大。雖然是業余級的“快樂足球”、“養生足球”,但是個男人都會有點火氣,誰樂意大比分輸球呢?
就像井高他們上周五輸個2:8,私下里井高都挨罵。
中場,駱宜一個高球傳向門前,龍套甲跳起來,奮不顧身的爭頂功門。
就在這時,對面的一名隊員同樣跳起來爭頂。
“砰!”
兩人頂著球,同時也頂在一起。落地時,井高這隊的龍套甲腦袋見血。對面那哥們牙齒崩掉半顆,同樣見血。
場面頓時就變得火爆起來。
“你干什麼?”
“怎麼踢球的?”
“想打架是吧?”
曹樂和對面的隊長趕緊勸架,想把互相推搡的眾人拉開,“都別動手,別動手。”
臥槽!井高在大學踢球時就遇到過打架的事。足球場上動作猛一點很容易受傷的。口角、動手都有可能發生。這里可沒有紅牌、黃牌的說法。
一個學校里的同學踢球還收著點。要是和社會上的人踢球,受傷、爆發衝突的概率更高。
井高幫著勸架,先一起把情緒激動的幾個伙計隔開,沒理會叫罵聲,對曹樂、對面的隊長道:“我說兩條我的意見。
第一,責任問題。大家都是踢足球的,都知道規則。對半的爭頂球,裁判不會給牌,頂多口頭警告。所以,這個責任雙方都不負。
第二,立即將受傷的哥們送到附近的醫院去處理傷口。醫藥費、路費我出。踢場球而已,不至於鬧到要打架進派出所的地步。”
兩個隊長對視一眼,這番話很到位,條理清晰。而且醫藥費都由井高包攬,那還鬧什麼?輸球心氣不順,下周再約就是。
“行。井總,按你說的辦。”
龍套乙隊長安撫住隊員們,臨走前專門來和井高打個招呼,“井總,很高興能和你一起踢球。你射門真是厲害。我們今天是被你一個人擊敗啊。”
這話有恭維的成分。
井高笑著和他互相留了電話,叫來等在場外的職員,叫他送頭破的哥們去醫院縫針。
見事情都處理完,曹樂輕輕的松口氣,從背包里拿出煙,先遞一支煙給井高,再給旁邊的伙計散煙,感激的道:“井總,今天多虧你啊。快刀斬亂麻,不然夠鬧心的。”
井高吸口煙,問道:“以前這種事多不多?”
曹樂揉揉臉,“一年下來總有那麼幾回衝突。沒勸住,就會打起來。一般是講數。我們踢球就是圖個樂子,順便鍛煉身體,最不喜歡沾這事。”
井高微微頷首,手里夾著煙,招呼道:“今天贏球,我請客去天府溫泉度假村吃飯,請大家務必賞光。”
駱宜、老朱幾個紛紛應和,附和的笑道:“那還等什麼?我們肚子早就餓了。”
四十分鍾之後,三輛車抵達潮白河旁的天府溫泉度假村,依次停在酒店的一樓大門口。
為首的便是井高的紅色法拉利488GTB。
泊車的小弟接過井高遞來的鑰匙,機靈道:“井少,晚上好。”
井高略有點詫異,微笑著點頭,給個回應,帶頭走進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中。
走在後面,看到這一幕的曹樂用手肘頂了頂黑著臉的曾胖子。意思是:瞧見這派頭沒有?把你那張破臉表情換換。
曾胖子低聲道:“靠。老曹,你小子今天在車上不是說,今天喂球,趕緊把大佬送走的嗎?”
言外之意就是:你孫子現在怎麼舔上了?
瘦瘦高高的老朱含笑不語。他知道曾胖子動搖了。智商正常的成年人都不會繼續端著。為球場上幾句隨意的口角,死撐著不給“井總”面子?
到包廂里,三角眼、臉上有著一道疤,個人形象及其突出的小汪再次露面,殷勤的道:“井少,您請坐。今兒點菜要不要換換口味?”
井高就笑,很省心的把點菜的重任交給小汪。
這里是京菜口味。菜肴口味偏咸、鮮。講究濃厚、爛熟。吊湯味道很好。
下單後,穿著紅色高開叉旗袍的女服務員絡繹不絕的將精致可口的菜肴送來。
眼看著酒過三巡,曾胖子站起來,雙手舉杯道:“井總,上周五多有得罪。請您見諒。我干了,您隨意。”
不僅僅是排場、牌面,井高今天表現出來的球技,還有處理衝突的擔當,讓他心甘情願的喝這杯賠罪酒。
井高微笑看看這當初罵他的胖子,等他喝完,拿起酒杯,滿飲後亮杯。
“好。”
“好。”
酒桌上駱宜幾人拍手叫好。
曹樂跟著敬酒,感慨的道:“井總,你這實力再踢七人制的小場沒什麼意思啊。你有沒有興趣去踢業余聯賽?”
第九十七章 兩個俱樂部
在2016年的4月,隨著中國職業足球發展規劃的出台,廣州恒大隊兩奪亞冠,中國足球一派“欣欣向榮”的態勢,各級聯賽開展的如火如荼。
在這種大趨勢之下,位於足球賽事最底層的“業余聯賽”同樣在各大城市中推廣開。正式的名稱叫做“中國足球冠軍聯賽”。
這個名字是不是很牛逼?因為全球職業足球最頂級的賽事就叫:歐洲冠軍聯賽。
中國足球就是這麼尿性!
曹樂對“天府溫泉度假村”興趣不大。再好吃的地兒,每次踢完球就來吃一頓,時間長了也就那樣。這和女人是一樣的。每一個漂亮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她*的想吐的男人。
他追求的是去踢業余聯賽。既然井總如此有牌面,他當然是要鼓動一下。
踢足球和跑步鍛煉有點類似。開始時可能跑個一千米就很舒服,到後面得不斷的加長距離才有鍛煉效果。
足球也是。技戰術水平提高了以後,踢7人制的小場就會覺得沒意思:跑動距離不夠,沒有戰術等。就想踢11人制的大場。
老朱攔了一下,“誒,老曹”
他以為曹樂還是想把井總給送走。但他不想啊!不說井總每次過來踢球的“福利”,單單是今天展示出來的球技,也值得長期一起踢啊!他特麼的也不想輸球。
曹樂知道老伙計的意思,擺擺手,認真的建議道:“井總,北京這里的業余聯賽,在工商或者民政部門登記注冊,以俱樂部的形式參賽。
賽程一般都是安排在周末的下午。咱們這幾個人為班底,再拉幾個朋友進來,組個隊去見識下高水平的比賽。“井高和曹樂喝了一杯。曹隊長很有夢想啊!
他喜歡踢足球,不代表他有興趣“投資”中國足球。這是一個連上帝都沒有辦法拯救的行當。
這麼多年的球迷當下來,愛有多深,恨有多切!
所以即便他手握無限卡,對改變中國足球的現狀也沒有絲毫的興趣。
不過,養個業余俱樂部滿足他踢球的興趣,這倒是可以考慮。
曹樂剛才說的不錯,如果他每周來踢球,都是今天這樣可以任意起腳射門,那會很沒意思。
當然,要他每周和京體大那幫人踢,他也會覺得不痛快、難受。棋逢對手才是最好的狀態呐。
井高沉吟片刻,道:“就在工商注冊吧。俱樂部的運營費用我來承擔。踢球的隊員你來安排。”
曹樂大喜過望,再倒酒舉杯,激動的道:“井總,我敬你一杯!謝謝!”
見井高笑著喝完酒,駱宜擔憂的道:“老曹,那我們每周的小場還踢嗎?”
曹樂道:“當然要踢。不然周末哪有狀態?到時候我多找點人過來,大家周末有時間就過來踢球。輪換著來。”
井高琢磨了一下,道:“這樣,咱們這個業余俱樂部在通州這邊租一塊11制的場地。想踢球隨時可以過來踢。只要把踢球的隊伍聯系好就行。”
他踢球是興趣愛好,不是主業。不會跟著球隊到處跑。所以業余聯賽他未必場場會去。
但一周踢一次11人制的球賽時間還是有的。屆時看他的時間安排。
曹樂、老朱、駱宜、曾胖子幾個,滿桌子人一時間都有點失聲。
我去。
大佬,你還真是不差錢啊!
想踢球的時候再聯系場地不香嗎?就為隨時能去踢球的便利,直接把場地租下來?這樣費用會飆升的啊!
通州這邊的價格,租一塊11制的球場(黃土地面,不需要維護的那種),一場球(兩個小時)的費用在300-600元之間。地方越偏越便宜。
而包租一塊這樣的場地費用預估一個月得10萬左右。
大哥,你座下還差吹劃掉童子嗎?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曹樂等人明天還要上班,沒有留下來泡溫泉,各自開車回去。
業余俱樂部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井高管籌建、費用,曹樂管人員。
踢球的事,算是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看香港的老電影,聽說當年五億探長雷洛就非常喜歡踢球,經常帶一幫手下在球場上聯絡感情。
指不定若干年後,北京會傳聞能和井哥一起踢場球,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哈哈。
井高笑笑,在酒店門口將曹樂他們送走,轉身回天府溫泉酒店之中。他明天沒什麼要緊事。他懶得開車回去,就住酒店這邊。
其實,他有心關照一下老同學駱宜。但駱宜沒單獨找他開口,他最好不要做什麼。
幫助人這種事啊,很有學問在里面!
作為天府溫泉度假村最高等級的鑽石會員,井高在酒店前台定下一間超豪華套房。
剛准備去洗澡時,丟在窗戶邊暗紅色單排沙發上的苹果手機響起來。
井高將衣服放在床上,看看號碼,接通電話。
里頭傳來李偉的聲音,“井少,我已經辦好對外經濟貿易大學、京工大、京商大三所大學的出入門禁、圖書館、食堂的事。另外,我有件事想當面向您匯報下。”
井高倒不覺得奇怪。他昨天的早餐就是小賀用對外經濟貿易大學的“一卡通”刷的。大學里有學生會將圖書證、飯卡租賃,宿舍的床位都有人敢對外出租。
“我在天府溫泉度假村這邊。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李偉道:“好的。”
李偉其實就在距離天府溫泉度假村不遠的地方。小汪給他通報的井少的行程。
但是,他要見井少則必須打這個電話。而且,還不能馬上過去。否則會很犯忌諱的。
夜風之
